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你可以不卖

Work Text:

“衣服脱了,你穿成这样我硬不起来。”
逼仄的小巷里,青年抱臂站得笔直,暗红色的西装勾着结实的腰,轻薄的布料却出奇地硬挺,青年刚喝了酒,半眯着眼脸色冷淡,下颌线勾出一个略带倨傲的角度。也不能说是倨傲吧,毕竟连玩附带产业都可以眼也不眨地随手买上十辆火车。
所以就更显得对面的男人局促不安,男人刚换班,怕冷的人在夏末有空调的火车上穿得比其他人厚得多,黑色高领打底外面套着有点褪色但是洗的很干净的工装,工装的边边角角都有轻微的起毛。男人一手撑着身后的墙,站姿有些歪斜,让人视线不由得就落在他那条上着厚长夹板而不敢太着力的腿上。
男人额头和笔尖上都有一层薄薄的汗,也不知道是热得还是其他的原因。
青年看他纠结,无所谓地挑挑眉,就要转身离开。
“我、我现在就脱!您别走……行吗?”
青年转回身,拧着眉往他身边走了两步。
男人低头不敢看他,手忙脚乱地解着工装扣子,拿着脱下的外套犹豫了两三秒面带心疼地放在了脚边的地上。
青年嗤笑一声,脸色却好看了点,男人被黑色打底裹着的腰身看起来纤细单薄,胸口却有点肉感的隆起,意外的反差倒是让他提起了些兴趣。
男人双手反拉着打底衫的下摆脱到一半却听见青年说:“这件留着。”
男人听话地松开手,青年伸手把他的打底衫往上推到胸口,顺手拧了一把他的乳肉,男人本能往后躲了一下,磕在身后的砖石墙上。
青年神色不悦:“裤子。”
男人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动作让青年有点不快,连忙解开了裤子,但是他一整条左腿都上着医疗固定的夹板,裤腰脱到大腿根就被挂住了。他想都没想就要拆夹板。
“就这样吧。”青年打断他。
“没事儿,这个是粘扣的弹性带,我睡觉也会拆的。”
青年一手攥住他的手腕:“不影响的,”单手从裤袋里抽出一把精致的小刀,两下就划烂了男人的内裤。
冰凉的刀背在皮肤上滑动,男人紧张地咽了下口水。
青年抓着他的腰把他压在墙上,凑在他耳边玩味地调侃:“你这样好像踩了夹子的兔子。”
男人被他吓得一抖,青年觉得有趣,抬起手用刀背抵住了他的脖子。
“撒车长……”男人求饶地喊他。
青年被这个称呼取悦到,虽然他只是心血来潮客串一下这个职务。
刀被挪开,在细瘦的脖颈上留下一道红色压痕,男人才松了半口气就感到性器被一只温热的手攥住。那只手也不做其他动作,就只是使了点力攥着,手里的性器就慢慢硬了起来。
“何速,原来你这么浪的。”撒贝宁的手指收紧,充血的性器被勒得更红,顶端挤出粘稠的液体。
“唔……”何速闷哼,但是既不敢反驳也不敢挣扎,他太需要这份火车上的工作了。
“有润滑剂吗?”
“没有……”
“知道来找操,不知道把东西准备好?”
