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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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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07-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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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制发情

Work Text:

  

  

目黑莲经过乐屋的时候感觉到有哪里不太对劲。

 

比如说这间乐屋已经很久没有人住过,为了维持干净整洁面子上好看所以顶多每隔三天会有人来打扫一次,别的时间大多敞开门,给来来往往的工作人员等等展示杰尼斯即使是闲置的房间也一尘不染的认真形象。

他记得打扫房间的阿姨昨天才来了一次,中午吃过饭来的,还和他在走廊里遇到打了声招呼,所以这个门实在是不应该关着。目黑莲又折回去,手还没碰到门把,就听到那边有什么突然一下子猛的撞向了门板。

很闷的一声,动静不小。

目黑莲那个慢半拍的神经足足等到里面有了人声才有了反应,后知后觉的皱着眉头拍起门来:“koji?…koji!谁在里面!”

屋内骤然安静,他愈发觉得不对劲,一种不太好的预感让他紧皱眉头,抓着门把试图开门。

他用力扯了几下没能成功扯开,便后退几步打算借着莽劲儿把门踹开,乐屋的门锁不是什么结实玩意儿,他卯足了劲儿,结果下一秒门就被猛的打开,从里面窜出个人影,用力撞了他一下,低着头飞快逃跑了。

目黑莲硬生生被撞得后退几步,后背磕到墙面,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火气顿时上涌,本能的就要追,可刚一抬腿他就意识到最要紧的根本不是这个。

“koji!ko……”

声音戛然而止。

目黑莲没空再去管那个冲出来的人,慌慌张张的冲进屋去扶向井,可还没等碰到他,对方就被什么东西猛地击打了一样,骤然发出一声泣音。

这一画面实在太过诡异,而他竟然迅速的理清了事情究竟是怎么回事。

向井的信息素是一种很甜的味道。

目黑莲很难用一种具体的事物去形容,感觉像是晶莹透亮的砂糖橘被放在糖浆里面搅了裹上一身亮晶晶的糖衣,用舌头舔一口甜味就在舌尖化开的那种味道,咬开了脆硬糖壳后内里甘甜可口的汁水就噌出来,洋洋洒洒的溢了满腔。

理应是这样才对。

可这会儿目黑莲却被呛得硬生生退了出来。向井坐在地上,靠着玄关的墙边,手里攥着一支抑制剂,现在这支抑制剂也因为他挣扎着要去锁门而从手心滑落,目黑莲在门外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就要憋气再进去,向井原本力气就不敌他,发了情又虚弱成这个样子,门虚虚掩着他一推就开。

“我不行,我不行…”向井手指虚虚的拢了一下他的裤腿,嘴唇被他自己咬的透红,他舔一舔嘴角,声音嘶哑:“你出去…”

“你难受吗。”

目黑莲用的是肯定句,向井脖颈泛红,一直延伸到被扯开的衣领下的肌肤,项链歪歪斜斜地挂在脖子上,目黑莲反手把门关上,又忍不住地咳嗽,向井听着了就很抱歉地想要往后缩,结果实在太虚弱,没了墙体的支撑,刚刚挪出一点的距离身子就发软。

目黑莲没来得及拉住他,向井一下子摔在地上。

他霎时间涌起一种非常不好的感觉。眉头一皱,蹲下身去掰向井的肩膀,后者像是被什么东西烧的糊涂了,状态越来越差,身上烫得吓人。

“你发情了。”

“…我知道。”

他被催情,却没法解情。只能在这里苦苦的拽住目黑莲的手腕,精致的妆发凌乱无比,额前碎发垂下来朦胧了他半边眼睛:“别告诉别人,…把抑制剂给我、关上门出去。…”他说的很费力,像是一字一句就要动用多大的意志力一样:“别进来。”

“你在我面前可以不用硬撑着的。”

向井总有着自己的坚持,尽管已经难受得连头也抬不起来,蜷缩在地上揪着自己胸口哭泣。快要一米八的个子缩得小小的笼罩在宽松的衬衫下面看上去只有薄薄的一片,他还在抖,露在外面的指尖泛着粉色,指节腕骨也是粉的。

“刚刚那个人——”

“别问…”向井哀哀地:“拜托,别问…meme,把抑制剂给我。”

