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黑麦面包,煎鱼和莴苣 | Brown Bread, Fried Fish and Celtuce

Work Text:

“我说真的,如果你每天都要定个那么早的闹钟然后十分钟之后才能听见的话,不如直接指望我叫你。”

再次被提早许久的铃声吵醒,克里斯在背后环抱着他的人怀里挣扎了一会儿才伸出一条手臂,关掉响个不停的闹钟,然后艰难地转了个身把手机拍到卡里姆胸口。

还没睡醒的法国人下意识伸手去接,睁眼看了看显示的时间又再次闭上。“还早,再睡会儿。”他模模糊糊地低声说,把人继续搂进自己怀里,克里斯留得稍有些长的卷毛蹭在他侧脸上。窗帘没有完全紧闭的缝隙里透进来阳光,在床脚形成明亮的一道,房间里安静而厚重的呼吸声交叠,他几乎真的要再睡过去一回,直到两个人之间夹着的手机再次响起来——

“卡里姆·本泽马你给我把你所有的闹钟都关掉!现在!”

 

这只是同居的第二天。

卡里姆不得不比平时早了二十分钟起床,因为他可怜的浅眠的男朋友被闹钟吓醒了两次,忍无可忍地弹起来尖叫。现在他在对方的监督下取消自己几年都没有变过的所有闹钟,只留下常规起床时间的一个,与此同时听对方坐在床上进行表达他“难以相信居然有人不能第一时间听见闹钟的声音真是睡得像个死人”的演讲。

任务完成之后他可怜兮兮地看向克里斯。后者双手抱着胸,和他在训练场上或者赛场上表达不满的表情差不多,但乱蓬蓬的卷毛和身上的睡衣削弱了这个画面应该有的严肃性,柔软而可爱。克里斯确保他的闹钟真的只剩下一个,然后快速掀开羽绒被下床,宣布他要先用浴室。卡里姆愣了一会儿,跟着慢吞吞地挪过去,贴在门上问那头的人:“那我能再睡会儿吗?”

回答他的是上锁的声音。

 

克里斯晨练完回来的时候卡里姆已经把自己那份早餐解决,忙着查看自己各个社交媒体上收到的消息,把另一个盘子朝他那里推了推,直到被刀叉敲在盘子上发出的轻微声响吸引注意力才抬起头来,忍不住挑了挑眉:“……你怎么从衣橱里找出这两件衣服来的?”

克里斯还叼着半片黑麦面包,低头看了看自己,又不解地望回来。卡里姆后知后觉想起他前天搬进来的时候带了不少自己的东西,现在不仅他的床单被换成了CR7专属,衣帽间里也有好不容易腾出来的三分之一成为了CR7专属风格。

“有什么问……?”

“你等会儿。”卡里姆不给他说完的机会,放下手机起身重新往衣帽间走,过了一会儿拎回来一件外套和再简单不过的白T恤搭在椅背上,“换这个。”

“但我……”

“求你,行吗?”

克里斯翻他一个白眼,嘟囔着抱怨了几句,卡里姆已经在收拾准备去训练的东西,抬头认真地听了一连串含糊不清的词才意识到那是葡萄牙语。他有点想笑,把车钥匙揣进口袋,挑好的衣服拿过去放在克里斯身边,低头和坐在吧台椅上比他略矮一些的人交换亲吻:“我先走了。”

“一会儿见。”

 

训练日每天都没有什么不同。他们开自己的车到巴尔德贝巴斯,和队友一起完成常规训练,在食堂午餐的时候和各自的朋友们挨着坐,然后热身、分组对抗,先后驾车离开,路上停下来给球迷签名合照。

克里斯在最后那个环节永远都要花比世界上所有人都更久的时间,因此他到家的时候已经只能看到客厅里随手乱扔的衣服,人影要去健身房里找。一起使用健身房是他们尚还没有完全习惯的步骤——在反复调整器械数值上就要花不少时间,干脆把这个部分错开,结束健身的时候厨房里已经有做好的晚餐,煎鱼和莴苣。他把水槽里扔着的盘子一起洗了然后回到卧室,卡里姆站在落地窗前打电话。
法语,克里斯安静地爬到床上竖起耳朵,能听懂小半,勉强猜测出大意。卡里姆挂断通话,手机扔在床头柜,倾身上来吻他。克里斯含糊地小声嘀咕,他于是放开人的嘴唇,额头顶着额头,鼻尖互相擦过,想听清葡萄牙人说了些什么。

“我说我想要。”棕色的眼睛直直地盯着他承认。

 

卡里姆眨了眨眼,似乎有一瞬间惊异于他的坦诚,但很快就低低地笑了。他把克里斯推倒在床上,嘴唇上再次落下一吻之后伸手去脱他的裤子。宽松的家居裤挂在腿弯,他伸手揉向内裤下包裹的性器,引得身下的人一挺腰。几下揉弄之后他低下头去舔着克里斯的大腿内侧,舌尖偶尔扫过内裤边缘覆盖的皮肤。美黑也不能照顾到每个地方,腿根显出明显而在这种情况下尤为色情的肤色差。与此同时法国人的手从睡衣下摆探进去,克里斯配合地把衣服往上掀,不怀好意的手也就没在他腰间过多停留,抚摸几下之后伸到上面去摸他的胸。

手指在他的胸上游走,用力地揉捏掐弄,但就是始终不触碰最敏感的那点。克里斯不满地抓起他的手往自己乳尖上凑,立刻满意地哼出声,卡里姆埋在他的腿间闷声笑,抬起头来下巴搁在他大腿上,胡子蹭得他皮肤发红:“骚得。”

