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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羞】OVER NIGHT

Work Text:

“我承受的命运与你相同

感受你的脉动就在四周

仿佛在进行永无止境的旅途

洒落的泪消失在黑暗中

如果我是个罪人…”

 

 

  

1.

门开了,姜承録站在门口。

直播没有结束,高振宁却按下了终止。

他有预感,敲门声的叩叩带有尝试性意味,翻出来的拖鞋姜承録没有穿,雨水伴随着进入在门口画出水痕,赤足踏入屋内留下潮印。

“篩哥?…”

姜承録将雨伞湿淋淋靠在玄关,黑色的外套被射灯照出肩膀上一大片水印,他拿手指拨开挡在眼前的碎发,镜片全是雾气,迷迷朦朦。

 

    高振宁知道的,去年年末在脑海里推演无数遍丧失ig后的相处,从私下吃饭到二路解说,提一百次theshy现状也无法消除如今尴尬的身份,既不是队友,也不是在公众前大方谈相处的坦诚关系,隐秘又纠缠在缄口不言中。

          不知道姜承録怎么找到他详细的住所,怎么用破烂口音独自从场馆跑到这里,下一秒带着暴雨的泥水淌进室内,活生生从电子屏采访镜头中跳出来。

      直播时振动的手机,他猜测到来电是谁,几个月前的聚会,隔着长桌感受到错开的视线,不直白,别扭又隐晦。

    

      高振宁开了一角的地灯,又翻了一瓶汽水扔到茶几上,外套被他拨下来扔到一边去,裸露的皮肤依旧冰凉,捏了捏腰,蜷缩在小毯子下面的人动了一下,随后又深深窝在沙发上。

“去洗澡吧,洗完就随便吃点我做的,这个点真没几家开门的外卖了。”

     高振宁已经习惯了,姜承録莫名其妙出现在家中的时间,有时候是微博放假上午,有时候是刚结束比赛,随后到一定时间,又悄悄离开。

     他身份尴尬,无法过多询问姜承録私事,偏偏虎牙又将wbg的场次安排给他,隔着网线在公众面前表露自己的情绪。

高振宁只能在屏幕后面维持着对【theshy】的关注。

     姜承録似乎非常熟悉高振宁的房间,毫不在意的一层一层剥开衣物,垃圾一般被他踢到卫生间门口,高振宁接受姜承録的任性,提起队服准备搭在盥洗台上。

“不要动那个,垃圾…”

“垃圾…脏”

姜承録在浴室里说话声音闷闷的,黑色的队服,像垃圾袋一样沉闷的塌在地砖上。

     湿漉漉的立在氤氲中,姜承録也不避讳送衣服的高振宁,赤裸裸站在他面前。

“宁,你看看我……”

高振宁侧着的身子颤了颤,姜承録却贴上来,近在右侧,大臂的表皮也能感受到他裸露的湿热潮气。

“姜承録”高振宁念出他的本名。

“别这样…”

     为什么,姜承録,你在赌什么,像赛场一样极致的赌,赌一个我会不会回头?

     

 

 

  

 

2.

      几周前第一次来这里,高振宁对姜承録的出现有些惊诧,显然对方是从基地偷跑出来的,灰色开衫下面还穿着队服,高振宁看见他脱下外衣后领口的红痕,以及镜框后泛红的眼角和破皮的嘴唇。

      在房间清理时姜承録脱下他的衣服,一层队服,一层自己的黑t,最后在细嫩的皮肤上满是青紫的痕迹,胸口的红痕被人刻意的留在短袖领口的危险位置,连带着后腰有着几道指甲的刮痕,高振宁的手贴上去,冰冷的指尖激起姜承録的抖动,无声的,眼泪在寂静中滑落。

     卫生间内的灯灰冷,姜承録仰着头盯着,眼神失焦,手臂支撑着身子蜷缩在洗漱台的侧沿,双腿被强迫打开接受高振宁的清理,显然刚被操过时间不久,双腿内侧的印记未消,穴口在拨弄下很快就轻松的吞纳进手指,高振宁动作小心翼翼,一直在询问他难受吗,忍忍就快结束了。体内积攒的精液太多,高振宁耐心的抠挖甬道内的残余,尽管动作轻柔,姜承録可耻的发现自己又硬了,随后匆匆结束扶着台面站稳用花洒清洗身体。