目黑莲盯着他的脸:“你自己拿,就在你手边。”

“我…”

向井咬着舌尖,哭声在舌尖模糊成一片,在泣声中目黑莲还是把抑制剂拿了起来,针管上湿润的是向井手心出的汗,他用力握着,沉默了片刻,然后抬手一扔,抑制剂抛出一个弧线,不知道滚到哪个角落里去了。

刹那间,他从向井的眼神里看到错愕、震惊、惶恐,以及惊慌失措,他瞳孔颤动着看向目黑莲,一滴泪骤然从眼角滑落,在目黑莲凑过来的时候哆嗦着声音,一句话还没说利索就被嘘了一声。

“节目还有两个小时开始,我现在把你标记还来得及。”目黑莲把他碍事的碎发别到耳后,继续说道:“你别出声,难受的话就咬我肩膀。”

 

他一向是行动派,说少做多,反应慢了点但是做决定够快,不给向井拒绝的权利,向井也没办法拒绝,目黑莲把外套一脱,身上的清酒香钻进他的鼻腔,他醉醺醺的,开始不由自主地打开蜷缩着的身躯,往Alpha身上贴。

刺激如同电流般自交合处源源不断地传达至全身,血液一个劲儿地沸腾上涌,导致他根本无法思考,目黑莲的手稍一碰能让他浑身颤栗。

目黑莲拉开他的内裤,看到泥泞的下身的那一刹那忽然很想知道刚刚从屋子里面冲出来的那个人对他做到了哪里,只不过现在问这个没有多大的意义,问了也是给自己找气受,向井连侵犯他的是谁都不肯告诉目黑莲,都这副模样了,在目黑莲伸手揉他穴口的时候还要苍白无力地抵抗一下。

“meme…”

目黑莲把他的手腕摁到头顶,语气很差劲地让他别动。

向井哼哼唧唧,哭的很可怜,躺在地板上歪着头看目黑莲,两条腿难耐的在目黑莲腰侧动来动去。

他难受,目黑莲还凶他,他委屈,他被情热烧的糊涂的大脑让他仅存的只剩下渴望Alpha的抚摸和微乎其微的羞耻心,他不想让目黑莲看见他这幅样子,又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只好哭个不停,哭得目黑莲一个头两个大。

“别喊我。如果我没来,你要怎么办。”

目黑莲的火气终于在向井喊着他的名字、再次试图并拢双腿的时候冒了出来,语气难听地打断他的话。

“抑制剂对强制发情没有用,你是打算被那个人强制标记,肚子里面揣个野种,还是自己一个人在这里自慰,把信息素传的整栋大楼都是,等着不明不白的人过来帮你,落得个乱搞的名声,把snow man的名声搞臭,把你自己也搞臭。”

向井欲言又止,目黑莲两根手指往他屁股里面一插,发出噗呲的一声,他咬着嘴唇闷哼,身子抖得像是筛糠,可怜兮兮的跟他说对不起。

“没什么可对不起的。”目黑莲说:“把腿分开,我要操你了。”

Alpha的天性如此,即便是带着怒气,起码还是给这个吸了药的可怜小Omega一个舒服的性爱体验,把龟头抵在湿润柔软的穴口磨蹭,停留片刻尔后才缓慢而坚定地埋在他体内。

进入的过程没有花费太多力气,发情让向井本身就湿了一片,Omega肠壁柔软,腿根黏糊糊的全是他自己屁股分泌出的水,鸡巴一捅进来就温乎乎地包裹住。

尽管如此向井里面还是夹得目黑莲头皮发麻,也许是向井太紧张,又或许是其他什么原因。

目黑莲掐着他的腿根把双腿扛在肩头,发了狠,重重挺胯一操,直接把他撞得顿时泄出一声悲鸣,混着水声,尾音发颤,听不出是爽的还是痛的。

理应说他不会痛。向井的敏感点很浅,只是插入就让他在目黑莲身下小蛇一样扭,也不说那些要他快点用力点或者慢点的话,就只一个劲儿的喊、徒劳地、语无伦次地喊meme,小猫儿叫唤似的带着颤。

“meme,你难受吗…”