何速有些惶恐地看着他,生怕他一个不高兴就走了。
“啧,反正疼的也不是我。”撒贝宁解开西服扣子,从内侧口袋拿出两个避润套,把一个套子举到他嘴边:“叼着,要是掉下来我就只能用刀操你了。”
何速连忙用嘴去接,牙关磕得太用力还发出了一声脆响,开合的嘴唇看起来像微湿的软糯糕点。
撒贝宁把手里的套子撕开套到两根手指上,跟他说了声:“不想受伤就放松。”然后就直接用两根手指用力抵在闭合的穴口,缓慢地往进插。
何速难受地蜷起上半身,正好把胸口送到了撒贝宁嘴边,撒贝宁不客气地一口咬住挺立的乳尖。
“啊……”何速的手刚碰到撒贝宁肩膀就反应过来自己没有推拒的资格,他不敢收回手也不敢按撒贝宁的肩,手指蜷缩着不知所措。
撒贝宁余光瞥见他哆嗦的手指,随手握住他骨感的手腕把他的手放在自己肩上,何速愣了一下,粗糙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握住撒贝宁的肩,隔着剪裁合身的西装衬衫,青年的肩手感坚硬,皮肤下的肌肉随着动作或绷紧或放松,有捕食者一样蕴藏着野性的力量感。
撒贝宁把可观的乳肉吸进嘴里,用舌尖把乳头抵在牙齿内侧,狠狠地碾弄,插在后穴内的手指也强硬地插到了底,有一点点混了润滑油的汁水染湿穴口,从里面溢出来。
被掌控的感觉太刺激也太强烈,何速腿一软不受控制地身子向下跪去。
撒贝宁抽出手指,把人捞住翻过去面对着墙,自己向前一步踩上一摞墙根处扎成捆的废纸,膝盖抵在墙面上,让他半趴伏着坐在自己大腿上,然后一点不浪费时间地从后面把两根手指再次插了进去,被插开一次的穴口吞吃手指的过程明显从容了一些。
何速这一口气换得断断续续,他又觉得撒贝宁撑着腿会不会太累,还努力地用脚尖够着地面,绷紧的臀腿动作反而让后穴收得更紧,手指鲜明的存在感让他头皮发麻。
撒贝宁手指一下被夹得死紧。没经验的老男人就是麻烦,撒贝宁皱眉,他手指用蛮力在穴里狠搅了几下,软滑的穴肉跟不上手指的动作被搅在一起挤出更多的液体,撒贝宁手指顶开一厢情愿的穴肉熟练地对着前列腺捣了下去。
何速嘴里还咬着套子,闷在嘴里的呻吟变成一声急促的喘息,听起来像把人废掉嗓子后的低咳,后穴的手指又硬又长,他甚至能隐约感觉到上面凸起的骨节,绞紧的后穴像被掰开的熟过劲儿的桃子一样被手指轻松操开,被置之不理的性器和后穴一起流着汁,他手指抠着墙面,脱力地伏在那条西裤笔挺的腿上,半硬的性器被挤在自己的胯部和撒贝宁的腿之间,精纺羊毛的料子看上去光滑触感却带有细微的粗糙,性器蹭在上面又痒又爽,留下隐约的水渍,他失神地仰头,双腿不自觉地打着颤。
何速瘦得一把骨头架子,撒贝宁觉得他整个人看起来都没有腿上那套夹板重,在他腿上哆嗦着的那点重量比他上过的小模特都轻。
撒贝宁当然看见他刚才踮脚的动作,操些没用的心,撒贝宁想,但是他还是对男人生出了点近乎怜悯的情感。
撒贝宁并起三根手指,顶在已经被开拓成深红色的穴口左右转动着往里插,何速对这种被缓缓撑开的感觉还是无法适应,不自觉地挺腰,撒贝宁另一只手臂环在何速身前握住他挂着汁水的性器,配合着抽插后穴的动作不紧不慢地撸动,何速不由自主地跟着摆动腰肢,看起来好像在借着撒贝宁的手自慰。撒贝宁无声地勾起嘴角,干脆停下了手上的动作,被折腾到脑子发懵的男人惯性地继续挺了两下腰才意识到撒贝宁停了。
“怎么不扭了?”撒贝宁语带嘲弄。
何速的头又低了两分,撒贝宁捏住男人的下巴扭过他的脸,男人红着眼眶,下压的眼尾那片小小的阴影里湿润得脆弱艳丽,他有些可怜地张着嘴换气,嘴唇被他自己用力咬过变得红肿,淫靡得像被不知多少个客人操得熟透了的站街小姐。
“啧,”撒贝宁捏着何速下巴的手指直接伸进了他嘴里,在下巴上留下一点透明的液体,“尝尝,你觉得味道怎么样?”
