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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夜】你是不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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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乌国二年,金乌宫。
下朝了,御书房聚了十几人。大臣们屏息凝神地站在帘外,等着皇帝开口。帘子上附有一道单边隔音的结界,帘内,戏时翘着腿躺在罗汉床上,把一颗葡萄扔进嘴里,“一帮迂腐的废物,个个都来找我拿主意。做皇帝真麻烦。”夜泽就坐在床沿,正持笔批复奏折。“才这么点事就受不了了?我有时候真怀疑扶你上位是不是正确的选择。”戏踹了踹他的屁股,“夜丞相想篡位?”夜泽转眸看她,“比起皇位,我更看重长远的好处。宰相向来比皇帝长命。”戏起身,从背后环住他的身子,揪住他胸前垂下的长发,开始编辫子。“别看奏折了,看看我。夜丞相~朕不比奏折好看?”夜泽闻言撂笔,转身撑在她的身上,两人的鼻尖险些要碰到一起,“陛下难道是叫臣来侍寝的?”他虽是说着调笑的话,神色却冷冷的,双眼像是望不到底的漩涡,“那些后宫男子还不能满足陛下吗?既然无用,拖出去斩了吧。”戏把头靠在夜泽胸前,“都说宰相腹中能撑船,夜丞相可不要醋妒啊。中宫正位还空着呢,你入宫,我让你做皇后。”夜泽忽然一笑,“陛下这样的许诺,确实没有人能拒绝。”他停顿了一下,面露嫌弃“可惜你太抠门了。臣听说,宫里的妃子一颗元气丹都拿不到。臣很贵,陛下养不起。”戏眯了眯眼睛,“夜泽,找我负责的男人能从御书房排到南城根啊,怎么就你不识抬举?”她狐疑道,“你是不是不行啊?”
夜泽哗地一开扇,戏时胸口的衣服就裂开一道口子,他力道掌握得极为巧妙,竟是半点没伤到她。他凑在她的脖颈旁,手慢慢地抚摸她的大腿,“陛下身上有一股幽香,是处子香。该不会三宫六院都满足不了陛下吧?”戏翠绿的眼眸凝望着他,眼神非常可怜,“当然了,谁让我只喜欢夜泽哥哥呢~”夜泽的手撩开她的裙子,摸索着她的腿,手指探到她的下体,揉捏着蝴蝶般的“唇瓣”,戏被入侵的异物感 激得瑟缩了一下。夜泽笑道,“我们要是让人撞见了,就好看了。臣倒是无所谓,就问陛下敢吗?”“陛下!!!!”不能再拖了!!!!”一位老臣的声音骤然打断两人的亲昵,显然在帘外傻站许久的臣子已经等不及了。“关押龙族重犯的永宁塔已经发生了三次越狱,再不重新加固,天下将大乱!”夜泽眉头一皱,正要解开结界回答,戏就用双腿夹住他的手,“你什么意思!都弄到这步了你想走?你是不是不行?”夜泽把手指刺入她的幽穴,“别出声。你只要出一声,我废了你再立一个皇帝。”戏勾唇一笑,“你要是不把我伺候舒服,这个丞相你也不用当了。”夜泽拍了拍腿,“陛下要跟我做奸夫淫妇吗?好啊,坐我腿上。”戏立刻蹭到他腿上,夜泽一只手浅浅地操着她的下面,另一只手把她揽入怀中,手指还握着笔批奏折。他解开结界,“永宁塔修缮需要多少元气丹?”帘外的大臣面面相觑,没想到夜泽竟在里面,一个老臣战战兢兢地答道,“三十万。”戏附在他的耳边,“还没我送你的戒指贵。”夜泽道,“这等小钱,诸位大臣凑一凑不就有了?来人,从许大人应大人府里抬出……”那大臣当即跪下,“只需十万!区区永宁塔何须奢费?”夜泽笑着把批好的折子扔出帘外,“在下不过是宰相,又没有抄家的权力,许大人紧张什么?陛下恩准了,滚吧。”
