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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兔虎】夏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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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彻总以为祭典对巴纳比而言是一样新鲜事物,全然忘记星座市也有类似的大型活动——演出、摊贩、烟花,可谓一应俱全。只不过以往他们总在待机或勤务中度过庆典及假日,这次则能当一回普通市民,好像过家家游戏里角色互换,属于另一种意义上的新鲜。
暑期临近结尾时,祭典受台风天气影响而被一再推迟。前来小镇做客的巴纳比虽然表面上不动声色,但内心恐怕也难免感到失望——当然了,这仅仅是虎彻一厢情愿的想法。为此虎彻绞尽脑汁让巴纳比打起精神,巴纳比却觉得应付虎彻的好意比拍杂志赶通告更加吃力。
就比如说虎彻带巴纳比去买浴衣前并没有征询其本人的意见。巴纳比两肩被披上不同颜色的布料用以试色,虎彻则站在两米开外煞有介事地打量。“年轻人的话还是穿深色比较合适吧”“腰带的纹样会不会太花哨了一点”“哦哦下摆果然还不够长啊”,如此这般的评论不绝于耳。
被当作人台的巴纳比终于忍无可忍:“没有规定说参加祭典一定要穿浴衣吧?”
“别总说这种没情调的话嘛!而且偶尔尝试一下新事物不也很好吗?”说着,虎彻拿起折扇印笼等配件往巴纳比身上比划。
“只要是和虎彻先生一起去就可以了,我穿什么都无所谓……”巴纳比小声嘟囔。
“啊——真是——”虎彻服输似的揉揉巴纳比的头发,而后捧着他的脸笑道,“但是我有所谓,我想看巴尼穿浴衣的样子。仅此一次也好,给我一次送你衣服的机会吧。”
巴纳比转开视线,耳根有些泛红,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那我就勉为其难……”
“太好了!啊店员小姐,麻烦把那边的也拿过来试一下,还有配饰——”
结束购物时巴纳比忍不住打了个哈欠,或许是辞职以来的长假让他被小镇的悠闲氛围感染,放松的姿态令虎彻感到很稀奇。
不过好像有点放松过头了。
在停车场被巴纳比从背后抱住的时候虎彻吓了一跳,巴纳比低头埋在他的颈侧,鼻梁在皮肤上蹭来蹭去,气息洒在颈间,好像有羽毛拂过。
“巴尼,我们还在外面呢……”虎彻抓住巴纳比环到自己身前的手臂,下意识望向停车场的入口,生怕有人经过。
巴纳比没有接话,幽怨的目光仿佛在默默抱怨,因为虎彻不会允许两人在家中做出任何逾矩的行为。明明是自由恋爱却搞得像在偷情,对此虎彻给出的借口每次都有新花样——
“那是因为家里有老妈和小枫啦,毕竟还没找到合适的时机告诉她们……呃,我们的关系……”虎彻几乎是瞬间对号入座,自顾自地辩解起来。
“那就去开钟点房。”巴纳比立刻提出解决方案。
“不太好吧,而且很贵……”虎彻眼神游移,旋即被巴纳比扣住下巴迫使他看向自己。
“我当了一下午试衣模特。如果按小时计薪的话,恐怕对应的金额已经够订十次钟点房。”年轻人垂下眼,用不容置喙的语气宣判,“而我现在只是想要与之对应的报酬。”
虎彻后退半步,却发现自己已经被巴纳比和墙壁两面夹击。眼前是能把星座市一半人口迷倒的漂亮脸蛋,耳侧是对方撑在墙上的手臂。哦,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壁咚”吧!虎彻恍然,下一秒就被吻了。
相触的部分瞬间升温,灼热到像是在燃烧。他们曾经无数次触碰彼此,受伤时相互扶持、醉酒时勾肩搭背,但没有一次像现在这样。虎彻甚至觉得这种感触陌生,不然心跳怎么会像初吻时那样鼓噪。
