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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歌以外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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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歌以外的事

狂儿躺在女人的床上抽烟。
女人是在泡泡浴店工作的风俗女,今年才二十一岁。高中的时候入行,穿着水手服下班的时候被经常来光顾的客人纠缠,差点被拖上箱型车强暴,路过的狂儿出手救了她。女人的性格很强悍,衣衫不整地跑去捡了居酒屋堆在墙角的酒瓶骂骂咧咧地砸在强暴犯的头上,然后坐在墙角哇哇大哭起来。狂儿陪她哭完,给她烟抽。女人熟练地抽掉一整支黑猫,看起来是冷静下来了,狂儿就准备走人。女人慌慌张张站起来拉住他西装外套的一角,求他陪自己回家。狂儿觉得麻烦,这样的女人每天在红灯区都有无数,他只是顺手帮一个。但是他低头看到了女人赤裸踩在地上的脚,学生皮鞋和小白袜有一半还丢在强暴犯的箱型车上,粉嫩年幼的脚上涂着艳俗的红色指甲油,被路边的石子划伤流了血,脚底还有泥巴。狂儿回到车上帮她找回了鞋子和袜子,陪她走到两个车站外廉价的1r公寓,等女人洗完澡处理完伤口,两人顺理成章上了床,女人就成了他的姘头。
黑道是不缺女人的。以狂儿的身份包养一个更贵的陪酒女也不成问题,但是狂儿嫌麻烦,和女人的关系竟然持续了这么多年。
女人现在住的房子是两人的关系持续一年后狂儿买给她的。房间是粉色的,很用心地装修过,装点了很多可爱的玩偶和偶像海报。狂儿觉得很幼稚,但是没有跟女人提过。他觉得女人可能是在补偿自己没能好好度过的青春期。
女人洗完澡从浴室里出来,慢条斯理地护肤、吹干头发,然后光裸着躺到狂儿身边,小小的手很自然地搭在狂儿的肚子上,无聊地把玩他延伸到腹部的毛发。
“你在东京有新的女人了吗?”
女人冷不防地问道。
狂儿没有回答,翻到她身上把烟头揿熄在床头的烟灰缸里,抓住女人丰满的胸部心不在焉地揉捏,吻住女人的嘴。
事后女人一边清理狂儿射进去的东西一边说:“店里的姐妹都说狂儿你是打着灯笼也找不到的好男人,身材高大,脸也很帅气,黑道勉强也算可靠的职业吧,又不赌博,身边也没有别的女人,我能跟你简直是中彩票的运气。”
狂儿盯着天花板上贴的夜光星星发呆:“是吧。”
女人走到床边,把手里攥着的内裤扔到狂儿脸上,狂儿也没有把内裤挥开,像尸体一样一动不动地躺着。
“聪实是谁?你手臂上的那个名字?”
狂儿的眉头在内裤下皱了起来:“和你说过那是组长的惩罚啦……”
身下的床垫陷下去一块,是女人在他身边坐了下来。
“名叫聪实的女人……像个老学究一样,一定是戴着眼镜、长相和穿着都很土气的黑发女人吧。”
“好刻薄哦,我觉得聪实很可爱啊。”
床单发出了簌簌声,女人向狂儿的手臂靠过去,想摸一摸那个出现之后就无比扎眼的名字,手刚伸出去就被狂儿一巴掌打开了。
狂儿从床上坐了起来,腹部的肌肉紧绷,脸上的内裤掉在疲软汗湿的阴茎上,面无表情地看着女人红着眼睛瞪自己。
“滚出去。”
女人甩了狂儿一巴掌。
“爱上其他人直说不就好了,我又没有要缠着你,躺在我身上想着其他女人你不觉得恶心吗?”
狂儿没有解释,默默地捡起地上的衣服穿好,没有看女人一眼走出了公寓。
“……最差劲的男人。”
离开公寓才发现外面下雨了。凌晨三点,被自己的女人赶出家门,狂儿默默点上一根烟,慢悠悠地走进大雨里。
走到组织的事务所时狂儿已经浑身湿透了。这样进去一定会被其他组员询问,然后被嘲笑,结果事务所里只有组长在。
“被女人赶出来了?”
组长很有经验的样子,狂儿点点头,毫不羞耻地把湿衣服脱掉,光着身子走去浴室拿毛巾和换洗衣物,穿着拖鞋和烟花大会上组织的文化衫走出来。
组长给狂儿递了一根烟,狂儿摇头拒绝了,拿起组长面前的啤酒瓶帮他满上,然后自己对着瓶嘴灌了一大口。
“你明天又要去东京?”
“上午十点到羽田的票。”
组长靠在沙发上叹了口气。
“之前说组织要去东京发展,派你去那边的办事处你又不去,每个月的机票钱比中级组员的会费都高。你到底在想什么?”
组长用没点燃的烟头戳了戳狂儿手上聪实的名字。
“那孩子现在怎么样了?”
