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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凤/All闲:东流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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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徐凤年醒了,翻身坐起来,“徐骁,我做梦了。”

徐骁听见他声音,犹似梦中,一时间无应答。

徐凤年愣坐了半晌,四肢仍无力。冷些时候再握拳,空空攥住一把水气,尽是汗。

他系了小衣,悄无声息地下床。窗外白夜,坛瓶积雪有小山那么重重叠叠的样子,屋里燃着灯,纱面罩子,绣的是鸳鸯。习习的雪风,不知从哪儿漏进来,吹得火舌乍细,拧作一股往上舔,纱上鸳鸯于是活了起来。徐凤年以手盖眼,指缝里看,风一时静了。

他不由得长舒一口气,才缓过神。勾上软鞋,槛外捧了雪,细细擦拭镜面,铜镜上渐渐显出一个人的额头、眉廓、双眼。徐凤年被自己的眼神吓了一跳,却移不开,好似里头坐了一个人,那又不是他,又是他。他认出来,那人发尾打卷儿,像浪花,乌黑的潮。他想起范安之,飞跑出去。

范安之在帐内睡觉。应是屋里熏得热,露出一截小腿垂在床边。地上铺着软毯,徐凤年走上两步,浑身轻飘飘地跌下来,正靠上范安之的腿。他不由得伸手抚摸一阵,摸着是温玉一段。范安之睡眠极浅,往日闹他一下便醒了,徐凤年等了会儿,没听见声音,急急探身上去挨他呼吸,眼也凝住了看。那秀色上睁开极亮的眸子,竟一点不像是睡熟了的,姐姐?范安之唤。

欸。徐凤年应道,枕在他胸口,底下传来心音有力的跳颤。

他浑身一松,脑内竟然有些抽痛。范闲听他呼吸便知道,手指揉上太阳穴,问他怎么了。徐凤年想起那个梦,出神许久,面缘也显得模糊遥远。

“我做梦了。”徐凤年道,“梦见徐骁.......胸口插了一把刀。”

他睨向范闲,眼波流过去,“是你做的。”

范闲面上只含笑,“你凉了背心,要做些怪梦。”

徐凤年搭上他手臂,慢条斯理,有些哄人的语气,“你莫急,听我说,这还不算恐怖的。最吓我的是我去寻你不见,一转眼你竟跟在我身后,还举着刀。我问你做什么呢,你说你生了怪病,心在腔内狂跳,要跑出来了,说着竟然一刀捅进这儿——”

他点了点范闲心口。

范闲神色沉着,没什么反应,一会儿捉上他指尖。

徐凤年垂下眼,笑容极清美,“安之,你恨我不恨?”

范闲是徐骁战西楚时带回来的附属品。

他是西楚公主,却不是西楚人。送他到徐骁帐里的人说,有朝一日离阳欲战南庆,此子可堪一用。

徐骁思及南庆国力,又山海之隔,只觉荒谬,锦被里裹着的小东西差点被人屠就地扔了。幸亏他手软一时,将那被面掀开瞧了一眼,一瞧五雷轰顶,又细细看过,认出不是。

北椋军中传西楚多妖术,这“公主”想必是个妖物变的,否则怎么和徐凤年长得这样像。妖物,尤物,祸害,祸水。说起范闲时,亦说的是徐凤年。

徐骁不管,一路快马加鞭。回北椋后,只让范闲待在徐凤年身边,少露面。

娈镜之变,有人说,那是徐骁给徐凤年找的药引子。

徐凤年早产过,亏血。

他不过弱冠,生产时年纪更轻,海榻上团着身体,小得好像找不到。昏迷中被屋外尖叫嘶鸣声惊醒,眸子烧似的亮,问人,是在做什么呢?说是母狗儿下了好大一窝崽,丢火炉子里,烧得只剩一只。这是做什么呢,他喃喃念,偌大的北椋王府,连窝狗崽子也养不起了。他心慌得在床上干呕,小声念徐骁。

