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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鸣)专属恋爱指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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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果然还是做不到吧!”

鸣人忍无可忍,终于一把推开压在他身上的佐助坐起身来,率先打破了两人双眼皮瞪单眼皮的绝世僵局。鸣人历史悠久的小床不堪重负,被他夸张的动作带出一阵嘎吱作响。

被他推开的黑发青年虽然表情不爽,但也透露出一丝赞同。他索性翻身坐到床沿上:“的确。”

“对吧?怎么想都很奇怪吧?”鸣人见到佐助也持有相同观点,顿时更加理直气壮了,“为什么非要做爱不可的说!不提我们都是男的,就是给好色仙人代笔的时候,我都想不通为什么相爱就一定要上床啊!”

宇智波佐助与漩涡鸣人,这对一个月前好不容易成为木叶村可喜可贺的第一对突破不可描述之壁的恋人,此刻遭遇了今日内的第三次试图尝试某种行为的大失败。

佐助瞥了他一眼:“还不是你,受不得激,别人说两句你就急吼吼跑回来非要试。”

“喂!现在又装作事不关己!鸢尾说的时候你不在就算了,你以为我没看见试图接吻前你也脸红了吗!”鸣人气愤地吼回去,使劲拽着睡衣领子扇风,试图散去不知为何突然感到的闷热。

佐助不与他争辩,只是冷哼了一声就干脆地下了床,走进洗手间去了。鸣人冲他的背影撅噘嘴,将头埋进枕头里,微微汗湿的金发将布料也染上了心不在焉的热度。

现在想想,虽然小学同学说得是头头是道,什么性爱中迸发的火花能让双方激情四射,什么性爱是身体和灵魂达到大♂和♂谐的最佳途径,什么blablabla的,但是讲道理,这些他和佐助缺了吗?前者,他们小学一年级的时候就光是对视一下,猛烈的火花都能把天花板点着了;后者,他们俩只要各自掏出一只鸟一个丸子,就能随时随地进入某些奇妙的时间静止小白屋,在里面讲一万句情话都不会被轰出来的那种。而现在佐助稍微皱一下眉头他的胸口都会像有根针扎了一下,如果这都不能算和谐,他也实在想象不出人类还能怎么和谐了……
鸣人就像一个10岁就跳级读完了博士学业,此刻却被人要求好好补习一下二次函数解法的天才一样陷入了迷茫。

 

而且……
在今天这个契机之前,他也不是没有去偷偷去看过那些同性的性爱视频。那里面不论是进入的一方,还是接纳的一方,都露出无比不堪、无比情乱意迷的神情,显现出全然为这种行为、为对方而掌控的脆弱。而他光是想象一下佐助因为自己露出那样的神色,自己因为佐助露出那样的神色——

“谁要在那家伙面前丢人啊!”
在床上更加蜷成一团的鸣人,和正将冷水往脸上扑的佐助,不约而同地如此想道。

 

世界线,在这一刻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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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助从洗手间里出来的时候,就感到了古怪。

他居然没有看到鸣人远远地蜗在床上对他大喊“慢死了”或者“所以待会儿吃什么啊搞半天无用功累死了”,与之相反,意外性第一的忍者居然就站在洗手间的门外,双目闪着奇妙的——怀念的?佐助迟疑地想道——光芒,意义不明地看着他。

“……鸣人?”连那个吊车尾的都能轻而易举对他掩饰心情了的话,若非那种微妙的联系依然紧紧地系着两人,世间应该也不存在无声无息便能把鸣人掳走的敌人,这个世界的真实性简直又要受到质疑了。而最重要的是,他的直觉知道,这就是鸣人本人无误。

“居然真有这种事啊。”眼前的鸣人用近乎沉吟的表情说,“我刚刚还在想,要是能见到还不那么混蛋的佐助就好了的说,结果就回到了……这个时候。”

“……”
“啊,你是不是在想你这白痴又骂我了?”鸣人抬起头来,“还是这个时候好啊,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家伙真应该被打头。”

