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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羞】现场

Chapter Text

  
  姜承録走进空荡的健身房。
  这是他这个月第三次来,前两次是和朋友一起的,这次他也约了朋友,来之前对方临时有事,鸽了。姜承録对健身并没有持之以恒到每日打卡,跟朋友一起算是动力源泉之一,但是由于的确拖沓了几天,也不想把做好的计划就此废弃,还是自己去了。
  他右手手臂受过伤,现在还有一个可怖的伤疤,做不了太剧烈的动作,只能凭朋友教他的印象,照葫芦画瓢练一练。自己练的确有点容易泄气,他挑的这个时间点很巧,没有其他人在,更容易犯懒。短暂休息之后他又练了一会儿,有个高大的男人走近了,问他:“一个人?”
  这个人突然出现,把姜承録吓了一跳。姜承録简单打量了一下这个陌生人,皮肤微黑,穿着专业,健身经验明显比自己丰富,不知道为什么向自己搭话,他有些微犹豫,点点头回答:“是。”
  对方情绪昂扬,又说道:“不找个教练吗?现在有折扣……”
  原来是推销课程。“啊,不用。”姜承録冷淡地拒绝,又觉得不太礼貌,“我和朋友一起的,他今天有事,我自己锻炼锻炼就行,谢谢。”
  男人被打断,就此停止了他的推销,顺理成章地把话咽下去,好像很不在意地耸了下肩说:“行啊,如果你改变想法了可以找我。”
  姜承録微微点头。还好这个人不粘人,虽然他以后也不会打算找教练,但还算是轻松地敷衍过去了。
  只是没有锲而不舍推销课程的男人一直在不远不近的地方看着他。姜承録性格再怎么自我,在这种新手领域被专业人士审视也会感觉别扭,越练越觉得自己动作奇怪。这也是营销手段的一种吗?姜承録愤愤然扭头瞪了男人一眼。
  男人笑嘻嘻地走过来,握住姜承録的手腕,帮他调整姿势,“这样更不容易伤手。”
  姜承録刚想对这超出正常社交距离的行为表示感谢,男人又更贴近了一点,手法暧昧地摸上他的伤痕,吐息在姜承録耳边:“这是怎么伤的?”
  压低的声音让姜承録颈侧的神经都跳了一下,他迅速拉开身位,略显尴尬地回答:“事故,好几年了。”
  男人满脸正直,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说:“这种情况健身的时候还是要小心,再伤到骨头就不好了。”
  “嗯。”姜承録扯扯嘴角,又忍不住再强调一遍,“其实我自己练就行。”
  男人很自来熟,游刃有余地说:“没事,反正我闲着也是闲着,又不收你钱。”
  这种话都说出来了,再拒绝显得自己过于冷酷。姜承録抱着反正我很快就走了的心情继续,对方倒真心实意地教了起来,确实比他自己练要专业。也行,姜承録这么想,反正是他情愿的。
  又练了半个小时左右,姜承録的体力槽完全耗空了,趴在健身器材上感觉脑袋上要读回城条,跟“临时教练”简单道谢准备离开。对方拦住他,“要拉伸一下,不然明天会浑身酸痛。”
  好吧。姜承録不想第二天浑身酸痛,老老实实来做拉伸。教练给他做示范,坐在软垫上,把两条腿拉开,上半身往地面压。看着简单,做起来很折磨韧带,男人坐在他的身后,宽大的手掌隔着短裤抓住他的腿根,有些残忍地把他的腿拉开到和自己一样的角度。
  姜承録感觉自己近乎凄惨地叫了出来,已经没心情在乎自己的屁股贴在一个不好直说的部位。本就滚热的手掌对于发汗后温度流失了的皮肤来说,即使隔着布料也烫的心惊,姜承録忍着痛去扒男人的手,“等一下……”
  男人又用力捏了一下,松开手问:“很痛吗?”
  当然痛!姜承録没力气多说话,只点点头,白生生的脖颈低垂着,勉强把不被禁锢了的双腿合拢。
  男人似乎思考了一会儿,在他背后提议:“这样吧,我那儿有筋膜枪,给你按一会儿就不用拉伸了。”
  虽然姜承録很想质问他为什么不早说,但考虑到对方并没有这个义务,还是忍住了,乖乖地跟着男人进了他们的员工休息室。男人关上门,让他躺在床上。
  筋膜枪大概算一种特化型按摩仪,震在被乳酸侵食的肌肉上确实很舒服。男人坐在床边,帮他的两条手臂放松后,振动源移到了胸口,从乳头上无情地碾过去。
  姜承録猛地起了鸡皮疙瘩,口中溢出情难以堪的叫声。刚刚被欺负过的小东西尖尖地立起来,还残留一点酥麻的余韵。男人看他一眼,又转过头去继续专注于手上的动作,问道:“怎么了?”
