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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抹布傻/傻聪傻】紧急呼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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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叫刘聪来只有一个办法,说聪别我现在人有危险,赶紧下来,不然的话,他是不会来我房间的。“

 

盛宇说这句话的时候,并没有想到会一语成谶。

 

谁又能想到,在堂堂的酒店房间里应个门,会被压着帽檐戴着墨镜口罩一身黑的男人用刀指着怼回屋里呢。

也许只能怪这楼里进进出出哈人奇装异服太多,别人已经见怪不怪。

 

第一反应很冷静,盛宇面对身形并不比自己小的男人和直直顶在面前的刀尖选择了配合,把人让进屋里,甚至拿出自己千锤百炼的社交能力,劝解对方图财一切好说,没必要打打杀杀。

然而黑衣男人冷笑,“钱有什么意思。”刀尖贴着薄薄的t恤从胸口滑到腹中,“只要你乖乖配合,我也不想把这个捅进去。”

 

靠,碰到疯子了。

盛宇立刻意识到这一点。一边嘴上接话打岔,一边趁对方分散注意力的时机猛然暴起,一拳揍到男人脸上。

并没有揍到。

男人比盛宇想的难对付,壮硕的身形不是花架子,会打架,并且也不顾忌真把刀刃往人身上招呼。

——最后这一点是最致命的。

 

也许只是几十秒时间,盛宇腹部被重击了几拳,整个人被压趴到地上,手臂上被划了几条口子,不深,浅浅地流着血,火辣辣的疼。

只剩一张嘴,还自由着,可以骂人,可以喊人。

但是没有用,男人狠狠绑上他手脚,“省省吧,你喊得过隔壁?”

“……”一层楼都是哈人的结果就是各个房间音乐放得震天响,确实徒劳。

 

“你到底想干嘛。”形势比人强,盛宇趴在地上软了语气。

男人并不答,只说咱们先打个电话,看看你是不是真的一个电话就能把刘聪叫下来。

“嬲你妈有事冲我一个人来!”盛宇剧烈反抗,还是被掐着脸解了锁屏。

“联系人第一个,哈。”男人戏谑感叹。

“你傻逼吧,帮我打给聪别让他报警来抓你。”

“哦,既然对你有利,那你怕什么?”

 

当然是怕刘聪冲动等不及找人自己先一个人冲下来。

 

盛宇想多年兄弟这点信心还是有的,可惜此时此刻并不是好事。

他极力撇开脸,而沾着自己鲜血的刀刃贴到脖子上,“叫他下来,要是说了不该说的,你知道什么后果。”男人威胁完又话锋一转,“再说万一我不是一个人呢?你不想问问他什么情况?”

“……操。”

 

电话还是拨出去了。这也许是第一次,盛宇会嫌刘聪接电话太快。

 

“傻别?”

“你在哪?”

“房里咯。”

“忙啥呢。”

“写歌呗,怎么?有事我下来找你。”

“不用不用不用!”盛宇赶忙拒绝,分明感到脖子上的冷锋加大了压力,他皱了皱眉,无视眼前的威胁,狠狠呼出一口气,“我听说好像节目组要来拍房间突击镜头,怕你没准备,来提醒一声,你好好等着吧,要是有人敲门记得先看猫眼。”

“晓得了,你被坑了?”电话那边传来打趣,不用看也知道,刘聪这会一定挑起一边眉来在笑,是和冷峻容貌反差的可爱,要不是现在的场合,也许盛宇自己也会笑起来吧。

“没有没有,我这不,刚听说就来告诉你了。”脖颈皮肤的表面大概是已经被破开了,感到一些冰凉的疼痛,抵在后背的膝盖也下压到几乎要把肋骨压断,盛宇咬牙,倒确实是仿佛自己胜了般挤出个笑来,“没别的,你忙你的吧,挂了。”

“哦,回见。”电话另一头相当利落地挂了。

就和近来的每一次通话一样。

左右不是过去没事也要聊五块钱的时候了,此时竟值得庆幸。

 

“你倒是很机灵。”男人到底是没有真把刀锋压下去,反而放松压制,把人从地上提了起来,“本来想找个你喜欢的观众,没有就算了。”

