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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羞】现场

Chapter Text

  
  姜承録走进空荡的健身房。
  这是他这个月第三次来,前两次是和朋友一起的,这次他也约了朋友,来之前对方临时有事,鸽了。姜承録对健身并没有持之以恒到每日打卡,跟朋友一起算是动力源泉之一,但是由于的确拖沓了几天,也不想把做好的计划就此废弃,还是自己去了。
  他右手手臂受过伤,现在还有一个可怖的伤疤,做不了太剧烈的动作,只能凭朋友教他的印象,照葫芦画瓢练一练。自己练的确有点容易泄气,他挑的这个时间点很巧,没有其他人在,更容易犯懒。短暂休息之后他又练了一会儿,有个高大的男人走近了,问他:“一个人?”
  这个人突然出现,把姜承録吓了一跳。姜承録简单打量了一下这个陌生人,皮肤微黑,穿着专业,健身经验明显比自己丰富,不知道为什么向自己搭话,他有些微犹豫,点点头回答:“是。”
  对方情绪昂扬,又说道:“不找个教练吗?现在有折扣……”
  原来是推销课程。“啊,不用。”姜承録冷淡地拒绝,又觉得不太礼貌,“我和朋友一起的,他今天有事,我自己锻炼锻炼就行,谢谢。”
  男人被打断,就此停止了他的推销,顺理成章地把话咽下去,好像很不在意地耸了下肩说:“行啊,如果你改变想法了可以找我。”
  姜承録微微点头。还好这个人不粘人,虽然他以后也不会打算找教练,但还算是轻松地敷衍过去了。
  只是没有锲而不舍推销课程的男人一直在不远不近的地方看着他。姜承録性格再怎么自我,在这种新手领域被专业人士审视也会感觉别扭,越练越觉得自己动作奇怪。这也是营销手段的一种吗?姜承録愤愤然扭头瞪了男人一眼。
  男人笑嘻嘻地走过来,握住姜承録的手腕,帮他调整姿势,“这样更不容易伤手。”
  姜承録刚想对这超出正常社交距离的行为表示感谢,男人又更贴近了一点,手法暧昧地摸上他的伤痕,吐息在姜承録耳边:“这是怎么伤的?”
  压低的声音让姜承録颈侧的神经都跳了一下,他迅速拉开身位,略显尴尬地回答:“事故,好几年了。”
  男人满脸正直,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说:“这种情况健身的时候还是要小心,再伤到骨头就不好了。”
  “嗯。”姜承録扯扯嘴角,又忍不住再强调一遍,“其实我自己练就行。”
  男人很自来熟,游刃有余地说:“没事,反正我闲着也是闲着,又不收你钱。”
  这种话都说出来了,再拒绝显得自己过于冷酷。姜承録抱着反正我很快就走了的心情继续,对方倒真心实意地教了起来,确实比他自己练要专业。也行,姜承録这么想,反正是他情愿的。
  又练了半个小时左右,姜承録的体力槽完全耗空了,趴在健身器材上感觉脑袋上要读回城条,跟“临时教练”简单道谢准备离开。对方拦住他,“要拉伸一下,不然明天会浑身酸痛。”
  好吧。姜承録不想第二天浑身酸痛,老老实实来做拉伸。教练给他做示范,坐在软垫上,把两条腿拉开,上半身往地面压。看着简单,做起来很折磨韧带,男人坐在他的身后,宽大的手掌隔着短裤抓住他的腿根,有些残忍地把他的腿拉开到和自己一样的角度。
  姜承録感觉自己近乎凄惨地叫了出来,已经没心情在乎自己的屁股贴在一个不好直说的部位。本就滚热的手掌对于发汗后温度流失了的皮肤来说,即使隔着布料也烫的心惊,姜承録忍着痛去扒男人的手,“等一下……”
  男人又用力捏了一下,松开手问:“很痛吗?”