后来眼睛时常有些模糊,天光亮些才看得清,看范闲远远走过来,青纱软缎子如碧浪。

兼从竹帘漏进来的泥土的香,在风里它几乎凝注了。小病的人嘴里感到了莴苣的脆嫩,于是有了清明的神往¹。范闲端来盅里新煎的血气,徐凤年要他一勺一勺喂着吃,寻腕摸他细密的伤口,像鲤的纹路。他眼含笑,贪恋范闲身体鲜嫩,如在羊水里颠扑不破,热腾腾地淋血初生。

安之,你痛时我也在痛,我感受得到你。

范闲捏笑,假惺惺唤一声娘亲。他喜欢徐凤年脸上一瞬间的惊慌和接踵而来欢欣的表情,他将他紧紧搂在怀中掐掉呼吸。他将他按在胸乳上让他闻到那股饱涨的奶腥气,他太想要哺乳,他想他襁褓里的小红婴,想它肉团一般的小丑脸和无止无休焚烧般痛苦的尖叫声和尖叫声里蓬勃的天真。

或许我该有个这样的孩子。他闻着范闲,心里想。

推开徐骁的门,屋子里有一股新鲜的腥气。范闲在这儿淌过血,血滴像是泥点溅在桌面、地面,凝固成蜡。他身怀双刃,起初能跟徐骁打上几个来回,后被捉住双手放了血,眼珠子里就慢慢混沌,浮一点虚颤的灰色。徐骁松开手,范闲浑身瘫软滑下案台,臀肉挨上只粗茧的大手,扶住他,假意柔情抚摸。

范闲伸手搭上案几,“徐骁,凭什么要老子给那痨死鬼做药引——”

“凭我本要扔了你,却留你一命,让你生。”

“放屁......”范闲骂道,“你算个什么东西。”

牝门猛地被粗指插入,他拧眉急喘,再松开。能让他生和让他死的人都不在这里。

粗指再插入,抽出,渐渐水声起,阴道湿润后,换成男人的屌具。他眼里渐渐模糊,扣着案底花纹把指尖刺破,啐上一口,“你倒是个好爹,对着我这张脸也能硬起来,感觉如、如何,啊......”

几角上端着净瓶,净瓶里有枝瘦梅,后面蓝天,很宁静。年长男人的沉默不是他所熟悉,泰然自若的压迫,而始终带着一种非人的抽离,好像一件死物。然而他臀尖被揉出黏手的软热,轻易能翻开肚皮,堆着少女丰腴的软腻的脂肪层,在男人猛然顶入之时也轻轻颤抖,他的手扭住男人耳朵抚摸时,想起他的君父也有这样细细绒毛的耳朵,他说你的耳朵还没长大,它还是个小孩子呢。

安之。那年长男人会从指尖开始吃他,醉马踏过每一个毛孔。这里不会长大。他把范闲的手捉住,范闲不愿放下,仍固执地摸过他五官,最后是耳朵,细细绒毛。如果有天我死,能带走你身上的一样东西,我希望带走这只耳朵。范闲说。

它现在像一片枯萎的叶子。

从南庆,到北齐,再到西楚,如今是北椋,再没有什么屈辱和寒心,因为心够冷够硬。徐骁,北椋铁骑多少?三十万。三十万够不够?他问自己,三十万够不够杀李云庆一个痛快?

一整天的日光被云层缓慢吸入,至傍晚再阴郁地尽数吐还,范闲翻身上屋顶,周身竟有白雾。五竹把他丢了,燕小乙全力一箭到底也没将他带去黄泉,反倒殒命。他想起来常含恨,脸挨着肉山骷髅亲昵摩挲,后悔怎么没割下这人胯下二两肉风干了下酒,尝够滋味,不枉一回回云雨场。

不吝惜,杀回去——做一个彻头彻尾的婊子货。他抠弄手腕上的新痂,血流失了再生,生出玉面雪白的小仙女,衣裙在檐下走动翻飞。

他不喜徐凤年,看着这张过分相似的脸,会惊出一身冷汗。薄汗、香被,活色似烟在绕,徐凤年小猫儿一样蜷缩起来,眼睛被火色舔亮,里头若有若无的一点神识,多清纯。简直想要扼在手中,慢慢收紧五指感受他脉搏砰砰的跳动,心脏,活的?