狂儿笑起来:“很厉害哦,大学生不用每天都去学校,可以参加的社团也变得很多了。我以为他会继续参加歌唱类的社团,或者干脆加入乐队,结果他跑去闷得要死的摄影部,还为了买二手器材打了大半年的工,连跟我去k歌都推掉了好几次,害我只能站在他打工的店外面等他下班,然后勉强把人抓去唱个午夜场,一点都不痛快。我本来想直接买相机送他,让他把那种不赚钱的打工辞掉,结果我才透了点口风,他就很严肃地双手放在膝盖上说他不会要我给他买的相机,还说如果我真的买了就再也不见我。我能有什么办法,只能盯着他打工的排班和课表的空隙勉勉强强见上一面。这次还是他跟我说明天一整天都有时间才会买了那么早的机票过去,否则谁起得来啊,早上的飞机。”
说完狂儿又喝了一口酒,懒懒地也靠在了沙发上。事务所里变得沉默起来。
组长盯着狂儿的脸,看他脸上的笑容慢慢变得疲倦,然后消失。
“……你小子是不是傻啊。”
“大概是吧,不然不可能被组长骗来加入黑道啊。”
组长嗤笑一声,抓了抓花白的头发。
“听说现在,不单是入籍,好像已经可以领取和普通人一样结婚证书了,不用再搞以前那种收养关系了。”
“毕竟是令和了嘛……”
狂儿无意识地抚摸着啤酒瓶的瓶口,盯着事务所天花板上不起眼的黑色圆点发呆。那是陈年的污垢,虫子的尸体,还是飞溅上去的血迹?
“不过不管是平成还是令和,黑道终归是黑道啊……”

 

狂儿值机的时候给聪实发了信息,只是汇报自己乘坐的航班,结果聪实说会来接他。
狂儿没有带行李,每次都是当天来回的行程,所以很快走到了出口,一眼就看到聪实穿着乖巧的白衬衫,背着学生气的双肩包,靠在扶梯边的立柱上划手机。
戏弄聪实是很有趣的事情,看着他脸红,看着他生气,一旦自己强硬一点又会很快服软。狂儿走过去抽走了聪实的手机举到头顶。
“啊!……还给我啦。”
聪实发现是他后抱怨的眼神让狂儿心里痒痒的。最开始狂儿这么做聪实还会试着来抢,但是停止发育后聪实也没有长到狂儿的高度,发现狂儿在用戏谑的眼神看着自己,聪实就不再做这样自取其辱的事。狂儿觉得很可惜,那时候聪实可以很自然地靠在自己怀里上蹿下跳,脸又红又出汗,身上有一股香香的味道。
狂儿用智能机敲了一下聪实的额头,柔顺的发丝像老家河边的芦苇一样摇晃了起来。
“抱歉啦。”
聪实在去年夏天考取了驾驶执照,这次租了车来接狂儿,不过最后还是变成狂儿开车,他坐在副驾驶上和狂儿闲聊。
聪实说有想去吃的新店,狂儿就跟着导航把车开到附近的停车场里。本来以为是男大学生常去的拉面店或者牛排屋,结果是非常高级的料亭,两人被引路的女侍带进了挂有葛饰北斋画作、可以看到园子里极具现代风格枯山水风景的和室里,不需要点菜就有流水般高级的食盒送进来,摆了满满一桌子。女侍退出去的时候带上了门,空间里就只剩下两人沉默的呼吸声。
聪实跪坐的姿势很拘束,手掌放在膝盖上握成拳头,与之相对的是狂儿不成样子的坐姿,长长的腿伸进了矮桌下方,差一点点就可以碰到聪实。
“这里需要提前很久预定哦。”狂儿轻声说。
聪实看着窗外的风景,又紧张又心不在焉:“是啊,是两个月前打电话来预定的。”
两个月前在干什么?好像是聪实打工最忙的那段时间,两个人半个月没说过一句话。
“不会是为了请我吃饭才那么努力打工吧?”
“反正狂儿先生经常出入这种高级料亭吧。”聪实小声说,“我只在小时候和家人来过一次,一点也不记得吃了什么了。”
狂儿笑着去摸口袋里的烟盒,坚硬的棱角在指尖划过一圈,又放回去了。
“那今天要好好记住味道啊。”
聪实转头看着狂儿,眼神变得很平和,很坚定。
“嗯,我会好好记住的。”
狂儿心虚地移开视线。
料理的味道很好,聪实的吃相很文静。黑道确实经常拿这种料亭来开聚会,但是狂儿的组织只在招待外人的时候会来,组内还是喜欢喧闹的居酒屋或者直接去组长家里聚餐。看起来堆满桌的菜品吃完之后仍没有饱腹的感觉。狂儿看见聪实偷偷在桌子底下摸肚子。现在的男大学生胃口都这么小了吗?狂儿在这个年纪特大份的猪排饭都能吃两碗。
但是好可爱。
“接下来要去k歌吗?刚好可以消化一下。”
聪实摇摇头:“我……想和狂儿先生一起做k歌以外的事情。”
“诶?”
“不可以吗?”
