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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亮NTR】未亡人夫目前犯系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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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维是葛亮孩子的家庭教师,负责文化课和体育,有时候还替家里打扫卫生,工资另算。他们公司明面上做的是家政和家庭教育方面,从幼儿园到毕业就业,其实服务项目涵盖多种,从出生到送终都可以涉及。姜维本人也是全才,人送外号三头六臂小凤凰,业绩冠军,不可多得。
这样的人才,本来可以去总部公司深造,或者当个分管经理,前途不可限量。可他却在他家心甘情愿做全职工作,一干就是三年多。

这家的男主人失踪也已经快两年了,姜维从未见过他。自从他远在南方,主治医生打电话来说他突生一场大病之后,葛亮脸上的笑容就越来越罕见。将近一年的治疗,康复过后回家途中,在山路隧道旁又遭遇了车祸,技术人员和警察来回搜山好多次,除了几辆熄火的车,都没有发现任何有人的痕迹。行程突然,更不可能是有人暗害。按理说旁边就是悬崖,一旦人摔下去,粉身碎骨,也就找不见了。可葛亮不信。每逢节假日,都会带着人去看一圈,有时候带孩子,有时候带着公司的人,也带过姜维。次次无功而返,可他从未放弃。

其实他肩背很宽阔,身子也高,可姜维就是没来由的从见第一面起,就觉得葛亮身上有种脆弱。

孩子年龄尚小,升学压力又大,家中也无人做饭打扫。反正一天到晚都在这里,于是姜维向公司申请,顺理成章地住进了葛亮家。又不知为什么,竟上了他的床。不过那床宽阔的很,大通铺一样,睡十个人都没什么问题。如果不是床头走廊还挂着和男主人的巨幅结婚照,他真会产生两人就是一对平凡柏拉图夫妻的错觉。

 

整整两年,被判定不可能生还,宣告死亡那天,葛亮一身黑衣,在机关大厅坐了整天。一直到接孩子放学的姜维忘记带钥匙,漫无目的地带孩子在公司附近的必经之路上逛,才找到失魂落魄的他。
那时候的葛亮,整幅灵魂仿佛都被抽走了一半。平日顾盼神飞的眼眸黯淡下去,脸色不再红润,而是透着苍白,连唇也是,接近于透明。

不过那段时间持续并不久。他很快振作起来,穿上曾经创业打天下时穿过的职业装,顶起公司里的空缺,弹压那些一直以来别有用心蠢蠢欲动,却碍于男主人威势不敢发作的人。公务繁忙,回家的时间越来越少,姜维有时天亮摸黑起来开灯做饭,那边床已经空了。不知道究竟是彻夜未归,还是别的什么。

 

给衣冠冢立碑那天,三三两两来了不少人,其中不缺社会名流长者。葛亮一身黑衣,攀着姜维的胳膊,整个人摇摇欲坠。细密的雨水从他眉头滑落,一直流到西装领口里。

回去的路上他睡着了,姜维不自觉伸出手去触摸上他裸露在外,被车里冷空调吹得汗毛竖起的一段胳臂,又触电般飞快缩回手。

 

在一个下着小雨的周末夜晚,他们不顾没喝完的红酒开着瓶盖会落灰,在餐桌上就开始撕扯对方的衣服,不做任何润滑就急急地捅进去。疯狂到满地狼藉,床单被褥甚至窗帘都湿透,可谁也不愿停下来。

 

清晨第一缕阳光照在昨晚没顾得上关窗帘,又睡在外侧被凉席压得满脸痕迹的姜维脸上。他四处摸索,披了件不知道是谁的衣服起身,推开卧室门。
套间会客室旁的沙发上,坐着一个男人。姜维有些诧异,但很快释然。葛亮公司业务繁忙,家门口指纹锁里面也有公司亲信信息备份,也曾有过几次法务财务来家里要人的时候。不过这个男人并未穿戴制服工作证,衣着随意,只在白背心外套了件浆洗过的旧衬衫,他也从未见过。

 

男人左手无名指上戴着戒指,微微反光,模样是与穿着不符的疲惫苍老。头发长长的垂到额前,下半张脸满是胡须,只露出一双深邃如海的眼睛。姜维看不清他的模样,只觉得满含沧桑,又似乎在哪里曾经见过,甚至还出现在昨晚的某个光怪陆离的梦里,陪他疯狂沉沦。梦里的那个男人迈着沉重的脚步推开门,默默地看着眼前的情景,而后坐在一旁点起烟,看姜维如何在葛亮身上驰骋,甚至起身把烟摁灭,脱了背包衣裤,加入进来一起。只是窗外霓虹灯太亮,又背对着看不清脸。他冲他挥挥手,点头致意。姜维也朝他微笑,挥手过去。突然手上有光亮一闪,他举起一看,是一枚素圈戒指。

姜维突然想起在哪里见过他。他缓缓放下手,身子僵硬得难以行路,只直愣愣的盯着地面。男人不以为意,仍是微微笑着,一双眼透过他,只顺着身后敞开的门,深深看向熟睡葛亮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