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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伴大半个身子倚在墙上,这是他在到达东方家的两个小时内第二十次咳嗽。康一担心地抬起头看他:“老师果然是身体不舒服吗?要我跟仗助他们说一声吗?”
“不……话说是康一你叫着说今天是东方仗助 的生日把我拽过来的吧?”
“是那样没错啦……”康一挠挠头,避开了他的视线。于是露伴的目光不露痕迹地滑到不远处的寿星身上。仗助背对着他,和亿泰聊得正欢。
那家伙今天换了件白色的背心和修身的黑色长裤。休息日的居家服吗?非常平淡无奇的打扮,可它们被穿在了东方仗助的身上。露伴的眼神变作染上热度的画笔了,两个小时以来不厌其烦地勾勒着年轻男孩的身体线条。他说话时不时撅起的厚嘴唇,在白色背心下若隐若现的乳尖,宽阔的胸膛和骤然收紧的窄腰,被长裤包裹得圆润又挺翘的臀部,还有那两条笔直修长的腿。等露伴再把目光移开时,总要咳嗽几声来平息燥热的。
岸边露伴和东方仗助正在谈一场无人知晓的恋爱。他瞪着自己还刚成年不到二十四小时却色情过了头的恋人,皱了皱眉。仗助举手投足间将年轻这一把武器用得自如,他走到露伴身旁,像大型犬一样笑起来,用肩膀不露痕迹地撞了他一下。正常到不能再正常的动作,可露伴的心跳立刻超速了。仗助冲他挤眉弄眼一下,走开了。露伴一拧眉,这家伙肯定发现刚才自己在瞄他了。
虽说如此,露伴脑子里还是充满了不合时宜的东西,源源不断,没完没了。他试图转移注意力。徒劳,仗助扎根在他心尖上了,那仗助就无所不在了。
那若有若无的,名为东方仗助的气息包裹住他。露伴几乎能听到仗助微湿的声音轻念着巫蛊,摆脱诱惑的唯一方法就是屈服于诱惑。
但是他拒绝。惹不起难道还躲不起?露伴面上挂的是淡定,只草草道个别就匆匆往外走,几乎是落荒而逃。不曾想屋里传来句“我去送一下露伴老师”,于是他慌忙的步伐后跟上了一连串拖鞋的啪嗒啪嗒。
露伴停在车边回过身去,仗助便也立在他身前。半句话还未出口,露伴的手狠狠揪住他衣领往下一扯,言语被吻取代。仗助比他高了一截,他俯下身侧着头,头发轻轻蹭着露伴的脸颊,搔得他心痒。这对冤家在昏暗的路口急不可耐起来,这比起轻微的吻别要炽热了,引诱与挑逗满溢而出。露伴微微睁眼,看那扇灯光亮堂的窗户,幸好,他们融在东方朋子看不见的阴影里。露伴可不想让恋人那位美女老妈知道,她笑眯眯地给他切上一块蛋糕时,他在想她儿子的腿会怎样环上他的腰。
分开之际,露伴抬着一双眼看仗助的表情。他面色潮红,热度悄无声息地攀上他的耳朵。露伴呼吸又是一窒,他上一次把人吻成这样,仗助喘着气用期待的目光蒸着他,烘得露伴心热身也热。那是未成年人对情爱之事特有的探寻与热衷。露伴心头一紧,端出他的原则来,我不跟未成年做。
这一次他又看进仗助的眼里。露伴看见什么了?那澄澈的蓝里忽就现出欲望来,是邀请,是诱惑,是回转而浓稠的爱意。恋爱中的人不就这样,眨一眨眼都流出蜜来。他听见仗助声音低低地说,我成年了。露伴一阵晕眩,或许他看到的也有仗助眼里自己的倒影。
仗助在这个时候笑了,熟悉的狡黠。他退开两步,声线明朗起来:“明天,我会去找露伴老师玩哦。”纯洁又天真,像哪家雀跃的小朋友,转过身就跑进屋里去了。
露伴站在原地。玩。玩?不想还好,越想越觉得这个字眼里藏了些别的意思。这种想法臊得他脸红,他迅速钻进车里扬长而去。