  “……没什么。”姜承録牙关都在打颤,努力维持自己的体面。筋膜枪的按摩头很快移到另一边的肉粒上,这次甚至多停留了几秒,姜承録肩膀压着下沉,硬忍着声音,只从鼻子里漏出一两声闷哼。
  还好这样的折磨没持续太久,筋膜枪下移到腹部,放松核心肌群。开始感觉挺不错,姜承録腹部瘦削,练的不狠,时间长了有种麻痒的怪异感受,特别是不经意触到盆骨的时候,关关节节连着全身上下都不对劲起来。姜承録忍不住蜷起小腿,拉住男人的手让他暂停:“可以了。”
  “还有后背和腿,你翻个身。”
  男人的语气不容拒绝,姜承録也转换心情决定再做忍耐,把脸埋进枕头,继续接受“命运的拷打”。按摩头在肩颈和后背时舒服得想让人睡着,到腰就又像腹部一样,麻痒难耐,尾椎处的震动让姜承録觉得自己像放久了的奶油蛋糕,整个人要融化着塌陷下去。事实也是如此,他抱着枕头,紧紧捏住床边,腰胯陷到床垫里,后背紧绷着颤抖。
  他的努力看上去卓有成效,至少没再次发出那样丢人的声音。男人把筋膜枪又移到他的小腿上,再到大腿,结束了双腿的按摩之后,最终到了臀部。
  “咔!”
  高振宁站起身,把拿了半天的筋膜枪关掉放一边,这玩意儿还挺重的。就他寥寥无几的成人电影拍摄现场见习经验来说,喊咔实在少见,新人演员高振宁忍不住先问:“咋了导演?”
  导演扬了扬脸,示意等姜承録起来。姜承録从床上坐起身,整个人都呈现出一种不太清白的粉色,稳了稳气息问:“怎么了?”
  导演这才说话:“我有个想法哈,现在这个有点太干巴了,这后面加一段精油按摩的,也自然点。”
  “啊,还加啊?”高振宁抱怨,被导演瞥了一眼,只能瘪瘪嘴。他已经扮了这么长时间按摩技师了,没想到还要继续,光搁这儿当牛做马了。可惜,现在他是卖身还债阶段,没话语权。
  也不怕我阳痿,高振宁默默吐槽。
  “可以啊,我都可以。”姜承録很自然地答应了下来,“前面拍太久了,给我算多一场吧。”
  导演嘿嘿一笑,和姜承録谈条件:“半场吧,半场。”
  姜承録沉吟片刻,顺着打太极:“看最后拍出来的时间呗。”
  成人明星姜承録当然比高振宁更有话语权,也算是定了。导演又嘱咐高振宁:“等下,我叫他们整两句台词给你。”
  好歹能让人休息一会儿了,高振宁叉着腿,坐在一边的椅子上。姜承録趿拉着鞋子,走到他身边。他们俩是同个公司的,这次算高振宁出道,也是姜承録带新人,高振宁在职场前辈面前坐的稍微正经了一点,只见姜承録一副很冷淡的神情,说道:“你下次跟别人拍手上轻点,”他挑起穿着的运动短裤,露出腿根内侧还留有指印的白皙皮肤,“真的很痛。”
  这可以被评价为近期最有冲击力的画面之一了,高振宁愣怔着点了点头,看着黑色的布料落下来,把那个地方遮住。姜承録跟他说完这句话就晃走了,留他一个人坐着,大脑和另一个用来思考的地方都在沸腾。
  什么啊,高振宁捂住脸,同性恋这么恐怖吗?
  回到正式拍摄中,他们的上下位关系好像又掉了个个儿——不是单纯说在床上。高振宁拿着临时出现的大瓶“按摩油”,故作正经地说台词:“这个有缓解疲劳的作用,给你试试吧。”
  高振宁自己都有一种不真实感,而姜承録看起来一点也没出戏,眼睛雾蒙蒙,回答他:“好。”
  姜承録脱掉身上的衣物,只剩下一条黑色的内裤,高振宁的视线不由得往他的腿根移,被掐出来的痕迹还留有一点点。
  直接上手按摩又是一个要假装专业的东西,用导演的话来说,捏一捏摸一摸搓一搓揉一揉,跟揉面似的,怎么听着怎么不靠谱。高振宁拿了个凳子,坐在旁边,把润滑油倒在手掌上抹开,假模假式地拿起姜承録一只手,他现在不敢太用劲了,的确相当于是摸一摸。面对他的伤疤,高振宁只能更小心,手指在凹凸不平的肌肤上划过,有点兴奋。
  不知道自己中了什么蛊,高振宁心想,别人的伤痛看起来应该这么色情吗?
