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路人×葛亮】色情私房摄影师系列

Work Text:

上午十点半,小吃街陆续收摊。犄角旮旯里的早餐店出品糕团饼子,卖不完的收起车里,晚上继续宵夜。
葛亮找了份模特的工作,准确的来说是被找。上周他从人才市场出来过一个拐角,迎面过来一个扛着相机的墨镜男人,男人自称自己是星探助理,正在挖掘新电影的男配角,最好不是科班出身,样貌清秀,身上带着家里没什么钱的沧桑感,他正好符合。不过要跟执行导演助理先打过招呼,再送简历过去,这样可以把他的照片放在前十几个,不容易被随机扔出去。缺点是这几天要去找家照相馆拍个照片再寄去。男人给他介绍了一家城中村里的县城老楼,主要负责婚纱和村里的红白喜事,除此之外好像也没什么经济来源,不像是跟知名电视剧影片导演能扯上关系的样子。不过来都来了,县城边缘城中村不如城里忙碌,全是整齐划一堵车,白领叼着咖啡匆匆走进大楼。叫卖吆喝声不绝,路上还有驴车,摆摊的拉着一车还带着水汽,价格比城里低好几倍的菜,跟旁边摊位炸油条果子的聊天。美中不足是街道两边热腾腾的蒸汽香味交织,熏的他头有点晕。

影楼是在几条胡同里,七拐八拐,连招牌都没有,只有很小的木板,红油漆写了照相两个字,没人带的话绝对找不到,他用蹩脚的口音逢人就一一打听,这才找到门口。小沟里漂着零食袋子,藏在杂草丛里的歪脖子水龙头胶皮老化正在漏水,满地都是过往人踩出来的脚印,给太阳一晒,来去无踪。露天过道死角处摆着台球桌,一楼是村里玩弹珠魂斗罗卖瓶装汽水的游戏厅,地下啤酒瓶箱子里装着一堆空瓶,有的内部已经发霉,绿色斑斑点点,插着吸管。大花棉被脱了线,露着黑乎乎的棉花,盖起来的冰箱里只有老冰棍和老板娘切的猪肉豆腐,没什么东西可吃。绕一条胡同,后门才是影楼正厅。坐了好久的老公交,乘客脱鞋味混韭菜盒子,臭气熏天。路没修好颠簸的很,又走了一段路,辗转到这找了半天,日头高晒胃里空空荡荡,一股酸气直往上顶。一路上的摊基本都收了,有的也是卖相不好。葛亮从小就牢记父母的叮嘱,少吃路边摊,肌肉记忆至今没能改变。哪怕是之前兜里只剩这半个月的生活费,跟女朋友去景区出来天黑,出口没有其他店可吃,车站又远,路边摊子人头鼎沸,但他不愿意,于是乎又浪费钱在没必要的奢侈店面上。装修精美,一盘土豆丝三四十,味道并不如小摊上五块钱买的实惠味道好。但他每次经过摊位小吃街,总觉得那些吆喝过于掉价,不仔细分辨跟拉客没什么区别。

但他还是来了。头脑一热,被灌输了演员的梦想,就按着一张偶遇路人给的来路不明的纸条和潦草的地址,找到这家来了。
上次那个摄影师此刻正在门口坐着马扎喝汽水,见他来了也不避讳,挽挽裤腿带他上楼。城中村有很多打工学生来这借住,有时候一两个月,有时候半年。进城时间久,但总比大都市租房来的实惠。高层自建房三四楼是出租用的,个间自带楼梯,阳台没有纱窗没有粉刷,还是几十年前的老样子。摄影棚在二楼,挂满了厚厚的红底米纤纸日历,和穿着彩色泳衣的唱歌明星海报。大厅里只有一盏可拉式吊灯,昏黄不定,梳妆台的镜子还是80年代新婚专用,塑料质感。上周的摄影师现在把头发全扎了起来,胡子也剃了,看起来年轻不少,如果不是唇边的痣太有特色,他几乎要认为自己找错了地方。手里被捂热的矿泉水瓶此刻显得与环境格格不入,像从天上掉下来的。来之前其实是买的冷藏水,现在塑料瓶子整个变软了,一书包都沾了水,有点难喝。