路上,露伴尝试着观察路边取材,构思他的漫画。然而紫发不良霸道了,横亘在他的思路中央,对着他的大脑大声宣布The new king is here。他们第一次见面就结下了梁子,露伴又想起初见自己就被揍到休刊,眉心现出一个川字。他也记得一刀切下自己小指时那钻心的痛,记得那个小败家子一烧就让自己损失掉上千万。
岸边露伴什么都记得,他聪明得很,只有感情这一块迟钝得不像话,他只知道后来仗助对他的态度变得很别扭。但仗助对露伴来说是充满可读性的——物理意义上。他倒要看看这小子存着什么贼心,用天堂之门一看,嚯,“喜欢”两个字明晃晃写在那里,露伴躲都躲不及。他慌乱了,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不知为何就是没能下手把那两个字划掉。
仗助告白的时候,他也鬼使神差地答应了。他给自己找到的理由是“捉弄报复一下这家伙也挺好”。露伴自认一块冰,锐利又坚硬。可东方仗助本身就是一个热源。他直截了当,他一往无前,不知是能力叫他细腻还是他让能力温柔,仗助身上偶尔散发出属于漫画主人公的光芒。柔情与昂然在他身上形成一个冲突的漩涡,露伴被卷了进去。“捉弄和报复”早被抛到九霄云外去。
露伴不屑于表露情感,可抵不住对方情热。满头热血的家伙难道都是笨蛋?在仗助以为露伴看不见时,他的目光是热吻。于他,露伴的发是沙漠中的绿洲,露伴的眼是橱窗里的宝石。插科打诨掩不住赤裸的眼神,谁能拒绝湿漉漉的小狗?露伴莫名开始对这个总是跟自己唱反调的小鬼无意识地相思,甚至那些一点都不可爱的小聪明也突然变得可爱起来。等他回过神来时,他已经完了。
完了又是什么意思呢?老年人恋爱就像老房子着火。露伴年轻有为着呢,房子自然也新得很。可东方仗助就是有本事一把火给他烧了,露伴面前热浪滚滚来。等他明白过来时爱情滋生,于是露伴的心里又下起雨,种子破土就要发芽,抑不住的。一挑一捻之间,仗助掌管他千万根情丝,剪不断理还乱。露伴突然识得工作之外的人间烟火。勇敢的小狗总算让恋人开窍,Love wins.
露伴靠着龟友百货边上停车,下车进去。关于床第,他理论知识是有一大堆,实践经验为零。露伴挑了两盒安全套走到收银台付账,平时总是因为东方仗助这个小混账吃瘪,说不定,在这种事上欺负欺负他也不错。露伴心情很好地提着一个塑料袋大步流星走了出去。
仗助醒来时身下一片柔软,他正躺在露伴房间里的床上。记忆中断于边和露伴拌嘴边走上他家的楼梯,很明显,露伴在他身上用了天堂之门。露伴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嘴角掩着笑意。
怒吼还没有机会登场,露伴抢先笑了出来:“本来还想着你可能会有不切实际的幻想,现在看来完全没有担心的必要了。你好像是做好了必死的决心来的?”
仗助半张的嘴闭上了,整个人忽然就哑火了。完蛋,他很清楚自己出门之前干了些什么。
不出所料,露伴站起身,玩味的目光紧紧咬住他:“你已经自己把准备都做好了吧。”一个疑问句,被他问得笃定异常。仗助的脸火辣辣起来,肠子都快悔青了,还是硬撑着,丢什么也不能丢脸:“咳,因为如果是跟你的话……我觉得我没问题。”
露伴眉毛一挑:“是吗?那你可别想跑。我已经用天堂之门让你接下来的这几个小时不能违抗我的命令了。趴上床去。”仗助还没反应过来,四肢已经乖乖地自己行动起来。他像祭品一样僵硬地趴在床上,心里发毛,大叫起来:“等、等下啊!我想看着你的脸!”