何速顺从地用湿软的唇舌裹紧嘴里按着他舌面抽插的手指,撒贝宁的手指捅到了他喉口,他喉咙一缩,本能地干呕了一声,眼睛更湿了,很脆弱的神态,刺激出撒贝宁更强的掌控欲。
撒贝宁压着何速的舌面缓缓地抽出手指,就着何速唾液的润滑继续赏玩他的后穴,三根手指搓弄着温热肠道里被刺激得比平时更鼓胀一些的前列腺,何速的腰抖得厉害,不,应该说他整个人都抖得厉害,他全部的精力都用在对抗逃离的本能上,像没有意识的性玩具,他一只手半搂着身子下面支撑着他的那截大腿,一只手垂下手指虚握着对方的小腿,很缠绵很柔软,灰色产业链调教出的禁脔不过如此。
撒贝宁高频地来回搓着暴露在他掌控下的敏感前列腺,充了血像一颗软糯的栗子,他埋在穴肉里的手指分开些夹住它,何速颤抖的身子蓦地停下,脊背僵直,宛如被拿捏住致命弱点的动物,撒贝宁莞尔,更用力地夹住左右扭了扭,腿上传来一股温热的湿意,一直逆来顺受的男人的手指难得地掐的他的腿有点疼。
撒贝宁把第一次用后面高潮的男人抓进怀里,毫不在意地坐在地上,捏着对方的后颈把他的头压在自己嘴边:“射了?我玩得你爽不爽?”
何速跨坐在撒贝宁身上,射过的性器软软地夹在两个人中间,被抽干力气的身体柔软地贴着对方,听着对方的污言秽语也只是小幅度挺了挺腰。
撒贝宁不满地捏弄着何速软下来的性器,另一只手把对方的套头衫撩高攥着乳肉拨弄乳头,张开嘴把嘴边通红的耳朵大半含了进去,舌尖从耳廓滑向耳道。
“啊唔……嗯呜……撒、撒撒……”何速哑着嗓子带着哭腔喊他,手指勉强揪住对方后背的衣服。
撒贝宁没想到一通亵玩下来,何速反而喊了个更亲近的称呼,心情不错地收回把对方撸了半硬的手,拉开裤子拉链,拿出性器,把何速抬起来一些,让对方微微张着的水快要流到大腿的穴口对着自己的性器缓缓放下。
后穴被尺寸吓人的性器越撑越大,何速失神的眼睛不可置信地睁大,手指在撒贝宁后背上抓挠了两下,无力地垂了下来,何速的腰一下一下地打着颤,撒贝宁好心地没有立刻开始活塞运动,但是何速的后穴却自作主张地收缩着品尝插进来的凶器,穴肉在性器上滑动,把性器裹得密不透风,仿佛长在一起。
撒贝宁忍无可忍地托着何速的臀把人抬起来,然后没加什么阻拦地放开,何速被这一下插得快要断气,他害怕地想摇头,但是耳垂被对方的尖牙叼着,一动就传来尖锐的战栗感,他只能艰难地小声讨饶:“别……求、你……”
撒贝宁不理他,反而重复起抬起放开的动作,性器一下一下狠狠地凿着汁水丰沛的后穴,噗嗤噗嗤的水声在黑夜里张扬淫乱,夹杂着男人小声的哭泣,光听声音就已经足够让人咂舌。
何速的性器又硬邦邦地支起来,随着动作蹭着撒贝宁的衬衫,不知道痛和爽哪个更多一些。
何速腿上的夹板没拆,不能吃劲,被操狠了也只能夹一夹撒贝宁的腰,倒像是不满足的催促,他被撒贝宁抬得更高,后穴被操得更深更重。
何速连颤抖都跟不上对方操他的频率,迟钝身体灌满了浓稠滚烫的快感,他说不清自己在害怕什么,意识不清地想向折磨他的人祈求安慰。终于吃了个七分饱的撒贝宁箍住何速的腰把他死死按在自己性器上,在对方快要麻木的后穴里磨了磨射在了一个过分的深度。
撒贝宁抽出性器,把何速搭在他颈后想抱他的手拿开,脱下西服裹住何速抱起来,哼着歌慢悠悠地往停车场走。既然何速这么想要火车上售卖员这个工作那就随他好了,撒贝宁舔了舔后槽牙,正好自己也想试试在火车上操他是什么感觉。
等他受不了的时候再和他“商量”包养的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