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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烬】合欢宗与无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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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下山
两个月前,无情道-斩仙台。
虞戏时被锁链拴住手脚,跪在斩仙台中央。上首的是无情道掌门和宗老,他们冰冷的目光交汇在她头顶,已然给她判了死罪。“身为无情道弟子,与魔修烬过往甚密,私练禁术,滥杀无辜,其罪当诛,斩。”戏仰起头,“我凭着自己的本事杀人夺剑,何错之有?我修无情道,修最强之剑,就是要把众生踩在脚下!像你们这样怜悯蝼蚁,永远无法证道!”昔日同门高举起剑,眼看着就要刺破她的胸膛。
一道黑影闪过,一双燃着黑雾的手拍在行刑人的腹部,震得他心胆俱裂,整个人立刻被甩飞了出去。身穿黑袍的男人挡在戏的身前,笑声响彻云霄,“嗯?怎么都不说话了?刚才不是还要处决魔修烬吗?我这不就来了吗哈哈哈哈哈哈!”
上方的无情道宗老纷纷拔剑,清越的剑光一闪,众人便提着剑冲了过来。斩仙台洁白的大理石地面骤然伸出无数双紫雾凝成的双手,将人拖向死亡,如同森罗鬼蜮。“是炼魂手!大家后退。”烬本是合欢宗掌门,天下最为人不齿的门派。但是他偏偏自创了很多威力无穷的邪术,是让人闻风丧胆的魔头,江湖人人得而诛之。戏本来看不起他,但是后来才知道,强者无需听取别人的意见,世人无论喜欢还是讨厌,都只能仰望他。
烬转头,戏已经挣脱锁链,眼神复杂地看着他。烬昂起头,“有些人好像毫不领情啊?”戏直勾勾地看着他,“为什么要救我?”烬凑近了她,一双漂亮的异色眸与她对视,又忽然擦身而过。“你要是死了,这世界就无趣了。”戏最后看了一眼杀声震天的师门,将本命剑插入地面一拧,亲手震碎了它。烬笑了,“送你的鞭子呢?”戏幻出修罗鬼,“自然带着,我不打无准备之仗。”烬高高兴兴地蹦下一级台阶,“下山这一路,估计还有一千个臭道士拦路。怕了吗?”戏挑眉,“我跟烬大人比比谁杀的人多?”烬哈哈大笑,“就凭你?我肯定比你杀得多!走,把那些蠢货的头都拧下来!”戏跟着黑袍少年,头也不回地下山了,空气里都是自由的气息。
第二章 共剪红烛
戏花了千年学习无情道,一朝弃剑,改学鞭法,体内灵气自相矛盾,每日痛不欲生。戏的头很痛,眼前出现黑色的重影,是夜,戏在庭院回廊里狂奔,过载的疼痛让她几乎丧失理智。忽然她被绊倒了。戏撑起身子,看见绊倒自己的是一个在地上爬行的女子。那个女子容貌秀丽,衣衫半落,眼神恐惧,她拼尽所有的力气不过是想爬过一道门槛。忽然有一柄匕首飞来,直直插入那女子的背部,她登时晕了过去。门内伸出一只裹着靴子的脚,一脚把昏过去的女人踹飞了出去。戏忽然认出来,那是烬新收的女宠芊芊。
