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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福pw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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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尔马林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双手双脚全被缚住,跟捆螃蟹一样捆在椅子上。束缚了太久的手脚发麻,有种缺血的感觉。
生前如何不详,死后多年以来,他早已习惯被绑架,因此相当气定神闲。劫财的可能性暂且不提,人身伤害对尸无效,搞不好还能以此为理由拖欠房租——想到这里,福尔马林几乎悠闲地翘起二郎腿。
悠闲之余,所幸侦探的基本素养稍微还有遗存,他在黑暗中眯起眼睛,仔细把周遭看了一看:算是逼仄的空间里能看见较高的跳马,而地上堆着些深绿色的垫子,福尔马林判断这里可能是某处的体育用品仓库。在室内叫不来蟹蟹,此外他的手指也动弹不得,因此福尔马林心安理得地闭上眼睛,表面等待机会,实则多半是死猪不怕开水烫。
没等闭目养神多久,仓库的门就打开了。单扇门,开的时候吱呀一声。福尔马林有点后悔闭目养神,因为在他紧急睁眼、还未适应光线时,来人就把门又反手关上了。
“什么人!”他急促地喝问道,顺带谴责意味地挣动了几下,因为嗓音太久不调用而呛了一声,“咳、抓我来干什么?告诉你吧,很可惜,我身上的最后一分钱早就被QQ自动续费扣走了!我朋友肯定在找我,现在赶快放我走,小心她对你不客——”
来人转过身去细心地锁好门,这才走近他,完全屏蔽了福尔马林的长篇大论,开口时刚好抵达福尔马林得以望穿阴影、认出对方的距离:“别来无恙,福尔马林。”
“——气……等等,怎么是你!”福尔马林震惊道。绑架者礼貌性地抬起帽檐,对他轻轻一点下巴。嗯,福尔马林不由自主地想,“是我又怎么样没见过帅哥吗”的气场倒是很足,十分里可以打八分——又忙摇了摇头,心想怎么可以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他们那一挂的哪有什么帅气可言,都是装来装去,哪怕有自己那张帅脸也一样。
“不能是我吗?”娄宿增三走到椅子后面,解开主要把福尔马林束缚在椅上的绳子,留着双手双脚的仍不解开。福尔马林掉入他话语编织的陷阱里,顺着想了想。娄宿增三绑架他的确是意料之外,然而也在情理之中——多少算反派么,什么做不出来。于是他过分诚恳地回答:“也不是不可能。”
说话的当儿娄宿增三把他像提物品似的提起来,半推着往前走。他可能进行了一些原品没有选择的体育锻炼,拎福尔马林像拎小鸡。
直到踉踉跄跄地被他推倒在跳马上,福尔马林才反应过来:“但是侵犯到了我的尸民权利、嘶……你们这群人又要做什么!为什么绑架我?”
娄宿增三把他摆成一个妥帖的姿势,面朝下折在跳马上。方才不管福尔马林说什么,他都毫无反应,这会倒是心不在焉地反问了一句:“你知道我们漫画现在的人气吗?”
“呃——”身为男主角,福尔马林当然十分了解这方面的情况,向后挣扎着胡乱踢了两次腿就气喘吁吁地趴回去,“虽然是有点……但那是不可避免的低谷期而已,剧情过渡剧情过渡!话说其实你不要转移话题啊,人气和这个有什么关系!”
“所以啊,”娄宿增三把他的上衣掀起来,着手去解福尔马林的腰带,一句话因而拆分成碎碎的小块,“作为男主角,”他当然不介意奉承他人,反正福尔马林本人大概不会这么做,“你应该担起复兴漫画的使命。”
“这种事当然是只有我才能做到了!”福尔马林富有责任感道,并感觉娄宿增三在解他的腰带,又紧张道,“什么意思你是?难道你要!”
“我要?”娄宿增三把他的上衣掀起来,摸摸缝线的连接处。
“——难道你要偷我的钱去贿赂读者吗?!”福尔马林道,感觉腰上一凉,“可恶,不愧是你,还特地挑了镜头照不到的地方,这下读者的价值导向也没问……你在干什么?!”
