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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羞|15:00】浊于美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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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下rank准备进卧室睡觉的姜承録怎么也没想到一推开门就是一阵强光,刺得睁不开眼,眩晕感一阵阵的刺激着神经,待平复之后姜承録才缓缓睁眼,自己现在应该是半靠着,而入目的是熟悉的,高振宁在ig时的卧室。

本着既来之则安之的原则,姜承録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现在只祈祷这最好是上帝的恶作剧,因为实在太难解释的通了,毕竟高振宁早就已经离开ig了,而现在所看到的,与印象中的的物品摆放,全然无差。

禁闭的门口咔嗒一声响,房间的主人拎着一份炸鸡外卖进屋 。姜承録嗅着满室的香味忍不住想坐起来,却发现怎么也动弹不了。

"??"这可给姜承録干懵了,"宁?"

想唤出口的名字也哽在喉间,动不得说不了,完全是一番哑火的状态,但看见高振宁坐在床边,衣摆时不时擦过指尖,姜承録又安定下来,再怎么说好歹身边还有宁。

高振宁面无表情的抓着炸鸡的根,嗦拉几口一个翅根就没了,正想再抓个来吃,白外套的边被很轻的勾了下。

高振宁转过头看着姜承録,那是他臆想出来的,永远能陪在他身边的姜承録。

姜承録费了老大劲才终于能掰扯一下手指,微微蜷缩的手指勾着衣角就下不来再也动不了,所幸高振宁回头了。眼底是姜承録看不懂的晦涩,但他看到了高振宁嘴角沾染着的一点酱汁,闷闷的笑意让本不该有动作的胸腔都起伏了两下。

高振宁见状挑了挑眉,放下炸鸡,轻轻拍着姜承録细软的发,猛的靠近端详。

姜承録被突如其来的靠近吓了一跳,"哎呦,宁,你干嘛~"

想说的话被咽下去,他还是开不了口说话,便只能回望过去,直勾勾看着已经很久没见过面的高振宁。

被突然拉来这么个老地方,唯一能亲近的人却似不那么熟络,想问出口的话也完全发不出声,委屈丝丝缕缕的慢慢爬上心头。

那头的高振宁还正疑惑着是不是自己出了什么问题才让他幻想对象出了点bug,就瞅着姜承録眼底升了些水雾,迷迷蒙蒙的鹿眼氤的眼角都泛红。

试探性的抓着姜承録手捏了捏,指尖尽是温热的触感。

"shy哥?"高振宁迟疑着,"坏,我不会真出问题了吧?"

姜承録听得好气又好笑,被抓着的手轻点一下高振宁手处的虎口,"宁,笨。"

皮肉被微微按压又擦过的触感实在明显,高振宁思索一下,决定还是出去冷静一下。

他想到一种可能,却又觉得这是最不可能的事儿,真正的姜承録不应该在这,也不能会在这,几天后他还有比赛呢。

高振宁可以在几十上百万人面前维护姜承録的点点滴滴,但在本人面前,他做不到谈笑风生。

至少,现在的他做不到,多难堪。

姜承録眼见着高振宁几乎是以落荒而逃的姿态迅速抽离开他能接触到的范围,拉开门的手都微微颤抖,停顿下而回看过来的情绪叫他看不懂。

姜承録承认,他好像从没看懂过高振宁。哪怕他们在赛场上有着无与伦比的默契,心念合一的操作,他也依然看不懂高振宁。

看不懂高振宁突如其来的告白又更大声的一笑带过,叫他还没反应过来掀起的一点思绪就归于平静,看不懂高振宁明明自己还生着病止不住咳却还要伸手担心他倒着走会不会踉跄,更看不懂高振宁直播间里大肆吹鼓着他有多强却跟他没发过一句话,明明以前也很喜欢拿这些来逗他的。

"高振宁是若智。"简单敲下定义后,姜承録就想去找高振宁好好谈谈。但是,动不了。"哎一古,c8 shake it!"

