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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生賀0913萩松12小時

Chapter Text

- 間接接吻
在這種炎熱天氣下,回家路上會增加一個想去的地方,那就是便利店。雖然能買的種類以高中生的錢包來說只有幾個選擇,但還是要去一趟不然感覺在回家前就會熱化了。松田一結帳完就在便利店門口開始吃了,但是被萩原說著:「第一口我就收下了~」邊咬下頂端的冰棒,之後被冰到頭痛的樣子引起松田的嘲笑,萩原聽到松田的笑聲後自己也笑了出來。

接著萩原也打開自己的冰棒包裝,清新的青檸味從口腔裏面到喉嚨蔓延,把熱度從有點輕微過熱的大腦逼出來一樣的感覺真的太爽了。清醒一點後看向站在旁邊的松田,看到汗水從額頭開始流到松田的下巴,舔了下手上的冰棒的同時用手背擦掉汗水,然後弄著阻礙視線的瀏海。俗話說滴著水也是好男人,小陣平本來就是帥哥,這樣看上去就更加帥了。

「萩,冰棒快化了。」
「欸!糟糕了!」

萩原手忙腳亂地舔著流到手上化成水的冰棒,燥熱的溫度令耳尖帶上一點紅,松田想著這肯定是天氣的原因,不然為什麼他也感覺自己的臉也是這麼熱。松田三兩口就把剩下的冰棒吃完,但他忘記剛才為什麼會嘲笑萩原,自己也犯下了同樣的事。

萩原看到松田被冰到頭痛的樣子也再次笑了出來,大半身體都壓著松田身上說:「小陣平,吃得太着急了吧。」遠處的小學生看到兩個高中生在便利店門口疊羅漢,用著一副這到底什麼回事的表情走進了便利店。

他們看到小學生的表情時發現自己現在做的事有多白痴一樣,連忙拿著一袋子的冰棒跑回萩原的家了,打開門後兩人滾成一團哈哈大笑,千速從二樓探出頭來說:「你們回來了,欸⋯你們在幹嘛?」

「⋯姐姐,你回來了。」
「哦,千速你回來了啊。」

到了東京讀大學的姐姐偶然會回來神奈川,但是萩原聽到姐姐的聲音時感覺到一絲危機,感覺自己是贏不了小陣平初戀的原因也有,但更具體的也說不得太明白。

「千速,要吃冰淇淋嗎?」

松田的臉上帶著奔跑後而造成的紅潤和屬於少年的意氣風發令人轉不開眼睛。萩原感到剛才奔跑的熱量回到臉上了,如果眼中只有他的話那多好。

- 初吻
第一次的接吻在高中時,那時候留在記憶裏的是被風吹起的窗簾和對方嘴唇的溫度。那天是松田當值日,夏天明明已經過去了但還很熱了,沙沙的寫字聲和操場上運動部的呼喊聲確實很有夏天的感覺。但是現在明明是秋天了,下個月就是運動會了,但氣溫還是不下來。

突然又想起了在七月時吃過的冰棒,不太記得是什麼味道,但是記得的是那天天氣特別的熱了。那時候的冰棒到底是什麼味道呢,萩原邊想著這個問題邊看向松田的嘴唇。專心地寫課室日誌的松田雖然沒有看向萩原,但感覺到對方有話要說。松田在寫下最後一句時看向了前方,看到了白色窗簾在萩原的背後飛起來和滿是笑容的萩原一起深深留在松田的腦海裏。

一直看著松田的萩原發現了松田莫名露出了笑容,是想到什麼才會露出了這麼好看的笑容。羨慕能讓松田露出這樣的笑容的人,如果,真的只是如果,那個人或者那件事是他或是和他有關的事就好了,萩原想著。

窗外被吹進來的紅葉落到松田正在寫的課室日誌上,萩原拿著楓葉轉來轉去,裝作不經意說出:「小陣平啊,有喜歡的人嗎?」

松田不太理解萩為什麼突然問這個問題,是有了喜歡的人所以才問他有沒有喜歡的人,還是閒得發慌才問,搞不明白萩到底在想什麼,直接問吧。

「突然這樣問?」
「因為很好奇啊,之前小陣平喜歡姐姐吧,那現在有沒有喜歡的人呢?」

剛才覺得他很好看的自己就像是笨蛋一樣,松田決定給他來一個小小的教訓。所以就拉著萩原的領帶,直接吻了上去,當然結果就是撞到對方的牙齒。痛得兩人都捂住嘴,無言的指責對方,從某一句開始就笑了出來。

「那現在,你說我喜歡的會是誰呢?」
「小陣平,好帥啊!」
「要再一個嗎?」

剛才還因碰撞事故而摔到地上的兩人,現在在桌椅的遮擋下接吻了,風也吹起了窗簾為他們掩藏可能來自其他人的目光。

這就是他們的初吻,這是他們青春的其中一頁。

- 吵架時帶有血腥味的吻
雖然從小學時就認識了,到高中時他們吵架的次數屈指可數,交往了之後也沒有怎麼吵過架,主要是萩原的性格令他們吵不起來。但有一次,就是在他們高一時,萩原姐姐的朋友想拿刀自殺,被松田一手抓住刀刃,手被割傷,最後失去了參加拳擊比賽的資格的那次。

在松田包紮傷口時,萩原的臉色一直都很差,松田大概知道為什麼,但是那個時候這樣做才是更優解,所以松田沒打算說什麼。不過擺出那樣子的話令人無法不理會他,松田想要抽出被萩原包紮的手,但被緊緊抓著,傷口被抓得發痛。

「萩,好痛。」
「會痛的話又為什麼徒手抓上刀子?」

啊,生氣了,不過也難怪他會生氣,如果是萩這樣做的話他也會生氣,但是萩的話會理解吧。

「那時的最好的解決方法就是那樣吧,如果是你也這樣⋯唔!」

嘴唇被咬出血了,然後他們就接吻了。這是他們第二次的吻,雖然是第二次但是個充滿血腥味的也太刺激了。沒想到萩原會撲過來的松田,被推翻在地上的同時加深了這個吻。

受傷的右手被壓到頭上,剩下的軀體被萩原壓著,而貼著地面的身體感受到在走廊上傳來的震動,這個時候會來這邊的只有千速。松田祈求她突然不要打開門,可能是動作太過明顯了,萩原分開了相貼的嘴唇再咬下去,然後吞下松田發出的痛呼。

背著光看幼馴染的經歷並不多,看不清他的表情令松田有點害怕。不過松田感覺萩原快要哭出來,所以松田什麼都沒有說只是抱著萩原。想要繼續接吻時,傷口都是在刺痛,所以松田問:「咬這樣狠,你是狗嗎?」

「汪!」

松田不禁笑出聲,這到底是什麼回答,想起了還沒有說的話,然後說:「令你擔心了,抱歉。」萩原聽到後就緊緊地回抱松田。嘴唇再次的相貼,這次不會再咬對方了。

而在第二天上學時,同學問:「松田,你嘴上的傷是?」松田回道:「這個?昨天被狗咬了。」

「萩原,你沒事吧,臉這麼紅?」
「啊⋯沒事,就有點熱。」

- 熱吻
在剛剛開始交往時,無論何時都想和對方黏在一起,本來平時距離已經很近了,一近距離看到對方的臉就想吻上去。接吻比想像中的更舒服,舌頭和腦袋都像要溶化一樣的感覺。

一刻都不想分開,如果可以的話給對方染上自己的顏色,再也無法接受自己以外的人就好了。就算是死亡也無法分開我們就好了,連對任何人公平的死亡也無法分開我們的話,那麼就我們等同於永遠在一起了。

所有情話都像溶到這個吻中,用吻代替愛你之類的話。接吻時感覺言語已經不重要了,可以直接明白到對方對自己的感情的話,什麼情話與其相比都遜色了許多。

你所呼出的被我吸入,而反之也是一樣,就好像和對方共同享有呼吸一樣。松田陣平呼吸所需的氧氣來自萩原研二,萩原研二呼吸的氧氣來自松田陣平,失去了對方就無法生存。

想到這唇舌更加的纏在一起,像是要把舌頭吸到自己的口裏再吞下一樣。全身上下的感受到對方的存在,令腦袋都快要隨着氧氣消耗而溶化了。

- 事後的
在性事結束後,明明累到手指都不想動了,但還是會因為看到對方的臉而吻上去。慾望都在剛剛發洩完,所以就單單是碰一下再分開,但兩人也樂在其中。

剛才明明也親了很多會,但還是覺得溫存時的吻也不夠和對方傾訴出自己的感情。無論說多少次喜歡都感覺都不足代表自己的感情,但在這時就覺得他們所擁有的和所給出的都是一樣大。

- 求婚
萩原看到白色的床單想到了一些事,在之後換床單時,拆下床罩後就把床單蓋到松田的頭上。然後拿出了三個月工資買回來的東西,對著松田說:「無論疾病還是健康,無論快樂還是悲傷,無論富有還是貧窮,直至死亡才會將我們分開。」

松田看著萩原和他手中的小盒子,感覺像是吃了一大瓶糖球一樣甜蜜,雖然有點不爽為什麼他是新娘位置,現在這不重要。

因為接著萩原不知從哪裏拿出了寫好了的婚姻申請表,松田收下了盒子的內容和那張紙,想著明明這麼輕,但拿上手時又感到這麼重,重的是因為內含的心意吧。

萩原看到松田收下戒指後高興得快要哭出來了,但還是給松田的左手無名指戴上去。微微的束縛感在指根處,奇妙的感覺和喜悅的心情令松田覺得新奇。但莫名的有種不好的預感,這種感覺令松田看向四周找出來源,最後視線放到日曆上。