“哈,你想怎样就来吧,反正不是要钱那就是揍我呗,来吧 抗揍。”盛宇知道自己赌对了,男人的首要目标终归是自己,不会为了余兴节目放弃正餐。

 

 

但这个“正餐”不是他能想到的形式。

 

 

直到被丢在床铺上,盛宇才恍然惊觉对方想做什么。

“我操你妈的!”他在男人的手伸过来解开裤腰时剧烈挣扎起来,无奈双手双脚都被死死捆住,躯干被压便是一身肌肉也全无用武之地。

男人几乎整个盖上来,沉重地压在身上,贴在耳后说话,“傻哥你配合点呗,我也不想搞出人命。哦,对不起,咱们现在是不是得叫宇哥呀。”

“呸,脸都不敢露出来的畜生。”盛宇侧头啐了一口,男人湿热的气息呼在耳边,只觉得恶心至极。

事已至此,不知道发挥出多年锤炼的嘴皮子功夫能不能把人骂到阳痿。

 

答案是不能。

男人在连绵的骂声和反抗中无动于衷地把盛宇裤子全数卸到了脚跟,把伏在床上的人腰臀捞起来摆成跪趴姿势,随即一个又热又硬的东西贴了上来,消声。

妈的,死变态。

盛宇因为太震惊而一时失去了语言能力。

 

男人绕到面前来,扯下床头挂着的方巾,扭过盛宇的脸,掐开下巴整团塞了进去。

“!!”

“不用谢,你不是很喜欢用的?”

如果目光可以杀人,眼前人已被千刀万剐。

 

 

“你应该在这里也纹点东西。”

男人扒开臀缝往里倒润滑的时候如此说道,轻拍臀肉,冰凉滑腻的液体被粗暴地抹开,裹挟着手指猛然插入本不是用来进入的地方。

盛宇抖了一下,肌肉骤然绷紧。沉默下来之后,先前反抗时留下的伤痛都鲜明起来,灼烧着神经,哪怕着力说服自己无视,身体也自动抗拒身后的入侵者。

 

啪。

毫不留情的巴掌便打在绷紧的臀肉上,是立刻能感到火辣痛感的程度。

“放松点,还没到你夹的时候。”男人的话说得猥亵。

当然是更紧张了,肌肉的自然反应如此,盛宇也不可能去配合,拧着不应,于是一阵淅索的声响后,猛然划破空气,是折起来的皮带抽到肉上的声音。

“唔!……”盛宇被这一遭突然袭击逼出一声堵住的痛呼。

 

男人下了狠劲,皮带比手掌冷硬太多,打在饱满的双臀上,每一下都发出清脆的响声,盛宇双拳握紧,低头用额头抵住了床单,倒是亏得口中的方巾,才不至于咬到自己舌头。

男人肆无忌惮地左右抽了十几下,才停下来,轻拍已然被红痕覆盖半肿起来的臀瓣,重重红印交错叠加现出血色,“不错,这样也挺好看。不用纹了。”

 

这样一来,倒也确实是放松了,因为痛到麻木,使不出力抗拒,三四根手指拢在一起插入也分辨不清到底是几根,只觉得痛。

男人颇有几分仪式感,伏到人身上性器顶在入口了,还要贴下来凑在耳边问一句,“宇哥第一次吧,准备好了吗。”

然而也不等人回答,就在话落的同时插了进去。

——

盛宇睁大了眼,男人的那物件可以说是与身形相符的大,仅仅手指的草率扩张根本于事无补,如一个硬杵生生破开肠壁捣入体内,一瞬间疼痛没过了所有感知,只有被侵犯这一件事无比鲜明。

盛宇痛到后背发凉,而男人根本不给人适应的时间,对他的僵硬浑不在意,甫一进来就是抽插,操得生猛用力,掐着腰还把人顶得一耸一耸地晃,退得深撞得也猛,不断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

走廊里传来不知道谁的beat,鼓点极强,好似还给人助了兴。

 

男人将盛宇被撞得在腰间挂不住的T恤索性推到腋下,两手抓上锻炼得很饱满的胸肌,手指捻上小小的乳粒,“宇哥,胸练这么大,是等着给谁揉?”

