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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u Smell Goo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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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xx
连续两天紧锣密鼓的宣传让塞隆整个人都陷入焦虑的心情中。特别是第一天晚上,几位主演一起接了一整天的采访,这位小alpha甚至和缪斯单独相处的时间都几乎为零——那种爱人就在身边,却动也不能动、碰也不能碰、为了特殊关照她还要把其它人一起特殊关照到处揽活的感觉实在把塞隆熬的难受的像是想要偷鸡的狗——鸡圈里有人假寐,狗子怂的装作来动物园遛弯。
“我觉得大家有点累了,还是休息十分钟吧。
“玛格特你要水吗,我去拿。妮可,你要吗?还是要咖啡?果汁?”
“你们都需要换衣服和妆发吗,我们可以争取十五分钟间隔。”
塞隆端了一天的水,真的是身心俱疲。
基德曼也没有好到哪去,坐了一天回到塞隆住处的她感觉自己腰部有些隐隐作疼。
再加上两人对宣传行程的重视——当然以及对自己美貌的重视——一致同意应该早早睡觉,免得第二天的活动两个人都一脸疲态。商议结束后,两个大高个急急忙忙洗完澡做好保养,就赶紧把自己裹进被窝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当然了,alpha和omega也知道,第二天的活动结束以后,两个人马上又要经历长达半个月的分离才能在见到了。所以她们内心也相当清楚,如果还有什么事情没来得及做,这天晚上是最后的期限了。
什么事情?
你知我知人尽皆知。
唯独omega……
好似不知。
“查理兹!真是恭喜啊。”晚会接近尾声,采访结束后的塞隆拿着自己的奖杯在,路过的有过交集的alpha、beta、omega都陆续为她发来贺电,甚至还有不太熟的几个人远远投来羡慕赞许的目光——谁不要想要基德曼这位业界绝美alpha为自己颁奖,演讲词一顿表白夸得天花乱坠,上了台又抱又吻惹人想要犯罪。
真是享尽了艳福。
查理兹·塞隆怕是也没想到自己会有这一天,刚才采访的时候好不容易忍住的眼泪,这会儿又开始在眼角蠢蠢欲动想要试探alpha脸上的粉底是不是真的防水。
“没想到你还是个哭包。”基德曼不知什么时候从哪里走了过来,拿了张纸巾塞进了小狮子的手里。
“是你讲的太感人了。”alpha妄图找回自尊。
“我看别人也没哭。”假alpha回了她一句,微笑着和来往的人打着招呼。
两个人也没继续聊下去,就那么站在厅前,看到那辆熟悉的奥迪的身影缓缓驶入。基德曼经历过类似的场面,也曾备受鼓舞,感激涕零,她当然明白小狮子这一刻的感受——这种压倒性的感情不完全只是获奖的喜悦,还有被心中珍视的人的肯定。
似曾相识的情感在基德曼的脑中闪过,被尘封的记忆突然受到一股无形力量的牵引,在基德曼的记忆的大海深处缓缓地摇曳着。假alpha摇摇头,甩掉脑海中的景象,将注意力重新放回到了眼前的年轻人身上——很明显这才是线下她最需要关心的事。
车窗外突然就下起了淅淅沥沥的雨,水拍打在车窗上,扭曲了窗外的霓虹。
手背上传来熟悉的温热,alpha的信息素充斥着狭小的空间,让基德曼这位omega很快就因为自己的天性,不由自主的升高了体温。她侧过脸看向握住她手的女人,脸颊上还挂着她唇印的女人,想要成为她的alpha的女人。
“我等不及了。”alpha将另一只手中的奖杯往身侧一撩,纤长的手指就覆上了基德曼的耳尖,沿着颧骨,在涂抹着樱桃红的唇角止住。