11月06日,明明是一個平平無常的日子,但為什麼會令松田感覺不安,這個預感他第二天就知道為何了。

- 出門吻
在出門前都會給對方來一個吻再加一句「路上小心。」儘管他們是一起上班也好,這是他們生活的儀式感。而因不好的預感而快到天亮才能睡著的松田,和被松田夾著腳而無法起床的萩原,所以踩著遲到的邊緣才到辦公室的兩人,今天還沒有出門吻和路上小心。

而回到座位的兩人都沒空再來一個吻了,不如說已經出門了,那不能叫作出門吻了。不過萩原和松田不太介意定義,對他們來說一天的第一個吻就是出門吻,所以到達辦公室後想去休息室完了這個日常事項。

有案件要出動所以他們打算回來後再親,電話中說道兩處都有炸彈,因此他們分開行動,松田去第一現場,而萩原去第二現場。

在松田解除第一現場的後,小隊一起到第二現場看情況。見萩原還沒下來而打電話過去的松田,聽到戀人並不好笑的笑話後決定今晚做萩原不太喜歡的青椒吧。

但下一秒聽到的聲音和看到的畫面都人像是謊言一樣。松田抬著的脖子在發痛,長期保持同一姿勢而骨頭對大腦抗議,但大腦已經處理不了其他的事。

已經無法給出和收到出門吻了,松田無比後悔出門時為什麼不直接拉著領帶給他呢,但後悔都沒有用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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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寫到一半時感覺和《感電》串了一起,所以之後的故事就看《感電》吧。

常常都看到有件事天天都會做但不做的那天就出事了,再加上我真的很喜歡看小情侶親親而寫出這篇文。

Chapter Text

在收到莫名其妙的東西之後還是立馬處理為好,不然的話會得到一個奇怪的教訓。在發生的所有事情之後,萩原這樣想著。

事情發生在休息日,本來躺多一會的萩原被門鈴聲叫起來,打開門發現是快遞。他們最近都沒有買過東西,但是收件人寫著萩原研二,沒辦法他只好先簽收再做下一步決定了。

打開包裹後發現是一個屁股形飛機杯,還有一封傳單,上面寫著「可以幫你和戀人之間距離快速拉近」怎樣看都十分可疑的介紹,都令萩原想把這奇怪的快遞趕快處理好,但是昨天才把垃圾扔出去,今天看來是無法處理好了。

而現在萩原觀察著那個飛機杯時,玄關傳來鑰匙轉動的聲音,他的同居人兼暗戀對象回來了。不快點把這玩意兒收到的話會有不好的事發生,他的大腦是這樣說,所以他幾乎以一個奇怪的姿勢跑回房間。

在松田剛走到走廊時就看到萩原可以稱上不雅的姿勢滾回房間,感覺說出來會很奇怪但是松田還是說:「你在幹什麼,萩?」

快要關上的門和萩原的背影都像被按下暫停鍵一樣,感覺能聽到他脖子發出喀喀的聲音。工作了一晚上的大腦拒絕想其他的事,所以還是睡醒後再說吧。

「算了,睡醒後再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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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田做了一個被侵犯的夢,在夢中他被卡在牆上只有屁股被摸來摸去,慢慢的那雙手摸向了股縫,那個人的手指卡在穴口想要打開通往極樂的大門,但是肌肉阻止那個人下一步的行動。

指尖輕輕的刺激著,感覺還帶有一絲黏稠的感覺,在不斷的試探中,終於指尖插進去了。但手指被周圍的肌肉擠壓著,手指沒有管被排斥的感覺而是更加深入去尋找那個令松田愉悅的地方。

在手指碰到一個地方之後,松田感覺下半身傳來的快感不像是夢境,而是現實存在,正在他的身上發生著。但是他睜不開眼睛,只能保持現狀被人玩弄,氣憤並沒有令他奪回身體的自主權,而是讓大腦更加清晰感受到快感的存在。

快停下——

自從被碰到前列腺後,松田就感覺性器頂在乾燥的褲子上,摩擦著敏感的頭部。他想要擺動腰部,令快感有宣洩的出口還是想快點逃離被快感折磨的感覺,這他自己也說不出來。

大腿的肌肉在重複繃緊和放鬆,就在快要射出來時,感覺手指退出了後穴。剛才被玩弄的像是夢一樣,也許是夢中夢?但下一秒比手指還要粗的物體帶著熱度侵入,電流從脊椎一路爬上大腦。眼前的白光閃爍,在回過神後發現身體可以活動了。

「可惡,是最近積太多嗎,竟然會做這種⋯嗯哈。」

從嘴裏漏出的呻吟和想要站起來卻無力的雙腳都證明剛才的不是夢。而現在在內褲中濕潤的感覺催使松下床去換一身衣服,但還能鮮明的感受到剛才的物體還在體內。而被弄得黏黏呼呼的內褲並不能提供給太多刺激,所以令他只能趴在床上,往什麼都沒有的方向頂著腰,但只能令性器在被精液弄濕的內褲上摩擦著,隔靴搔癢。

「嗯哈…」

把內褲的邊緣拉下,令性器的頭部露出來,可以和床單直接摩擦。雖然被汗水弄潮的床單,但作為一個刺激源來說,比剛才好多了。而後穴同時也傳來了抽插的感覺,被頂到舒服的地方時舒服得發出呻吟,一開頭明明這麼厭惡但現在只能趴在床上遭受不知名東西的侵犯。

「哈啊、嗯…哈…可、可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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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時間推前一點,在另一間房間裏。

幸好剛才小陣平沒有問太多,不然的話,他都不知道怎樣說明放在他面前的飛機杯了。正常男性都有可以會擁有一個,但是被人發現有是完全不是一回事,更何況被暗戀對象發現的話,等同於他們之間 不知道會不會有的戀情變得完全沒可能了。

萩原摸向那個飛機杯,發現剛才明明還是硅膠的質感。但現在像是人的皮膚一樣,緊致的肌肉像是有經過鍛鍊一樣,想起了以前看松田在鍛鍊時所揮灑的汗水。可能是一時的色欲熏心吧,萩原摸向了股縫,大拇指扒開臀肉,露出被遮擋的入口,然後順勢用大拇指按壓穴口,但被拒絕入去了。

拿出了放在抽屜還沒有開封的潤滑劑,倒在手心上輕輕捂熱後再用指尖沾著重新插進去。第一感覺是太緊了,感覺手指被擠壓著;第二是比想像中的還要現實。當手指摸到一個地方時,被緊緊地夾著,但在再碰到幾次之後就像是要吞下手指一樣纏著它了。

如果,是說如果,如果插進去的話會有多舒服呢,這平時不會出現在萩原腦內的想法借着快感把理智迫到角落。把手指從硅膠造的腔道抽出,換上自己的性器插進去。

「啊⋯好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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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再回到現在。

再一次射出來後,松田像是剛跑完1500米一樣,大汗淋漓、氣喘吁吁,腰還在抖著的,趴在床上。想要起來沖一下身上的汗,但是腳剛下地就使不上力,整個人都摔在地上,發出的聲音令同居人跑過來問:「小陣平沒事嗎?聽到你發出很大的聲音了。」

想說出的話被呻吟聲逼走,得不到回答的萩原就直接打開門看松田的情況。見到的是下半身捲著被子而臉上帶著潮紅的松田,同為男人的他明白了這是什麼情況,說了聲「打擾了。」想要關上門時——「萩,可以幫個忙嗎?」聽到這句話的萩原停下了想要關門的手,把人從地上拉起來放到床上,問:「小陣平,要我幫什麼忙?」

在扶起松田時,萩原發現床上的痕跡時,就明白了松田想讓他幫忙換床單。

「是換床單吧,那就交給研二君了。」

其實松田的本意並不是要萩原幫忙換床單,床單是要換但不是現在,剛才被侵入帶來的熱度還沒有消去,還變本加厲地影響著松田的思維。剛剛被填滿的後穴現在在瘋狂主張著想要有東西去滿足它,而這裏只有萩原可以幫到他。

「要做嗎?」

做什麼?接著萩原就看到被精液弄得濕漉漉的下半身,想起剛才使用的飛機杯,剛被松田倒地而有點萎的下半身再次興奮起來。

「這是你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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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哈⋯啊、啊啊、哈、哈⋯夠了,夠了、快停⋯啊停下⋯」

嘴巴除了接吻就是發出呻吟了,求饒的話被頂得七零八碎,唾液從松田一直張著的嘴角流出,和汗水和淚水弄得臉蛋一塌糊塗,雖然就算這樣還是很帥氣,但是現在來說是帥氣和色氣併存。視覺和聽覺所帶來的刺激令萩原感覺血液都往下半身衝去,接著松田發出的聲音變得更大了。

只有後方的刺激不足令人射出來,松田不自覺地頂著腰,想讓前端擦到床單得到更加多的刺激。萩原發現到松田的小動作,突然想起剛還在用的飛機杯,就決定抱起松田走到隔壁的房間。

「等等、這也⋯太深了、啊,哈⋯萩,快放我下、下來⋯噫!」
「就⋯再忍一下吧,很快⋯就到了。」

因重力更加深入的性器和走路時不規則的頂弄,松田想要逃離過剩的快感,但已經使不上力的腰只令松田吞得更深入。性器被夾得快要射出來的萩原,還有幾步就到達目的地了,只要再忍一下下就好了。這幾步雖然就像度秒如年一樣,但在萩原坐在床上時,性器頂到結腸口,這些刺激令松田再一次射出來。

「噫!哈⋯哈啊、哈啊⋯啊。」

當萩原坐到床上才發現腹部微涼的感覺,低頭一看是松田的精液的原因。

「哈…哈、哈啊。」

還處在不應期的松田感覺自己就像一個快要被吹破的氣球一樣,如果再給予一些刺激的話一定會回不到以前,肯定會壞掉。

而他不知道萩原回到自己房間的原因是想給松田用他剛完用的飛機杯,松田也是男人沒有可能想第一次就被刺激前列腺而射精吧。希望松田不會介意他用過一會,就在快要射時被松田摔下床的聲音嚇到,所以才保持站著的狀態跑去隔壁房間。

「哈啊…萩?怎、怎麼了?」
「小陣平,想要變得更舒服嗎?」

如果比現在更舒服的話腦袋絕對會壞掉的,想要說出拒絕的話但身體比理智先行了。

「……啊。」
「等等,到底是可以還是不可以,小陣平!」

這個回答重要嗎!你明明就沒有讓我拒絕的打算吧?已經看到你手上拿的東西了而且從問完就一直對著人的脖子又舔又咬,手還對著別人的胸部揉來揉去,怎樣弄那裡都不會分泌出母乳啊!

