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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亚文×黄轩】醋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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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哥你拍吻戏,什么情况下会尴尬?”MC的这个问题其实和黄轩这次宣传的电影没有多大关系,只是为了满足粉丝的八卦心里。

作为一个演员有时候在不破坏形象和社交的情况下,睁眼说瞎话的本事那都是应该具备的,什么采访说什么话,甭管你是不是真心,也甭管你需要什么人设,反正积极向上就行,只是哪句是真的哪句是假的,不少人还是可以探得一二。

说实话黄轩听到这个问题的第一反应是和朱亚文接吻,尽管两个人已经接过无数次的吻,但是只要是想到,任然能让他觉得空气中都带着对方的气息。当然得亏了他说话喜欢三思而后行,自己回味了一下,还让人平白等了一个世纪那么长的时间,他才想回答了一句好像很敷衍却又好像无懈可击的话,你找不到他回答的矛盾处,你也甭想套出他的话。

MC没有听到比较能燃起八卦之魂的话,顿时觉得有些失望,但是其实黄轩是留了悬念的,按道理娱乐圈里温润如玉的翩翩佳公子,还能有女性哥们的?不是应该都和女生彬彬有礼才更符合他的气质吗?还有一点,理论上黄轩这么多年搭档的角色基本都是名花有主的,根本就像是避讳一些不必要的绯闻一样。

其实采访中,无伤大雅的话题,黄轩都会尽量满足,尽管他不再和过去一样会主动提及。

之前还有些节目主持人甚至会帮他说什么“你应该非常期待那位可以和你组成家庭的异性出现”,他听到后几乎是立马下意识反驳:额,其实也没有……

这句话节目组没剪掉,当然也没加字幕。

是他要求的,他说能不能这句话别剪掉,他有些担心。

节目组自然多问了一句担心什么?

他一时半会儿没找到理由搪塞,支支吾吾的说怕疼。

节目组大眼瞪小眼,没能理解哪里疼,最后归为触到伤心事情了。

但其实黄轩说的疼,来自于肉体而不是心灵。

朱亚文是醋缸,装的陈年黑醋,一旦那个缸被打开了盖子,那味道熏得黄轩眼睛都睁不开,眼泪鼻涕更是一把一把的流,就是你好不容易把盖子给他封上了,还能让黄轩忍不住流泪好几天,后劲就是这么大,而且这个醋味还能随着他出门,传的很远。

早年黄轩一个人自由惯了,除了亲人也没有特别需要在意的人,说话也就少了一些顾忌,所以过去的采访里回回都是自己说没对象,想谈恋爱。

观众其实还挺喜欢挺这一套说法的,那时候他也年轻,这种娱乐圈的说辞,都是给他们这个年纪的人准备的,经久不衰。他自己也没有觉得有什么问题,但是没事看看他采访的朱亚文就不乐意了,一次两次他就忍了,回回都这么说就让他觉得自己有点多余,偏偏他性格霸道,也不说不能忍就分手,为他的世界里你要不要跟我在一起,你说的不算。

黄轩小时候又缺少家庭的温暖,也没人管着他,以至于他那会儿对这种性格的人完全没有抵抗力,朱亚文爱管他就给他管;偏偏朱亚文也就是喜欢这种乖巧温顺,但又不软弱的人,有自己独立的思想,给予彼此空间,但是又彼此需要;两个人一拍即合。

但是正如所有情侣之间都会产生的矛盾一下,两个人总要有摩擦。

比如朱亚文认为黄轩不在乎他的感受,节目里说“想谈恋爱”这事儿就让他非常来气,他觉得我自己在公开场合从来不说这些有的没的,就你非要提,生怕别人不知道你没对象?还是你故意想让别人来投怀送抱。

黄轩也执拗,他认为他这一套说辞完全就是照本宣科,而朱亚文这态度完全就是对他的不信任,以及小题大做。

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完全谁都不肯退让,吵着吵着黄轩就干脆变本加厉,我就要在公开场合说自己想交女朋友,想脱单。本来只是气话也就罢了,最多也就是把对方气个半死,但是转折就在黄轩想脱单这事儿被人当真了。

