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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檀佳酿】饮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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檀健次找到我的时候我正用我的脏球鞋碾着那个戴假金链子肚满肠肥的油腻男人的脏手指。上一秒我还横挑着眉威胁他“下次别让我看见你,快滚。”下一秒我就带上了装乖的面具笑的甜甜的对檀健次说,“哥你来啦,我好饿。”

我哥慢悠悠的走过来笑容暖洋洋的问我“吃什么。”

我想吃你。

我拼命的压抑着自己内心翻江倒海的胡思乱想。

我替那个蠢男人庆幸,我哥在他不知道的时候扮演了一个大慈大悲的救星。如果不是我哥来找我我一定会用皮带锁着那个油腻男的喉把他的头往水里按,我一定会把他的肋骨踹的半断不断踹出来内伤之后再听他说那句我耳朵磨出来老茧的“下次再也不敢”。

我也没有那么多管闲事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我没有那么多精力扮演一个惩恶扬善拯救苍生的角色。

纯属是这个油腻男敲诈勒索未成年少女的嘴脸碍了我的眼,而且,我一直以来蓄积已久的烦躁真的需要一个合理的出口。

我讨厌装乖。

但我怕我吓到我哥。

我哥笑的温温柔柔的抓住我的手问我想吃什么,我俩非常默契的在对方面前扮演着兄友弟恭的角色。在这个角色里我阳光可爱,而我的哥哥柔弱不能自理,但是转个身我和我哥却都能在对方看不到的角落回归自己应有的轨道。

我和我哥是最亲密的陌生人。

亲密无间又素昧平生,这两个反义词被我们两个演绎的淋漓尽致。

“哥,我还有半年就十八岁了。”我没头没尾的对着檀健次丢出来了这句话。

“好,”檀健次愣了神又调整好了表情歪着头对我笑,“等你生日当天我亲手给你调酒为你庆生。哲远长大啦,可以喝酒啦。”说着他伸出手来rua我的脑袋,我讨厌别人碰我的头但是他除外,我竟然还在用我的头发迎合着他手心的幅度,他的手暖暖的我的心也暖暖的。

天知道我想说的并不是这个。

我对酒不感兴趣。

我感兴趣的是檀健次,的,肉体。

我对酒的大概印象多数停留在我转学来到A城之前天台上那些乱七八糟凌乱散落一地的啤酒瓶,啤酒瓶是一个很好用的工具,只需要在墙上敲掉它的底,就能像刀刃一样把人戳出噗噗的血。

我馋檀健次很久了。

这种馋是成年人对于成年人的馋。

我还记得我在酒吧看到调酒的檀健次的时候我们两个相看两尴尬的表情,我想冲上前去拉住他的手问他“你是不是缺钱”,他脸上赤橙黄绿欲言又止的表情也像在问我,“你是不是被别人胁迫来的,如果是的话就眨眨眼。”

我哥在台上唱歌,耀眼夺目的像星星,我全程赤裸着目光审视着他,想把招蜂引蝶的他拆吃入腹。

酒精和鼓点让我血脉喷张而烦躁,我趁他和其他歌手换班的片刻跑去后台抓住了他的领子,“你就这么缺钱吗?你缺钱我可以给你。”

我这人就是有病,我越在意一个人越会用刀子一样的句子给他捅刺“我他妈就算是把你栓到我的身边也不想让你这么招蜂引蝶的在外面卖。”

檀健次不像我想象的那么脾气好,他反抓住我的衣领把我按在了椅子上的时候还用胳膊垫了一下我的头。我们两个就这样注视着对方,像是两个红了眼睛的困兽。

这就是我哥,就算他被气疯的时候他也会用残存的理智保护我。

我来不及得意他对我的在意和照顾,他带着青胡茬的脸就对着我迎面而来的啃了过来,他把一个亮晶晶的东西扣到了我的手指上,然后更加用力的吻我,“我他妈是要给你买成人礼物!”他低哑的声音带着显而易见的愠怒,我哥就连骂人的声音也是这么的性感。

我得意的看着手上的那个闪闪发亮的银环继续用话激他,“我成年了,你把这个礼物给我你就别想着离开我了。”我回咬着檀健次的嘴唇,画神不画骨的模仿着他疏离又迷人的声音,“不要后悔哦。”我对他说,“成年人就要做成年人应该做的事。”

我的手不安分的在他的身上游离,我听到他用性感难耐的声音骂我是“小混蛋。”是啊,我是小混蛋,我是混世魔王陈哲远,这件事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我们在欺骗与自我欺骗中寻找平衡,但是寻找平衡又不代表不知道,我们都不是没开情窦的痴子,在了如指掌的对方面前佯装什么深情。