明明早就被侵蝕得不太清晰的思緒,也被氣到清醒得想罵人,但是又一次被忠於自我的身體背叛了。

「嗯、啊啊…隨便你…」

聽到這話,萩原莫名的想把松田弄得更加亂七八糟,最好就是只能發出呻吟其他話都說不出來,那裡眼中只能有研二君,那多好呢。但是這樣的話小陣平絕對會生氣,所以還是先放下這些奇怪的想法吧,而且現在還沒有告白…這難道就是先上車後補票,這樣也太人渣了吧,等會一定要和松田告白。

想著這些事時,萩原也沒有停下手,先是又站起來拉著松田面向床上,再把飛機杯放到松田身下,然後扶著松田的性器插進那個感覺和真人差不多的後穴中。

「啊啊啊啊啊、嗯啊……哈、哈、哈…」

情慾就像是無底洞一樣,剛還以為再被刺激就會壞掉,但現實告訴他並不會壞而且仍然可以渴求更加多快感。剛才松田的前端在插入飛機杯時,腰部就像是觸電一樣弓起,但被上方的萩原壓制著無法動彈,而令這些無法宣洩的快感在體內胡亂衝撞。在柱體完全被吞入時,松田的理智感覺已經飛走了,而被剩下的軀體被肉慾填滿,只要輕微一樣就會像海嘯一樣吞沒所有事物。

最主要的原因是前端被緊緊夾著而前列腺也不斷被頂到,但很奇怪的話明明剛感覺到性器剛抽出去一點, 下一秒又傳來被頂中的感覺,同時感筧到身下的飛機杯在夾住敏感的龜頭。到底是什麼回事,但這個問題只存在了不到三秒就被其他語句給逼出去了。

太舒服了,前後同時傳來的快感超出了幾小時前還是童貞的人所能接受的了。更何況這個飛機杯是可以令距離快速拉近的飛機杯,不過他們都不知道這個是和松田後穴的感覺直接連在一起。所以現在

「小陣平?」
從剛才開始松田就沒有出過聲音了,以為是做過火了的萩原急忙拉起松田看他的情況。看到的是失神了的松田,眼角帶著還沒有落下的水珠,不知是淚水還是汗水;舌尖伸了出來,唾液從舌尖和嘴角滑落;焦點不知放在哪,只是放空的看向前方。全身的肌肉都在興奮得在抽搐,特別是小腹最為明顯。

在萩原停下動作時,松田的身體就好像回過神了,淚水不斷流出來,犹如壞掉的水龍頭一樣,嚇得萩原拔出來,拿出紙巾給松田擦眼淚。

「……哈…嗚、哈…」

松田什麼都看不到,眼前所看到的一切都是一片空白。但是好像聽到有人在叫他的名字,那是誰,他到底在做什麼?

「…平、小陣平!松田!喂!松田!」
「…哈、哈、哈…萩?」
「太好了,你終於應我。」
「嗯…到底怎麼了…?嗯啊…」

過剩的快感還在影響著松田,感覺手指動一下也感到爽到無法呼吸,敏感的前端和後穴清晰地感受到被侵犯著。才清醒一點的松田又被拖進慾望的海洋中,各種各樣的感覺像是觸手一樣把他拉到深海中。想要掙脫但嘴巴被捂住,氧氣不足的恐懼和對深海的恐懼快要令松田窒息。

「哈啊、哈啊⋯哈啊、嗚啊⋯快出來、快、快拔出來⋯」

萩原不太明白,他已經早就拔出去了,現在小陣平在用的只是剛才的飛機杯,哎?那個飛機杯⋯難道是和小陣平共有感覺?

距離夜晚結束還有一段時間,而明天剛好到松田的休息日。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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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萩的口中聽到什麼波里尼西亞式性愛時,還以為他工作到不清醒了。以米花町發現炸彈的機率,真是想問他們怎麼入手這麼多非法物品,多少都要管制一下吧。多虧這樣他們一星期基本都要加班一次,不過看了萩的狀態又不像還沒有清醒。

「要出門了。」
「⋯哦。」

不過波里尼西亞式性愛到底是什麼?不過感覺問萩的話感覺會得到很不爽的答案,還是自己上網去查吧。打開google搜了那個到底是什麼play,結果就是一個頭四天都是在單純抱著睡覺,第五天才真正的做愛,這可以增進戀人之間的感情之類。

人生的大部分時候都是在一起,到現在還要增加什麼感情,不過也不是什麼不能接受的事,陪他玩幾天也是可以。而且距離上次上床都差不多有一個月了,一但被提起就莫名的想做了。

萩原在有空時就盯著松田看,盯得松田直發毛,這個直勾勾的眼神直到下班都沒有消失。

為了消耗壓力而去的吸煙室,但裏面只有萩原在,多多少少都感覺體內的尼古丁濃度不夠支持到下班,所以只好頂著萩原的視線進去了。早上出門急急忙忙還沒有給回答。但是並不需要回答也明白對方的想法,所以松田只是銜著煙湊過去,萩原用他快燒到一半的煙來點燃松田口裏銜著剛拿出來的煙。之後傳來開門的聲音,外面的人看到他們像要接吻的姿勢識時務地走出去,打開門等幾分鐘再進去。

萩原等到火花把松田嘴上的煙點燃後就向松田的臉上吐了一口煙,被嗆到的爆處警官把煙拿在手上,扯著另一位爆處王牌的領帶說:「差不多夠了。」這一幕倒楣的警官又看到,他站在門口想了一會,最後決定還是戒煙吧。

不過這些事並沒有對他們倆人做成太大的影響,回到座位當作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但是只有他們只知道剛才的已經足夠了,明明還有一段時間才下班,但已經開始期待晚上了。

幸好的是今天沒有額外工作,可以準時下班。而今天剛好也是補充冰箱的日子,所以就順路走到超市。在路上所有不經意的接觸都感覺是在挑撥,連必須的東西都沒有買完只想抱著對方親吻,直到世界末日也不想分開。

但是最後還是忍耐想要接觸的欲求買完所需的日用品,不過在出去時感覺好像有什麼重要的東西忘記買。可能並不是太重要吧,然後把這小小的插曲置之腦後。在回到家時,松田把萩原拉到一旁就吻上去,舌頭像是貼在一起的磁鐵,唾液是黏着劑,只想貼上去就無法分割了,同時手扯著對方的衣服。

在唇舌分開時他們發現身上的衣服已經不能稱上穿著了,雖然想做到下一步,但是肚子發出的聲音令他們決定先滿足人類三大慾望之一——食慾。從剛才拋在地上的購物袋中把今天的晚餐拿出,放到餐桌上。

草草吃完晚飯後就是洗澡,明明浴室是一個人用,但自從心意相通後就經常一起洗了。雖然很擠迫,但是也很享受著和對方一起的時候,而且在這快節奏的日常中,和喜歡的人慢悠悠的聊天可說是非常的難得。

在洗完澡一同出來,然後坐到沙發上,並沒有多說話只是享受著什麼都不做的日常。但是明天還是要上班,看到快要到睡覺的時間,所以就回到房間了。自從交往開始他們就一起睡在主卧了,現在也是這樣。

松田乾燥的腳跟摩擦著萩原的小腿的動作被被子給蓋住,在摩擦時產生的小火花在兩人的摩挲中燃燒得越來越大。想把他們都拖下慾望的深海中,但他們沒有忘記明天要上班,所以只是抱著彼此等著火花熄滅。

這些事都是徒勞無功,因為他們在不久後就又吻在一起,並不是唇舌相交的接吻而是耳鬢廝磨。細細輕輕的吻在臉頰,吻著吻著就想睡了,呼吸中全是對方的氣味而安心得困意來襲吧。

Chapter Text

松田早上起來時發現他們抱著一整晚睡著了,被壓著的地方在發麻。親了親在拱在胸前毛茸茸的頭腦,在睡覺時不知什麼時候滾到他懷裏的戀人,松田感到非常的滿足,這樣的日常如果可以繼續下去那就太美好了。

今天是松田做早飯,但被萩原纏著而起不來,松田想著對方也是很累所以就輕輕地把纏著自己的肢體放到床上。把萩原從自己身上拔下來而不弄醒人可是件辛苦事,感覺能和拆彈可比的工作量了。完成工作後,松田感到非常有成就感。

在睡夢之中把萩原喚醒的是油脂被煎煮的味道,那是之前和松田一起去買的培根,果然一分錢一分貨。懷裏並沒有戀人的溫度,所以很乾脆的起來刷牙洗臉。但去洗漱之前打算去騷擾一下正在做早餐的松田,說是騷擾但其實是從背後抱著松田。