  当然痛!姜承録没力气多说话,只点点头,白生生的脖颈低垂着,勉强把不被禁锢了的双腿合拢。
  男人似乎思考了一会儿,在他背后提议:“这样吧,我那儿有筋膜枪,给你按一会儿就不用拉伸了。”
  虽然姜承録很想质问他为什么不早说,但考虑到对方并没有这个义务,还是忍住了,乖乖地跟着男人进了他们的员工休息室。男人关上门,让他躺在床上。
  筋膜枪大概算一种特化型按摩仪,震在被乳酸侵食的肌肉上确实很舒服。男人坐在床边,帮他的两条手臂放松后,振动源移到了胸口,从乳头上无情地碾过去。
  姜承録猛地起了鸡皮疙瘩,口中溢出情难以堪的叫声。刚刚被欺负过的小东西尖尖地立起来,还残留一点酥麻的余韵。男人看他一眼,又转过头去继续专注于手上的动作,问道:“怎么了?”
  “……没什么。”姜承録牙关都在打颤,努力维持自己的体面。筋膜枪的按摩头很快移到另一边的肉粒上,这次甚至多停留了几秒,姜承録肩膀压着下沉,硬忍着声音,只从鼻子里漏出一两声闷哼。
  还好这样的折磨没持续太久,筋膜枪下移到腹部,放松核心肌群。开始感觉挺不错,姜承録腹部瘦削,练的不狠,时间长了有种麻痒的怪异感受,特别是不经意触到盆骨的时候,关关节节连着全身上下都不对劲起来。姜承録忍不住蜷起小腿,拉住男人的手让他暂停:“可以了。”
  “还有后背和腿,你翻个身。”
  男人的语气不容拒绝,姜承録也转换心情决定再做忍耐,把脸埋进枕头,继续接受“命运的拷打”。按摩头在肩颈和后背时舒服得想让人睡着,到腰就又像腹部一样,麻痒难耐,尾椎处的震动让姜承録觉得自己像放久了的奶油蛋糕,整个人要融化着塌陷下去。事实也是如此,他抱着枕头,紧紧捏住床边,腰胯陷到床垫里,后背紧绷着颤抖。
  他的努力看上去卓有成效,至少没再次发出那样丢人的声音。男人把筋膜枪又移到他的小腿上,再到大腿,结束了双腿的按摩之后,最终到了臀部。
  “咔!”
  高振宁站起身,把拿了半天的筋膜枪关掉放一边,这玩意儿还挺重的。就他寥寥无几的成人电影拍摄现场见习经验来说,喊咔实在少见,新人演员高振宁忍不住先问:“咋了导演?”
  导演扬了扬脸,示意等姜承録起来。姜承録从床上坐起身,整个人都呈现出一种不太清白的粉色,稳了稳气息问:“怎么了?”
  导演这才说话:“我有个想法哈,现在这个有点太干巴了,这后面加一段精油按摩的,也自然点。”
  “啊,还加啊?”高振宁抱怨,被导演瞥了一眼,只能瘪瘪嘴。他已经扮了这么长时间按摩技师了,没想到还要继续,光搁这儿当牛做马了。可惜,现在他是卖身还债阶段,没话语权。
  也不怕我阳痿,高振宁默默吐槽。
  “可以啊,我都可以。”姜承録很自然地答应了下来,“前面拍太久了,给我算多一场吧。”
  导演嘿嘿一笑,和姜承録谈条件:“半场吧,半场。”
  姜承録沉吟片刻,顺着打太极:“看最后拍出来的时间呗。”
  成人明星姜承録当然比高振宁更有话语权,也算是定了。导演又嘱咐高振宁:“等下,我叫他们整两句台词给你。”
  好歹能让人休息一会儿了,高振宁叉着腿,坐在一边的椅子上。姜承録趿拉着鞋子,走到他身边。他们俩是同个公司的,这次算高振宁出道,也是姜承録带新人,高振宁在职场前辈面前坐的稍微正经了一点,只见姜承録一副很冷淡的神情,说道:“你下次跟别人拍手上轻点,”他挑起穿着的运动短裤,露出腿根内侧还留有指印的白皙皮肤,“真的很痛。”
  这可以被评价为近期最有冲击力的画面之一了,高振宁愣怔着点了点头,看着黑色的布料落下来,把那个地方遮住。姜承録跟他说完这句话就晃走了,留他一个人坐着,大脑和另一个用来思考的地方都在沸腾。
  什么啊,高振宁捂住脸,同性恋这么恐怖吗?