摄影师把他带到二楼,一个女人从卧室转出来,打着哈欠没洗脸没梳头,蘸了点桂花油,给他捋了捋碎发,喷了些摩丝上去。又从桌缝里摸出一根粗焦炭似的笔,给他眉毛眼睛来了几下。葛亮对着全是水汽没擦干净干透留下的斑点,模糊一片的镜子仔细照照,没看出跟来的时候有什么区别。夏天热,他来的时候只穿了件深蓝色海魂衫的确良圆领,深色吸热,缝俩扣子算花纹,背上全汗湿黏黏糊糊,让风扇一吹,感觉跟皮融为了一体,半天劲才脱下来。女人扔给他衣服就回屋睡觉了,人字拖塔拉塔拉响。门厚重,关的时候吓了他一跳,还拴着蕾丝布,质感不很好。他以前听家长的朋友说过,卧室门正对着上下楼梯,在风水里不算很科学,不过他什么也没说,因为那女人看起来实在是很困。
摄影师叼着自制烟卷在沙发上沉默着等他。今天这件衬衫比他身材小了不少,水洗标还是2xl,穿起来肉几乎要蹦出来,尤其是脖颈,勒喘不上气。而且透,他从小胸就大,夏天很少穿白色,因为一运动或者出点汗,不用仔细看就能凸出两个奶头。站那里有点窘迫,因为摄影师应该也发现了这一点,正眯着眼悄悄看他,以为他没看见。其实葛亮视力很好,上学时候就不爱看杂书,跟生人见面到陌生的地方,特意戴个没度数的眼镜只是为了看起来有点文化,不好欺负的样子。但他忘了,学生在各阶级群体里,恰恰是最好欺负最冤大头的那一类。买东西很少讲价,不知道市场油水有多少,听别人说自己也就差不多信了,毕竟三人行必有我师焉,老师说什么就是什么。眼镜是圆框的,之前他妈用过,戴在他脸上显得年龄小了不止十岁,看起来很乖。眼角的皱纹也没遮的严严实实,至少透过平面镜盖的恰到好处。今天背了个很大的书包,文件夹是上学时候买的,可以装几百张纸。本以为今天要去很高档的拍照间,可以当场洗出来那种,所以带了全部身家,包括藏在老钱包,又夹在旧棉袄里的几百块钱。穿得像学生,书包也像学生,所以一路上的人都只觉得他是来勤工俭学,不会想太多。当然想太多也没有什么意义,城中村不像标准农村,有田地可以种,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有时候晚上加加班看看灌溉田。更多的时候会聚在一起八卦,这家生孩子那家关起门来吵架,晚上一把刀追人四处跑,白天见了生人面还装一副和睦样子。这里的人出去打工方便,来回有车骑个电驴赶个牛车,没事的时候孩子给邻居一塞,去厂里踩缝纫机,当个月嫂或者卖个早餐,赚的比在家多多了。城里金贵人总是喜欢打出来的手工制作招牌,其实机器做的比人好,价格也便宜,但他们并不信奉。摄影师也一样。在村里拍个照,收不了多少钱,有时候送碗饺子就把帐抵了,也从不记账,去城里就找个城管看不见的地方,晚上给人游客画自画像。反正摄影学了这么些年,色彩明暗对比和稀奇古怪的理论都懂得不少,糊弄糊弄行外人还是可以的。
当然了,行外人包括葛亮。拿张做的假证几块钱和比较正式的照片,就把他糊弄过去了,乖乖的找到这里来,还省了自个借电话打给他白跑一趟。电视剧电影是他看旧报纸从上面杜撰的,哪有什么人才市场星探,星探都在家里坐着呢,等着人送上门。人才市场是他去找份临时工作,闲着也是闲着,其实在村里生活并不需要那么多钱,只是百无聊赖。即便不擅长骗人,也很少做这种事,只是看见葛亮,从未组织过的谎话就从嘴边顺理成章跑了出来,再配合上真诚的表情,说得他自己都信了。他对葛亮说,那个女人是他的助理,负责跟总部联络,像导演报告相关事宜,是因为家在这里,所以工作地点是直接从村里人手里买的。葛亮没说什么,只是默默的打量周围。其实他从进门开始就怀疑自己被骗了,现在的服务业为了招徕顾客,什么话都编得出来。只是过来一趟不容易,从来没来过,也好久没旅游了,了解了解风土人情也好。人们都说高手在民间,来一趟说不定能拍什么好照片出来。这里虽然条件不好,但是设施一应俱全,看起来还有些复古气氛和小时候家庭摆设的温馨感。唯一美中不足是刚才背书包上楼梯的男生回头打量他,眼神让他有点不舒服。