目黑莲气极反笑,他捂向井愚蠢的嘴,喊向井的全名,喊他的姓,把原本就不存在的前后辈抛弃得更彻底一点,字句间带着一种微不可察的嘲讽地喊他老好人。

结果说着说着自己反而说不下去了。

向井对这些话没反应,屁股又太性感,看着瘦弱,屁股却出奇的丰满,手感肉乎乎,意外地耐操,整个人几乎被他折叠,鸡巴搅弄着湿软的烂穴又深又重的操进去的时候会应和着泛起肉波发出啪啪啪的腻响,里面淫水多得几乎要把目黑莲泡化了,温热的水裹着茎身的感觉让他闭了嘴,挺动劲腰开始大操大干起来。

他操的时候就专注地盯着向井沉浸在情欲里面的表情看。

他发现在这种时候向井格外漂亮,眼泪像珍珠,妆发凌乱,睫毛是乌黑纤长的,嘴唇是红润的,眉头紧皱着,微微张着嘴,像小狗一样哈气,小尖牙若隐若现。

目黑莲把他衬衫要解不解的扣子给彻底扯开了,高热白皙的胸膛透着红色,他掌心覆上去,向井就蓦地哆嗦一下。

于是在横冲直撞中目黑莲抓住他的胸乳,向井瘦弱,乳自然也小,那里大多是皮,目黑莲的偏偏不会玩男人的胸,手法生硬地揉搓下来的感觉自然不会好受。

虎口拢住乳尖,再用掌心揉开,向井不安地扭了扭腰,在他身下摇晃,皱着眉头无声且急促的喘。

他这幅样子很招人疼,让目黑莲想起今天早上在练舞室里看见向井,穿的是很简单的短袖黑裤子,跳舞出了一身的汗,头发被他自己捋了个背头出来,露着额头,眼尾鼻头都是红的,说是没哭,但是也和哭了差不多。

他靠着镜子坐在地上喘气,挽起裤管露出一节纤细的脚踝。

脚踝那里蹭红了,目黑莲过去给他递了一瓶水,他就仰起脸来跟目黑莲说话,然后指着自己蹭红的位置跟他絮絮叨叨地说,meme你看,动作不对,蹭到了。

目黑莲问他疼吗,他就摇摇头,说不疼。然后又说加油,今天晚上多指教了。

这是他们舞台前一贯的互动,就好像D.D的时候向井要和岩本照牵手一样。

他和向井在舞台上音乐间隙或者某个有肢体接触的舞蹈动作的时候,两个人总要对一下眼神,四目相对间涌动的是一种晦涩的情愫,在特定场合下一闪而过,都看见了,都没抓住。

目黑莲讽刺地想,谁能想到今天会在这个方面多指教。

 

“等一下。”忽然间向井抓住他的手,目黑莲把动作放慢,性器顶端碾着他的敏感点缓缓的磨,向井攥着他的手呜咽了几声,又皱着眉头急喘了几下才继续开口,一边把目黑莲的手放在自己汗津津的小腹上,一边说道。

“…我没有子宫,meme、……meme不用标记我。”

向井说的很可怜,也不知道有什么可抱歉的,目黑莲的表情茫然了一瞬,迟钝如他在这种时候反应倒是很快,火气又开始似有若无地往外冒。

“抱歉?你跟我抱歉?抱什么歉,觉得我跟你做爱很吃亏吗。”

向井眼里都是泪,目黑莲用力捏住他的下巴,咬牙问:“还有多少人知道这个。”

“没多少人知道、…”

“放屁!”他压着嗓子:“这种时候了你还想着骗我是吧。”

向井被他吓得一哆嗦:“meme…”

“我说了别喊我!…向我道歉?问我难受不难受?…你怎么想的,你觉得不好意思,觉得我被你占了便宜,我跟你做爱是委屈我自己了是不是?你觉得我目黑莲操你这么一个残疾omega我吃亏了,那要不要我现在把那个人喊回来,反正他不在乎你是不是残疾。”

向井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嘴唇动了动,半晌才说出一句话来。

“太过分了、说的太过分了…我已经道歉了……”

他越提道歉,目黑莲火就越大,青筋直跳,脑子里的那根弦绷到极限,一想到向井到了这种时候还在圣母一样顾及他的感受就恨得牙痒痒。

残疾怎么了,没有子宫怎么了,难道非要他哄着向井说没关系,残疾omega我也爱,我的鸡巴没有那么金贵,只要是你向井康二的屁股,怎么样都能操。

“闭嘴吧,我不想听你说话。”

“…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说闭嘴!”

