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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合时宜

Summary:

“别这么古板……” 物理距离与他相隔了足足两个辖区的胞弟那浑不在意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来嘛,我刚睡醒,硬得要命。你又不在。”

CP: Devin x Darian 涉及互攻元素

Notes:

六一儿童节快乐!配合主题带了点双underage。妈的一通乱写,居然真被我赶在12点前了!不愧是我!

一发完。IF线,双存活。通感设定,文章内肉体关系是弟哥,但根据理解角度可以是互攻,结尾还有互攻暗示。很多私设,大量ooc,注意避雷。

Work Text:

双子铠甲的圆桌议员,按下过往的丰功伟绩不表的话,主要以严谨认真的工作精神和一丝不苟的时间观念出名。至少其余成员从没见过他迟到的样子,甚至没见过他准时到的样子。永远是会议的前五分钟,前死诞猎手连着他标志性的、叮当作响的重甲一道踏入大门。既然如此,早退更是天方夜谭了。所以当他从座位上站起来,并且一言不发地打了个手势表示自己要离开一会时,四面八方见了鬼的如炬视线也就完全合情合理。

一定是遇上了什么了不得的突发情况吧。善解人意的圆桌主持人奥弗尼尔体贴地想。他是不会因为偶尔一次的意外而反应过度的,所以他只是冲举手投足间隐约看着没平时那么有余地,显然因为什么事而略微慌乱的模范员工轻轻颔首示意。令所有人更诧异的是,他头才点到一半,前死诞猎手,现交界地年轻有为的新任督察长就以一种火烧眉毛的架势夺门而出。

实际上,快速在走廊里穿行的督察长达里安,现在唯一的紧急情况就是他需要检查一下自己今天的腿甲是否严丝合缝地扣上了。

“你是不是不明白……” 达里安大步走到以前是厨房,现在派着堆积杂物和过时史料作用的地下房间,确认四下无人后,咬着牙把声音压到最低,“例会这个词是什么意思?”

“别这么古板……” 物理距离与他相隔了足足两个辖区的胞弟那浑不在意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来嘛,我刚睡醒,硬得要命。你又不在。”

“哈?” 达里安也不知道更震惊于哪个事实比较好,是他这弟弟天昏地暗的生物钟还是他旺盛的精力,“现在是下午三点吧?”

“有时候起晚了干脆连着午觉一块睡掉不是比较方便吗。” 达文毫无歉意,并且刚才只是隔着衣料试探地抚摸自己阴茎的手,现在正挪到上面几寸,解开自己的腰带。

达里安极不情愿地感觉着两人都认识的,明明自己的里衣还好好套在身上,但贴着皮肤的一圈绑带却缓缓松开的矛盾触觉。自匕首事件后,他在对方的软磨硬泡下许下承诺绝不跟达文主动切断连接,当时他就预感到这事儿会导致的一系列后续灾祸。但任他自认为深知达文的诡计多端,也没想到会在这种鬼地方着他的道。

“不是,” 达里安靠在和铠甲一样冰冷的地下室斑驳墙壁上,试着和他讲道理,“你就不能自己解决?”

“我想象力有限你又不是不知道,你不参与,我一个人不行的。” 达文开始满嘴跑火车,被迫体会过他行云流水地脑补“怎么用一百种方式谋杀天天和菲娅女士抱着不撒手的新艾尔登王”的能力的达里安则绝望地意识到,达文这回显然是不打算轻易被说服的了。

“你……” 达里安还想争辩点什么,话到一半就被胞弟那横冲直撞的动作打断了。

达文用一种堪比自虐的力道死命捏住自己的阴茎,在欠缺任何形式的润滑的糟糕条件里快速动作起来。达里安也很难定义这到底是痛还是爽,反正他后背正贴着墙面往下滑,发出墙灰剥落的沙沙摩擦声。眼看这就要变成一个坐姿,达里安看着地上的灰尘和扑簌簌掉落的墙皮,在心里发誓今天回家他绝不负责刷铠甲。

“我来清理我来清理。” 达文占了便宜之后,整个人都显得好相处了不少,提要求的语气都格外诚恳:“哥你松开点腰甲,顶着好难受。”

“不行,” 达里安拒绝道,“随时有人……轻点。”

达文不大乐意地“哼”了声,但也没强求。他换了个手法,按照达里安喜欢的方式拿口水舔湿自己的手指内侧,然后沿着冠状口轻轻摩擦,很快收获了近在耳边的加重的呼吸。

“完全不理解你的喜好。” 达文熟练地圈上前端,然后小幅度动作起来,同时还有这个闲情逸致点评道:“真没什么感觉。”

