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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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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慈在房内看书,突然小仆慌慌张张闯进来。

“公子,公子。不好了。”

小仆荣儿是宋慈从家带来的贴身侍从,为人沉着冷静,少见他慌乱的样子。宋慈皱起眉头,问道:“怎么了?”

荣儿已经冷静下来,只是口气还有些焦急:“同福酒楼派人来传话,说马公子疯了,叫人去看呢。”

宋慈闻言,立刻站起来,一边向酒楼赶去,一边问荣儿:“到底怎么回事?”

荣儿知道的也不太清楚,道:“听说马公子这几日一直在酒店酗酒。适才不知怎么和人发生了争执,晕了过去,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疯了。”

宋慈进了酒楼,见乌泱泱一堆人围在大堂里。他拨开人群走进去,见到在坐在地上痴笑的马子谦。

他抱着桌子腿,任人怎么拉扯都不起来。掌柜正发愁,见宋慈过来,赶忙将他拉到身边,“宋公子,您快看看马公子,好好的,突然就这样了。”

宋慈蹲下来看着马子谦。马子谦倒还认得他,呆呆的盯着他,迟缓的说出,“阿…慈…”

宋慈心中一痛,双手伸出去扶他,“子谦,我们走。”

马子谦松开桌子腿,任宋慈搀起来,走出几步,忽然又挣开他,跑回原来的地方。他勾着头,反复说着,“我不走,我要在这等妙妙。”

掌柜早先派人请来的大夫已经到了。为马子谦诊断后,无奈道:“公子这是痴症。老夫可以开出些药物安稳公子的精神,但这痴症的由来不解,神仙来了都救不了。”

宋慈和掌柜合力将安神药灌给马子谦,不多时马子谦便昏昏睡去了。宋慈向掌柜致歉,掌柜也不要他赔偿桌椅的损失,摆摆手让他们离去了。宋慈再次道谢,和荣儿一起拖着马子谦回到太学院。

一晃两周过去了。宋慈日日给马子谦喝药,可是只能让他平静下来不去搞破坏,那痴傻的样子却是越来越严重。

宋慈豁然站起,道:“不成,我得去找丁渺渺。”

丁渺渺已不在梅花坊,在郊外找了个宅子住着。宋慈拜访他时,丁渺渺显然已经知道马子谦的事,问道:“那么宋公子想让我如何呢?”

宋慈道:“丁渺渺,子谦的病因你而起,看在他曾经真心爱你的份上,你也该帮他一把。拜托你,办成丁妙妙的样子再去见他一面。”

丁渺渺答应了。

为了避人耳目,丁渺渺带好了衣物,进了太学院才开始扮装。不一会儿,丁渺渺再次出现时,已成了个清丽窈窕的姑娘。

宋慈在刚到梅花坊时,非常好奇是怎样的毓秀佳人才能在哑口的状态下让马子谦衷爱。此时乍见到办成女装的丁渺渺,只觉其清丽脱俗,不可言喻。即使知道她是男人,也不改其美丽。

丁渺渺瞥了宋慈一眼,道:“马子谦在哪里?”

宋慈回过神,引着他来到马子谦房间。

马子谦静静的坐在床上发呆,听到有人来,也不加注意。宋慈和丁渺渺对视一眼。

丁渺渺走到马子谦面前,让他看着自己。马子谦眼睛亮起来,痴痴道:“妙妙,是你吗?”

丁渺渺扮起笑容,点点头。马子谦一下兴奋起来,拉着她的手便往外冲。宋慈拦着他们,问道:“子谦,子谦!你要去哪儿?”

马子谦一眼不看宋慈,模样癫狂,一边冲,一边道:“妙妙,我们去扬州,我把票和房子都买好了。一到那里,我们就成亲,我们再也不分开了。”

宋慈一刀砍晕了马子谦,看向惊魂未定的丁渺渺,苦笑一声。将马子谦安置到床上后,宋慈又对丁渺渺说道:“丁公子,你看到了,他已经成这样了。”

丁渺渺想起马子谦曾经风流倜傥的样子,有些沉默。

宋慈又道:“丁公子,我想,既然子谦的愿望是与你终身厮守,不如为你们扮一场假婚礼。”

丁渺渺穿着大红嫁衣坐在喜床上,有些烦躁。

不知怎么便答应了宋慈,这样荒唐的事情,竟也陪着他们做。宋慈和马子谦都是学生,没有赁好的房子,就借了丁渺渺的宅子做这场假婚礼。

只有他们三人和一间临时的礼堂,看起来实在是假的离谱,幸亏马子谦痴傻着,看不穿真像。

宋慈在外面和马子谦喝酒,顺便喂他些安神药。

不久,门响了一声,丁渺渺立刻抬起头。宋慈将马子谦扶着送进来,对他眨眨眼。丁渺渺心领神会,将马子谦从宋慈手中接过来,听到宋慈低声说,“我就在外面睡一宿。”

马子谦在丁渺渺手中倒是很乖。两人喝了合卺酒之后便默默坐着。

丁渺渺想,怎么他还不困?把手搭上他的后背,哄小孩一样轻轻拍着。马子谦扭了扭身体,躲开丁渺渺的手。

丁渺渺心中不悦,道:“你怎么了?”

