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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亮】珠胎结 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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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医官听得主公寝殿大乱,奉命急急漏雨夜前来,施针为葛亮止血,又以丹参切含片保胎,嘱咐刘贝头三月禁行房,三月后亦禁激烈行事后,二人便分居两室,再无敦伦欢好。若说见血心惊易戒断情欲,刘贝一介武人枭雄,杀伐决断,身经百战,怎会真似避世僧侣般无欲无求。若说畏惧葛亮出事,倒也合情理,譬如之前劝降那锦马超,刘贝便是无论如何不肯。可这畏惧未免过度,从前也不是没有过有孕妻妾。葛亮文人本质,秉承绝情欲之理,面皮向来薄,却也有欲火焚身长夜孤枕时,从前屡借议事与赠物明目,巧以暗示主公。二人或通藏头短笺,或赠竹编游鱼同心结扣,彼此皆默契于心,觉情趣盎然。如今上位者却是不解风情,纵使葛亮使尽浑身解数,百般心思,及至暗示医官进谏,讲葛亮正值孕期需有爱人抚慰,刘贝也只搬回主卧,将榻一分为二,恢复晨昏浅吻搂抱,肌肤相亲,除外仍油盐不进,宁肯每日早起庭中练剑到汗透重衣,也不正视回应那一次次曲意勾连,真真一副牛嚼牡丹之态。葛亮因有孕,眉目间更添风情,商讨军情共议政事神采飞扬,或中途执手为刘贝端茶倒水时,常惹得贝心绪不宁,邪火上冒,一腔热血齐聚下三路。朝暮思想而不得,嘴边还害了火疮。为克己,索性连他一张清俊玉面,含露桃花眼眸,乃至半披如泻,曾缠绕指尖,总有暗香幽幽浮动其中的青丝,也不敢多看一眼了。
葛亮无法,每每有辗转反侧之时,只得细细雕琢铜祖,加以木制内里牵引机关,浅浅自我抚慰。铜祖冰冷,以穴暖之,寻那谷道沟壑曲折爽利秘处,却因从前被刘贝服侍着登顶,少有自学之时,总是不得要领,难入极乐境。

男子阳体精力旺盛,本适合受孕,奈何以谷道纳㞞不出,易致数日高热疲疾,神思倦怠不济,想来少有人尝试,止山中隐居者可矣。男子受孕,因比女子强健许多,往往脾胃少有不适,也易误归因暑热潮湿。论理只一件不好,便是胞宫无腔,胞体自缔结日便隐匿胯盆中,显怀困难,不与父体互通心跳,把脉更易误诊。更兼事务繁忙,疏于调理,如此,葛亮自己也未曾察觉。
细细数来同房时日,便是那一次了。刘贝苦战数日后大胜归来,文武家臣齐聚,庆功宴办得盛大空前。及待杯肴撤尽,众皆告散,二人才把灯半熄,屏退仆从,拉扯推搡着进了内殿,趁一身酒气未散,门户大开也不理会,胡闹至天色微明。刘贝因连日赶路作战,只有中途稍作歇息,肆意交欢后觉疲惫困倦,索性不叫传水,想明日再行处理,就着滑出部分仍相连的姿势拥着心上人一同入眠。
一夜过后葛亮发起了热,堂会时只得披衣坐于刘贝旁,神色恹恹。医官只说或因昨日饮酒微醺,又未闭门窗,梦中热身子扑了春夜凉风。此番病势却来得古怪,不用药便自愈,康健如常。刘贝见他如此,兼因入川后百废俱兴,军务繁忙,便也未放在心上。

如今有孕已将近五月,刘贝练剑与独自处理事务的时候越来越长,每日于寝殿例行查问医官脉象,柔柔吻葛亮面颊以慰他辛苦时,忍得时常额角青筋暴起,也不愿碰身下人半透的丝绸寝衣一下。葛亮有时借睡意懒懒蹭他手心,问起亮如今魅力是否逐日消减不比从前,刘贝也只是急急拿话阻过,反复讲自己宁肯不要荆襄,如今加上西川,也万万不可失去军师,甚至将出历来床笫间心肝痴言剖白一番。不期刘贝竟如此博闻强识,连二人缠绵情潮时的胡话也记得清清楚楚。如今重述道来,听得葛亮面红心热,出言凝滞,不知该做何应对。只得由他距己几丈远自睡去了,埋头苦思新策。
如此数日倏然度过。已是夏中三伏将至,葛亮衣着单薄,仍觉酷热,卧于大开殿中才有风送清凉。索性推了案卷,心头生起一计。

