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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烬]玻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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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人书外的世界又在密谋如何给戏烬整活了。
戏一觉醒来,已是黄昏,她发现自己躺在硬梆梆的路面上,要不是她闪得快,差点就被一个呼啸而过的四轮车碾平了。她的怀里被塞了一份说明书,大致是她和烬被传送到十万年后的世界,这里全是人族,他们需要在无法力的情况下活十天,不可暴露身份不能动武,最后会被送回驳天。
PS:如果跟烬干一些疯狂的事能提前回去。
戏发现的第一件事就是这里到处藏着眼睛,好几次她想要行窃,都被一个幽幽的女声警告,房梁上有摄像头,偷东西会被发现哦,发现了就回不去了。戏发现这里连野兽都没有,只有一排排房子和蜿蜒至视野尽头的道路。她饿得前胸贴后背,直到她遇见了一位天人书粉丝。那位叫墨梓的粉丝赞助了一辆拉风的红色摩托车,大叫戏烬是真的,然后就害羞地跑掉了。戏第一次学会了使用人族钱币,买了一袋馒头上路了。(本来还想买酒,被粉丝劝阻了)
骑摩托车还是挺爽的,一路风驰电掣,可惜不能把人撞死,戏琢磨着怎么把车带回驳天。一小时后,戏跟随锁魂链的指引找到了烬的所在地,夜色酒吧。
酒吧开在一处商业街的中段,黑沉沉的夜里,酒吧招牌上五光十色的霓虹灯管分外扎眼。她进了门眼睛就遭受雷霆重击,大概有十个衣着暴露的性感女郎在绕着杆子跳舞,台下人在往她们的内裤里塞钱。耳边传来震耳欲聋的鼓点,迷幻的蓝色灯柱照亮了狂甩头的人群,酒气、烟味和香水味混合成一种堕落奢靡的味道。她已经不太敢想象烬在这里干什么了。
戏想起那句提示,做点疯狂的事。戏不认识菜单上的字,只能随便点了一杯酒。长岛冰茶,如琥珀般晶莹的棕色酒液在灯光下分外迷人,小小的冰块在酒中浮浮沉沉。戏喝了两口,没什么酒味,挺好喝的。忽然间,灯光大躁,酒吧内侧的舞台开始表演了。当戏看见烬抱着一把镶满假钻的电吉他登台的时候,她的眼珠子快要掉下来了。
烬穿得非常恐怖,他披了蓬松厚重的斑点狐狸皮草外套,在白色狐狸毛的簇拥下,他甚至像个贵妇。烬的皮衣内衬是十足魅惑的黑色渔网上衣,七八根黑色皮带组成的束腰把他的腰勒得很细,腿上裹着被撕破的连体黑丝袜,外面套着一双黑色皮质长筒靴。烬脸上的妆很浓,烟熏妆让他的眼睛出奇的大,脸颊上的亮片灿若星尘。
那个幽幽的女声又开口了,“很漂亮,不是吗?说脏也可以,说干净,又干净得像星星一样。”
烬疯狂地甩动着如海藻般鲜亮的绿发,嘶吼着戏听不懂的歌词。戏差点要捂住耳朵了,但是台下的人似乎很受鼓动,在狂怒的歌声中跟上他的节奏,向台上光芒万丈的少年伸出一双双手。说真的他穿得像个荡妇,也许这场演出最大的看点,是烬向观众扭起他被包裹在黑丝里的屁股,戏几乎肯定这是一场酒精带来的幻觉,太可怕了。但是更恐怖的在后面,有几个从人群里窜出来的金刚萝莉,二话不说把戏拽到后台,戏在一片眩晕中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套上了一身熠光灿烂的演出服。好就好在这件衣服没那么暴露,这是一件连体衣,黑色的布料上缀满了流线型的银色亮片,如同汇聚的银河,凸显了女性优雅的身体线条,同时它有锋利上翘的直角肩,穿上以后像一个坚毅的战士。这件衣服只到大腿,好在有一双配套的闪闪发光的高跟长靴。戏穿上以后甚至站不稳,但是她稀里糊涂地就被推上了台。
