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欺负

Work Text:

  
  邪教落单了,脑子里猛地蹦出一个词:大事不妙。
  踏入暗雾森林那一刻,几根幼儿手臂般粗壮滑溜的紫黑藤蔓由下至上、从后往前,宛如一张巨大的网牢牢地缠住结实柔韧的躯体,将其火速拖走。同行人压根没反应过来,或者说在这场冒险征集任务里,少一个伙伴意味着多拿点报酬,何乐而不为。他试过挣扎,但藤蔓钳制的技巧十分精妙,双手被压在背后,令他失去大半行动力。
  早就听闻暗雾森林里任何稀奇古怪的动植物,都只算开胃前菜,如今邪教领教到了。诡异的藤蔓像是拥有自主意识,从土里冒出、钻入,不断地生长再消失,滑行过程中卸掉了这位黑暗法师双腿和地面接触的摩擦力,令他不至于太狼狈。
  最诡异的是,好几次邪教鼻梁上架着的眼镜将要掉落,藤蔓都会轻轻伸出“援手”,帮他拨回去。
  它仿佛真的拥有四肢,和思维。
  这也太诡异了。邪教放弃在行进途中挣脱这一打算,静观其变。快速后退的视野中,还有闲情逸致欣赏奇异艳丽的巨型植物,或狰狞或美丽形态各异的生物,然而很快他就笑不出来了。
  这藤蔓到底是什么东西。灵活的茎体从腋下穿过,隔着衣物在他身上游走,绕着腿根紧紧卷住,差一点就要碰到中间的部位……邪教猛地一惊,只因自己不同寻常的身体构造,深怕受到触碰和挤压。
  单薄的外裤因茎体箍住而起皱,随着时间推移,越发紧绷,贴着双腿间软嫩的部位,在一个颠簸之后彻底收紧,勒出一个怪异色情的形状,小山丘中间咧着一条缝,那是女性才有的饱满阴阜,阴唇闭合的状态透过布料显现。邪教努力并拢双腿,以防止藤蔓蹭到,可惜于事无补,滑行中难免起伏抖动,何况茎体那么粗……
  接着光滑藤蔓渗出深紫色粘液,粘液逐渐粘在身上,没多久,下体像被羽毛轻轻刮蹭般瘙痒难耐,一股位于上方的阴茎竖起,戳得外裤隆起一个小帐篷。
  啊怎么回事,为什么有种发痒的感觉。
  痒痒的,像是捱了小飞虫啃咬留下的毒液。到底是什么植物,害他身体变这么奇怪。邪教欲拼死一搏,法术在手里酝酿下一秒就被识破。藤蔓捆住了他的手腕,轻巧化解了招数。
  紫色粘液越来越多,邪教大脑陷入糨糊状态,昏昏沉沉地望着天,被拖到一棵巨树旁,方缓缓转动眼珠。树干和枝叶也和束缚它的藤蔓一样,呈紫黑色。不等他反应,整个身体不受控制,脑袋朝着树干撞去,本以为免不了受伤,然而剧痛没有如期到来,邪教上半身被嵌入这棵树里,下身暴露在外面。裹住他的是像海绵一样的组织,极具弹性,上面布满慢慢起伏像在呼吸的细孔。
  这个森林怎么还有这种生物,恐惧渐渐如那外渗的液体。他挣了挣,下一刻当即愣住,外裤刷地被扯掉,下身一凉,露出异于常人的构造。任凭他奋力挣扎,受困的境地毫无变化。不但如此,带着凉意的茎啪一声打在屁股上,臀肉微微震颤,邪教抖了抖,不禁瑟缩着想要往里钻。
  茎也跟着往里钻。
  要疯了。
  茎体较细的尾部由上至下,刮过已经濡湿的阴唇,来到收缩的小口,不带一丝犹豫捅进屄里。
  啊……操。若不是这次出行没通知任何认识的人,否则就要以为是哪个同行制造的恶作剧了,怎么偏偏是自己着了道。较细较尖的部分像是某种未命名野兽的尾巴,灵活地在他的双腿间扫来刮去。滑溜的茎如成年男人的手指粗壮,刮了刮硬硬的肉棒,按住,另一根默契配合,下移稍许,挑开了肥厚的阴唇,钻入敏感娇嫩的阴肉,缓慢来回地摩擦。难以忽略的感觉吞食着理智,邪教抬腰想要躲开,却适得其反。茎体紧跟上来,不但如此,腰很快就发软乏力,在其圈住阴蒂拧了一把之后,强烈的刺激使他卸了力,腰臀压了下去。
  啊啊妈的……屄好痒……邪教眼角泛泪,满脸屈辱地被植物戳进屄口。它好像知道自己的心思,玩弄般捅进拔出,不过几个来回就把人折磨得上下流水。
  深受影响的不止邪教一人。
  不久前踏入这片森林的男人像被奇怪生物控制了般,头脑热热地发胀,鸡巴莫名其妙翘得老高,突如其来的情欲让他异常暴躁,几乎就要狼化。一头白色短发的男人满面怒容,受了什么指引来到巨树前,待看清树干里嵌入的赤裸人体,霎时一怔。这什么情况啊?怎么有个女人在树里?是中了什么陷进被困住了?不对……杰森双目瞪圆,扫到这人的屌,视线立刻挪到深粉色饱满的阴阜上面,再三确认,真的有鸡巴又有屄啊操!
