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棋佳】企鹅温情故事一则

Work Text:

并没有人等龚子棋,他洗完澡出来的时候马佳已经被扒完了衣服,赤裸裸地摊开在床上。

酒店虽然贵,但是浴缸只是正常大小,床也只是普通的双人大床,摊开一个马佳,再装上王鹤棣和郎东哲,看起来就已经足够拥挤。龚子棋不着痕迹地皱眉,到底没有就此多做抱怨。

他并不是特殊的一个,无论他怎么想。

 

王鹤棣在那戴套,他们说好了今天他是第一个。

其实也不能算说好,只是郎东哲无所谓,龚子棋想反对却提不出更好的方案。——他想独占,那当然是不可能的。

 

来的第一天晚上,王鹤棣就摸进了马佳的房间,在此之前还像模像样在自己的房里拍了张自拍发到微博上。不知道算不算制造不在场证据。

马佳去年欠了他的,所以今年要和他组队作为弥补,这尚算合理。马佳没什么想反对的,甚至可说得上热烈欢迎。王鹤棣却提出另一件事。

我知道,你去年和郑云龙阿云嘎晚上在房里都干了什么,现在我是队友了,我是不是也可以。

你怎么知道的?马佳震惊。

……嗐,我们那就是胡闹,我跟他们一起住了三个月了,太熟了。

我们也认识一年了,我们不熟吗?

……

王鹤棣的话让马佳很难回答。

他似乎总是这样,嘴皮子很溜,但很容易被人挖下左右为难无法应对的坑。

直到王鹤棣把他按在床上拽下睡裤的时候他也还是没想出回答。

但那也无所谓,睡一觉而已,王鹤棣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他们一起打过球录过节目,在卧室推心置腹聊到深更半夜,第二天起来却辜负了别人恳切的请求。让人做点什么似乎都算不上过分。

马佳配合地自己解开睡衣纽扣,你,你别留印子,明天还要打球。

嗤,好。

俯下身来的大男孩轻笑,你放心,我也想赢。

 

 

第二天来的人变成郎东哲似乎就成了顺理成章的事。年纪比马佳稍小看起来却比他还沉稳一些的男人洗完了澡来帮他扎针。待助理拍够素材离开,收了针便一手按上方才还抖动不已的臀肉。

揉一下,帮你放松。

甭管有没有道理,马佳确实被按得很舒适。

于是也被进入得格外轻松。

 

住得这么近的房间发生的事情龚子棋没有理由不知道。甚至于只是第二天早上看马佳的脸他便足够想到一二,想到马佳如何用一双长腿盘住男人的腰,想到他眼角浅淡的泪痣如何染上艳情的色。毕竟他才是那个真正和马佳同住过三个月的人。那样的马佳他见过更多,他自己就是那个始作俑者。

他只是总是晚了一点,原来一旦不住在一个房间,他就连敲门都会比别人落后一个身位。

 

 

“马佳,你要是前几天就去把其他人都榨干,我们队早该赢了。”

王鹤棣托住高潮后有点虚软双腿盘不住他腰的男人,轻捏了一把过于饱满的臀,信口打趣,他当然没有恶意,就是有时候说话不过脑子,某种角度来说,他这是想表达一种赞扬。只是显然,不怎么好听。

“去你的。”

马佳踹了一脚,顺着男人刚好退出去的速度,简而言之就是不痛不痒。

 

郎东哲上来接过了那只脚,一手握上脚踝,“今天膝盖感觉怎么样?”

“我没……”

“你别问他。”龚子棋语气颇为不耐地打断,“他跪不了。”

马佳张口说到一半的话就这么被打断,扭头瞥了立在自己身侧的人一眼,迟缓着闭上了嘴,倒也没有反驳。

郎东哲点头,冲着马佳安抚性地微笑,原想把人整个翻一面的,就此作罢,“这不是想着,从后面来你比较方便。”

这话是对着龚子棋说的,倒也很好理解,让马佳跪趴着,他自己从后面进入,龚子棋便可以在前面让马佳给他口,谁也不碍着谁,不用干等。虽然来得稍晚了一些,这一会功夫,龚子棋已经把自己扒得精光,结实的腹肌下可见性器傲然挺立,俨然蓄势待发。

“没关系,我可以。”

 

让马佳跪趴着给自己口,龚子棋又不是没有体验过,反正肯定比遇见眼前这两位早。

那天男人不知道中了什么邪,突然把刚回来洗了澡的他按在床上,散了松垮的浴袍带子亲上他根本就是真空的下体,他当然立刻升旗。连亲带舔的胡乱点火,很快让他整个硬起,胀得彻彻底底,这时候马佳抬头给他露出一个满意又莫名带点娇憨的笑,随即二话不说低头把他整个含进嘴里。

——如果可以的话,这足以龚子棋用来吹嘘自己的自制力。

说整个其实也就只有龟头和半截柱身,马佳之前没给他用嘴做过,含入口中的动作也是很生疏,也许他根本不知道要如何吞得更深。但也无妨,仅只是他抬起眼来紧紧盯着龚子棋的反应在口中吞吐舔弄,就已经足够把人撩得火起。要不是想搞明白这人到底打算做到什么地步,龚子棋早就把人抱起来自己动手。

“龚子棋你他妈倒是给点反应!”