     躺在床上时高振宁环在他的腰上,高振宁稳妥圈住他的身体,就像回到以前做爱后的安稳怀抱,高振宁没有说话,他也没说话,直到以为高振宁睡着时,这才问他怎么了。

     怎么了,姜承録忍不住想流泪,他并不是一个脆弱的人,他比所有人都会忍耐,只是,一个人无力改变崩溃的局面,但是微博寄却毫不在意,结束比赛后又回到平日松散的状态,甚至有疯病在蔓延…

 

  “睡吧..."高振宁阻断了思绪,隔着毯子用力拢住他的身体。

 

  你有没有后悔过,后悔自负的说出随便来打野都能赢.....

 

  或者认为下一次会遇见更好的配合.....

 

  或者后悔跟高振宁的闹别扭.....

 

  

 

  姜承録回到微博寄大约在早晨10点钟左右,基地清醒的人不多,但是被骆文君撞见了,姜承録停在房间门口迟迟不进去。

 

  "theshy,昨天怎么不在?”

 

  “theshy?”

 

  骆文君对他似乎很少用客气的称呼,掌控住他一样,总是theshy theshy的喊着。

 

  姜承録已经有些焦虑了,催促骆文君离开,着急时说汉语带着奇怪的腔调。

 

  ”ON回去吧,我要休息了,走吧ON。“

 

     骆文君扣住了门,连带着他推进室内,”theshy?衣服不一样了啊,又去找他了吗?“

  “theshy啊,怎么老想着没什么关系的前队友呢?”

 

  骆文君的手已经从衣摆处伸进来了,熟练的拉起上衣抚摸着细嫩的皮肤,“theshy,你说他知道你这个样子吗?”

 

“theshy,你该不会以为他什么都不知道吧?”

     骆文俊嘲弄的语气从他耳边传来,熟练的解开松垮的外裤露出两条纤细又漂亮的长腿,高振宁的衣服比自己的尺码要大,下摆堪堪遮住腿根,可是偏偏因为久坐的缘故,细瘦的大腿根积攒了微量的脂肪,骆文俊习惯性的沉迷捏他身上少的可怜的柔软,沿着大腿内侧转移到窄腰。

      姜承録放弃交流,任由他在身上作弄,欧恩抱的很紧,压在墙壁上紧到喘气,偏偏这样又要吻程璐的唇,沿着饱满的下唇亲吻到脖子上淡色的痣,沉迷在程璐年长温柔的身体中。

“不行这里,这里会被看到的…”

“嗯”

  “惹晒,现在还惦记面子啊?上场用创可贴遮一下不行吗?”

程璐着急了推着欧恩的胳膊,欧恩耍脾气似的在锁骨下方留一下一个吻痕。

      做爱的时候欧恩着了魔一样不断的问他到底跟谁做比较爽,惹晒装作听不懂就急躁的顶弄,挨个把熟悉名字念了一遍,最后趴在他耳边问:“不会是你前任打野吧?”

程璐没有回答,但是欧恩明白了,识趣的转移了话题。

      “真没想到你这么骚的,怎么,离了队谁都可以上,靠身体跟大家打好关系吗?”

    “程璐,之前去的滔博休息室吗?找小天还是大黄,还是你喜欢的弟弟阿水?”

     

      梦魇,全部都是梦魇。

     晚间训练赛时回复到了以往的样子,欧恩也没有过多的和他互动,但是早晨说的那些话,却真真的盘绕在心里。

      离开iG后,姜承録似乎感觉氛围变了,他像一只密林中的鹿,周围散布着窥探中咄咄逼人的捕猎者,不仅是赛场上被轮番抓上,还是场下被拉到隐蔽处做爱,他不再是人人畏惧的天神,而是散去光芒的堕仙,凡人都想一品的滋味。

         与lng比赛在混乱的结束后,在离场时又被带进对方的区域中,谁让他现在是败者,是可以被享用的盛宴。直到他们离开他的身体,沉默中塔赞帮他整理好凌乱的衣服,泰相用韩语问他,姜承録,你知不知道,你的光,一半都是高振宁给的。

     

怎么会不知道呢…

 

 

微博寄的氛围过于别扭,全部都是疯子,焕峰和蛇蛇,焕峰和欧恩,下路组肆意的在休息时间内宣泄,还有中野看的哲学书,玩看不懂的开船游戏,他像个异类,无论如何也融不进去,只能别扭又小心翼翼的存在于其中。

    想tp回家,想躲避,去哪里啊…

 

 

3.