倒也不是不可以……
结果狂儿被聪实拉去看了最新上映的好莱坞电影,是集合动作、爱情、恐怖、科幻等元素于一体的超级大片,影厅里的音响发出的声波好像有实体,从四面八方推挤着两人靠在一起。狂儿对爆米花电影兴趣缺缺,偶尔会走神去看聪实。聪实的脸颊很红,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前方的大银幕,被银幕反射的光照得亮晶晶的,好几次吸引狂儿想去亲他一口。电影结束的时候不少人没等制作表放映完就离开了,有情侣也有姐妹团和兄弟团,所以两个男人并肩坐在一起也没有很突兀。聪实坚持要看到最后,坐在椅子上兴奋地跟狂儿说:“好厉害!虽然脚本有些俗套,但是很成熟也很完整。不过最厉害的还是摄影吧,运镜和剧情结合得太好了,揭露真相的那一下摇镜头简直让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狂儿默默听着聪实说,嘴角不由自主地弯起来。聪实马上发现了他的沉默,有些不好意思地红了脸:“我是不是说太多了……”
“没关系,我喜欢听你说。你是因为自己开始学习摄影,才会发现我没有察觉的这些细节吧,很厉害啊,大学生。”
聪实被他说得更害羞了,两只手捂住了脸。
“又怎么了?”
“不要看我,我觉得自己好蠢哦,好像在卖弄刚学到的知识,我不喜欢这样……”
聪实的耳朵已经红了,狂儿想拉开他的手看看他的脸颊,最终还是忍住了。
电影结束后已经是黄昏,狂儿很饿了,以往两个人的见面在吃完晚饭后就会结束。但是今天狂儿不想那么早离开聪实,所以聪实问他饿不饿的时候他摇了头。
“我也不是很饿,好像去郊游的小孩子,兴奋过头就不会饿了。不过不吃一点之后会胃疼。狂儿先生想不想去吃甜品?”
他们去了开在电影院附近商场里的一家甜品店,聪实说是同学推荐的。应该是女同学吧?会推荐店铺应该是很好的关系了,是希望和聪实一起来吗?
结果进去坐下来之后两人就发现周围的视线有些灼热。店里大部分都是女孩子,剩下的都是情侣。两个男人坐一桌的只有他们。
狂儿察觉到聪实的不自在,本来想说还没有点单,直接离开也没什么大不了,但是聪实别扭的样子又让他起了坏心眼,反而和周围的人一起用灼灼的目光看着聪实。聪实知道狂儿在看他笑话,脸颊因为气氛鼓起来了一点点,狂儿的手指因此感觉到刺痛,他很想去摸一下。
狂儿点了咖啡和黑森林蛋糕,聪实点了奶茶和草莓蛋糕,吃完之后马上就逃走了。两个人慢吞吞的沿着街道走着,聪实又在无意识地抚摸鼓起来的肚子。
“狂儿先生会不会很无聊?”
聪实的情绪忽然变得很低落,头也无精打采地低垂着。
“这些事情在狂儿先生看来都很幼稚吧,还要这样陪我一整天,其实你只是想来唱K的吧?”
聪实的声音轻到像是在呓语。狂儿叹了口气。
“是有一点幼稚啊……”
低沉的声音敲打着鼓膜,聪实猛地抬起头瞪着狂儿,眼圈红红的,嘴巴因为难以置信的委屈撅了起来。
“所以陪我去一个地方吧,来抵消一下今天的幼稚含量。”
狂儿把聪实带去了银座的夜总会。
身穿高级西服、梳着背头的狂儿一定是这种地方的常客,还背着双肩包的聪实在这里怎么看怎么像脆弱的雏鸟。现在的时间对于夜世界来说还太早,周围卡座里的男人都有两三个衣料顺滑高级的女人作陪,一切都很文明,他们这桌只叫了酒。
狂儿松开了领带,一杯接一杯沉默地喝着香槟。他其实很讨厌起泡酒的口感,但是聪实可以喝。聪实像抱着马克杯一样抱着香槟杯,畏畏缩缩的样子看了就惹人怜爱,狂儿却故意没有理他。
“呀,这不是成田先生吗?”
一个穿着酒红色长裙的女人走到他们这桌。是不认得的脸。
“是我啦,以前在菊屋的小真琴啊!半年前还见过的!”
女人的性格很爽快,一屁股就在狂儿和聪实中间坐了下来。
“没想到我能来这么高级的店做吧?这位是你们组里新收的小弟吗?好嫩哦,你们不要连这么年轻的小孩子都祸害啊。”
女人尖尖的手指刮了一下聪实的下巴,聪实一下子就红了脸,求救似的看着狂儿。狂儿忍住了没有管他。
“不是小弟啦,只是普通亲戚家的小孩。”
“哦,带小朋友来见世面的吗?”