戏不会唱歌,她怀疑自己一张口就会被赶下台。但是烬饶有兴趣地看向她。音响里传出了酒吧老板的声音,“我们夜色酒吧是一个非常传统的酒吧,下面来为大家带来经典节目,扭扭舞!”烬居然在她眼前脱掉了鞋,在工作人员的示意下,戏也脱掉了鞋。烬忽然在她面前扭胯,十分滑稽地左右摆动着腿,双臂弯曲,与腿交替摇摆,上下点头,如同一团跳动的海草。那个阴魂不散的女声提醒戏,“扭扭舞就是扭动你身上的所有能扭的地方!想象自己是个跳舞的螃蟹!”戏一手插腰,一边摆胯,另一只手做剪刀手在眼前划过。她觉得自己和烬仿佛是顶在一起的一对弹簧,跳着滑稽的舞步在爵士乐里来回推拉,在尽情的摇摆中释放自己。有时候两人离得太近了,她都能看到烬的妆花了,亮晶晶的汗水顺着他的下巴滴落,令人目眩。最后戏也不记得自己是怎么下台的,烬拽着她的手一路冲出了酒吧,那杯酒的后劲很大,她被困在一团朦胧的醉意里,掏出钥匙想插在了摩托车上,但是怎么都对不准。烬一把抢过钥匙发动了摩托车,甚至还在酒吧外和一个醉汉打架,抢走了他的头盔戴在自己的头上。他轻车熟路地跨在摩托车上,桀骜的鸳鸯眼扫了她一眼,摆了摆头,“上车。”戏上了后座,系上头盔,软绵绵地抱住烬的腰,烬载着她在黑漆漆的夜里一路狂奔,冰冷的夜风在她耳边呼啸,快得像是飞在天上,戏和烬一起哈哈大笑,如流星般刺破黑夜中的道路。

那个叫墨梓的粉丝还挺有钱的,连他们落脚的地方都准备好了。戏刷开了墨氏酒店的1115的房门。楼层很高,可以将城市尽收眼底,窗外是CBD灯火通明的夜景,玻璃大厦上点缀着纷繁的霓虹灯光,犹如黑暗中闪光的万花筒。房间内饰略显浮夸,墙体、地板甚至窗帘都是鲜艳的浅红色,墙壁上贴着一些奢侈品牌的海报,浑身赤裸的模特躺在地上,用透明的香水瓶遮住自己的乳房,诱惑着人们购买。房间中央有一张圆形大床,上面铺满了玫瑰花瓣,床的正上方吊着一盏硕大的水晶灯,暧昧的光线打在了床上,床的不远处就是足以容纳两个成人的白色浴缸。戏还注意到,这里有酒、蜡烛、锁链还有装饰性的皮鞭,以及她不知道用途的的东西。空气里散发着甜腻的香味,犹如一只女人的手缓缓拂过你的脸颊。这房间怎么越看越不对劲呢?
烬歪倒在沙发上,开了电视机。电视里的内容更是充满情色,一个丰满窈窕的金发女人正背对镜头站着,双手摸索着后背上胸罩的扣子,啪嗒一声扣子解开,胸衣落地,镜头向下,她连底裤都没穿。她又弓下身子开始脱掉连体丝袜。戏猛然想到烬也穿着同样的袜子,倒撤三步,准备离开这个诡异的房间。忽然她听到门口有刺耳的滋滋声,门外的墨梓戴着护目镜手持焊枪,光速焊死了房门。她说了一声,“明早我会打开房门的。”就溜了。戏下意识地想要扬鞭,却发现自己身上没有任何可以做武器的东西。她急冲冲地跑到窗边,三十米高的楼层让她一阵眩晕,该死这人族怎么能把楼修的这么高!烬幽幽开口,“急什么?她不是说明早开门吗?”戏炸开了,“烬大人,我们堂堂十凶,被一个人族关起来了!你不想把她的头拧下来吗?”烬看了她一眼,电视机光打在他的脸上,映得那双鸳鸯眼有些邪气,“对啊,你把她给宰了,然后再爬回这个地方睡觉。快去吧,我等戏大人的好消息。”戏慢慢冷静了下来,现在他们没有法力,不懂这个新世界的运行方式,更不知道那个人族的去向,出去了也是白忙活,还不如先歇一觉再想对策。
但是这里只有一张床。
烬依旧窝在沙发里,专注地看着电视里的男女颠鸾倒凤,没有丝毫反应。戏很想捂上耳朵倒头就睡,但是她觉得如果她敢把床占了,烬会连人带床一起拍碎。戏麻木地坐在沙发的另一头,希望他能快点关电视睡觉,把沙发让出来。烬很安静,安静到有些反常。仿佛他看的不是色情片,而是什么高深的哲学片。戏硬着头皮开口,竭力不让自己的视线碰上电视屏幕,“烬大人不困吗?”烬再一次看向她,饶有兴致地把头往电视机那里一撇,“电视机里没装着活人,我起码砸了五个电视确定了这一点。它却这么清晰地照出活人的样子,还不用一点法术。多有意思啊哈哈哈哈哈我要带一台回去!”
