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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石阳明 × 织部泰长】成年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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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房石阳明是在又一次的长途旅行中遇见织部泰长的。时值五月,正是艳阳天,房石骑着摩托车穿过山间公路。这里不会有矗立在路中央的神石,也不会有诡异的突然出现的岔路,只有两侧的无边无际的绿色田野,中间不时穿插着正在干农活的农夫。房石这一趟旅行其实并没有什么目的地,纯粹是出来散散心,在编辑部和下一步作品的deadline的压力下给自己放个假,顺便寻找路上说不定隐藏着的灵感。

转眼间夕阳已经快落下,房石在最近的旅馆停了车,定了一晚的房间,准备一个人出去走走。他在路边的贩卖机里买了一罐饮料,边扭动易拉罐的拉环边随意地眺望着路边的田野。注意到一个似曾相识的身影。一个青年在田间走动着,手上拿着一支笔和笔记本,不时在本子上写写画画。哦,房石想起来了,这个熟悉的身影,很像织部泰长,除了此时他不再穿着那身看起来厚厚的黑色学生服,而是换了一件轻薄的白色衬衫。他在这里做什么?学校活动?不,这里离休水隔着十万八千里呢。走亲访友?那么没必要拿着笔和本子来吧。或者是像他一样,只是一次单纯的出门旅行?房石决定不再自己一个人猜哑谜,去和他聊聊天吧,自从解决休水的事件以来,他们不再是活在雾气弥漫的隔绝村庄里了,现在他们可以不再顾忌狼和人类的身份,而是轻松自由地相处了。

“嗨,你好,看你很眼熟想过来打个招呼呢—”

“哎?你好…啊!这不是房石先生吗?好久不见!”青年脸上露出惊讶的笑容,他没有料到居然在这里碰到了熟人,而且还是房石阳明。

一阵寒暄之后,泰长告诉房石他是因为暑假调研才来到这里的,想研究一下农作物的生长环境与变化。房石算了算,自从休水事件后已经过了两年,对于高中生来说,差不多是进入大学的时候了。

“对了,你现在还想学习法律专业吗?”

“是的,法律对我来说很有吸引力呢。说起来,房石先生怎么在这里?是出门旅行吗?”

“没错,没想到在这附近碰到了你,真没想到。啊,你现在是不是已经成年了?记得最后一次见面都是两年前了。”

“啊,最近刚过了十八岁生日,所以勉强算吧。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哈,那太好了——之前我说过成年要请你喝一杯吧,就当感谢你当时在休水村给我的帮助了。择日不如撞日,今天怎么样?”

【2】

之后一切都很顺利。泰长虽然很惊讶,但还是答应了他的请求,他们一起步行到最近的酒馆。泰长起初只是小口抿着眼前的酒杯,据他说是因为平时都不喝(除了宴会上),所以不太习惯。房石看他一本正经的样子,没由来地起了逗弄他的心思,于是再次拾起他三寸不烂之舌的能力,骗得对方灌下了一杯又一杯(期间房石约等于无的良心居然动了下,觉得自己这么对一个高中生是不是不太好?不过他很快就坦然地消灭了这点良心,毕竟他在泰长这个年纪干的事可比喝酒糟糕多了)。

事后房石想起来,也许是当时自己这点恶劣的心思,才让他没有及时察觉泰长的异常,导致事情向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了。

【3】

泰长感觉自己很热,不同于寻常的热。是酒馆里温度太高了吗?还是酒精的作用?他感觉自己的理智像海面上一片悬浮的小舟,随着眼前酒杯里的液体自由漂浮着。
“嗯…房石先生,这里好热啊,怎么回事?”

“糟糕,你是不是喝太多了?要不今天先到这里?”

“没有,我只是喝了几杯而已,虽然是第一次来酒馆,但我酒量还不至于这么差。”

房石看着对面的高中生,这明明就是醉了吧…不对,这个酒的酒精浓度我记得不算高吧?当时点单的时候还特意看了看,顾及到泰长刚成年,自己只是点了很轻微的酒而已。

这时,房石突然想到了另外一个可能性。

“等等,泰长,你已经分化了吗?”

“没有…怎么问起这个?”

