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宁羞|14:00】巢

Work Text:

——平时冷静克制,但是在发情期意识出走就变得任性娇纵,反复无常,清醒之后又不认账。

这是真正在一起之后姜承録给高振宁留下的直观印象。

但对于维系AO感情来说不是坏事。从小到大被教养得很好的Omega,被情潮洗礼的时候流露出兽性大发的一面,染上不真实的浪漫色彩,在亲密相处中增添一些令人期待的不确定感。不是很有趣吗——其实两个人都这么觉得。

如果其他人知道了,大概率会大跌眼镜。但高振宁心想,那又怎么样,反正自己就好这口。他有给喜欢的人当狗的抖M癖好,切换到颐指气使模式的姜承録恰好能够满足他的低姿态。况且并不是多么严谨认真的那种,本质还是情趣,锅配盖嘛。

 

姜承録的发情期快到了。前段时间两个人忙到脚不沾地,高振宁在忙新战队教练的入职事务,而姜承録刚和一家游戏公司的企划部签约,在中韩之间飞来飞去,处理签证和居留事宜。实在聚少离多,以至于之前的几个发情期都是姜承録自己打抑制剂在首尔过的,高振宁想想就觉得难捱。

“要不要生小孩”是前几天两人探讨过的话题。姜承録回中国前帮忙带了一阵亲戚家的小孩子,回来后顺带提了一嘴。Omega的态度比较随意,而高振宁听完他的讲述,很精神地拍胸脯说,生生生,小崽子给我带,筛哥只管做你喜欢做的事情。东北Alpha这种不顾条件喜欢大包大揽的特质在此时派上了用场,姜承録受到影响,跃跃欲试——

总之发情期先要高质量地过。要做充分,要让疲惫的身心被安抚,要在熟悉的烟草味怀抱中安睡。不一定玩什么花样,重点是要获得真实的感受。

姜承録对此比高振宁生出了更多的期待,回中国之前还特意去做了除毛——在毛发生长上他比Alpha还要旺盛。他把自己除完毛的白皙的胸膛拍了个若隐若现的特写发给了高振宁,下一秒对方就按捺不住给他打来视频,两个人匆忙地用视频sex解决了一发。然后或许是受此影响情绪波动,亦或是已标记的Omega频繁打抑制剂导致信息素紊乱,一套骚操作下来,发情期没有征兆地提前了。

偏偏当天有行程。姜承録作为神秘嘉宾受邀去点评和解说LPL的世界赛小组赛,特地换上一身很正式的西装。高振宁难得没事在家大扫除,一边给鞋柜清灰,一边看着老婆在衣服堆里翻来翻去,最后在翘臀窄腰的好身材外面套上熨得板正的灰衬衫和笔挺的西装裤,看得两眼发直差点淌口水。

结果家里的Alpha和现场解说的Omega双双被没进入状态的选手的瞎比操作抽象到。但这些不是重点,高振宁看了被外卡平推的一局后就骂骂咧咧关了直播,继续去搞卫生。一切总算妥当,兜里手机突然震动。

“빨리 데리러 와, 빨리. 화장실.”(来接我,快一点。洗手间。)

熟悉的命令句式。高振宁点开微信一激灵,拿上外套出门开车。火急火燎赶到中心大楼,还没走到直播间楼层的洗手间,已经闻到了逐渐浓郁的带着辛辣的木质香气。高振宁发誓他没见过第二个Omega有他的筛哥那样如此芳香又冲鼻的信息素味道。鹤立鸡群。独一无二。很好辨认。

洗手间里空空如也,Alpha直冲最里面的隔间撞开门。姜承録坐在马桶盖上,忍得浑身酸软。总算嗅到熟悉的烟草味,他抬起头来小声呜咽,手里死死捏着空的抑制贴袋子,眼里一汪春水。四周墙面仿佛浇满了迷迭香的香水,Alpha被熏得差点嗅觉失灵。

换个人大概会在小隔间里临时帮Omega解决一次,但高振宁不会。姜承録很挑,一旦开始就不会轻易地满足。映入眼帘的是光秃秃的三面墙和一堵门,此外没有支点——高振宁扫了一圈,看哪里都不满意,觉得就连环境也配不上姜承録。

——筛哥。筛哥。宝儿。宝儿?