露伴坐上床,让他两腿分开跨坐在自己身上。因为身高的差距,两人面对面时仗助挺直腰,露伴面前就只有对方宽阔的胸,这让他有点不爽。露伴不知从哪摸出一支润滑剂,问仗助是要让他来还是自己来。仗助的喉结上升又下降:“我自己来。”
现在是午后,但拉上的窗帘只留一条小缝,透出些许光来。仗助节奏不够平稳的喘息充盈了昏暗的房间。仗助的外套已经散在地上,露伴把他的裤子拉下一半,性器抵在一起,于是他在身前抚慰自己,也抚慰对方。仗助的手指在自己身后深深浅浅地开拓,他发出的细小声音不知道是疼痛还是享受。
露伴要他低头,给他绵密的亲吻。用眼睑感受到对方颤抖的眼睫毛时,露伴突然想,白日宣淫可真是个好词。
不甘心无动于衷,露伴很快盯上那送到眼前的胸膛。迅速地将那两条奇怪的拉链拉开,伴着一声闷哼闯进他眼里的是两片粉嫩的乳晕。
露伴看得眼睛都直了。
“……这背心也太色情了吧,你这家伙一点自觉都没有的吗?”仗助听到这句话时屁股上挨了一巴掌,皮肤登时烧起来,火势蔓延到了耳根。他大红着一张脸反驳:“哈?!你不也是天天穿露脐装,明明就是我的男朋友……”
露伴没那个耐心听他把话说完,指腹径直去吻他的乳尖,于是对方的话一个急刹车,取而代之的是急促的呼吸。露伴变本加厉,凑近去用唇舌舔舐。仗助的声音被迫提高,他低下头去,只看见那丛绿色的发旋埋在他胸口。心跳不停地变快,露伴一定听得很清楚。仗助仰起头,艰涩地在身后抽插起来。
空气都被催化得燥热,四周都是欲望在叫嚣。露伴的体温一直是微寒的,偶尔拥抱的时候仗助忍不住说他像冷血动物。毕竟他环抱住露伴时就像环抱住薄薄一层积雪。可现在不一样了,仗助突然发觉露伴的体温在攀升,这层积雪被他融化了。
他喜欢露伴。露伴该是薄荷味的,在露伴大喊着天堂之门让他飞出隧道的那一刻,他突然就被那薄荷绿泼洒了身心。露伴又是清冷和艳乍兼具的。他像出鞘的剑,整个人都是锋利的,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可仗助怕什么呢?他可不是尖锐恐惧症患者。
仗助伸手搂住露伴,露伴察觉到他停下了身后的动作,狐疑地抬起头来:“好了?”“好了。”仗助有点心虚。
“那让我检查一下。”漫画家细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指一下摸进他后面去。那手指突然按到了一个地方,仗助几乎说不出话来,抑不住就是一声呻吟。露伴丝毫没有手下留情,另一只手去抚慰对方身前的欲望:“前列腺都没找到,这叫好了?啧,你根本没在认真扩张吧。”
仗助已经没心思回话了,喉咙锁不住的呻吟和叫喊争先恐后地溢出来。呼吸骤然澎湃,他紧紧抓住露伴,像抓住他的独木舟。仗助摇起头来:“不要、不要了,我不想那么快……”
那些软肉一下下挤压露伴的手指,露伴的表情暗下来,咬住他的乳尖。仗助根本没能坚持住,几乎是立刻就高潮了,射在了露伴的腰腹上。后面是湿热的、颤抖的。露伴就这样望着他赤诚又炽热的处子,仗助身体里的潮汐退了下去,露伴身下的硬度又涨了上来。
感受到对方掰开自己的臀瓣,仗助慌乱地叫停:“等等等一下!”
“哈?”
“那个啊……其实,仗助君的身体也是很脆弱的呢,而且受伤了之后也没办法让疯狂钻石治好……”说着仗助就想起来。
“顶着那么壮实的身子说什么呢?”仗助多灾多难的屁股上又挨了一巴掌。露伴气笑了,真要命,自己解决了就又想狡猾地溜走吗?