刘贝才卸了阅兵铁甲,由仆从换下汗湿重衣,浣手拣了家常半新中衣来穿。忽有小童来,急急闯入堂中跪下,口说军师突感身子不适,请主公过去一趟。刘贝听闻大惊,顾不得左右侍立,胡乱系好衣带便三步并作两步向军师偏府寝殿。当初为议事与会面方便,特意择离自己名义府邸最近之处。蜀中夏热,那处草木山石林立,背靠山风过处,曲径通幽,景色与纳凉俱佳,自己亦可趁夜色掩映,避人耳目前去。从前踏月观景会佳人,心旷神怡,如今这路却漫长无比,刘贝心下焦灼,恨不得立马插翅飞了去。

进得殿来,只见榻上曲起一丘,不见葛亮。揭被视之,见葛亮眸中水光盈盈,面色潮红,发丝凌乱。刘贝心疼不止,忙坐于榻边,替他掀开锦被一角,伸手去抚他面颊。
葛亮方才只一张小脸在外,突伸出一臂,似孟浪登徒子般捉住那手,送入红唇小口中舔舐。刘贝吃了一惊,急忙忙想抽出,却被葛亮如丝媚眼阻住,整个人动弹不得。葛亮那小嘴生得唇带朱丹,弧度柔和,此刻连手带口,模仿抓握吞吃阳具般进进出出,直吮得刘贝那根根长指水光盈盈,指间银丝黏连,好不色情。刘贝欲出言阻止,可葛亮伸出纤长一指,比他唇间,刘贝霎时沉默,想军师定有求可诉。
只见葛亮将锦被一掀,露出光滑白皙交叠双腿,不着寸缕,只身上穿一件对襟真丝宫墙红色小褂,两点嫣红乳首在其中若隐若现,因孕而凸起的乳肉起起伏伏,全身微微泛粉,愈发显得那玉肤花貌,恍若谪仙临尘世。世人皆知刘贝爱玩玉人,殊不知拿除去繁冗衣饰的葛亮比玉人,更有过之而无不及。
再禁欲之人,饶是个誓不沾荤腥奇男子,此刻也定不免为之情动。此情此景,于刘贝更不啻惊雷。当初自己于心中立状,再不让葛亮涉任何险境,上回血染被褥,那一声声疼痛呻吟尤在耳畔,全因自己失察他有孕导致。如此怎能不存心结自怨?更因有负于葛亮,更不愿唤妾侍前来,数月来茕茕孑立,憋得几要血郁。如今葛亮有心,明了唤来自己,便替他纾解一二,自己仍不可造次。
葛亮见刘贝胯间肿胀,昂扬挺立,将中衣顶得撑起高耸,仍眉头紧锁,不由觉好笑。心下已定,伸手挡住发烫面颊,两边大张分开交叠许久的双腿,微抬腰部,将其中隐秘,全然展示于他。

刘贝方才始诵经以平欲望,如今全然愣住,脑中空空。自入室起那点细微的震声原不是出自屋外蝉鸣。而是,而是……
贝也曾师从大儒,博览群书。成一方英雄后更处理过无数难题,可从未有一桩一件,似今日这般让他难解。进,便是有愧于本心承诺,妄自食言;退,便是不解葛亮欲求,空使两头难耐。
正自想着,手已早摸索游走于葛亮全身,指节触碰那正兀自欢快震动铜祖外围撑起的那一圈软肉。长指似好奇孩童般点动挑拨,换得那穴口软肉翕动,收缩吐出一口蜜水,顺铜祖边缘高高凸起的花纹而下。寂静室内,嗡嗡之声与刘贝愈加粗重的喘息和解衣的窸窣声,越来越明显。

虽有心结,但军师有求。且既到此处,不战何为!