如同过去无数次接吻,虎彻以为这个吻能与往常一样起到安慰剂的作用。不过他没有意识到随着耐药性不断上升,用药的剂量也需要随之调整。嘴唇上的触感并未离去,而是恋恋不舍地一次又一次落下,撒娇似的乞求更多怜爱。等他不自觉地张开嘴巴,齿间的空隙就已经被对方的舌尖入侵。
虎彻忍不住惊叫,声音却被吻搅乱为含糊的低吟,怎么听都像是煽情的讯号。这时候才想到逃走未免为时过晚,后颈被手掌扣住,好似猫科动物被拿捏要害。濒临缺氧之际虎彻还在想万一有人看见要怎么办才好,只分心了一瞬间就被巴纳比咬上舌尖,不得不乖乖专心回应,竭尽全力用自己的舌头缠上对方的,舔舐,继而吮吸。紧贴的身体热到快要溶解,喘息着分开时两腿都已经发软,凭借巴纳比的身体支撑才能勉强站稳。欲望涨潮,来得汹涌而热烈,无所遁形。
千钧一发之际,虎彻拍开了捏在自己屁股上的手掌。
开车回程的路上虎彻都在不自觉地触碰自己的嘴唇,担心被吻到微微发肿的嘴唇会无声中透露什么秘密。巴纳比则用手撑着下巴,手肘搭在车窗的下沿,让人不知道他是在沉思还是在偷笑。虎彻心知这个吻不过是债款的利息部分,本金还得择日偿还,债主为此焦头烂额,就这样在惴惴不安的心情中迎来了祭典当日。

“小枫——还没有准备好吗?”虎彻站在楼梯口,朝着楼上喊道。
“等一下哦——”小枫的声音悠悠传来。片刻后,小枫与巴纳比一同出现在客厅中央。小枫身着天蓝色浴衣,下裾饰有橘色的金鱼纹样,造型细巧可爱。巴纳比的浴衣则是靛蓝色,丝线绣成的雨纹若隐若现——虎彻之前觉得这纹样对漂亮脸蛋而言过于低调,现在看来漂亮脸蛋不管穿什么都还是漂亮的。金色的发尾被盘在脑后,以木簪固定,绘有红枫图案的玻璃珠点缀其下,显然是小枫喜爱的发饰之一。
“所以刚才忙活了半天就是为了这个?”虎彻伸手拨弄了一下玻璃珠。
“什么叫就是为了这个!明明是人家精心打理的!”小枫忿忿道。
“嗯,多亏小枫心灵手巧。”巴纳比避开虎彻的手指,不让他破坏自己的发型,“另外,买浴衣是因为小枫想要合影,这点也是在刚才了解到的。”
“唔!不过大叔也想看巴尼穿浴衣的样子啦,才没有用小枫当借口!”这回轮到虎彻不忿,“而且你以为选中这么合适的式样是谁的功劳?!”说到底还是我给你买的嘛。虎彻小声补充。
巴纳比愣怔片刻,而后舒展眉头笑道:“虎彻先生觉得合适就好。我很开心。”
“啊!不要突然说这种莫名其妙的话!”话虽如此,虎彻自己居然也感到耳根发烫,同样莫名其妙。
“铁灰色的浴衣也很衬虎彻先生。”
“啊够了够了——”虎彻几乎是逃出了家门。
“爸你等我们一下啦!”小枫追赶着虎彻的脚步跑出去,木屐在地面上叩出响声。
远处传来灯火的亮光与嘈杂的人声,不多时三人也汇聚其中。各色摊铺令人目不暇接,即便是平日里常见的商品都因为特定的时间和地点而变得稀奇,不知不觉三人手里都已经拿满了装着金鱼的口袋以及套圈游戏的战利品。
“棉花糖怎么样?”虎彻问小枫。
“很甜哦。”
“章鱼烧呢?”虎彻又问巴纳比。
“也很甜,好像美乃滋放得太多了。”
“你不懂啦,美乃滋可是章鱼烧的灵魂!”虎彻笑着用手肘捅捅巴纳比的手臂。在灯光无法映照的阴影之中,袖口被手指牵住,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虎彻故意撇开目光,看着人们排成行列肩抬神舆经过,于是暗处作乱的指尖变本加厉,顺着手腕钻入掌心,有一下没一下地抓挠。
“兔宝宝该剪指甲了呢。”虎彻忍无可忍地转过头,脸上却掠过柔软的触感。等虎彻意识到对方居然在大庭广众下偷吻,狡猾的兔子早已若无其事地拉开了安全距离,以免被老虎的怒火波及。
“爸爸,烟火表演马上就要开始了,我们快点过去吧——”小枫并未注意到虎彻与巴纳比之间的状况,拽着虎彻的袖子往人群深处走去。
观景台附近人头攒动,虎彻紧跟在小枫后面挤进人群,“小枫要爸爸抱吗?乘在肩膀上也可以哦!”