懷裡被戀人的溫度所充盈,餘光看到在冰箱上貼著的備忘錄,才發現之前的還沒有拿下來。萩原伸出手想要把它取下來,松田以為萩原想要早安吻,所以就偏了偏頭吻上去了。

從臉頰上傳來的感觸令萩原死了一下機,接著才明白松田吻了他的臉,主動的松田不是很少見。不過這種早上的好心情足以讓他今天動力十足,作為謝禮就在松田的肩頸處落下幾個吻,松田被頭髮刺癢到哈哈發笑。

「萩!別添亂,快點去洗漱吧!」邊說就用腳踢萩原的小腿,萩原在松田的臉上留下了一個吻就轉身去廁所了。

萩原洗漱完出來就發現早餐已經做完了,在坐在餐桌前的松田在看手機還沒有開始吃,看到萩原在對面坐下才放下手機。

「早安,小陣平。」
「哦,早安。」

被煎得剛好的培根蛋和不會太焦的麵包,那就是他們的早飯。在吃完之後就要上班了,每天都會給對方一個出門吻後就一同出門。

美好的一天是他們都很閒,因為他們沒有事要做的話就代表米花町很和平,但是事違人願,又是跌宕起伏的一天。在他們回到辦公室就立馬來一單懷疑是炸彈,松田過去看是否真實時,萩原就被叫到別的部門去幫忙。

到中午時,松田和萩原一同去了波洛咖啡廳,見到了金髮同期,聊了一下近況並順便讚賞了他的手藝。在回警視廳時剛好遇見事件,出於責任心他們去維持秩序,搜查一課來的是班長和低他們一學年的女警。

把現場情況交代清楚後,他們繼續回去工作了。幸好下午的工作只是坐在辦公室工作,並沒有突如其來的出動電話,也沒有什麼犯罪預告。所以今天也能定時下班,並沒有什麼事,今天不是吃便利和做飯的心情。

在路上決定了今天晚飯去居酒屋解決,而這個時候人特別的多,所以他們能坐的是一個小角落。不過這個也好,沒有人留意到他們的小動作。松田豪邁地喝下了一整杯啤酒,上面的泡沫沾到上嘴唇,看上去就像是長出了白胡子一樣。

「小、陣平,好、好像長了胡子一樣⋯哈哈哈哈。」

萩原忍不住笑了出來並給松田紙巾擦乾淨,接過來後就用力擦著嘴,但萩原還是看到被頭髮遮擋的耳尖在泛紅。接著松田拿起串燒開始吃起來,被烤得剛好的雞肉串上的油令松田的嘴看上去更加好親的樣子。

萩原想起了昨天在玄關時的吻,現在就想親上松田了,但沒等萩原說什麼,松田就在桌下踢了他的腳,並笑著說:「不是第五天才能做嗎?」

「小陣平,你是故意的吧?」
「誰知道呢?」

吃完晚餐後的散步,通常都會聊些天馬行空的事,今天也是這樣。而和喜歡的人一起的時候都會感覺過得特別快,已經見到了他們合租的公寓,也沒什麼要買,所以就一起進電梯。

在松田還在說話時,萩原想起在居酒屋時看到那看上去就很好親的嘴唇。萩原想了一下利弊就借著角度吻上松田。

電梯到達的鈴聲響起才分開的親吻,足以點燃還年輕的兩人對對方的慾求。和昨天一樣的展開,但是感覺怎麼也是親不夠,就算把呼出的氧氣全都吸走也不足夠充滿慾望的深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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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田從床上醒來時,萩原還沒有清醒,今天明明是萩原做早飯,但是他早上不太擅長起來,所以松田並沒有想過要萩原做早飯。儘管萩原的廚藝並不差,但是叫一個睡迷糊了的人做飯,如果燙傷了怎麼辦。

所以基本上做早飯的是松田,輪到萩原時就會是速食食品。而現在萩原還是抱著松田還沒有起來,今天不打算做早餐的松田決定對熟睡的戀人進行一個惡作劇,夾著還在呼呼大睡的人的鼻子,沒過一會就因氧氣不足而嚇醒了。

被壓到亂七八糟的頭髮和被壓紅了的臉並打著哈欠起來的萩原,松田看到這樣的萩原感覺非常的可愛,可愛得想親吻他。想著就吻上去了,乾燥的唇瓣被唾液沾濕,發出的低喘只有對方聽到。

但是鬧鐘聲令他們像是被電到一樣立馬分開,像是被人發現到似的臉紅著滾了下床。明明都交往了數年,但在這種時候還像個青澀的高中生一樣,不過這樣也好。

比昨天晚了近十五分鐘左右出門,因為不用在家做早飯的話時間就會有空檔,可以慢慢地走到便利商店去買早餐。帶著早餐回到警視廳,在吃完時距離開始工作還有五分鐘,所以松田決定去吸一口煙再工作。

在走到吸煙室時,見到同事也在裏面,而同事在見到松田之後就立馬把煙給按熄了。松田不太明白為什麼同事像是看到什麼一樣立馬跑走,而他不知道的是這個人就是在兩天前看到他和萩原在煙吻的小倒楣蛋,並在那天定下了一定要戒煙的決定。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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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早上開始就烏雲密佈,到中午就開始下大雨,不巧的是他們都以為對方都有帶傘,只能淋著雨回去。不過多虧萩原的好人緣,有人說自己多帶一把,所以借了給他們回家。

不過就有傘也沒有用,傾盆大雨令他們全身都濕透,急忙跑到浴室,打開熱水去驅散身上的寒氣。即使這樣還是感覺到寒氣刺骨,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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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到最後一天,只被滿足到基本的慾望慢慢成了一種折磨,明明想更加深入的接觸,但是又輕飄飄地轉移方向。令松田想到想要接觸你的只有我嗎,不甘心好像只有自己才渴求對方,但看到萩原的眼睛就知道不是只有自己想和對方黏在一起。

「唔⋯!」

陽光從窗簾之間照射進房間,微塵在空氣中飄浮,牘眼前的戀人才是最為吸引和閃閃發光。像是磁石的兩極一樣,抱著對方就親吻起來。手摸向放有套子的抽屜,發現什麼都摸不到,才知道在第一天時忘記買的是什麼了。

「等等,小陣平家裏沒套子了,我現在出去買。」但松田拉著想要起來的萩原,把人拉到身邊在萩原的耳邊說:「但我已經忍不了,直接進來吧。」萩原看上去還有些顧慮,說:「但是,這樣你會生病啊⋯⋯」
松田溫熱的呼吸打到耳廓上,松田的手從衣服的邊緣伸入,摸索著萩原的皮膚,說:「而且你會、好、好、的幫我弄出來吧,研二君?」

覺得戀人也太色了的萩原想不到其他能表達出自己的心情,只能說出一句:「小陣平也太帥了吧。」

松田睜大眼睛看著萩原,看似不太理解為什麼萩原會這樣說,不過這些事沒有比和戀人親熱還要重要,所以就把萩原的褲子脫下來,很有精神的性器從內褲探出頭來和松田打招呼。 「你這太有精神了吧…」沒想到松田會這樣直接說出來,萩原用手擋着臉,不讓松田看到現在這麼遜的樣子,說:「都是小陣平太帥的錯啦!」松田看向萩原,發現到他的耳尖在發紅,忍著笑說了句:「那請害羞中的研二君好好看接下來的事吧。」 接下來的事?沒可能是小陣平幫我口交吧。在腦中否定這個想法的萩原,看著松田收起牙把龜頭含起來,這個事實令他感到相當震驚。萩原把手放在松田的肩膀上,不知是想拉開他還是想把松田的頭按下去。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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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萩原出院之後,松田覺得萩原的樣子就變得很奇怪,是不是在那時候撞到什麽地方了,但出院前也做過各種檢查,醫生說什麼問題都沒有。但不排除在被捲入爆風時撞到頭,所以有什麼問題可以回到醫院詢問醫生。

聽到這個回答後並沒有令松田安心下來,反而加重他內心的不安感。這種不安不知來源,但是感覺和萩有關,想直接問他又被回避著,真令人火大。

時間回到萩原剛醒來,他發現自己好像失去了味覺的,什麼吃下去都是淡而無味。但每次小陣平來探望時都帶著甜膩膩的香味進來,每當這股氣味充滿房間,都感覺以前吃過的食物都沒有眼前的佳餚散發出的味道好吃。

但是在聽到幼馴染的聲音,這份飢餓感像是幻覺一樣消失。準確來說並沒有消失,只是從胃裏的渴求變為幻聽,在耳邊囉嗦地說「吃了他吧。」、「為什麼不吃了他?」、「會是什麼味道,好期待啊。」

自從松田來探望過萩原之後,他發現淡而無味的病號餐越難忍受的同時,越發期待松田的到來。期間也有找過醫生說自己好像吃東西時沒有味道。

結果醫生看了一眼就說這可能是被爆風吹飛時撞到頭導致腦震盪而造成的味覺問題吧,靜養一段時間後還是這個情況就再來看吧。萩原潛意識地沒有問出但如果感覺某人帶著的甜味引起飢餓感的話怎麼辦,答案是無解的,只能遠離松田吧。

想著在出院後乾脆遠離松田時,突然一股飢餓感湧上來,到了每天小陣平探望的時間。都說過不要浪費午休時間來探望,但松田還是一有空就從警視廳花半小時來找萩原。期間萩原旁敲側擊問松田不會想給他報仇,雖然松田說著不會,但是萩原還是有不好的感覺。

但是現在萩原也不能從醫院出去,所以現在只能相信他,並不是不相信松田,而是萩原太過了解他知道他並不會就此打住踩下剎車。還是把炸彈犯捉起來之後再說不做警察了吧,自從那次爆炸之後,松田對他有點過保護了,所以松田也不會生氣吧。