戏时迫不及待地拽了下床边的流苏,结界又打开了。戏跨坐在他身上,“你方才一直在用手指,夜泽,你该不会真的不行吧?”夜泽仰起头,垂着眼看着她,眼神幽暗,“臣若是上了陛下,算不算狐媚惑主啊?”戏时轻蔑地看了他一眼,“总比不举要强吧。”夜泽解开腰带,他的裆部被戏时磨来磨去,早就起了反应。裤子褪下,粗壮的肉棒弹了出来,他的老二跟他本人一样漂亮无暇,但是硬得像一件凶器。戏忽然有些后悔了,她觉得这根巨物能把自己的腰给捅穿了。夜泽把戏的衣服彻底撕碎,双手托着她颤巍巍的奶子,埋头吮吸着她浅红色的乳头,惹得戏浑身颤抖。夜泽抬起她的双腿,肉棒抵在她的穴口,正要捅进去,外面又是一阵喧嚷,“八百里急报!仙族残部在通天河一带出现,据传在寻找不知名的森林。”夜泽猛地想要起身,被戏狠狠地坐了下去,“这你都能停?你还是不是男人?夜泽,你不会真的不行吧?”夜泽脸色越来越黑,“分不清孰轻孰重?仙族的事……”戏弹了弹他的半硬的肉棍,“夜丞相神通广大,同时处理朝政和服侍我,应该不在话下。”夜泽猛地插了进去,带着戏一同站起身,肉棒直抵花心,他喘息连连,额间有了细汗,“陛下把这么多活甩给我,千山那片地方,是不是该归我了?”即使此刻,夜泽的眼神也一片清明,还透着无穷的精明算计,戏爱极了他这一点。戏面色潮红,仍然不肯松嘴,“父凭子贵。夜丞相床上争点气,我再考虑。”夜泽把她推倒在桌上,掰开她的腿,在她的甬道里飞快操干,无情地碾过敏感点,戏被操得满面春色。夜泽脖子都红了,白皙匀称的肌肉罩着一层薄汗,一对乳首在柔软的胸肌上摇摇欲坠,随着呼吸起伏,他浑身上下像是绷着一股劲,不复从容。夜泽随手抓来她扔在一旁的亵衣,塞到她嘴里。然后关了结界,“派遣八凶带领十万魔众捉拿仙族余孽,传令姑苏飞羽,让她往回报消息。待我与陛下商议完要事,会亲自前去督战。”他飞速开了结界,把折子摁在她的挺翘的乳房上,签了个阅,然后狠狠地丢了出去。他俯身亲吻戏的锁骨,低声道,“这个折子谁碰过,我以后都会一个一个揪出来杀了。”
“陛下!臣有事奏报!”夜泽正要把戏推到高潮,怎么能理他?戏的圆润滑腻的乳房被他的抽插带得一晃一晃的,手指脚趾都蜷缩起来,酥麻的电流刺激得她娇颤连连,爽得直冲天灵盖。戏时本是飒爽霸气的女帝,眼下却是眉头紧皱,婉转娇吟,谁看了能把持的住?夜泽不是柳下惠,没法此刻抽身而退。“陛下已经有一个月未曾露面,连众臣的请安和折子都是由丞相夜泽一并领受!于礼不合!臣恳请陛下出来一见,好让群臣心安。否则,我们都要以为丞相挟天子以令诸侯了!”外面哗啦啦地跪了一片,似乎戏时再不露面,他们就要强闯了。戏时此刻骨头都酥了,媚态横生,嗓子也是暧昧沙哑,如何能见人?他终究是拔了出来,打算把戏藏到后院。戏一把拉住他的肉棒,她迷蒙的眼眸盯着他,“你别告诉我,你的结界挡不住这些废物。还是说,你射不出来?不行了?”夜泽掐着她的脖子把她压到书架上,“虞!戏!时!”戏脸上满是兴奋的红晕,“能让运筹帷幄、高深莫测的夜丞相乱了马脚,我忽然觉得自己很厉害啊。”夜泽一抖扇子,开天扇忽然变得像一堵墙一样大,斜着插入地板,震得房梁都抖灰,开天扇将夜泽和戏以外的所有人拦在外面。
夜泽勾起戏的下巴,“你自作聪明的样子真可爱。臣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夜泽架着她的双腿,两人的腿根都泛红,沾满了粘腻的精液,每一次操干,蜜穴都会往外喷水,夜泽被戏紧致湿润的甬道吸得几乎缴械投降,稍一抽离便是难舍难分,快感像烟花一样炸开了。他越顶越快,已经快要高潮了。扇外又响起了一个熟悉的声音,是白泽。“夜泽兄,听我一句劝,出来吧。你把皇帝藏在里面,于国于己都不利,有什么事我们可以商量,谈条件。如果你执意如此,我只能放出灵魅破了你的开天扇和结界,你知道我做得到。”夜泽闭目,“他就不能、哪怕一次、不坏我的事吗?”戏大翻白眼,“败兴。天底下我现在最不愿意看见的就是白泽,赶紧打发他走。”夜泽眸色微变,“他比前面那几个加起来都固执,而且他说到做到。我们必须离开。”戏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你要停下?你都快……你是不是在逃避射精?都这么久了……你该不会真的不行吧?”夜泽的眼底从未有如此多的烦躁和怒火,他一怒,下身就再也把持不住,精关失守,大股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全部浇灌在戏的花心里。夜泽的双眼有一刻恍惚,戏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