还在沉默着输出,就见高振宁转返回来,锁上门的一瞬间就让姜承録本能的觉得危险,紧接着就是铺天盖地独属于高振宁的信息素味,清冽又极富攻击性。

过强的信息素冲刷着大脑,让姜承録回想起高振宁最早在基地分化成A时也是这样,强大猛烈又不讲道理的信息素狠狠溢出房间,只有少数几个B的医生勉强顶着漫天的压力进出高振宁的房间给他打上抑制剂。

而现在,姜承録直面承受着信息素的洗礼。姜承録也是A,但他发现他现在好像有点受不了了。丝丝甜腻的信息素溢出,沾满鼻息,身体都开始燥动起来,压迫感愈发强烈,与之分庭抗礼的信息素都有些崩裂的趋势。

高振宁放了老半天信息素,嗅了许久都只有自己的味道,终于是放下心,OK他没问题。

倏地收起弥漫的信息素后转头揣着半冷的炸鸡又出去了,但姜承録觉得自己不太美妙,顶着高振宁的信息素太久,没有抑制贴的后颈处微微发热,下体的前端也有抬头的趋势,他本不是重欲的人,在刚刚的抵抗中却生出点发情的意味来。

有些难耐的想擦夹下腿,原本微张的腿也确实并拢了点。沉静之中,一点点微弱的触感都被放大,姜承録缓缓扣出一个"?"早不动晚不动,偏偏这时候能动?姜承録的沉默震耳欲聋。

更要命的是,让他这么难受的人又踏进了房间。

高振宁一进屋就闻到了一丝丝不同于他的味道,很淡,但确实存在。高振宁懵了,咋滴?信息素这玩意跟游戏一样?有延迟还是会跳pin?

没忍住抓着姜承録的手嗅了嗅,高振宁静默了,是他的味道。而姜承録看着被高振宁抓着的手,一些不太好的感觉漫上心头。想让这手跟他的手相扣,想让这手在他身上敲出一套连招,想让这手替他导……够了,停下,姜承録你疯了吗。

没等姜承録强迫自己冷静,半松的裤子就被扯掉。瞬间的侵袭上来的凉意让身体都瑟缩一下。被抓着内裤边缘的手又让姜承録体温上升。姜承録觉得是高振宁疯了。

高振宁感受着与之前不太一样的温热的身体,他好像看到了这个人的一些不安。

"来吧姜承録,如果真的是你的话……"高振宁想不出来这要是真的姜承録,他接下来要做的事得让这个人多生气,可他一直都是这么做的,在这个他不想出逃的梦境里。

内裤被彻底拽下,上衣也被褪去,全身赤裸的暴露在空气之下让姜承録的情欲更浓了几分。高振宁一手揽在姜承録的腰身上,带着温存的力度一如往常做的一样,轻轻抚慰着他。

明明没带着多少情涩意味的抚摸,却让姜承録硬的不行,顶立的前端都溢出点清液,沾湿了高振宁的手。放开了手将黏液擦过姜承録不甚明显的腹肌上,又附身去亲吻姜承録,手上动作也不闲着,对着慢慢挺立的头又捏又扯,指尖时不时刮过外面一圈的乳晕,嘴上也是轻轻舐咬着唇瓣,轻而易举的闯进打开的牙口,涎液顺着嘴角流下。姜承録想叫高振宁停下,但发不出除了呻吟以外的声音,更让他迷茫的是,身体已然背叛了他,泛起了情动的粉色,一身的皮肉都化成水珠般,朝着避无可避的高潮滑去。

待胸前两颗都可怜兮兮的有些犯肿时,高振宁才放过了的向下探去。手指在穴口处轻拍着,姜承録被刺激的呜咽出声,甜腻的喘息让高振宁的手都顿了顿,微微缩动的穴口简直教人恨不得用舌尖,狠狠地捣进去,舔化他淫靡而柔嫩的内腔,啜出满口的蜜汁。就这么想着高振宁伸出舌头,灵巧的探了进去,上下勾舔着软肉,在快速的捣动下清液便顺着肠道流了不少。

而后直接塞进一根手指,肉壁紧紧包裹上来,手指很长,可以轻而易举的摸到内壁凸起的点,顺着那一点狠狠挤压就能让姜承録溃不成军的弓起背。

高振宁顺势加入两根手指,娇嫩的穴口被一下撑得很开,姜承録阖着睫毛眼角湿红,似乎只剩下了低喘的力气,身子被三根手指搅弄得更是温软熟透,肠液顺着手指的抽动被带进带出,洇湿了一小片床单。

