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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xual Innuen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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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里姆的部分:香烟

 

烟灰落在手机屏幕上,卡里姆处之泰然,吹散了其中的大部分。有火星转瞬即逝。

卡里姆怕烫,每当燃烧的烟灰不长眼地弹落到主人身上的时候,他会止不住的嘶出声。过去那个在他身边的奥利会笑他。同样他也会安慰卡里姆,用自己软而厚的舌头去抚平后者那不可见的创口。这更多的是心理层面上的作用。卡里姆不会忘记那带着温度的湿软触感,就像他不会忘记生命伊始 —— 自己曾浸泡在母亲的羊水中长达数月那般。

所以如果说卡里姆想念关于奥利的什么,那么他的舌头一定在其中名列前茅。(他的眼睛自不必说)

年少的奥利维耶像每个你能在街口撞上的小混混一样,有一些 傍身的小伎俩 。用舌头灭烟自然不在话下,他自己表演这功夫的时候,兴许会斜睨着他的观众,他的看客, 足够居高临下却依然将脖子昂起些,嘴角带着玩味儿的弧度。

卡里姆早就看惯了他的一切。如果他在近旁,可能会刻意低着头,手插在裤兜里,甚至抬起一只脚,画圈用鞋底把脚边的烟头碾得更扁些,如果还有火苗的话。是的,如果还有火苗。

 

当然,当奥利用舌头为他人服务,那是另外一个故事。

他不记得他们互相用嘴让对方泄出来的次数是否平均,但可以肯定的是,奥利维耶总有办法让自己获得更大程度的满足。他总有由头,总有借口,让自己占得先机。

狡猾的家伙。有时候很难说,在 这件事 上是谁在其中的作用更大,是卡里姆的宽厚容忍,还是奥利维耶的机敏善蛊。

什么时候他心中的镜子不再明晰;什么时候他眼中倒映出谎言。

 

大多时候他怒而不发,像座太平的死火山。

 

 

 

奥利维耶的部分:戒指

 

戒指紧箍的疼痛

要是有润滑的东西就好了

 

他坐在车里,在路灯的映射下看着那个依然生疼的印子,笑了,更多的像是在嘲笑自己。他提起指节亲了一下那个印子,不知道是在安慰自己的身体还是那个予他如此束缚的人。

卡里姆自然知道他的尺寸,如果定小了,那就是故意为之。你永远不知道他那颗并无多少遮盖物的脑瓜子里装着什么。事实上他们以前都曾留过较长的头发。那个时候他会笑卡里姆傻气,卡里姆则会自己偷偷学用发胶,效果在他看来差强人意。

无所谓了,智者不惑。

 

 

翻译一下就是吉鲁想摘戒指摘不掉的时候想起了自己操本泽马没用润滑剂然后出血了的事情(你少说点

可能是在去外遇的路上( nt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