從高中時就開始喜歡松田了,如果他本人會對松田造成危害的話,最不容許的就是他本人。

『是啊,所以吃掉他吧。』

所以就算耳邊的聲音吵著說吃掉松田也好。

『吃掉不好嗎?』

他也會努力無視這份飢餓感。

『你能當“我”不存在嗎?』

幻聽雖然會隨着薄荷糖的香味接近而增加,以為松田不在身邊的話會好一點,但是松田不在時,幻聽會更加的亂七八糟和過分起來。

咔,門被打開了,果然是松田,每天幾乎都是風雨無阻地來這裡,雖然有點想問他為什麼每天都來,但感覺問了會被打,所以還是算了。

「小陣平今天又來了,雖然多謝你每天都來,但沒有工作嗎?」
「聽你在貧嘴就代表快能出院了吧?」
「下個星期就出院了。很快就能回去工作。」

看到松田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這是他關心的表現吧,等會可能說暫時不需要你叫他好好休息吧。

「好好休息吧,我們可不需要傷員帶傷上班。」
「了—解—松田陣平警官。」
「要不是受傷了,我肯定會揍你。」
「小陣平對傷者溫柔一點啦。」

今天松田的午飯也是便利商店買來的飯團和綠茶,肯定是上來之前才發現還沒吃中午,所以就隨便在便利商店買。就算多方便也好也不能每天都這樣吃,營養能不能跟上,但感覺問出口了也會被說你先管好自己吧。不過還是松田的身體比較重要。

「小陣平你啊,每天中午都是飯團和綠茶,會不會不夠營養啊?」
「那出院之後請我吃飯吧,老地方就可以了。」
「好啊,就這樣約好了。」

『那你為什麼不吃掉他,過了這個村沒這個店啊?快點吃了他就沒有人能從你手上奪走他。』

原來那是他的聲音,但對萩原研二來說松田陣平是必須不可分割的一部分,松田填補他人生中空缺的部分,所以他根本沒有可能真的去吃了松田。

「萩,喂!萩!我叫你啊,萩原!」
『是嗎?那我就看看你能堅持多久?」

松田的臉就在眼前,清新的薄荷糖在呼喊著來品嚐我吧。萩原以為松田知道自己的想法後,嚇到後退一大步,結果差點摔下床,差點就要住多一會醫院。

松田看著反應過於激烈的幼馴染不解地問道:「幹嘛這麼大驚小怪,在想什麼呢?」萩原不太想回答這個問題,但還是說:「啊…沒有想什麼啦。」而松田看出他的想法,所以回道:「不想說就算了。」萩原也看出松田的關心,所以說了聲謝謝。

「以你我的關係謝什麼呢。」

松田說完就打開飯團的包裝開始吃起來。萩原覺得看著松田在吃飯是一種享受,看上去急性子的松田在吃飯上帶給人的感覺完全不一樣,一下子把嘴巴全塞滿,所以經常把醬汁之類的弄到嘴角上,真的很可愛。

「小陣平,嘴角沾到了。」
「嗯?」

松田聽到這句後,大姆指擦過嘴角沾到的飯粒,然後就把它放進口中,舌頭舔了一下剛才沾到的地方。舌頭和膚色相比,顏色對比得令萩原感到餓了,明明剛才的午餐都沒有食慾。萩原感覺唾液在分泌,胃袋在叫囂著要消化食物。

松田看到他雙眼發光的樣子,令他不禁想著難道他幼馴染被醫院克扣午餐了嗎,但以萩原的性格那是沒有可能,而且這是警察醫院並不會發生這種事。

「萩,你沒吃午飯嗎?」
「嗯?吃過啊,怎樣了?」

吃過午飯還會這樣子?像是要把他手上的飯團連同他的手都要吞下去的樣子。

這個小插曲引起了松田的注意,但是他能來的時候只有午休,並不能發現到萩原的祕密。

========
過了一個月左右,萩原已經出院了但醫生還是叫他休息一段時間再去上班,所以他現在只能在家待機。早上,在被窗簾緊緊拉著而漆黑的房間裏,萩原坐在床上 ,聞著味道就知道松田已經出門了。

-所以大多數時間都是由萩原做一點簡單的飯菜到松田那邊一起吃。但是因為失去了味覺,有時候會做出奇怪味道的菜,在松田驚訝的目光中把那些飯菜吃光了。是利用松田帶著的甜味強行吃光

 

-之後在吃飯時,松田都會盯著萩原,看他的反應。在又吃奇怪的飯後,問萩原是不是失去味覺?

 

到萩原能去上班時

-在吸煙室,松田問萩原最近沒一起吃中午,身體不好嗎
-在休息時,萩原把臉埋到松田的肩膀上,沒有人看到他那時的表情,像是拼命壓制本能的野獸一樣

-在整理文件,松田的手指被紙割傷,萩原剛好在旁邊,把細小的血珠舔走,這是他吃過最好吃的甜品。

舌頭在松田指間不停的舔著,汗液的味道也感到甜美。萩原感到好餓,好想吃了松田,他一定什麼都不會剩下,連同骨髓都會吃乾淨。

 

那是他的藥,但同時又令他不能自拔的上癮了。正所謂是藥三分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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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在海上生活的人們來說人魚只是傳說,傳說中的人魚擁有尖利的指甲、接近永恆的生命、完美的歌喉還有出色的外表。對海盗的萩原研二來說,他在小時候曾經見過人魚,也和周圍的人說過人魚並不是傳說,但被周圍的人當作是玩笑,每個人都這樣說,但萩原相信那段回憶是現實。

但在三個月前打撈上的人魚先生,這件事就好像在說你忘記了和他的約定跑到這裡逃避現實吧。本來是留在村子等待人魚的再次到來,但那一直等待下去一點也不符合萩原研二的性格,所以他在成年後就偷跑出海了。

然後不知不覺萩原就成為了海盗,沒有去參軍的原因是如果再見到那尾人魚時,怕人魚先生會被捉去研究長生不老。而且因為之前的事他的名字已經上了通緝榜了,現在更不能厚顏無恥地報考海軍了,但對萩原來說不能成為海軍也沒所謂。

自從三個月前小陣平上船後就被某位金髮海軍給纏上了。之前一個月最多見到一次海軍的身影,但這三個月平均每星期都見到三次。再加上了昨晚在瞭望台上看到小陣平從船長室一下一下跳到甲板上。那時佔據萩原心頭的是恐懼,恐懼被再次拋下,就像兒時被和小陣平相似的人魚拋下一樣,一想到這裡就想跳下來抓緊小陣平的手。但是瞭望台到甲板的距離都快二十米,正常人都不會跳下去吧。

等在萩原的腳踏在甲板時,松田早就回到船長室了。他看著松田回去的路上思索著什麼,這個除了他就沒有人知道了。只是和平時一樣慢悠悠回到房間,裝作剛才什麼都沒有看到一樣,和小陣平單方面的聊天。本來和小陣平聊得很高興,明明是想問小陣平是否認識在他小時候一起玩的人魚,但松田自此之後就一言不發了。

原因想來想去都想不出來,反正之後很多時候可以慢慢了解對方,所以那時想先放置一下。但現在不是還能優哉游哉等待的時候了,再不行動的話小陣平就會離開了。然後他就會失去唯一可以再次見到小時候所見人魚的線索,但有時候會想如果一直在找的是小陣平的話那有多好,以時間來說是沒有可能,所以那只能是萩原的想像。

第一次和人魚先生見面是在他聽說在村子附近的海邊有鬼怪,出於好奇心就跑過去探險,但在海邊的不是任何鬼怪而是一尾漂亮的人魚。在陽光下像是天空的延續一樣顏色的魚尾深深吸引了萩原,他並沒有想到那是危險行為,青苔和海邊的濕氣都有可能會滑倒,但萩原一心向著海灘前進,沒有想到其他事。

幸好萩原沒有被濕潤的礁石滑倒順利走到人魚的旁邊,靠了看發現不單止魚尾非常漂亮,他的臉也是非常的好看。雖然看上去一臉不爽的人魚,但並沒有說出任何過份的話,只是問了句為什麼來這裡。

不單是臉,性格也很好的樣子,如果可以成為朋友就好了。壓制住心中的興奮,萩原帶著最燦爛的笑容說:「我是過來探險,人魚先生你的名字是什麼?」人魚並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只是擺著魚尾,被尾鰭激起的蕩漾水紋像是要撥動心弦一樣。

之後每天萩原都會去那海邊,去尋找令自己一見鍾情的人魚,但是一次都沒見到過了。直到快一個星期時,萩原見到人魚先生坐在初次見面的礁石上,還是那副表情,那頭又長又卷的頭髮和藍色的魚尾巴。

人魚的頭髮因濕氣而黏在身上,他看似很不耐煩地把長髮弄到另一邊,萩原見狀把綁著頭髮的橡皮筋拿下來給綁起來。人魚先生弄了弄頭髮後對萩原說:「謝謝,你每天都來這裡有什麼事?」

萩原才知道原來之前每天人魚先生都有來,但只是沒有出現而已。萩原感覺他不想告訴他自己的名字,所以沒有再問他的名字了,坐在旁邊聊自己周圍的事。例如在村口的太太今天焗了個苹果批、在港口邊居住的伯伯釣到一條大魚、在村長家又多了一名新成員之類的話題。

從一星期出現一次的人魚先生慢慢到每天都出現,間中也會送一些小禮物給萩原,例如是聽到海浪聲的海螺、閃閃發亮的珍珠、色彩繽紛的珊瑚礁等,都是漂亮的裝飾品。其中萩原最喜歡的是海螺,每次聽到海浪聲時都會想起和人魚先生的時光。