坐在包着桌布的三脚凳子上拍了证件照,一寸两寸各来一版,洗得还比较快,就是光线不清晰,照在脸上显得脸油腻腻的。价格便宜,反正以后也不会来。找工作找半天也没人要,嫌他年纪大又不是第一次工作,也没什么相关经验,至于简历上贴什么照片也就不重要了,除非换张照片就能保证自己别被随机扔出去。
摄影师拍了拍那反光板,把两个打光灯关了,又卸了摄像机三脚架,两手抱着它去楼梯那。葛亮不懂他要干嘛,可能楼上还有不同的设备给他采光。想想书包拿着上楼累赘,索性从椅子上捡起来放到沙发。书包里水瓶撞了硬物,发出不小的声音,那女人闻声开门,很嫌弃地白了他一眼,嘴角向下抿着,看起来很不好相处,让他想起刚才那个男生。不过不重要,反正一会儿就走,何必在乎这个。

不过他很快就感觉轻易走不掉了。好容易推门进去,浓重的灰尘气扑面而来,呛得他差点咳嗽。那男生正对着一台大屁股电脑,他在上学时期有幸穿着鞋套进去体验过。那男生骂骂咧咧,好像还在吞云吐雾,手在键盘上敲敲打打,QQ提示声滴滴滴吵个不停。除了那张小桌子,只有两张大床拼在一起,一张被褥凌乱,一张却很干净。一台大反光灯在窗户前,没装灯管,脏兮兮的灯布可能在某些时候能够起到窗帘的作用。葛亮摸索着坐在相对干净的床边,两手不自觉绞在一起。不知道是思考怎么说出告辞的话比较礼貌,还是这个地方怎么能够透透风让空气不那么呛。摄影师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把三脚架,比刚刚用的更矮一些,把相机安在上头,掀开盖开始调整焦距。黑漆漆的镜头正对着葛亮的脸胸和脖子,没有光从中透出来,还是让他心里一惊。本能的警觉让他往后退缩,腿不住挪得床单凌乱。扭过身子想缩在墙角,不知从哪里来的一只手把他强行扳正,是那个男生。那台发着光,响着声音的电脑此刻已经黑了屏,屋里有点暗,那男生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两只手抓着他的肩不让他左右摆动。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那男生已经下去了,继续坐在简陋电脑桌前。这边葛亮还在考虑从床上迅速下去,从这个死角跑到门口拧开门冲下楼的可能性,那边摄影师已经开始调光,对着他的身体四处转动镜头。刚刚男生的那只手把他绷紧的白衬衫扣子拽掉两颗,此刻正可怜的散开着。本就半透的布料被汗一浸,湿的整副前胸都能看见。那摄像机拍照没有声音,但葛亮能感觉到男人那双眼正如何一寸一寸窥探他的身体,那快门如何记录他惊慌失措全身汗湿的模样。三脚架矮,摄影师翻来覆去拍了几张膝盖酸疼,干脆扭下来戴到脖子上,整个人蹲在床边调试。那男生也蹬掉鞋爬上了床,电脑已经完全黑屏了,无声无息。男生一只大手从葛亮那敞开的胸襟伸了进去,顺着乳肉要向下摸去,葛亮开始挣扎扭动,往床边爬,又被他轻易拽回,摁在床上。