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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檀佳酿】假戏真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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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别担心,”陈哲远的经纪人Leo拍了拍我的肩膀, “这是两个公司共同商量的结果,不会假戏真做影响你们日常生活的,别太紧张。”

可是我想假戏真做。

我看着陈哲远清瘦的背影欲言又止。

圆子还是个小孩。我想,他会有光明的未来。

在聚光灯下,我看着陈哲远的眼神充满占有欲还有带着闪躲的暧昧。

陈哲远是天选长庚,一举一动都带着少年气,是个很慢热又很温暖的爱装酷的乖小孩,刚认识的时候会弯着腰鞠躬说“健次哥你好。”熟悉了之后会拉着我的袖子叫我多多,“多多我们去吃烤肉好不好。”

“檀健次,”我在心里无数次的提醒自己,“你们差了六岁。”

后起之秀陈哲远未来可期,假以时日一定会成为明日之星。我爱星星但是我不愿意摘星,我只想把我的爱藏在心里。

陈哲远说要来看我演唱会,我有点迟疑。

如果只是朋友,只是清清白白的同事关系,那我一定会像平时一样大手一挥说“你快来我给你准备最好的场次最好的位置。”但是我对他的感情并不清白。

我看到他会紧张。

所以我在犹豫。

“哥,你是不想让我去么?”陈哲远抱着我对我撒娇。

“不是,当然不是,”我连忙摆手,“我怕影响到你,毕竟你是当红小生。”

“可是哥,我不怕。”陈哲远笑的洒脱,“我们不是签了合同的营业关系嘛,我去看你的演唱会,多正常。”

是啊。

我们只是营业关系。

所以,多正常。

“这首歌我要送给一个很特别的人,”在开演唱会之前我打电话给汪苏泷说我想唱小星星。汪苏泷在电话那头乐呵呵的笑着问我“是不是唱给哲远的?”

我说是,我问他怎么知道。

他回了我一句懂得都懂。

我说懂什么?我怎么不懂。

汪苏泷说,没事,之后我就懂了。

演唱会结束之后,陈哲远说要和我一起走,不出所料的遇到了很多围追堵截的记者,那些记者看着并肩走出来的我和陈哲远都露出来了八卦的表情。

我在竭尽全力装作游刃有余的样子和那些记者周旋。

无论那些记者问什么问题,我都会把最后的话题收尾在“请支持我们即将上映的作品《杀破狼》。”

他们说我的眼神戏很到位,说我营业的方式专业又暧昧,说我一定是一个专业的演员是一个情场老手,但是我不是。

听到这些所谓的赞许的时候我总是匆匆忙忙的摆着手说“不是不是,没有没有,我还有很大的进步和提升空间。”

他们说我为人谦虚能成大事。

但是我不是。

关于这件事我有一个属于我自己的秘密,我有一个属于我和陈哲远两个人的秘密,我对他从来不是营业关系。

我一直把人物角色和陈哲远分的很清,我确定甚至肯定的是,我对陈哲远动了真情。

在戏里长庚先对顾昀动了感情,但是戏外,我觉得,应该是我先喜欢上了陈哲远。

尽管我不知道是在什么时候爱上的他,但是我确定甚至肯定,现在的我,很爱很爱他。

入戏太深是一个很好用的借口。

也是一个很好用的,可以用来自欺欺人的借口。

入戏太深是一个好用的借口,而营业关系更是一个给我的无处遁藏的强烈爱意提供庇护所的一张面具。我需要这样的面具。

一来我并不知道陈哲远会不会像我喜欢他一样喜欢我,我害怕如果我过于真挚过于热情会对他造成困扰。

二来,我真的还没有做好准备,我还没有做好准备和一个朝夕相处的……朋友……变成有一个未播剧的同事,甚至是……在茫茫人海之中终将渐行渐远的陌生人。

所以我需要一个船舶一个纽带把我和陈哲远联系在一起,让我和他不再是相逢应不识的隔海相望。所以在陈哲远的经纪人和我商量要不要一起营业的事的时候,我很快就答应了。

我们本就应该是官配,我在心里默默的攥拳。

我们本就是官配,不是拉郎。

之前我跟陈哲远商量这件事情的时候,我还有点犹豫,我不敢和他对视,我看向他的眼神有闪躲因为,我看向他的眼神并不清白。

我小心翼翼的躲藏着自己的心思,害怕被他发现我眼底波涛汹涌的欲望……和……波澜壮阔的暧昧。

“圆子……”我纠结犹豫着遣词造句,"Leo哥说让我们一起营业,"我打着Leo的旗号,“他说这样能够提升咱们的知名度,对于咱们两个之后的发展都会好一些。”