不及omega反应。塞隆温热的唇就用力的覆上了她的,一如小狮子强有力的拥抱,今天她的吻也是那样强势,令人无法抵御。
薄唇柔软如花瓣,略过omega的耳垂,在她的颈窝摩挲——欲望啃噬着基德曼的灵魂,但理智将她从缓缓拉出了情欲的漩涡。她双手按住塞隆的肩膀,将小狮子轻轻推开。
“我们说好的,规矩。”基德曼抹了把唇角被吻得晕开了的口红,蓝色的瞳孔倒映这窗外彩色的霓虹。
“可是……”
“夜晚是很漫长的。”omega摸了摸后颈微微肿起的腺体,“不是吗。”

Xxx

塞隆的手滑过眼前白皙光滑的脊背,绵密的泡沫顺着指尖在温热的肌肤上漫漫铺开,从肩这头,到肩那头,alpha仔细地涂抹着,小心地不落下任何一寸空白。几缕被打湿的金色长发散落在基德曼的脖颈之后,浴室的灯光亮堂的耀眼,年轻的alpha马上就注意到了长发之下粉红的omega腺体。她分不清是热水澡的缘故,还是自己强势alpha信息素的缘故,原本肉粉色的腺体现在泛红浮肿,格外令人瞩目。
小狮子的口腔中条件反射的开始分泌大量的体液,她努力地做出了吞咽动作、下意识地咬紧了后槽牙,赶紧将自己的视线撇向了别处——她知道还不是时候,她知道她们有规矩,她知道……夜晚,将是漫长的。
但似乎是吞咽动作声音真的太大,马上就引来了基德曼的侧目。
“怎么了?“基德曼转过身。
塞隆摇头,花洒的水尽数落在身上,手上的泡沫也在淅淅沥沥的声音中转着弯划过小臂,顺着姣好的身体蜿蜒而下,消失在两人脚下大理石板的凹槽中。
“有时候我真的猜不到你的小脑袋里在想些什么。”omega借着仅有的三厘米的身高优势微微垂眼看着alpha的眼睛。灰绿色的眼睛望着她,那么近,但又好似蒙了层雾,那么远。基德曼用拇指抹开alpha脸上的水珠——原本在那儿的唇印早已经在卸妆的时候就被化妆棉片擦得消失无踪——omega的食指顺着alpha的下颌线从耳后一路来到了下巴尖,只是稍稍一丁点的用力,就将对方的下巴扬了起来。
水花还在两人身侧不断落下,基德曼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几颗小小的水雾。
“你的脖子修长,好看。”年长omega的指尖沿着塞隆的喉咙缓缓向下,慢慢的,由一个指尖的接触变为两个、三个……直至整个手掌,“听说你喜欢大手。”
小狮子的嘴角终于扬了起来,原本迷雾般的灰绿色瞳孔里也终于有了一丝光的痕迹,“因为我的大。“
“你就这么自信。”基德曼挑眉,紧接着便感觉到塞隆的双手覆上了自己腰窝。
“我的手,是挺大的。”
omega不做声,推开快要黏到自己身上alpha,把身子又转了回去,背对着塞隆,在温热的水流下将身上残余的泡沫清洗干净。基德曼低头扫了眼自己的身体,认真冲洗自己的样子几乎要骗过身后一动不动的小狮子。Omega扶住微凉的墙面,稍稍弯下身子,将小腿上挂着的一丝金发扫落。
淋浴房的玻璃门关着,浴室的门关着,卧室的门也关着,酒店套房的门更关着。基德曼完全没有隐藏自己omega的气味,发红肿胀的腺体更是在后颈刺挠着她,让她面色潮红,满是雾气的狭小空间早就不知不觉充满了omega信息素的甜蜜气味。
热水尽数撒在基德曼的身上,可她身后的塞隆身上却挂着泡沫,被炙热的雾气烤得喘不上来气。全身血都往一个地方流去——不是她的脑袋,她的脑袋此刻一片空白。所以当柔软的臀肉触碰到她的下身时,她下意识的伸手覆上了基德曼白皙的后背。她已经没法思考眼前这位omega到底有何企图,她只感觉自己口中不停的分泌着津液,但喉咙却像被扼住般紧到窒息——还有腿间那个似乎拥有自我意识的东西,不受控制的缓缓充血膨胀。
“洗好了?”直接无视了臀部触碰到的那个小家伙的存在,基德曼侧过身再次面对浑身还挂着沐浴液泡沫的alpha。
“没!”这次却换做塞隆转过身子,尴尬的掩饰自己不听话的下身,“帮我,帮我冲一下后背。”