不是镜中人像,不是阴影,是真的。

我们这样像。他想。寡廉鲜耻的是婊子,所以冰清玉洁的也是。

徐凤年每夜会离开徐骁那张宽大如海的床榻,抱上左宫枕,来到范闲屋子里。

皇明帐中光景嬗变如火。徐凤年略一束发,让白玉身体剥落范闲眼前,引他微温掌心按上柔软小腹,这是他良田之所,他再探范闲身下,手指触及不到的幽深之处,那是雏宫。他着迷般依偎着同样情热丰沛的身体,问,安之,有人进过你这里,射进精液吗?分开范闲双腿,自己剪进去,像两团挤压在篮中的柿子颠倒着磨,皮便破了,露出色红的内肉,泥泞滂沱。

天天和我磨镜,你这儿少男人干?范闲问他。徐凤年黏着他要吻,避话,我只要安之,安之是我的。

范闲只笑。那日他看见徐凤年在湖边和人行事,那男人一身甲胄,胯下凶猛如龙,拍打得徐凤年那牝户直翻白沫,大腿颤抖如筛,一股一股地漏。明珠世子,也让人操得失禁,双腿不知羞耻地大大张开要人下种。再问他什么,他也说,只要你,只有你。

男人女人都好,都可以随意将他捣烂,那胯间太过淫乱,缺了充塞的物件就整日流水,抚慰自己一阵,神色只显得空落落。范闲瞧他一眼,走开了,他太熟悉那模样。

因此他厌恶徐凤年。

他在陈芝豹行路上负手而立。见马来,石子飞去旋上马膝。马跌倒,白衣将军不下来,身形依旧挺拔。装样子,和那人顶像。范闲抬眼,将他浑身扫一遍,落进眼睛里。

徐凤年喜欢你什么?

将军不答,似笑非笑。缰绳一拉,马身直起,蹄向范闲而去,范闲不避开,仍侧立看他。

陈芝豹将他腰身一捞,双腿一夹,马飞也似地奔。

范闲在马背上颠簸几欲作呕,眉间一拧,“我操你爹……”

深呼吸一口,他扫腿一拧,翻起身来,发尾飞扬。

陈芝豹长戟一横,范闲忙下腰闪躲,双眼蓦地看见云空青白,笑起来。两手藏刃相抵,那将军蛮力将他震出肺腑之血,他偏头吐出,双腿绞人熊腰往上攀,直挂上人颈肩,腰背便腾空。然而重伤后终究不敌陈芝豹力气,双手一泄力,那长戟便滚上喉咙,登时面红,吐出小舌。陈芝豹再一使力,便看他双目翻白,腰胯挺高,臀尖抽动几下,随即软塌塌地搭下来,一股荤气钻进陈芝豹鼻子里。

马嘶鸣停蹄。他紧按上范闲的腰,将他往身下拖来,胯间狠狠撞上,撞得范闲猛绞住他腰身,口中惊叫呜咽,胸脯高高一挺。陈芝豹手掌碾上他腿间,掌心温湿的热度,“原来也是只小母狗儿。”

范闲猛瞪他,双目春情乱颤,叫人看来无甚威胁。他伸长颈项,嚷,“你弄伤我了,疼!”

“没破皮,不过是点红印子。”陈芝豹虎口虚挨着他脖子。

范闲又嚷,“我去告诉徐凤年,看他罚不罚你!”

陈芝豹伸手捏住他软嘴,“好,你去说,叫他封你个‘忠诚护主’。”

范闲呜呜不停,脖子上红痕好似被人狠掐过,甚至淤紫。陈芝豹盯着看,再看他眼睛,好似有笑意,不知在盘算什么。他哼一声,拍马,缓缓渡入芦花丛中,抱范闲下地。

范闲躺在湿软的土地上,手指蜷起来,眼睛一眨不眨望着天。直到陈芝豹撩开他裙摆,他回过神,双腿乱蹬,直骂娘,陈芝豹剪住他双腕按在头顶,沉身压进去。范闲体内紧致湿热,绷紧的身体像一根琵琶弦。

“真不知疼人——”范闲喘得急切,“你也是这么操徐凤年的?”