“meme你、”向井被接二连三地凶了几次后开始自暴自弃,哽咽着控诉对他发火的后辈:“所以我说你出去、一开始我就让你出去…不要管我…我生不了孩子,我是残疾,谁射进来都无所谓……meme觉得勉强的话就出去啊。”

“谁射进来都无所谓的话那个人就用不上发情药剂了吧!你他妈到底是snow man还是街边的婊子。”目黑莲带着怒火,一字一句地骂道:“你是不是有病。”

话音刚落,向井哭着扇了他一耳光。

不疼,巴掌软绵绵的没有力气。

但是足以让他脑子里那根弦啪一下断掉。

目黑莲气的眼眶跟被刀捅了一样赤红赤红的,他恨不得掐死向井,可是在这种情况下不管是打架还是吵架都很好笑,向井屁股里面还夹着他硬邦邦的鸡巴,每说一个字或者被他凶一下,屁股里面就会条件反射地绞紧。

目黑莲被他夹得呼吸粗重,没忍住动了一下腰,顶得向井皱着眉头泣喘了一声,摁着他肩膀往外推。

“出去。”向井泣不成声。

“我不要。”

“出去…”

“我他妈什么时候觉得跟你做爱很勉强了。”

“…我没有求着你操我…”

“没有吗。”目黑莲抓住他的手腕往身下摸,攥着他两根手指摸被鸡巴撑开的穴口:“你他妈不爽吗?你摸摸你自己的水,你没有求着我操你,那你现在光着身子就这么多水是干什么,我说你是街边卖的还抬举你了是吧!”

他的语气太冷太怒,脸色沉下来,和常人面前的目黑莲判若两人,羞辱和怒火一溜烟地往外冒,寥寥几句话就连带着周遭的气温也骤然结冰凝固。

话音刚落,向井就挣扎起来,泪水模糊视线也无瑕去擦,一边哭一边骂,但是翻来覆去也就是那么几句话,一点实际性的伤害都没有,甚至比不上他刚刚给的一耳光。

目黑莲一发狠,猝不及防的快感就让他后仰脖子,骤然发出一声崩溃似的惊叫,又很快咬住嘴唇,惊叫破碎,最终化成一声抽泣。

“我讨厌你…meme。”

“讨厌我吧。”

说罢,目黑莲便不吭声了。

向井的哭声闷闷地附着在耳边,让他感觉很累。

什么讨厌不讨厌的,说是这么说,事实上操了向井康二这个事情让他心情复杂。

虽然他现在和向井计较这事显得他脑子也正常不到哪里去,向井的脑子是一团浆糊,他的心里窝着一团火,两个人永远吵不到一个点上。

只不过目黑莲知道自己迟早会和向井争吵,只是没想到会是在这种情况下。

谨慎如向井,Omega的特殊性让他很难参加一些活动,向井自己也晓得,Snow man的向井康二,腰细胯宽贫乳的小Omega,比谁都要讨人喜欢,跳热舞是一个样,下了舞台就模样清纯,逢人就笑,笑得眉眼弯弯。

说是爱哭,基本上也不在人前哭,而是自己偷偷地躲到什么地方哭完了再回来,眼眶红红鼻尖红红地说我很好。

可哭泣往往把他的信息素发挥得淋漓尽致,结果多半会被一些Alpha闻着味儿找过去,Alpha都是没种的畜生,谁能面对一个精神脆弱的omega还无动于衷呢。

因此他身边的Alpha太多,抑制剂不能离手,就连渡边翔太私下跟他来往最多也不知道他发情期是什么时候。

在他身上根本看不到失控的影子,他有一套自己的计划和打算,能让他在Alpha的世界里游刃有余全身而退,不至于声名狼藉,可这会儿狼狈的发情又被目黑莲捡到,被情欲的浪潮吞入深渊是不是有点超出他的计划以外了。