“才不要啦!”
两人没能成功挤到行列前部就听到烟火在空中绽开的响声,色彩斑斓的火花如同流星雨般缓缓降落,而后又被新的焰火遮蔽光芒,如此层叠。
陶醉到一半,虎彻恍然惊觉:“啊!巴尼呢?!”
“老爸你说什么——?”小枫捂着耳朵大声问。
“我说巴尼——”
“我在这里哦。”仿佛魔法的咒语开始应验,巴纳比的声音在虎彻耳边响起。声音并不大,却因距离而令虎彻感到脸颊升温。虎彻回头望向对方,烟花则恰好在背景处绽开,仿佛能从澄澈夜空的尽头簌簌坠落到他的肩头。绿色的眼眸注视着自己,就好像近处的人群和远处的花火都不存在。他就这样呆立在一片寂静中意识到了美貌的实用性所在,以及自己是多么想要亲吻对方。
“很漂亮吧?”巴纳比笑得眉眼盈盈。
“哈啊?”虎彻愣愣地回应。
“我说烟花。”巴纳比接着说。
虎彻这才大梦初醒,气鼓鼓地说:“我知道!我当然知道啦!”
烟花织成的绘卷在夜色中继续铺展、燃烧,而后坠落,似乎人们永远不会厌烦这样的场景。小枫和巴纳比看起来都很开心,这令虎彻感到欣慰且满足,效果更甚于祭典本身。小枫在回家的路上累得直打哈欠,最终由虎彻背着她走上归途,巴纳比亦步亦趋跟在虎彻身后。
直到三人返回家中,虎彻才明白巴纳比走得比背着女儿的自己更慢的原因。

“如果穿不惯木屐的话你早点跟我说不就好了嘛!也有普通的拖鞋可以穿啦!”虎彻拿着医药箱走进巴纳比所在的客房,看着他脚背上被木屐鼻绪磨出的伤口,一阵长吁短叹,“没必要在这种方面逞强吧……”
“请不要说这么没情调的话。这是虎彻先生送给我的,我很喜欢。”巴纳比坦然说道。不过酒精棉球碰上伤口之后他就没那么游刃有余了,皱着眉毛瑟缩了一下,好像受到惊吓的兔子。
“哎,真拿你没办法……兔宝宝不要动哦,还没消好毒呢。”虎彻用哄小孩的方法,一边吹气一边替对方上药,不多时伤口已经被清理干净,贴上了卡通图案的创可贴。
“呼,总算大功告成。”虎彻收起药箱,支着一边膝盖盘坐在榻榻米上。房间内一时沉默,虎彻抬眼才看到巴纳比正注视着自己从浴衣下摆露出的腿间。不知道到底要不要遮住,但自己有的他也都有,按理说没什么值得害羞的——
但现在的气氛好像确实很适合做些什么。
漫无边际的念头只在脑内闪现了一瞬间,虎彻就觉得脸上开始源源不断地冒出热气。他做贼心虚似的瞟向巴纳比,年轻人只是用热切的眼神注视着他,温驯无害如草食动物。
能把人生吞入腹的草食动物,欲望和爱一样热烈。
“虎彻先生……”巴纳比往虎彻的方向挪了挪,明明没有将愿望说出口,却能通过炙热的目光相应传达。
虎彻不自觉地回头朝门口看了一眼,客厅里的灯都已熄灭,习惯早起的家人此刻应该都已经在二楼的房间睡下了。
纠结过后,虎彻小声嘟囔:“如果只是接吻的话……”
话音未落,巴纳比就已经吻上了虎彻的嘴唇。这次比停车场时的体验更加激烈,舌尖迫切地探入齿间,近乎饥渴地掠夺唾液和气息。腰部被吻到一阵阵发沉的时候,虎彻才意识到巴纳比可能在此之前一直都在忍耐,好比听话的孩子也会安静等待奖励的到来,乖巧到让人觉得可怜,忍不住多疼爱一些、再多疼爱一些。