  回到正式拍摄中,他们的上下位关系好像又掉了个个儿——不是单纯说在床上。高振宁拿着临时出现的大瓶“按摩油”,故作正经地说台词:“这个有缓解疲劳的作用,给你试试吧。”
  高振宁自己都有一种不真实感,而姜承録看起来一点也没出戏,眼睛雾蒙蒙,回答他:“好。”
  姜承録脱掉身上的衣物,只剩下一条黑色的内裤,高振宁的视线不由得往他的腿根移,被掐出来的痕迹还留有一点点。
  直接上手按摩又是一个要假装专业的东西,用导演的话来说,捏一捏摸一摸搓一搓揉一揉,跟揉面似的,怎么听着怎么不靠谱。高振宁拿了个凳子,坐在旁边,把润滑油倒在手掌上抹开,假模假式地拿起姜承録一只手,他现在不敢太用劲了,的确相当于是摸一摸。面对他的伤疤,高振宁只能更小心,手指在凹凸不平的肌肤上划过,有点兴奋。
  不知道自己中了什么蛊,高振宁心想,别人的伤痛看起来应该这么色情吗?
  他站到床头,从姜承録的肩头往下摩挲。姜承録的胸口随着呼吸起伏,高振宁的手掌往前推,碰到他柔软的乳尖。他轻轻地叫了一声,高振宁几乎是条件反射般想收回手,还好想起了自己的工作职责所在,执拗地把那里挑逗得硬挺,姜承録一直哼哼唧唧的,脚在床垫上蹭着,湿漉漉的眼睛望着高振宁。
  成人电影男演员对于自己的搭档产生性欲应该被归纳到敬业那一档,高振宁咽了一口唾沫,把目标转向搭档的腰腹。姜承録的腰细窄,几乎两只手能掐过来,高振宁的双手借着润滑油在他薄薄的身体上滑来滑去,因为用的力度轻,有点痒,姜承録颤抖着绷住自己,小声提醒高振宁:“痒。”
  他眼角红红的,睫毛翕动,显得很可怜。“那我用力点?”得到对方的同意之后,高振宁在手上加了点力气,现在的姿势不好使劲,他一只脚跨在床上,握住对方的腰,姜承録又被弄得叫出声来,蜷着的双腿夹住高振宁的膝盖,示弱一般蹭了两下。
  光滑的大腿内侧触感让人血气上涌,当然很快又汇聚到了下半身。手掌沿着腰线往上推挤,在鼓胀的乳尖上拧了一把,被掌控的人一直在颤抖的腰猛地挺起来,像刚被捕捞起来的白鱼,跳了几下沉静下去。掌控者明显也被点燃,不想考虑“按摩”的进度还要进行多少,把躺在床上的人捞起来,摸到他的下身,揉捏着唯一有肉感的臀部。
  姜承録表现得有点慌张,小幅度挣扎着:“别……”被高振宁咬住饱满的唇瓣。舌头黏糊地缠在一起,手指钻进柔软的穴口,还要冠冕堂皇地解释:“这个叫盆腔按摩。”
  说是前列腺按摩或许还更有说服力,不过被按住的窄小盆骨在手中显得尤为煽情。高振宁细长的手指在柔嫩的后穴里摸索着,找到敏感点后曲起来抠挖,穴口被弄得湿润黏滑,手指肆意地反复进出,隔着内裤也能明白动作激烈。
  姜承録一直在小声抽着气,时不时漏出一两声软绵绵的呻吟,搔得人耳膜作痒。纤薄的胸部压在高振宁脸上,他的鼻尖蹭到挺立的乳粒,一如所料地收获了“呀”的一声。他从没想过自己会对男人的平板兴奋,但姜承録看起来敏感的过分,似乎只蹂躏胸前的两点就要高潮。
  他是不是拍过这个类型的片?高振宁依稀有点印象,决定回去的时候查一查。
  他扯掉搭档遮蔽身体的最后一件衣物,把自己早就蠢蠢欲动的东西解放出来,抵在微张的入口,继续扮演狡猾的教练:“太深的地方手指按不到。”