我啃咬着他的耳垂,吞吃着他的嘴唇就像是在吞吃一块弹力十足的果冻,我轻抓着他的背部用蛮力没有章法的乱咬,他的白皮肤被我抓出了一道又一道的红痕。我总是叫他哥,但是现在的我成年了,我要叫他檀健次,我对他说,“檀健次,我抓住你了,我抓住任何人都不会放手。”檀健次舔舐着我的喉结,漂亮的狐狸眼像琥珀一样透明着像摇曳的红酒,“都随你。”檀健次小声说,“我可以由着你胡来。”

这是你自找的。

我想把他就地正法,但是他说不行他怕有人撞破我们在后台乱搞,我不依他,我觉得他不让我上了他就证明他不爱我。然后他无可奈何的凑近我的耳朵对我说,“小混蛋,这是你幺叔的场子。”

我的酒醒了一半。

“酒吧这么多你为什么偏要来这打工,不怕我撞见么。”我问檀健次,“我们维持之前那种兄友弟恭的假象难道不好么?”但是后来我才知道他是故意的。他故意把自己装成诱人的猎物,故意让我把他搞到手。

“不好,”檀健次故作高深,“假象比不过真实。”

年轻人,我劝你耗子尾汁,年轻人,你把握不住的。

我一把扯过了他的领带在我的手腕打了个绕,他没有防备的被我手上的的动作拽了个趔趄,如果我再用力一点我就能让我哥摔倒在我的怀里,但是现在的我只想二话不说的把他拽走。

我的脸被酒精熏的通红,对,一定是因为酒精,才不是因为我一看到我哥就会情难自控。我把檀健次摔到了床上,床上有很厚很软的垫子他一下就陷了进去,我站着看着在床上躺的不舒展还有点欲拒还迎的他,我感觉到了身体铺张出了我无法自控的热浪。

我硬了。我的身体站的笔直,隔着衣服的布料我都能感受到我的小兄弟的青筋暴起。

我扑到了檀健次的身上作势要啃,他眉眼含笑的推着我说先洗澡,我问他要不要一起洗,他逗我说“这次不要下次一定”,我就对着他撒娇,我问他,我说“怎么办,哥,今天是我的十八岁生日。你能满足我的生日愿望吗?我自己不会洗。”

我委屈巴巴的瘪着嘴看着檀健次撒娇,把头埋进了他的肩膀,撒娇这种事虽然陈哥我有点不屑,但是在檀健次面前我却可以做的顺理成章轻车熟路。他叫我弟,我叫他哥,他就是应该什么都依着我。

“好的好的,小少爷。”虽然管家和家政阿姨为了客气都这样叫过我,但是檀健次的这声小少爷里带着明显的亲昵和调侃,我不管不顾不考虑他的这层揶揄,整个人挂在了他的身上,我说“檀健次我醉了,你帮我洗。”

檀健次笑的眉眼得意,“既然你醉了等洗完澡我帮你泡杯蜂蜜水你早点休息”看着檀健次狐狸一样的笑眼我才恍然大悟什么叫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我鲤鱼打挺的搂着他亲,试图证明我没有醉,我刚刚是逗他的我很清醒。

但是他微微眯着眼了然于胸的样子就像是看一个撒娇的醉猫。

我把他搂进了浴缸,浴缸里面是花果香的奶泡,是他经常用的那个牌子,我用腿压着他不让他乱动,然后埋进了他的颈窝向他索吻。他的吻悠长和绵柔,我总是亲不够,每次我亲他的时候都要压抑着内心狂喜的突突乱跳趁他不注意咬他一口,然后在假装懵懂的看着他从他的怀里逃走。

“檀健次,其实我不是一个好人。”我看着他没头没尾的说了这句话,“我在装乖,我的演技有没有骗过你。”

“没事,我也不是什么好人。”檀健次笑着看向我,我又了一种确定关系后有归属感的从容。

如果是路人听到我们两个这段莫名其妙的剖白一定会吐槽我们是神经病,但是在那一刻我们却了然了我们两个的关系,我会和我哥做一对名正言顺的地下情人。

我拉着他的胳膊拽着他不让他走,他回头对我笑着说,他不走只是去拿浴袍。被他用浴袍裹住的我就像是一个泛着热气的热腾腾的馒头。

檀健次点了一个多层蛋糕让我切,他推着蛋糕车进来的时候柔光灯打在他的睫毛和鼻梁上就像是天神下凡,我看了看蛋糕又看了看他,我问他“我鸽了我的狐朋狗友的酒局和你睡觉,你要怎么谢我?”说着我就开始扯檀健次的浴袍,我哥不愧是我哥,他深深的了解着我的喜好,知道我最喜欢的莫过于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欲拒还迎。

我转着手上尺寸很合适的戒指,眉眼带笑,“你只送给我这个当成人礼物,是不是有点敷衍小孩?成年人就应该做成年人爱做的事,哥,”我凑近了他的耳朵,“你喜欢什么姿势?”