说着,他忽然凑过来,毫不犹豫地缩短了两人之间的距离。佐助不知为何,感到了一种他从未在鸣人身上感到的、上位者的压力,而对方只是兴致勃勃地吻住佐助,甚至伸出舌尖轻柔地舔弄了下惊愕微张的嘴唇。

“?!”
与半个小时前僵硬的亲吻尝试不同,与少时的吻更加大相径庭,这个吻没有任何突兀,甚至也没有羞涩,有的只有温柔和……和吊车尾很不相称的挑逗。鸣人双手环过他的脑后搂紧,深深地与他热吻,唇齿胶合,舌头交缠,热情得佐助几乎觉得晕眩。比他略矮些,几乎是挤进他怀抱里的身体,此刻却占尽上风,光是那近在咫尺的、安定地闭着以加深热吻的双眼,就让他不知所措。

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发觉自己已经倒退了好几步,背靠着浴室的瓷砖墙壁,手打到了蓬头的开关,温热的水淅淅沥沥地从头顶淋下来,将两人的睡衣都淋个半透。鸣人总算放开了他,满不在乎地抹了把脸上的水渍,将嘴边淌出来的口水也抹掉了。佐助用了很大的努力,才没再亲上那变得红肿的肉嘟嘟的嘴唇。

“别……别闹了,”他深深地喘了口气,试图将在崩线边缘的理智唤回,“虽然不知道你发生了什么……但是你刚刚不是说不愿意的吗……而且我也……”

“哦。那时候我就想说的,我闻到味道了,佐助自己撸了吧。真是爱嘴硬的说。不过完全没脸问的我也没好到哪里去。那之后僵持了一年都不做,真是太浪费时间了。”

在佐助惊愕地微微睁大的双眼中,眼前的恋人干脆地跪了下去。17岁的鸣人介于少年与青年间挺拔好看的身体,原本连被他碰一下都要僵硬躲避、甚至红着脸怒目而视,此刻却对于跪坐在他两腿之间,还抬起头看他的过火姿态,流露出无比的娴熟,甚至还有一丝惯于疲惫的慵懒。既青涩幼稚又帅气俊朗的脸庞,明明已经带上激吻的红晕,表情却安然地舒展着,不带一丝紧张。
鸣人双手抚上他的腰侧,将脸凑近他鼓起了一大块的胯部,嘴唇几乎接触到湿漉漉的布料。在温暖的水幕里变得湿哒哒贴着脸侧的金发,水珠顺着下巴滑进了湿透了的睡衣衣领,没进了胸膛的浅沟里。

 

“唉……真的好怀念啊。”
跪在他两腿之间的恋人,蓝得几近透明的含笑双眼里,无比宠溺地倒映着佐助年轻的、泛着红晕的脸庞。

“小佐助,想要我帮你吗?”

佐助听到自己的喉结吞咽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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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不不不、等等佐助、不行不行不行的说!”

被逼到了床头角落的鸣人背倚墙壁,满脸通红,几乎冒出蒸汽,两只手死死地抵住眼前人的肩膀,阻止他俯身下来。他不明白,事情怎么会突然发生成这样,既强硬又不容反驳地抽开他的枕头,将他压制住开始抚摸的,真的是接吻前会和他一样脸红的佐助吗?可是、可是——

“不行吗?”

“当、当然不行啊!而且你你你你怎么上个厕所回来就突然变得好奇怪…!”