  趁着“学员”还略显迷茫的一两秒,硕大的性器已经入侵。被提前开拓过的地方依旧紧得人头皮发麻,“教练”把人压在床上,一鼓作气地用力把肉棒全部顶进去。穴肉紧密地包裹着外来者,淫荡地蠕动着,高振宁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姜承録刚被插入的时候就发出了淫靡的叫声,很快捂住自己的嘴唇,只在高振宁猛烈抽插的时候叫几声。这种努力忍耐着情动的样子激起了插入方的征服欲,他拉住姜承録的双手,先是缓缓摆腰顶着深处的软肉厮磨,把甬道磨的整个都酸软后大开大合地挞伐起来,毫不客气地越捅越重。
  姜承録被弄得泪水涟涟,屁股却诚实地迎合着对方的肏弄,身前硬挺的阴茎汩汩冒着透明清液,在脐部形成了一个小水洼。像是一枚看起来没有成熟的花苞,伸进去轻轻搅动就流出蜜来,高振宁吻住发出甜腻呻吟的嘴,小口啜饮蜜汁。
  软腻的穴肉紧紧箍住在内里冲撞的性具,可惜丝毫不能减缓它的攻势,反而被刁钻地撞击着敏感点,姜承録浸淫在情欲当中,周身的肌肤都呈现出粉色,浑身痉挛着射了出来。
  刚刚高潮的身体并没有得到额外的怜惜,高振宁被绞缠得头脑发烫,更加用力地抽送起来。之前还算游刃有余的姜承録难得真的慌张,试图拽住他,被高振宁毫不留情地压住,狠狠捣弄穴心,将还在高潮余韵中的人再次卷上巅峰,整个身体软绵绵地塌下去。
  拍摄现场的温度很高,燥热的空气中回响着粘腻的水声和肉体互相撞击的拍打声。姜承録又被肏射一次,像一个发声玩具,被撞一下就叫一声,嗓子都有点哑,双腿无力地夹住身上人的腰,可怜兮兮地求饶:“差不多了吧。”
  高振宁压下身子亲他,“很快就好。”
  很快的代价就是高振宁的动作越发凶猛。姜承録怀疑自己一直在尖叫,或者昏了过去,总之像一颗被戳破的溏心蛋,控制不住地流淌出去。
  高振宁以在搭档体内射精为结尾,有些尴尬地把半软的阴茎撤出来。躺在床上的人双目失神,现在不止大腿,腰际和臀部都有自己的指印了,被碰到的时候色情地抽动两下,稠白的液体从被摧残得红肿的地方流出来,颜色对比鲜明。
  新人略做反思自己是不是做的太过了,虽说成人电影的要义是色情,给搭档身体过度负担好像不太应该。他坐在床边,一直等着前辈神智清明。飘忽忽的人从床上爬起来,看到他还坐在一边吓了一跳,看着他的脸,伸出手来。
  高振宁迅速反应了一下,握住那只细白的手晃了晃。
  合作愉快。

Chapter Text

  成人电影公司讲起来是公司其实就是个小作坊,比如高振宁也不太清楚为什么老板要突然坐到休息室里拉住他和姜承録谈下一步计划。
  主要谈话对象还是姜承録。高振宁听了半天,简单来说是为了姜承録出道两周年的策划方案。姜承録在这个圈里还算有点名气,找个由头跟他的粉丝互动一下,在官网搞了一个投票,看看观众想看什么题材,结果出来是女装。
  “我不要。”姜承録斩钉截铁地拒绝。
  “为什么不要?”
  “疯了吧。开玩笑吗,真的有人会想买这个?”
  “投票结果在这儿。”老板拿出手机摊在他面前,看他没心思研究,继续说,“宋义进都拍过。”宋义进是一个更前辈的前辈。
  “他拍是他的事,而且,”姜承録啧了一声,不快地蹙着眉,“我这个身高穿女装也很奇怪吧。”
  老板一副了然于心的样子提出另一个方案:“还有一个公交车多P的,不拍女装就拍这个。”
  真行啊,高振宁瞄了一眼姜承録更难看了的脸色,这跟直接说“为了庆祝你出道两周年女装和被轮奸你选一个”有什么区别。
  高振宁目送出道两周年的前辈气呼呼地离开后不由得心生疑惑:“跟我有什么关系啊?”
  “总不能他一个人拍吧,你和他一起啊。”
  “啊?”高振宁瞳孔地震,问,“我也穿女装啊?”