烬发现门外有别人,饶有兴致地看着戏,“你是来替她的?”戏撑着剧痛的头,摇摇欲坠地起身,“我路过,不打扰烬大人了。”烬坐在门槛上,“哦。你看起来好像很疼。”烬甩着手上的坠子走了过去,戏垂着头站在原地,等待着烬的狠狠一击。没想到烬把手按在她的头上,像按住一只小猫。混沌的法力灌入她的身体,戏忽然觉得头好受了不少。烬很快抽回了手,“滚吧。”戏眨巴眨巴眼,“烬大人可以再帮帮我吗?”戏觉得自己在作死,但是她有种错觉,今晚的烬有些不一样。反正对他来说那点灵力就是洒洒水,他应该会帮忙的。烬的黑袍在夜风中微微浮动,他扬起好看的下巴,勾出一抹笑,“你知道合欢宗是什么意思吗?”戏懵了,“啊?”烬用手指揉了揉她的唇瓣,“男女交欢,以此精进修为。我敢帮,你敢要吗?”戏骤然清醒,向后倒退几步。烬嘲讽一笑,转身推开无欢殿的大门。
戏被里面的景象震撼了。穷奢极欲的地狱也不过如此,黄金被高温融化,从墙壁上的饕餮嘴里流出,又从地板的沟槽中汇入中央的黄金池,那黄金池下方连通着一个地牢,灼烧的黄金无情地浇在奴隶身上,惨叫声不绝于耳。烬就坐在上首的宝座上,“傻站着干什么?坐。”戏坐了一个离烬和黄金池都很远的角落,他真的比传闻还要残暴十倍。烬抓起一把果干倒在嘴里,“你不觉得很美吗?你好像很不喜欢这里。”戏对着烬座前的乌鸦吹口哨,“喜欢了也不是我的,都是烬大人的宝物。”烬靠在椅子上,“你要是做了我的女人,这点金子算什么?”戏不太确定他是不是开玩笑,但是她不能沉默。“烬大人有很多女人,不缺我这个。”烬抓起芊芊留下的外套,甩到黄金池里,仅仅一秒钟就燃烧殆尽了。“滚过来。”戏只好上前,烬一条腿搭在宝座的把手上,斜倚在靠背上,一只手扯着戏的领子,他细细打量着戏,口吻似有疑惑,“可是她们都好无聊啊,一个个做出一副甜腻腻的样子,说我好爱好爱烬大人啊,哈哈哈哈哈,太蠢了。你倒是个不错的解闷对象。”戏依旧绷着身子,不肯被他带到床上,也不曾后退一下,“我可以帮烬大人找乐子,大人想要什么,我都可以取来。”
烬摸着她垂落的长发,朦胧柔顺的紫发勾缠在他的手指上,极尽妩媚。戏有一双剪水秋眸,如同被温养在水里的翡翠。她分明是个很美的女人,但是戏非常厌恶别人把她当成女人对待。越是这样,烬越想折了这朵张牙舞爪的霸王花,他掀开斗篷,露出妖异的双眸,“戏~大~人,是我对你不好吗?我救你离开无情门,给你治伤,送你金子。戏大人怎么这么冷漠呢?”戏太喜欢烬这张精致的少年脸了,皮肤比女孩子还干净白嫩,向下一看,还能看见起伏的喉结和精巧的锁骨。但是他说的话太过惊悚,她深知合欢宗主是什么样的人。上一秒还在对你说着甜言蜜语,下一秒烦了就能取人性命。那双修长美丽的手随时能把她的头拧下来。
烬吻了她,他的呼吸是温热的,胸膛下传来阵阵心跳。他的双手揽在戏的腰上,任何人看到他璀璨明亮的双眼,还有眼下浅淡的痣,都很难想象这漂亮少年是杀人如麻的魔头。烬喜怒无常,喜新厌旧。也许度过这荒唐一夜,他就会毫不犹豫地把戏丢进黄金池里。可是他把手罩在戏的双耳上,源源不断地为她传送法力。太舒服了,戏不想跑。
她中间肯定是睡着了一会,再次醒来戏发现自己躺在烬的床上。她感到疼痛全消,但是越来越烦躁,像是有一把火点燃了她下体的火种。烬推了戏一把,“你往里面点。”烬躺在床上,指着虚空,“你听见滴答滴答的声音了吗?啪,血流出来了。”戏眼中不剩多少清明,忍不住攀上烬的手臂,“热……”烬凑得更近了,“想要吗?求我啊。”戏呜呜咽咽地哼唧,“烬大人。求你……求你……别杀墨九。”烬眼神骤变,他抬手,似是要扭断她的脖子,又像是轻柔的抚摸,“你爱他?”戏摇头,无意识地念着宗门教诲,“无情道,不可有世俗情爱。”烬意味深长地凝视着她,“你知道,什么是爱吗?”他两根手指按住戏的眼皮,上下一撑,像顽童一样观察她涣散的瞳孔,“还认得出我是谁吗?”
