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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luie, rencontre fortuite, torc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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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雨天,一个雨大到不应当出门的雨天。
一个适合拿来消磨的日子,比如看雨抽烟。不幸的是他晚些时候需要出门办事。
眼下他姑且坐在客厅里靠窗的位置看雨,电视里播着他不需要留心的老一套电视节目,早些时候是赛车。窗外的天色白茫茫的,客厅里透着诱人的暖光,令他产生了一些怀旧情绪。他想起了他学会抽烟的第一年,在他的家乡。他父母有事出城了,姐姐们在寄宿学校,只有他一个人。
那一年发生了很多事,简单的说,他闯祸了。
如果那个雨天他没有出门,是不是很多事情就不会发生。
他记得很清楚,那天中午他到离家三个街区的地方买烟,回家的路上雨下下来,他站在一个关了门的书报亭前头点了第一根烟。不一会儿,一个高个子的青年出现在他近旁。起先他们无声的看了一会雨,谁也没跟谁搭话。扫兴的是,雨越下越大了,这让他们靠近了些。
“能给我一支吗?” 对方先开了口,口音听上去不像是本地人。烟点好之后,青年主动寒暄起来。
他说他叫奥利维耶,刚来这座城市不久,因为父母的工作调动。之后他发现两个人的学校离得不远。那场雨之后,他们熟悉起来。

小时候他曾躺在床上把玩露营用的手电筒。
他还记得那年刚放暑假的时候,他去奥利家住,有一天到了要休息的时间,他回了客房关了灯躺下。没过多久他听见有人摸进来,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是奥利。奥利一边示意他让让,一边挤进床铺。只见他拿着一个小手电筒,不乏兴奋的说这是自己为露营准备的,接着把光投到天花板上。奥利伸出手,在天花板上舞动。他也伸出手,开始比划动物的模样。
两个人玩了一会儿,奥利把手慢慢贴近光源,一瞬间那只手变得巨大,笼罩了整个房间,直至奥利的手彻底盖住一切。
黑暗中,他听见自己笑着说,“就好像整个世界都在你的掌控之中。”
奥利说:“是的,你也在我的手心里。”
然后他们吻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