在收到那個海螺時,萩原高興得抓著人魚先生的手,但他就像被燙到一樣甩開萩原的手,尖銳的指甲刮傷了萩原的手掌,血液從傷口滲出。人魚先生伸出舌頭舔被自己刮出來的傷口,粗糙的舌頭和暴露在空氣中的真皮層。萩原想到一些事臉紅了,人魚先生看到臉紅的萩原還以為他生病了,連忙問:「研二,你沒事吧。」這時,小陣平的臉重疊上去了。

萩原從夢境中醒來了,他已經很久沒有夢到以前的事。雖然是幾年前的事,但感覺好像很久以前的事了。現在回想起人魚先生的魚尾和小陣平的顏色十分的相似,但是以時間來說不太吻合所以放棄了這個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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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剛才松田以為能逃離這首船時,就在他抓著欄杆準備跳下去,萩原不知從那裡冒出來,一下撲過去抱著松田的上半身令松田失去平衡。平時注重外表的海盗先生都不管現在有多狼狽,只是緊緊抱著他失而復得的寶物。

其他的海盗被這麼大動靜嚇得都出來看發生什麼事,但他們只看到船長奔跑的背影,接著就傳來快把門框震下來的關門聲。 海盗船長公主抱著人魚跑回船長室並沒有被人看到,回到房間的萩原把松田放回到只剩下一半水的水缸中,發現到松田和平時的狀態不同,泛紅的皮膚還有比平常有點鼓起的腹部,令萩原不由自主檢查松田的身體。

「是生病了嗎?」

大約在對人來說在腹股溝再下一點的位置的鱗片顏色不太一樣,而且只有那裏在滲出黏液,手指挑撥著和魚尾相比有些淡色的鱗片,被掩蓋的軟肉終於露出來,因發情期而從中分泌出的黏液沾濕了萩原的手指。然後食指和中指把微微分開的穴肉分得更開,其他的手指在輕輕抽插著穴口,擁有漂亮魚尾的人魚先生用手背捂著嘴巴不讓自己發出奇怪的聲音。

指尖在擴張時碰到一些軟軟圓圓的東西,碰到時像它會像回避一樣彈開指尖,在人魚的狹窄生殖腔的碰撞著的東西就在手指抽出來時連同黏液一同帶出來。插入生殖腔的兩隻手指在抽出來時剛好夾住在人魚生殖腔內的異物,是半透明而細小的球狀物,還帶著黏液,看上去就像是魚卵。

在萩原的手指抽出來時,松田就算捂著嘴巴也發出了驚呼,因為快感而閉上的眼睛令他看不到萩原在看到魚卵時的眼神。如果松田看到的話會覺得那是捕食者一樣的眼神吧,但現在像被鯊魚盯上一樣的感覺不用看也知道。

但下一秒等待他的不是喉嚨被咬開的疼痛,而是小腹被壓著,在腹腔中的魚卵被外力從生殖腔迫出來,奇怪的感覺充斥著大腦,就連平時收在體內的器官露出來也察覺不了。在海洋中生存的種族來說脆弱的器官如果露出來的話就代表弱點又多一個,所以日常都收在體內,基本都不會露出來。

「嗯、哈⋯哈、嗚⋯」

一直收在體內長期沒有感受到刺激的器官重新暴露在空氣中,它所帶來的刺激和其他器官帶來的刺激完全不同。再被所感受過的所有溫度都要高的手掌碰到時,感覺像是微弱的電流從那里開始蔓延到脊椎,再從脊椎傳送到大腦,然後在松田的眼前閃過一陣白光。

在射出來後一段時間那是人魚最虛弱的時期,所以人魚在交配時大都會選擇在洞穴中進行,但是身為人類的萩原並不清楚人魚的生態,所以他不懂為什麼松田射了之後就癱在水缸邊。就算人在射完之後也沒有那麼脫力,像松田這樣的反應實在是誇張到嚇到萩原了。

「小陣平?沒事嗎?」

松田發出了幾聲嗚咽沒有回答,人魚射出來的精液回落到自己的小腹上。雖然小腹還留有輕微的弧度,但是把萩原的注意力吸引的是松田那被精液濺到的腹部,然後看到松田的手從扒著邊緣移動到腹股溝左右的位置,順著肌肉摸到剛被按壓的小腹上。 「嗯⋯研二。」以前用過的稱呼被人魚揉碎吞下,除了人魚沒有人知道藏在呻吟之下的詞語。

手指的動作看上去非常的色情,明明只是在撫摸著自己的皮膚,但就感覺像是摸在萩原身上一樣,從被摸到的地方開始發熱。可能是萩原的視線太過熾熱,所以松田看著跪在旁邊的萩原。松田一直以來都是從低位看到萩原,從這個角度看還真是久違了。

「小陣平,把手給我吧。」

萩原牽起松田的另一隻手,扣著松田的手。松田的手掌和指根被萩原的體溫所傳染到發燙的程度才讓剛才因高潮而模糊的頭腦更加模糊,只能依靠潛意識行動。所以他並沒有多想就回扣過去,並說出了萩原的名字。

「好啊,研二。」

自從萩原開始當海盗時他就只說自己的姓,現在幾乎所有人都只知道他的姓,除了他小時候的村民和家人還有和他做約定的人魚才知道他的名字。現在小陣平他用萩原的手背貼在自己的臉上並說:「怎樣了,研二?」和小時候一樣的行為,這份無法形容的喜悅令萩原沒有多想就爬進水缸裏,感到膝蓋的布料被沾濕,貼著皮膚的感覺並不能稱得上好。但是現在這些都不重要,名字、尾巴的顏色還有行為和之前說過的不明所以的話,所有證據都指向小陣平就是他小時候見過的人魚,就是他一直要找的人魚。

他所做的一切並不是徒勞無功,他真的再一次見到他一直尋找的人魚了。萩原現在只想緊緊抱住松田,沒有看上去那麼柔軟的皮膚和海洋的味道就在懷裏,滿足感充盈著他的內心,就像得到了全世界一樣。這種滿足感驅使他臉貼著松田的臉,然後在松田的臉上落下細碎的吻。

就算萩原只想永遠都抱著松田,也許沒有想到松田想要回到大海的原因是他的發情期到來。松田的理智因發情期搖搖欲墜,就連萩原落下的吻和體溫都像助燃劑一樣,像要把松田的身軀作為燃料燃燒起來似的。萩原感覺到懷中的松田幾乎整個人都黏上自己時,全身都僵硬起來,他才發現到他的性器隔著褲子剛好頂到人魚的腔口,腔口也像在歡迎一樣滲出黏液,將布料濡濕。

「小、小陣平?」

回應萩原的是松田的悶哼聲,萩原看向松田的臉,紅得像是發燒一樣,而萩原看到這樣感覺自己也要燒起來了,他快要分不清熱量是來自自己還是懷裏的人魚。但是強迫生病的人這個選擇不存在,不過回想起剛才的魚卵和事件反應,難道⋯是到了發情期?突然想起聽聞過人魚會在發情期時會產出魚卵。

「小陣平,是到了發情期吧,要幫忙嗎?」
「要、要幫忙?」

松田看似還沒有回過神,重複了萩原的最後一句話,本來還能忍受幾天但被萩原引燃而比以前所有的發情期還要激烈,所以松田順著本能吻上萩原的唇,交纏的舌頭和分開時在嘴角滑下的唾液都令松田感覺舒服,想要更多和喜歡的人肌膚接觸。

「哈⋯哈⋯哈,小陣平,你接吻的技術真好。」
「⋯囉嗦。」

但是人類的肺活量怎樣也比不上海中生活的人魚,就算在轉換角度吸入氧氣,但還是消耗的比身體補充的更快。沒過一會,萩原氣喘吁吁的趴在松田身上,下半身更加貼近松田的泄殖腔,腔口被粗糙的布料摩擦,比剛才更加的濕潤和熱烈歡迎萩原的到來。

在水中生活的人魚現在就是水造一樣,萩原身上的衣服被松田流出來的黏液還有尾巴掙扎時打出來的水花弄到幾乎都濕透了,褲子也被濕氣和前液弄到不能再穿了。而且在夜裡的海上氣溫會比其他地方更冷,萩原為了不想感冒,所以想去脫衣服的萩原被松田抱緊著,無法分出多餘的手去脫下繁瑣的衣服,所以輕輕的拍了拍松田的手臂。

「放鬆一點可以嗎,小陣平?我想脫衣服。」

但是松田沒有出聲只是把自身下移一點,伸出舌頭舔萩原的下巴,這令萩原嚇了一跳,接著松田就像剛才萩原那樣在對方的脖子上又舔又吻。就算異種族也好所吐出的氣息也是熾熱的,但萩原說不上是因被吻到弱點而固定著還是被喜歡的人主動吻上來而僵住。

「小陣平,可、可以放開我吧?」但是松田沒有理會繼續舔吻著萩原的脖子,故意嘖嘖作響的吻著。他實在對這樣的松田沒辦法所以萩原說:「小陣平,你清醒了吧?」松田鬆開抱著萩原的手,手指擦過剛剛在舔萩原的脖子時沾在唇上的唾液,伸出舌頭舔指尖。萩原繼續說:「原來你就是我一直找的人魚,為什麽不說出來?」