“继续啊,你和自己聊得不挺开心的嘛。”娄宿增三解开他的腰带,褪下去的裤子把福尔马林的小腿进一步束缚起来,手暂且离开他的身体。他顿了一下,“真想知道的话……就是做点让读者喜欢的事,”润滑液在黑暗中挤出来,像打火机一擦点着火柴,娄宿增三的脸仿佛在黑暗中映亮了一秒,淡淡地说下去,“来提升人气啊,你不会不愿意献这点身吧。”

一开始很疼,因为手指挤开未经触碰的部位,也因为心理障碍不能接受。福尔马林的眼眶开始积蓄泪水,但只是导致眼前一片模糊,使得事态更加恶化。娄宿增三一勾手指,他就不受控制地叫出声来,聊胜于无地踢蹬了两下被结结实实捆在一起的小腿,抱怨痛,又说:“凉死了。”
娄宿增三不介意跟他扯两句淡:“废话,凉活了才是见鬼了。”
福尔马林垂着头,感觉大脑充血,泪膜汇聚成泪珠的重量,顺着脸颊往下掉。本来克制住的无助感被眼泪放大,他吸了吸鼻子,不能忍受沉默地换了个话题:“你怎么这么熟练……”
娄宿增三简要地说:“因为你就是我。”
福尔马林不能接受这个逻辑,智商短暂上线,反驳道:“但我自己又没碰过,怎么会知道……”
娄宿增三终于失去耐心,指腹用力碾他的前列腺:“剧情需要!——这种情况下能不能少说两句,还有比你更不会营业的漫画主角吗?”
福尔马林还要说话,却被突然变强的快感先一步撬开齿列,压迫出一串呻吟声,身体本能地拼命往前躲,呼吸紊乱,重心前倾,在连着跳马一起摔倒在地之前,所幸腰被稳稳掐住。娄宿增三皱着眉把他摆好,被重重握紧腰身的疼痛让福尔马林又叫出来一声。
他勉强喘顺了气,适应皮革压迫着胃的不适感,努力回过头去,还想着据理力争:我们这个漫画是少年搞笑漫画,你不能……呜,等一下——
娄宿增三置若罔闻地加了一根手指进去。中指和无名指剪刀状展开,轻轻按摩紧窄的内壁,润滑液在里面湿热地融化,逐渐变得不像异物,触感也幻觉般柔和起来。
福尔马林不痛了,快感倒是开始递增,似乎丧尸的身体本来就迟钝于疼痛、敏锐于快感,挣扎的力度因而减小,喘息的声音也随之变大。他的身体比理智背叛得、也反应得快很多,早就从一开始的不明所以变成迎接的态度,很听话地咬着娄宿增三伸进来的手指,在被奖励性地抚触前列腺时诚实且熟练地地绞紧、吮吸,无所遗漏地接纳又给予反馈。这种情况下,福尔马林即使想给自己挽回一些尊严也已经方寸大乱,想说句话也难以避免地含含糊糊带着喘息和气音,只好闭嘴,坚守最后的阵地是不流出口水。
不说话也有不说话的坏处,娄宿增三指奸他的频率变快,水声混着他的喘息声充斥着整个空间,显得太吵了。明明共享一个声音,他羞耻的事情对方却不羞耻,说话却还是那个平平淡淡的语气:“时代在发展,福尔马林,你这样早晚被淘汰。”言下之意,少年搞笑漫画也不是不能有这种桥段。
理据在哪里不知道,反正福尔马林听不见对方说什么,当然无从反驳。他现在脸发烫,高烧不退似的,神志不清到已经开始控制不住地自己顶腰,让充血勃起的阴茎挤蹭在身下贴着的皮面上,以稍稍疏解烧心的欲望。他不说话娄宿增三就也不再接茬,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借着润滑塞进一根手指,把他后面撑开到极限。甬道里胀鼓鼓的,被几根手指一并扩开,前面一股股流水,坏了一样停不下来。娄宿增三用了点力,角度刁钻地去按前列腺,一只手预先撑在福尔马林腰上,方便随时压制他挣扎时的发力。
福尔马林高潮时叫的声调一声比一声高,射得运动器材的皮面湿掉,紧紧贴着皮肤,感觉很不好受。他没空也没办法改善处境,头垂下去,束在一起的双手空抓了几下,在脑震荡一样的晕眩里拼命喘气,怎么都有窒息的错觉。
差不多了。娄宿增三抽出手来,湿淋淋的手指去摸他的会阴,安慰似的揉了两下,带来又酥又麻的轻微快感。福尔马林整个人高潮后像被剔骨抽筋,全靠娄宿增三扶着腰才能不往下滑,语气也相应地软了不少,喘着气问,够了吗?能不能放我走了……
理论上是可以走了,毕竟没有正常人——尸也好,反正都一样——会面对着一脸蠢相地流着口水的自己起反应。
娄宿增三嫌弃地考虑了一半,忽然发现自己还真起反应了:好吧,他毕竟生理功能正常,如果现在还不勃起,只能说明某方面不行。意识到这一点,他选择不予回答。黑暗里咔哒一声,福尔马林熟悉这种声音,是腰带的搭扣解开。布料摩擦,随即滚热的东西贴在他臀缝里,就着湿漉漉的润滑液蹭了几下。
不行,不行,福尔马林声音打颤,不知道是怕得发抖还是高潮的爽劲还没过,被抵住时努力想往前躲,腰又被狠狠卡住。他茫然无措,慌得七零八落地重复了两三遍不行,又带着哭腔说,肯定进不来,不可能,你是变态吗?我是你自己啊!这都能下手吗?!
