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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嬛传之雍正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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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嬛传之雍正重生

好痛…呼吸不过来…

窒息的感觉萦绕着雍正,眼前已是一片漆黑,耳膜咚咚跳动着,让他痛到麻木。他在海里一直沉下去,越来越黑…

忽然,雍正睁开眼睛,大口大口呼吸着,惊魂未定。一只手抚上他的胸膛,雍正一个激灵,狠狠握住,转头看向那人。

却是皇后。雍正一怔。

皇后手被握的发痛,脸色仍旧温柔,心中却惊疑不定。她和皇上多年夫妻,从潜邸到皇宫,风雨无数,从未见过皇上这般惊慌的神情。

纱帐外点着蜡烛,借着烛光,皇后看到皇上满头的冷汗。

雍正见到皇后,心中一松,又躺了回去。窒息的感觉让他全身脱力一般。他重重呼吸着,听着皇后温柔的关怀:“皇上,您怎么了?”

“宜修…朕…”

皇上有些六神无主,想起前世种种,只觉心爱的甄嬛眉庄都是叛徒,真爱自己的竟是皇后和华妃,心中既惊怒又惭愧,不自觉念出了皇后的闺名。

自纯元去世后,皇后和皇上相行渐远,乍听到皇上呢喃她的名字,如新婚燕尔时甜蜜,宜修心中一酸,靠在皇帝胸膛上,忍住哽咽,安慰他道:“皇上,臣妾在呢。”

雍正躺在床上,感受着胸膛处传来宜修脸颊的温热,怀疑之前的一切只是一场梦。他试探问道:“甄氏…”

听到甄氏,皇后顿了一下,从雍正胸膛抬起头时已经不见脆弱的神情。她勉强一笑,道:“皇上问的可是莞常在?莞常在明日便和新秀女们一道入宫。”

雍正心中一凉。怎么竟真有甄嬛这人?莫非之前的一切不是做梦?他恍然若失,握住皇后的手,道:“睡吧。”

吹灭了烛光,室中以前漆黑,枕边宜修的呼吸声均匀起来。雍正睁着双眼,一夜无梦。

第二日雍正先翻了博尔济吉特贵人的牌子。他实在没有心情去面对甄嬛沈眉庄安陵容那些人。前世他一直扶持汉家,对博尔济吉特贵人并不留意。不久后博尔济吉特贵人一病死了,雍正也只是草草安抚她母家了事。隔世再见,灯下美人如玉,双颊绯红,浓眉深目,颇为明媚。雍正抱着她柔软的身体,将自己释放在她体内,才终于有了再世为人的实感。

隔日雍正赐博尔济吉特贵人封号玫,为玫贵人。雍正后宫的第一批秀女,以玫贵人开始,渐渐揭开了帷幕。

一切按前世的记忆进行着。夏常在被赐了一丈红,莞常在因御花园水井中的女尸抱病。入宫的秀女并不多,很快,就只剩下了沈甄安淳四人。淳儿年纪太小,甄嬛抱病,剩下的两人中,雍正虽然不太喜欢安陵容的秉性,但比起对沈眉庄复杂的感情,他还是选择了安陵容。

这一世雍正在房里等安陵容进来。被裹着送进来时,她如上一世一般颤抖着。为了不加剧她的紧张,雍正没有掀开被子,只是静静等待着。过了一会儿,安陵容终于做好了心里建设,从雍正脚下爬了上来。

被子将两人紧紧裹在一起。安陵容双手搭在雍正胸前,不敢去抓,只是低着头。虽然怯懦,却不失纯真。雍正忽然起了些兴味,他用手串下的絮逗安陵容的脸颊,安陵容受痒,往下缩了缩,不经意摩擦到什么,脸更红了。

上一世安陵容为了争宠,不仅用迷情香,在床上也十分放荡,因练舞身体柔韧,什么姿势都配合雍正试过。见到她此时的娇怯,更让人忍不住去把她体内的淫性发掘出来。

雍正心情大好,抱住了安陵容。好歹顾惜她是初夜,稍温存了些。绕是如此,到了最后安陵容也是哭着的。

雍正抹去她脸颊上的眼泪,“疼吗?”

安陵容摇摇头,仍然不敢直视雍正。雍正道:“朕闻你身上清甜,不似宫中雍容香气。”

谈到安陵容的强项,她终于大胆了些,道:“回皇上,这是江南的水梨香,香气清甜,并可安神。”

雍正点点头,“可还有?朕很喜欢。”

安陵容道:“臣妾略通一二。若皇上喜欢,臣妾回去后便为皇上调制一些。”

雍正装作惊喜的样子,“你会制香?”