「⋯說出來又有什麼用,也改變不了我們之間的差異。」
「啊?」

小陣平是笨蛋嗎,這種小事也不會改變他們的關係。算了,現在說什麼都沒有用吧,小陣平有時候比想像中頑固,所以現在還是⋯「繼續接吻嗎?」
「好啊。」

再次交纏的舌頭和唾液發出的聲響令房間內的氣氛變得更加曖昧起來,緊緊相貼的皮膚所帶來的熱量要深海的寒冷才能冷卻下來吧。而且這裏是海上,沒有什麼可以令他們再次分開了。

堅硬的鱗片刮到萩原內側的皮膚,但是這種輕微的疼痛令海盗感覺血液都衝向下半身,本就站起來的性器感覺快要硬到發痛了。但是直接插進去又太過沒禮貌了,還是得到答覆才繼續吧。

「陣、陣平醬,你正在發情期對吧,現在要幫忙嗎?」
「⋯⋯⋯好吧。」

現在的狀態松田會在找到洞穴前被其他捕食者攻擊,而且感覺拒絕萩原的話會有不好的事發生。手指撐開剛剛弄出魚卵的腔口,剛被海盗的手指摩擦得微微發紅,像是吸引人把它弄得更加紅潤一樣。

萩原聽從心底的聲音把手指再次插入松田的生殖腔裏,手指被溫暖的腔肉所擠擁著的同時感覺到裏面分泌黏液。手指沾著分泌出的黏液擦過人魚敏感的地方,而輕微的小掙扎都像是調情一樣,而且掙扎是因為太過舒服了,松田感覺這件事不能說出來。

就算現在直接插入去也不會受傷,松田想這樣說,但是萩原聽到之後還是會固執地給他擴張,就管對松田來說一點用都沒有。

正受發情期煎熬的松田可忍受不了這種隔靴撓癢的痕癢,他想要更加簡單直接的刺激,可以的話把這些無用的行為全都捨棄,直接插進來就像剛剛強行弄出卵一樣粗暴就最好。

「⋯要做就快點做。」

語畢,萩原的手指直接頂到剛才碰到時松田發出聲音的地方。魚尾像是嚇了一跳一樣,一下子打向萩原的背部,令手指進入得更加深入而松田發出了一長串的泣音。

「⋯嗚啊、哈、叫你快點、不是指這種快點⋯哈。」
「抱歉,小陣平。但是是小陣平打到我才會這樣吧!」

萩原沒等松田的回答就繼續探索未知的地方,突然感覺到前臂被冰涼的物體抵着,那是早被遺忘了人魚的性器。萩原用剛撐著身體的手來套弄著性器,不經意看到松田的胸膛在上下起伏,最吸引視線的就是那雙淡色的乳頭,像是三月的櫻花一樣點綴在那不見陽光的皮膚上。

明明在水裏,但萩原還是感到口乾舌燥,所以他把那唯一的顏色吞下。這樣也滿足不了他的飢渴,萩原想要的是松田現在發出呻吟的嘴唇,希望從中可以解決自己乾渴。

松田感覺自己快要變成被曬乾的魚乾,體內的水分都被全逼出來,但是萩原還沒有滿足他。就在松田以為要脫水時,萩原的性器終於插了進來,高溫並且有質量還有過於深入。松田像是被叉著放到燒烤架上一樣,全身都是被萩原的熱度所傳染一樣變得越來越熱。松田想要逃離這慾望的池水中,但萩原抱著他,讓快感深入他體內直至每個毛孔都被快感所填滿。

「哈啊、哈⋯哈、哈⋯嗚啊啊⋯」

松田想要放鬆身體令快感不要那麼激烈,但是萩原的手掌按向被性器撐起來的小腹,就像是把生殖腔壓向人類的陰莖,人魚被亂七八糟的快感刺激得像剛上岸的魚一樣彈起,張嘴發出幾聲氣音後才能說出一句「快、快鬆手⋯」但這傳不到萩原的耳中。

因為抽插時發出的水聲和動作而發出的聲音令松田的言語被遮蓋,指甲刮過皮膚所帶來的疼痛導致萩原更加興奮。房間裏充滿了晃動的水聲和黏潮的聲音,想給這個房間的所進行的事帶上一層掩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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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月後⋯

船體在搖晃,期間還聽到炮彈聲和怒吼聲,萩原感覺不好的預感而出門查看發現什麼事。在走廊上看到剛才有說有笑的同伴倒在地上,從血液流動的方向可以知道侵入者已經經過這裏了,他們的目標是什麼。

陷入思考的萩原沒有看到在走廊盡頭有名銀色長髮男人看著他,正在冷笑著舉起火槍指著這邊。就算萩原能察覺到背後有人但還是被擊中,幸好擊中的是腰側,接著萩原把掛在左腰的刀子甩出去,只可惜打中的是那個人的右手。

萩原急忙回到房間,看到松田還在水缸裏就把人拉起來並說:「小陣平,現在我們要逃了。」

下一秒就是一粒炮彈落到附近,給房間砸出一個洞,幸好沒有人受傷。而琴酒不久也來到這房間裏,看到萩原的臉時,嗤笑說:「是你啊,那時幸運活下來的小鬼。」

「嘖。」

琴酒看到松田後,眼中可以看出興奮的神色,接著再對萩原再打了一槍,松田見狀尾巴圈起萩原就從房間的破洞中跳下海。而萩原沒有做好任何的準備就跌進水中,自然就會被水嗆到,松田聽到在身後的空氣聲才想起萩原在水下無法呼吸,所以用嘴給他傳送一點氧氣,比什麼都沒有要強。

幸好附近就有和水面相通的洞穴,這樣萩原和松田都能呼吸,而把萩原移動到裏面後,看到傷嚴重得快要一命嗚呼了。突然松田想起了之前找海中魔女,那時就知道了有一種法術可以令他們擁有更多時間在一起,但是施法者要付出血肉的代價而另一方要付出最重要的東西。

現在沒時間再想太多了,松田不想讓萩原現在就離開這個世界,所以他也做出了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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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很久以前,在北海那裡曾經有人見過人魚,他但擁有尖利的指甲、接近永恆的生命、完美的歌喉還有出色的外表。但是他有個美中不足的地方,就是他失去了左手的前臂,聽說他是為了戀人才會失去的,可惜的是在戀人醒來之後就忘記了他。

在人魚知道的時候,他傷心得想哭出來,落下的眼淚成為了珍珠,戀人看到在哭泣的人魚,又對這樣美麗的他一見鍾情了。

以前戀人也是對他一見鍾情,之後在相處的過程中人魚也墜入愛河。可是人魚想起自己的壽命和戀人的不對等,所以他找到海中魔女尋求解決方法。魔女告訴人魚有一種法術可以幫忙他, 代價只說了一半人魚就走了,那就是之後兩人的生命會永遠糾纏在一起,共同擁有著生命。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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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天的天氣炎熱得令人會做出不理智的行為,例如在房間中和自己的兄弟接吻。起因是遊戲勝負?還是突如其來的打賭,那些原因都連同汗水一起蒸發走了。

空調發動機的運作聲、電視遊戲的背景音、窗外的蟬叫聲,這些都在嘴唇貼在一起時都成了耳邊的雜音,唯有心臟的跳動聲尤其明顯,無法分別出是自己的還是對方的心跳聲。

嘴裏還殘留著剛喝的大麥茶的味道,明明用的東西都是一樣,但感覺在小陣平身上的味道和爸媽和姐姐身上的不一樣。

樓下傳來的開門聲和姐姐的聲音,只是碰在一起的嘴唇像是觸電般分開了,分開後才意識到剛才他們到底做了什麼。就算多喜歡小陣平都不能這樣做吧,他們可是兄弟,世上沒有任何一對兄弟會嘴對嘴接吻吧。不過想到以後小陣平會和其他人結婚生子,又莫名令人失落,不過只要小陣平能幸福的話就好了。

當然心中知道那都是自我欺騙的謊言,但現在不這樣想的話,那到了小陣平真的和其他人結婚的時候那就太遲了。作為兄弟、作為喜歡小陣平的人,他都是最希望小陣平幸福的人。

「還繼續⋯打遊戲機嗎?」

搞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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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時候都不知親了多少次了,而且研二也太大驚小怪了,之後不停輸遊戲,有那麼誇張嗎?難道是他的初吻,這樣的話害我也害羞起來了。

為什麽心底有點高興,難道我喜歡研二?這不能開玩笑吧,我們可是兄弟。說到底這可能是把親情的喜歡給混淆了,但想起了之前研二交女朋友時那不爽的心情,就知道剛才的是自己自欺欺人了。

但這時他還沒有發覺到。

等會直接去問研二為什麼要吻他吧,希望會是自己想要的答案,得出自己想法的萩原陣平決定結束和平時相比長了很多的洗澡時間。從浴室出去時發現研二擔心地看著這邊,怕他在裏面溺水嗎,又不是小孩了。

「到你洗澡了?」
「⋯⋯是啊。」
「那我不打擾你了。」

說完就讓出給研二進去的空間,自己就走到客廳去看電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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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時小陣平洗澡都很快就出來了,但是今天竟然洗了三十分鐘,難不成是是溺水了,不對小陣平不是小孩子了,但是為什麽這麼久都還沒有出來。今天下午發生過的事令萩原研二對打開門這件事感到恐懼,一直站在門口。

就算一點也不像,但那是他的兄弟,因為一時鬼迷心竅就親上去也不可以吧。如果被父母知道了會被打斷腿吧,竟然對自己的兄弟做這種事。早知到那時候就踩下剎車而不是一腳踩到油門上,不過現在後悔也沒什麼用吧。

人都已經親了,但能不能回到之前的兄弟關係就是看現在了。首先是如果小陣平問為什麼要親他的話就說:「那時候的氣氛正適合接吻。」如果是問喜歡他嗎?就說:「當然喜歡小陣平啊,畢竟我們是兄弟。」如果是問⋯如果不好好想的話會被小陣平發現自己的心思。