糟糕了,房石心中大喊不妙,虽然比例很小,但确实听说过有人在酒精的催化下分化的,一个明显的特征就是体温升高。自己没想到泰长还没分化这个可能性,就贸然带他来喝酒了。不过,酒精的催化作用只对很少数人起作用,甚至都没有大规模的研究,没想到泰长居然是这类人,自己也算是阴沟里翻船了,不过带对方来喝酒终究还是他的责任。

“那个,要不今天就到这里?泰长你说不定要分化了,还是早点回去比较好。”

“哎?那我还是先回宾馆吧,不好意思了房石先生——”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觉得我们还是一起回去比较好,毕竟刚分化的无论是A还是O都很危险。我不能让你一个人离开。”

泰长感觉自己迷迷糊糊的,大脑已经快要罢工,艰难地一字一句处理对方话语中的信息。不过,房石先生不管什么时候都是一个理智的人,这点他在休水村里已经深刻明白了,在自己理智快要被酒精(以及可能的突然分化)淹没的情况下,相信对方不是一件坏事。

【4】

泰长感觉自己被对方牵着离开了座位,离开了人群,离开了酒馆。这种感觉似曾相识,就像当时那次糟糕的宴会结尾——房石抱着咩子,牵着他在雾里逃跑,身后紧跟着霰弹枪的火药味和染血的狼。不同的是,这一次没有什么神明,没有浓雾,只有两侧无边的田野,微凉的夜风和纯白的月光。他不知道走了多久,房石领着他进了房间,把他安置在床上坐着,然后开始翻找背包。

“房石先生,你在干什么?”

房石打算先让对方在自己房间待着,自己骑车去附近的药店买抑制剂。刚刚在路上查了下,最近的药店骑车也要二十分钟,他必须尽快出发,不知道泰长能撑多久。
“我在找摩托车的钥匙,你先在房间里好好待着,记得锁上门,我去药店马上回来。”

“嗯…好…”泰长迷迷糊糊的脑袋里逐渐捕捉到了摩托车这个关键信息,他后知后觉地察出点不对味,拉住了房石的袖子。“等等,房石先生也喝酒了吧,而且还喝了不少,酒后驾车很容易出事故,不能骑车。”

房石有些无奈,没想到泰长这人死脑筋的性格连酒精都麻痹不了,他只好在床边蹲下来,试图说服对方现在情况很紧急,而且这附近晚上都没什么人,不会出事的。出乎意料地,对方突然抬起了头,双眼直视着他,缓缓说道:

“那不用抑制剂呢?我在学校里听老师说过,AO之间临时标记也可以解决这个问题,不是吗?”

“是可以…不,等等,”房石没想到对方居然提出这个要求,他自己确实是alpha,但是对方不一定分化成omega吧,而且问题的关键不是这个吧——

“等一下,泰长你知道临时标记是要怎么做吗?你确定要这样?”

“哎?我记得不就是alpha在omega的腺体上咬一口注入信息素暂时压制发情期吗?这有什么…”泰长逐渐从对方的表情中读出一点不对劲来,难道不是这样的?“嗯…有什么不对吗?”

房石难得地感觉到了尴尬,没想到自己这一趟还要给这小孩上生理课,不对,泰长已经成年了…“那个,怎么说呢,哈哈哈,你们教的课程稍微省略了一点点细节…”尝试用棒读的笑声化解尴尬,效果不佳。但是泰长的表情很坚定,“没关系,基本的生理常识我还是明白的,我知道自己要分化成omega了,我记得房石先生是alpha吧?不如就采用临时标记的方式吧,总比酒后驾驶好。而且更重要的是,最近的药店很远,我可能等不到那个时候了。”

“…如果你坚持的话,好吧,只是中途你要是不舒服想停止就立刻告诉我,知道吗?”房石思考了片刻便做出了决定,他本来就不是在情事里扭扭捏捏的人,关键是他相信自己的自控力,他有把握能控制住自己,只给对方留下一个临时标记,这说不定确实是最快的解决办法。

“嗯,来吧,那么第一步应该怎么…”泰长还没说完房石就吻了上来,打断了他的话。“嗯…现在先把学校里老师教的那些忘记吧?跟着我的节奏就可以了。”