高振宁觉着差不多了就抽出手指,把着肿胀的不行的肉茎顶进还在翕张的肛穴。肛穴被瞬间撑满,裹在茎身上的红肉绷紧到了极致,几乎成了一层通红的薄膜。

姜承録哪受得住这快感,被勾起的情欲让敏感点增多,他勾着高振宁的脖子做支撑点,却被肏干的更深,但被顶的狠了也只是仰着头喘息着。柔软的腰臀却被迫撅起,臀间穴眼猩红湿润,像泥泞不堪的牡丹花芯,被粗壮的肉茎深深贯穿。

剧烈而羞耻的快感使姜承録不敢躲避,每一次被贯穿身体,都只能颤抖着大腿,结结实实地吃到底,看上去却像他恬不知耻地翘着白屁股,迎合着这仿佛无穷无尽的深肏。

本在埋头苦干的高振宁却发现姜承録哭了,眼泪顺着脸颊坠落在禁锢着他的手臂上,带着让高振宁心痛的凉意。一瞬间高振宁在想,姜承録这么骄傲一人,受于他身下被这样对待,一定会恨他吧?

这么想着快感瞬间冷却下来,轻柔的放下姜承録从他体内退出来。姜承録没有反应,没有焦距的眼底满是失神。高振宁清浅的吻了吻姜承録眼角,一点点咸味在唇边绽开。

"对不起。"尚且沉浸在被快感淹没而逼出几滴生理盐水的姜承録突然听见高振宁的道歉。用信息素压着他的人是高振宁,强制让他发了情的人是高振宁,被迫让他被抱着做爱的人也是高振宁,那高振宁确实该给他道歉。

但是为什么要在他还没彻底爽完的时候突然就不做了啊喂!啊c8!高振宁是傻逼!

被还未完全褪去的情欲搞得极度不爽的姜承録有些生气了,再看看高振宁好像是彻底不做了后达到顶峰。

高振宁承认,他怕了,怕姜承録哭,怕姜承録觉着他是个肖想曾经队友的恶人,怕姜承録嫌他恶心。虽然好像已经晚了。

下身还硬的发烫,但高振宁已经做不下去了,进了卫生间开始放冷水。冰凉的水冲刷着比例极好的身体,总算淡去几分欲望后高振宁拽着喷头弯腰放温水在浴缸上。

在水位线没过一半时起身,走出去看着在床上位置没啥变化的姜承録迟疑不定。最终还是叹息一声,认命般把姜承録抱起再放入浴缸之中。

温热的水浸过全身,让刚刚冷静下来的情欲都有些复发的意思。姜承録满身心都想让高振宁狠狠把他贯穿,让他肏过自己的敏感处,哪怕说出点荤话羞辱他让自己高潮,都好过现在不上不下得不到抚慰来的好过。

高振宁闻着升腾起的属于姜承録的一丝味道后还是把手伸向姜承録半挺立的花茎。带着茧子的手摩擦着柱身,修剪圆润的指尖时不时搔刮着马眼,在上方灵活地打着转儿再堵住,然后可劲儿地撸动,水面被搅动起阵阵涟漪。

射出去的一瞬间姜承録脑袋空空一阵发懵,被拿捏住的理智逐渐回笼。姜承録想不明白,他和高振宁之间怎么这样了。一塌糊涂,之前是,现在更是。

在高振宁进来的一瞬间,姜承録确实是兴奋的,但他说不上来是因为被勾起的发情还是前戏做的太好亦或是别的什么。总之交合在一起时,他和高振宁,指定是都疯了。

我们连疯都如此有默契。

但理智告诉姜承録,这不会是他想要的,起码现在不是。姜承録偏了偏头看着一言不发的高振宁,再往下看,高振宁还硬着,却没任何动作。姜承録瞧着这样的高振宁有些酸涩,为什么呢高振宁?哪怕在这种时候也还是先照顾了他的状况。

"高 振 宁,你能不能,先看看,自己啊?"

想开口质问,想对他动手,却无能为力,在这里,他姜承録好像合该做一个被高振宁肆意把弄的,只需要承受高振宁想对他做的所有事情的人偶。

姜承録几乎是发了恨地想:"宁,不想,理你了。"高低最过分的就是做爱,其他更狠的没有了吧?也不能吧?