就连他本人也开始沉溺于唇舌间的游戏,舔舐对方的上颚,然后勾引似的将对方的舌尖诱入自己口中。手臂也不知不觉拥上巴纳比的脊背,欲望的沟壑已经陷落为深渊,再怎么相互触碰都无法满足。
虎彻就这样在实践中一步步证实滑坡理论:只是接吻的话,只是拥抱的话,只是互相爱抚的话……一次次应允过后的结果就是现在他正张开双腿坐在巴纳比的腿上,两人的阴茎相贴在一起蹭动。浴衣的便利性体现无遗,只用掀起下摆就能轻而易举地摸到最私密的地方。
唇舌忙于接吻,手臂则迫切地拥抱彼此的脊背,所以只能通过挺动下身来获得快感。汩汩涌出的前液顺着柱身滑落,把腿根弄得一塌糊涂。湿答答的布料黏在身上,不怎么舒服。似乎巴纳比也意识到了这点,于是环到身后的手掌解开了腰带,虎彻就像被拆开包装的礼物一般显露出自己的身体。
“唔……!!”虎彻急忙弓起背,试图将自己的身体藏起来。
“现在不是不好意思的时候吧……”巴纳比笑了起来,“如果虎彻先生觉得不好意思的话,不如也帮我把浴衣脱掉吧,都说送给恋人衣服就是想要亲手脱掉的意思,不是吗?”
“啊啊!不要再说了……”虎彻恼羞成怒,直接扑过去把巴纳比吻住。混乱的喘息和接吻发出的水声,其余一概被吞噬,吻得过于入迷,总觉得舌头都要被吃掉了。与此同时下身的挺动也没有停下,同样炽热的性器都已经快要达到极点,滑腻的触感被夹在腹部之间。
“巴尼……等一下、我快要……呜啊!”
虎彻刚要示弱就被推倒在榻榻米上,脚踝被握住,迫使他打开双腿。巴纳比将阴茎紧贴在虎彻的股间挺腰,虽然没有插入但看起来和挨操也没有什么区别。叫声无法遏制,于是巴纳比不得不把内裤揉成一团让虎彻咬在嘴里,于是只能看到他半睁着朦胧泪眼,从喉咙深处发出含混的呻吟。
虎彻不知道自己被顶了多久才被巴纳比伸手抚慰前端,爽到背脊都在发抖。临近高潮时嘴里的内裤终于被拿出嘴巴,取而代之的又是亲吻。他在快感的浪潮中沉底,抱住浮木一般紧紧环着巴纳比的脖颈。最终由指腹碾过铃口,精液就这样溅射在小腹和胸膛,股间也被对方的精液打湿。虎彻在一片恍惚中看到巴纳比的表情,像是满足了,又像是在忍耐自己。
……看来还不够啊。
自确认心迹以来,不能说虎彻对同性之间的性事毫无准备,但更多只停留在心理建设,至于实践……截至目前,仍然处于逃避阶段。
“巴尼……是时候睡觉了吧……”虎彻揉了揉金色的脑袋,安抚意义更甚。
巴纳比不情不愿地抬起脸,用湿漉漉的目光向虎彻发起攻击:“虎彻先生也还想要吧?一副欲求不满的表情呢。”
“我哪有!”被看穿心事的虎彻急忙否认,暗自觉得一把年纪了还是这么不知羞耻,实在有够惭愧。
巴纳比默默站起身,片刻之前还留在身上的热度和压迫感一并消失,虎彻在感到轻松的同时也有些落寞。而后虎彻无言地看着巴纳比从自己的行李中拿出了一小瓶润滑剂,不禁愕然。
“……为什么行李里面会有这种东西?!”虎彻瞪大了眼睛,“难道你来的时候就已经——”
“是来了之后再买的。”巴纳比适时纠正。
明明现在不应该是吐槽的时机,虎彻满脑子想的却是知名Hero在星座市周边小镇的便利店购买性生活用品是不是会被刷上社交网络热点趋势。恐怕大脑已经因为紧张而运转不畅了。
不过心理建设也不是白做的,该有的勇气和觉悟还是一应俱全,要不然就愧对狂野猛虎之名了!