女人得知聪实不是黑道之后就放开了他,转身扑进狂儿怀里,娇俏地靠着狂儿的肩膀,手掌一下一下抚摸着他的胸膛。
“狂儿,”女人换了称呼,“看在是同乡的份上,帮我买酒嘛……外地人在银座很难吃得开诶,我来了三个月业绩还是很差,店里的姐姐都在笑话和排挤我……”
女人的声音越来越低,但是聪实还是听得清清楚楚。他啜着香槟暗暗地想你这么肆无忌惮的性格在乡下酒馆也许吃得开,这里可是名流权贵聚集的银座,谁会想要一个嘴巴大的女人陪在身边啊。
聪实一点也不觉得自己的想法刻薄,因为就是事实。
然后他看到狂儿给女人开了香槟塔。
因为这座香槟塔整个晚上狂儿身边的女人不断,不过他很给同乡的陪酒女面子,没有满足其他陪酒女的要求。女人很开心,喝得很多,话也很多,絮絮叨叨讲了好多狂儿以前在乡下的风流债,还有当小白脸的事,聪实全听见了。等他们离开夜总会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两点。
狂儿喝得有点多,站在街角的路灯下揉太阳穴,远远看过去像一棵松树,一点也不像个私生活混乱的差劲男人。聪实就在边上默默地看着他。聪实除了最初那杯香槟之外就没有喝酒了,现在酒早就醒了。狂儿在他走近身边的时候掏出口袋里的车钥匙给他。
“你先回去吧,我再醒一会儿。”
聪实接过了车钥匙但是没走。
“你要去哪里?”
“找家旅店住一晚,买明天的车票回老家。”
聪实捏紧了手里的钥匙:“那你要不要来我家住?”
狂儿不该答应的,但是当他站在聪实身后等他掏钥匙开门的时候居然有一种拆礼物的喜悦。
聪实掏钥匙的手在抖。两人开车回程的路上明明都打开了窗户,聪实仍觉得自己被狂儿身上散发出来的酒气熏醉了。
门打开了。
聪实1k大的小公寓里东西很少,有一张小沙发,最混乱的地方是书桌附近,摄影器材和课本一层叠一层,有些厚重的堆到了地上。聪实给狂儿泡了茶让他醒酒,然后去浴室放水,接着从衣橱里翻出备用的毛巾和睡衣给狂儿。狂儿接过就去浴室洗澡了。聪实抱着膝盖靠着床边坐在了地板上,脸红红的,心在扑通扑通地跳。
狂儿而出来的时候衣服穿得很整齐,表情有些困惑,聪实的身材和他差很大,但是这些衣服是他的尺码。如果狂儿没有喝酒他会想明白的。
聪实洗完澡出来发现狂儿仍站在客厅里,他疑惑地问聪实:“我睡哪里?”
聪实的回答小得像蚊子叫:“我家没有多余的被褥,沙发太小了你睡不了,你要是不介意的的话可以睡我的床,我去睡沙发。”
狂儿看了聪实的床一眼,也没比沙发大多少,他还是得蜷着腿睡。
最后两个人还是一起睡了那张小床,狂儿一言不发地把聪实拉了上去。很晚了,他没有力气多说话。聪实躺在靠墙的里侧,背朝着狂儿缩成了一团,狂儿仰躺着,聪实的被子甚至盖不住他的脚。
不知道过了多久。聪实没睡着,狂儿也没有。
床垫吱呀一声,聪实翻了个身,闭着眼睛朝向了狂儿,冰凉的手像是无意地搭住了狂儿的手臂。两人的气息混杂在一起,聪实的脸臊得通红,身体还有另一个地方在发热。他即将要做他这辈子做过最大胆的事情。
聪实的手慢慢往下滑,滑过狂儿的干燥温暖的手心,试探着抓住了狂儿的食指。他悄悄睁开眼,嗯,抓住了,没有抓错,狂儿也没有挣扎。男人粗大的指节让聪实心跳加速,忍不住吞咽口水的声音在夜晚听起来比什么都要大。聪实给自己加油打气,这是个好的开头。
他的手继续下滑,落在了狂儿的身上。睡衣被掀起了一个小角,聪实的手伸了进去,狂儿好像抖了一下,吓得他立马不敢动了,停了好一会儿才继续往里摸。狂儿的体温很高,明明没盖多少被子,这会儿已经开始出汗了。聪实柔软的手心拂过汗水和分明的腹肌,终于摸到了睡裤的裤头。
聪实不敢摸了。他已经感觉到布料下的坚硬和热度。
聪实害羞,但是又很安心,他知道狂儿也有感觉很高兴,他自己的阴茎在裤子里已经半硬了。他又吞了口口水。毕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但是狂儿的反应给了他鼓励,又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颤巍巍地把手覆在了那个隆起的形状上。狂儿没有动,他也没有动。