戏难耐地哼出声,“烬,你对我做了什么?”烬戳着她下体的蜜穴,在里面翻搅,“合欢宗练功传功,全靠双修。嘶,你下面流了好多水,快舔干净。”烬把手指送入她的口中,戏边舔边看着烬,烬秀气精致的面庞极具欺骗性,犹如纯真可爱的少年。戏忍不住抚摸他的双颊,烬吻了她。戏本来就很焦渴,碰到了温热的唇瓣,便忍不住吸吮,甚至伸出舌头舔舐,最后一丝理智也溶解在这个狂热的吻中,她转身跨坐在烬的腰上。烬灵巧的手指两秒就解开了她的腰带,把戏的衣服褪了下来,少女的身体如娇花软玉,每一寸都是别人未曾触碰的禁区。他胯下的肉棍顺着臀缝滑入,反复戳刺,探入幽穴,一点一点撑开她的甬道。戏原本浑身酸软,现下更多了疼痛。戏清醒了些许,“出去,疼。”烬竟然真如她所说撤了出去,戏愣住了。烬扶她起身,让她靠在床板上坐着。随后分开她的腿,亲吻着她的下体。戏这下完全清醒了,谁能想象,烬的头此刻埋在她的双腿间,细细舔舐着她的阴唇,甚至还要深入,柔软灵巧的舌尖轻轻刮着她的穴口内部,勾得她喘息连连。戏觉得自己的大腿之间更加湿润了,暧昧复杂的香气从她下体传来,她羞得直踹烬,“停下。”烬抬起头,“我本来想帮你舔干净的,怎么越亲,水越多呢?”戏赶紧并住腿,烬将她的双臂高举过头顶,用腰带绑住她的双手。他再次挺跨捅了进去,这一次顺利了不少,戏被干得头皮发麻,下身被他的肉棒胀得满满当当的。陌生的快感在她的下体扩散,像是要把她推向极致的浪潮,让她恐惧又兴奋。两人急促的呼吸交织在一起,时不时发出几声喘息和呻吟。戏感觉自己指尖发麻,汗毛倒竖,脚趾蜷缩。她的十指无意识地刮着烬的后背。烬被疼得咬了她一口。他一只手握住她一只胸,像是揉搓面团一样来回摁揉,他嫌弃地说,“我还是第一次睡这么没有女人味的女人。”戏抬腿想踹他,结果让他的肉棒插得更深了。她索性把腿搭在他的后背上。烬低头咬着她的锁骨,戏有时候觉得他像一只猫,上一秒还在亲亲贴贴,下一秒就要上牙咬。烬“爽吗?”戏推了他一把,“技术好差。”烬伸出舌头,露出他的两颗舌钉,“你心有对比?睡过谁?那个墨九?”戏梆梆给他两拳,“无情道弟子不好声色。”烬漫不经心地舔着她的耳廓,“那我现在操的是谁?”戏振振有词,“师门有诲,性命垂危者,不必死守门规。”烬猛地拽了下她的乳头,扯得戏一阵疼痛,他的声音却依旧懒散,“所以我是你的药?我还是太宽容你了。”
烬把两根食指塞入她的幽穴,原本就被撑得很大的甬道越发拥挤,戏倒吸一口凉气。烬跪在榻上,密密匝匝的汗珠顺着烬的脖颈流下,喉结耸动,脖子和耳朵红成一片。烬的身板很单薄,没有一丝赘肉,常年不见日光的皮肤更显苍白,但是每一块肌肉都清晰得像大理石雕像,两侧的手臂肌肉弧线流畅,修长白皙的双手可见突起的血管,十指都像是被精心雕琢的白玉,但是戏不会忘记这双手杀了多少人,此刻它们正撑着戏的大腿。烬顶跨永远都要抵到最里面。操干的节奏像是潮汐来去,戏觉得自己的下体仿佛是被快感的潮水冲烂的堤坝,春水喷涌,湿得一塌糊涂。酥酥麻麻的爽意在她下体里横冲直撞,她甚至留下生理性的泪水,又被烬一一吻掉。
两人前前后后折腾了两个时辰,事后烬从背后抱住她,百无聊赖地揉着她的胸,而戏暗运功法,发现原本矛盾的仙魔之气趋于平静。她十分喜悦地想要爬起来离开,烬却圈住她不让她走。“你的衣服都被我撕烂了,去哪?”戏依旧灵巧地挣脱了他,头也不回地答道,“太脏了,我要洗洗。我披烬大人的衣服走,不会让人看见的。”烬把手摊在额头上,望着帐顶,“走之前剪一下风烛。”戏转过身,才看到烛火已经快熄灭了。她抄起旁边的剪子伸向烛芯的棉线,烬的手探了过来,两把剪刀的刀刃碰在一起,燃成灰烬的棉线立刻被剪断,化作飞灰跌在地上。烛火重新明亮起来。烬的面庞在烛光下变得柔和,恍若温柔的少年。他一定捕捉到戏错愕瑟缩的目光,嘲讽一笑,重新躺在床上,“滚吧。”