马子谦原本低着头,答话时抬起,可以看到他通红的双颊。他皱着眉头,欲哭的样子,左臂抬起,手指指向双腿之间,哭喊道:“娘子,我这里难受!”

丁渺渺看向那个地方,脸上一红,听到马子谦叫他娘子,低声凶道:“谁是你娘子!”一边伸手到他胸膛,将他按到平躺在床上。

“别动,睡着了就好了。”

丁渺渺站起来,准备去问宋慈什么情况,谁想到马子谦一把从背后搂住他。

这疯子力气大,丁渺渺挣脱不开,急了,“你干什么?”

马子谦不说话,只像狗一样磨蹭着他的身体。丁渺渺几乎可以感受到他胸膛的热烫,和那火热的硬物。他愈急了,向门外大喊:“宋慈!宋慈!”

门外没有反应。而丁渺渺被马子谦仰抱着倒在床上,又被翻了面,成了马子谦沉沉压着他的状况。

马子谦毕竟久经风雨,男子的本能要让他进什么洞里去。于是他一边压着丁渺渺,一边喘着粗气,开始剥丁渺渺的衣服。

丁渺渺本就清瘦,要不然也不能装女子,这时被他玩弄于掌心,竟是一点都反抗不得。不多时,他便被马子谦剥了个精光。

马子谦本能的用手钳着他的双腿分开,胯下硬物蓄势待发,一跳一跳的戳着他的屁股。

“马子谦!啊!”

丁渺渺惊叫一声,感到菇头在缓缓的戳进来。他惊恐的向下看去,紫红油亮的一把尘柄,其上筋络盘虬,如怒张之龙。

怎么,怎么可能进去。

噗的一声,菇头完全进入,柱身随之挺入。

丁渺渺感觉菊花又涨又痛,几乎要被撕裂。而马子谦没有神志,只管自己舒服,稍等了一会,便大开大合的抽干起来。房间里响起啪啪水声,似乎有血润滑,马子谦干的越来越顺畅,而丁渺渺也从痛中感受到一阵阵酥麻快感。

马子谦速度加快,射在了丁渺渺体内。没过一会儿,又将他翻过来,腰拉到自己身前,按成母狗状。丁渺渺迷迷糊糊的又被干了一炮,待马子谦射出后松了一口气,趴着就要睡着,谁想到马子谦没有退出去,似乎这软热的小穴包裹的他极为舒服,马眼一松,一股更加灼热的热流便射了进去。

丁渺渺意识到那是什么,瞪大了双眼,又急又气,直接晕了过去。

再醒来时已是第二天清晨。马子谦还搂着他,甚至没有退出去。

丁渺渺感到那处刺痛,像是磨破了皮,心中暗骂,不知这公狗趁他晕了又做了几回。他推开马子谦,收拾好自己,又去大堂找宋慈,准备质问他。

可是宋慈失去了踪影,连他的小仆一同从太学院不见了。丁渺渺只得把马子谦暂时留在身边。

马子谦还痴傻着,似乎那天是药物作用,之后再也没有发情过。丁渺渺把他当免费的仆人,天天使唤他做事,一个多月后,马子谦忽然晕了过去,再醒来时,已然神志清醒。

“妙妙…”马子谦有些恍惚,看到丁渺渺,喃喃道。

“咳咳,马公子。既然你醒了,就请回吧。”

“啊,丁公子,怎么是你?我怎么会在这里?”

丁渺渺不耐烦道:“你回去问宋慈吧,我累了。”

说着,他便往卧室走去,没走两步,忽然天旋地转,晕了过去。

再醒来时,是马子谦的脸。

“我怎么了?”

马子谦脸有点红。

“你…有孕了。还有,之前的事,我想起来了。”

丁渺渺简直要疯了。马子谦硬是留下来照顾他。

八个月后,小院里想起了孩童的哭声。再过一年,婴儿牙牙学语,“爸爸,爹爹。”

 

 

 

the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