基德曼自然就上手了,但一晃眼,却毫无抵抗地被眼前这位南非美钻的后背吸引到了,白色的泡沫稀稀落落的划过手掌下小麦色的肌肤,这样一对比,自己苍白泛红的指尖在塞隆这种健康结实的麦色皮肤上倒显得格外无力了——脑子里忽然划过两人双腿纠缠的画面,这要是在电影镜头下,得是多么令人窒息的张力。
特别是小狮子的腿呐——那是上帝的杰作。
Alpha信息素强势的钻进了基德曼的鼻翼,欲望的味道难以掩饰的直白,基德曼当然知道那是小狮子特有的咸腥。
“我的手不够大吗。”omega的手从alpha肩头滑落至腰窝,然后便倏地从身后探了过去,径直就握住了那个灼热的家伙。
鼻子里发出享受的哼声,此刻的塞隆闭着眼睛,沉浸于温热手指的包裹和自己止不住的兴奋与愉悦。后背紧接而来感受到的光滑肌肤的摩挲,更令人窒息的是那对丰满的柔软——年轻的alpha真是遭不住这样的温柔,很快就只能闭着眼,趴在淋浴房的玻璃上低声喘息。
“投降了?”基德曼在塞隆的耳根子边轻轻耳语。
“才不。”塞隆钳住omega的手腕,转过身子,就这么把基德曼抵在了微凉的墙上。温热的水花打在她的背上,将欲望炙烤的更为灼热。
基德曼的眼神低垂,从她身下一路扫视而上,直至在那双灰绿色的瞳孔中看见了一丝不挂还湿淋淋的自己——她又舔唇了,舌尖划过下唇,游移至一边嘴角,然后上齿用她自己都没发现的不算小的力道咬住了下唇。
那是邀请对方进攻的信号。
欲望化身千万支金色的箭矢,射穿了塞隆的心脏。
这画面换哪个alpha那也遭不住。
小狮子等不及便覆上了金发女人的唇,灵巧的舌就这么撬进omega的口中,与另一团湿软的火热纠缠着。基德曼的双臂顺势挂上了塞隆的肩,感受着腰间温热手掌爱抚的温度,她吞咽着口中alpha的甜津,躁动中夹着一丝笃定。
“我想做前辈的alpha。”
热吻得到暂时的分离,基德曼喘着气,迷了雾的蓝色瞳孔努力地想要看清眼前这位令人疼爱的小年轻。
“我想要做你的alpha。”短发的女人又说了一遍。
“你是的。”基德曼捧着小狮子的脸,胸脯起伏着,努力想要找回自己思考的能力。
“我想要……”alpha小麦色的肌肤挂着流水,在雾气满满的淋浴间内依旧闪耀着金色的光芒,“我想要成为你永远的alpha。”
最无法满足的,是人的欲望。
最容易满足的,也是人的欲望。
“你完全可以控制住自己。”基德曼被吻得粉红的身子几乎要挂在小狮子的身上,两人接触的每一寸肌肤都烧灼着理智,她努力地试图去控制住omega想要被标记的本能,但身体做出的每一步动作都在违背着她残存的理智。她的手纤细修长,顺着对方的腰线向下游走,她握住小狮子温热的肿胀,将对方硬生生逼得向后退去,直至alpha的后背咣当一声撞上布满了水汽的玻璃墙,“你喜欢这样……”基德曼故意沉下声音,omega的信息素肆意弥漫在水雾中,和蒸腾的热气充斥着狭小淋浴房的每一个角落。
喜欢……这样……
塞隆的思绪和淋浴房中的雾气一样,混乱地流窜着。她脑海中有一个光点,就在前方,可她却怎么也够不着。泛着雾的玻璃上印着alpha发白的指腹和猜不出位置的金色肌肤,omega信息素混杂着几乎被掩盖完全的沐浴液味道,如白驹过隙一般钻入了她的肺部,浸入了她的血液,蚕食她最后的理智。
“不……是,喜欢。”被逗弄的滚烫的下身让alpha已经无法用语言表达清晰表达,“不是的。”她否定,又肯定,又再次全盘否定,语无伦次。
“嗯……”灰绿色的瞳孔闪过危险的光,基德曼还未来得及分辨那道光传递的讯息,只感觉自己的肩膀被突然拿住,然后就被翻过身子按在了金黄的大理石墙上。腰部背同样纤细却有力的双手握住然后猛地向后拖去,紧接着就是炙热刺入花径。张大却无法呼吸的嘴、颤抖却无处安放的手,omega就这么趴在墙上,还落着水珠的白玉样的腰不由自主的向下沉去,主动配合起后方缓慢而有力的动作,喉中发出享受的哼声。
柔软的臀肉撞击着自己敏感的下半身,塞隆的视线从两人泥泞的交合处游移而上,她抽出左手捏住基德曼粉红的肩头用力地抵在墙上,配合着下身更加猛烈的律动,金色的身体逐渐覆上omega烧灼般的肉体。