目黑莲看着向井的样子懊恼,生气是真的,可是心疼也不是假的。

身边的Alpha太多没什么好处,向井的生活要比他想象的辛苦的多,光他知道就有很多次,比如上一次晚上在公司楼下接他回家的那个高个子男的,比如几年前的歌舞伎庆功宴。

那个时候他们都还没有加入六雪,他甚至没有和向井坐在同一桌,那一桌是主桌,他的资质是不配的。

结果庆功宴结束后目黑莲找不到他的人,兜兜转转许久无果,最后还是抓了个人问了问,才在厕所角落里找到他。

当时他被另一名jr堵在厕所角落口交,目黑莲知道他们那一桌有两位前辈在,所以都喝了一点酒,他听见向井被起哄喝酒的声音,但是具体喝了多少他不清楚,不过看他这幅靠在墙角对一个年下Alpha温顺服从的模样,应该是喝了不少。

目黑莲看见了吗,看见了。

制止了吗。没有。

这些事已经过去太久太久了,久到目黑莲现在才记起来。

如果他当时制止了,会不会和现在落得一个下场,当个好心的接盘侠,然后争吵。

委屈吗,委屈。

因为不能被标记,所以谁都可以是吗,向井是这个意思吗。

他弄不清向井是怎么想的,但是可以肯定的一点是,向井康二不想和他目黑莲做爱。

到底是不想,还是不敢,目黑莲也懒得去争了,总之结果就是向井对他说对不起,对他说讨厌,哭着说讨厌meme。

讨厌就讨厌吧,他也讨厌koji。

讨厌每次舞台前的惯例,讨厌向井和自己关系好,讨厌这么多事都被自己遇上,讨厌自己没办法对向井不管不顾,讨厌自己放不下向井却又什么也做不到。

难道要在向井带着口罩把帽檐压的低低的坐上别人的车的时候拦住他说不要跟他走吗,还是说在这种时候把向井丢在这里去追那个男人,或者跟向井大吵一架,鸡巴插在他屁股里面跟他吵到底,跟他说不许讨厌我,我喜欢你。

凭什么,你哪来的立场,你算什么。

省省吧,你充其量只算得上跟他关系好的其中一个,更何况刚刚还对着他说了很难听的话,把街边卖的婊子这一类的称呼安在他头上,简直不能原谅。

不知道怎么的就说出这些话了,现在想想,就算生气也不该把话说的这么难听,等性爱结束后他们还是队友,抬头不见低头见,一会儿还要上舞台跳舞。说不定周末向井还要约他出去吃饭,像往常一样邀请他来自己家,晚上抱着他睡觉,然后他独自失眠一整晚。

向井不会记仇,跟谁都不会。

每一件事都清楚明白地宣告你目黑莲根本不特殊,所以你凭什么。

你不就是操了他吗。

要不是他吸了药强制发情,你能操着他么?

又不是就你一个人操过向井。退了一万步来讲是不是还得谢谢那个对向井下药的人,没他的话你目黑莲怎么着也碰不着向井,更别提把鸡巴插在他屁股里面和他吵架。

到了现在目黑莲也糊涂了,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做的这件事是好事还是坏事。

不能标记,索性就不去想他的腺体。

他比自己想象中的更容易接受向井是个畸形Omega的事实,把埋头在他颈窝,不吭声,也不开口道歉,呼吸随着愈发激烈的动作而逐渐粗重,积压许久的野兽一般,几乎要把他整个撞碎了揉进自己体内。

慢慢的向井也就顾不上别的,他一次次瘫软下去又被快感强拉起来,借着药物攀附,腰肢随着毫无章法的抽插而挺动不止,呻吟夹杂着啜泣,身体抖得不像话,臀肉被撞得一阵一阵地泛肉波。

那根粗长的鸡巴在他体内和无感情的恐怖炮机无异,纵使他怎么哭泣服软都无济于事,目黑莲抽插的频率太高太快,向井抱着他的脖子,头发整个凌乱开来,散落在地板上,像开了一朵糜烂的花,目黑莲手指缠绕他几缕发丝,又顺着发丝摸上他的滚烫湿润的脸。

两个人的信息素混成一团,橘肉掉进清酒发酵、腐烂,被操得四处飞溅的淫液掺杂进去搅浑一坛酒水,他开始咳嗽,然后在鼻息紊乱急促中被目黑莲捂住了口鼻。

“小点声。”目黑莲的声音比以往要再低哑一点:“好点了吗?”