安陵容点点头,抬起头,露出了笑容。雍正便道:“太后常心神不宁,外头的香是臣子的心意,你既善此道,与太医院学着,也尽尽后宫妾妃的本分。”

安陵容眼睛一亮,开心的答应了。雍正这话本意便是提醒安陵容,免她误入歧途,但见她亮亮的眼睛,心中一动。原来容儿自信起来也这样可爱。想起前世她决绝的说从未爱过自己,这世应当不会了。

安陵容对皇上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她从未得到过父亲的宠爱,母亲也唯唯诺诺,连保护她都艰难。从小到大,似乎皇上是第一个欣赏她的人。承宠过后,皇后给安陵容送来一名叫香秀的宫女。香秀擅长制香,安陵容知道是皇上吩咐了皇后。想到这里,她也顾不得再去找甄嬛串门,忙着与香秀一起研制香料去了。

沈眉庄进宫日久,眼见新入宫的秀女都承了宠,心中不安,也顾不得甄嬛托病不见人,来了碎玉轩同甄嬛商量。

甄嬛一眼就看穿沈眉庄的心思,可是她才见到死去的福子,又在庭院的桂花下挖出一坛麝香,知道芳贵人的悲惨结局,对宫廷生活已是胆战心惊,同时心灰意冷,生出了青灯古佛一生的心思。见沈眉庄为了恩宠焦虑,虽然理解,却难免生出几分不耐。

甄嬛劝道:“姐姐勿急。我闭门不出,对宫中事态也并不十分清楚。安妹妹已得了恩宠,不如姐姐去与安妹妹商榷一二。”

沈眉庄皱起眉头。她向来瞧不起安陵容,为了甄嬛才勉强与这小门小户的女儿打几分交道。可是如今安陵容承了宠,自己在弱势,也顾不得这些了。她又劝甄嬛:“嬛儿,宫中尔虞我诈,不是躲着就可以平安无事的。希望你早日康复,我们姐妹携手,必能无往不利。”

甄嬛草草应付了两句,打发沈眉庄走了。

沈眉庄回到咸福宫,不久,皇后派人传沈眉庄去翊坤宫。

“嫔妾拜见皇后娘娘。”

沈眉庄恭敬行礼,皇后忙叫她起来:“沈贵人快坐。叫你来也没什么别的事,只是想起你温柔懂事,心中喜欢,叫你来聊天解闷。”

沈眉庄微微一笑,心中警惕。无事不登三宝殿,皇后这是来拉拢她了。

果然,没聊几句,皇后就提到承宠之事。她叫剪秋拿来敬事房的记档,翻看几下,道:“本月皇上入后宫十五次。华妃五次,玫贵人两次,富察贵人两次,敬嫔一次,曹贵人一次,安答应一次…按理本月新秀进宫,皇上该多疼爱你们才是。”

沈眉庄面皮发红,知道皇后在引导她将矛头对准华妃,心中犹豫。来皇后宫的一路上,沈眉庄已经预想到此事,可是要和权倾六宫的华妃为敌,想到就一阵心悸。

皇后见沈眉庄不说话,又开始翻记档,等了会儿,将记档交给剪秋,对沈眉庄笑道:“你父亲是济州协领,皇上一直记挂着你。只是朝政繁忙,来不及宠爱你,你要懂事。”

沈眉庄向来以清高自称,虽则知道皇后言下之意,可是那句话在喉头怎么也说不出来。坐了会儿,皇后也没说什么。沈眉庄离去了。

之后的几天,仍旧没有承宠的音信。因为沈眉庄孤傲,宫中除了甄嬛并无好友,安陵容忙于制香没有空来找甄嬛与沈眉庄,沈眉庄也拉不下脸皮去求安陵容,所以内务府的人看出沈眉庄的处境,对沈眉庄的态度每况日下。

沈眉庄虽则清高,却更受不了他人甚至自己奴仆的眼色,犹豫几天,终于去投了皇后。

雍正来到皇后宫中。前世他对皇后并不喜欢,每月只有初一十五来到她宫中。重生后,知道宜修对他是真爱,也不怎么在意纯元之事了,便常来皇后宫中,一心要个嫡子。

皇后准备的晚宴都是他喜欢的。雍正夹起一个小巧白嫩的蟹黄包,一口下去,面皮蓬松香软,汤汁浓郁鲜甜,蟹肉肥嫩饱满。

“嗯,不错!”雍正赞不绝口。

皇后露出了笑意,“皇上喜欢就好。”