刘贝孽根已肿胀竖立,顶端弯曲,怒张勃发着等待进军驰骋。此刻中衣已除,露出征战沙场数年,块垒分明的硬肌肉与新旧伤疤。葛亮沉浸在密密麻麻快感之中,眼前因眼周汗液与泪水集聚而模糊一片。此刻睁眼见他胸腹添了新伤,不由清醒,伸出手去触摸那处新长出的红肉。刘贝一把按他手在自己左胸处,迫他感受自己此刻剧烈的心跳。定了定神,一条腿界入葛亮两腿间顶住,以半擒拿的姿势固定住腿根,伸手将那颤动不止的铜祖慢慢取了出来。那铜祖顶端膨大,根部有长柄可手持,根身盘雕着许多凸起对称花纹,远观更似古式烛台一般不易为常人所发觉。内有机关,似是不需人力触碰,只按动钮扣,即可欢动不止。那伞头离开穴时还发出啵的一声,紧接着穴里被堵住的白浆混合浊液顺着穴口直流下来,洇得床榻大半皆染。葛亮自沐浴平躺好,差人叫刘贝时便已用铜祖塞入亵玩那穴,受隐秘刺激已久,此刻苦爽折磨解脱,不觉呻吟出声,胡乱蹬着长腿出了精。
刘贝面色暗了暗,似是不满葛亮在夫君面前用玩物玩自己到高潮,又似感叹有葛亮心灵手巧,才得品此香艳情景不迭。
下一刻葛亮便再呻吟不出。刘贝侧躺于榻,拉开他两条腿,避开显轻微弧度如有赘肉的孕肚,就着流下不止的润滑,自后将孽根插了进去。不等他适应,便自顾自快速动了起来。这个姿势葛亮看不到刘贝的面孔,不由心下生出些许不安全感,可刘贝拿手护着肚腹,并不许他转身。侧躺后入进得不深,那孽根插得快却温柔,次次并不冲到整根塞入,而是半道则出,次次碾过那处敏感,转变花样角度,不断刺激。葛亮虽觉插得不够深,但也因非凡技巧而爽个不住。久未被火热孽根填满,周身全被刘贝陌生又熟悉的灼热气息包围,胸前红乳尖又被一只大手长臂便能搓捏拉扯得疼且舒爽,浑身止不住微微抽搐,玉茎吐出黏液越来越多。刘贝伸手取过榻边发带,单手便打好结束缚套牢住那勃起的玉茎粗头。葛亮边受无边冲撞碾压,边不得释放,在巅峰徘徊,苦且极乐,好不难受。只能呻吟不止,娇喘与水声响个不住,搞得刘贝几乎忘情,差点放纵自己大开大合凶猛操干。于是伸手捞起葛亮,让他跪趴于榻,自己从后突入,这下插得严丝合缝,连囊袋都几乎要挤入一般。伸手护住那腹,提醒住自己葛亮有孕在身,就深深动了起来。以往每回使用此鹰隼前推式敦伦,葛亮都觉插得过深,总有些许疼痛。此番却因润滑过度,那孽根因冲撞时时差点滑出穴口,又复被整根撞入。自后突入的刺激过大,葛亮总止不住要向前逃脱。刘贝索性箍住那臀,不让葛亮动弹,自己前后用力摆动起来。似鱼于水间摆尾,搅得春水潺潺,水波荡漾,响声不止。葛亮逐渐脱了力,由刘贝松松向后拉住他一臂与发尾支撑,迫他微微抬头,承受这密密麻麻的极乐。刘贝始终一手护着那腹,抽送来回,次次都整根出入,插得深却不失温柔,葛亮也无任何不适,只呻吟得急促甜美,似要沉溺在这温柔水乡中再不醒来。

不知过了多久,刘贝按住那臀,抽出还在搏动的孽根,射在葛亮线条美且流畅的后背浅腰窝里。解开那发带让葛亮前面也出精,复拿床脚帕儿拭了干净,投进浣洗盆里,重又上得榻来,搂着高潮后全身软绵绵的葛亮亲吻疼爱。葛亮此刻如餍足的狸猫一般,枕着刘贝壮实的胸肌,整个人扒在他身上。盛夏暑热,他却如未察觉。
刘贝刚运动半日,又发泄阳精,此刻全身热得似火炉,只想避开身边热源,先跳进浴桶冲净一身热汗粘腻。可看着葛亮如画的恬静面容,手边肚腹薄薄的肌肤下,是流着两人血脉的婴孩。此情此景太过静好,恨不能永久铭刻。刘贝不作他想,重又阖上眼眸,胳臂不觉搂得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