然而那人不但没把他的抗拒当回事,还仿佛觉得越来越有趣一样,原本不带什么表情的脸浅浅地笑起来,近在咫尺的、纯黑的刘海之下,青年漆黑而凌厉的眉眼此刻因为愉悦而弯弯的,温柔又熨贴,鸣人能清清楚楚地看见那幽深的眼底,无限柔情般倒映着自己怔愣的影子。

他微微垂下头,刘海掩了目光,捉住了鸣人为这一笑而彻底僵住抗拒的左手,将那颤抖的、仿佛连指尖都要红了的手指纳入嘴唇之中。原本显得无情的薄唇含住手指,舌尖勾画舔舐,在指腹的纹路上描摹着,稍微退开,就扯出一丝细细的银光。

“可我想。我一直非常想要你。”

炙热的吐息仿佛不是吹在手指上,而是吹在鸣人的心尖上。坦率的宣言、无比宠爱的注视,令人哑口无言,鸣人只是呆愣着,看着佐助的舔吻从手指吻到指缝,吻过掌心,轻咬手腕内侧,不疾不徐地顺着胳膊上移,啃上了肩膀。

“不……”

他浑身发软,又发烫,就像被浸泡在热水里。明明没有任何束缚,他却一动都不能动。他甚至怀疑佐助是不是作弊用了轮回眼,他才会这样地无力,仿佛力气全都被抽走,身体陷进柔软的床铺中,连大脑都融化般难以思考,唯独只有下身紧绷,变得越来越敏感、恐惧触碰。

宽松的睡裤不知何时就顶起了一个小帐篷,暧昧地挨蹭着俯在之上的身体。鸣人羞愧难当,想要逃离自己的欲望,佐助依旧吮吻着他的锁骨,膝盖却骤然顶了上来,挤进颤抖的双腿之间,摩擦挤压兴奋立起的性器。

“呜——不要…!”鸣人受此刺激,全身一缩,连脚趾头都蜷起来。初经人事、连自慰都极少的身体,只是这样都险些要射出来了。他鸵鸟般用双手紧紧捂住脸,好似这样就能不再狼狈不堪。

佐助又笑了,他终于停下了仿佛要在身下的身体上烙下无数吻痕才甘心的亲吻,稍微直起身,唯一的右手拉下了鸣人的裤子,隔着内裤握住了精神的阴茎。佐助只是随意地抚摸一下,那不争气的东西立刻跳了跳,在青年修长美丽的手指里瞬间大了一圈,近乎亲昵地抵住他的掌心。

鸣人的眼角渗出了愉快过头的泪水。这太奇怪了,怎么会这样奇怪,明明是自己的身体,在这个佐助的操纵下,却仿佛成了不受控制的玩具,对方仿佛太过了解自己,连自己都不知晓的敏感点都被他一一掌握,以至于再怎样普通的触碰,甚至只是眼神的注视和温柔的低语,都能化作激烈的电流,麻痹住身心,让他任人摆布。

“鸣人,乖乖回答我。现在想要吗?”熟悉又陌生的人又问道。低沉的嗓音包裹着他,就如同温柔地包裹着他的性器的那只手,几乎带着诱哄。

——其中最令人迷惑的,或许并非是熟练的技巧,而是这毫无遮掩、仿佛想要把自己溺死才满足的爱怜吧。

“…想……想要。”

鸣人听见自己如同被海妖迷惑的水手,这么回答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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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助捂着嘴,因为情欲而彻底红了眼角,黑发已然全湿了,软软地贴在额上颊边。他茫然地看着满是朦胧水雾的浴室天花板,有些水汽凝成了水珠,要滴不滴地在浴霸灯上滑动。

他真的不是在做梦吗?但,就算是他做过最淫靡不堪,令他也难免对那时还是唯一挚友的鸣人生出愧疚之心的梦境,也绝没有这样的场面——

小麦色的手指扶在半褪到大腿中部的裤子边缘上,柔软的金发已经完全湿透,除了被佐助下意识抓紧的那部分,其他都柔顺地低垂下来,盖到眉毛。水蓝色的、总是精神满满的大眼睛,此时正慵懒地半闭着,瞳色泛着情欲的幽深,显得额外陌生。原本抽条而不那么圆嘟嘟的脸颊,因为其他原因而再次变得鼓鼓的,连猫胡须都微微变形。喉结不断地滚动着,显出吞咽动作的努力。