“嗯……你快点。”他佯装不满地催促,恋人也就让他如愿,在内裤中间洇得最湿的地方用力吸了一口,随即把那片可怜的布料一把扯下。克里斯惊叫一声,却又苦于卡里姆过短的头发上没有地方给他下手,蹭了两下之后只能尴尬地掐自己大腿。后者把他的手抓过来,包裹在掌心里给他自己手淫,掌心几次重重地摩擦过龟头,另一只手在他奶子上又挑逗几下之后伸下去按压他敏感的会阴。被用自己最喜欢的方式特殊照顾了的克里斯呼吸声都尖锐起来,高潮前用力想要抽出手去,“慢点……不要,还不想射……”

“行,都听你的。”

卡里姆也就顺了他意,在濒临射精前放人一马。他把自己撑起来去床头柜里拿润滑,低下头和克里斯接吻。还沉浸在眩晕里的人大脑一片空白,这下连空气都被抽走,脸涨得通红,被松开后忍不住急喘。卡里姆还叼着他的下唇,断断续续地吻他,间隙冒出含糊的法语:“爱死你这样了……真想永远和你在床上,我怎么都看不够……”

“别说了,别说了……”克里斯当然受用,男友的情话放在平时怎么都听不够。但他现在一点多余的刺激都承受不起,卡里姆伸进他后穴里扩张的手指碰到前列腺的时候尖叫里几乎带上了泣音,“轻点!啊,求你,真的轻点……”

于是直接的按压换成了在那一点上似有似无的搔弄,增加到三根手指之后偶尔轻轻蹭过那点,卡里姆也坏心眼地不多做停留,把他吊在快感的边缘。克里斯小声呜咽着求他快点进来,换来猛然抽出的手指被举到他面前:“今天水好多,嗯?”

“别特么瞎扯……”明明知道只是润滑剂的效果,被这么一说克里斯还是羞耻地红了脸,侧过头去不想看他,但阴茎顶进去的同时他被捧着脸转回来:“让我看着你。”

 

克里斯几乎失神地受着顶弄,正在干他的那根性器火热、粗长,甚至带点微微上翘的弧度,不断擦过他的敏感点,以至于即使在有了他们成为情侣前那一年多的炮友经验后他依然不能毫无困难地吃下去。撑在他上方的人被甬道紧得也爽得过头,低喘着拍了拍他的屁股让他放松点。

“……太大了。”克里斯毫无威慑力地瞪他。

“哈……你想夹死我?”

克里斯不作反驳,抬起绵软的腿挂到对方腰上。卡里姆惊讶于他今天的主动,抓着人勾上来的大腿抽插,剧烈的动作逼出他越发不受控制的呻吟后刻意减小了动作幅度,让龟头每次都恰好戳弄在他的前列腺上。

“不、不行……慢一点……”他哑着嗓子求饶,夹紧了的腿却说的完全不是一回事。卡里姆笑了,对着那一点反复磨,磨得克里斯几乎被逼出泣音来扭着腰要逃,他又一把抓住对方的胯把人钉在自己阴茎上。过分的快感很快把克里斯逼上高潮,他抓着法国人手腕的五指用力收紧,既觉得羞耻又无法控制自己在性器没受到任何抚慰的情况下就要射了。在他尖叫出来的前一秒,卡里姆的手指从他腰间挪开堵在了马眼上。

 

“我操!你干嘛!”克里斯惊叫出声,瞪大了眼睛想骂他,察觉到自己处境不妙之后又立刻整个人软下来,在男友身下乱扭,“放开我……求你了卡里姆……”

“不是不想射吗?”卡里姆下身的抽插可没有放过他,阴茎依然蹭过前列腺,电流般的快感窜上克里斯的脑子,让他整个人都涨红。

“我想、我想射……放开我……”

卡里姆停下了动作留给他一点喘息的时间,很快又再次动作起来。这次的频率很慢,却每次都重重顶到敏感点,每一下都逼出葡萄牙人变调的尖叫。他另一只手上去把克里斯汗湿了贴在额头上的头发撩到一边,在耳边压低了声音:“知不知道自己现在多色情?嗯?”

“知、哈,知道……”随着用力的顶弄克里斯几乎口不择言,胡乱地摇头又点头。

“爱死你了……想让你一辈子钉在我老二上……”

“好、好,一辈子,呜呜……”又一次刺激,克里斯尖锐地哭叫出声,眼眶总算盛不住眼泪,顺着脸颊的弧度流到床上。无法射精的疼痛感让他恢复了一点点神智,伸手去抱卡里姆的脖子,抽噎着顺着对方的话往下说,“求你,给我……”

“给你什么?”明知故问。

克里斯气得红红的眼睛瞪他,嘴上却不得不服软,开口还带着哭腔:“让我射,求你了,操得我太爽了……”

卡里姆显然对答案满意,松开手克里斯的精液大部分就射在他腹肌上,一点点沾到了睡衣下摆和旁边的床单。他自己的阴茎抽出来,克里斯骂骂咧咧的给他手淫,最后白浊沾了满手,敏捷地从他怀里挣脱窜去占据浴室。

 

“你的闹钟都关了吧?”半梦半醒之间他突然想起,睁开眼睛侧过头问。卡里姆迷迷糊糊点头说只剩了个九点的,然后彻底安静下来睡觉。

胸膛靠着脊背,呼吸交叠,光滑而厚重的羽绒被盖到腰间。明天早上窗帘没有完全紧闭的缝隙里又会透进来阳光,在床脚形成明亮的一道。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