  “怎么可能。”老板白了他一眼,“你也穿的话真会卖不出去吧。”
  哈哈。说实话高振宁根本不想穿,但是这种直白的伤人话听多了有害身心健康。
  女装就要特意打扮一下,还专门找了个化妆师来,听说是摄像的妹妹。姜承録被套上过肩假发和一条酒红色的连衣裙,衣服的料子挺括,胸部微微隆起来,和纤细的腰形成对比,乍一看真有点像个高挑的女生。
  本来说是要让“女主角”勾引人,因为姜承録是被逼着答应的,换完装坐那儿看着就不太情愿,周身气压低两个度,一副生人死人都勿近的样子。反正做思想工作的事情轮不到自己,高振宁坐一边,开了袋薯片大嚼特嚼,目送导演进低气压领域。
  显然导演没放高振宁自顾自吃薯片,没说两句就把他提溜过去,很自然地进行剧情改编:“演情侣呗,你就当是他逼你穿的女装。”
  “女主角”睁大了眼睛抬头望向他俩,表情中带着一丝愕然,高振宁被导演在旁边踢了一脚,只得表忠心:“……你想拿我怎么撒气都行。”
  姜承録的表情为难起来,轻轻抱怨:“是要干嘛……”他穿着黑色丝袜,拖鞋在脚上晃荡,硬质鞋底在地上凌乱地点着,落下去,在地上踩实。有点皱了的裙子下摆坠下来,被理平,姜承録抿了抿嘴唇,自暴自弃般说:“就这样吧。”
  高振宁这才注意到姜承録的确化了妆,嘴唇亮晶晶的,睫毛浓密而长。他好奇地伸手去碰“女主角”的脸,对方猛地一抖躲开。他有点尴尬,手停在空中不知何处安放,问:“化了妆等下不会花吗?”
  乌黑的睫毛上下舞动,姜承録又恢复淡然的样子,回答:“他们说是防水的。”
  “哦……”高振宁摸了摸不自在地梗着的脖子。这接下来还他妈要演情侣,就这气氛能像吗?
  为什么是情侣,高振宁不由得想。这个题材作为周年福利多少有点怪异,毕竟是为了卖给姜承録的粉丝,让他们看姜承録跟别人腻味……绿帽奴吧我操。
  也是他好奇,之前问了老板“男主”定自己的原因,毕竟新人总不会是投票出来的。老板对这个问题不屑一顾但还是正常回答了:“你之前不是直的吗?也有人对女装没兴趣,你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有没有一种可能直的有别的问题。但是毕竟第一次和姜承録拍以后都挺顺利的,高振宁说这种话也没说服力。高振宁试图当一个非常有礼貌的同事,走进片场的同时夸赞自己的搭档:“其实还挺好看的。”
  姜承録偏头看他,像听到什么天方夜谭,随后缓缓地点了点头,又偏过头去。
  有点热脸贴冷屁股那味,不过无所谓了,反正高振宁的职责是把冷屁股肏热。
  这个突如其来的想法激的高振宁一身恶寒。他目送“女主角”落位,听见导演打板开机,开始他与姜承録时隔一个月的第二次拍摄。
  “女主角”蜷在沙发的一隅,这个地方是今天拍摄的主要场所。高振宁凑到他身边落座,还没开口,对方就往边缘挪了挪,高振宁再往那边靠他就继续往外挪。这种临场发挥真的像麻烦女友。高振宁一把揽住他的腰往自己怀里带,“再挪你就掉下去了。”
  他的麻烦“女友”倒在他怀里,撑着他的腿坐直溜,一言不发地倚到另一边去。高振宁在心底里叹了口气,揪他的裙摆,语气真诚地说:“很好看,我说真的。”
  低沉的声音从那两片蜜桃色的唇瓣中吐出,像是在质问“男友”又像是在质问投票的观众:“为什么非要看这个?”
