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太吵了。」
Sonny 聞言抬起頭，將手中的菜單倒轉推到Uki 面前：「打了嚮導素才來的，你真的要和我爭執這個？」
「你的大腦聽起來一團糟兄弟，還能嘗出味道嗎？」Uki坐下後看了眼菜單，又看了看Sonny面前的黑咖啡：「字面上的請我吃飯？不一起用餐？嗯？」
「至少今天別當混蛋Uki，你知道我的狀況。」
「是啊，嚮導素讓你吐的天昏地暗，卻又不得不打。」Uki哼了聲：「進入系統的道路還很漫長？」
Sonny端起咖啡凝視著晃動的液體：「不會進入系統了，塔決定讓我呃，」金髮青年無奈地笑：「一個人。」
「我漏掉什麼資訊嗎？你的評測可是S級啊！」Uki皺眉拿起菜單招呼服務生：「你得完整交代事情經過，並且吃點東西。」他沒有理會Sonny的抗議，幫兩人各自點了餐點，在候餐的期間他向Sonny伸出了手。
「噢，不用。」Sonny將雙手按在膝上低聲咕噥，撇過視線不願對上Uki的目光：「塔就是評估我已經不能修復了才、這不符合規定......。」
「去他的白塔、去你的執法腦！」Uki氣急敗壞地越過餐桌抓住Sonny的上臂：「我和Fufu還在塔的黑名單上呢！要以違反規定為由把我抓起來嗎？」
Sonny還記得自己毫無預警轉化為哨兵的那天，整個都市的聲響、氣味、光線像巨獸般輾碎了感官：他在追逐罪犯的小巷中，被日落的餘暉灼傷了雙眼，子彈穿過槍膛的震動攪亂了他的半規管，讓他失去平衡摔倒在地，罪犯們發現執法者狀況有異，逆轉局勢將執法者繳械後壓制在地上，他們像禿鷲般圍在青年身邊討論器官的價格，而此時正是Fulgur和Uki幫助了進入瞻妄狀態的Sonny。
「Fulgur和我不一樣，和你結合後他才被白塔除籍，而你也跟著他一起退役。」Sonny紫羅蘭色的眼睛緩緩抬起：「Uki能幫我多少呢？」
Uki語塞，當初是Fulgur搶進暗巷對新生的哨兵伸出援手，Uki並不想走進那條巷弄中：新生哨兵的情緒很不對，對於感官的崩毀竟然伴隨著癲狂的喜悅。不要過去，那傢伙不正常。Uki直到Fulgur攙扶著滿臉是淚的Sonny出來才放下恐懼：他從Sonny模糊而悲切的囈語中領悟到，Sonny不過是個被困在過去的可憐人罷了。
Sonny幾個月後緩過轉化期的熱潮，評測為高等級哨兵並正式錄入白塔名冊，Fulgur還開過玩笑要Sonny趕緊找個嚮導搭檔，找機會出四人任務，Fulgur卻在一次任務中失去了大部分的肢體和器官，儘管在仿生和機械技術的協助下活了下來，卻也被白塔判定為已損壞的哨兵，他和Uki的綁定還曾一度被提上議會。
議會開出讓Uki退役的唯一條件：完成Fulgur的任務。而當時Fulgur性命垂危，Uki作為伴侶正被各種病危通知、手術同意書弄得焦頭爛額，是Sonny 安安靜靜地獨自領了任務報告，前往戰區潛伏了一個月後完成了任務。但在那之後Sonny的精神圖景嚴重崩毀，感官越來越容易過載。
然而那都不是白塔把Sonny踢出配對系統的真正原因。
「好吧，那你為何被踢出了配對系統？」精神疏導的前提是雙方說精神領域要相互敞開，Sonny的狀況看起來是不會妥協的，Uki嘖舌後退回原位坐下：「這個問題我堅持要得到答案。」
「也沒不是什麼秘密，」Sonny吐出長氣，將逐一上桌的餐點都推到了Uki面前，唯獨猶豫地把chocolate mud cake留在了自己面前：「我似乎沒有辦法對他人敞開圖景，你和Fulgur......對我而言是不同的。」
「那蛋糕本來就是為你點的，儘管享用，」Uki意外的被逗笑，露出會面後的第一個笑容：「你確定剛剛沒吃甜食？剛剛那句話挺甜蜜。」
Sonny嘗了口蛋糕後，若有所思地扳起手指：「恩，應該是第五個了？」看見Uki困惑的表情他繼續說道：「被我弄壞的嚮導，試圖進入我精神圖景的人都發瘋了。」
「......那不能稱之為弄壞Sonny，你真該少看些Fufu的小說，」Uki不贊同的看著友人：「我知道精神結合和疏導進入圖景的深度有所區別，我先前看過的圖景就只是，呃，荒涼？那些嚮導再繼續往圖景深處走，他們看到了什麼？」
哨兵沉默的時間足夠讓Uki用完餐點，在Uki放下刀叉時，Sonny用像是在作夢一樣的語氣說：「把這個問題留給我吧。」
Uki見狀也沒有堅持，只是催促Sonny趕緊吃完甜點：「最近小心點吧，似乎有個未登記的嚮導在這附近鬧事，儘管你剛打過嚮導素還是得提防無預警的精神攻擊。」
「噢，那他可別遇到我。」Sonny無所謂地聳肩：「別忘了我弄壞的那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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