而画面的最中央……实在太过超出想象,以至于佐助甚至不敢停驻目光多看——因为先前的深吻变得红肿鲜艳的嘴唇,此刻正努力地埋进他胯间,吞咽着粗大狰狞的性器。他实在太过努力,也太过娴熟,几乎全然没有自己的嘴巴不该用来做如此取悦对方的事情的自觉,毫不畏惧受伤,总是深吞到佐助的龟头都抵着他的咽喉才罢休,肉嘟嘟的唇肉好几次吻到了性器根部黑色的耻毛。

而每次退出一点,嘴唇的红艳和阴茎的肉色便形成极具冲击力的对比。佐助简直要庆幸他是刚自慰过一次,不然或许刚被这个鸣人含进嘴里,他就要秒射了。那种笃定的娴熟,知道如何让他沉溺的意识,实在是双重意味上都太令人抓狂。因此,也饶是如此,他是加倍努力地忍耐着,不能太快地出来。

但就算是回避了不去看,触感也鲜明到无法忽视。虽然误打误撞的吻也有好多次了,佐助也无法想象原来容纳着他的性器的话,鸣人的口腔会是这样的高热而潮湿,几乎令人窒息。而且,还无比的柔软。鸣人有小虎牙他是知晓的,先前接吻的时候还磕破过嘴皮,吃了满嘴血味。然而现下,鸣人以不知何来的娴熟反蜷着唇肉包裹了牙齿,用绝对不会让他受伤的温柔来吞吐他。

“噗滋噗滋…”

明明生涩的嘴已经被性器塞得满满当当,他却还要勉强动起被挤得无处安放的舌头,好缠绕舔舐肆虐他口腔的凶器,吞吐出啧啧作响的淫靡之声,即便在淅淅沥沥的水声中也那么震撼人心。

“呜…!鸣人…快让开…!”
佐助快感袭脑,终于承受不住如此周到的照顾,要将他推开。鸣人仿若是故意和他对抗了片刻才松开手,让佐助的性器是正巧在脱出嘴唇发出轻微的“啵”声的瞬间射了。大量的白色浊液激射出来,射在鸣人的脸上,红色的嘴唇边,泛红的猫须面颊,甚至连金色睫毛上都挂了淫靡的液体。最多的还是射进了嘴里,鸣人捂着嘴,生理性地咳嗽了两声。

“…你这笨蛋,快吐掉!”佐助顾不得这夸张的情色画面的震撼,就俯下身去要捏他的下巴。捏住的瞬间,听到了鸣人喉咙里“咕咚”的吞咽声。

“……”

“每次都觉得,果然不好吃。”这不知好歹的家伙居然还悠然地点评起来。鸣人再次挤进他怀中,不顾渐渐将自己脸上的浊液冲刷掉的水珠,只是这样含笑地、目光炯炯地盯住佐助,那种对他宠爱而怜惜的情绪,又牢牢地将他锁定住。

直到这个时候,佐助才忽然注意到了什么。他的目光越过鸣人的肩头,顺着湿透的睡衣上显现出来的脊背弧线往下,直到翘起的圆润臀部。鸣人一直背在身后的右手,从臀缝中间陷了下去,被他注视的当下,中间的三根手指还在努力的抽动着。竟然是在边给他口交的时候,就在用手指扩张自己。而鸣人自己的阴茎明明也早在口交中硬了,正因为现下凑在一起的亲昵动作而蹭着他的腹部,鸣人却没有半分去管的意思,只是任它这么硬着而已。
他头晕目眩,在脊椎里冲击的情欲电流中,几乎感觉到一种难言的刺痛。不断地被对方的一举一动诱惑,甚至以至于彻底忽略其他的情况;又为这样轻易就能被撩拨的自己,感到非常火大;又因为被切实地爱着而感到无法抵抗……这样的感觉……
实在是太熟悉了。

“其实,本来还想乳交的说,”鸣人自顾自地惋惜着,“因为你这家伙就是喜欢得不行嘛。不过,现在胸太小了,感觉玩不起来,而且对你来说也太刺激,所以算了。你还要好好努力啊!”