  巧了,我也想知道。当然高振宁不能这么说,他欺身压过去,用哄骗人的语气说:“没看过嘛,是会想看的。”
  “女主角”并不太吃这一套,丝袜包裹着的脚踩在高振宁的下腹,当然,也没用多大力气。高振宁握住他的脚腕,帮他移到更下面一点的地方。
  高振宁知道有些人的性癖是脚,但是他对这个兴趣不大,还不如腿,只是剧情里安排了这一节,也算给他个崭新体验。他认真地握着姜承録的脚隔着几层布料摩擦自己未勃起的性器,这种方式像是在借姜承録的脚自慰,感觉起的很温吞。但那里还是逐渐有了硬度,姜承録的脸颊也渐渐浮起红云,轻咳两声,说:“裤子,脱了。”
  高振宁看着他略带羞色的脸,松开手,把穿着的卫裤连带内裤一起扯下来。身下那样东西还没硬完全,像一条硕大的肉虫。姜承録非常明显地迟疑了一下,两只脚踩上去。
  丝袜的触感和皮肤很不一样,特别是蹭到龟头的黏膜处,看似细滑的织物也体现出来粗糙感,那里被刺激后敏感地胀大,硬梆梆地挺立着。姜承録用足尖和前脚掌努力揉弄着昂然的地方,脚心逐渐被腺液沾湿。脚自然不如手灵活,姜承録的熟练度也没那么高,显得认真到严肃,高振宁抱着他的膝弯压下去,亲他的嘴,勾着舌头吮吸,感觉到紧绷的身体如同他的嘴唇一般软了起来。
  裙摆因为刚刚的动作翻了上去,小腹往下全部袒露出来,长筒袜上的黑色吊带和女式蕾丝内裤衬的那一截腿根尤其白腻。真挺适合留指印的吧,高振宁这么想着,上手揉捏了起来。
  姜承録“啊呀”地叫了一声,敲了下他的肩膀,结果是两条腿直接一起被高振宁扛起来,热烫的东西塞进他被迫贴紧的腿根。高振宁扭头亲了亲他的小腿,半开玩笑地说:“这里给我肏肏。”
  这句话给姜承録的脸更填了一丝粉红,他别开脸,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双手绞着放在胸前,任由高振宁上下其手。
  姜承録的大腿并不那么肌肉质,还是软乎的。高振宁把他的一双腿架好,前后摆腰,粗黑的阴茎在白皙柔嫩的腿间有种夸张的对比感,来回挤开丰满的腿肉,隔着薄薄一层布料蹭过姜承録的穴口、会阴、囊袋,每个地方戳过去,姜承録就抖一下,鼻腔发出一点闷哼,高振宁在他的身上又捏又摸,明显看到他的下身也鼓胀起来,细瘦的腰肢无意识地扭动着,像被风吹动的枝条。因为没用润滑,光凭高振宁流出来的东西很快就变黏变干,抽插的过程开始不那么顺利,姜承録按住在自己大腿上动作的手,抱怨他:“好痛。”
  高振宁还没要喷发,爽快地松开抱住姜承録双腿的手,大腿内侧果然被磨得通红,好像上次发生过类似的事情,不过埋怨在场外。他嬉皮笑脸地弯下腰,“没事,老公亲亲就好了。”
  “啊,真是……”姜承録半遮住脸,大腿不自觉地紧绷,耳朵尖也红红的。
  很明显能感觉到他也在兴奋,高振宁在被磨痛的肌肤上亲着,后来又变成咬,每咬一口姜承録的身体就激动地跳一下,下半身散发出淫靡的气味。但高振宁的任务不限于此,他把姜承録抱起来面对面坐在自己腿上,再次黏黏糊糊地吻他,舌头湿软地搅和在一起,分开的时候唾液牵连成丝,粉色的舌尖从口腔中探出来,像对外界好奇的软体动物,高振宁再亲他,立刻羞怯地躲回去。
  情趣内衣是一整套的,自然要在镜头前展示。高振宁从他的脖颈往下吻,舔咬细白的锁骨,在上面留下几个红痕,顺手把裙子后背的拉链拉开。蕾丝的胸衣没有衬布,只有一层,是半透明的,能看见淡红色挺立的乳尖,高振宁把脑袋埋下去含住那里。
  姜承録叫了出来,还是那种有些过分色情的音色。高振宁感觉到蕾丝被自己的唾液浸湿,软糯的乳粒在舌头的拨弄下涨硬肿大,姜承録断断续续地发出小声的呜咽,身体震颤着和高振宁紧贴,舌尖用力挤压就发出更甜腻的呻吟。