我在大脑里面筛选了很多台词,选了这条,我希望这个台词能够凸显我成年人的老道,毕竟,说来惭愧,我只是一个没有开过荤的醉猫。我把奶油抹在了他的锁骨上用舌尖舔,我说“我在吃蛋糕了快给我唱歌祝我生日快乐。”

他用胡茬磨砂着我的脸把我紧紧的拥进他的怀里说“生日快乐。”

从我在酒吧看到他湿漉漉的眼睛的那一刻我就想要把他就地正法,满脑子都是他诱人的胴体的我压根没有多余的心思再在他的面前装作纯情。

而我的自制力在压抑着我年少的身体对他本能的热情来到酒店的那一刻,就已经消耗殆尽了。我拆他的衣服,学着电影里面看过的动作一样低头亲吻他胸前的红点。

我把手环住了他的后腰咬他的耳根,不知道是因为他的皮肤太薄,但是我压抑已久蓄积已久的欲望太突如其来,他的身体被我的吻染的殷红。但是我没有什么想要停下的愿望,我知道以我在他面前的人设,我们应该穿着白衬衫牛仔裤或者学生制服在桃花树下轻轻拥吻,但是我太馋了我忍不了。

我用阳具在他的甬道里冲撞,他像是赌气一样的一声不出。这让我有了一种难以描述的挫败感,我凑近了他的耳朵,“我想听你浪叫。”

檀健次不说话他只是笑,他笑我是个小孩他笑我太横冲直撞,“是不是没怎么试过?嗯?”他拖长声音的缠绵的“嗯”让我欲火中烧。

我从来不是什么好学生,演技拙劣,不能一直一如既往的扮演那个和真实的我天壤之别的乖乖牌。

但是扮演一个角色演的久了就算是自己也不可免俗的“什么才是真实的我”这个永恒的话题衍生出无法言说的错愕。

檀健次说我没有怎么试过要帮我口,原本这句话我应该很生气的提枪和他坦诚相见但是我没有,我还没有反应过来,他就已经跪在了我的身边把头深深的埋进了我的膝盖,我的分身在一瞬间被一个温暖湿润的空间包裹。

他在帮我口。

如果按照情色小说里面的设定我应该抱着他的头搅弄他的喉咙让他支支吾吾的发不出完整的音节,但是我在心疼他,这种奇怪的疼惜和悲悯让我自己都觉得惊讶。他微扬着头看着我,我能感受到他的舌头在围绕着我的分身灵活的打转,他不疾不徐的对我的分身极尽挑逗却不深入,两下对比出来反而显出了我的急躁冒进。

“知道了吗?”小狐狸眯着眼,我看着眯着眼的小狐狸悔愧于自己的鲁莽,我把檀健次拽到我的怀里我对他说“那我们再试试。”

世界上最让人兴奋到血脉喷张的事就是把高岭之花和阳春白雪变成下里巴人,我看着坐在我的大腿上上下翻飞的檀健次的身体有种直冲天灵盖的快感,这种快感压过了我一直以来借着惩恶扬善的借口折磨别人的渴望,我兴奋的想要骂人但还是低头在他的乳头上轻吻了一口。

他绯红的身体在我的腿上左摆右摇,我跟着他甬道的引诱不由分说的越进越深,情到深处他发出了好听的呻吟,我想把我的所有物都投喂给他娇嫩的身体。

我们从未承诺过永远,因为用虚无飘渺的未来承诺永远是最百无一用的深情。但我不许他离开我,尝到甜头的小孩没有把糖还回去的道理,这一点我一直了然于心。

他的巨物长的好,市面上很少有笼子符合他的尺寸,我让管家用了上好的材料为他量身定制,“我要你为我守身如玉。”他转着好看的眼睛看我,“为什么?因为你喜欢我么?”

我不知道什么叫做喜欢,喜欢是一种难以描述的情感,比起来喜欢两字,我觉得更确切的说法,是因为我对檀健次的专属的占有欲。

我是喜欢他,但是我在自欺自人的告诉自己,我,只是把他当做我的附属品,是对于标记着“陈哲远所有物”的喜欢。我一直这样告诉自己,我自己也知道我是一个被宠坏了的小孩,但是我知错不改,我会一直纵容自己当一个想要什么就一定要得到的被宠坏的小孩。

我亲手把他的分身锁了起来,钥匙被我挂在脖子上做成了项链,禁欲的美人有一种游离于世俗之外的独特美感,他看起来一切如常,只有我知道,我掌控着他最隐秘的欲望。我告诉他没有我的允许他不能发泄,他颤抖着睫毛说好。每当看到这样的他我总是满脑子把他折叠蹂躏的奇怪欲望,我撩着他衬衫下面的腹肌,在冰冷的金属上面印下了专属的吻。

我的戒指上面刻着他的名字,而他的金属上面覆着我的指纹,顽劣的人不知道用怎样的话语形容涌入骨血的爱,只能用行动道一声珍重。

我对你百般珍重,不是玩弄,都是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