他乱七八糟地激励了一通,边说着,边抽出了埋在后穴里的手指。三根手指的绷带上,都浸满了润滑剂和肠液混合的液体,混合着热水缓缓滴落。他跪坐起来一些,左手撑在佐助的腹部上,右手就扶住佐助又立起来的性器,稳稳地对准。

“虽然感觉还是有点勉强,现在的身体真的太生疏……但疼痛我也喜欢的啦。”鸣人直爽地说,“直接进入正题吧、呃?!”

在他坐下去,后穴努力吞下阴茎的头部时,佐助的手绕过了他的后脑,按着他主动地、深深地吻住了那双喋喋不休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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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咕……”

鸣人的大脑还处在刚刚高潮的一片空白中,四肢不知是蜷是舒,大腿根部都颤抖着,就感觉到温柔的手指已经开始抚摸他的肚子。

方才只是被人随意抚弄几下阴茎就迫不及待地射了,简直令人无地自容,然而羞愧不已的事情接踵而至,并没有给鸣人任何喘息之地的打算——睡衣上衣早就被解开,裤子也掉到了膝弯处松松垮垮地挂着,青年门户大开,露出年轻的、肌肉流畅的身体。而鸣人的精液早将自己袒露出来的肚子射得乱七八糟,甚至有几点飞溅到了胸膛上。佐助修长的手指就沾着那些星星点点的白浊液体,在腹肌上肆意地抹开,顺着因为情绪激动而浮现出来的封印纹路勾画。

“好淫乱啊,这个时候就这样了吗。”他浅笑着收回手,鸣人正要松口气,就看到他将沾着自己精液的手指放到好看的嘴角边,慢条斯理的伸出鲜红的舌尖,将那些液体一点一点舔吃进去。俊美得过分的容颜舒展着,仿佛在品尝什么绝世珍馐。

“好浓。”他说。

“呜…!”

鸣人被这种色情场面吓得瞪圆了眼睛,讷讷地讲不出话。明明不应该的,明明刚刚才射过的,但是暧昧的抚摸,调笑的语调,和这样的、这样的……鸣人眼睁睁看着自己又硬了,性器恬不知耻地再度直竖起来。佐助似乎觉得好笑,眼里的笑意简直更加加重了鸣人的羞耻感。

“还不知道自己的恢复力吗?别害羞。很可爱,我很喜欢。”

佐助单手拿出一看就很眼熟的小袋装润滑剂,目光微垂,用嘴咬住一角轻轻撕开,将溢出的透明液体蓄积在掌心。虽然也是睡衣,但还只是领口乱了些许,额头出了点薄汗,半长的黑发稍乱,和衣物已经不能遮掩任何重要部位,甚至只能算欲拒还迎的自己形成了鲜明对比,凭白就更多了几分从容不迫的压迫感来。鸣人心若擂鼓,惶惶然别开目光,不知是对即将到来的侵入的恐惧,还是第一千次被佐助的一切给诱惑到的迷茫。

“噫啊!”
然而别开眼后率先到来的,并非是冰凉的侵入,而是胸膛上的温热和刺痛。没有任何征兆,恋人俯身含住了他的右侧乳头,略显粗糙的舌头摩擦过乳尖上的小孔,在周遭打着圈,牙齿也轻轻地磨着乳晕又薄又脆弱的皮肤,时而轻柔、时而大力地吸吮,生生逼出带哭腔的惊呼来。
“等等佐助……不能……啊!呜……”
佐助不断地含舔着,双目则一直认真地上望,锁定着鸣人的脸庞。在鸣人褪去隐隐的不安,彻底陷入被亵玩没曾预想之处的茫然与快乐之后,他才伸手探下去,两根手指,将已经在手心捂到温热的液体,慢慢地送进因为欲望而软化的后穴中。