泰长点了点头,便把主动权交给了对方。其实从分化开始,他就感觉到了自己身体,特别是下半部分的变化。后穴开始分泌出液体,平时极少关注到的部位此时占据了他的理智,身体本能地想要把什么东西放进后穴,摩擦里面的内壁,想要身心都彻底地被填满,被占据。刚刚如果不是房石还在这里的话,为了缓解身体的空虚感和愈烧愈烈的欲望,他可能早就脱下裤子把手指插放进去了吧。房石刚刚话语中透露出的信息和略显尴尬的气氛也佐证了他的猜想,看来临时标记不是仅仅咬腺体那么简单,关键在于缓解自己半硬的阴茎和不断流水的后穴。那么,要怎么做…

房石没有犹豫,他浅浅地吻着对方,手却向下探到了皮带,灵活的指尖轻易地就把泰长的裤子勾了下来。房石突然意识到,其实他早就有这个想法了——在那段包裹着谜团和黑暗的异世界里,他确实对泰长动过心,不过这种感情就像对李花子,小春的感情一样,来得快去得也快。无论是二人密谈时心照不宣的暗号,还是宴会上合拍的默契,亦或者单纯只是对方偶尔流露出的不合时宜的(对于当时的休水)天真,都暗暗地吸引着房石。现在走到这个局面,是不是潜意识也在放任自己的所作所为呢?自己是不会因为这种事有负罪感的,泰长也同意了,看来他不是会为此纠结的那种人。啊,只希望以后去休水织部夫人不要因为这种事请自己吃乌头拌饭就好了…

房石漫无目的地想着,手上却没有耽误,熟练地握住了对方的阴茎套弄着。泰长显然没有接受过这种刺激的经验,在接吻的间隙发出了轻微的喘息声和急促的呼吸。泰长无意识地晃动着胯部,让自己的阴茎在对方手里穿梭,渴求着房石触碰他的每一个敏感点。房石察觉到了他的意图,手掌包裹住了泰长的阴茎,节奏地前后撸动,无论是根部还是伞状的头部都照顾的很好。房石时不时揉捏下面的两个小球,引出泰长一声急促的呼吸声。没多久泰长就在喘息中射了出来,精液洒在了房石的手掌里,还有一些溅在了自己的大腿上,斑斑点点的痕迹更增添了一丝色情。

泰长射了后却并不好受,他没有丝毫缓解的感觉,只感到后穴收缩地更频繁了,像是叫嚣着想要更直接,更猛烈的刺激。本能控制着他想要什么坚硬的,粗长的东西来塞满他的后穴,止住不断流水的穴口,他感觉自己快要被这种欲望折腾死了。他的目光扫到了房石胯部形状已经突起的牛仔裤,自己是不是应该也有所回报?
“房石先生,让我也来帮你吧。”泰长扣住了对方的皮带,轻声问道。征得房石同意后,他笨拙地脱下对方的裤子。毕竟不像房石,这种事他还是第一次干。学着房石刚刚对自己的手法,泰长生涩地抚弄着对方的阴茎。

房石感觉自己被压抑的欲望也被对方撩拨了起来,虽然泰长的动作很简单而青涩,没有任何技巧可言,但是他很快也完全硬了起来,也许是因为空气中散发的信息素的影响,也许单单是因为现在伏在自己身下的不是别人,是泰长。房石把手指移动到了对方的穴口位置,试探地伸进了一根手指。泰长反射性地颤动了一下身体,但很快又强迫自己放松下来。虽然是omega,但毕竟是刚刚分化,即使后面分泌的液体起到了充分的润滑作用,也还需要时间来扩张才能容纳更大的东西。

房石察觉到了对方的一丝紧张,于是又重新吻了上去,同时另一只手从上往下解开了对方白色衬衫上的纽扣,试图用这些动作让对方的注意力从后穴转移到别的地方。泰长果然逐渐放松了身体,后穴不再紧咬着房石的手指,双腿也无意识地搭上房石的腰侧。房石抓住空隙的瞬间依次增加了第二根,第三根手指,每次都引来泰长轻声的喘息声和吸气声,但泰长并没有推开他,也没有喊停的迹象,但在情欲刺激和酒精双重作用下已经泛红的脸颊暴露了他的真实感受,这个平时理智的人终于流露出了omega的媚态。