合着他看这么半天在想这个啊?
屏幕中的女人手持皮鞭,异常轻柔地刮着一个男子的脸颊。那个男人跪在地上,手脚都拷着手铐,脖子上挂着狗项圈,他吐着舌头,极尽媚态。
戏实在受不了了,这都什么玩意啊,她想睡觉。她抄起桌子上墨绿色的电话机,砸到电视上。电视没有应声而碎,却突然花屏了,隔壁的阿梓邪魅一笑,摁下了遥控键。
电视开始播放一段录像,是戏烬做爱视频。
戏绝望到快要钻到沙发底下了,烬笑得来回打滚,“那个女人该不会是你吧?你在里面看起来好弱哈哈哈哈。”幽幽的女声再一次开口了,这一次连烬也听到了。这是给两位的惊喜,根据你们俩梦境所化的幻象,敬请欣赏。
戏抓起那个装饰鞭子,一鞭子抽上电视机,电视毫无损坏,她崩溃逃走,录像里充满了不可能的景象,比如烬被捆绑吊了起来,比如戏骑在身上上下摇动,娇嗔呻吟。烬好整以暇地窝在沙发里观看了全部录像,对着挠门的戏说,“那个人说这是根据你和我的幻象画出来的,所以你平时就梦这些?”他照着视频的样子把项圈套在自己的脖子上,猫儿似的眼睛光辉流转,“你喜欢这个?”戏疯狂摇头否认,“这是假的都是假的这是噩梦我要回去啊啊啊!”烬说,“这么多新鲜玩意,当然要好好玩玩。你要是再不滚过来帮我戴上,就得用在你身上了。”
戏不理解为什么天人书外的粉丝这么喜欢她和烬谈情说爱。她感觉那个幽深的女声贴着她的耳朵,蛊惑着她,“我送你一瓶忘忧水,你给烬喝下去,他会失去这个平行世界已有的记忆,还有忘记未来三个时辰发生的任何事。你不想试试看吗?一个懵懂无害的烬。”
戏懵了,“你们这些人要是活在驳天,下十遍焰池都不够。你居然教唆我强暴烬。”那个女声笑了,“你怎么不知道他不愿意?再说了,我这是保护你,能欺负夜城城主还全身而退,这样的机会不多见啊。”戏接过烬手里的项圈,在心里默默地问,“陌尘在这儿吗?我一想到自己做什么都要被你们看着,就浑身不舒服。”
那女声叹了口气,“白痴,在这个世界里戏烬才是真爱,不会有其他男性出现的。我可没有偷窥别人行房的雅好。”戏半跪在沙发上,小心地给烬扣好项圈。“忘忧水能批发吗?我要一百瓶。”

烬清醒过来以后,视野一片漆黑。他的眼睛被布遮住了,没瞎的那只眼睛能隐约地看到暧昧的红光。他的手腕上扣着铁铐,双臂被拽的高悬于头的两侧。链子很轻,但是他似乎失去了法力,没法挣脱。脚下竟然还有毛绒绒的软垫,有些怪异。有人捏着他的面颊肉,不轻不重地拧了一把。是女人的手。一道鞭子落下,力道很急,只是堪堪抽破了他的衣服,似乎并不想下重手。“你们仙族何时变得这么废物了,挠痒痒呢?”
有人摸索着撕开了他胸前的衣裳,触碰着他胸前的红豆,烬立刻弓紧了背。这人在他身上开了洞,金属钉在他的乳头上来回晃荡,被陌生人的手指肆意拨弄着,异样的快感让他浑身战栗。烬如临大敌,随时要挣破锁链给眼前人开瓢。直到眼前的女人开始哼歌,“叮叮当叮叮当,乌鸦爱叮当。”
太难听了,以至于一下子就能听出是戏。
戏毫无察觉,把链条接到烬的项圈上,她一把拽住链子,看着烬的脸颊憋的通红,竟觉得很新奇,她垂头吻着烬的乳钉,突起的红果被她嗦得发肿。她模糊地问,“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