“啊?我都这么硬了还不算反应啊?”

犹自享受着的龚子棋被突然暴起发难的人逗乐,看着马佳脸上比平常还要生动的撒泼样心都要化了,忍不住把人捞起来接吻,亲了一口又一口才发现,喔,原来喝酒了。

说好的等自己回来再喝呢?

这会要追究也晚了。醉酒的马佳不会大闹但也绝算不上乖巧,认真纠缠着龚子棋到底给自己弄爽了没有的问题,让人没办法最后只好把他狠狠抵在床上操到他自己爽傻了再也没精力关心别的为止。

至于这一夜他本打算说些什么做些什么,便也再无人知晓。

 

 

郎东哲还是用最普通的体位操了进去,已经被操过一轮的穴柔软湿润,很好地接纳了他硕大的性器。王鹤棣给马佳腰背下塞了几个枕头,好让他可以不用用力仰头就把龚子棋从侧面伸过来的阴茎吃进嘴里。马佳抬眼看着龚子棋,小声嘟囔了一句“我真没事”,才把视线落回眼前青筋虬结的器物上,小小的嘴张开,将饱满的龟头包入。

他的嘴不该用来做这样的事。

因而他的嘴无比适合用来做这样的事。

在场的三人显然都非常认同这两点。郎东哲捞起马佳的双腿重重挺入,王鹤棣一手握上马佳兀自挺立的性器,一手引着马佳握上自己的,龚子棋压低了身体,使自己可以在马佳口中进入更多,手则捻上身下人一颗小小的奶尖。

“嗯嗯……”马佳只能呜咽出声,湿润润的双眼去看龚子棋,又去看王鹤棣和郎东哲。

——这太多了。

他没想过要同时承受这些。

 

 

吃完庆功宴回到酒店,被聚在一起拍完合照的队友们赶进卫生间洗澡的时候他完全没有想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谁能想到呢,你的两位分别和你睡过一次的朋友和一位睡过很多次的“铁瓷”突然达成了共识,要一起睡你。

就算他们互相之间的认识都比你要早,这样的协作依然让人感到匪夷所思。

 

但事情就是这么发生了,甚至没给马佳反应的余地。他从卫生间出来时三个人等着他,王鹤棣和郎东哲看起来都已经洗完了澡,龚子棋一脸不耐地解释了句,我喷头坏了,用一下你的,便提着睡袍往里走。他则被剩下两个人合力提到了床上。

“子棋洗澡,你们俩干啥呢,刚才拍照还没够?”马佳只当两人还没玩够。

“我们三个前面合计了一下,明天就各自飞了,该打个散伙炮,也算庆功嘛,今天还赢了。”郎东哲边给人扒衣服边解释,听起来倒是很有理有据。

“哦——”马佳点头,“不是,你们仨合计是什么意思???”

“就是你想的意思。”王鹤棣打开床上一个袋子,全新的润滑液、整盒的套子都从里面掏出来丢到马佳面前。

“你等等等等,你们俩也就算了,龚子棋又是怎么回事?他也跟你们胡闹?”

“……”王鹤棣翻了个白眼,“我们就是胡闹了?”

“嗐。”马佳摆摆手,倒也没有否认,只是抓起润滑液瞅了眼,“啥玩意儿,还橙子味。”

“龚子棋说你喜欢,特意挑的。”郎东哲笑着解释。

“你们什么时候……得得得,我问个屁!”

“他说你同意就行。”王鹤棣突然接回了前面的问题。他没说的是,龚子棋原话是,马佳不同意,你们就谁也别想。

有区别吗?没有。

“怎么的,他还想替我决定?这小子真是,有他什么事儿!”

马佳嘟嘟囔囔抱怨了一通,到底是也没说出个不字,半推半就着让两人扒了衣服,把那橙子味都用进后穴里去。

 

 

所以说事情发展到这一步马佳自己责无旁贷,郎东哲顶着前列腺的操干让他很快又濒临高潮,王鹤棣扣住了他囊袋的根部解释,“你别太多次了。”圈着马佳的手撸在自己性器上的动作倒是一点不含糊,溢出的前液都湿了人满手。

“呜!呜……”马佳努力摇着头瞪上方的人,倒也没多大幅度,龚子棋正扶着他的脑袋往嘴里操,可以看得出有所克制,整张脸都是肃着的,每一下却也已经足够深入,哽得人眼圈泛红、下巴酸痛。

“等一等,一会我来就让你射。”龚子棋好言相劝,手指抚上马佳或许是因欲求不满而皱起的眉。

 

 

他们也不是没有试过,强制的干高潮,起因是平常打趣叫老龚很顺口的男人到了床上却死活不肯开口叫一声老公。人可能就是这么无聊的生物,越是不给越是想要。龚子棋紧紧箍着人阴茎,一边碾他前列腺,一边不让他射,马佳也是脾气上来了,一边喘得要接不上气一边骂,龚子棋你有种就永远别松手!

