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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聪傻】哪有什么见色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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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聪醒过来的时候怀疑自己喝多了在做梦——当然没有,否则现在是谁硬在盛宇嘴里。

没错他硬着,并且现在正在盛宇嘴里。

……

第一眼低头发现是谁正埋头在自己胯下的时候他也很震惊!

要不是正在做口活的人真的很卖力,他一定立马萎了。

——没有说盛宇让人萎的意思。

 

只是那是大傻你懂吧,多年的好兄弟,如果你“热火朝天”醒来发现“好兄弟”在好兄弟嘴里,真的很难给出正确反应。

 

显然刘聪虽然醒过来了,但思绪还飘在九霄云外。

更确切的形容是快被吸飞了。

 

“靠,大傻你……”刘聪撑着手肘抬起身骂了半句,半醒或者说身处欲望中的嗓音哑得很性感,到底是没想出来喊了人之后要说什么,身体倒是很诚实地顺应本能往那湿热的地方深处顶进去。

 

“唔!……”明显被哽到了的人不退反进,反而一手掐紧了他的腰一手扶住底部埋头吞得更深。

“等等,停下,搞什……”刘聪一只手推到了毛茸茸的脑袋上,但所剩有限的理性迟疑着,不确定该用几分力。

毕竟身下人真的很卖力在取悦他,脸颊发力喉口收紧,舌头也很不老实地四处游移,整个脑袋都在有节奏地伏动,作用到那个此时梆硬的器官上简而言之就是他有被爽到,爽到头皮发麻。

这肯定有哪里不对。刘聪努力和自己的身体本能对抗,盯着那个晃动的发顶,试图抓回意识。

显然另一方完全不打算配合。不仅一言不发,还放任唇舌滑动发出越发激烈的啧啧水声。

“操!”刘聪还带着迷茫的眼对上身下人猛然抬过来的目光,一时之间受到难以言喻的冲击,伴着对方边盯着自己边用力一吸的动作发出一声骂,手上也终于不受控制地推出去。于是本不该发生的场面发生了,白色的液体胡乱洒了被推开的麦色脸颊一脸。

颜色对比鲜明,场面过于淫秽。

靠。刘聪心跳剧烈,脑子停机。

 

 

“……大傻?”待艰难平复呼吸,刘聪勉强开口问得迟疑,对面盛宇正深深地看着他,用一种难以解读的陌生目光,男人用拇指刮去落到自己脸上的点点液体,伸出舌头舔到嘴里,全数咽了下去。

“……”刘聪哽住了,他收回了把人脑袋推出去的那只手,维持半撑着上身的姿势不知该坐起还是躺回去,愣愣地看着盛宇却好像思维已经离家出走。

“哈哈,”对面突然笑起来,瞬间打破屋里凝滞的气氛,是刘聪最熟悉的那种笑,他最熟悉的那个大傻,男人笑着问,“聪别,你怎么这么紧张喔。”

刘聪便一下子松了劲了,口中发出一声轻微的嗤笑,“你先解释一下不咯。”

 

“你喝多了嘛”,盛宇一派轻松地调侃,又在对面脑子转过来想反驳什么之前赶紧补上,“好嘛,是我喝多了,我喝多了,你别多想。”

“……你和他们打赌输了?”刘聪想到了一种可能,虽然他觉得其实没什么可能,“玩这么大?”

“诶?!对对对,被你发现了,哈哈,愿赌服输嘛,只好对不住你咯,兄弟。”盛宇双手合十,道歉得很诚恳,“你觉得恶心的话,揍我一顿?保证不还手。”

 

假话。

刘聪可以很清楚判断出这一点。让他揍是真的,前面不是。

大傻在心虚。

忐忑不安但是故作镇定的样子,不是常见的场面。——好像大多数时候都是在他面前。

但从来没有一次是现在这样,眼圈因咽喉的生理刺激而湿润,被大肆使用的嘴唇艳红,舌尖和嘴角还有……他的东西。

刘聪感觉不妙,某些地方在蠢蠢欲动。这是不可能的,刚发泄完不可能这么快恢复。是有别的什么在蠢蠢欲动。

盛宇紧张地舔了舔唇,大概是刘聪没有表情看着人沉思的样子太吓人。

“……”糟糕,更蠢蠢欲动了。

 

刘聪猛然起身到床头抽了一把纸巾,分出一半塞到盛宇手里,“你……擦擦。”侧身避开盛宇视线,把另一半用在自己身上,囫囵擦了几下,从腿上拉起被半褪的内裤,继而拉上了被子盖住下半身。

其实也没什么要擦的,盛宇舔得很干净,方方面面。

靠,刘聪给自己脑子里立刻浮出方才在人嘴里时完完整整的湿热触感和那些晃动画面吓了一跳。

“聪——”

“睡,睡吧,你喝多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刘聪决定事情到此为止,他没觉得恶心,没有想揍盛宇,对方为什么要这么做,好像也就没那么重要了。

“……,明天一起吃早饭。”

是错觉吗,好像大傻在那松了一口气,又好像有些失落。刘聪只是背过身躺下盖上被子,答了一个字,

“好。”