他又是出于什么目的跟她睡觉呢?有些事还是不要深想比较好。
第三章宗主夫人的日常
戏现在有些后悔离开无情道了,事情像是滚雪球一样滚到了她无法掌控的程度。一路的无欢盟门人见了她都屈膝行礼,“戏夫人安。”戏脸色越来越黑,怎么她和烬睡了一觉的事短短三天就传开了???那些人个个眼神敬畏,仿佛在说,勇士啊勇士。反正也撇不清关系了,有便宜不占白不占。戏时直奔无欢盟的财库。
无欢盟盟主烬是合欢宗人,但是门下弟子鱼龙混杂,出身各不相同。无欢盟人多是为江湖不容的大奸大恶之辈,但是他们也得定期搜罗珍玩宝器哄着烬这个祖宗。戏在堆积成山的财宝里挑挑拣拣了大半天,背了一麻袋沉重的金银器离开了,财库守卫见了都眼皮抽搐,戏昂首挺胸地离开了。烬才不会在乎这点钱呢。
她先把财物都埋到屋子后院的树下,拎着一袋金子就出门了。大约傍晚时分,她踏入了春风楼。这是做皮肉生意的地方,自然最欢迎她这种一脸土大款相的年轻‘男子’。戏一挥手,“把你们这里的好菜好酒全上来,把最漂亮的小倌花魁一起叫来陪我,小爷有钱。”片刻后,舞女鱼贯而入,其中十个伶人吹拉弹唱,剩下十个陪她饮酒作乐。戏时一把揽过旁边的花魁,捏着她的下巴,“会唱歌吗?”那姑娘真是美艳不可方物,她羞涩一笑,“会啊,公子想听什么?”戏没有听过几首曲子,摆摆手,“唱你最拿手的。”众人饮酒欢宴,直至凌晨,戏喝得迷迷糊糊的,拉着花魁的香香软软的手臂不撒手,“美女姐姐~我要你嘴对嘴喂我酒喝~”
突然,一把低沉的男嗓音插了进来,“戏大人,烬大人叫您回去。”戏睁着迷蒙的醉眼望了过去,那人隐在门外的黑暗中,看不清是谁。她立刻把脸埋进花魁的胸里,大着舌头说,“我不走,烬来了我也不走!”“真的?那你看看我是谁?”烬抬手掀了桌子,杯盘碗盏碎了一地。琴师舞女们吓得魂不附体,争相恐后地蹿出了门。烬抄起角落里的黄铜水壶,将一整壶凉水浇到她头上。戏立刻被冻得清醒过来,她最讨厌变得湿漉漉的。烬正低头望着她,表情难辨喜怒,“嗯?花老子的钱喝花酒,你挺潇洒啊。”戏很想站起来认错,但是她的腿使不上一点力气。戏只能抱住他的腿,有气无力地说,“烬大人,我错了,我跟你走。”烬抽出腿,用靴子尖一点点蹭着她的身体,“起来啊。”戏酒醒了,但是她感觉到陌生又熟悉的电流正在刺激她的神经,下体一片火热。坏了,花酒里有春药。烬失了耐心,转身走出房门,戏时浑浑噩噩地爬向门外,烬转头欣赏了一会她难以聚焦的眼神,不怀好意地说,“酒还没醒?需要我再浇一壶冷水吗?”戏拼命摇头,她现在浑身软得跟没骨头一样,只能无力地跪坐在地。修长白皙的腿叠在一起,脚后跟埋进软软的屁股肉里。戏晕沉沉的,连吞吐的空气都是暧昧的甜香。戏捉住地上散落的一支金钗,狠狠地戳了小臂,鲜血流淌,如玉璧微瑕。烬轻轻地踩着她的下体,极尽挑逗,“想要什么?说出来啊。”戏紧紧抿住嘴,不让压抑的呻吟冲口而出。她昨天才跟烬上过床,虽说她检查了识海,修为并未受损,但是夜夜笙歌必定导致修为倒退,她不能沉沦肉欲,不能被烬掌控……