  逐渐靠近的脚步声惊动了受困雌雄同体的人。邪教强打起精神,咬牙呼救:“是谁?帮帮忙,我被困在树里出不去。”
  啊?啊,他在求救,在叫我救他。虽然闷在树里,但声音听着很耳熟,怕不是……潘景云?杰森停在下身光溜溜的男人身后,不由咽咽口水。挺翘浑圆的屁股,笔直流畅的腿部,还有被紫色茎体欺负的阴部。粉白鼓起的小屄,被玩到一缩一缩张合,湿漉漉的,泛着水光。杰森看得眼发直,太阳穴突突地跳了跳,接着胯间倏然一紧。
  潘景云居然有个屄,而且他看起来很难受。杰森边想边拉下外裤,掏出鸡巴,又粗又长的肉棒握在手里捋动,心想我也很难受啊能怎么办。贴近半步,挺腰用猩红的龟头去戳小屄,站着的男人眉头紧蹙,咬住牙关令他的表情看起来凶狠狰狞。
  “别动,我来帮你。”
  受煎熬的邪教没认出这把熟人的声音属于谁。
  邪教立即松了口气,幸好有人路过,得救了……这一想法没能完整呈现。双腿间发痒汩汩流水的器官被什么物体抵住,那玩意硬硬滑滑的,带着温度。心口骤然收紧,邪教直呼大意,怎么就给忘了,他这种身体在外人看来就是异类,更何况现在这样的状况,被一棵树锁住,露着屄,哪个男人看了能忍住不上前欺负一下……
  邪教咬住唇,眼里流露的惊慌还夹杂了其他情绪,平日里的冷静镇定出现裂纹。
  说来奇怪,自从男人走到身后,缠住下体的茎居然退开了。
  不等他胡思乱想,那根热热的肉棒贴住阴阜,强势地沿着肉缝研磨,胖嘟嘟的阴唇受外力挤压向两边展开,随着外物撤退,缓缓合拢。邪教不禁屏住呼吸,腿间收缩着上提,然后屄口被龟头顶着,戳了戳,饱胀的痛感抵不过汹涌情欲。
  他几乎就要放声求饶,能不磨叽快点进来吗?
  身后男人像是猜到他心里想法,轻声笑,一手把住腰胯,一手扶着鸡巴蹭屄口软肉。
  “要不要帮你?”
  别说废话了,这时候还问,还问……可恶。邪教满心无奈,奋力咬住嘴角忍住张嘴的冲动,下一秒,鸡巴不打招呼直接塞入,屄口被猛地贯穿。虽然做了扩张润滑,耐不住这根东西太大,猛地撞进来,有种撕裂又饱胀的痛感。
  “呜、呜,轻点,轻点啊。”
  杰森难得听他示弱,深感新鲜,底下鸡巴被敏感肉屄牢牢咬住吮吸,一时冰火两重天,又痛又爽,说不出的感受。阴唇软乎乎,费力夹着茎身,随着推进,阴道越发收紧。妈的,这屄真紧。不会没人进过吧!这念头涌上来,内心猛然一惊,杰森频频抽气,听着虚弱的痛呼,不由开始挺动腰臀,任鸡巴摩擦滑动。
  阴肉层层叠叠缠上来,咬得他直皱眉,冷不防手抬起挥动,啪一声打屁股上,肉浪翻腾,第二个巴掌紧接着落下,杰森边甩着鸡巴加快肏屄速度,一边啪啪打屁股,见白腻臀肉泛红才停手,改为双手握住来回抓揉,明显感觉到屄变软还汩汩流水,登时心里暗骂,这屄真他妈骚,好骚啊操,还敢撅屁股!