房石将对方推倒在了床上,仗着两人位置的优势,此时印在他眼中的是对方一览无余的样子:上身的白色衬衫纽扣已被全部解开,掩映在衬衫下的是泛白的皮肤和一层薄薄的肌肉,不是织部义次那种锻炼有加的身体,只是正常的少年的体型,甚至有一点偏瘦。意料之中,房石想,毕竟泰长和我一样是头脑派嘛。不过这个头脑派看起来现在更需要解决下现实的问题,omega的本能让泰长夹紧了放在房石腰上的腿,试图把身上的alpha拉近自己,同时把空出的手放在了房石插在自己后穴的手指上,学着房石的动作把手指伸进了自己的后穴,和房石的手指一起浅浅地操着自己。

当扩张到差不多的时候,房石连带着对方的手指一起抽出了后穴,换上了自己早已勃起的阴茎,浅浅地插入了伞状的头部。他没有立刻进去,而是起了恶趣味的心思,停下了动作,阴茎磨蹭着穴口的嫩肉,故做正经地开口:“泰长,你确定要这样吗?现在停下还来得及。”

泰长早被他吻的七晕八素,刚才的扩张过程更是唤醒了omega身体交配的本能,现在只剩下一个念头,就是希望自己身上这个alpha快点步入正题,直接把那根坚硬的东西插进来,粗暴一点也没关系,只要能缓解这股绵延不断的欲火就好。于是他立即点了点头,同时又忍不住泄露出了断断续续的呻吟声,像是在表达自己的不耐。

房石舔了舔唇角,不得不说现在泰长真是太可爱了,他居然在这个瞬间和李花子产生了一种共鸣。泰长后穴的软肉紧紧包着柱头,像是在催促他快点开始下一步动作。不急,房石想,难得这种机会,他忍不住想引诱出泰长更多的不为人知的一面,想拨开他理智的面具看看下面那个十八岁男孩真正的柔软的一面。

“快点,房石先生,我想让你进来…”泰长看他迟迟不动,忍不住出声请求,声线中混杂着一丝哭腔。

“是,是,不过都这时候了,别叫我房石先生了,要不要试试叫我阳明,我记得你之前这么叫过我的吧?”

“嗯…呜…阳明先生…”

“去掉“先生”两个字我会更开心呢…啊糟糕,我好像没有避孕套,没有避孕套的话很危险的。”

泰长感觉自己理智都快被彻底燃烧尽了,身体还没有被满足。可是房石先生说的好像很有道理,没有避孕套很危险……也许现在正确的做法是先去前台或者商店买一个避孕套,但他已经等不及了。如果对方是房石先生的话,说不定也可以吧?这里不是自相残杀的世界,相信房石先生也许不是一件坏事……

“没关系,房石先生,我相信你,进来吧…”

房石凝视着对方被生理性泪水沾湿的双眼,知道他已经下定了决心。泰长早已拿下了那副黑框眼镜,泛红的脸颊一览无余,配上被汗打湿的身体和不断流水的后穴,完全是一副任人玩弄,挨操的omega模样。真是太犯规了,房石想,好想直接吃掉他。不过答应了只是临时标记,自己不能辜负了泰长的信任。

“明白了,如果你坚持的话。”房石决定不再逗弄泰长,于是挺直了身体,扶着阴茎对准穴口刺了进去。早已忍耐多时的alpha性器充血膨胀着,遍布着凸起的青色筋络,深深埋入了omega用于交配部位的软肉中。但是进去的并不顺利,只插入了一半就难以再移动,看来之前的扩张还是不太够,房石想,毕竟这是泰长分化后的第一次,自己不能操之过急。

房石搂住泰长身体的手臂一用力,把泰长从床上抱了起来,以跪姿扶坐在自己的腿上。两人相连的部位没有分开,突然改变的姿势让泰长发出了小小的惊讶声,但并没有反抗。房石仗着自己比泰长高一点的体型优势,把泰长圈在怀中,同时把头探到了对方的后颈,轻轻舔着泰长刚刚分化的腺体。omega敏感的腺体带来的刺激让泰长浑身一缩,嘴边就不小心泄出了断断续续的呻吟。房石趁泰长放松的时机重新开始了攻势,把性器微微抽出一点又在下一刻埋的更深。