所以高振宁一叠声儿地喊他,咬破他腺体用烟草盖住摇摇欲坠的迷迭香,把几乎站不起来的Omega捞起来抱进怀里,用带来的外套密不透风地裹住,也不顾周围异样的目光,一路公主抱着下楼放到副驾。芳香依然在他身上来回盘旋,晚一秒就要把他淹没。

好烦,开车回家还要十几分钟。高振宁瞥一眼把自己闷在外套里纯靠意志力强行忍耐的姜承録,咬了咬后槽牙,恶狠狠踩下油门。谢天谢地,一路绿灯,通行无阻,老天这次仁慈一回,让久疏爱抚的AO能够快点回到专属的巢穴中去。

 

一团狼藉地到家,踉踉跄跄地进卧室。姜承録用残余的理智扯开身上汗湿的外套,尚且记得把衬衫扣子解开透气,露出被衬衫领蹭得通红的锁骨——总算舒服一点,慢慢来。

高振宁抱着姜承録跌在床上,结实地打了个滚。他靠着床头,很有耐心地剥掉Omega的衣物,满足地听姜承録逐渐迫切的低喘。他可爱的筛哥真的好敏感,摸着自己抬了头的性器,仰着头要用他的大手来纾解。姜承録每一次这样在床上微张着嘴仰着头,高振宁都要为自己的小兄弟捏一把汗——他想在发情期的姜承録面前做一只体力持久的公狗,但又舍不得把天神操成破布娃娃。

所以决定按Omega的节奏来享受过程。高振宁从背后把人揽进怀中,分开他双腿,一手就着姜承録纤细的手耐心地撸动,指甲在铃口轻轻刮蹭,不一会儿姜承録就扭动上半身回头来咬他嘴唇,嘶——有一点疼。感受到怀中人逐渐紧绷的背脊,高振宁很突然地按住前端,感觉是时机了。

——宝儿想不想射?想射就求我嗷。

——唔,求求宁……

——咋这么叫我啊筛哥。

——哈啊……那,老、老公……

Alpha听到满意的回答才松手。姜承録得到初步释放,满足地蜷起身子,光滑的脊背与高振宁几乎肉贴肉挨在一起。身后一片泥泞,Alpha的运动裤也被弄湿大半。

可高振宁还没能顾到那里。姜承録面朝他跨坐,主动将自己敏感到微微颤抖的胸膛朝高振宁眼前送。今天比上次视频里更加性感。高振宁无不雀跃地想,一只手托住他脆弱的后腰,随后准确而力道适中地咬住一边已经涨红的乳尖。粉嫩的乳晕因发情期变成淫糜的绯红,高振宁很用力地吸吮,乳珠在他口腔里颤颤巍巍地跳动,待他松开时形成一层莹润的水光,与Alpha的舌尖牵连着一条银丝。

高振宁又投向另一边,将挺翘的乳尖含在嘴里,用门牙一下下研磨,空下来的一只手裹住他刚刚冷落的那一边乳房,以相似的力度揉弄着,细长的指头掐进肉里,恍惚间产生姜承録平坦的胸被从A揉到C的幻觉。Omega失神地垂眼勾勒高振宁利落的肩线,全身的力量被胸前抽走。

高振宁投入地亲吻,脑袋被姜承録无意识地压得更紧——小小的也很好,便于他顺利地把整片揉得通红的乳肉含进嘴里。除毛效果极佳,以至于憋太久的Alpha咬得用力了一点,依依不舍地松口时留下了浅浅的血印子。姜承録低着头,被轻微的刺痛逼出生理性的泪水,但咬着下唇没有叫停的意思。意识出走的Omega此时想的居然是高振宁要是有三头六臂就好了,可以同时抚慰他身体饥渴的每一部分。

 

高振宁也好像终于听到了姜承録的心声,将他放倒在散乱的一堆枕头上,松开乳尖的手顺着他小腹往下滑,滑过半软不硬的性器,顺着会阴伸进湿漉漉的臀缝中。Omega全身上下就数屁股挺翘有肉,手感绝佳,两瓣臀顺服地贴着高振宁的手指被分开,露出湿得一片狼藉仍然在吐着蜜水的后穴,景象旖旎。

饥渴多日后又被放置太久,高振宁惯常将食指和中指伸进去开拓,瞬间被肠道内汹涌的软肉吸紧。偏偏感知到自己身体变化的姜承録,还扬起脸来怔怔地凝视他因为吃痛而骤变的脸。

——这么想我啊筛哥?