烬忽然笑了,捏着她红润的面颊,“怎么搞得像是老子求你?知道自己现在什么样吗?你就像是被干了一整夜还欲求不满、坐地吸土的荡妇。”戏被羞辱到浑身颤抖,她反而起了志气,今天爬也要爬回去,绝对不让烬摸她一下。戏刚一起身,立刻被烬推倒在地。反复三次,都是如此。戏有些恼了,她抬眼一看,竟然见烬锁死了门,脱了裤子。他已经半硬了,两腿间的龙根肉眼可见地充血膨胀起来,从软塌塌的一坨肉变成硬梆梆的肉棍,呈优美的勾型。欲望占了上风,戏跪着爬向他,想要亲吻他的下体,居然还是被烬推了回去。烬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不是不想要吗?”她困惑不已,烬居然当着她的面开始撸管,手速之快几乎要擦出火星子了。但是烬似乎打定主意不要碰她,他的肉棍已经完全直立,几乎贴上了小腹,顶端飞出零星的白沫,他手上沾满精液。烬一手撸管,一手把不断近身的戏推倒。戏快要气哭了,下体已经湿了。“烬大人,给我,我想要。操我。”烬终于有了回应,他把还在向外喷精的肉棍捅到她的嘴里,揪着她的头发,毫不留情地操干,戏的嘴被粗硬的龙根撑得嘴角都要裂了,每吞吐一次都是艰难的深喉,她的口腔里灌满了浑浊的奶白色精液,溢出来的顺着她的下巴淌了下来。这对戏几乎是受刑,但是烬好像满意得不得了。他满面绯红,喘息深重,不住发出孟浪的呻吟。戏开始有意识地舔着他的下体,模拟着阴道又夹又吸,还上手揉搓着他的睾丸。烬眼神乱飘,小腹和大腿都在颤抖,他的呻吟越来越尖,带着媚意。烬双眸紧闭,已经被飘飘欲仙的快感逼到失控,不过几分钟便拔了出来,射得戏满脸都是。戏抹了一把脸,拽着烬上了床,毫不犹豫地坐上了他的肉棍。烬已经虚到用气声说话了,“刚做完,射不出来了。”戏时勃然大怒,“我刚把你伺候好,你说你不行了?”烬撑起身子,看着满面怒容的小姑娘,笑着亲吻着她娇艳如血的唇瓣,“夫人如狼似虎,为夫只能舍命陪君子了。”烬继续躺下,来回扇着她抖动的雪峰,原本雪白的胸脯被扇出红色的巴掌印,慢慢变得粉嫩诱人。他纤细的手指摩梭着她的后背,下面疯狂顶跨开拓她的甬道。戏再次软成一滩肉泥,下体像是被挤压的柠檬一样,喷射出汁液。两人迅速攀上欲望的高峰,戏被日得直翻白眼。她觉得自己像是被吹上天的树叶,每一阵风都要把她送上云霄。烬射了,像是一个被灌满了水的气球终于胀裂。她软趴趴地伏在烬身上,两个人的下体仍连在一起,还未从高潮的余韵中醒来。
良久,戏终于撑着身子起来,草草擦了下身,盘算着她要怎么离开烬。经过两次的交合,她感觉体内互相冲撞的仙魔之气已经恢复了不少。戏清楚自己不能和烬厮混太久,不仅是无情道要求的禁欲绝爱,还有烬这个人,暴戾嗜血、难以捉摸,还是早远离为好。但是坏就坏在她跟烬这一段露水情缘已经人尽皆知了,戏不希望自己走到何处,都要被人称一声戏夫人。戏只是戏,她的名声纵使毁誉参半,也该由自己书写。
十日后,戏引燃了无欢盟的宝库,携财宝出逃。
戏心里七上八下,倒不是怕无欢盟的追杀,反正她仇家多得很,不差这一家。但是她还记得自己体内的仙魔之气,万一没根治,难道她还要回去向烬求欢吗?忽然她看见有个道姑打扮的少女翘着二郎腿坐在一块石头上,正堵在路中间。戏没有想太多,选择直接绕路。然而她左绕右绕,也拨不开荆棘丛,只能回到少女面前。这少女看起来懵懂天真,十分友善。“施主有什么烦恼吗?”戏抬手就是一鞭子,“我的烦恼就是你挡了我的路。”那道姑一挥拂尘,就轻飘飘地拨开了她的鞭子。“我是来化机缘的,施主你就当走个程序,随便说个愿望,我随便实现一下,咱们各不耽误。”戏剁了跺脚,“我想断情绝爱,得证无情道,你能帮得了我吗?”道姑眨了眨眼睛,“前者还真不难。”她从锦囊里掏出一粒药丸,“我师傅潜心研究多年,给过我三粒断爱绝情丹。服下后可不受世俗情欲所扰。”戏眼前一亮,一把夺过丹药吞下,“我就需要这个!”道姑少女神秘一笑,挥舞拂尘,化作一阵烟雾消失了。烟中还回荡着她的尾音,“断爱绝情丹并非万能,当你遇到此生真爱,药可能会失效。”戏跃过了巨石,昂首阔步地走了,摆了摆手,“放心,下辈子都不会有。”