几次抽插后,泰长也忍不住跟着他的节奏上下晃动腰肢,尝试更深地吞吐alpha的性器。当对方的阴茎触碰到体内某个点时,一阵猛地刺激顺着脊柱从下面交合的部位冲击到了泰长的理智中,他脑内产生了一瞬间的空白,同时腿上一软,便整个人软在了房石的怀里,alpha的性器也瞬间插到了底。

“呜…怎么回事…”泰长感觉自己好像一块浮木,唯一的支力点只有alpha插在自己后穴的阴茎。

“啊,这是敏感点,泰长你在生理课上学过吗?没学过也没关系,我会一步步告诉你的。分化成omega后要注意保护好自己,所以基本的生理知识是不可或缺的。”

“嗯…好的,我明白了。”泰长埋在房石的怀里轻轻点了下头,示意对方可以继续了。于是房石逐渐加强了攻势,一次次抽出又撞击在泰长体内的敏感点上。泰长被干的都控制不住自己的呻吟声,希望隔壁房间没人,他满脸躁红的想着。此时他注意到自己浑身上下都被脱的只剩一件白衬衫挂在身上,下面也是一片狼藉,而房石只是把牛仔裤脱到大腿侧,只释放出性器来草自己。虽然自己被插的很舒服,但他还是别扭了起来,感觉到了一点不公平,于是故意地夹紧了后穴,然后心满意足地听到了alpha意外的吸气声。

性器突然被夹紧,房石差点直接射出来。还真是意想不到,房石想,被将了一军啊。不过,他的胜负心也被泰长挑了起来,于是性器不再一次次碾压敏感点,而是换了不同的方向猛攻。泰长没想到对方突然换了方向,而且一次比一次插的更深,像是在寻找自己体内其他的可能性,而身为omega的本能也直觉地感觉不妙。但他只能被动地承受着对方的攻击,双手紧紧抓住房里背部的衣服,反射性的泪水又控制不住充满了眼眶,让他眼前一片模糊。alpha性器越陷越深,泰长感觉自己体内某个隐秘的点快要被操开了。泰长一瞬间产生了自己浑身上下都要被欲火融化的错觉,身体不再是自己的,完完全全被眼前这个alpha掌控。终于在一次猛的撞击时性器破开了生殖腔,插入了脆弱的子宫口。泰长的头顶炸开了一阵阵强烈的快感,双腿不自觉地弯曲,仿佛想要逃离深深顶在生殖腔内的粗长性器。但房石紧紧地搂着他的腰,而且双腿也使不上劲,初次分化的,从未有人触碰过的器官只能被动地承受龟头一次次粗暴的碾压。但生殖腔内的肉壁远远比外面敏感的多,一次次抽插伴随着从未体验过的刺激快感,泰长甚至产生了自己好像在地狱与天堂交界处的错觉。

“知道吗?这是生殖腔,泰长以后如果找到合适的alpha,记得要注意这个地方,随便射进去可能会怀孕哦。”房石一边操干着,一边给对方补生理课,恶趣味得到了充分的满足。不过到这步就行了,再逗下去他担心真把人逗急了,生气的泰长还是很可怕的。也怕自己一个没忍住真射里面,约定好的只是临时标记就够了。

于是房石把自己抽出了生殖腔,又在omega的后穴内深深浅浅抽插了几下,顺着泰长仰起的脖颈咬上了分化的腺体,注入了自己的信息素。这些应该就够他撑过这一阵了,房石想,于是把自己的性器抽了出来,握着撸动了几下射在了外面。注意到泰长前面的阴茎还没被抚摸,暴露在空气中可怜的硬着,于是帮对方也射了出来。泰长已经是一副失神的表情,刚刚的刺激还是太超过了,不过在房石的信息素作用下,泰长感到了体内的情欲已经慢慢散去,理智也渐渐飘回了笼子里。

“…房石先生,我感觉已经没事了。你放我下来吧,我想先去洗个澡。”

“好可惜,明明刚才还叫我“阳明先生”呢。”看见泰长脸上红晕未消却努力一本正经的样子,房石忍不住又逗了他一句,意料之中地看见对方耳根红了,却装出没有听见的样子,捡起了散落在地的衣服,向浴室走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