我说的小心翼翼,因为我怕他不同意。

我不敢捅破我和他之间那层暧昧的窗户纸,我害怕捅破之后我和他连朋友都没得做。

陈哲远很快就同意了,他笑起来好可爱。“好哦,哥我都可以”陈哲远逗我,“Leo哥还对我说,如果在有记者采访或者跟拍的时候,我们还要手拉手,拥抱,甚至,”陈哲远对我眨了眨眼,“甚至之后,还可能要同吃同住什么的。”

这真是要了我的命。

虽然我知道,大概率是因为他对我不像我对他一样有超出友谊的心思,但是听者他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话的时候,我还是会脸红。

我装作心如止水的样子说好。

我说营业嘛,这个我还挺擅长的,大家都是为了红不尴尬没关系,但是我在心里早就乐开了花。

我哪里是为了什么营业啊,我是为了他这个人。

“檀健次啊檀健次,”我在心里自言自语,没有想到在而立这个年纪竟然会遇到一生挚爱,竟然会在而立之年,喜欢上了一个比自己小了六岁的小男孩。

我以为陈哲远和我们的经纪人是开玩笑,没想到他们是认真的。

过了没几天,我的经纪人就过来拉着我让我签了合同,“为期三年的营业合同哦,在此期间,为了你们的商业效应,你和陈哲远最好住在一起培养感情,在有聚光灯拍摄的时候你们一定要表现的亲密一点。”

周远舟导演说让我和陈哲远二搭现代片。

小孩拖着行李箱来到了我家门口。

比我小六岁的小孩害羞的揉着头发叫我叫“哥。”

“多多哥哥,我住哪?”

“你住楼上吧,楼上那个有弧形阳台的主卧,我在阳台上面种了好多花。”

“哥,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花。”

我不仅知道你喜欢花,我什么都知道。

这套房子距离我们拍摄的地方很近。

我们拍的是一个现代剧。

我们拍定妆照那天,我穿着病号服,陈哲远化了战损妆,导演和摄影师都说,这妆造和我们好贴。

我看着他,他也看着我。

我们双目对视的眼神之中,仿佛要把对方看出欲火。

在片场的时候,陈哲远这小孩活力四射,既是我们的开心果又是我们的小太阳,他天天都在模仿药水哥撞瓶子,然后在把瓶子准确无误的投掷到垃圾桶里面之后快乐的和我击掌,然后围着我蹦蹦跳跳。

我和陈哲远一起回家。

回家之后的陈哲远会变得特别安静,他总是穿着一个带着帽子的灰色连帽衫盘着腿打游戏,然后在看到我之后乖乖的问我,“哥你饿了吗?我们一起出去吃饭吧。”

在电影拍到一半的时候,周远舟导演给我们放了一天假,圆子对我说,他知道有个地方他别好玩,圆子对我说,“哥,我们去爬山吧。”

从前有座山,山上有座庙。

那个庙是个姻缘庙。

陈哲远不由分说的拉着我的手就往里面走,我有点迟疑的叫住了他,我对他说“圆子,这是姻缘庙。”

陈哲远看着我,笑的明媚,他说,“我知道。”

“哥,”陈哲远拉了拉我的手,“今年是我的本命年。我想求两个红绳来保佑我本命年快乐平安,保佑我爱的人永远幸福。”

“你有喜欢的人了吗?”我假装不在意的问陈哲远。

“有啊。”陈哲远说,

原来他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原来我们只是营业关系,原来,一切,都只是我,在自作多情。

“她漂亮吗?”

陈哲远扭头看向我,“他很漂亮。哥,我喜欢你。”

有什么比“被自己喜欢的人告白更快乐的事吗?”

我好开心。

在我们下山的时候,遇到了一个慈眉善目的老方丈,我们双手合十向他问好,他也向我们点头示意。

他看到了我和陈哲远手上的红绳,就问我们“小施主,你们是来求姻缘的吗?”

我们说,“是。”

他看着我和陈哲远若有所思,他说,“你们两个是正缘,要珍惜。”

“檀哥,我们是正缘。”

我好喜欢陈哲远。

“檀哥,我们结婚吧。”

“好。”

夏天在田田的叶子上面汇聚成光斑,荷塘上到处都是光怪陆离的影子。

“我新买的牙膏有泡泡糖的味道。”

“我不信。”

“不信给你尝。”

“我信了,还是粉红色泡泡。”

我觉得陈哲远是上天送给我的礼物,陈哲远说,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