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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波/松临】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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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象着在浪涛中灌满的爱意,注入到他晞临儿哥体内。”

张晞临湿漉漉地上岸了。他被裹在宽大的白色浴巾里,头发尖儿还滴着水,王劲松手还被拷在警车门边,拿着钥匙的道具小孩捣鼓半天也还没把手铐打开。

他急切追着张晞临的身影,发现张晞临也正在看他,笑得露出白牙。

“手铐怎么这么紧啊 。”张晞临捏着他手腕翻来覆去地看,“都留印儿了。”

王劲松任由他摆弄,享受着肌肤相亲的愉悦。猛听得张晞临打了个喷嚏。腰背立刻挺得笔直且向对面人的方向前倾过去,“感冒了?”

张晞临不置可否,紧接着又打了一个喷嚏,比刚才更加响亮。

“海水凉么?”他翻掌覆上来,整个手包住张晞临的,缓缓传递温度。后者习以为常,打了个哈欠,“明早我们还有戏呢,今晚要不就到这儿。”

王劲松没有吭声,只是在张晞临起身的时候,拽住他手腕,按在了柔软的席梦思。他的晞临儿哥有一瞬间慌乱,也只是象征性推推他,“别闹了,这都几点了。”

“云波,别动。”

张晞临愣了神,伸手摸他额头,“不会吧,你也发烧了?”

王劲松懒得与他贫嘴,只觉得那嘴巴一开一合,鲜艳欲滴,似无声邀请,便低头堵住了翕动着的红唇。张晞临含混不清叫几声,也逐渐沉溺到王劲松带给他的情欲里。他们吻了很长时间,等到王劲松肯放开他的时候,张晞临的眼睛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

他起身去抽衣架上的西装领带,又压回来,在张晞临左手手腕上套了几个圈。下面那人有点慌张问他要干什么,王劲松不回答,将剩余的领带绕几圈在自己右手打了个活扣。

“记得陈育新老师还有一版结局吧?”

“啊?”

张晞临呆愣住的模样实在让他忍俊不禁,他看着那人圆眼睛傻愣愣看向自己,“马云波带林耀东上了快艇,他们一起逃到海中央——”

“然后李维民来了,是吧。”张晞临还很欢快地抢过话头,“我知道,不是被否了嘛。”

王劲松的另一只手悄然地探到裤链,“你说林耀东和马云波,在船上,是不是也像这样,手连着手,拷在一起啊?”

张晞临这才觉出有些不对味,但为时已晚,裤链被人拉下,眨眼间只剩下贴身内裤还留在下面,他撑起手肘想逃,被王劲松连着领带一起又扯回来。“你说,这一条绳上的蚂蚱,怎么逃得了啊。”

张晞临双腿蹬他,“都多大年纪了,悠着点啊老同志!”

王劲松眼神暗了暗,“谁是老同志?”

他的手既有技巧的撸动着张晞临还柔软的性器,即使隔着一层棉布,自己下身也无法抑制地抬了头。张晞临仰头喘几声,在不经意间,王劲松早就将自己精瘦的身躯挤进了他两腿之间。他没被束缚的那只手便去做无谓抗争,他推拒着撸动在自己性器上的手。王劲松的手指细长,骨头铬得张晞临皱眉,在王劲松不懈努力下,他竟很快泄了身。

“云波,舒服吗?”

张晞临不明白王劲松想玩什么花样,他只觉戏里角色在此时此刻叫起来有种说不出的害臊。他难堪得紧,于是不理王劲松。那人扒下他湿漉漉的内裤,手指从囊袋一路摸索到了那隐秘之处。张晞临早知反抗无果,屏着气等他给自己扩张。

后者于是探入两根手指,顺着刚刚因情欲分泌出的肠液,很轻易地抽插起来,带来渍渍的水声落到张晞临耳朵里更是羞愧难耐。他习惯王劲松从背后进入他,他背对着那人,自然也瞧不见那人面庞,便能躲开那被情欲烧得通红的眼睛。王劲松眼睛像镜子,倒映出自己交欢的淫靡模样,会让他更加无措难堪。