这个话术好像略有作用,娄宿增三抵着他的触感一顿,离开了。福尔马林心头拨云见日,赶紧趁热打铁:就这样放我回去吧,差不多了……你要做的也都做完了吧?别为难自己,咱们都是福尔马林,我知道你其实……
还没说完,娄宿增三拽着他的衣领把他提起来,往旁边一推。福尔马林重心不稳,正面朝下哐当摔进地上铺的软垫里,仰卧起坐垫。慌虽然慌,但来得及强行挽尊,他说要我做仰卧起坐吗?——扫兴的话还没讲完就被娄宿增三翻过来,三下五除二松开小腿的绳子。可能是个机会,可惜的是福尔马林的腿已经麻得不能用,除了湿得亮晶晶的大腿根还能在余韵中发抖之外,要做更大幅度的动作基本不可能,两条奶油做的腿。
娄宿增三仗着这个不可能,顺顺利利扒掉他的裤子,分开他的大腿,阴茎重新抵上来,被入口处的软肉翕动着吮吸,他自己的声线也因此稍抖了一下,很快平稳下来:福尔马林,你搞清楚,你觉得变态的事情我不会觉得变态。你忘了我是谁了?还好意思说你知道我?
不知为何,福尔马林本能地觉得他在生气,抬眼看时娄宿增三的脸却很含糊,看不清楚在想什么,他又不能自己抽出手来擦眼泪。何况说完对方就掐紧了他的腰,缓慢却不容置疑地顶进去。福尔马林的回应被堵进喉咙,只有抽着气颤抖的余地,穴里也一缩一缩,被迫撑开到极限。娄宿增三似乎故意要报被骂一句变态之仇,龟头一寸寸细细碾过内里的软肉,在前列腺处尤为阴狠地撞了两下,硬拔出福尔马林两声滴着水的尖叫。被侵犯的尸早已经软下来,感觉仿佛被变成物品,更遑论抽出时间说话。
“放松点。”
“呃……呜,怎么……、怎么放松啊……”
“五个字说了四秒钟,你是不是结巴。”娄宿增三无情地说,也不管他到底有没有放松,继续不管不顾地咬牙往里顶,捎带抬眼去看福尔马林的表情。对方的圆眼睛没有足够的理智闭上,大脑融化一样在处理不了的高潮里下意识往上看,舌尖红红地露在外面,载着上不来气的喘叫。这样最好了,起码比较安静。虽然听着自己的喘息声是有点怪异,但娄宿增三乐观地发现自己已经习惯了这件事。
插到底部后他才舒了口气,抽空拨开汗水打湿的发丝。其实他不是就那么游刃有余,现在这样基本靠福尔马林的狼狈衬托。心想,今天我能稳住形象,主要感谢另一个自己是个傻子,其次感谢大家的支持和鼓励。
虽然有这种反衬,但他也再忍不住了。几乎不给缓冲的时间,娄宿增三就往外拔,然后再一次深深撞进去。福尔马林哽住一样抽噎,说慢一点,声音比被操出来的水声还小,理所当然被无视。娄宿增三一次比一次进得更深,使得福尔马林几乎有被贯穿的错觉,想喊救命,张嘴只能发出越发肆无忌惮的叫床声,羞耻心在角落发光发热。他如果还是人,脸红可以起疹子一样一路蔓延到脖子根——现在也没好多少就是了。腿一稍微恢复知觉,他就开始乱踢乱蹬,立马被一把掐住大腿根。娄宿增三摸他腿根的缝合线,手指勾着缝合痕迹,颇不耐烦地说:再乱动就把你腿剁了。
不是号称全年龄向吗,怎么连gore暗示都有了。娄宿增三不准备负责解答这种愚蠢的疑问(他确信福尔马林在想这个),为了防止福尔马林有空提问而再次狠狠顶进去,龟头似乎被体内极深的一个腔口吸住。s状结肠。他哑着嗓子,低头问福尔马林:准备好了吗?