虽然因为放松而不痛,但是销魂蚀骨的舒适之中,异物侵入的感觉还是很突兀。初次经历此事的鸣人不仅是眉头蹙起纹路,连脸都要不顾形象的皱起来,露出一个熟悉的委屈表情来。

“看着我。”细致的亲吻又覆盖上了脸颊,吻过颤抖的眼皮,最后在额头处流连。鸣人即使不去看,也知道此刻,一边带给自己异样的怪异感,一边极尽温情体贴的人,一定满心满眼,都是不容错辨的珍惜……是他即使会用别扭的言语掩饰、用相反的行为去抗拒,也无法掩盖温柔本质的,最熟悉、最好的佐助。
所以……

“别磨磨蹭蹭的……快进来。”
他嘟囔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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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了的节奏,上下摆动腰部和挺身的频率趋向统一,骑跨在佐助身上的恋人露出舒服过头、以致眼神迷离的陶醉神情,在朦胧地包裹着他的水幕里,居然有种难以捉摸的美感。太过于快乐,几乎让人觉得自己身处云端,佐助难以抗拒地去抚摸两人契合的部位,抚摸鸣人圆润的臀部、颤抖的大腿根部,也抚摸那正以无与伦比的宽容接纳着自己的,可怜的穴口。他指尖所及之处,都会带来对方沉闷而愉悦的喘息。

最开始真的谈不上顺利,因为佐助实在是莽撞,即使鸣人已经很努力地自我扩张,依然在肠道里留下了暗伤,几下吞吐都带着麻麻的疼痛,但他全然不在意,甚至变得更加兴奋,脸上流露着怀念,双手撑在佐助的腰侧,更加加深深度地把自己往下坐,这种仅仅针对着他自己,面对任何伤痛都要摒除其他人,简直仿佛自虐般的奇妙狠劲,也让佐助再一次感到无比清晰的……不快。

“你这……吊车尾的……”
“唔、嗯?”鸣人低下因为享受而扬起的头,他一边呻吟着疑问,一边伸出左手撩开挡住佐助双眼的刘海,想去看他此时的表情。
佐助一口咬住了脸边的这只手。

牙齿深深嵌进手背小麦色的肌肤之中,他松开口的时候,齿印里甚至渗出了血丝,融合进水幕,转瞬不见了。
被突然咬住的刺激,让鸣人的内壁骤然收紧,绞住佐助深埋其间的阴茎,两人都发出了不堪重负般的喘息。然而鸣人却顾不得这些,而是微微错愕地看着佐助的脸,这是自从这次做爱开水以来,他第一次真正地,露出意外的神情。

“你这样游刃有余……真的让人很火大,吊车尾的。”
佐助舔着嘴唇上的血迹,扯着嘴角笑起来。鸣人的血的味道,鸣人因为他而受的伤,让他混在被撩拨起的满天情欲中那难以描述的焦躁,得到了缓解。

“……”
“………佐助……你真是个笨蛋。”
沉默片刻后,鸣人哑然失笑,他用绑绷带的右手单手撑着佐助的腹部,好继续不间断地容纳着侵犯他的性器,而那只牙印已经开始冒着蒸汽消失的手,轻柔地抚摸上佐助的脸庞,“不过就是……不安……而已,有什么…嗯、哈…不好直说的呢?”

“无论是过去、你的现在,还是我的未来……我都一直陪着你啊。”

他低下头来,在漫天的水幕里,和佐助亲昵地额头抵着额头。
明明看上去是在安抚佐助,成熟的意志,却仿佛也被他幼稚的占有欲安抚了一般,神情变得更加温情。

“你,真的好笨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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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呜呜……”

鸣人又一次被顶得撞在墙上,头发蹭着床头巨大的木叶标志,留下一点点汗迹。此刻须佐的紫色爪子一左一右抬着他膝盖后方,将青年结实有力的双腿向上折成M型大开,圆圆的屁股悬空着,唯有一根阴茎深深地向上插在其中,作为最低处的受力点。

佐助自己的手则垫在他脑后,用以缓冲下身不断挺入带来的剧烈冲击。如此猛烈的袭击,却又夹杂着体贴和温柔,将鸣人的脑子搅成一团乱,嘴巴张着,淌着口水,瞳孔失焦,泪水不断地掉出来,性欲的红晕蔓延到了耳朵和脖子,简直看着都有些凄惨了。