陈芝豹掀眼,“你下回可以自己看看。”

范闲说,“我不止要看,还要你在他面前操我。他会不会哭?”

陈芝豹箍紧他腰肢,“疯子。”

范闲笑声一串,被顶撞成碎片,断断续续呻吟。他想到徐凤年露出失怙的表情,远远地看着他的样子。视线被空中细微的水分子扭曲成一片暧昧的模糊,人影像打湿的一张宣纸,轮廓也晕开,显得失真。他张着腿,在原地躺一会儿,晕晕乎乎地爬起来。双腿间浓稠的阳精顺腿根淌下,揪着布料随手擦拭两下,脸上晕红。

回府后,他找上徐凤年,“跟我聊聊你孩子的事。”

徐凤年翘着腿,侧坐,正低头看孩子穿的小肚兜。是一团一团层层叠叠的绣球花,里头藏着只顶肉的小老虎。他听推门一声响,抬起头来,看见范闲,眼睛便弯起来,颈背露一片流动玉色。

“孩子在哪?”范闲问。

他垂下去眼,又偏回头,“不知道,徐骁送走了。”

“我说第一个。”

徐凤年陡一惊,眼皮用力掀开。

范闲走进来,反手合门,一线光亮缓缓沉没,徐凤年眼里有些模糊,去寻烛,火色重新在眼前亮起。

“你糊涂了。”徐凤年端着烛盏,“我只有一个。”

身后静默,他松下一口气,忽听见衣料摩挲声,遂扭头去看。范闲垮了衣衫,青云堆在脚边,从脚腕开始漫出深深浅浅的性爱痕迹。徐凤年盯紧他肿起的牝户,胸乳上掌印,指尖捏熄了烛火,“谁弄的?”

“陈芝豹。”范闲吐出三个字。

徐凤年一动不动。

不知谁的喘息声毫无章法地乱窜。天色转眼是暗,徐凤年后悔熄了烛,贴着小山、铜炉的轮廓,摸黑行走,眼里仅有卷发披在肩上,身体有流丽线条的一张小皮影。声源近了,范闲说,“我猜猜,没生下来的是陈芝豹的。他把你强奸了,你不敢哭,把他抱得很紧,还让他射进去了,然后你怀孕,告诉他,他让你打掉。你不肯吃药,他就骗你去骑马。”

别说了。徐凤年喘气。

他看不见。他看不见那一个鬼影子,只能看见芦花白,风动,后面蓝天,很宁静。男人趴在他身上进进出出,起初是痛,后来是痒,他喘着,摸索着男人坚硬火热的身体,扭动着送上自己,拨开阴唇邀请男人更深入,男人说原来是条发情的母狗儿,他觉得羞耻,怎么也不愿意出声了。又不是强奸,徐凤年说,也不是骗。

范闲笑一声,黑暗里遁过来。

徐凤年感到有人撩他裙子,烛盏打翻了,滚出老远,直撞上门槛。他腿分着,喉咙里咕哝,安之,不要。然而黏液一股一股的淌,范闲手指碾过他蒂珠,用力一拧,他就腿弯一软根本站不住。

范闲说,你说长我们这样一张脸的人,是不是天生比较贱?他强奸你,爽吗?

徐凤年不说话,只抖,也伸手去摸范闲,好似找个依靠。泥泞的阴户夹住他手指,往里吮吸,徐凤年探进去,那感觉就像在捅自己。他被按着靠上神龛台位,忙乱中踩了裙摆,只伸手随处一抓,却抓空了,于是跌在衣袍里面。头顶轰隆一阵,什么东西砸在耳边,那声音很清脆,他被溅得一缩,好似烫着,眼神空茫一片。

范闲挤进他腿间,抬起他一条腿,肿起的阴户撞着他,那里很快再涌出些清液,滑腻得几乎贴不住。范闲牵来他两指叫他自己扒开阴唇,也分开自己,挪动腰身挤压,让翕动的屄口互相张咬着。徐凤年哭喘更甚,咻咻吸气,竟比他动得还狠些,蒂珠滚过屄缝,硬籽互相顶撞时,他不住合拢双腿。范闲不由他合拢,掌根推开膝盖,眼里有火色,他伏低挨着徐凤年耳根,唤,姐姐,喷些水出来,到我里头。