显然没有。福尔马林在被顶到的一瞬间就涌上恐怖,脚跟蹭着地面往上躲,口齿不清地说不行,这是什么?这不是……不是可以做的地方,太深了……娄宿增三把手掌铺在他被顶起形状的小腹上,福尔马林有蟹蟹后就不常步行,肌肉退回成软肉,大腿里肉像棉花,肚子上看起来平坦,摸起来是果冻。他感觉手感不错,摸了两把,不管是科普还是哄骗都懒得张嘴说,掌着对方的腰进一步撞进去——
体内仿佛幻觉般发出被打开的声音。娄宿增三撞进他体腔里,自己也爽得吸气。这个结构像蛰伏在对方体内的蛇被唤醒,近乎凶狠地吮咬住他的龟头,湿热而软泞如沼泽,几乎要把他的性器吞进去。而福尔马林只感觉到一种尖锐到恐怖的快感在体内炸响,一瞬间呼吸都忘了,口水顺着脸颊流下来,耳鸣高频度奏响在耳边,眼前好像有五颜六色的意识碎片炸开。他爽得脚趾蜷起来,手腕无意识地挣动,被绳索磨破一层皮。在这种快感里断片了两秒,回过意识时福尔马林发现自己在哭喘着挣扎,胸腔里挤出的哭叫全都撞在四壁上,然而一动就下意识停下——就这样还在担心帽子不要掉。简直傻出一种水准,娄宿增三都不愿意承认自己是他。
他当然不是他,并且这个想法让人有点心烦。娄宿增三努力缓了缓快感,一边有条不紊地又动起来,一边心烦意乱地把手指伸进福尔马林口中,去搅弄他的舌尖。他居高临下,适应了黑暗的眼睛看得清福尔马林哭得爽得一塌糊涂的脸。对方受到阻碍的哭喘断断续续,却变密起来,汇到一起听着好像福尔马林在抽泣。娄宿增三操他的节奏很稳健,插进去拔出来带出的水声也像哭。有什么可委屈的,你不是很舒服吗。这算什么,动物世界。食色性也。操你而已,别搞得像我在吃你一样,行吗?有什么好哭的。
福尔马林不知道他想什么。前面的不应期没过,阴茎还半软着,只是水一阵阵在不受控制地往外流。他感觉心里发慌,不知道自己如果再高潮会射出什么东西,只能盲目地挣动着想摆脱娄宿增三强行施与的快感。刚好娄宿增三这会对紧追不放的压制已经厌倦下来,一心一意地侵犯着他的身体,在福尔马林无力地向上挪开几厘米时又抓住他的肩膀,用力把他钉回自己的阴茎上。什么都乱套了,娄宿增三低着头,马尾搔过福尔马林鼻尖,同样急促的呼吸交换进福尔马林肺里,也是另一种侵犯。他被侵犯得神智游离,一切都在崩坏,身体擅自舒服得仿佛不属于自己,声音和动作都管不住,一眨眼泪水流下去,娄宿增三长得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在极近的距离清晰起来,引出他一阵颤抖,高潮时双腿情不自禁地缠紧对方的腰,前面全部潮吹在衣服上,什么都弄得湿漉漉,一片混乱。娄宿增三喘息着,咬着嘴唇把福尔马林的腰掐出淤痕,射在他体腔最深的里面,终于脱力地压着他躺下去。
他盯着福尔马林失焦的眼睛,翻过来倒过去地想,他不是没有羡慕过这无忧的自己,原品的自己,真的为了那种玩笑般的理由才做这些事吗?——娄宿增三不擅长思考,这件事说明他俩的大脑是一脉相承的。
最后他闭了闭眼,行刑就义,又像还剑入鞘似的,逼近去吻福尔马林的嘴唇。

 

福尔马林回过神来,心有余悸地摸摸自己的小腹:会不会怀孕啊。
娄宿增三下意识感觉很无语。他具备一定的常识,并且知道福尔马林是中枢神经烧坏了才说出这样的话,敷衍道:白痴不会怀孕。
我上次听到这个话还是说不会感冒。福尔马林说着说着睁圆眼睛,我感冒过,说明我不是白痴,不会真怀孕吧?!
娄宿增三深呼吸,耐心地说:不,你是真白痴,这个就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