古人云:芙蓉面,杨柳腰,无物比妖娆,是美人的真实写照。

黄轩可不就是美人,他那会儿多好看呀,因为是跳古典舞出生,气质不用说,举手投足闲婉柔靡,迷倒的那就不仅仅是女性了,说句不好听的,朱亚文那会儿每天如临大敌,天上飞的,地上跑的,只要是有生命的,那都是他情敌,他天天气的睡不着觉,烦都烦死了。

有一天,朱亚文在家里切着西瓜去火气,听到有人敲门让黄轩去开门,结果等他拿着西瓜出来的时候,就看到一个傻逼兮兮的男人捧着个红玫瑰就往黄轩怀里塞,好歹那会儿黄轩再气他,也不至于真收人花,所以一个劲的又推回去了。

搁那搞推拉呢?朱亚文把装西瓜的盘子大力往桌子一放,发出了“碰——”的一声巨响,把门口两个人的注意力都拉了过去。

他自顾自的把黄轩拉到一边,接过对方手里的花:“谢谢你的花,慢走不送!”

门几乎是贴着外面人的鼻子被关上的。

朱亚文因为这事儿有多气呢,他看着那捧鲜艳的红玫瑰,还带着特意洒上的水分,显得格外新鲜,玫瑰身上的刺已经被提前处理掉了,没了刺的玫瑰可真惹人怜悯。

黄轩知道这事儿给谁遇见都不可能高兴,刚想开口服个软,说几句好听的,就被对方拽着胳膊走,他被扯得有些疼,就稍微抵抗了一下,结果可想而知,火上浇油了。

朱亚文那天把黄轩压在客厅的地毯上,一次又一次的进入还不满意,甚至把那去了刺的玫瑰花茎,从对方铃口一点一点的刺入黄轩的分身里,对方几乎是惨叫着恳求他的原谅,敏感细嫩的尿道被侵入的痛楚让他难以忍受,全身的意识似乎只余下分身处那一点点被钻入的头皮发麻的酸痛。

“呜疼,不要——亚文我不敢了,我真的不敢了,好痛啊啊啊啊!”

“住手,求你了……我要坏掉了,朱亚文你不可以这样对我!!”

“亚文……好疼……呜呜呜”

“求你……我求你了……求求你……”

无论对方怎么哭喊他都没有停手,只是冷冷的看着黄轩最后倒在羊毛毯上,一下又一下的抽搐着,高挺的欲望上还插着鲜艳的玫瑰花,后穴汩汩的冒着他射进去的精液,浑身上下都是他啃咬、揉捏出的痕迹,像一个破碎的娃娃,别有一番破败的美感。

朱亚文甚至给剩下的玫瑰花专门买了花瓶,他对黄轩说别让他再听到想找对象的言论,听到一次他把这些花放在对方阴茎里一次。

那一次黄轩被折磨的又痛又爽,最初是火辣辣的疼痛,让他一下子就软了分身,但是朱亚文不仅没有停止还一直从后面刺激他的前列腺,又一直抚摸前面让他刚刚软下去分身硬是又站了起来,仅仅是用根茎抽插尿道就让黄轩几次三番想要高潮,却又生生被根茎堵的严严实实。

“哈啊……嗯啊……嗯……亚文嗯……”

“我要……还要嗯啊……啊……啊……好舒服……让我呀,让我射……”

那一晚黄轩不顾形象的一直在嘶喊,却没有能引起对方哪怕一丁点的怜惜,一直到最后根茎被抽出来的时候,他甚至一点儿东西都没办法射出来,他害怕的发抖,他拽着朱亚文的手说自己是不是坏掉了,朱亚文说什么来着,他说坏了正好,你反正不需要,吓得黄轩连续好几个晚上都在梦里哭醒。