一点也不好。

向井的信息素还是很呛鼻,身子烫得要命。

按理说Alpha的信息素可以安抚他,插入也能缓解些许,可抵不过他身子骨太敏感,又没办法标记,普通的强制发情放在身上也能严重几倍,整个人从水里捞上来的一样,鬓角湿漉漉,不知道是渗出的汗水还是泪水顺着眼角流下来导致。

目黑莲把那点儿水分用指节抿了,喑哑道:“我的信息素跟你不匹配……谁让你是个残疾,上哪儿给你找合适的Alpha去…凑合凑合吧,再忍着点,一会儿就好了。”

他说的可悲,向井也不知道听明白这句话没有,眼神迷茫悲切地落在他脸上,眯着眼睛泪水朦胧的,连焦点也没有。

目黑莲一手扶住他的腿根,用另一只手掌垫在他脑后,贴着他的耳际把操得那个地方直泛白沫,淫水被阴茎带出来又重重操进去。

操一下,向井就给一下的反应,脚趾爽得蜷缩,讨饶和呻吟沉重地压抑在嗓间。

目黑莲怕他把嘴唇咬破了,就把手指塞进他嘴巴里面去,他用尖牙咬着目黑莲的手指,目黑莲摁他的后槽牙,手指夹着他的舌尖玩弄,涎水顺着手指往下流。

“哈啊…呜!…”

向井被操得很辛苦,对方那根灼热的鸡巴存在感无比鲜明地插在屁股里面,撑得他喘不过气,混乱地听着穴里面咕啾咕啾的水声然后摸着自己的小肚子含糊不清地小声央求。

“轻一点、meme…哈啊…慢、呜…慢一点慢一点……”

偏偏目黑莲越干越凶狠,他已经竭力控制自己不去在向井身上留下过于明显的痕迹,放过脆弱的脖颈和锁骨,甚至将接吻抚摸暂时搁置一边,只舔舐向井的脖子上晶莹的汗水,将愤怒全部报复性地转化为过暴的性欲,啪啪声不绝于耳,他闷着头,用Alpha的天性压制、用硬挺的胯骨持续不断地撞击他柔软的臀肉。

向井哭都哭不利索,交合部位已经酥麻烂熟,穴肉被鸡巴操得如熟透的桃肉一般烂红脆弱,还是很努力的裹着可怖阴茎讨好着。

“不行、啊!…呜、不行!……meme、呜…求你…”

高潮的时候向井好像快要死了,快感酥酥麻麻电流一般过激全身,他两条腿在空中不受控地踢腾、紧绷,双手抱着目黑莲的脖子,咬着他的肩头射精,然后发出一声冗长而破碎的呻吟。

他只记得目黑莲一开始要他不出声,乐屋的门只是虚虚掩了一下,甚至没锁,但凡有个人经过了听到里面的动静推门往里看一眼,他们两个都要完。

尽管他们两个人刚刚还在吵架,可是吵架无所谓,叫床就不行。只要向井不出声,只要向井忍住不出声,目黑莲随便他咬,任凭他上面的嘴或者下面的嘴紧紧地咬,把他咬出血都行。

在高潮过后他应该是昏过去了几秒,或许更久,醒来时闻见空气中浮动着难闻的精液与汗水的味道,目黑莲撑在他上方,汗水一滴一滴地滴下来,落在他脸颊上。

很舒服…向井一边哭一边伸出手摸他的脸,然后心想,跟meme做爱很舒服。

他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把这句话说出来,但是看目黑莲的表情他应该是说出来了,而且目黑莲动作僵了一下,尔后小心地亲了一下他的嘴巴,舌尖沾满残余唇膏的味道,目黑莲舔了舔,然后低敛眉眼,小声说:“koji好色噢。”

目黑莲双手撑在他耳边定定地盯着他看:“还讨厌我吗。”