——呜……因为,太久没有……

——那宝儿放松点。宁宁要被夹断了。

用温和的语调说着“放松”的Alpha却扬起手掌大力拍了一把姜承録圆润饱满的屁股。小穴被外力刺激而终于开始吞吐,高振宁得以伸入第三根手指。尾端传来的阵阵刺激让姜承録清晰感知到自家爱人粗大的骨节如何与欲求不满的穴肉纠缠不休。高振宁身体各方面都有足够优越的可观的条件。而他的Omega就连发情期鲜美多汁的后穴也跟人一样紧致窄小,仿佛迎合着高振宁的极限尺寸生长。

再长的指头也有深入的极限。火热的肠道内壁不知疲倦地吐着蜜液,娇嫩的穴口顺着高振宁抽出的手指而翻出暗红色的软肉。Alpha褪下裤子,硬涨的凶器迫不及待弹出来,在姜承録眼前晃了晃——快进来,把我填满。Omega用被情欲浇湿的饥渴眼神警告他。

于是百依百顺的高振宁公狗上身,绝对服从。姜承録酸软的双腿被他架在腰侧,抵着自己硬邦邦的阴茎往空虚的小穴里推。由于开拓很充分,尺寸凶残的阴茎碾过火热湿滑的肠道,几乎不太费力便没入大半。和手指截然不同的大小与硬度令刚软下来的肠壁骤然绞紧,吃力地将Alpha的大家伙往更深处吞。

——宝儿,你别闭眼,认真看看我呗。

——在看……呜、哈……啊!

高振宁嬉笑着念叨,一手掐着姜承録的腰窝,一手扶着他的腿大力抽插起来。开始只是撤出一半再送进去,逐渐发展为退到穴口再径直肏到最深处。囊袋与Omega湿滑的屁股瓣重重地撞在一起,周围的皮肤染上大片娇艳的红,朝着四周蔓延开。

敏感点。这里,那里,许多地方都是。姜承録的胯被粗暴地分到最开,被高振宁几乎不知疲倦地狠狠操干,每一下都精准地顶在G点上。他泪眼迷离看着高振宁像打桩机一样埋头苦干,情动所致而流出更多淫水,前面也逐渐抬了头。

头皮发麻。在前面完全被冷落、没有得到任何抚慰的情况下,姜承録尖叫出声,平时绝无可能听见的尖细呻吟在卧室里回荡。他又被操到射了。高振宁紧随其后,浓稠的精液灌进穴里,贴着终于软下来的柱身往外缓慢渗。

 

稍作休息。好容易适应尺寸的姜承録继续用眼神警告Alpha先别拔出去。高振宁小心放下他被过度分开到合不拢的的腿,维持着结合的状态抱起他轻啄,从前额到鹿一样湿润的眼睛、鼻尖,然后薄唇。小巧的喉结,之后是深陷的锁骨,然后是挺翘的乳尖,随着Omega柔韧的身躯遭到撞击而跟着晃动。这里最白皙;那里很细嫩;旁边太脆弱上次就被他咬破皮;侧面最敏感;下面毛茸茸,有更浓郁更容易引起性致的体味——坦诚相对,高振宁对姜承録身上每一寸肌肤的品鉴熟记于心。

狂风骤雨般的操干过后迎接温和的亲吻与爱抚,双腿夹着高振宁结实有力的腰腹,姜承録舒服不少,胸膛的剧烈起伏逐渐平息。他张了张嘴,想讲点什么却发不出声。在干燥的空调房里又喘又叫好半天,眼下只觉得喉咙又干又涩。

——宝儿渴不渴?喝不喝水?吃点东西?