可今日王劲松偏违背他所愿,后穴抽插的手指增加至三根,他还压着张晞临手腕不让他试图翻身。王劲松俯下身来,两人鼻尖轻碰,“不是说我老吗?那叫东叔。”

他满意看着那人连带耳根也红透。张晞临虽说在外言辞放浪,随时把王老师撩得一愣一愣,但在这个方面,他自愧比不得王劲松这个老流氓。他奇怪,看起来心如古井清心寡欲仙风道骨的王劲松,怎么在床事上像个久浸风月之人。

张晞临想一口咬在那人瘦削的脸上,被王劲松带着孩子气般躲开。他屈指顶在张晞临的前列腺上,“叫我东叔,云波。”

张晞临梗着脖子咬着牙不肯叫,他柔软的卷发已经垂在额头,添上几分无辜与可怜。王劲松知道他的晞临儿哥很软,鬓角的发丝很软,那里正分泌着细密的汗珠;腰间的软肉很软、圆润的下颚很软,稍微捏着便能轻扣住嘴唇;白白的手指很软,包裹着自己的骨节分明;小穴也很软,且像充满着果汁的水果,稍微碾压一下便榨出爱液——王劲松还知道,他的晞临儿哥心很软,容纳着自己无尽索取和遍体鳞伤。

他虔诚地吻下去,面色温柔至极,手指却如暴君,在后穴攻城略地,逼着张晞临眼泪汪汪呻吟出声,“东...东叔......”

张晞临觉得自己疯了,竟然容忍王劲松如此放荡,而后者正极度兴奋,晞临儿哥比自己更低沉的嗓音,叫出来的“东叔”二字已经极大的刺激在自己兴奋点。他握着涨大的紫红阴茎,缓慢、坚定地进入到了张晞临身体深处。在完全占有的那一刻,他发出了满意的喟叹。

张晞临偏过头躲避,他却板正那人的脸,强迫他与自己对视。目光胶着在空中,蒸得室内情欲又攀升几度,张晞临连眼尾也开始泛红,他的嘴唇因为流出的涎液而染得水晶般透亮,王劲松看进去,直至两唇紧贴,他的视线也还牢牢黏在张晞临的眼眸,他觉得晞临儿哥的眼睛才像一面镜子,一汪湖泊,倒映着自己所有的愤懑和欢喜。

他说,云波,看着我。

张晞临仍是极难为情,王劲松又说,晞临儿哥,看着我。

颠簸的快艇,头顶盘亘着直升机。马云波沉沉的哭出声,林耀东突然心里慌张,想去夺过他手里的枪,还没来得及做出动作,马云波的枪口便颓然的滑落,他深深地埋下头,低声的啜泣,被海风吹落下来的一缕刘海荡在额头,擦过林耀东的下巴。像极了拥抱的情人,却又是血海深仇的宿敌。

每一记王劲松都更加用力地顶进去,连带着囊袋也快塞进去。他的手穿过张晞临肩胛,将人搂了个满怀。两个人的胸口紧紧相贴,张晞临的呻吟被顶撞得支离破碎,带着娇媚带着隐忍还带着无法言语的快乐,王劲松也在性爱汹涌的浪尖颠簸挣扎,他将张晞临肠肉都打造成完全属于自己的形状,被领带缠绕的双手在意乱情迷之际十指紧扣。

他想象着在浪涛中灌满的爱意,注入到他晞临儿哥体内。又度过十几次深度抽插,他将精液全数射在张晞临深处。后者在高潮的余韵中受精般颤抖,浑身上下都泛着潮红。王劲松此时也不撤出,依然坚挺着的性器还直直戳在张晞临体内,他贪婪的品尝晞临儿哥脸上每一滴咸湿的汗珠,像自己曾经苦涩的泪。

但此时此刻,他将过往埋葬,在张晞临的身体里获得新生。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