向井不知道,目黑莲气消了吗?不知道。

思考让他很痛苦,巴掌是他打的,讨厌也是他说出来的,这会儿高潮后用双腿环住目黑莲的腰欲拒还迎的也是他,明明目黑莲是来帮他的,他却不停的在无理取闹。

与其说是讨厌meme,倒不如说是讨厌自己。

他腿窝里面覆着一层湿漉漉的汗,这些汗沾在皮肉上滚烫,目黑莲的鸡巴停留在柔软湿热的肠壁里,似有若无地戳刺,情热还在不依不饶地纠缠他,双重折磨使他止不住的用小腿摩挲目黑莲的腰,仰着小脸儿细细密密地亲他的下巴。

这也算在他表达喜欢的肢体语言里面,可面对Omega难耐的索吻目黑莲无动于衷,只一个劲儿的重复自己的问题,向井哀哀地摇头,目黑莲却非要逼他说出一个答案,不说的话就去用拳头去摁他小腹上的猫爪印,关节抵着柔软的肚皮下压。

“…!!”

从未有过的感觉让向井一下子睁大眼睛,发出无声地哀叫,目黑莲跟着操一下,他就腰肢紧绷,软穴一阵抽搐,双腿无力地从目黑莲肩膀垂了下去。

“还讨厌我吗。”

“…讨厌。”

“看来你还没清醒。药效还没过,我再把你操射一次。”目黑莲听不出什么情绪,咬着他的唇说道:“你别出声,等清醒之后再跟我说话。”

向井混沌的大脑还来不及处理这句话,身体就被骤然激烈的性事强行带入下一个峰顶,高潮过后将一切感官无限放大,他像是崩溃了,被操得受不了了,一边哭泣一边挣扎扭着腰想逃,又被目黑莲拉着小腿拽回来钉在身下,鸡巴以一种又重又深的可怕力道肏进他体内,穴里面又湿又热,很好的承下每一次撞击,臀肉可怜地发颤。

目黑莲这会儿有功夫跟他调情,把性爱蒙上一层暧昧的色彩,低头叼着他的乳尖,虎口拢住他乳肉强行拢起一团来,放在嘴里嘬了又嘬,把乳尖卡在牙齿间。

胸乳这边留痕迹没人能看见,所以目黑莲格外肆无忌惮,拢着他的乳,鲜红的吻痕附着在乳晕旁边就像是又开了一朵小花,他用口水把小花浸得湿漉漉,沿着锁骨舔上去,花茎一直延伸到向井舌尖,两根舌头纠缠,把情啊热啊融化在一个吻中。

目黑莲不晓得向井身体的敏感点,向井也不会告诉他,所以除了插入以外他只能毫无章法地抚慰,过多的涎水从向井嘴角流出,最终滑过下巴在锁骨处聚拢,二人的舌头分开之后向井还失神地张着嘴巴,露出一小截舌尖。

他整个人被操开了,别说什么不要出声,在又深又快的猛操中根本叫也叫不出来。

情潮将他整个吞没,神经末梢突突直跳,他后仰着脑袋,脖颈绷直了,小腹止不住的抽搐,穴里骤然痉挛一般的紧缩,脚趾也蜷缩起来,脚踝擦伤的那一块殷红殷红的。

目黑莲亲吻他的鼻尖,掰开他的臀瓣,柔软的臀肉在他指缝里溢出,可怖的性爱将他拖进另一个噩梦中去,肩胛骨在地上磨得生红,淫水四溅,滴滴答答把身下的地板浸湿一大片。

不知过了多久,向井在一个猛顶中抖着腰再度高潮。胸口肚皮都起伏的厉害,前端颤巍巍地渗出液体,蹭在自己小腹上。

目黑莲握住他的性器,低头看着他小腹上点点白浊,小猫爪藏匿其中,若隐若现。

“清醒了吗?“

汗水流进眼睛里面,向井难受地眯着眼,虚飘飘的呜了一声。

清不清醒的,目黑莲也顾不上那么多了,再耗下去要耽误了舞台,而他还要贴心的给向井整理准备的时间。

目黑莲用鼻尖蹭他的脸,然后低头亲了一下他的嘴唇,贴着他的耳际说道:“让我射进去吧,反正你也没有子宫对吧。”

听罢向井猛地挣扎起来,惶恐不安地说不行…!来不及、不要射、拜托…!