当时朱亚文疯批的形象给黄轩带去了不少阴影,有很长一段时间黄轩看到他就抖的厉害。

但朱亚文其实没真的弄伤他,他的力度控制的很好,也保证对方在这场性爱中体会到了不一样的快感,用他的话说就是——情趣……只是他这个行为吓到了对方,以至于他在后面的大半年里都不敢再随便碰黄轩,可把他急得团团转,就这样也把人照顾的没有一丝闪失。

当然,黄轩后来也不敢乱说话了。

朱亚文怎么折腾黄轩的别人虽然具体不知道,但是人人都知道他的占有欲是多么的强。

黄轩上节目的时候,节目组为了噱头一直想cue他和男嘉宾组cp,黄轩一开始是不知道的,结果对方一直和他么么哒,说一些暧昧的话,他突然就get到对方的用意,有些无措的看着向他示好的男嘉宾,然后就突然就躲一边给朱亚文打电话,支支吾吾的说节目让他炒cp,电话那头的朱亚文立马就跳起来了,大吼一声:你敢!

挂了电话就跑节目组,找到导演说:“我也参加,不要钱,我和黄轩炒cp。”给节目组整的一个头两个大。

“你坐……”黄轩没辙,把人拉休息室,让对方消消气。

“坐个屁!”朱亚文气的爆粗口:“我问你黄轩,你见我炒过cp没有?”

“没、没有……”

“那你就非得靠炒cp营业?”

黄轩挺委屈的,他寻思着我也没炒cp啊。

“没炒你和别人么么哒来么么哒去干嘛?你一个大老爷们你害不害臊?!”

这话说的……

最后还是他看到那个同样只是为了营业的男嘉宾过来的时候,一把拉过朱亚文的领子,垫着脚尖就把自己的唇主动送了过去,率先撬开了对方的牙齿,撩拨起对方的欲望。

朱亚文也看到男嘉宾了,以至于他没有第一时间回应黄轩,作为一个公众人物,虽然娱乐圈里这种事情见怪不怪,本身圈子里的也不少,大家也都很包容,但是放在明面上,双方的事业会有很大影响,所以他的反应是推开黄轩,但是黄轩不仅没有被推开,还搂的更紧了,吻的更深,等对方识趣的离开后,他才把主动权要了回来。

对于黄轩这个举动,朱亚文大手一挥:我回家了,你炒cp去吧!

cp肯定是没组成,圈子里和他俩熟悉的多少都不敢拖着他俩做这种事情了。

“啥叫熟悉的接吻会尴尬?你跟我接吻会尴尬?”

果然……

黄轩一进家门就听到朱亚文在厨房冒个头跟他提今天采访时他说的话,没能忍住翻了个白眼。

“黄轩!我问你话呢,你翻白眼什么意思?唉!你听见没有?”

“我听见听见了,我先去洗个澡。”眼看对方拿着铲子就要追出来,他赶忙回应。

“快点,洗完刚好吃饭。”

朱亚文和黄轩都会做饭,但朱亚文比黄轩做的好吃,也不能说所有的,毕竟两个人都有自己比较拿手的,基本就是轮着,谁空谁做,不过说实话也难得,毕竟忙的时候双方几个月都回不了家,也见不到面。

这不其实这次两个人因为工作也有快一个月没有见面了。

黄轩最近忙的轮轴转,他不喜欢这样的生活,但是他热爱自己的工作,往高了说就是灵魂是自由的,身体尚且不是。

疲惫的躺在浴缸里,被高于体温的水包裹住全身,水波在周身缓缓流动,很好的缓解了身上的酸痛,他有些昏昏欲睡,半梦半醒之间似乎听到朱亚文在叫他,然后他听见浴室门开关的声音,感受到另外一双手帮他按摩着身体的穴位,他当时为了拍摄推拿专门去学按摩,有事没事就帮朱亚文按按,久而久之对方也会了。

那双大手一开始是认认真真的在给他的周身穴位做按压,按着按着改成抚摸,也从穴位变成全身,再然后他被拖起上半身,对方似乎也挤进了浴缸,坐在他身后让他靠着。

温热的水泡的黄轩的皮肤变得粉红,朱亚文和他说着什么,他其实也没听进去,就不停的点着头,那模样在对方眼里要多可爱有多可爱,感受到腰部明显的被一个滚烫的东西抵住,他恍然大悟刚刚对方和他说了啥,猜也猜到了。

