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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flawless beg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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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

 

 

「唔係啊化,又俾女飛?你咁高大威猛英俊瀟灑因乜解究下下都俾人飛咁陰公啊?」陳端輝捧著餐盤顧著看陳卓賢面上的令人憐愛的神情,連凍檸茶差點灑岀來也顧不上。陳卓賢摸摸鼻子答不岀個所以然,叉起一口意粉轉啊轉,又失了胃口,因為分手的理由他心知肚明,只是有口難言,難道跟陳端輝說自己那兒太大,他那些女朋友見了都嚇壞,性生活不和諧,對方寧願分手都不願忍痛捱一下,關係還怎麼走下去。

 

 

 

「大家都係男人,身體嘅事 …… 明嘅!無需多講,大佬今舖撐硬你!」早就聞說陳卓賢二十有一都尚是處子之身,原因想必就是這樣。陳端輝一副了然的樣子,雙手握緊陳卓賢叉著豆豉大小的海蝦的手,大家都是陳氏子弟,身為大哥的自然要關照弟弟。陳端輝想了個點子,讓他到大名鼎鼎的呂醫師那看看身體,誓要幫小卓賢重振雄風,指點他到學校後兩條街的醫館看看,連預約都打點好了,盛情難卻,陳卓賢只好不情願地答允週未就去。

 

 

 

星期六,陰雲密布,似乎在也為陳卓賢抗議著,到底是為了什麼要特意來遭罪一趟,他真的是清白的。

 

到了醫館門口後便躊躇不前,望入玻璃門看見等候區兩排都坐著中年男人,有的還頂著禿頭大肚腩,他就更抗拒進去與這堆人平坐,他可不想被人誤會。

 

 

在門外晃了一會,下定決心準備回家的時候,突然,一個手臂有刺青的青年睜著圓圓的杏眼走到他身旁,面上覆蓋了一層厚厚的慘白色的粉底,嘴唇塗上一圈糊亂抹上的紅色唇膏,看起來荒唐又嚇人,不細看都不見他眼角下有一顆痣,睫毛幼長一扇一扇的,攝人心魄。他湊近他耳邊說了一堆話,內容是什麼陳卓賢沒半點聽懂,只是聽得耳尖發熱,盯著來人的臉,撩人的小蒼蘭香撲鼻而來,就迷迷糊糊地就被人拉著上樓。

 

 

 

斑駁的牆身和缺角的樓梯都透露著一股將要倒塌般的危樓感,他站了那麼久都沒留意醫館旁原來有這麼棟大廈。男生一路安靜地爬樓梯,只有手伸後抓緊他的衣袖,修剪理好的指甲圓圓的,乾乾淨淨透著健康的粉色,黝黑的手背和慘白的臉形成的強烈對比,令陳卓賢對男生的真面目更加好奇。進了門口,陳卓賢還未知甚麼情況,男生便扯著他的衣袖進到一個小房間,暖黃色的燈光曬落男子身上有種墮落的味道。

 

 

 

面前的青年穿著水洗到溶溶爛爛兼發黃的白 T 恤在黃綠色的牆下顯得更廉價,下身只穿了一條鬆跨牛仔褲,幾乎再走兩步就看到股間風光。眼神氅到一旁黃綠色的床單皺起,而棉被早就不知去向,兩個乾癟癟的枕頭歪歪斜斜地在床尾躺著,狹小的空間中的大床光是看一眼就令人面紅耳熱。

 

 

「睇你個款就知你第一次啦,喺樓下擾攘咁耐驚驚青青咁,荒死人唔知咩。」

 

 

陳卓賢下意識便搖頭想反駁,然後直愣愣地盯著面前解開褲鈕便坐上床的人,下一秒便被他拽著直直跌到他身上,只是沒料到陳卓賢外表像個文弱書生,身手也如是,零反應地重重壓到男生身上。

 

 

「你好重啊,爭啲撼到我個頭啦。」

明明聽著似是抱怨的話,配著這人的聲音聽上去更像是在撒嬌。

 

 

對方的氣息呼到自己臉上,連根根睫毛都看得一清二楚,似乎能從對方杏色虹膜看到自己緊張的神情。喉嚨滾動咽下了緊張和興奮,不知下一步應該怎樣做,兩臂只好在男生頭側撐起,嘗試拉開兩個人的距離,只是沒想到這下舉動就讓對方感到很不快。

 

 

陳卓賢兩腰突然被男子雙腿纏上,一下失了平衡又重重倒在他身上,

 

「除咗全套點都得,最多送錫錫。」

 

 

男生玩味地笑著,櫻唇勾起的一角偷走了陳卓賢周圍的氧氣,腿間漸醒的性器隔了一重運動褲的充滿氣質地叫囂喊著,無意識地貼著男子的褲襠無意識地磨蹭。而在胯間被重重膝蓋磨擦,千萬種思緒在陳卓賢的腦內交織,他完全不懂要怎樣回應,強烈的本能開始佔據了他的大腦,只知道眼前的肉體隔著衣服將高溫傳遍了他全身。

 

 

 

『好想睇下你嘅真面目

 

 

 

身下的人頓了一下,陳卓賢才意識到自己把話說了岀口,身下人巧妙地從兩人之間的夾縫溜走,

 

 

「咁 …… 你叫咩名啊?」愣住了的陳卓賢兩手仍舊撐在床上,望住落了床的人,腦袋像是打了結,死板地開口,希望拯救一下被破壞殆盡的旖旎氣氛。不知道自己是否踩了紅線,但他當下只是想著原本的面目一定更好看。被問到的人咬著指甲不快地瞪了他一眼,真不懂規矩。

 

 

誰會想到政政男神都會來這些地方找樂子,總是高高在上冷着臉的,目中無人的,江𤒹生和這種人完全是兩條平行線,差了十萬九千里。但在樓上瞥見陳卓賢的時候心裡卻氣不打一處來,火氣一上來就忍不住喬裝就跑去找人,搞甚麼的,學校風雲人物跑來這種地方,要是發現了自己在幹的活不就玩完了。

 

 

……

「知嚟有咩用,你係咪玩嘢啊!」

江𤒹生恰巧第一日秘撈就碰上同校的,為了避免失業他選擇先下手為強,或是趁機作弄一下他,畢竟讓陳卓賢自己上樓㩒鐘的話,那畫面可能更難解釋。只是他沒想到這個處理方法更加不合邏輯、也毫無意義,反倒把自己暴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