  高振宁想起之前觉得他过于敏感找了他的片子,的确早期有类似的,但是是用道具更全面的折磨,姜承録的眼眶里积着要掉不掉的泪,叫声比现在更细更高,淫靡中带着些许可怜。
  高振宁经验不够,无法判断出是否全是演技高超,只能先做好眼前的工作,于是在姜承録胸前咬了一口,听见他的叫声残忍而诱人地上挑。
  的确是会骗人花钱的声音。
  他抱着姜承録的腰往上提,把挂在腰际的裙子褪下丢到一边,吊带袜连着的另一端也是蕾丝制品,环在姜承録劲瘦的腰上,显得那里更细窄。高振宁摩挲过被蕾丝覆盖的腰部皮肤,手指往下游,把对方的内裤拨到一边,露出那个窄小的入口。
  扩张是拍摄前的基本准备,姜承録现在处于随时能被插入的状态。虽然如此,距离拍摄开始也有了一段时间,柔软的穴口箍住前端就很难深入,高振宁拍拍他的屁股,“放松点。”
  姜承録发出一点噎住了似的声音,尝试臀部缓缓往下压。这样有点磨人,高振宁决定采取野蛮方式,握住他的腰,用力上顶贯穿。
  姜承録失神了两秒,像被摧折的花枝垂下了头,直接倒在高振宁的肩膀上。过紧的穴道夹得高振宁发疼,在对方身上揉摸起来,双手抓揉着姜承録挺翘饱满的臀肉,把胸衣翻开,直接吸上红润的乳尖。姜承録禁不住这样,掐着高振宁下巴和他接吻,高振宁一边勾缠着伸过来的舌头一边抱着怀里的人颠簸,长发在他的脸上扫来扫去。紧致的甬道逐渐因为两人的体液湿润,抽插慢慢顺畅起来。
  带着痛感的呻吟逐渐变的意乱情迷,穴肉在连续的肏干下变得柔软服帖,被撞到敏感点时又动情地缠裹上来,谄媚地吸绞着。嫣红的穴口上下吞吐粗长的性器,周围的皮肤湿漉漉的一片泛着水泽。姜承録被肏弄得浑身泛着甜美的电流,骨头都酥软,急需一个支撑点。高振宁环抱他的腰和自己贴紧,从三角内裤里探出的性器在两人腹部之间摩擦,很快就射了出来。
  高振宁让他趴在沙发上,换了个姿势,掐着他纤细的腰,从身后大开大合地进出,肏得啪啪作响。刚刚高潮过的屁股又饥渴地往上顶着,迎合性器的抽插,湿软的肉壁不住收缩着,像要从高振宁的囊袋里榨取精液。事实上高振宁确实差点要射,只能先拔出来缓缓。
  这个姿势实在拍不到姜承録的脸,高振宁在指示之下把姜承録翻过来。防水妆的确有作用,他的脸上微微出汗,被化上的颜色还在,睫毛依旧卷翘,只有嘴唇被亲得露出了本来的颜色。高振宁帮忙理理他的长发,看着他眼神迷离地盯着自己,忍不住又用力顶撞两下,穴肉再次紧密地贴合上来,高振宁发出一声舒爽的喟叹。
  肉棒的攻势越发凶狠,穴口在反复摩擦中起了一层白沫,缠在高振宁腰间的腿小幅度痉挛抽动着。他突然起了主意,锁住身下人快要射精的阴茎,“叫我。”
  姜承録偏了偏头,一副没太听懂的样子。
  高振宁舔了舔嘴唇,教他:“老公。”
  他缓慢地眨了眨眼,慢吞吞地学舌:“老公。”
  姜承録的舌头此刻不太灵光,发音软到变形,别有可爱之处。高振宁埋下头吻他,上下撸动手中的性器,在高潮后的小穴腻人的吸吮中爆发。
  这次的拍摄没有上次时间长,姜承録没缓多久,蜷起双腿坐了起来。高振宁拿了两瓶矿泉水,递给他一瓶,看他拧了半天,又自己拿过来拧开了给他。
  姜承録低声道了句谢,喝了一小口之后又一次向高振宁伸出了手。
  不知道他是不是和所有搭档都有这个习惯,高振宁这么想着,握住他的手。
  好像并不是很重要,总之这次也是。
  合作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