他为什么还不动呀?聪实很犯愁,他以为这样一来狂儿肯定明白他的意思,接下来的事情就不用自己操心了。
聪实咬咬牙,伸出一根手指挑起了裤头。然后聪实发现狂儿下面没有穿内裤。
他的脑子嗡的一下就炸了。
这个事情得怪他自己。他买了毛巾和睡衣,唯独不好意思去买比自己大两个号的内裤,想着下次再买,下次一定买,拖着拖着就拖忘了。
聪实有点想哭,狂儿洗完澡没有提内裤的事,但是心里一定觉得他是早有预谋,故意不给他内裤穿,然后骗他上床,晚上还色眯眯地在他身上乱摸。
聪实有点自暴自弃,干脆把整只手伸进了睡裤里,浓密的阴毛贴着手腕上敏感的皮肤乱蹭,蹭得聪实心痒痒的。他刚要伸手去握狂儿的阴茎,手就被抓住了。
聪实吓了一跳,下意识抬头对上了狂儿的眼睛,狂儿的眉头皱得紧紧的,眼睛黑得看不出任何东西。聪实的心瞬间被揪了一下,然后狂儿就扔开他的手下床去卫生间了。
聪实呆呆地躺在床上,体温从滚烫慢慢变得冰凉。忽然他把整张被子都圈在了身上,呜呜地哭了起来。而直到他怀着狂儿讨厌自己了的想法把自己哭晕过去,狂儿都没有从卫生间里出来。

 

狂儿从东京回老家后过去了三个月。整整三个月聪实都没有联系他。
其实从最后分别的那个情况来看,聪实应该是一辈子都不打算联系他了。
狂儿没有在聪实的卫生间里自慰,只是静静地等待欲望褪去。出来的时候他注意到了聪实泛红的鼻头和眼角,没有任何办法,靠着床边坐了一整夜。第二天早上聪实开车送他去机场,两个人没有说一句话。狂儿下车,关门,就这样分开了。
说活该他是真的活该,可是狂儿现在真的好寂寞。姘头赶他走后他懒得再去租房子,只能住在事务所里,组里的兄弟都知道了他被女人扫地出门,开始都笑他,后来也有介绍其他陪酒女给他。狂儿还能硬起来,但是很难射出来,射出来了也很快会变得空虚,因此抽烟抽得更凶了。后来实在没办法就去找很像聪实的小男孩,外表斯斯文文白白净净,带到旅馆比女人还如狼似虎,狂儿亲他的时候男孩把舌头伸进他嘴里乱搅,害他咬伤了自己的舌头,做的时候男孩骑在狂儿身上下流地扭动腰部,结果差点把狂儿那里挫伤,最后什么都没发泄出来就狼狈地分手了。
组长每次看狂儿都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因此不准他一天到晚赖在事务所里。狂儿没办法,在大街上转来转去,吓得街上的店家以为组织在用这种方式威胁他们多交保护费,去投诉了一通,组长把狂儿抓回来骂了一顿,让他去别的地方瞎转,结果又碰上好几次警察叫住问话,烦得要死,实在没办法了,狂儿跑去卡拉OK天国开了个包厢,一坐就是一整天。
周五下午和周末店里的学生会很多,穿着附近学校的校服,狂儿还记得聪实学校校服的样子。一天傍晚他从洗手间出来,嘴里咬着手帕在洗手,听见女厕那边传来大声的哄笑和交谈。
“……是学长吗?”
“是啊,我入校的时候他已经要毕业了,根本没有多的机会。”
“好像是叫……冈?”
狂儿的注意力被吸引了。
“最后还是在学长毕业前告白了啦,不过当然没成功,学长说他有喜欢的人了。”
“不是女朋友吗?学长也是单恋啊。”
“不知道呀。学长看起来是那种闷闷的人,再喜欢也不会主动告白吧?”
“在说谁?”
“美嘉的初恋啦!前两届的冈聪实学长。”
“咦,我好像和他初中同校的样子。”
“真的吗真的吗,学长在初中很有名吗?”
“也没有啦,只是参加了合唱部,毕业前都没有听过这个人。但是后来变成校园传说之类的存在。”
“什么嘛,鬼故事?”
“是毕业手册啦,因为在毕业手册上写了被黑道抓去辅导唱歌的荒诞故事,在后辈中间还蛮有名的,传看了很久呢。大家都说学长会不会高中没去上就被黑道暗杀,或者加入黑道之类的,结果只是普通地升学了嘛。”
“欸,好厉害啊!早知道当初就纠缠一下学长,好歹交往一个暑假也好啊!”
“什么嘛,美嘉你好轻浮哦。”
女生们说说笑笑走出卫生间,就发现洗手台前站着一个高大的男人挽着袖子正在洗手,露出的手臂上部有半截刺青的痕迹。女生们马上就不说话了,没有人敢靠近。
狂儿慢悠悠把手上的第四遍泡沫冲掉,咬着的手帕已经被口水浸透。擦完手之后朝女生们看了一眼,走了。
“什么呀……是真的黑道吗?”
“好吓人哦,我心脏都要跳出来了欸!”