话都说到这个地步了,龚子棋必然有种,一手掐着他根部一手还能去按住他乱挥乱打的手,就这么把人按着怼着腺体的位置狠肏,直到硬生生把人逼上了干高潮。

去的时候断断续续一直骂着的马佳突然哑了声,张了嘴啥也说不出,强烈的痉挛持续了好几秒,他便在龚子棋身下软作一滩,不知是因为爽还是难受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溢满脸颊。

龚子棋还是硬的,他缓了缓便要再动,身下人突然带着哭腔出声,“老公……不要……”

高潮后的腺体过于敏感,顶在上面的刺激已经大过了快感成为一种折磨,龚子棋也不是真以欺负人为乐,叹了口气保持着埋在体内的亲密距离搂着人等人缓过来。

那时候可能马佳的泪都蹭在他颈窝还含混地难以辨认地贴着他的锁骨小声喊了好几次老公,可是过于微弱龚子棋也难以判断是不是自己久远的错觉。

 

 

发现马佳趋于临界时龚子棋从他口中撤出,扶起人毫不顾忌地吻了上去,任凭马佳在剧烈的撞击下紧攀着他肩膀发抖几乎要咬到他舌头也不放开。

郎东哲多少还是有一些作为医生的体贴,发现人高潮后便退了出去,只是摘了套子自己撸了,会同王鹤棣一起,射在马佳双腿落下无力敞开的会阴处。浑浊的白液顺着流到下方的小穴,那穴已经被先后两个人操开了,随着急促的呼吸收缩着无法完全闭合,可以轻易看到里面红艳的软肉。

这样的美景就留给龚子棋一个人欣赏了。

似乎已然得到满足的两人没有再多做停留,利索地拾起自己丢在一边的睡袍便鱼贯而出。

终于给龚子棋放开时没有得到释放的马佳还有点迷茫,“咋都走了,完事了?”

“……”龚子棋深吸了一口气逼自己冷静,“没完事继续搞你。……还是你想他们留下来?”

摇头。

性器还翘得高高的人有点懵,碰了碰身边人同样挺立的阴茎,“我可以射了吗,你要不要进来。”

“……”

龚子棋在这种时候从来不是话多派。

 

进入的时候马佳还有点敏感,抓着龚子棋手臂的手不易察觉的抖。

“要不要再等等?”

“没事……嗯……你把套拿掉。”

“马佳。”

“怎么了,你以前不也经常不戴么。”马佳的话说得有点冲,但湿漉漉圆溜溜盯着人的眼神看起来又是另一个意思了。

“我那……”(是我混蛋),龚子棋和人对上了眼,吞下了后半句话,只默默摘了套,把人抱起来搂到怀里肏。

“嗯……唔……那里……太、太快了……不行……”马佳贴在龚子棋耳边,小小声地边喘边叫,听起来无比意乱情迷。

他们以前做的时候,他很少这样。

马佳总是要嘴硬到最后一刻,“龚子棋,你要是再磨磨蹭蹭下次我干你信不信!”

 

“马佳,你知道现在是谁在操你吗?”龚子棋同样凑在人耳边说话,微哑的低音震动鼓膜。

“……”马佳攀在他肩上的手抓紧了一瞬。

“……

……

老龚。”

 

一切就此失控。

 

龚子棋把人按倒在床上,抬起一条腿挂在肩上,让穴开到最大,直直地插进去,紧接着便是丝毫不留情面的抽插。马佳的腰被顶得整个悬空,甚至能感到整个床也被带得摇晃。而侵入着的人如打桩机一般不知疲倦,甚至能听到每一下囊袋撞击臀肉的声音。

“不……嗯……我不……啊……”马佳只觉得自己被撞得支离破碎拼凑不出一句话,而这样的混乱下快感却依然累积得飞快。

“子……子棋……我要!!……呜……”

高潮来得猝不及防,马佳后穴绞紧,里面的凶器还是强行再抽插了两下,才停下,静静埋在其中射出热液。敏感的内壁在液体冲刷下蠕动,马佳也只能无力地攀着龚子棋轻颤。

 

“马佳,你射得好多吸得我好紧喔,果然还是我比较好吧?”身上的人居然傻乐起来。

 

“你……你他妈……”

到底是恼羞成怒了。

“我让你不戴套,让你内射了吗?!”

刚要往外退的人不动了,“马佳你自己也是男人,你知道有的词不能乱说的。”

“……你有本事你现在硬。”

马佳理所当然选择了嘴硬。

然而龚子棋的体重整个盖在他薄了一层的身板上,他并不能有丝毫动弹。更何况他现在也没有多少力气了。

龚子棋没有和他打嘴仗,他好歹还是有这个自知之明,不可能说得过马佳,只是维持着埋在人体内的姿势,翻了半圈,让人伏在自己身上,把人脑袋按下来,缠绵地去吻他。

“嗯……唔……”接吻技巧并不怎么过关的人被吻得啧啧作响,涎水慢慢从嘴角溢出,整个人都安静下来。

 

“马佳,以后只跟我一个人做,只叫我老公好不好。”

 

“傻逼。”

 

马佳没有说不好。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