“东方仗助,你就是这点最让我火大。”
仗助突然被掀翻在床上,露伴直起身来,居高临下地命令他把衣服脱掉。褪去衣物,仗助光裸了身子在恋人面前,在对方毫不避讳的视线下罕见地难为情起来。
男孩的身材很好,每一条肌肉的沟壑中都藏着生机勃勃的气息。露伴想了想,这具年轻饱胀的身体似乎是该出现在陈旧的油画里的。他看着仗助,是在看着他有血有肉的雕塑,他从天而降的缪斯。露伴一瞬间有把他画下来的冲动,低头看见对方一片狼藉的腿间,眼底一暗,下次再说吧。
仗助被摆弄得趴在床上,心跳如雷。他很清楚等着他的是什么。露伴在他身后一把将他塌下去的腰捞起来,他变得只有臀部高高撅起。
露伴不由分说地就进去了,浅浅地将自己埋进仗助的身体里。仗助的腰崩得很紧,他大气不敢出一口。自己一分一寸地被填满,脑子里却全是空白,只像磁带卡住一样不停地重复一句话:啊,我在跟露伴做爱了啊。
露伴咬紧牙关,里面紧到发痛,要仗助放松。好在仗助的身体适应得很快,露伴也没逼迫自己再忍下去。他动起来,仗助缓慢迎接着一股又一股的酸胀感,像在海岸边感受一浪又一浪的波动。可这酸胀感马上变味了。海浪忽然没过他的脖子,快意一波一波地涌向他的理智。性事中前后摇晃的视线里,仗助的目光开始失去焦距,前面颤颤巍巍地又硬起来。
“嗯?你这么快就有感觉了?”身后传来露伴的声音,透出些惊讶。仗助没敢开口,只闭上眼,感受对方在自己背后摩挲的手指。漫画家手上的茧抚摸过他的腰身,连指尖都带电。他才发觉他的肌肤渴了,饿了,全然在等待爱抚。
露伴将他往枕头上一搅,结结实实地顶到前列腺上。未经人事的身体哪经的住这般刺激,仗助忍不住哼吟出声。这一哼不得了,露伴两手抓住他的腰,就是一阵冲撞。露伴让他浸淫于海里了,那些游走的触碰告诉他,他可以搂着露伴肆意颠簸。仗助无法克制地喊出来,不知道究竟是海浪疯了还是自己疯了。
露伴眼睁睁看着身下人从里到外都熟透,撒娇一般的叫喊声里似乎都可以掐出汁液来。“东方仗助被他搞得乱七八糟”这个事实点燃了他的兴致,他对这个自顶至踵被情欲吞没的色小鬼说:“你的身体还真的不是一般的敏感啊。”
他想象过很多种会给双方留下阴影的第一次。诚然露伴是没有经验,但他也知道如此水到渠成的性事是可遇不可求的。同样的事,别人是结合,他们就是契合。
仗助的声音彻底被放出来了。他的嗓音原本是清冽沙哑,讲话时十足少年气的,现在全然被浇上了意想不到的甜腻。粘稠的尾音上扬了,仗助将呻吟在嘴里咬碎了再吐出去,手放开床单向后胡乱地抓。仗助叫他的名字,露伴,露伴。
露伴俯下身去:“这可不行……这个时候要叫老师才对吧。”仗助侧过头,不加思考地带着哭腔喊,露伴老师。
露伴脑子空白了一瞬。什么啊这反差不是超大的吗,好可爱。总觉得有灵感涌上来了。他抿紧嘴唇继续往前挺动着腰,却总觉得哪里不对。停下身下的动作,发现身下人一面用夹杂着支离破碎的喘息的声音喊露伴老师,一面自己向后撅起屁股迎合。露伴突然就血脉喷张了。
仗助这才察觉到身后的变化,湿着一双眼回过头来:“为什么,变大了……”真不知道这小子是天使还是淫魔。这不说还好,一说就引来好一阵横冲直撞。仗助的腰一次次被干得软下去,露伴一次次将他捞起来。
露伴的小败家子把脸埋进枕头里放声哭叫,几近浪荡地叫恋人的名字。Ro,舌尖挺住上颚。han,舌头又放下来,平白地半张着嘴。Rohan。露伴,露伴。又来了,又是那种湿热颤抖的感觉。
露伴在最后一刻咬着牙停下动作,又掐着仗助的腰不让他动。从云端上坠落下来,仗助困惑地回头:“你……你干什么啊?”露伴一脸的淡定自若:“因为你好像马上就要去了。不是你说不想那么快结束的吗?”
