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玄亮】响谷铃 春宫

Work Text:

今日葛亮本视察城郊大营,午时回府。谁知回程途中却受主公一封信笺而如此遣返众人,只留马谡在旁,一骑一车前行,直至黄昏方与刘贝前后归来,不知所为何事。随侍亦不敢置喙,只瞧着主公与军师衣衫染尘,应是阅兵费力不少。
至于为何讲定是费心费力?只看马谡那一脸疲惫不满,夹杂不可言说,便可知了。

马谡今日本无驻守打算,只因葛亮驱车回营而不入,只去向城郊山地,让自己随意走动。便自择一处树下山石躺卧休息。期间为蚊蝇所扰,又被远处若有似无细微铃声影响,这才悠悠转醒。因久经沙场习武之人耳颞灵敏,又发觉不远处有两人正缠斗,正是那响铃声的来源,忙屏息潜行,绕至一棵古树后细细望去,才知眼前情景。尴尬不已,面红耳赤,纵使当下自剜双目,也难抹杀那心内画面。

 

葛亮全身衣物尽皆被除去,只余那一颗镌刻着大业二字的珠。以绳串起,陪他征战南北,作压佩之用。如今还完好系于他脖颈,随身后人的动作而一抖一抖,几番打在锁骨,把那处撞出一片斑驳红痕。脚踝手腕处系着由红绳串编起的香囊球。其中盛丁香、麝香、百部屑等物,香气清新宜人,兼具养生之效,辟秽防病。乃是名医华佗所用配方,由弟子传入川中后,由府医寻访制得。香囊球由两个半球组成,球口可扣合,球内装有香盂,顶部封死,确保香料不撒。中空外腔内另有天地。内置一光滑铜球。透过镂空外壳,可观其球面光滑,球体中空,摇动便可自伴回响。

 

数日不见主公,似是学坏了许多。从前二人床笫之间,亦开拓许多情趣程式,可从未有坏心似今日这般。刘贝明知他所有敏感之处,却只浅尝辄止,蜻蜓点水,让他得趣,又不令他得全。如此漫长时辰过去,连骑乘时那玉茎亦只充血直立,随快感堆积而颤巍巍流出清液,却竟无一次登顶。次次快要接近巅峰,而又撤出那处,不让他如愿。葛亮被他如此坏心眼地挑拨来回数番,心中早难耐不已,只想扭动身子让自己快些到达极乐。偏偏整副身子都被他制住,先是刘贝平躺,一双大手牢牢控住他双腿上下起伏,后又贴身搂在怀中,动弹不得。葛亮一双玉臂紧紧搂住他脖颈,汗湿的胸前软肉紧贴那胸骨脸颊。敏感的乳晕红樱,次次蹭过刘贝胡须鼻尖,蹭的他麻痒不止。刘贝一对犬齿细细叼着他颈侧软肉,磨咬舔舐,烙下道道浅色红痕。吮得他灵台发麻,却又难以逃离。整副身子被牢牢控住蹂躏折磨,似为饿狼所捕获撕咬的小鹿,正被吞吃入腹。

腕间铃铛随着他的动作一抖一抖。发出清脆的声音,在这空旷山野中久久回响,显得突兀不已。动得快了,它便摇得欢快。放缓速度,却久久回音,似是用以昭示他正被肏弄并计数一般,听得人心中腾起羞耻,久久不去。葛亮的声音也止不住自嘴边泻出。甜腻的声音越来越响,却也比不过那铃铛振声。如此,刘贝更像得了号令一般,更发狠研磨那一处凸起的敏感软肉。在内壁行道中来回逡巡,四处戳刺,向那处猛攻不止,又撤出向其他区域。粗长孽根不时顶到内壁中深处正兀自欢快震动的小球,又浅尝辄止,任它前后滚动碾压,总不对准那处软肉。
旷野寂静,只身体内部传来闷闷震动声响,与腕骨上坠着的铜铃音交织一起,幕天席地间更显奇异无比。此处山林茂盛,不时有雀鸟往来,于树间梢头停驻。又因突兀铃响而警觉,不时惊飞一片。葛亮见此,更觉白日宣淫,天地间敦伦羞耻之感。比之从前马背承欢,有过之而无不及。
许是因心中羞耻感过盛,或是无人在旁,又或是鱼水交欢日久,文人本性也被磋磨许多,又或是难耐不堪,葛亮扶着身下交叠的二人衣物直起身子,伏于刘贝耳边轻声讲,主公,你便给了我吧。

刘贝天生耳力过人,纵使葛亮声音细微,有如嗫嚅,在他听来不啻惊雷。如此,野合之趣更得了振奋。不再坏心拘束,而是大开大合,肆意妄为起来。直干得葛亮两股战战,呻吟一浪高过一浪,无力趴伏于坐起抱他在怀中的刘贝身上,柔弱无骨一般。撞击水声渐大不绝于耳,直盖过那高速摇晃不止铃铛的响。

那马本拴于溪旁,任其吃草饮水。此刻却由马谡远远牵了去,不知所踪。他二人若有闲心,便可见幼常那转醒许久的脸色。此刻他整个人神情呆滞,仍如在梦中,面上红白一片,阴晴不定。

那边厢还在仗四下无人胡天胡地,这边厢马谡坐立难安。站也不是,走也不是,又怕一旦摇晃移位,树身不够粗壮掩盖身形,惊了二人雅兴。因此索性树下盘腿坐定,逼迫自己冥想。可翻来覆去,难以集中精神。索性闭目养神,可耳边脑际仍是那画面,搅得他心神不宁。凡有风声或是一队鸟儿飞过,耳边掠过风声,马谡都不觉一激灵,睁眼四望,寻那声响来源,以防有人经过发觉此处情景,且于脑中盘旋推演应对之策。且惊且惧,更坐如针毡。

 

晚间一顿府宴似无味,马谡此刻只想把头埋进食奁里,或是疾奔回府。心内小人正捶胸顿足,怨自己从前白生一双敏锐眼睛,竟瞧不出这二人间的种种。早知如此,便是无论如何,今日也不肯点头跟去的了。不由回想起上次庆功宴中,军师单手执箸,貌似身体不适,心不在焉。额头有细汗沁出,口唇禁闭,身形微颤,一张玉面似处热泉般泛粉,面色痛苦。而主公志得意满,身子后倾,手藏于案下,不知操控着什么,不时笑看军师屡屡几乎失控的模样。如今想来这活春宫,着实令人不住汗颜,难禁起回忆。

 

葛亮正坐于刘贝身侧,频频与之交头接耳,谈笑自若。刘贝见马谡如此,不由心生疑惑。
“孔明,我看幼常这几日总心不在焉,可是有心事?”
“主公放心,年轻人见事少,遇事心态不稳,总是有的。待他熟习几日,便也好了。”

说罢,葛亮不理会刘贝仍带不解的目光,径自落箸,将自己面前些许清淡烹菜,分拨刘贝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