猛烈地动作破碎了呜咽与喘息,基德曼感觉耳尖突来的温热与刺痛——是她的小狮子衔住了她暴露的敏感。后颈的腺体感受到如此近距离的alpha气息,让基德曼浑身的血液都更加躁动不安。身体被一下又一下的撞击按在了墙上,长手却很快就举起朝脑后摸去,掐住了小狮子的耳朵。
“你,喜欢这样。”alpha手指从基德曼的腰间向上滑去,藏进了omega胸前柔软与墙壁间的缝隙,感受着对方微小的凸起在掌心变得更加硬挺。
感觉到耳尖的啃咬落到了肩头,游移到颈窝,被标记的信号在基德曼一片空白的脑海中如同一道闪电,刺眼,却留下了更多的空洞。Omega的手指穿过塞隆茶色的短发,捏住了她一侧脖颈。Alpha的呼吸尽数喷洒在那个敏感绯红的腺体上,omega天生的服从与被支配的欲望侵袭着基德曼身体的的每一粒细胞,而常年对此的恐惧与抵抗却反而让她的身体在此刻变得无比的敏感——她的身体开始发生轻微的颤抖与痉挛。
而这样的颤抖与痉挛,无疑也让在omega身体里的律动的alpha更加膨胀。
该死。
塞隆没有想到这种体位下的的基德曼会令她自己完全不受控制。
“嗯……CT……”基德曼呼唤着小狮子的名字,“大……”破碎的呻吟从口中泄出,“结……”
被omega湿热裹挟的alpha下身肿胀炙热,成结的速度也远远超乎了塞隆以往的经验。本想先退出基德曼身体的她却在轻微动作后发现对方略微吃痛的呻吟——以及不知道算不算得上是褒奖的抱怨。同样喘着粗气的alpha暂时停下了动作,补偿似的亲吻着omega金发下肿胀的腺体——那个原先她根本不敢触碰的地方,现在正在她温热的唇下变得更加发红滚烫。
“等等。”
但对方慌乱的动作打断了塞隆一切美好的臆想。
基德曼的手覆上自己的后颈,将自己的腺体掩得结结实实——虽然欲望让她愉悦到近乎昏厥,但最后一丝残存的理智将她拉回了现实。
成结已是事实。
如果腺体被咬。
那就是永远标记。
那是基德曼现下无法做出的选择。
“啊……”肩头传来刺痛,omega的耳边传来alpha沉闷的哼声。塞隆尖利的犬牙戳破了基德曼左肩的皮肤,殷红的血液混着omega背上的水滴在洁白的背上滑出一条触目惊心的红色长线。
心理有多么想要标记对方,现在就将对方咬的有多狠——年轻的alpha无法接受不被同意的强行标记,便把心中的一切不甘与怨念都叠加在了对基德曼肩头咬下的这一口上。潮湿与闷热的空气让人思绪浑浊,下身膨大的结反令她而出现了omega甬道变得紧窄了的错觉。
快了。
塞隆故意不在乎基德曼听起来令人心疼的呻吟,缓缓加大了腰上的动作。
侵袭而来的巨大快感夹杂着疼痛让omega放弃了思考——她知道这一次,她的小狮子不会乱来,她也知道,这一次,是她最危险的一次。
肩头啃咬的力度再次加重,比先前还要膨大的结在omega湿热的甬道中震颤着。先前的闪电终于引来了雷鸣,在无声的空气中轰然炸裂。
仿佛巨浪席卷而来,飞流倾斜而下。
白色光芒刺目闪耀。
像是流星划过高空,然后猛地坠入海底。
Omega躯体发软,待有意识以后,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柔软的床上。潮湿的长发和肩头传来的疼痛都告诉她片刻前发生的一切皆为真实。但身边空着的床却明显的让基德曼意识到alpha的态度。
没有字条,没有信息,基德曼知道小狮子的不甘心,她想起身,却发现身下依然泥泞,再加上肩头的咬伤——这家伙竟然就这么丢下自己就跑了,而且还是从自己家跑了。
怂的有点令人发笑。
“没睡呢吧。”基德曼起身一通电话打给了助理,“明早,今早吧,看最快什么时候能回澳洲。”
不是被短暂标记了吗。
为什么还要回澳洲。
废话。
基德曼现在满是塞隆alpha信息素的味道,但凡鼻子不是个装饰品的人都能闻出她俩的事儿。
不跑等着搞出爆炸新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