  痛呼早就消失,声声短促哀叫入耳,像他的屄一样,泡着水,黏腻发软。
  男人呼吸粗重,拔出,重重撞入,扫到屄肉都被猩红鸡巴拽出,那颜色艳红,一时看直了眼,动作也就慢了下来,深深捣进去,缓缓拖拽嫣红嫩肉,小阴唇因此变形。
  “嗯啊,啊,别那么慢,啊啊!”
  杰森一听就笑:“想要快点吗?”
  邪教唔嗯承认,竟还费劲往后顶,企图将鸡巴吞得更深。
  重重一巴掌扇在臀部,啪声清脆,透红的臀肉看似不能再承受掌掴。邪教啊了声,咬紧牙关,控制不住屄肉收缩。来自后方的撞击终于回到正常速度,并伴随黏腻呻吟逐渐加快。
  “啊,不,呃啊啊,太快,太快了啊啊……”
  “慢了不满足,快了又嫌弃。你可真难伺候啊潘景云!”激情上头,没注意称呼已暴露,话刚落,感到缩夹绞紧的力度,顿时吸着冷气用劲顶入,手往前探去抚摸,揉着龟头褶皱和尿道口,杰森突发奇想,转到挨肏的湿屄,被插圆了的洞口上方是阴阜尿口,指腹揉搓两下,果然传来更动情的骚叫,“要不要试试用这里尿?”
  而邪教关心的却是另一件事,努力想要回头又于事无补。
  闷闷的声音透着颤巍巍的崩溃:“你认识我?”
  杰森闻言一怔,没发现自己头顶冒出俩尖耳朵,还是甩动的毛茸茸的狼尾巴作了提醒。
  操都操了,他现在完全任人鱼肉的状态,能拿自己怎样?不如爽了再说。
  不作他想,再次狠命摆腰,阴肉绵软,裹住肉棒节律吮吸,舒爽又难耐的性快感使胸口收紧,杰森边揉弄臀肉边撞得啪啪响,胯部阴毛被液体打湿,低头看,深粉肉圈溅出黏糊糊白沫,洞里一直传来娇软无力的呜咽,问完就没再说话,显然已猜到答案,这更让他亢奋。
  所以潘景云为什么被困在这里?疑问不过存在几秒,杰森浑身发烫,由内向外散发的燥热,在腰臀施力重重撞击时才得到丝毫缓解。
  他往前摸到邪教的鸡巴,形状可观,微微翘起,随着抽插一晃一晃,捏住龟头还能令他颤抖,握住茎身撸动,再朝下滑落,揪住硬起的探出头的阴蒂,听着夹带哭泣的吸气声,加快速度打圈,另一手扶住树干,借力顶撞肏屄,就在他被夹得受不了仰头喘息时,身后竟传来脚步声。
  杰森一怔,扭头去看,一头金发的男人站在路边。
  “这……什么情况?”圣墓看清不远处淫乱又出格的场景,猛地一惊,满眼难以置信,那不是杰森吗,青天白日的就在外面做爱?不待理清思路,视线聚焦落相交处,胯部情潮转瞬更为汹涌,一股冲动驱使他往前迈步。
  杰森身下那人怎么,为什么居然有两副生殖器官,而杰森的阴茎把阴阜插得好湿,湿透了,在往下滴水。
  圣墓狠狠吞咽,艰难地开口问:“你们……”
  察觉异样,邪教不多想,勉强维持镇定地呼救,祈求来人能救自己于水火。可他忘了,这一切有多么诡异。
  圣墓深受其害。他像是受到某种无名的蛊惑,走进森林,再朝着这里进发,最终停在忘情交媾的二人身后,听着熟悉的声音,心口猛地一震,这竟然是潘景云?!杰森在和潘景云做爱……他在肏他。而潘景云有个屄,杰森在用鸡巴教训这个对男人而言多余的器官。
  邪了门了真是。
  潘景云在求救,不会是杰森强迫他吧。
  金发男人蹙起眉,挪开眼,让杰森顾及点公开场合,别乱发情。