虎彻带着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觉悟,随口多问了一句:“那安全套一定也买了吧?”
巴纳比动作一滞。
“别说你忘了。”
巴纳比仍然没有回答,看样子是正中红心。
“虎彻先生有吗……”
“我怎么可能用得上那种东西啊!!!”明明已经是有孩子的人了,虎彻仍然瞬间涨红了脸。
巴纳比突然凑近,眼中映照出虎彻的身影:“难道说……这么多年以来,虎彻先生一直都是自己用手解决的吗?”
“那不然呢?!我可不像某位大众情人——”
巴纳比却全然不顾张牙舞爪的虎彻,张开手环抱住他,脑袋在颈窝蹭来蹭去。声音被遮盖,听起来有些闷闷的:“我也只有虎彻先生。”
“巴尼,这样好痒……”虎彻后知后觉地找到重点,“喂喂喂把童贞浪费在这样的大叔身上真的好吗?唔、等下!”
说到一半虎彻便被青年的重量压倒直接吻住,用以牙还牙的方式让他再也说不出这样讨厌的话语。明明是童贞却这么会接吻,虎彻没边际地想道。
“我只要虎彻先生……”巴纳比赌气一样压低声音说。一向端正的容颜却因高热而显得色情,垂落在颊边的鬓发和被汗液粘在颈侧的发尾都显得煽情,绿宝石一般的美丽眼眸经由情欲淬炼,只是被这样的双眼注视着,虎彻就错觉自己快要蒸发。
虎彻不由自主地张开腿,又悄悄环住巴纳比的腰,一边动作一边唾弃自己简直是色令智昏。
“后面……还是第一次……不知道能做到什么程度……”
“我会努力的。”巴纳比掩饰不了声音中的欣喜。
“唔好冰……!”
润滑剂直接淋在股间的皮肤上,把虎彻冻到瑟瑟发抖。手指在会阴和穴口来回按揉,带来奇妙的触感。腰身像是索求爱抚一样蹭来蹭去,前端在两人紧贴的腹部蹭出水渍。
被手指进入的感觉很奇妙,硬要说的话还是异物感更多,足够润滑后体内的手指再度增多。指尖在肠道内耐心地开拓,触碰到某点时令他难耐地扭动起来。虎彻忍不住抓住巴纳比的前襟,无意识的行为被认为是在催促,于是硬物替代手指顶上了后穴。
“唔、不行…巴尼的这个太大了……”虎彻惊恐地往下张望。
“只是插进去一点……”巴纳比安抚性质地亲吻虎彻的耳廓和鬓角,汗水从下颔滴落在虎彻的胸口,将他烫了一下。
“只是一点……说好了……嗯啊——”
性器随动作逐渐顶入虎彻的身体,他难以置信地发觉不只是前端,连柱身的部分都插进了身体。
“等等…不要了、已经满了……巴尼……唔啊……”虎彻用手肘撑着身体试图逃开,却被扣住腰捉回来继续抽插。原本不应被插入的生理结构现在被粗涨的阴茎撑开到极限,虎彻急得几乎要哭出来,伸手用手掌盖住小腹,好像有什么怪物要捅破肚皮钻出来一样,“巴尼……呜嗯……太大了……里面已经满了呜呜……”
“还有一点就……”
“呜……怎么还有……啊啊!”虎彻伸手探向下身相连的地方,露出困扰的表情,“这不是、这不是全都插进来了吗……?!”