不过他也就随口一说,因为他知道达里安现在没什么回话的心情,取而代之的是在他的手掌完全贴上整根东西后,一声尽力压抑才没变成实声的低喘。达文可以感觉到达里安的指腹扣在坚硬的木质地板上轻微下陷的压力。

尽管达文对这个现状和达里安进入状态的速度还算满意,他还是觉得哪儿有点缺憾。他觉得自己这方面挺传统的,因为他比较喜欢在打炮的时候有点视觉辅助。不过,这个部分他就只好自给自足了。

刚开始,达里安还一言不发,直到各式各样的、包含自己全裸或者半裸的糟糕场面从他明明紧闭着的眼前被人摁了快进的幻灯片一样飞速划过,而他则被迫下意识地回想起了那其中的每一次达文看起来是什么样,并且两具分不清你我的身体在两人面前逐渐有了要合并成无数台全息投影的性爱录像的迹象时,达里安忍无可忍地开了口。

“……别想。” 他命令道,“有人经过会注意不到。”

达文充耳不闻,并且答非所问:“选一个。”

不是说选一个的吗,也没等到答案就自己选好了啊。不过达里安心里还没抱怨完,就生出了新的感慨。又是盖里德那次,他就知道。他开始怀疑达文是不是对公共场合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癖好。但还没等他想明白,视野边缘就挤进了空旷的红色沙漠,而视线中心则被同他一样的苍白皮肤所占据。那段时间是他们见面次数最少的时候,天空还是坠重的层叠云雾。而达文看起来比现在年轻不少,侧脸的线条都显得柔软许多,此时正埋在他颈侧。炎热的气候把他们迅速汗湿的身体黏在一起。

“好爽,” 达文从进来开始就一刻不停地胡言乱语,“要死了,哥,救救我。”

会不会多少有点夸张。达里安心里这样想,但没有说,就只是把环在达文腰侧的手往上移,在肩胛处扣住自己。在达文正式开干前想法子把自己固定住总是一个不会出错的决定,紧接着被连人带甲从腿根拖起来的达里安简直想称赞自己的明智。不过,说不定他也不用多此一举,因为托着他的那双手纹丝不动地把他推至背靠砖墙,比他自己坐着还稳个几分。这时候达里安在考虑说好的双生共魂,是不是其实黄金树偏心了,多分了几点力量给他这胞弟。幸好,贴着他耳边不知所云的达文估计完全没注意到他脑子里天马行空的想法,他最不喜欢达里安在这种时候走神。

顶上那儿的时候,除了更用力地挂上胞弟的胯骨外,达里安忍耐着没表现出来别的,达文自己倒先开始了。断断续续的呻吟声也不知道是现在的自己发出来的,还是当时的达文。

“你怎么……怎么受得了的。” 达文抬起头来咬住他的嘴唇,温热的舌头也一并搅了进来:“我快把自己干射了。”

其实这么想来,达文可能也没有夸大其词,毕竟前车之鉴摆在那里。他感受着达文的烦躁之情,突然感觉有点好笑,因为这也不是他想的,但就是被提醒了,现在后悔也为时已晚。

“不是吧?” 达文不可思议地提高了音量,“非得是这一次吗?”

道理上他们不该在同一片日光下同时睁着眼,但是达文是那种双指让你去古龙之巅他掉头就往地下永恒城钻的那一类人,达里安某种程度上也习惯了,并且会在意识到达文要出现之前悠闲地泡好两杯提神醒脑的耶罗茶,尽管他永远不会开口承认。总之,达文自作主张要在那个特定的时间出现在那片树林里,造成的结果就是他们俩第一次的时候都困得要命。

达里安往回走的那个傍晚,半路上开始头晕,随之而来的就是天旋地转的视野,他甚至一时间没分清是自己身体的问题还是突然起雾了。事实证明两者都不是,因为在他借着一颗参天大树为掩体,尽可能缩在死角处等待体力回复或者这怪状况自己过去时,他两个都没等来,反而等来了衣冠不整、同样睁不开眼的少年达文,还有他那张迫不及待的嘴。

人在困极的时候真是全身的五感会离他而去,所以为什么D花了整整五分钟才在不由分说的胞弟口中硬起来。直到达文吞的深度让他听起来快被噎出昨天的晚饭了,达里安才勉为其难地产生了一点感觉。但是还没等他把为数不多的快感变成投入性事的决心,达文就叫人措手不及地松开了他,然后站了起来一下挂在他身上。

“哥……” 达文憋着声音叫他,给人感觉像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

达里安才发觉那根顶着他大腿的阴茎一片湿热,而且达文浑身都在规律地颤抖。

“你……” 达里安眨了眨眼,不敢相信世界上存在这么不负责任的床伴,而且那个人还是他亲弟弟:“认真的吗?”