“黑道为什么会来唱卡拉OK嘛……”

 

再下一周组长用一张机票把狂儿扔到东京去交接事务。一周的事务半天就办完了,狂儿觉得组长是不想见到他。酒店订的是普通商务酒店的套间,很大,狂儿整天呆在房间里也无聊,还是跑到外面去闲逛了。东京的警察比老家更严格,半天不到狂儿已经被叫住问话六次了,但他依然我行我素,穿很吓人的西装,梳背头。
慢慢地狂儿走到大学站前,想着自己从来没上过大学就进去逛一下吧。学校是很好的公立大学,校区设施很古老,但是保养得很好。来往的学生脸上有着和聪实相同的笑容。狂儿其实不是想来偶遇聪实,但是在西校区的主干道上,他还是远远地一眼就看到他思念的小男孩手臂被一个可爱的女孩子挽着。
狂儿默不作声地朝聪实走去,很快聪实也注意到了狂儿,眼神剧烈地动摇起来。他身边的女孩子没有注意到,还在眉飞色舞地说着什么快乐的话题。他们越走越近,狂儿的眼睛一直盯着聪实看。两边相距五米的时候聪实先移开了视线,然后像陌生人一样和狂儿擦肩而过。
狂儿停下来,转过身去看聪实越走越远的背影。
聪实大概走出十米左右忽然停了下来,低着头猛地冲到狂儿身边。狂儿正想说点什么,忽然脚尖一阵刺痛,就看见聪实抬脚往他崭新的皮鞋上猛地跺了好几脚,然后转身跑回到女孩子身边,拉起对方的手马上跑没影了。
聪实一句话都没说,狂儿只听见那个女孩子在尖叫:“你在想什么呀?!那个打扮不是黑道吗??”

 

聪实和芽衣子吃完甜点就回家了。芽衣子那么喜欢美食的人都在一直问他为什么要攻击看起来就是黑道的男人,聪实答不出来,咬着叉子发呆。
走到家楼下的时候邻居的内田太太刚好下楼,看到他马上扑上来:“聪实君,你是不是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有个好可怕的男人蹲在你家门口,手上还拿着一个黑色的塑胶袋,该不会是枪吧?你要不要先去外面避一避呀?”
聪实安抚了内田太太,慢悠悠地走上楼。狂儿蹲在他家门口抽了一地的烟头。聪实站在他面前低头看他:“臭死了。”
狂儿站起来给他让路,聪实打开门进屋,没有关门,一边脱鞋一边说:“你把烟头捡干净再进来,不要给邻居添麻烦。”
狂儿老实捧着满手的烟头,黑色的塑胶袋挂在胳膊上。他进门用脚关门,踩着皮鞋跟脱鞋,右脚的鞋面上还有白天留下来的痕迹。狂儿把烟头丢进厨房的垃圾桶里,然后自己去卫生间洗手,出来的时候聪实跪坐在被炉前,两手放在膝盖上,低着头。狂儿经过他身边的时候把黑色塑胶袋扔给他,然后走到被炉对面盘腿坐下来。刚坐下来就被塑胶袋打中了脑袋。
“你下流!”
聪实红着脸骂他。
塑胶袋里的东西掉出来,狂儿把安全套、润滑液、灌肠器一个个整整齐齐摆在被炉上。0.01的安全套有五盒十五只,润滑液两瓶。狂儿抹了一把脸,坦然地看着聪实面红耳赤。
“你之前不是主动要吗?”
“可是那次是你不要!”
“我想要的。”
“那你自己去卫生间呆了那么久!”
聪实说着说着眼圈又红了,他觉得好羞耻,把脸埋进膝盖里。
狂儿走到他身边,摸他柔软的头发,摸他柔软的耳垂,摸得聪实浑身痒痒的,就抬起头瞪着狂儿。
狂儿觉得聪实红着眼睛和鼻子的样子真的好可爱。
他俯身亲了聪实一下,很快,四片嘴唇贴一贴就放开了,聪实看他的眼神就这样变得不同。狂儿捧着聪实的脸颊,贴一下,再贴一下。
宽大温暖的手开始脱聪实的衣服,白皙的胸膛露出来,还有柔软的腹部。狂儿抱着聪实的腰躺倒在地板上,把脸埋进聪实的小腹,亲他的肚脐。
“好痒……”
聪实不是真的在抱怨,狂儿听得出来。他的手伸进聪实的裤子里,三下两下就把内裤外裤一起剥了个干净。给聪实脱袜子的时候狂儿咬了一口像花瓣一样的指甲,他觉得聪实应该想踹他,但是聪实忍住了。
聪实赤裸地躺在地板上,像一朵出水的荷花,一条浮出水面的金鱼,一朵倒映在湖面的云,一片落在鼻尖的雪。狂儿站在他面前脱衣服,同样脱到一丝不挂,然后和聪实一起躺在地板上,摘掉聪实的眼镜,搂住他的腰把人贴在自己身上,然后吻他。
聪实发出了哭泣一样的呻吟。
好舒服。和狂儿贴在一起好舒服,接吻也好舒服,想要把彼此揉进对方的皮肤里,然后变成一个人。狂儿好重,但是压在身上带来的触感让聪实从脚底到发丝都尖叫着快乐。脚趾蜷缩起来,头发和狂儿纠缠,舌头彼此缠绕,吞咽着对方的口水,他们就要变成一个人。
狂儿滚烫的阴茎挤压着聪实的,两种前液混合在一起,在腹部扯出暧昧的丝线。没有人去抚摸阴茎,他们在忙着拥抱彼此,紧紧搂住对方不愿松开。狂儿抽回舌头想要说什么,聪实就用要哭出来的眼神看着他。
“不要,”他把狂儿拉回到自己身上,重新咬住对方的嘴唇,吮吸属于自己的另一条舌头,“继续,不要离开我。”
直到聪实射精两人才分开。狂儿还硬着,龟头充血,一条条青筋盘在阴茎上好色情。狂儿伸手去碰聪实的后穴,聪实吓得缩了起来。
“干什么?”