男生开始脱他的衣服,直直往下拽,那衬衫本就年代久远,质量又差,不用大力就可以把扣子全部拽断。葛亮开始呼救,可是楼下出了一个听着广播熟睡脾气不好的女人并没有别人,一条走廊外的游戏厅或许有小孩正喝着汽水打游戏,音效震天响,也不会听见。手机放在包里,正在楼下的沙发上,还因为怕丢用衣服裹得严严实实,藏在夹层里,一时半会儿也摸不出。被一双散发着热气的大手来回抚摸的感觉着实不好受,可只能寄希望于他赶紧停止。摄影师像是没法觉知一切似的继续摆弄那看起来很高级的相机,快门灯光一闪一闪一闪,似乎在记录这一切。男生的手突然停下了,在裤缝边捏了几下就抽了出来。那摄影师来到他面前,吩咐他去旁边沙发上坐着,衣服要向一边敞开,表情要享受。葛亮被那男生富有技巧地摸了半天,已经全身酸软,此刻只能勉强双手撑起身体挪去沙发上坐着,整个人布娃娃一样任摄影师摆布,做出他想要的姿势。从小有许多人说他帅气,说他可爱,收到情书不计其数,可被陌生男生揩油,这还是第一次。他想开口向摄影师求救,因为他看起来专注拍照什么都不懂,可还是放弃了。那男生又高又壮,脾气还很差的样子,他不敢在这里就得罪。摄影师让他拉开衣服,他就照做,做慢了,还会被男生粗暴地帮忙,顺便在他白皙的肌肤上四处留下青紫痕迹。让他脱掉裤子,葛亮踌躇半天难以下手,那男生直接将他推倒,握住腰带,连裤带袜整个拽了下来,把那圆润饱满的臀瓣对着镜头,也对着窗外漏进的正午阳光。镜头光闪过后,那男生分开他的臀瓣,一股冷气灌入,他不紧瑟缩了两下。男生在他一瓣臀肉上抽了几下,那地方立刻火辣辣,显出一片红痕。自然,只有正对着它的人才能看见。那男生把一个冷冰冰的东西推进他的身体,捅的那处颤抖不止。不等他适应,就握着那东西来回抽送,捅得臀部止不住的往前缩,细腰又被男生一只手抱住,动弹不得。摄影师不知用家乡话对男生说了什么,男生把他两腿弯曲起来,让他跪在床上,像青蛙一样把臀部高高翘起,对着镜头。那冰凉的东西已经被他肠道温暖热起来,来回碾压,小幅度抽送,刺激的内壁收缩不止,反复抽搐一样。葛亮不自觉呻吟出声,声音细微却十分诱人,听着男生下腹紧绷,却碍于镜头前不敢造次,只是加大了力度按住他。镜头从臀部移动到他的身前,黑洞洞的枪炮正对着他的脸,嘴边流出的口水和流泪的桃花眼,被汗沾湿,打过摩丝也变得一绺一绺的短发。葛亮腰部一拱一拱,觉得身体里被塞进异物难受,又觉得那里空虚的很。男生早放开他了,两只手伸进裤子里,有规律的一耸一耸。摄影师已经挪进床的深处,手扛着摄像机,累得胳膊打抖也不肯放下。两个人离他不近,离门更远,门也没有上锁,木头材质摇摇晃晃并不结实,如果要走,这是最好的时机。村里的派出所就在他回程的路上,那男生此刻双手都在照顾下身,无暇分心制服他。
可他并没有走。他只是撑起上身,对着镜头伸出舌,舔了舔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