被彻底操开的身体,青涩的内壁经过仔细的征服和训教后,已然变得熟练许多。在被挺进时,层层叠叠地缠上来,产生甜美的吸力;在往外退时,又恋恋不舍地将凶刃绞住,仿佛不愿意如此契合的它离去。穴口的褶皱都被撑到抹平,红得透亮,勉强地吞吃着型号不符的性器,每次进出,都在边缘处溢出些许液体,滴落下去,在床褥上洇开一点暗迹。

纵然如此,成熟的意志却仿佛还别有情趣,还要再对青涩的青年步步紧逼。
他边挺入,边亲吻着鸣人颤抖的耳垂,故意向耳朵深处吹气说:“讨厌被这样做吗?讨厌我吗?”

“不…呜唔唔!当然不……”

舒服又刺激到几乎失去理智的大脑,听到最熟悉的那个声音这样问询,也下意识地非要做出回应不可。几乎使不上劲的大腿艰难地想要并拢,在须佐的控制下抖得更加厉害了。搂住佐助的双臂虚弱地收紧,努力地夹着他,像是在徒劳地阻止他离开。鸣人的每个音都在颤抖,都在喘息里含混不清:
“…无论……啊!…如何我都……最喜……”

红肿的嘴唇被人吻住,吞下了这世界上最真挚、最忠诚的剖白。佐助又吻了一次,好堵住鸣人因为体内骤然变大的性器而发出的又一声哀鸣。

在逐渐到来的巅峰,同时到达的高潮之时,佐助再次贴着他的耳朵,轻声说道:

“抱歉,不该这样问你。这么珍贵的话,就放在心里,等现在的我自己来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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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你……”

都衣着狼狈不堪的两人同时出声,又同时闭口不言。早已心意相通、并且在方才还得到了肉体负距离契合的两人瞬间明了了一切,鸣人一下倒在床上,佐助锤了一下洗手间的门框,两个人齐齐叹气。

“…多少年过去,你还是个乱来的家伙。”最后是佐助先重新开口,他一边走近,一边说道,“而且很爱折腾自己。”

“靠,说得跟你不是一样。我差不多叫那个,那个,被诱奸对吧?靠!”鸣人没什么底气地回击。他爬起来,腰部的酸痛令他哀叫了一声。

17岁的少年们一边嘴上抱怨着,身体却慢慢凑近,佐助爬上床,鸣人蹭过来,在床的中央压出下陷的浅窝来。

“所以说啊,你这家伙……”
鸣人望进佐助漆黑的、紫色的眼睛,轻轻说。明明方才欢爱过,甚至蹭在床单上的后穴,还因为合不拢盛不住而往外淌着淫靡难言的液体,不知餍足的年轻身体却又开始蠢蠢欲动。不如说,在与自己同岁的佐助如今不再掩饰的、过于炙热和霸道的目光里,变得更加、更加不像自己了,很陌生,但也很……舒适。
体会过佐助后,对做爱的渴望,好像突然之间成了饮水般自然的事情,理所应当地令人向往万分,而且不带任何羞耻。在血液里翻滚着的,同样还有种早已扎根在心底、只是一直压抑着的黑暗占有欲被唤醒。不可能有任何事情,可以让他再允许有人插进两人之间,胆敢变得比自己更加亲密。在以前总是必须、非这么做不可、不得不要苦咽下去酸涩,还要强迫自己露出微笑的悲伤,好像瞬间有了能够名正言顺的理由。性爱,果然是不同的。

“总而言之……真是……”

“哼……”佐助轻嗤出声,抬起左手抚摸已经近到呼吸交融的脸颊,从可爱的猫须上轻轻流连下来,化为有控制欲地捏住。他抬起鸣人下巴的瞬间,鸣人的双臂环抱了他,接着,唇齿胶合。

“…我最喜欢了。”
“——我爱你。”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