  怎知一头白毛的男人边晃腰边笑得意有所指:“哦?这里可不止我一人在发情。”
  与此同时,鸡巴被肉屄忽然狠缩一口,杰森直咬后槽牙,用劲拍打白腻的屁股。接连数下,臀肉翻起肉浪。
  邪教闷哼出声,受情欲烧灼,大脑无法如常处理信息,挨肏的嫩屄被撞成艳红色,大阴唇饱满鼓起,阵阵酸麻尿意好似虫子啃噬阴道内壁,几乎想破罐破摔放声呻吟。
  杰森扭头,性欲催化下笑意略显狰狞:“识相点就别坏别人好事,赶紧走吧。”
  说完他没再分出注意力,全神贯注地盯着被摩擦到阴唇外翻的小屄,忍不住心里怒骂,真他妈带劲。
  原以为圣墓很快就离开,谁知等他射在邪教屄里,这人还站着。杰森缓缓撸动肉棒,斜睨着看过去,理智回笼后担心邪教不甘受辱来找自己麻烦,便心生一计。
  他笑着用手指摁住两片绵软娇怯的大阴唇,将其往外掰开,红艳艳的屄口慢慢流出精液和潮吹的水。
  “站着不走是想来试试?”
  仍在喷潮余韵的肉屄遭遇手指推挤和拉扯,不受控制地抽搐,缩夹冒水。邪教浑身乏力,上身嵌入树里也阻止不了,只象征性地动了动腿,然而下一秒,膝盖一软再难支撑,指腹扯住阴唇,害他呜咽着叫出声,屄肉剧烈痉挛,喷出第二股水。
  “嗤,看,他被盯着更骚了。我看你也忍得挺辛苦,别委屈自己啊。再说,他还没满足,你就当日行一善?”
  好个日行一善。
  杰森说着指节戳进嫣红洞口,粗鲁地搅了搅,水声黏腻。
  这一幕看得金发男人眼发直,回过神来当即别过头,阴茎突突跳了两下,更为焦灼地折磨他。眼前似乎出现了雾气,呼吸变得粗重,圣墓双脚不受控,来到大树前,在离一米远的地方停住,目光被强烈吸引,本该觉得脏污的画面,因情色而冲击力十足。杰森的手指还在插在屄里,见他靠近,坏心眼地拔出、戳入,反复搅动。
  “来呗,固定好了,拉下裤子就能插……”
  话音刚落,原本柔软无力的身躯忽然挣扎起来,殊不知双腿耸动反倒抬高了湿软的阴部,半点效用没有,邪教混沌的大脑隐约分辨出,身后有人轻声说了句“抱歉”,接着像是鸡蛋的物体抵上来,摁住阴唇的手指松开,挨过一轮的阴道不再过分紧致,缓慢推进的阴茎顶部粗大,茎身青筋浮现,入了一半不由得往外拔,被阴肉吸嘬的刺激令他腰部往前顶。邪教发出抑制不住的闷哼,舒爽又难耐。
  裤子只拉下一点,圣墓双手握住邪教挺翘的臀,挤压抓揉,下身发力顶撞,温热的掌心抚摸汗湿的皮肤,连腹部都沁出汗珠,手掌覆住时能感觉到颤动。鸡巴在屄里进出,圣墓动作不算粗暴,并且根据阴道的反应及时给予安抚,肏屄同时搓弄甩动的鸡巴,以及红肿的阴蒂,听着声声急促按讷不住的声音,心跳快得要蹦出胸膛。
  而一旁射完的杰森干脆坐在了地上,懒懒地握着肉棒捋动,就算无意观赏,也会被眼前发生的景象吸引注意。挨肏的身体随着拍击微颤,不知是有爽,前方鸡巴在滴水了。没多久,他就重新勃起。
  这边情事酣然,圣墓进出时用拇指摁住大阴唇,将其扯开露出深粉屄肉。
  “潘老师,感觉怎样?”
  对方吐出细碎的呻吟。
  圣墓粗喘着,额发汗湿,放缓了节奏,又问:“这样有没有舒服一点?”