第四章插翅难飞
戏其实思考过得罪整个无欢盟的代价是什么,无非亡命天涯,她早已确认自己绝不会后悔。但是她没有料到,追兵从始至终只有烬,而他已经把这场抓捕和逃亡变成了游戏。
烬对她出招的方式 与当初他对无情道行刑者的方式如出一辙,这令戏恍惚了一下。他抬手就把戏击飞出去,戏咣的一声撞在墙上,满口鲜血喷了出来,血顺着她的额头缓缓流下。烬趴在地上,像是狗一样嗅闻着她,甚至舔了舔她眼皮上的血。烬嘻嘻笑笑地说,“你好脏啊。”戏依旧镇静地看着他,无情道有一门秘法,可以重伤后假死避过劲敌,只要烬泄足了愤离开,她就能活。烬手握匕首,刀尖戳着她的胸脯,“你的心还在跳吗?哈哈哈哈我想挖出来看看。”戏有些恐慌,“当然在跳,我能跑能动能打人呢。”烬认真地贴了上去,“我还以为你一点心都没有呢。”戏眨了眨眼睛,楚楚可怜地看着他“烬大人,出来一趟我吃了很多苦,终于想明白了,还是烬大人最好。”烬笑得前仰后合,像是听了天大的笑话,“你烧了我的宝库,逃出无欢盟,还说这种话?你不觉得心虚吗?”烬忽然觉得她很好玩。他曾经觉得无情道是一种虚伪的道义,没有人能够泯灭本性做到真正无情。但是戏不一样,她好像真的没有嗔痴爱恨,更不会愧疚。戏是天生的骗子,为了达到目的,她甚至连自己的至亲好友都能面不改色地出卖,毫无羞愧之心。戏虽然被逐出无情道,但却是一众门人里最接近大道无情的人。
真的无情吗?烬想试试。合欢宗人以双修练武,最擅让人交付真心、溺死在情天恨海。
烬掐住戏的脖子,给了她一个绵长湿润的吻,翻搅的舌尖上带着血味,吻得她一阵窒息,合欢宗人皆身怀异香,曾经戏就是靠这个来判断烬的心情。这次烬带的香气刺鼻热辣,还有一丝苦味。她仰着头,烬正埋在她的颈窝里轻咬,戏毫不怀疑他能咬断自己的脖子。他这是干什么?把人打个半死再亲得难舍难分?烬掀开她的上衣,用匕首在她腰上划了一道。戏吃痛蜷缩,“呜……”烬把匕首猛地插到墙上,刀刃就贴着她的头皮,削下几缕紫发,“我还会再来找你的,哈哈哈哈哈。”一袭黑袍消失在巷口。戏摸着脸,指尖还留着烬的余温,“疯子。”
七日后。
戏正在跟痴喝酒,痴与她一样,曾是无情道弟子,也因为一些原因被迫离开了。他们大概三四个月就会见一次面,交换一下消息。此刻晚风轻柔,夕阳沉入云海,两人凭栏而坐,戏百无聊赖地望着街上的行人。痴是风雅之人,极擅抚琴,乐音如流水般流泻而出。忽然戏瞥见酒馆角落的一张桌子,一身黑袍的烬正把腿搭在桌子上,抓着酒壶往嘴里倒酒。戏迅速起身,规划逃跑路线。无欢盟那么大,他就没有一点事要做吗?痴不悦地睁眼,停了手,“怎么了?”戏单手撑着木栏杆,一撩腿就跃出栏外,“有事,改日再约。”转眼间烬就出现在下面等她,“嗯?跑什么?”戏缓缓后退,脑子里拼命回忆酒馆的后门怎么走,“烬大人,好久不见。”痴已经抱着断魂琴下来了,看起来无意帮戏摆脱困境。但是烬的脸色好像更黑了,“我最讨厌无情道的人……虚伪、愚昧、满口谎言。”他抬手就用了十成功力,掌风掀起他黑袍的一角,露出一只冰蓝色的眼睛。痴还来不及拔出剑,就被他的掌力击倒在地。戏已经趁机溜了。