她用另一双象牙筷为皇上添了一块烧茄子。雍正看到那双手上的红肿,叹了口气,放下筷子。

“宜修,这包子是你的手艺。朕记得,从前在王府时你常给朕做。”

雍正拉着宜修的手走到内室,亲了亲她的手,爱惜的说道:“宜修,朕必不辜负你的一片丹心。”

皇后不知为什么想哭。看着眼前的男人,恍惚回到了初相见的时候。曾经她为皇上的变心嫉妒怨恨,可如果皇上的心没变,她为什么要嫉妒那些女人呢?

皇上将宜修拥入怀中,吻了吻她的耳朵,低沉的说道:“宜修,我们再要个孩子吧。”

皇后躺在皇上怀中,想到了沈眉庄。她拉拢沈眉庄,是因为自己在宫中孤立无援。皇上虽然宠爱自己,可自己没有孩子,又有华妃对自己虎视眈眈。除了沈眉庄,倒还有个富察贵人和玫贵人,可前者无脑和丽嫔走的近,玫贵人家世丰厚性格坦率,并不受她拉拢。虽然很不想破坏难得的温存,可她必须要说。

“皇上…”

“嗯?”雍正已经快睡着了,听到皇后的声音,又强打起精神。

“新入宫的这批秀女,除了抱病的莞常在和年幼的淳常在,就剩一个沈贵人了。”

皇上知道皇后的意思,多年帝后,话并不需要说的太明白。他自己也知道这事很不像话,沈自山知道了难免会有意见。罢了,明天去应付一下沈眉庄好了。

皇上应了一声,说道:“朕知道了。”又摸摸皇后的头,“睡吧。”

皇后一笑,起身吹灭了纱帐外的蜡烛。

第二天皇上便召幸了沈眉庄,皇后发挥的作用毋庸置疑。从此以后,不管沈眉庄愿不愿意,她都是皇后一派了。

一眨眼已近冬天。在大年之前,还有太后的寿辰。安陵容为太后准备的是一副刺绣,布料用的江南苏绣,上面用金线绣了一百个寿字,打底图案是仙鹤和寿山。太后爱不释手,皇上大喜,升安陵容为常在。

寿宴后不久,皇后又被诊出有了身孕。宫中的喜事一件接着一件。皇上来到皇后宫中,二人俱是满脸笑意。

“宜修,你又有了朕的孩子,朕很高兴。”

雍正握着宜修的手,认真的说道。皇后感到一派祥和,幸福的眼眶发酸。

“年底事忙,你又刚有身孕,朕打算选几个人帮你协理六宫。”

皇后的不安全感全因为自己没有孩子,为了孩子,她也不再逞强,问道:“皇上可有想好的人选?”

雍正犹豫一下,道:“宫中除你之外,只有华妃端妃,端妃病弱,不能理事,华妃是必不可少的。除此之外,敬嫔稳重,她帮衬着你,朕也放心。剩下的人选你来定。”雍正拍拍皇后的手。

皇后点点头,沉思片刻,道:“玫贵人有孕不宜劳累,剩下的妃嫔中,臣妾看沈贵人和安常在倒可堪一用。”

雍正虽不喜欢眉庄,但她确实稳重,宫中也无多少可用之人,便点点头,“都交给你了。”他想了会儿,又道:“等年后玫贵人生下孩子,朕打算来一次六宫大封。你帮朕留意着,有中用的便提一提位分,也好帮你分担。”

宜修笑着答应了,道:“皇上还有什么事,一道说完吧。”话一出口才觉得不妥,太不稳重了。

皇上倒没在意这个,想了想,又道:“玫贵人身体不好,安常在细心又懂香料,不如把她们移到一宫去住。”