“你这里好小。”
聪实踹了狂儿一脚,狂儿顺手捞起他抱在怀里,拿着被炉上的灌肠器去了浴室。聪实没有经验,准备工作只能让狂儿来做。两人先洗了澡,在浴缸里泡到浑身发软,狂儿才让聪实趴在浴缸边缘撅起屁股。聪实的脸滴血一样红,后穴里排出的水从腥臭到无味,他觉得自己在这期间已经失去了做人的资格。
“大家都是这样的,以后还会有更多次。你现在还是香香的。”
狂儿试图安慰他,没有安慰到点上,聪实还是害羞,狂儿没办法,只能把人整个抱起来带到卧室屁股撅好,然后扒开屁股对着刚刚经过灌肠可怜巴巴地收缩着的穴口舔了上去。
聪实真正尖叫起来。
狂儿的舌头在他身体的另一个入口里。这不对,舌头舔不到前列腺,也起不了扩张的作用,狂儿舔得啧啧作响的水声甚至很蠢,可是为什么他觉得那么舒服。
不像自己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溢出来。聪实像女人一样淫叫。他好想要狂儿,不要只是舌头在外围不痛不痒地骚弄,他想要更大、更热的东西。
狂儿好像从聪实的叫声里猜出了他的想法,他把聪实翻过来让他仰躺在床上,扯了两个枕头垫在他腰下,然后掰开他的膝盖,在腿间淋上了大量的润滑液。聪实因为冰凉的液体扭动着身体,哀叫的声音更加甜腻。
“聪实,把腰抬起来。”
聪实服从了,两根裹满了润滑的手指就插进了他的后穴里。
“噫……不要……好疼,狂儿……好疼……”
聪实两条白皙的腿在床单上无助地踢动。狂儿只能吻他,把自己的舌头喂给他让他像小宝宝一样吮吸着转移注意力。
股缝因为润滑和体液变得黏黏的,紧致的后穴也变得松软,狂儿耐心地给聪实扩张,探索他的体内,直到聪实能够用后穴获得快感,拉着狂儿的手臂不肯让他的手指退出去。指节每次刮过前列腺的时候聪实都会难耐地扭动腰部。
“再抠一下……好舒服……手指……不要出去……”
狂儿笑了,坏心眼地拉着聪实来摸自己硬挺的性器。
“手指不出去,这个怎么进来?”
滚烫的阴茎让聪实的神志清醒了一点,他坐起来,额头靠在狂儿的肩上,好奇地拨弄着男人比自己大好多的性器。
狂儿吻他的额头:“下次让你帮我舔好不好?现在不行,硬得难受,让我进去先射一回。”
狂儿抓着聪实的膝盖打开到最大,扶着性器慢慢挤进聪实的身体里。
“啊、啊、啊……”
聪实喘不上气了,感觉自己要被撕裂。不疼,但是身体里不属于自己的异物感令他害怕,只能叫着狂儿抱紧他的背。狂儿被夹得也很难耐,但还是忍不住要逗聪实:“里面好热啊,聪实同学,你把我咬得好紧。”
聪实想骂他,但是一点力气也没有。狂儿开始慢慢抽动性器,摩擦里面的软肉。聪实的身体开始颤抖。
“不要、不要了……那里……啊、啊!”