那之后达文有始有终地给他做完了,尽管他表示可以不用。到最后达文疲倦到真开始讲胡话了,毫无床上常识地一面口头回忆他们更小的时候那些东躲西藏的破事,一面扯着达里安的手臂让他盖在自己的手上面。达里安觉得这完全可以称作他的初夜是他和他自己过的,达文最多算是搭了趟顺风车。那之后很久,达文坚持不懈地狡辩说,第一次不习惯加上没料到会对身体产生这么大影响是妨碍了他表现的两个很大因素。达里安的观点是这纯属一派胡言,因为达文直到今天也没学会什么叫对的时机、对的场合,而且还是完全懒得学学什么叫合拍,只是通常他们和第一次角色对调了一下而已。对此,达里安怀疑达文是故意的,更过分的是,达文的耿耿于怀在年复一年的复盘下,演化成了一发不可收拾的报复心。

就比如现在。

达里安现在在想,这么大一个圆桌赐福为什么他妈的连个洗手间都懒得设计。他对不干燥的内衣的厌恶程度仅次于蔓延的疫病和背信弃义的同伴,而对此了如指掌的达文保持了他一贯的我行我素,正不怀好意地拿指甲尖刮蹭不停往外滴水的铃口,非得逼他把铠甲里面搞得一团湿不可。

“差不多行了。” 达里安小口抽着气,已经能明显感觉到被盖在面甲下的空气量正迅速告急。

他们共享着熟悉的窒息感。达文知道达里安离认输不远了。他掐着自己的阴茎头部,力气大到给人一种切断了所有血液循环的错觉。达里安对这个给两人都施加了成倍痛苦的这个举动应该很想说点什么,但他没说出来。在达文再一次动作起来的时候,除了一声轻哼,他也还是没说出半个像样的字。

“我可以玩到你忍不住要碰自己。” 达文不怕死的声音还在一个劲往他耳朵里钻,“哥,你知道该说什么的。”

“……行。” 达里安放弃般地把脑袋抵在墙上,并且多少庆幸自己还剩足够的理智知道这个要挟货真价实,“求你,你满意了?”

像所有时候那样,那之后达文什么都没给他看,就只是很专注地把所有注意力都放在达里安那些难以觉察的声音上,并且信守承诺地简简单单地套弄着自己的性器,没再玩别的花样。达里安则这么多年也没学会在这方面变得擅长和他做一样的事。

他开始想那些更叫人失控的高潮。达文喜欢先被他骑着,一边干他后面一边撸动前面,像是拿定主意要把他为数不多的奉献精神都放在这场性爱里,这让前半段总是显得急躁又混乱。不过,一等到达里安射过一次,后半段就绝不会有这么周到的服务了。达文会把他翻过去从后面插他,并且到结束之前都不会再允许他们两个人当中的任何一个再碰一下他的阴茎。

不得不拼命收紧着后穴,追寻着时断时续的、不稳定的快感,在对触碰的极端渴望里高潮。那个体验很糟糕,本来应该糟糕到让人深恶痛绝。可是达里安现在正在想。达文被他带着走了。在所有的事情里面,他最受不了的就是这个。他最受不了达里安的身体明白他全盘接受了自己这回事。

“哥……” 达文喊他。

他本来后面还有别的话要说,比如“和我一起”之类的,或者一些别的更出格的话,但他都没这个机会了。因为听到头一个字他的腹部就感觉到了熟悉的收缩,连带着还没出来的精口也感觉到不属于他的热流。达里安很轻地喊了一声他的名字。这下达文也分不清射出来的是他自己的还是达里安的精液了,直到手心完全被自己沾湿。

“玩够了?” 达里安冷淡的问话拨开他昏昏沉沉的高潮回落,除了略显不均匀的呼吸,听起来已经恢复如初,伴随着他从地上站起来造成的金属擦碰声。达文永远也想不明白他为什么每次都能这么快切回常态。他猜他们都有各自怎么也掌握不了的事。因为他自己听起来还是像宿醉了以后还和人打了一架一样懵圈。

“差不多了。” 达文哑着嗓子,“今天什么时候回来?”

他以为按照达里安一贯的兢兢业业,他估计还要就这样湿漉漉地开完整个会再任劳任怨地留下来处理完后续杂事。达里安总是给他带来惊喜。达文平白无故地从他波澜不惊的声音里听出一丝威胁的意思。

“半小时后。” 达里安说,“给我等着。”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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