Alpha察觉他的虚脱,也哑着嗓子问。姜承録点点头。于是高振宁依依不舍地从他身体里退出来,连滚带爬迅速下床。

发情期羞耻心都见鬼去吧。Alpha遛着鸟去厨房拿东西的功夫姜承録翻了个身,于是高振宁推开门后,首先映入眼帘的是Omega凌乱地披着自己外套,大半个白里透红还在吐蜜水的屁股露在外面——好家伙,幸好今天他做完大扫除顺手给每个房间拉上了窗帘,才避免了这样的春色被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水自然也不会好好喝。姜承録一口气喝下去大半瓶,又强行把剩下的嘴对嘴喂给高振宁,舌尖被高振宁以牙困住,又亲又啃好一阵才放开。高振宁又拿出从冰箱里随手拿的奶油蛋糕卷,一边观察Omega的眼色一边念叨,冰箱里可以马上拿来吃的就只有这个了。

姜承録接过奶油蛋糕,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恶狠狠地啃了一大口,脸上红一阵白一阵——高振宁就是故意的。上一次发情期高振宁非要玩点特别的,手指沾着蛋糕卷上的奶油往他后穴里鼓捣。做的途中倒是又滑又酥爽,可最后清理的时候他几乎被洗到脱了一层皮。好在Alpha认错态度快且算诚恳,才没有令姜承録大发脾气。

——筛哥、筛哥我错了,以后不乱来了。筛哥的小嘴不乱吃东西,就吃老公的肉棒。别生气了,好不好?

——宁!

——好了好了不提了……再来吗?

 

情绪变得浮躁,身体依然诚实。姜承録被高振宁抱着坐到自己身上,两手攀在他肩上,算是默许。然后Alpha又在他耳边开口,声音低沉过头:宝儿自己动动?

然后高振宁就像一尾滑溜的鱼半躺下去,好整以暇地看着姜承録表现,唯独牢牢抓着他的右手作为支撑。姜承録见他的凶器又有抬头的趋势,迟疑着握住它,指尖从铃口逐渐往下摩挲,描摹着表面逐渐暴起的青筋。Omega动作不似高振宁那样简单粗暴,更讲技巧——他有节奏地自下而上地撸动柱身,偶尔套弄一下两颗囊蛋,修剪得整齐的指甲边缘若有若无地在铃口周围打圈,一边施加绵密的刺激,一边将顶端流出的一点前端液看似随意地抹在嘴边,又伸出小舌全部舔掉。

高振宁被撸得头皮发麻,阴茎硬到发痛。他稍微支起一点上半身,想更清楚地感受姜承録会如何律动——然后他就看见Omega拧着眉头,握住柱身小心对准尚在吞吐的穴口,将自己的大家伙努力地吞吃下去。

干燥的空气瞬间被潮湿紧致的狭长空间取代。好像鱼儿回归温暖腥气的海水,飞鸟回到熟悉的天空。丰盈的蜜液从相连的部位溢出来,在他小腹形成一片斑驳的池塘。姜承録简直是会把自己吸干的魔物,高振宁恍惚地想。

姜承録腰肢被高振宁托住,左手扶着他的肩头,一边粘腻地小声叫床,一边在他眼前晃动起细瘦的腰肢。由自己主宰的抽插仿佛能带来更激烈的快感,Omega清晰地感觉到他每一次沉重地坐下去,体内的巨物就会昂扬着向上冲,抚平肠道内每一寸褶皱;而他每一次试图抽离,欲求不满的穴肉就会试图将其紧紧吸住,随后从尾椎骨一路往上直到大脑迎来阵阵刺痛般的酥麻——是高振宁在自下而上配合他,顺着他的频率顶进去、再拔出来。空气中只剩下浸透了淫水的沉重的肉体用力撞击的声音,两人难得达成了同调的专注忘我。

但一边手使不上力支撑,姜承録渐渐感觉体力开始衰退。再一次沉沉地坐下去后,只觉Alpha的阴茎几乎快要抵达临界点,跪坐到酥麻的双腿却无力把自己再次撑起来。他趴在高振宁胸膛上,无声地喘息,却感觉体内的巨物又无休止地胀大几分,几乎要将他小腹勒出形状——

高振宁抱着他翻了个身,将Omega锁在怀里,再次掰开他的双腿。剧痛从腿根袭来,姜承録感觉自己几乎要被掰断,张了张口却什么都没叫出来。然而高振宁仿佛已经丧失理智,置若罔闻地掐着他大腿内侧,几乎要掐出青紫。Alpha凶狠地持续顶到底——