徐凤年眼色迷蒙,出气也哆嗦,手指将他胳膊捏得紧,范闲去看,指甲嵌入白臂,他也不疼。徐凤年挺着阴户起伏身子不断地挨他撞磨着,伸手揉弄阴蒂,忽急喘道,快了——阴道挤压出潮水喷到范闲私处,他颤抖着手指再揉揉,更多湿滑的爱液涌出来,却也没了力气,身子酸软跌下来,娇喘微微。范闲湿得已非常厉害,将将登顶边缘,磨起来又狠又快,徐凤年抖着声线求他慢些,范闲只拧着眉,体内空乏,瞧见桌脚旁从烛盏里摔断的半根烛,只恨不得拿来慰穴,好好捅捅牝户深处。

门外火色探头,徐凤年一惊,伸手揽住趴在他身上的范闲,用衣袖遮住大半春光。但范闲瞥见那双鞋走来,便轻轻挣开了他,直起身还未停稳便伸手掏人裤裆。男人屌具刚一抽出范闲便吃进嘴里,撑得嘴唇圆滚,动一下牙关也不能,脸上倒是餍足。

徐骁这根物什分量惊人,徐凤年裹过,难以含吐,只能以小舌舔弄马眼,浅浅含吮龟头,解解嘴里淫欲。范闲却是早被人玩得淫窍大开,他脸颊肉,顶弄时戳出小小的肉包,顶窝心的可爱,此时将男人屌具嘬得叽咕作响,眼珠子颤,眉间微蹙,一脸情态倒也能用可爱可怜来形容。

“你这小母狗儿要管好了,”徐骁踢踢范闲下身,却是对徐凤年说,“不要见人就摇尾巴撅屁股上去,欠礼教,要叫人说你的不好。”

“欠什么礼教?”徐凤年拢着胸口纱袍,“谁在你耳边吹风,小家子气。”

“安之就是想玩。”他柔声对范闲。

徐骁掐住范闲下颌,将这小脸托来看,眼下沱红乖软,顶会讨好人。

“玩到紫金楼里去,叫人知道北椋王府里养了个窑妓给你当丫鬟,他爱让人作践就罢了,你什么身份?”

范闲听得不开心,收紧喉管以示威,眼里倒被逼出些可怜兮兮的泪花,手也不安分把着男人子孙袋揉捏。小兽样不平整的牙缘磨过茎身,他将那肉茎拔出,嘴里急着想骂娘,却被徐骁掐住肉脸。龟头一顶再陷进去,将小畜生玩意满嘴脏话堵回肚子里,鞋面在人私处轻踢,一看,上头已是湿淋淋的,而范闲那屄口汩汩淌出清液,身下又聚一小洼水,倒像是被鞋面磨得漏了尿。

徐骁用他肉软口腔,好似另一个宫口紧致湿软,且更加懂得伺候男人,想范闲极熟稔,即使被紧压着舌面也能摆动自如,定是品过不少大东西的,也不怜惜地顶撞起嗓眼来。粗鲁动作起来,范闲眼一翻,淌两行清泪,倒抱着他,越是窒息越是渴精得很,一点不愿松开了。

徐骁临顶,忍着抽出肉根,将他推开,捞起徐凤年双腿,灌入他阴腔内。徐凤年猛地抓紧衣袍,喉咙里却是发不出声音,依人臂弯间软软地叹息。范闲这厢软趴趴伏在地板上,臀部高高撅起抽搐一阵,回头望徐凤年情态,肩胛胸脯起伏如浪。见徐骁一泡浓精丢入,退出时,徐凤年私处已开出一指宽裕,里头涌出白稠精液,一时间合不上。

徐凤年生产后私处仍然紧致如处子,不见松弛,只越发湿软泥泞,物什杵在洞口浅浅试探便会滑陷进去,功力了得。此时屄口竟有些合不上,想也不是徐骁入这两下的功劳,合着范闲身上痕迹,不难想出前因后果,只是,他掐住范闲臀尖,“是你招的他,怎好意思要凤儿替你出气。”