仗助一时想不出话反驳,潮红着脸撅起嘴来,像某种厚嘴唇的小动物:“……变态。”他这副窘相完整地被露伴目击到,露伴心里头喜欢得紧,下手去揉搓他的臀部,慢慢将性器拔了出来:“起来。”
“哈?为什么?”问话的时候身体已经不由自主地爬起来了。
“我要亲你。”露伴的回答简单粗暴又理所当然。仗助的心脏停跳一拍,两个人又黏黏糊糊地吻在一起。后面似乎在告诉他“还想要”,仗助已经搞不明白了,他伸手去拥露伴,或许欲望的高温要把他全身上下每一处黏膜悉数融化。他们没再费时间恢复成原来的姿势,仗助又一次跨坐在露伴身上,露伴的性器又一次长驱直入了。仗助的头发散乱开来,往下坐去,他不住地喘气,又“这样”了。
这一次没有太多的言语,两个人的身体里有了同样的节奏,通往极乐的节奏。他们揽在一起,要翻云又要覆雨,能兴风又能作浪。仗助又被托上云端了,他又在云端上摇摇欲坠。属于岸边露伴的男孩对着他双腿大开,发出那些手下败将这辈子都难以想象的浪叫。露伴抱住他的腰向上顶撞,仰起头就对上仗助湿漉漉的眼睛。这双眼睛,露伴还讨厌东方仗助这个人时就已经很喜欢了,虽然仗助永远不可能知道这件事。那双眼是湛蓝的,波光动荡的海,缀满了闪烁的星子,像眼底藏了一大片碎裂的钻石。
现在仗助眼里这片海被他干得云卷浪涌,颇不平静了,像是马上要涌出潮水来……又或者会先从别的什么地方涌出潮水,露伴听着抽插带出的淫靡水声这么想。
仗助的意识快要不清不楚了,他的男朋友在他体内搅起了一阵蛮横又不容拒绝的龙卷风。他又仰起头来,已经什么都不知道了,好舒服。仗助快要把自己弄丢了,露伴就在这个时候叫他的名字,把他找回来。仗助身子前倾,屁股抬起又坐下,片刻难忍地要和露伴一起攀上顶峰。激烈的肉体上下交合中,那种湿热与颤抖又降临了,他们都知道要到来的是什么。仗助先一步射出来了,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他紧紧抱住露伴,就像紧紧抱住他云端上的月亮。露伴本来就要撑不住了,当他意识到仗助在有意识收缩的时候,也缴械投降了。
仗助懒洋洋地团在被子里,身上早已经被露伴拖着洗了个干净。露伴套上他的最中意的露脐装,“唰”地一下拉开窗帘。“仗助,起来了,我们出去吃晚饭。”停顿一下,末了又补充一句,“我请客。”
“来咯!”仗助迅速从床上弹起来,去捡地上的衣服。露伴看着他尚还赤裸的身子,忍不住回身咳嗽一下,下次绝对要抓他来当自己的模特。
不过不用着急,露伴在心里文绉绉来一句,两情若是长久时,岂在朝朝暮暮。
很多人认为爱情的终点即是性爱,可仗助看着露伴的背影,他知道这不会是他们的终点,远远不是。
嘛,不用着急。仗助低头满地找他的袜子,反正未来的时间和他的男朋友,就没有一个是短的。
“东方仗助!你怎么那么慢!我数三秒钟,你再不出来今天就你请客!”
“哇啊啊马上就好!别催啦!”
王尔德说,人生就是一件蠢事追着另一件蠢事而来,而爱情就是两个蠢东西追来追去。
这两个蠢东西,别扭地牵着手,走到天长地久。
Fi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