皇后知道安常在所在的延禧宫有富察贵人和丽嫔,能分解华妃的势力自然是好的,痛快答应了。

安陵容得知这消息后十分欢喜。见到玫贵人和敬嫔,三人相处甚欢。敬嫔每日和安陵容一起去华妃宫中商讨宫中事物,在这个过程中,安陵容学到很多。

一眨眼到了大年。雍正不想遇见甄嬛,也就没有去再认识妙音娘子。

次年三月,玫贵人诞下五皇子,皇帝大喜,册封玫贵人为玫嫔,同时封敬嫔为敬妃,安常在为贵人。五月,皇后诞下一对龙凤胎。

雍正膝下一下有了这好多儿女,只觉人生圆满。重生后,他调用有为的年轻将帅,年羹尧也不足为据。朝堂后宫一片安泰。剩下的不稳定因素,就是沈眉庄和甄嬛了。

沈眉庄心高气傲,见皇帝并不把她当回事,对皇帝也冷淡下来,太后那儿有安陵容,她只能依靠着皇后。甄嬛更不必说,完全依赖沈眉庄而活了。毕竟是爱过的女人,皇帝并不想赶尽杀绝,也就任她们去。

再过两年,安陵容也生下了一个女儿,加封为宁嫔。

这日大雪,雍正在皇后宫中躲清闲。皇后的小公主已经四岁,乖乖坐在母亲怀中,随母亲看书。皇上在一旁练字。雪光明亮,透过窗纸照进来,一片岁月静好。

忽然有人抱着一束红梅闯进来,斗篷上还沾着雪花,定睛一看,那人正是淳常在。

淳常在不好意思的笑笑:“皇后娘娘,嫔妾给您送梅花来啦!”一派天真。

雍正皱起眉头。他记得上一世淳儿和甄嬛交好,怎么如今却和皇后走的进了。

他看向皇后。皇后对淳儿很是宠爱,真像个大姐姐。他心里一琢磨便明白了,这是皇后在向他引荐淳儿。想宫中局势,前朝年羹尧被景泰压制,华妃已不构成皇后的威胁。论宠爱,除了皇后,就是玫贵人,安常在,富察贵人,丽嫔。玫贵人和安常在依附太后,富察贵人和丽嫔依附华妃,皇后有沈贵人却不得宠,自然要再扶持自己的人。

雍正笑笑,顺着皇后的意,当晚便宠幸了淳儿。雍正状似无意的问她:“淳儿在宫中可与谁交好?”

淳儿倒还是那副天真的样子,想了想,道:“臣妾喜欢安姐姐的性子,还当了二公主的姨母呢。”

雍正有些诧异,又问:“沈贵人和莞常在交好,听说两人都是温柔的性子,你怎么不喜欢?”

淳儿吐了吐舌头,不说话了,过了会儿,突然说,“沈贵人不大理嫔妾,莞常在深居简出,臣妾也并不认得。”

雍正不再问了。

沈眉庄的身体并不容易受孕,加上雍正并不多去她宫里,渐渐她红颜老去,深居简出,只和甄嬛相依为伴。

这日雍正得到消息,甄嬛准备假死出宫。

“此话当真?”

“是,奴才听到,莞常在与沈贵人,温太医商议,准备吞服龟息丸,不日假死出宫。”

雍正对甄嬛既爱且恨,长久在宫中不见她,也是等她来讨好自己,谁想到她竟要出宫。他想了想,道:“也罢,让她走吧。”

不久,太医来报,甄嬛缠绵病榻多年,终于一病死了。雍正安抚了甄家,又让人暗中监视他们。

甄嬛出宫后化名宸汐,住在一条小巷中,流朱和浣碧被接回了甄府,不久流朱便被免了奴籍嫁了人,还伺候甄嬛。过不多久,果郡王来了。

夏刈将这件事回报给雍正。

谁都好,就是不能是果郡王。前世的嫉恨又回来了。雍正吩咐夏刈将甄嬛悄悄带回宫中,安置在勤政殿密室下。

果郡王不见了甄嬛,碍于甄嬛的身份又不能大肆查探,只好日复一日悄悄找着。

话说回甄嬛这边。她在睡梦中被夏刈掳走,一睁眼就是一片漆黑,手腕被墙上的铁链锁住,脚腕又被床腿的铁链锁住,她根本走不出五步?水滴声在安静的环境中特别明显。这里像是一片虚空,没有任何生机。不过,虽是寒冬,却不冷,甄嬛睡时穿着单衣,在这里感觉正好。

甄嬛细细想着将自己掳来的人会是谁,可是左思右想也想不到一个。在宫中她闭门不出,除了眉姐姐几乎没见过人,更别说得罪他们了。甄嬛百思不得其解,不知过了多久,终于慢慢昏睡过去。