当然没有回应,试探性的动作很快变成大力的掐弄,可怜的乳粒被拉扯得红肿,蜜色的胸肌也被抓得泛红。

 

也许是痛苦到极致,盛宇反而好像突然抽离出来,不乏苦中作乐地想,幸好是自己,这种伤害倒也还可以承受。

他肉体强健,很快就能恢复,性羞辱说到底也还是羞辱,和平日网络上遭受的众多侮辱谩骂别无二致。

 

有人遂了心意,爽到却又好像没有爽到。

直到打了结的安全套被丢到面前,盛宇才意识到对方居然是带了套的。

不知道该不该表示感谢。

“我也很想射给你,可是谁知道你们哈人干不干净。”男人说得阴阳怪气,好似自己做了什么巨大牺牲,伸手把已然湿透的方巾从盛宇口中拖出,“啧啧,好湿好湿,宇哥第一次被男人干感觉如何。”

盛宇呸他一脸,说就当被狗咬了。

“那我这条‘狗’,可还要上你好几次。”

“……我看你虚得很,得吃药吧。”

 

嘴上占便宜,吃苦头的总归还是自己。

手机在面前一晃而过,再落下时是拨号界面,男人亲密地挂在背上伸出手操作,“不如让你兄弟听听直播怎么样,他会听出来吗?”

黏腻的触感恶心至极,屏幕上的刘聪二字更让此时身上的一切显得无法忍受。

“够了!你他妈要干就干,别扯别人!”

盛宇的放话外强中干,如果刘聪可以老实呆在房间里报警,他一定不避讳把自己的处境和盘托出,哪怕要和身后的疯子拼死一搏又何妨,可是刘聪一定会冲下来的,所以他不能。

 

 

……

“傻别?”

“嗯!……”

男人在手机传出刘聪第一声招呼的时候狠狠插了进来,盛宇瞪大眼死死咬住唇憋下了闷哼。

“你怎么了?我下来找你。”刘聪还是察觉到了一丝异常。

“别别别不要来!”盛宇急得舌头打结,“他们,他们来我屋里闹呢,一会可能还打,哎哟你,嗯你先把我拉黑吧,别影响你写歌咯。”

一段话说得逻辑混乱磕磕巴巴,带着奇怪的气音,又有一种缠绵的黏腻,刘聪听着都莫名不自在起来,可他又哪里能想到真实的场景会是怎样。

 

男人一根手指搅在盛宇口中,一手掐着他乳肉,下身捣在温热的穴里来回搅弄,这回似是转了心思,不再猛操猛干,而是想要找到那个能让人有反应的点。

口水顺着那手指滴下,乳肉被挤压变形,盛宇皱着眉,欢愉和痛苦在脸上争夺领土。

 

“打就打咯,拉黑干嘛。”

“刘聪!唔……当我求你了,明天你再拉回来咯。”话到最后已然变成了虚弱的哀求。

“……”

对面没有应声,可是盛宇也再说不出话来了。男人显然找到了位置,身体会背叛意志,哪怕是在这样不甘不愿的状况下,前列腺也会如实地接收触碰带来的快感,如电般传达到四肢百骸。

比痛苦更难堪,盛宇软下腰来,口中那一截手指机敏地在他狠狠咬下前抽走,他几乎想要闭住气,以防自己过于急促的喘息流入手机。

 

无比漫长的几十秒,盛宇侧耳听着所有可能被传进通话的声音,身体的碰撞、咕啾的水声、床铺的摩擦都无限放大,男人性器在体内的动作也仿佛无限放大,扩张成可憎的快感笼罩下来。

他快压不住了,要呼吸不过来了。

 

“我知道了。”

终于,电话那头传来极为冷淡的一句应答,伴随着通话终止的音效。

盛宇闭上眼,舒出一口气来。

一丝水痕落下。

 

 

“哎?怎么挂了。”

男人那头玩得兴起,有一会儿才注意到这边挂断了,伸手便来按重拨。

盛宇一颗心又被抓紧。

 

无法拨通。

 

刘聪确实拉黑了。

盛宇就勾起嘴角,无声地笑了下。

 

男人无趣地丢开手机,“你这么爱他,他知道吗?”语气说不出的怪异。

 “……胡说什么,我们好兄弟,呼……你这种变态不会懂的。”即使被操得喘不过气,总还是要据理力争。

“哦?好兄弟会因为给对方听自己被干硬起来吗?”男人一手握上盛宇终于半硬起来的性器,“还是你要说——这是给我干硬的?”