两个疯子在日落的街道上狂奔,尤其是后面的烬还时不时发出狂笑,吓得人群分开一条路,戏时在前面掀翻了一个又一个菜摊,街上到处都是西瓜、卷心菜和被打碎的鸡蛋。他们你追我赶了一个时辰,戏跑累了,她瘫软在地,烬一把把她扛在肩上,“跑啊,怎么不跑了?”路上行人虽怕,却仍然忍不住窃窃私语,“据说是无欢盟盟主追杀自己夫人呢。那夫人一把火点了无欢盟的宝库,自己跑了,把烬气得要死。”“没想到一代魔头,还对付不了自家媳妇,笑死人了。”戏忍不住叫骂到,“谁是他媳妇?小爷把你的舌头拔下来!”烬狠狠地拍了她的屁股,“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很不服?要不要我把你放下,你杀了他们,再接着走?”戏如蒙大赦,“好!这些人有辱烬大人威严,他们该死,让我……”烬笑了,“骗你的。你比他们更该死。”
烬不知抽什么疯。他薅秃了一整棵缀满祈愿红绸的姻缘树,把短小的红绸绑成八条长长的红带子,严严实实地绑住了赤身裸体的戏时。烬用承载着思念的红绸,将她捆成了玩物。两人在一只小渔船上做爱,戏算是插翅难飞。他撩开戏的一条腿,没有任何前戏,就插了进去。戏疼得满头大汗,熟悉的快感再一次攀上她的脊梁。她忽然想起那个道姑的话,“断爱绝情丹并非万能,当你遇到此生真爱,药可能会失效。”
戏从来没这么恐惧过。快感像是虚无缥缈的幽灵,源源不断地侵入她的身体。她修行那么多年,历尽千辛万苦攒下的修为,就要这么毁了吗?凭什么?为什么是烬?戏气哭了,烬哈哈大笑,“这才几下,你就被我操哭了?”戏很想把他扔下船,但是由于她被绑得死死的,越挣扎越像蚕宝宝。戏崩溃了,“你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我?”烬亲了亲她的腿,“因为我喜欢你。”烬换了好几个姿势,百般玩弄她,戏的小穴都开始通红发肿,她以为自己只要闭上双眼,她就可以变成麻木的肉。实则正相反,快感的电流蹿过她的神经,她的下体像是被操到盛开的花蕾,流下甜甜的花蜜,身上敏感到只要轻轻一碰,就会颤抖呻吟。黑暗中烬的喘息,像是剧毒的春药,诱惑她落入欲望的深渊。这一切都提醒着戏,她早已失了道心,堕入情网。
戏一丝不挂地侧卧在船上,浑身湿淋淋的汗意和精液。烬非常耐心地亲吻着她每一处,好像要用嘴吸干净她身上的污秽。烬继续在她的腰上刻画,他们做了几次爱,他就划几道,组成了一个专属于他的淫纹。戏任他摆弄,连一个眼神、一句话都没有施舍给他,沉默在两人之间盘桓。烬戳了一下她的批,激得戏一哆嗦,“说话啊,往日你不是最能废话吗?”戏不愿看他,“为什么?为什么不直接杀了我,还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我身上没有这么大的利用价值。”烬抚摸着她的头发,“这是我对你的惩罚,你躲到哪里都没用,你永远都是我的猎物,至死方休。”戏平静地穿起衣服,坐在烬的腿上,用她最深情的目光望着烬,“好啊,我不跑了,我爱上烬大人了,心甘情愿做你的俘虏,我们回去吧。”烬没动,他散漫地瞧着戏的眼睛,“有时候我真想把你的舌头拔了,不说话,命还长点。”戏眉毛一沉,做出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烬大人不是说喜欢我吗?我也喜欢烬大人啊,两情相悦,为什么不能在一起呢?”烬像是火了,推开她站起身,“你这扭扭捏捏的样子真让人作呕。谎言永远成不了真。”戏调整着姿势,琢磨着跳进湖里应该往哪个方向游。“烬大人为什么觉得我在说谎呢?”烬把她的动作尽收眼底,“有些鸟就应该在空中飞翔,关不住的。”戏也动了真怒了,“烬,你到底想要什么?是不是就像我之前送你的那只金丝雀一样?你非得一次次解开笼门让它逃跑,再一次次把它抓回来。然后看着那只倔强的鸟儿不肯服从你,活活饿死在笼子里。”烬一步步逼近她,“我在等,等那只鸟心甘情愿地飞到我手上。”戏不顾身后便是万顷江波,向后翻身一跃,“你想都别想!”