 

 

 

 

盛宇没觉得会因此做不了兄弟,拜托那可是刘聪诶,如果还有最后一个人不会抛弃兄弟,那一定是刘聪,(当然小胖你也是好兄弟啦。)

所以当发现刘聪有在回避自己的时候,对盛宇不喾于晴天霹雳,甚至于心中忠诚人设坍塌的危机隐约比自己被回避的痛苦更甚。

刘聪其实没有刻意这么做,他只是在忙着观察,或者说他在思考。

大傻去哪练的口活,他为什么这么熟练啊。上头。

不是。

他从日常放空份额中划拨出一大块,开始更新梳理自己和盛宇的关系。

多年的兄弟情谊,自不必多说,多亲密都不为过,但要说随便给兄弟做个口活,刘聪自忖是不可能的,也不觉得大傻会做。然而若把兄弟的注解去掉,只以对方作为对象考虑,却又好像不一样了。刘聪发现自己心中的芥蒂没有那么多,大傻更是已经身体力行证明了——尽管事后尴尬心虚,他做的时候可是大大方方毫不勉强。

 

 

盛宇半夜一点被刘聪敲门找过来的时候非常意外。在此之前刘聪已经除了吃饭做歌必要交流之外冷处理他整整七天了,他已经想好了明天一定要找刘聪谈谈——之前的四天他每天也都是这么想的。天知道他怎么也会有不敢和人谈谈的一天。

刘聪敲门之前他还在微博上回复别人的评论,郑重提醒某些吐槽服装审美的网友,他发的是刘聪帅照,重点在帅。

本尊就来敲门了,没有头巾,没有墨镜,好像确实比照片里更帅一些。

 

“大傻,我来就是想问你一个问题,你那天是真喝多了吗?”刘聪走到屋子中间,很认真地问盛宇。

“……不是。”既然刘聪认真了,他当然只能百分百认真地回答。

“也不是什么恶作剧、大冒险、打赌。”

“……不是。”

“所以就是你想对我做的。”

“……”

哪怕诚实作答会万劫不复。

“对。”

盛宇咬紧了两颊的肉,话说到这个地步,有些事就已经昭然若揭。而在刘聪这样的人面前,是不存在转圜余地的。更何况哪怕他再能说会道,也不会用在刘聪身上。

 

“我知道了。”刘聪点了点头,把人拉到床边坐下,“你现在可以吗。”

“哈?”盛宇是真没反应过来。

刘聪看了他一眼,干脆矮下身,掀开浴袍,径直一手伸了进去。

“诶等等,聪别,你……”

“礼尚往来,懂吧。”刘聪连抢话听着都很冷淡,只有手上动作不停裤带却解了半天的不利索能看出一丝紧张。

“不是,”盛宇抓住了好不容易给他解开裤带的手,在刘聪询问的目光中坚持住了不放开,“你不要勉强,”他斟酌领会了一番刘聪的意思,咽下过于苦涩的部分,尽可能把话说得轻松,“你不用觉得占了便宜还是怎么的,是我太喜欢你了,才忍不住的,你要是觉得兄弟还能做,我们就直接揭过这页了,好不咯?”

“…………”刘聪抓住了盛宇的目光,仔细端详,几乎要被其中强压的情绪淹没,许久才浅浅勾起嘴角道,“太肉麻了。”

他伸手勾着盛宇后颈把人压下来,直接亲了上去。

盛宇一瞬间睁大了眼,但很快配合地张开嘴,让刘聪的舌头进来,与他交缠。

很多话不需要解释,当刘聪说太肉麻了,就是说他心里已经对你说了很多肉麻话,那么好的,够了,不用说出来也没有关系。眼下当然是亲吻最重要。

 

两个人谁都不是初哥,盛宇自然不在话下,刘聪的“三个小时”看来也不是空穴来风,这吻便显得不好收场,第一次对对方口腔内部的探索,都有止不住的热情,很快就放弃一上一下的别扭姿势,唇贴着唇一秒也不愿浪费地纠缠着一起滚到了床上。

刘聪比盛宇设想的会接吻太多了——没错他当然想过,太多次——但现实比想象更好,他可以近距离看着这张自己夸了一万次帅的脸闭眼亲吻自己,眉毛挑起的高度代表他的心情,而现在的心情应该是:可以就这样一直到世界末日。

这样想着,那双眼却陡然睁开,透彻的目光投过来,眉头轻微纠起,有一点小小不满的意味,“你怎么不专心。”

这在盛宇眼中几乎等同于撒娇了,哭笑不得地解释,“我是太开心了好嘛,你在亲我诶。”视线几乎无法从面前人为自己而湿润的双唇间移开,不由得仰起脸拉回分开的距离,伸出舌一下下轻轻地舔。

“!”

你可以永远相信盛宇的直球天分。哪怕是刘聪也克制不住抿起唇笑。

“太肉麻了。”他把这句话又说了一次,低头吮了盛宇舌尖一口,然后从原本趴伏在人身上的姿势弓起,视线下移,舔上男人不自觉滚动的喉结,一手却迅速向下,擒住了敞开的浴袍下已然鼓起的物件。

“喂!”