高振宁等满身欲望退的差不多了才把姜承録从浴缸里捞出,又把人抱怀里重新换上水给清洗了一遍身体,仔细得擦干再吹好头发才抱出卫生间放置床上,自己又去冲洗了一遍后再抱着人入睡。

被抱着的姜承録:"……宁,不行。"但这是难得的,他可以放心休息的时刻,索性也就这被抱着的姿态陷入睡眠。

姜承録是被敲门声给吵醒的,想踹踹高振宁让他去开门,脚伸出去却只碰到被子。姜承録一下就清醒了,睁开眼看见的是在王八盖基地的房间。

摁开手机,正好过去一夜,麦子尖还在群里艾特他让他下去吃早餐。

捧着手机,姜承録没明白怎么回事,总不能是他做了个春梦梦见自己被高振宁压着干吧?还是没做完的那种?姜承録承认,自己有点养胃了。

但他知道一件事,那就是找高振宁说清楚,不然多哈人啊,这要再多来几次突变人偶,那不如直接让他人没了要来的好。

匆匆忙忙收拾好后下楼告别还在干饭的一帮子队友,点开打车软件把从olan那里问来的地址复制进去就开始了不算漫长的等待。

等坐上车姜承録都还在奇怪,如果是梦为什么对象是高振宁?如果不是梦,为什么他跟高振宁是类似于炮友一样的关系?哦?想不明白捏。

刚叩了叩门,就被打开了,高振宁抓着手机问他:"晒哥?咋这么早过来啊?搞得我都没啥准备?吃早餐了不你?"

姜承録给问的脑袋发懵,他突然想起来,如果,如果真的是梦,那他要怎么开口说自己梦见被高振宁给干了这种事?

高振宁没得到回答也不生气,见人流着些汗也知道姜承録来的着急,先给王柳羿回复姜承録已经到了他家后再把人拉进门。给姜承録倒了杯温开后问他:"咋了晒哥?"

其实高振宁知道他为什么来,问话的时候他手都是抖的:"还好给放出来了。"

暗暗给自己做美梦的家被真实的姜承録的到来吓得土崩瓦解,他也怕啊,怕万一在做着梦下去,天知道姜承録会不会也一直禁锢在里面。

"宁,喜欢我吗?"姜承録觉得说什么都显得太弱智,倒不如问问让他比较在意的点。

"??!"高振宁被姜承録的直球问得愣住,随后笑着说道:"晒哥,这得问你。"

见着姜承録不搭话,也不着急,急也没用。让姜承録自己理清想法,结果不是他最想要的也没关系,反正,他已经赚一半了,这就足够了。

姜承録知道高振宁的意思,他听懂了,高振宁是喜欢他的,那他自己呢,喜欢高振宁吗?

从官宣的日期起就昭示着他们两个人之间,必定有所纠缠。事实也确实如此,他俩太相似了,所有的狠戾基本只在赛场出现,打法操作风格皆兼容,配合起来也是他人永流传的艳羡,这种默契之下没升起什么涟漪的心思也真说不过去,毕竟这么多年下来,还真就高振宁永远懂他。

拿到荣耀后崩盘来的太快,让姜承録束手无策,也试图拯救过,但只有上单的话连游戏都拯救不了,又拿什么去拯救他们之间的支离破碎。说到底,他们脱离了游戏脱离了名字ID,也不过是恰好凑在一起的普通缘分。

真的是吗?姜承録又开始怀疑,他们的风格独树一帜,这本就算不得普通,甚至称得上是极富特色。不确定的东西有点多,抬头看着坐另一边沙发上的高振宁,起身凑到他面前,附身亲吻。

高振宁被吻的突然,抬眼看了看仍闭着眼的姜承録,伸手把人拉下往腿上按,加深着这个吻。

难舍难分的两人嘴角拉着丝涎液,分开之后姜承録喘息道:"喜欢的,喜欢,宁。"

如同高振宁拒绝不了姜承録一样,姜承録也同意没法真的对高振宁说不,他们本该就是一起的。不管以什么样的方式分开,再相见时总能填些新的暧昧不清,他们是彼此的情债,只能用余生去付清。

请再多看看我,多爱我一点,把分离的苦楚补上,毕竟我还想,去往有你的未来。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