他还念着一会儿有个舞台要上,而他不能屁股里面夹着精液上台,可是一句话还没说完,目黑莲就不由分说地抓着他的臀肉用龟头硬生生凿开生殖腔,一下又一下,实打实地把鸡巴撞进去。

他痛得浑身痉挛,缩在目黑莲怀里茫然无措地张着嘴巴,咬了自己手背又咬目黑莲手臂,还是忍不住嗓子里那点痛苦的声音。

他那里是畸形的,是不健全的、从未有人涉足过的灰色地带,要比正常的Omega更加狭小更加脆弱,根本承受不住这样猛烈地撞击,目黑莲得用力捂住他的嘴巴才能让他不发出凄厉的呻吟,他呼吸沉重地盯着向井,后者紧紧皱着眉头,面部近乎扭曲,神情如同难产的母羊,身体想让目黑莲进来,本能却不停的排斥,结果就是他大腿无力地蹬着,脸憋的涨红,攥着他的手腕溺死的小兽一样扑腾。

他疼,疼得快死了。撞开生殖腔后再怎么说讨厌也没用,卖乖撒娇也没用,拍打推搡也没用,他被一根鸡巴钉在目黑莲怀里,清酒味像一圈牢笼将他禁锢,蛮横地在他血液里流淌,目黑莲在他体内成结。痛得他恍惚中甚至感觉自己是不是出了血,而不知廉耻的穴口却拼命收紧了,里面的媚肉层层叠叠地吸吮鸡巴,分明就是欢迎姿态。

所以目黑莲说向井上面的一张嘴不如下面的坦诚,目黑莲在里面射精的时候他嘴里面还在哀求不要,哀求之后又问他为什么,声音细细小小,听得人心都要碎。

为什么?目黑莲还想问问他为什么。

不过现在说这些也没什么意思。

鸡巴抽出来带出一些白浊精水,空气中两种信息素终于不再打架,他一松开禁锢着向井的手臂,向井就像一滩水一样瘫软在一边,侧着身捂着自己的肚子,精水顺着腿根滴在地上,他本人急促地喘息,烂熟的穴口也跟着收缩,看得目黑莲喉咙发紧。

而他不允许自己再做任何事,向井的药效已经过去了,他的任务已经完成,尽管在最后他肩膀被向井掐出几个指甲印,背上被抓得刺痛,手臂上一圈牙印像小狗咬的。

 

一切的一切都显得触目惊心,精液、凌乱的衣服、眼泪、隐秘的斑驳。

狭小废弃的乐屋竟然成为他和向井之间不可告人的秘密,目黑莲决心把这些经历烂在心里,不必再提也不再提。他粗喘着气,阖目的时候感觉自己眼角似乎也是湿的。

他摸了一下,发现自己在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哭了。

眼泪被他悄无声息地擦干,就好像这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冷静下来之后目黑莲鼻尖嗅到那股甜得发腻的味道,他甩了甩脑袋,先把自己整理好,又跪着帮向井把衣服给穿上,然后跟他说:“能自己走吗,你得换个内裤。”

向井的衬衫扣子崩了两个,但是影响不大,也不太明显,他摸了摸向井汗涔涔的额头,还是烫,但是好了很多,起码向井视线有了聚点,落在他脸上停顿片刻,反应了一会儿他这句话,轻轻地点了一下头。

他还是逞强,分明就站不起来,到了最后还是目黑莲把他给扶起来的。

两条腿直发软,一站起来精水就挤出体内,他得拼命夹紧才能稍微控制一点,巨大的羞耻感让他抬不起头,额头抵着目黑莲的胸膛,整个人埋在他怀里,揪着他的外套挡自己通红的脸。

“谢谢…”

目黑莲一时没吭声,摸着向井后颈的腺体,指腹感受他的体温,鼻尖嗅着Omega在性爱后特有的味道。过了许久,久到向井都不哭了,他才捏着向井下巴让他抬起头来。

向井鼻尖红红的,眼眶发肿,下唇还是破了。

这是最糟糕的结果,一个咬破了的嘴唇会被他人问起、调侃,向井会忍不住看向人群中的他,他还要装作没看见。

一切的事情的发展都不在他的可控范围内,就好像他只是经过乐屋,没想到撞到被侵犯的向井,就好像他只是想要帮忙,却帮得自己心窝针扎了似的疼。

 

他强压下吻他的欲望,喉结上下滚动,声音哑的不像话。

“…下次不要再让我捡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