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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胁剧中剧红叶鬼][帝x摩爬/保名]二人之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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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名最近总觉得身体十分疲惫,尤其是刚起床的时候简直腰酸背疼得像是晚上睡着之后被人打了一顿一样。他甚至怀疑过自己是不是半夜起来梦游,但既然行成没有说什么的话,那应该没有梦游的问题。难道是被褥太薄了,硌得腰疼吗?既然找不到什么原因,保名只好叫人把被褥换得更厚了些,希望自己不再醒来之后被腰疼困扰。
结果似乎加厚的被褥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保名隔三差五的还是需要行成来给自己揉揉腰。

“保名大人该不会是从接下阴阳寮之后便过度劳累了吧。”
自从行成开始修习剑术之后,明显手劲大了不少,按得保名打个颤,疼哼出声。
“轻点轻点……”
“啊对不起保名大人!”
放轻了力道,弟子能够感觉到手指下的肌肤在打颤。趴在被褥上的阴阳师随着他手指的按压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
意外的……煽情?!
行成被自己刚刚的想法惊得手指不自觉地多用了一分力道,耳边立刻传来保名喊痛的声音。
“行成……轻点……好疼……”
再按下去自己要变得不对劲了。
“保、保名大人,我刚想起来维茂大人让我今天过去一趟。”
“哦维茂大人啊,应该是剑术的事吧。去吧去吧,我再趴会儿。”
耳边传来行成匆匆忙忙的脚步声,保名觉得自己不但腰疼,连头也开始疼了起来,刚想出声叫行成来给自己按按,门口就响起了障子关闭的声音。
算了算了,自己凑合按吧。右手按在左手的虎口上,脑子里就不由得想起已经不在了的渡边纲。
如果自己那个时候没有告诉帝关于纲的事情,也就不会害得纲被传唤来与茨木交手。如果自己没有离开结界,没有让行成一个人守在门外,纲也不会开门放茨木进去,最后被杀吧。从那之后自己无时无刻不会感到纲的血残留在手上的触感,是自己的软弱造成的这一切。如果当时自己能够再强一些,哪怕比不上哥哥,但只要接近一些,也许就能够避免纲的死亡。
不曾间断的悔恨鞭策着保名在修习阴阳术上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地努力起来。甚至在对上生嶋(いくしま,随便选的汉字,没官译之前先凑合用吧)的时候拿出了哥哥的木扇来施术。哪怕只有一点点,也想要补偿哥哥曾经犯下的罪,所以需要更加接近哥哥的力量。好在镇伏生嶋和酒吞都顺利解决了,哪怕保名在内心里十分清楚,那并不仅仅是自己的力量。用自己的血引出的那一瞬间的术,保名并没有清晰的印象。唯一残留的记忆是生嶋撕心裂肺地喊着摩爬大人的声音……
不,不可能的,仅仅是这种程度的术式是不可能把哥哥的灵魂唤回现世的。哥哥已经死了,自己亲眼确认了他的尸体并且埋葬了。不是式神或者别的什么替代品,刎颈自尽的就是哥哥本人。哥哥是不可能让式神代替自己站在帝的身边的。哥哥欺骗了很多人,但只有帝,他是绝不会欺瞒,绝对会以全部身心都投注其中的。
想要独占一个人的感情,保名在纲去世之后稍微能够理解了一点点。光是这一点点就足以让他痛不欲生,那么哥哥对帝的感情让他犯下意图灭绝鬼族的重罪,保名似乎也能够理解一点点了。
一思考哥哥的问题就觉得头又疼起来了。保名叹着气从被褥上爬起来,决定今晚临睡前给自己的房间里布下结界,看看究竟是什么让自己天天腰酸背痛。

细微的光透过睫毛照进保名的眼中,疑惑着自己竟然睡前没有放下窗幔,阴阳寮的主人眨眨眼,试图让自己从睡梦中清醒过来。
映入视线的并不是早已看惯的布置简单的房间,房顶也不是熟悉的米黄色。发生了什么?
逐渐清醒的身体感觉到了身边他人的气息。保名着了慌地偏过头,眼前是熟悉而又陌生的脸。
立刻捂住嘴,避免自己喊出声。
为什么帝会在这里?
轻手轻脚,尽量不发出声音地从被褥上坐起身,保名借着微弱的光线打量了一下自己所处的房间。
是清凉殿的内殿,换言之,是帝的寝宫。自己是怎么从阴阳寮跑到这里来,没有被内侍拦下,还睡在这的?
“摩爬,已经到时间了吗?”
身边的人突然出声吓得他一个激灵,同时腰间环上了对方的手臂,身体被拉着倒回被褥里,靠在男人的怀中。
“帝……”
僵硬着身体躺在那,保名不知道是该推开对方,立刻逃走,还是该继续躺在这。
环在腰上的手臂突然停下了抱紧他的动作,撑起身体,俯视着他的帝一副疑惑的表情。
“……难道是,保名?”
“……是保名,帝。”
不自觉地往被子里缩了缩,像是真的能把自己藏起来一样。要是真的能藏起来就好了,保名在内心里这么希望着。
“摩爬呢?”
“哥哥已经……不在了,帝。”
小声回答着,保名的手指紧紧抓着被子边,内心的迷惑愈发扩大起来。
哥哥自尽的时候,帝刚刚脱离他的精神控制,正处在头脑混乱的状态,如果是因为这个理由而忘记摩爬已经不在了的现实……不,即便如此,哥哥也是在帝面前自尽的,而自己去检查尸体并且埋葬的时候,帝也在场。在那之后也曾数度提及过哥哥不在了的事,帝不可能现在突然又忘记摩爬已经死亡这件事。整个皇宫笼罩着自己设下的结界,在这结界中也不可能有人对帝使用幻术,帝见到哥哥的可能性只能说为零。
但是,自己为什么会躺在这里?帝看到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自己为什么没有丝毫惊讶的感觉,反而对于自己在这里这件事仿佛理所当然一样。帝所质疑的,不是自己在这,而是摩爬去了哪里,这也未免太过于怪异了。
“原来你什么都……不,没什么。”
帝摇摇头,眼中流露出一丝失落的情绪。
缩在被子里的保名并没有因为对方不再追问而放下心来。近日来的疑惑由点串成了线,丝丝缠绕着理出了一个他不那么想接受的脉络。
“……帝,我不是梦游来到这里的吧。”
见对方摇摇头,保名终于死心一般地叹了口气。
“是哥哥的灵魂……回来了吧。那个时候的术果然还是生效了。”
那是与生嶋以阴阳术搏命的时候,保名借用了哥哥的木扇,用自己的血来引出足以断绝生嶋的操纵死人的傀儡之术的术式,是哥哥所掌握的术。然而不知是什么原因,引出的不仅仅是术式的力量,同时降临在保名身上的还有哥哥摩爬的灵魂。那一刻压制了生嶋的并不是保名自己,而是被称为最强的阴阳师摩爬的力。生嶋所见的并非幻觉,那就是使用着弟弟的身体的摩爬。
这样一来,自与生嶋和酒吞一战以来,自己时常一觉醒来觉得腰酸,甚至在此时出现在帝的寝宫也就解释得清了。来到这里的并不是自己,而是使用了自己身体的哥哥摩爬。
觉得有些尴尬地别开脸,保名从侧面把被子掀出条缝,想要趁天色未明的时候溜回阴阳寮去。
似乎是察觉到了他的意图,揽在保名腰上的手臂再一次收紧了。
“既然你已经知道了就回答我,现在摩爬的灵魂还在么?为什么在这时间醒来的会是你而不是摩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