“……”

“喜欢被听?还是喜欢给‘好兄弟’刘聪听?”

“我嬲你妈别你这个畜生有完没完——”盛宇忍无可忍猛然拧身,把男人掀下了床,起身便试图骑上去把人压制。然而本就不如对方能打这会又被缚了手脚,终究还是徒劳。转瞬间被反过来狠狠压制在地上。

“床太软了喜欢地板是吧。行啊,我又无所谓。”

男人也上了火,把盛宇被捆住的双手提起来架在床沿,捞起腰臀摆成跪姿便又重新操进去。

绳是粗绳,刚才一番剧烈挣扎,下面的皮都磋磨了大半,看着渗人,然而这会盛宇都顾不上,他的膝盖有伤不经跪,地板到底比床铺硬多了,这姿势太吃力,他被撞得直发抖。

“急什么,我又不会去跟他说,还是……你想我去告诉他?”

这一番折腾,是个人都咂摸出他软肋了,威胁的话语张口就来。

“不要……”盛宇垂下眼帘,这人就是个疯子,虽然看起来并没打算杀人,但保不齐他把注意力转到刘聪身上会做什么。

他服了软,问男人为什么找上自己,是不是哪里得罪过他。

男人却闭口不谈,只阴阳怪气地说,你这么爱刘聪,怎么不告诉他。这不就,便宜我做你第一个男人了。

盛宇没话好说了,男人说第一个男人的时候还刻意极了顶在他敏感点上碾磨,一举一动都通过触觉清晰传来,如潮上涌的快感恶心得他要吐了。

 

这种人的嘴里不配说出刘聪的名字。

 

 

之后男人又干了两轮,盛宇怀疑他真的是吃了药来的,而且他可能迷迷糊糊把话说出来了,因为男人把他脸抬起来狠狠扇了两巴掌,还刻薄地说,他应该庆幸没和刘聪在一起,刘聪肯定干不了他这么多次。

盛宇对此倒是没什么想说的,反正他和刘聪之间永远也不会有这个机会,只觉得变态的关注点真是荒谬到好笑,也许将来某一天甚至可以把这当笑话讲。

 

聪别你能想到吗,那个强奸我的傻逼最在意的居然是他有没有比你猛。

 

显然这时候盛宇的意识已经很不清醒,缠斗、受伤、失血,又消耗大量体力,精神也因为两通电话而反复拉紧。虽然一直想强撑着等男人离开,终究还是等不及昏睡过去。

 

男人收拾了所有痕迹,悄无声息地离开。

 

 

 

 

第二天一早刘聪9点就给盛宇打电话——这对他已经算早了。前夜的电话说怪不怪,说正常也不正常,没有节目组来拍摄,也没听说谁去找盛宇玩了,一早醒来,总觉得坐立不安。

电话一直拨到10点半还是无人接听,刘聪再也坐不住拿了房卡便要去找人。

一起行动时他们的备用房卡总是在对方手上的,虽然近些年已经几乎不再用到。

 

 

很难用语言形容刘聪找到盛宇时的心情,脑子里只有一片空白。

最熟悉的人安静地俯卧在洒着刺目血迹的床铺里,露出的手臂肩背上都能看到明显的伤痕。

刘聪咬牙掀开被褥看到光裸的腰臀上惨不忍睹的痕迹,立刻恍悟发生了什么不言而喻。

他几乎是抖着手把人翻过来确认了呼吸才缓缓松出一口气。

至少,人没事。

 

盛宇自然被这么大的动静弄醒了,他迷迷糊糊睁眼认出人,下意识便露出笑来道,“聪别,早啊,来找我吃早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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