  他站到床头,从姜承録的肩头往下摩挲。姜承録的胸口随着呼吸起伏,高振宁的手掌往前推,碰到他柔软的乳尖。他轻轻地叫了一声,高振宁几乎是条件反射般想收回手,还好想起了自己的工作职责所在,执拗地把那里挑逗得硬挺,姜承録一直哼哼唧唧的,脚在床垫上蹭着,湿漉漉的眼睛望着高振宁。
  成人电影男演员对于自己的搭档产生性欲应该被归纳到敬业那一档,高振宁咽了一口唾沫,把目标转向搭档的腰腹。姜承録的腰细窄,几乎两只手能掐过来,高振宁的双手借着润滑油在他薄薄的身体上滑来滑去,因为用的力度轻,有点痒,姜承録颤抖着绷住自己,小声提醒高振宁:“痒。”
  他眼角红红的,睫毛翕动,显得很可怜。“那我用力点?”得到对方的同意之后,高振宁在手上加了点力气,现在的姿势不好使劲,他一只脚跨在床上,握住对方的腰,姜承録又被弄得叫出声来,蜷着的双腿夹住高振宁的膝盖,示弱一般蹭了两下。
  光滑的大腿内侧触感让人血气上涌,当然很快又汇聚到了下半身。手掌沿着腰线往上推挤,在鼓胀的乳尖上拧了一把,被掌控的人一直在颤抖的腰猛地挺起来,像刚被捕捞起来的白鱼,跳了几下沉静下去。掌控者明显也被点燃,不想考虑“按摩”的进度还要进行多少,把躺在床上的人捞起来,摸到他的下身,揉捏着唯一有肉感的臀部。
  姜承録表现得有点慌张,小幅度挣扎着:“别……”被高振宁咬住饱满的唇瓣。舌头黏糊地缠在一起,手指钻进柔软的穴口,还要冠冕堂皇地解释:“这个叫盆腔按摩。”
  说是前列腺按摩或许还更有说服力,不过被按住的窄小盆骨在手中显得尤为煽情。高振宁细长的手指在柔嫩的后穴里摸索着,找到敏感点后曲起来抠挖,穴口被弄得湿润黏滑,手指肆意地反复进出,隔着内裤也能明白动作激烈。
  姜承録一直在小声抽着气,时不时漏出一两声软绵绵的呻吟,搔得人耳膜作痒。纤薄的胸部压在高振宁脸上,他的鼻尖蹭到挺立的乳粒,一如所料地收获了“呀”的一声。他从没想过自己会对男人的平板兴奋,但姜承録看起来敏感的过分,似乎只蹂躏胸前的两点就要高潮。
  他是不是拍过这个类型的片?高振宁依稀有点印象,决定回去的时候查一查。
  他扯掉搭档遮蔽身体的最后一件衣物,把自己早就蠢蠢欲动的东西解放出来,抵在微张的入口,继续扮演狡猾的教练:“太深的地方手指按不到。”
  趁着“学员”还略显迷茫的一两秒,硕大的性器已经入侵。被提前开拓过的地方依旧紧得人头皮发麻,“教练”把人压在床上,一鼓作气地用力把肉棒全部顶进去。穴肉紧密地包裹着外来者,淫荡地蠕动着,高振宁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姜承録刚被插入的时候就发出了淫靡的叫声,很快捂住自己的嘴唇,只在高振宁猛烈抽插的时候叫几声。这种努力忍耐着情动的样子激起了插入方的征服欲,他拉住姜承録的双手,先是缓缓摆腰顶着深处的软肉厮磨,把甬道磨的整个都酸软后大开大合地挞伐起来,毫不客气地越捅越重。
  姜承録被弄得泪水涟涟,屁股却诚实地迎合着对方的肏弄,身前硬挺的阴茎汩汩冒着透明清液,在脐部形成了一个小水洼。像是一枚看起来没有成熟的花苞,伸进去轻轻搅动就流出蜜来,高振宁吻住发出甜腻呻吟的嘴,小口啜饮蜜汁。
  软腻的穴肉紧紧箍住在内里冲撞的性具,可惜丝毫不能减缓它的攻势,反而被刁钻地撞击着敏感点,姜承録浸淫在情欲当中,周身的肌肤都呈现出粉色,浑身痉挛着射了出来。
  刚刚高潮的身体并没有得到额外的怜惜,高振宁被绞缠得头脑发烫,更加用力地抽送起来。之前还算游刃有余的姜承録难得真的慌张,试图拽住他,被高振宁毫不留情地压住,狠狠捣弄穴心,将还在高潮余韵中的人再次卷上巅峰,整个身体软绵绵地塌下去。
  拍摄现场的温度很高,燥热的空气中回响着粘腻的水声和肉体互相撞击的拍打声。姜承録又被肏射一次,像一个发声玩具,被撞一下就叫一声,嗓子都有点哑,双腿无力地夹住身上人的腰,可怜兮兮地求饶:“差不多了吧。”
  高振宁压下身子亲他,“很快就好。”
  很快的代价就是高振宁的动作越发凶猛。姜承録怀疑自己一直在尖叫,或者昏了过去,总之像一颗被戳破的溏心蛋,控制不住地流淌出去。
  高振宁以在搭档体内射精为结尾,有些尴尬地把半软的阴茎撤出来。躺在床上的人双目失神,现在不止大腿,腰际和臀部都有自己的指印了,被碰到的时候色情地抽动两下,稠白的液体从被摧残得红肿的地方流出来,颜色对比鲜明。
  新人略做反思自己是不是做的太过了,虽说成人电影的要义是色情,给搭档身体过度负担好像不太应该。他坐在床边,一直等着前辈神智清明。飘忽忽的人从床上爬起来,看到他还坐在一边吓了一跳,看着他的脸,伸出手来。
  高振宁迅速反应了一下,握住那只细白的手晃了晃。
  合作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