“嗯……”

身后的人一只手揉捏着他的乳头,一只手探入水中去触碰他的分身,身体对这个人已然很熟悉,所以轻易的就可以因为对方的触碰而获得快感。

黄轩懒得动,安心的把自己交给对方。

“轩儿,告诉我你想要吗?嗯?”朱亚文舔弄着对方的耳垂。

黄轩被舔的极痒,缩着脖子回应:“嗯啊……想……”

朱亚文把黄轩整个人抬在自己身上,用自己的膝盖架起对方的两条腿,方便他的抬起对方的臀部,因为是在水里,有足够的润滑,他并没有给对方做扩张就直接把被水泡的有些软嫩的小穴对准自己的欲望,他松开了托举对方腰部的双手,让对方的小穴靠自己的主人的重量一点一点的坐下去。

黄轩的全身没有着力点,在被松开的一瞬间几乎差点就被贯穿,原本的困意被这凶猛的把他凿开的性器驱散。

“你怎……啊!!!”

原本在乳尖上碾压的指腹,改成整个手掌在腹肌上揉捏。

“啊疼……好涨......太大了......”此刻黄轩的的甬道已经完全包裹住对方的巨大的欲望。

“这都多少年了,还没习惯?你稍微放松一些,夹得也太紧了”他抱着黄轩快速抽动了几下。

“啊......等、等一下......热水......啊......进去了......”后穴里因为进进出出带入了几道暖流,他不适的晃了晃屁股,却把朱亚文磨得够呛。

仅存的那些理智也随着精虫上脑消失的一干二净,也不管刚刚黄轩嘴里念叨的“稍微等一下,让我缓缓”,就像个不知轻重的愣头青一样,上下颠簸着对方。

“啊……啊……你啊……不是啊嗯……说让、让你得嗯……一下嗯……的嘛啊……你就,不能……唔嗯,等……啊……你别啊……那么快嗯啊……”

“你怎么废话这么多,你就不能不说话吗,你就嗯嗯啊啊叫不行嘛?”

朱亚文被黄轩念叨的烦死了,每次做的时候黄轩就特别想跟他说话,他正在他体内畅快淋漓的运动着,一边被对方甬道里泥泞的软肉吮吸,一边还得分心去听他说的什么,还得把完整的话自己拼凑起来,你不回答他就一直跟你叨叨,做完了也跟你叨叨,怪你不理他。哎呦喂,谁敢不理他啊,不理他他能跟你叨叨一个晚上,你要再不理他,他舞文弄墨的时候写的全是对你的抱怨,想到这里朱亚文更卖力了,前前后后都给对方照顾的妥妥当当,不放过一个角落。

“啊啊……哈啊……啊……啊……啊哼嗯……”黄轩的声音渐渐带着哭腔,那说明他已经快要濒临高潮。

考虑到的对方刚洗的澡,还也没吃饭,他快一步在要射的时候退出对方体内和对方一起射在了水里。

黄轩躺在他身上喘着气。

朱亚文把人从水里捞出来,仔细的擦干净,又把睡衣递给对方:“快穿上别着凉了,我去把菜热一下。”

黄轩点点头,又自己把头发吹了吹才出去。

刚刚被朱亚文肏的猛了,这会儿觉得小穴还酸胀的有些疼,小腿肚子也软的很,像踩在棉花上一样,他窝在沙发上盯着厨房里忙碌的男人看,笑的一脸幸福与满足。眼前的男人虽然总是对他很霸道,却也很宠爱他,生活中更是事无巨细的照顾着他,有对方的地方就是自己渴望家庭。

“你笑什么?”朱亚文从厨房出来就看到黄轩又用他那魅惑众生的笑容在勾引他,当然这个勾引是他自己想的:“过来吃饭,再用这种表情看我,今晚把你从厨房肏到阳台。”

黄轩的笑容一瞬间僵在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