她是被一阵脚步声惊醒的。

那脚步由远及近,快走到她这里时停住了。甄嬛屏住了呼吸,忽然一点火光,原来墙上插着蜡烛。那人将墙上的蜡烛一根根点亮,走到床边时,甄嬛已经可以看清他的容貌。

这人…好像皇上。

雍正将火折子放到一旁,站在甄嬛前面,自上而下的俯视她。

甄嬛入宫时十七岁,六年过去,也仅仅二十三岁,真是容光绝世之时。在密室中,她莹润洁白的就像一颗夜明珠,明亮的眼波和乌黑的秀发,无一不显示出她的滋润。这样的状态,像极了二人刚在一起时。

这厢雍正还在回忆,甄嬛也低下头,默默不发一言。

雍正挑起她的脸。甄嬛甩开他的手,质问:“你到底是谁?凭什么把我抓到这儿?”

雍正摇摇手串,看着她,缓缓说道:“贱妇。”

甄嬛不可思议的睁大双眼,又羞又急,怒视着雍正。

雍正才不管她。这口气忍耐了两世,终于疏解出来。他冷冷看着甄嬛,道:“一入宫门终身为妃,甄氏,你假死出宫,又与果郡王苟且。你可知道,此举会连累你的母家?”

甄嬛沉吟片刻,再抬起头时已是满脸平静。她道:“皇上,嫔妾初入宫廷,被御花园女尸惊吓,卧床数年,身体已然破败。臣妾只是想在临死前再侍奉父母里面。皇上宽容爱民,必会满足臣女心愿。”

雍正嗤笑一声,“身体破败要如何与果郡王私通?甄氏,你休要把人当傻子。”

甄嬛道:“臣妾并无与果郡王私通,问心无愧,皇上若不信,可派人验明正身。”

雍正看着她,见她面色坦然,像算准了他,心中拨冗一口气,又道:“何必要嬷嬷?朕这就验明你的正身。”

甄嬛大吃一惊,拼命挣扎,但密室隔音极好,她手脚被铁链所限,力气又小,最终还是被雍正得逞了。

雍正心中一口怨气,进去的时候丝毫没有怜惜,抽出来时,除了白浊,更有汩汩鲜血流下,已分不清是处子血还是伤口了。

雍正在心里已信了她的清白,并不在意。他慢条斯理的扣上扣子,看也不看甄嬛一眼,扬长而去了。

雍正心中一直有道德制约着自己,但既然甄嬛已经从这个世界消失,那个密室里的自然不再算人,刚好做自己发泄的工具。

然而,不久之后,甄嬛怀孕了。

雍正已解开她手上的铁链,又置办了一应简易家具给甄嬛。甄嬛倒也真是生命力顽强,这般磋磨,仍然肌肤莹润,唇色健康。

雍正想这约莫是胧月,便没有再折磨甄嬛,让她安心养胎。

这天,雍正下朝回宫,看到沈眉庄和她的宫女在路边低头寻找什么。他心中一凛,一下想到沈眉庄和温实初私通的事。他沉下心走过去,沈眉庄穿的一身娇俏,妆容也是雍正向来喜欢的。可这更显出她的有备而来。

雍正沉沉不说话,沈眉庄有些尴尬,自顾自的解释:“臣妾今儿早丢了个镯子。原也不打紧,只是那镯子是刚进宫是皇上赏的,镯子丢了情丢不得,所以来这儿找找。”

“苏培盛,帮忙找找。”

找到镯子后,雍正便走了。他懒得和沈眉庄演戏,要不是为了胧月,早把奸夫淫妇揪出来乱棍打死了。

是夜,雍正带着安神药来到沈眉庄宫中。沈眉庄在甄嬛离去后求皇后住进了碎玉轩,如今,她频频向自己劝酒。不知她做什么妖。他趁沈眉庄不注意偷偷倒了酒,又将药粉洒进酒中。

上床后不久,雍正忍着恶心搂着沈眉庄,待沈眉庄一睡着,立刻将她推到一旁。这次他装作宠幸了沈眉庄,若她真的有孕,那与温实初的私情便是确凿的了。

过了两个月,沈眉庄果然报了怀孕,并托温太医养胎。雍正只静静看着这两人表演。

几个月后,甄嬛生下了一个女儿,雍正喜不自胜。他对甄嬛感情复杂,但胧月却是真心喜欢。他立刻安排沈眉庄早产,将胧月和静和掉包,又给沈眉庄偷偷喂了毒,不久,沈眉庄便产后血崩,死了。雍正斥责温实初养胎不周,将他贬到药房,此生不得入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