幽闭的生殖腔被几下捅开。痛。依然好痛,但比此前略粗暴的第一次成结要好很多。前端胀大成结堵住腔口的瞬间,浓稠的精液泄洪一般把腔内灌满。姜承録感觉自己瘦弱的身躯几乎被巨大的肉刃贯穿而劈成两半,在空中浮浮沉沉。Omega试图在漂浮中找到救命稻草,断断续续地呜咽,宁,宁。然后听见仿佛来自千里之外的回音,宝儿、我在呢宝儿。灭顶之痛与情潮丝丝缕缕地融合,从神经元流向四肢百骸,直到绷直的脚趾。他想,幸好他听到了回答,否则差一点就要溺死了。

 

又是漫长的成结期。漫长到他乳晕上的血印子开始结痂,高振宁在他身上留下的每一处杰作快被沉淀风干。姜承録昏昏沉沉地被抱紧,软绵绵的四肢无力地圈住他脖颈,全身上下青青紫紫,好像只有后穴在躁动。高振宁还在用精液浇灌他,而他还在吐着蜜水浸透高振宁,没完没了。没完没了。像两个因为润滑油而严丝合缝一起转动的齿轮。契合到可怕,令人心惊。

天白了又黑,黑了又白。大半时间在床上度过的姜承録没有数自己射过多少次,性器已经流不出东西了。前端间歇渗出一点半透明的液体,被Alpha直接无视掉——高振宁的阴茎总在姜承録腿间蹭啊蹭,好几次滑过Omega肿胀到失去知觉的穴口,又无情地硬起来。姜承録懒得思考,非常乖巧顺从地任由高振宁摆弄——或者抱起来敞开双腿对着镜子干,或者让他跪着给自己口交、用腿夹射,或者真的像狗一样撅起屁股被后入,甚至累到睡着时被无知无觉地操到高潮,都不是没有尝试过。糟糕,可能真的快变成破布娃娃了。

 

再一次昏天黑地地醒来,浑身散架的姜承録喝掉Alpha从冰箱深处翻出来的一杯冰美式,总算开始找回出走的意识。同样疲惫的高振宁躺在他身旁,断断续续地打算继续睡过大半天,Alpha的兽欲本能却尚未消退殆尽,还不忘咂摸着回味姜承録在这张床上摆出过的种种性感勾人的姿态。

抚摸着姜承録被精液充分灌满后微微隆起的小肚子,高振宁得意地看着姜承録被微微戳弄就抖一下身子——他能感觉到姜承録柔软狭小的生殖腔的每一处律动,甚至能清晰描摹出它的形状。已经使出浑身解数喂饱天神了。闭上眼睛都能想到被过度使用而软烂的后穴依然在无意识地一张一合,残余的淫水混合着稀薄的精液断断续续往外流——久违地共同度过发情期,做得过火了一点。希望筛哥别生气。

Alpha将手伸到姜承録粘乎乎的腿间摸了一把,被狠狠夹住。姜承録就是这样,事后总会生出迟来的羞耻感,明明更过分的要求都满足过,此刻还是徒劳地不想让高振宁觉察。

高振宁一手盖在Omega的小腹上,一手将他滑腻的后穴与臀瓣包裹住,用带着薄茧的指腹在红肿的边沿打转,以舒缓松弛为目的开始按摩。姜承録沉湎在高振宁温和的动作中,觉得自己仿佛在丰饶的温泉里漂浮——腹部的热流随着高振宁的动作开始小幅度地晃荡。姜承録发出舒服的叹息,眼皮愈发沉重。

——爽不爽?说真的,咱怀一个呗。

姜承録被抽干了力气,打了个呵欠没有回答,大致意思是顺其自然。他终于被饕足的Alpha搂紧,陷进怠情的巢穴安睡。柔软,热烘烘,湿度适中,像棉絮一层层缠绕成富含营养的茧。很密实,很舒服。

 

天又亮了。

身边人不在,但被窝尚且温热。厨房里传来叮呤咣啷的杂音,大概率是高振宁在鼓捣吃的。

姜承録裹着厚厚的毛毯睡得昏天黑地。瘫软的身体已经从里到外变得干爽,散发着蜜桃味沐浴液的淡淡香气。空调仍开在适中的温度,微风将浓郁到呛人的信息素逐渐稀释。Omega的小腿随意地在毯子之外伸展开,大喇喇地露出各处被亲吻的红痕。清晨透过窗照进屋内的第一缕阳光在他身上融化。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