    高振宁手机上收到过许多熟人发的图片,有小天发的,有阿水发的,这一次没有猜错,是泰相发的,无一例外,是姜承録在不同人身下承欢的媚态。

      点开清除掉消息又将屏幕关闭。

但是泰相多发了一条文字—高振宁,当初怎么想的…

       高振宁点了许多次输入框,最后又将消息清除掉。

      程璐打开了卧室门,高振宁翻掉手机装睡,程璐静悄悄从身侧上床钻到毯子底下,随后细嫩的手沿着大臂内侧摸进来,依偎在高振宁的后背上。

        “宁…没有睡觉”

          高振宁睁开了眼睛,听着程璐在身后说话,程璐长句说的很差,费劲的把短句一节一节的讲出来,高振宁在脑海里一节一节的拼凑起来。

       “宁,当初怎么想的…”

高振宁明白什么意思,但是他不想回答,见高振宁依旧沉默,姜承録的手又缠上高振宁的小臂,沿着骨头蹭到高振宁宽大的手掌,高振宁的手比他大一圈,并不像他这号身高该有的粗陋,反倒是筋骨分明,程璐细白的手贴在高振宁的手背上,交叠在一起。

      高振宁看着眼前的小手,讨好似的揉捏着自己的手掌。

    “泰相今天也问过这句话…”

程璐瞬间抖了一下,高振宁却转过身,抱着他就开始接吻。

“做吧…姜承録,你不是想吗?”

高振宁把姜承録托到自己腿上,面对面捧起玉般的脸庞,像捧起一弯水中的圆月,近距离甚至能看见程璐颤抖的睫毛,高振宁已经很久长时间和程璐做爱了,抚摸上后背都略显生涩。

      程璐喘着粗气从掌中脱离,按着高振宁啃他的肩,发泄似的留下一个微小的齿痕,舌尖顺从的划过胸膛再到高振宁的乳尖,画着圈舔弄。

       高振宁的胳膊泄气一样垂落在一旁,看着程璐趴在身上索取,细嫩的手指挑开睡裤,将内裤边也一并拽下,程璐屈着腿跪在高振宁下身,手指摸上还未唤醒的物件,熟练的揉捏着柱身。

      程璐的头发长了,额前的碎发划下来挡住双眼,低头只能看见挺翘的鼻尖和饱满的下唇,小舌头吐出来顶了一下唇瓣,随后又张口吞下柱头,口腔内温热柔软,舌尖来回摩擦马眼处的敏感,同时手指揉捏着下半区的囊袋和根部,像一个婊子一样温顺的服侍接待的客人。

      高振宁忍不住伸手摸他柔顺的头发,程璐张口又将物件吞进几许,一点点戳在口腔的深处,吐出来时又用指尖摩擦套弄,来回几番高振宁只觉得想射,按在程璐头上的手忍不住用力压了几下,程璐故意作弄他,含进口中用舌尖抵住马眼,随后手掌圈住柱身模拟性交的动作,高振宁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程璐这一次深深地吞进口中深喉,巨物顶在口腔中闷的难受,鼻息间溢满生腥的味道,龟头一下一下把喉咙撑出一个微弱的凸起,自虐似的做着口交,高振宁忍不住射在姜承録口中,呛得程璐直咳嗽,平复几下呼吸后沾着体液的唇瓣愈显猩红,程璐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柱身,随后将精液咽了下去。

      高振宁看着他呛红的眼角,左眼甚至沾了一滴泪,只觉着心里沉闷又难受,这样实在是太陌生了,哪怕是从前的性事都未做过这种令程璐难受的动作。

     

 

 

4.

 姜承録起身褪下短裤,细白的胳膊撑在身后,屁股挪动了一下便打开了自己的大腿,程璐的腿是极其漂亮的,纤长又皮肤滑腻,骨头精致,高振宁以前总喜欢捏着程璐的小腿,他偷偷比较过自己和程璐的身体,程璐修长的身形像一只鹤,骨骼纤细又清正。

      高振宁笑不出来,他觉得这场性事过于沉重,姜承録似乎直到自己怎么样最诱人,用自己的身体去满足每一个要求,但是高振宁却不知道究竟哪里变了。

“别这样…”高振宁扯出一个尴尬的笑,纵使他平日没皮没脸的爱开玩笑,此情此景却令他僵硬。

     “?”姜承録拉过他的手,捏着手腕舔舐着他的指尖。

“宁?不喜欢吗?”