萩原研二還沒有想完所有的可能性,浴室門就被打開了。那雙漂亮的藍色眼睛帶著些不解看著這邊,似乎在疑問為什麼要站在這里。和小陣平說了幾句之後就走到客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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萩原研二帶著洗完澡的熱氣走到廚房,看到小陣平在看電視,沒有說話就喝著牛奶時聽到小陣平問:「下午時為什麼要吻我?」

噗————

研二被嚇到把剛喝下去的牛奶都噴出來,想起下午時小陣平的臉近到可以看清毛孔,情不自禁就吻上去,但現在這個時說出來的話,感覺會有不好的事發生。但是嘴巴沒有聽到他內心的聲音擅自說出:「因為氣氛吧。」

椅子和地板發出強烈的摩擦聲,萩原陣平氣沖沖走出客廳,而研二在擦剛噴出來的牛奶而無法追上去。

第二天,陣平到出門都沒有和研二說話,而研二到坐在餐桌旁才發現陣平已經出門了。研二急急忙忙地拿走一塊面包就跑出去找小陣平,但路上一直都沒有見到小陣平。

萩原研二來到教室就抱著萩原陣平說:「小陣平好過份,早上都不等我一起出門!」坐在旁邊的同學問:「萩原,你們兄弟又吵架了嗎?」萩原搖着頭說:「沒有吵架啊。」而同學反問道:「那為什麼萩原弟弟今天一個人來啊?」

這一句弟弟再次提醒了兩人他們是有血緣關係,同學也感受到他們之間沉寂的空氣,發覺自己好像說了不應該說的話,所以就說了句抱歉就逃跑了。

剩下萩原兄弟兩人站在原地,明明周圍這樣多人,但他們的眼裏只看到對方。先逃離那裡的是萩原研二,陣平看到之後就想了一會他是以什麼身分追上去,並且為什麼那時候會生氣。剛才的同學再回到陣平的身邊說:「真少見,還以為你會追上去。」

「就算是兄弟也好,也會有想一個人靜靜的時候。」
「嗯,我是獨生子,不太明白兄弟之間的事,但現在覺得要追上去比較好。」

今天是暑假前最後一天的上學日,只用上上午的就可以回去,而萩原怎樣不願意也好也是要回家。所以陣平不太擔心沒有機會和研二說話,而且讓大家都冷靜一下也好。

研二是在老師進教室不久才回來,被老師叫去罰站,這可能正合他意了,因為陣平看到他帶著笑意走出教室。在老師說完所有和放假有關的事項和不合格的人要回來補習和補習之後就可以回家了。

今天是暑假前最後一天的上學日,只用上上午的就可以回去,而萩原怎樣不願意也好也是要回家,所以陣平不太擔心沒有機會和研二說話。不過還是要預防人逃跑,所以先一步拿走了研二的書包。

而回到座位就發現書包不見了的萩原研二,立馬想到犯人是誰,所以就追了出去。在途中的便利店看到陣平,在吃著肉包在等人的樣子,而研二失蹤了的書包也好好地在陣平的肩上。

-總之他們知道了小陣平是領養回來的,所以之後就給對方的無名指互相標記

當無名指上的痛感成為一種習慣,每過一段時間齒痕快要消失時,又會被對方再次補上一個全新的咬痕。那個咬痕環繞無名指的根部,從遠處看起來就像是戒指一樣。

「這個位置可以留給我吧,但現在只能給你這個。」

手指還在齒間被磨蹭著,傷口被犬齒磨蹭著疼痛令松田感覺從傷口開始發熱,想要縮回手,但陣平的動作被萩原的眼神所定住了。

紙面上有血緣關係的他們並不能給對方帶上戒指而且以他們的年齡也買不起,所以折中就成了現在這樣了。

他們是兄弟,但又不是真正的兄弟。也許對他們來說成了一層偽裝,遮掩他們關係的一個偽裝。他們就是當中的玩家也是當中的棋子,用上一生來欺騙所有人。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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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和平時一樣的上班日,但因為突然的事件而加班到深夜。萩原早就回去了,他昨天就加班到今天,本來還想等松田下班一起回去,但最後還是被松田趕去回休息。

還有一些工作沒做完,但胃袋向他發出了不滿,用疼痛來抗議主人對它的剝削。松田只好跑去地面的便利店買點東西來墊一墊肚子,在結帳時想起煙也差不多沒有了,但是在出門時才發現買成了萩原一直在買的牌子。

沒辦法,只能給萩吧,幸好現在他也不急著需要尼古丁來集中精神,還是下次再買吧。松田拿著今天的宵夜回到位置,大口大口吃完,再喝下一杯咖啡後繼續工作。

在打下最後一個字後,松田就完成今天的工作了,把報告打印出來放到上司的桌上然後就走出警視廳大樓。松田習慣的拿出手機看下一班電車的時間,幸好能在尾班車前完成最後一點工作,而明天就到松田定休,為了能好好休息所以才做到現在才下班。

帶著一身的疲憊回到家中,發現家里並沒有開燈,松田感到奇怪,看來萩回來之後睡覺了。但是留一盞燈等人回來也是可以吧,不過昨天也在加班,忘記了也是很正常。

脫下領帶放到沙發靠背上,把整個人都投進沙發中,想起買沙發時萩原說這沙發很舒服並且可以兩個人都躺在裏面,現在只有松田一個人躺在裏面。

橙色的沙發包裹着黑色,柔軟的坐墊令這個睡眠不足的人有了一刻的睡夢,儘管這個夢是久到他都差不多忘記了的過去。

 

「松田,你不是買太多吧?」

「啊?好像真的買太多了,要吃嗎?」

「哎?謝謝小陣平。」

「話說別再加「小」來叫我。」

「但不是很可愛嗎?小陣平~」

「對著我也能說很可愛也只有你了。」

在給出麵包時,手指之間的靜電令萩原鬆手而令麵包掉在地上。他們都盯著掉在地上的麵包,

 

買錯的煙
什麼時候開始的黑西裝
買多了的便當
錯開的值班時間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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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工的同事多了兩張水族館的門票給了萩原,萩原覺得不用也太浪費了,所以就拉著松田去了。但是松田覺得為什麼他們兩個男的要逛水族館,而且家的距離不超過三百米還要約到車站去等是什麼回事?萩原說那是儀式感,因為是約會。

一開始還是有點不太高興的松田,在進入水族館後也開始享受起裏面的氣氛了,不過萩原看上去更加期待這次的約會。

在穿過海底隧道之後,看什麼都打了一層藍色的濾鏡,在這輩子看過最好看的顏色就是小陣平的眼睛,在拆解東西時那閃閃發亮的眼睛真的十分漂亮。

在詢問處的旁邊放有場刊,方便大家可以自由去逛想看的地方。兩個高中生,還要是帥哥貼在一起在看場刊,這也太可愛了,所以周圍的人都在偷偷看著他們。

首先第一站是看海豹,主要是萩原想去看,他之前在網上看到了海豹在拍肚子的視頻,說著這也太可愛了邊用手機懟到他臉上。什麼都看不到的松田把手機推遠後才能看到內容,內容可愛得松田也忍不住笑了出來。沒想到魚鰭拍打著肉肉的身體所發出的拍打聲令人不禁想著這也太有彈性了。

在見到真正的海豹後,

之後還看了
- 魔鬼魚
- 企鵝
- 水瀨

在逛紀念品商店時,看到有機械人興奮得雙眼發光的松田。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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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的電車是戰場,每個人都在拼命擠上去就為了不遲到,而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也是其中之一員,但今天有一些不太一樣。

今天比平時都更要擠,把他們都擠到車門處。萩原比松田高上一點自然就把人護在自己的懷裡,松田不太爽對方的做法,但現在的狀態也幾乎動彈不得,所以只能保持這樣的姿勢。

「明天還是走路吧。」
「同意。」

就在電車因機件故障而急剎車時,人們就像沙丁魚罐頭一樣擠來擠去,而站在車門的兩人最為遭殃。兩人被迫貼在一起,剛好萩原的大腿頂到松田的胯下,但剛好松田的喘息被其他人的驚叫遮擋而只有萩原聽到。

「抱歉小陣平,沒事嗎?」
「嗯⋯沒事。」
「我現在就起來。」
「餵!那邊,別擠了!」「你踩到我腳了!」「你碰到我包了!」
但是這是沒可能的,因為剛拉開一點距離就被其他乘客擠回原位,甚至比剛才還要貼近了些,大腿更能明確感受到松田的體溫。

「嗯⋯」
看到松田勉強抬起手去捂住嘴巴,萩原才發現到頂在他大腿上的器官慢慢地變硬了,搖晃的車廂令萩原的大腿不斷頂到胯下的原因吧。

「啊⋯抱歉。」
「如果、不是你的話就揍過去了。」
「真的抱歉。」
萩原除了這句都不知說什麼好了,大概是他頭一次感覺到言語是這麼的無力吧。過份接近的距離和再加上電車轉彎時的搖動,都令萩原明顯聽到松田悶在喉間的呻吟聲。

到達下一站時,松田拿開了一點壓著嘴巴的手說:「⋯萩,幫個忙。」「幫、幫什麼?。」「把肩膀借給我。」「肩膀?」「現在我這個狀態不能見人吧。」

萩原順勢看向了松田,發現他平時一直贊許的臉被染成了緋紅,和眼底里像是淚光的反射。不由發出了贊同的聲音,而且就算現在車內的空間變得稍微寬敞一點,不能讓別人看到這樣的小陣平,萩原只好還是保持著和剛才一樣的距離。

這是萩原第一次感覺上學時間這麼長的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