范闲哼喘,“挨千刀的,我不过是问他一句话,你看看我身上还有好肉么。”

说着又往徐骁身上爬,手脚并用地抱住男人,让脸上粗糙胡茬磨着自己发烫的颈子。徐骁由他发浪蹭动,嘲他,“活该。”

范闲瞪他一眼,又去扑徐凤年,依了人软缎似的身体吹风道,“我是不是活该,让姐姐说。”

徐骁冷脸,“你莫闹他。”

范闲恃一人宠而不胜骄,仰起软脸,盛个凄楚泪眼向徐凤年。

徐凤年神色宁静孱弱,眼里无火。两面小小的琉璃镜,看起人来冷冰冰,只因视弱而显出一点失落意味,看范闲时却荡漾春水,小声道,不怪安之。

范闲软唇轻轻碰上他脸颊,挤出一小声哭喘来,“娘亲......”

徐凤年一掀眼,“我去找他。”

徐骁掐范闲后颈把人提起来,“胡闹。”

范闲皱着五官,一张小脸好不可怜,手脚胡乱甩了甩。徐凤年忙伸手要抱,“你别弄他,徐骁,你把他给我。”

“凤年,你看清楚了。”徐骁掐着范闲颈子抬起他脸,“这不是你的孩子。”

“他就是!”蓦地尖利的声音,连徐凤年自己都吓一跳。他喘口气,扶桌角站定,眼睛睁得极大。眼前虚拢着一团色泽明亮的烛焰,时而模糊时而清晰,见徐骁拎在手里的美人好像一张人皮影软搭着,无声无息的。他心里有些怕,往后栽一步,眼前一黑竟昏过去。

“世子什么病?”那大夫把脉后,自顾自地问一句,“产后气血有亏,不宜劳神,除了心音紊乱些,倒也无大碍。”

徐骁探身,“真的?”

大夫点头,“确实如此。”

扭头见徐骁脸色,鹰目死一般沉静,里头黑压压按捺着狰狞的火色,他不由得腿软,颤巍巍把上徐凤年手腕,“我再探探,再探探......”

“世子......郁结在心,”一面吐字,一面见那人屠舒展了眉目,吐词成串,“这是百合病,就是郁症。意欲食复不能食,欲卧不能卧,欲行不能行,脉微数,常默然,心恐惧,需......需静养,少外出,以免受到惊吓。”

徐骁点头,“说得不错,下去拿赏。”

范闲翘着腿晃晃悠悠,卷着袖口玩儿,待那大夫逃也似地奔出门去,才笑一声,“不错?骗鬼呢。”

他跳下凳子,走向床榻,“我的医术恐怕也比他高明些,徐凤年能吃,能睡,能走,会笑,会说话,郁症?疯病?还不如百合病,听起来倒像他会做的事。”

一面说一面伸手摸徐凤年脉搏,被徐骁折了腕子束在身边,挣扎不开,他扭身,“你他妈才有病,要断了呃——”

徐骁将他拖将出来按压窗楹,抽开腰间短刃。范闲只盯着刀尖将将挨上指甲缝,还未往里削入,便立刻软了声音,难得颤抖,“徐骁,你没病,是我疯,你放过我,要我的血好了,都给你,都给你......”

十指连心,钻心的疼才能破了他铜墙铁壁,露出小小一团蜷缩的肉身。他怕极了,扑腾的身子颓软下来,乖乖地由人割破腕子放出血来,神色慢慢倦了,缓缓地眨眼睛。

榻上,徐凤年昏睡着,周身笼着一层柔莹色,好似蛋膜包裹着轻轻的呼吸。范闲把面埋进双臂,收紧腿,在地上紧紧蜷缩。一股昏锈的血腥气弥漫在整个房间里,他有些冷,舌尖卷上伤口,细细舔舐一阵,无心绪死活。却闻到那股味道越来越浓稠,沉重的湿热扑上面颊,好似身处血雾之中,有些呼吸不过来。他猛地掀眼,望向徐凤年,只见床边如泻青丝垂落,转瞬尽转银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