戏本是头脑发热下了水,她后知后觉想起自己并不会游泳。冰冷的江水浑浊湍急,她快要冻成冰了。激流中有一只手伸了过来,将她揽入怀中。烬两腿使劲,踩着水跃出水面。两人的头发贴在头皮上,都大口喘着新鲜的空气。戏拼命地眨着眼睛,大叫,“你为什么非选在这个地方?”烬笑得呛了好几口水,“不会游泳还往下跳,蠢死了哈哈哈。”戏死死地抱着烬,任他将自己带向岸边,冰冷的江水拍打在她身上,戏昏死了过去。
第五章篝火
戏悠悠醒来,她和烬身处一个避风的石窟,身下是崎岖不平的石子地,垫了一层薄薄的黑袍子,烬在不远处拨弄着篝火。有时候戏会惊异于烬的生命力,他是合欢宗门主,听起来就是个只懂床笫之欢的人。但是他武功很高、懂御人之术、会游泳,甚至会生火救人。烬看上去疯疯癫癫,其实关键时刻很靠得住。
戏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她已经记不清这是烬第几次救她,更记不得这是他第几次把自己逼入险境。在她并不长的人生里,似乎没有人比他带来的痕迹更刻骨。只记得她被烬抱上岸时,曾模模糊糊地醒了一次,烬将她抱在怀中,眼神有极为罕见的关切。
戏盘膝起身,坐在烬身边。火光照在烬身上,干净的侧脸上有极为明显的下颌线,眉峰眼角锋利而精致,还有似笑非笑的薄唇。他长得太漂亮了,真的像个不谙世事的少年。戏想都没想,吻了吻他的侧脸。烬似乎僵住了。他语调轻慢,“想清楚了?打算以身相许?”戏没有说话,烬慢慢转头看向她,两个人对视了很久、很久。戏笑了,“烬大人,离我这么近,不怕爱上我吗?我听说合欢宗的人也不能爱上任何人。”烬仰头靠在身后的石壁上,手指滑过鼻尖,“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合欢宗功法有其局限,我自有办法另修法门突破这束缚。”
戏发现烬就是一只顽皮的猫,他未必想把猎物吞入腹中,更享受用他的猫爪来回扒拉你撩拨你。这就是戏跟他不一样的地方,戏做事目的性很强,喜欢的一定要弄到手。戏凑近了他,烬似乎知道她要说什么,伸出一根手指,点在她的唇上,目光狡黠,“嘘~别说,我不需要。”戏还是吻了上去,他们从未有过这么温柔的吻,完全不带一丝的掠夺欲,而是在取悦对方。戏学着他之前的样子,试探性地用舌头撬开他的嘴,吮吸他柔软的唇瓣,与他的舌尖交缠共舞。烬的心跳得很快,他的手慢慢抚上她的后脑勺,手指插入她潮湿的鬓发,将她拥入怀中。戏有一瞬的恍惚,为了这样的温柔,连无情道的修行都可以暂时抛在脑后。如果说合欢宗和无情道,一个放浪形骸,一个禁欲克己,逼得人不得不心门拒闭。那我们联手破了它又能怎样,大千世界,无数神奇的武功妙法还在远方,强者绝不会困于这小小障碍。戏执起烬的手,十指相扣,“烬大人,等雨停了,我们去沙滩上捡贝壳吧。”烬勾起手指蹭了蹭她的脸,“嗯?好啊。不过你偷走我那么多金子,估计捡一万年珍珠也补不回来了。”戏腾地站起身,“烬大人才没那么小气呢?女孩子拿的金子能叫偷吗?”烬笑着摸了摸下巴,“啊……你都欠了这么久了,应该翻倍。”戏吱哇乱叫地跑走了,“要钱没有要命一条。小爷先走一步。”烬跳了起来,“还是第一次有人敢欠我钱,胆子挺肥啊。我还是把你扔进奴隶窟吧。”戏来回乱窜,“先抓住我再说!”“你以为你跑得掉?”“试试就试试!”“”哈哈哈你倒是跑啊。“
THE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