“虎彻先生,请不要说这么色情的话……”巴纳比咬着嘴唇,明显在忍耐。
到底哪里色情了!虎彻欲哭无泪,不,脸上濡湿一片分不清是汗水还是生理性眼泪,很可能已经哭了。
下身的硬物缓慢而坚定地继续插入,顶端开拓到身体内未知的部分,让他错觉自己快要坏掉了。被填满后的异样快感令他两腿略微痉挛,张开嘴想要呼救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身体在被对方触碰时虎彻才知道自己正不断地发抖。无法控制的官感席卷了全身,仿佛从发梢到脚尖都不再属于自己了。
“虎彻先生射了呢……”巴纳比将他射在小腹上的精液抹到他嘴边。虎彻仍处于失神的状态,乖乖伸出舌头吮吸巴纳比的手指,听话得像被投喂的猫咪。
“里面也好棒……不停在动呢……”
“哈啊——那是因为你在顶、嗯啊…不要……唔!”
之后的每一下抽插带着要将他顶穿的力道,仿佛有意开拓最深的秘处。不止身体变得奇怪,大脑都快要宕机,神志摇摇欲坠。嘴里自己的味道蔓延开去,本应是腥苦的,下流的味道却让他更加动情。
“好舒服…里面……还要……巴尼,巴尼——”
“虎彻先生很有天赋呢。”巴纳比笑着施与亲吻,“不过太得意忘形的话,小心会被家人发现哦。”
虎彻直接一口咬上巴纳比的肩膀,比起深思熟虑后的结果更像是肌肉做出了选择。双膝被分得更开,不断承受着性器的侵犯。结合的部分烫到像是在燃烧。
要被吃掉了……要被兔子吃掉了……
一片混乱中,虎彻悲哀地想。
“虎彻先生把我吸得好紧呢。”巴纳比将自己退出来一些,肉壁挽留似的把性器紧紧包裹住。虎彻也无法承受突如其来的空虚感,晃着腰往巴纳比的身上靠近。再次被插入时他爽到差点尖叫出声,前列腺被龟头狠狠碾过,由此带来的快感强烈到无法忍受。
“好下流……我现在没在动哦,是虎彻先生在动呢。”
“巴尼…呜…巴尼……快点给我……求你了……”老虎已经完全被欺负成了家猫,只是胡乱亲吻主人的嘴角和脸颊,还讨好似的舔舔自己在对方肩头留下的牙印,“求你了、还要……”
“明明一开始还不情愿的?”
手指按上两人相连的部位,已经被前液和润滑剂濡湿成一片,穴口还在贪心地吮吸性器。
“那个、那个不算数…哈、啊嗯……呜呜——”
随之而来的抽插如骤雨般激烈,无法压抑的声音再度被吻封入口中,房间里只剩下肉体碰撞的声音和淫乱的水声。不知道过去了多久,虎彻只觉得自己体内最深处已经被责罚到快要麻痹,好像射了又好像没有。或许真的像对方所说的那样,自己在淫乱这一方面有天赋也不一定,羞耻到快要死掉了。
不过也确实快要死掉了。
最后几次抽插快要将他的内脏都顶碎,他在被内射的同时用两腿夹紧巴纳比的身体小幅振腰。精液被细致地播撒在最深处,甚至多到满溢出一点。虎彻随着振腰的节律发出“嗯、嗯”的甜腻声音,如同满足的雌性一般抚摸自己的小腹。喜爱接吻的恋人垂下脸,再度舔上他的嘴唇,眯着眼睛露出餍足的表情。虎彻直接将他揽入怀中深吻,宠溺地揉揉他的头发。
“虎彻先生……我喜欢你……”巴纳比抬起头,虎彻这才发现他的嘴唇都被吻肿了一点。
但完全不打算停止。
“我也喜欢你,巴尼。”虎彻用手指挠挠巴纳比的后颈,保持着相连的姿势又一次吻住年轻的恋人。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