狂儿抚摸着聪实无力的腰肢:“明明就很有感觉嘛。”
插入的速度变快了,因为扩张得很好,聪实接受的速度也快很多,内壁已经学会主动吸附粗壮的性器获得更多快感。聪实的阴茎射过一次又因为后穴的爱抚再次勃起,随着狂儿摆动腰的动作和阴囊一起在小腹上无助地摇晃着,不知是前液还是精液残留的液体像尿液一样流出来,看着楚楚可怜。
狂儿俯身抱住聪实,让两人从胸膛到腹部全都紧紧地贴合在一起,然后深深地吻住聪实,肉舌缠住聪实不停地挑逗吮吸。
“呜……呜……好舒服……狂儿……好舒服……”
不知道是润滑液还是口水发出的淫乱水声让聪实头昏脑胀,狂儿像发情的公狗一样贯穿他的身体、舔舐他的乳头也只会让他在欲望里越陷越深。狂儿已经射了一次,后穴里有精液随着进出的动作流出来流到床单上,但是他还是硬着,失去了一贯游刃有余的姿态在聪实身上不断索取。聪实不知道射了多少次,铃口又肿又麻,最后淅淅沥沥漏出了尿液他都不知道,只会抓着狂儿散乱的头发喊还要。
最后射精的时候狂儿觉得自己要死了,死在聪实身上,他的灵魂飘在房间的上空,脑子和精液一起全射进了聪实的深处,根本不记得买的安全套一个也没用上。
他气喘吁吁地趴在聪实身上,把脸埋进聪实的胸口,像吮吸母亲乳汁的小宝宝一样吮吸聪实早就磨得发红的乳头。
“好疼啊……”
聪实的声音因为爽过头变得黏黏糊糊的,他伸手扒拉狂儿的脑袋,“你把我弄得好疼。”
狂儿还埋在聪实屁股里的阴茎因为这句话又抽了一下。
“说错了,是我把你弄得好爽。”
狂儿抬头咬了一下聪实的鼻尖。聪实红着脸转开,但是没有否认,过了好一会儿在嗫嚅着说:“邻居肯定听到我的声音了,好羞耻哦。”
狂儿摸摸他的头:“公寓是这样了。”
他不敢说要给聪实买房子,聪实和他相好过的女人都不一样,狂儿其实有点怕他。
聪实的手揪着床单,半边脸埋进枕头里:“……可是我还想做,不想让邻居听见。”
狂儿猛地抬起头,彻底硬了。
他一边打桩一边捧着聪实的脸亲:“跟我去酒店好不好?去酒店你可以随便叫,没有人听得见。”
聪实被狂儿撞得骨头都要散架了,狂儿沉重的囊袋拍打在他屁股上发出羞人的声音,他捂着脸哼哼:“我没有叫……”
“好,你没叫,是我叫,去酒店我叫给你听好不好?”
“好……嗯……那里好棒……狂儿,再来、再来……”

 

第二天狂儿神清气爽地抱着聪实去了酒店,呆了一个礼拜又订了下个礼拜的房间,根本不想回老家。聪实不上课的时候就来酒店陪他,两个人根本不出门。组长打电话来催他的时候聪实正在给狂儿口交,想退开,被狂儿按着脑袋做了深喉。
“你差不多可以了,组织的经费不是拿来给你纵欲的。”
组长的声音从扬声器里漏出来被聪实听见了,聪实挑眉,又被狂儿顶了一下,老老实实低下头吃鸡巴。
组长和狂儿讲好这周末回去之后就准备挂电话,结果听到一声清晰的快门。
“……你们玩这么嗨?”
狂儿没理他,直接挂了电话。他刚射,聪实含着满嘴他的东西的样子被拍了下来,是胶卷机。聪实把精液吞下去后把狂儿拉下来接吻,让他吃他自己的味道。两个人懒懒地躺在床上,都不想动,一副刚开荤根本控制不住欲望的笨蛋青少年的样子。
“这卷全是这种照片,只能自己洗了,还要跟芽衣子借她的暗房……”
狂儿本来不喜欢聪实和女孩子走太近,这回巴不得女孩子看见两个人的床照。
“你周末就回去了。”
聪实抱着狂儿轻轻地说。
“会想我吗?”
“嗯,现在就想了。”
被伺候舒服的聪实嘴巴甜得不得了,狂儿想哄他多说几句,就听见聪实把脸埋在自己胸口发出的闷闷的声音。
“以后我赚了大钱,你就别做黑道了好不好,我养你。”
“好啊,我做你的小白脸。”
“嗯,你等等我,别在那之前就……”
聪实睡着了。
狂儿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聪实柔软的头发,心里也有一片变得软软的。
周末聪实开车送狂儿去机场,路上电台放着很怀旧的爵士乐,两个人闲聊的话题却很俗气。
“你在组内的职位很高吗?”聪实若有所思地问。
“一般干部吧。”
“若头辅佐……是辅佐呢,连若头不是。”
狂儿觉得自己应该是被同情了。
“年薪呢?黑道干部的工资算法和企业应该也差不多吧?”
“怎么,你要管我的帐吗?”
聪实抓着方向盘瞥了狂儿一眼,很无奈地叹气。
“我只是不想让你再用组里的钱出来开房啊,不会被杀吗?”
狂儿也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解释公费开房这回事,仔细回想一下好像是因为他比较能赚所以组长不管,但是他哪里来的胆子和从什么开始起拉组长来做恋爱参谋就又是另一个迷思了。
“到了哦。”
聪实送狂儿去出发层,众目睽睽之下狂儿抱着聪实的腰把脸埋在对方肩窝里难舍难分。聪实害臊,想推他又不敢闹,只好有气无力地抗议:“狂儿先生已经是大叔了啊,不是小孩子了,行为举止再成熟一点好吗?”
“不好。”
“你这样我下次不来接你了。”
狂儿才恋恋不舍地松开手。
“要登机了哦。”
“下次什么时候再来呢?”
狂儿在聪实的脸颊上亲了一口,满意地看着他脸红。
“再来的话,继续做k歌以外的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