 透明粘腻的精液布满手指尖,舌苔颗粒的摩擦指腹让高振宁回到现实。

“帮帮我…”

姜承録又将他的手拉向自己滑腻津湿的腿间。

      高振宁无法形容眼下什么感受,屋子里黑的静谧,黑暗里只有床头一盏微弱的冷光。姜承録如同一只魅魔,引诱着他进入隐蔽的欢愉。

       “嗯…”

姜承録舒服的将脑袋向后垂去,唇齿间流出细碎的呻吟,高振宁又增加了一根手指,滑腻的液体沾满了手掌,穴道内壁紧致,一下又一下吸着高振宁的手指,程璐似乎不满意高振宁温和的扩张,用脚抵住高振宁的胸膛,转身将他按在床上。

      程璐跪坐在高振宁小腹上,屁股底下全是流出的淫液,他提起一点臀部用手摸索着高振宁的阴茎,试探性的捏着往自己淫荡的穴内塞,粗装的柱身逐渐撑开狭小的甬道,程璐爽的发颤,等全部吞下后扭着屁股一点一点的挪动,身下随着扭动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程璐不再隐忍自己的欲望,双手撑着高振宁的胸膛疯狂榨取,男人的分身塞满后穴,大掌抚上臀瓣用力揉捏着白嫩,姜承録觉得自己要疯了,高振宁托着他的屁股不断冲撞,狠狠地顶到最深处。手臂撑的发麻,程璐索性趴在高振宁颈窝任由高振宁操。

       高振宁在最后一下冲刺中射在了身体里,温热的体液随着离开沿着大腿滴落,姜承録却觉得安心,仿佛高振宁的温热与他锁定。

      喘息间程璐吻着高振宁的唇,又啃又咬到破皮,最后又在颈间烙下他的痕迹。高振宁慢慢的抚摸着他的脊背,像是哄一个不乖的孩子入睡,程璐又想哭,眼泪却先滴落。

     “宁,我恨你”

      “我讨厌你”

高振宁也不辩解,也不像少年时耍嘴皮子逗他开心,他就沉默着,随着姜承録用少的可怜的脏话骂他,最后用韩语骂他狗崽子。

     怎么可能会有如果…他知道姜承録隐约的恨意,恨他起初的摆烂,恨他下场,恨他被顶替首发,恨他脱离赛场只留下他一个人在孤零零的峡谷。

    高振宁以为姜承録的恨会随着时间逐渐转移,年夜饭时的重逢又和解了以往,只是没想到如今又重新爆发出来。

     姜承録又爬起来,圈住他的脖子说,宁,我不会等你了。

     再一次的,程璐直起身子与他接吻,然后趴在床上让高振宁进入他的身体,高振宁没有回应,只是从肩胛骨开始密密麻麻的亲吻,从脊椎到尾骨,像吻一个久远的神话,宽松的短袖随着姜承録跪趴的姿势浅浅的显示出他的窄腰,高振宁的手温和有力,兜住了他不稳的身形。

      “惹晒,你有没有想过,我也会痛…”

      “我后悔过,但是我当时依旧选择留在iG,我推了一次找我的队伍…”

“尽管我上不了几次场,我还是想留在你身边…”

      姜承録撑不住,上半身软软的趴在被子上,高振宁撑在他身上,高振宁的肩又宽,比他大一圈,安安全全的拢住他细瘦的身体,就像少年时的懵懂依偎,被高振宁圈在怀中。

       高振宁射在他的身体里,清理完后高振宁任由姜承録趴在他的胳膊上入睡,他只能侧身拥住程璐,就如同数百次纵容他的小脾气。

 

      晨起时姜承録已经离开了,连带着落在他家中的零碎东西,他知道昨晚是姜承録对他的告别,也是对过去的告别,没有人会停在回忆里溺亡。

      二路解说排班出来了,微信又在滴滴,高振宁没有感受到难过,姜承録是一只丛林中鹿,也是他无法长期拥有的月光。

       可那又如何,我们还是会相见的,尽管无法并肩,尽管我是一个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