  杰森站在一旁,尾巴甩了甩,钻到下面,用尾部尖端搔刮湿淋淋的阴部,顿时让邪教足弓紧绷,脚趾痉挛。
  “嘶,你先别闹他。”圣墓被咬得受不住,出言提醒。
  这人我行我素惯了,这点程度的劝阻拦不住他。杰森扯扯嘴角,狼尾上下滑动,蹭得唇肉颤动。邪教自然受不住这般折磨,声音闷闷的,说别弄了。可是才开口,后方的顶撞加重几分力度。
  “嗯啊,啊啊,呃搞什么……啊,不要闹了。”
  “抱歉,没忍住。”
  杰森瞥了眼眉头紧蹙的男人,受眼前色情画面影响,竖起的鸡巴倍感空虚,转了一圈也没找到怎么把人拉出来。真想用阴茎堵住潘景云那张倔强的嘴,明明爽得不行,还要装矜持。
  身下躯体白腻,散发肉欲的气息。圣墓喘得喉音粗哑,摁住阴唇打圈,嫩肉发颤,如同夹着鸡巴吮的阴道内壁。潘景云啊,潘老师流了好多水啊。圣墓用力撞了一下,立刻听见哼叫,当即松开精关射在屄里。
  正当此时,原本牢牢锁住邪教的树干像是被碰到什么按钮,浑身薄汗的男人从树里跌出来。男人抱着他顺势坐在地上,再抬眼,却见杰森热气腾腾的鸡巴。两人对视,圣墓面露不赞同,可怀里的邪教歪着脑袋,一副任何人都可以欺负的模样,令他一时大脑空白,忘记自己准备做什么。
  而杰森已单膝跪地,压住阴茎根部,龟头蹭上了流出液体的红润屄口。
  邪教低低地喘了几声,“啊啊”喊着欲往后退,无奈被困住维持一个姿势太久导致手脚发麻,并且体力没跟上,没想到上一秒脱困,这一刻就被制住两腿。他眼睁睁看着猩红肉棒埋入自己的屄,几乎发不出声音。瞪大的眼在镜片后显得那么无辜无助。
  微微探出的舌头被另一张嘴含住,半狼化的男人用啃咬的力度将邪教的嘴嘬得红艳,因敏感柔软的部位受到重重撞击而发出的惊呼,被掩在唇舌下,肉棒挤入抽出,带着白沫在交接处晕开,溅出水液。啪啪啪的拍击肉体的声音清脆羞人,邪教躲避不过,又觉全身情热,底下挨肏的屄酸软难耐,感觉快要控制不住尿出来了……里面确实也一直在喷溅淫水。杰森和圣墓都盯着发愣,不一会儿,垫在身后的男人摸到后穴,此处竟也微微收缩。
  手指插进去翻搅,按着甬道嫩肉,终于触碰到一个微微凸起的点,酥麻的快意让邪教咿呀出声。
  “摸这里,很舒服吧,潘老师叫得好浪。”
  咬住下唇的嘴巴漏出唔唔声,邪教被顶得往后晃动,又因为圣墓的存在无法挪动分毫。穴口的褶皱几乎被手指抻平,很快另一个热热的硬物取代了指节,邪教猛地攥住圣墓的胳膊,惊喘着后缩,又被鸡巴顶入后穴,向前撞去,迎合了杰森的操弄。
  二人一前一后包夹邪教,又被他含住吮吸,粗重灼热的呼吸和滴落的汗水,两处洞口均一片泥泞。
  “不、啊啊,不行,受不了,停一下,好麻,不行呜呜呜……”
  “潘老师吞得好深啊。”
  “唔……啊,呃啊啊,嗯啊,轻点、轻点,啊啊。”
  “让你轻点。”
  “你就惯着呗。屄都给肏红了,现在才来撒娇。”
  后穴前列腺点被过分摩擦,阴道成了进出肉棒的形状。承受不住的邪教扭动身体,企图摆脱这恐怖的快感。
  眼镜不慎掉落,已无人关注。汗湿的额发搭在眉眼上,被男人的手轻柔拨开,紧接着颈窝间埋进来温热的吐息,指缝便穿过了银白短发。
  -END-
  by来都来了
  2022/3/3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