盛宇多少还是有些担心,刘聪是不是真的想好了,毕竟接吻是一件事,而和男人做爱是另一件事。——他也不是第一眼觉得刘聪帅的时候就想到自己会有一天和对方躺到一张床上了。

可又不能劝阻太多,他太知道刘聪是怎样固执逆反的人。

 

所以说太体贴的人活该受罪,盛宇被刘聪牙齿磕磕碰碰得直挠头也怪不得别人。

也不是不爽的。

每次刘聪抬眼,询问探究或者确认他的反应,少见的无措与独属的专注,远比实际的触碰更让人情难自禁。

盛宇忍不住仰头,把牙印留在自己手背上,因为心情太激动而压抑不住情热也太像个初哥了。他也会觉得丢人的好吗。

“咳,”下方传来被呛到的声音,赶紧起身捉着肩把人捞起来,“抱歉,我——”

“没事。”刘聪随手擦了擦嘴角,出人意料地问了另一个问题,“你怎么那么会的?”

“……”虽然能看出刘聪只是单纯在进行“技术上”的比较没有意有所指,甚至可以理解为他上次表现很好,盛宇还是第一时间窒了一口气。“我,我特意学的咯。——我自学,没找人练啊!”

刘聪笑得弯起眼看他。

“我说真的!我有天赋!天才知道吗!“试图做出一副自夸的样子。

“我知道。”刘聪笑得更大,又凑过来吻他,也不管这一下搅得两人嘴里都是盛宇的味道。

这世界上有这么多他不知道的事,最不知道的居然是盛宇有多爱他。

 

 

“聪别,要不要继续咯。”

也不是盛宇急,只是刘聪硬着顶在身上太明显,更何况有些准备他早八百年就做好了,此时不用更待何时。

好吧他就是很急。

 

刘聪自觉让开位置躺倒在床上,两手一拽脱掉了自己的裤子和t恤,好整以暇看着盛宇拿着瓶子和盒子回来。

润滑,套,准备万全。

刘聪挑眉。

“都是新的好不咯。”

他决定他很喜欢大傻皱眉解释的样子。

 

更新一下,

他更喜欢大傻跪趴在面前给自己做润滑的样子。

 

刘聪原本真的以为那瓶润滑是要用到自己身上的——之所以用了七天才决定来找盛宇“谈谈”,大半就是在拷问自己这最后一个问题,最后决定,这不重要——所以盛宇跨跪在他腰间给自己淋了满手润滑却往后伸的时候他完全没反应过来。

直到人伏下身来臀部翘起,印满纹身的花臂一侧撑在自己胸前,一侧顺着身体起伏,隐约可以看到手指在臀间进出,男人皱着眉,汗一滴滴滑落。

刘聪硬得前液都蹭到盛宇腹肌上。

上方的人显然也感觉到了,明明皱着眉却笑起来,“你等一等咯,这个我也不熟。”

刘聪侧身拿过那个瓶子,给自己也倒了一手,“是不熟,还是没用过?傻别,不会以为这也需要你教吧。”

被润滑液裹得湿漉漉滑溜溜的手指摸索到入口,挤着盛宇两指间的空隙便径直插了进去。

“!……”盛宇一瞬间睁大了眼睛,软下腰来,明明是自己的手却进退维谷,被刘聪的手指缠着在肉穴里搅动。

太怪了。肠道被破开,被扩张,然而身体的反应大概是喜欢。因为这么做的人是刘聪。

有刘聪的另一只手扶腰撑着,盛宇索性抽手去够刚才已拆出片装丢在一边的套子,铝箔的壳子一角叼进嘴里,双眼盯着人一点一点撕开。

靠。

法律应该禁止盛馨宇学黄片。

刘聪扶在他腰上的那只手几乎变成了掐,埋在穴里的手指一路没到指根,于是人也垮了下来,把个套戴得紧紧巴巴。

“小了。”刘聪挑眉看人,一点点促狭的笑。

盛宇咬了咬腮帮子,决定总归这也不是很要紧,“那不要了,直接来吧。”伸手就要去摘。

“……”倒也不是这个意思,“算了,戴都戴了。”

刘聪抽回手起身,把人放倒,盛宇便自觉地抬起腰把腿勾上来。

“大傻你这样显得我很——”

“喜欢?”盛宇厚着脸皮接话,笑得眯起眼睛。

“…………”刘聪俯身,唇贴到盛宇耳边。

“是,我很喜欢。”他在进入的同时如此说道。

 

…………

有人心里炸成烟花,是谁我不说。

 

 

End

 

【玩点尬的】

事实证明挑衅刘聪是要付出代价的,尤其当你是大傻的时候。

第三次来完,已经被正面翻反面反面翻正面煎了个来回的大个子瘫在床上摆手,“不来了不来了,你怎么精力这么旺盛啊。“

“因为我吃了药啊。”

“啊?”

“你最重要。”

“我嬲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