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净化仪式

Work Text:

布条遮着眼睛,完全透不过一丝光线,手脚上的绳索也捆得结结实实。房石阳明不得不慨叹一番这些人的心思缜密,虽说他本就没有逃跑的打算,毕竟他对自己的身体素质知根知底,一回想起抓住自己的那伙人的体格,他就感觉逃跑并非什么最好的选择。如果可以的话,他倒是很乐意使用自己最擅长的口才为自己赢得转机,但对方已经把他的嘴也一并堵住,这下可就真的走投无路了。

想想之前,会有这样的结果也不奇怪。房石阳明已经逐渐把怀疑的目光集中在三车家身上,这一次的轮回,他原本是打算单刀直入,干脆试着潜入三车家的势力范围好了。房石阳明消耗了几次轮回的机会摸索方法,然后在这次付诸行动——说到底,他早该觉得这次尝试如此顺利其中有诈的,不过没想到三车家早就发现他的此次潜入,故作壁上观,等着他自投罗网。

果然,还是太小看上藤良的长者家了。房石阳明在心中叹息。【这一次】不行,那就只能下一次再说,如果是往常,至少还能选择自己中意的死法,被千枝实砍杀太痛,上吊也太难堪,从崖上一跃而下最干净利落,虽说头颅多半是摔得七零八落,自己又看不见,所以无所谓。

“这家伙在想什么啊…?”有个声音在他身边开口,多半是看守他的人。

“谁知道呢,你管这些干什么?”另一个声音则说,“喂,快到了,打起精神来啊……哼哼,上头的家伙们还真是有创意,居然能想出这样的处罚来…”

“不过这小子长得还不错,也不算倒霉了。”

……到底在说什么?

房石阳明的大脑自顾自地开始思索,反正这种情况下,除了胡思乱想,他也没有别的事情可做。处罚,有创意?现在是要把他带去处刑,房石阳明自然早有预测,不过看情况在杀死他以前,这些人还要对他施加刑罚。那么问题就只剩下是什么样子的处罚了。

创意?“穿刺大公”弗拉德三世会把囚犯用尖木桩穿吊虐杀;古希腊有铜牛刑,把犯罪者活活烤死;中世纪还有将人撕杀的肢刑架,中国古代有把人活剐的凌迟之刑。房石阳明作为作家,很喜爱收集各种各样的素材,对于人类在虐待同类一事上的创造力了解颇多,说实在的,他并不认为会有什么刑罚足够让他感觉到创意。

只不过觉得归觉得,精神可以麻木,房石阳明的肉体依旧对所有疼痛十分敏感,真要尝试这些东西,还是敬谢不敏了。现在房石阳明开始考虑该如何快速地自杀,避免在这个已失败的轮回中浪费一点时间。

“到了。”随着其中一人的声音,身下汽车的颤动停止了,随后巨大的噪音,车门被粗暴地拉开,房石阳明也被当做货物一般扯下了汽车,他甚至还没有站稳,脚上的绳索被割开,与此同时,其中一人猛然抓住他的头发,将他向上提了些,紧靠着他的脸威胁:“喂,城里人,不要想着逃跑了……如果你听话的话,也许还可以活下来,想要逃跑的话,就把你的腿锯下来——明白没有?!”

头发好痛……房石阳明心里抱怨着,模糊地发出吃痛的呻吟,勉强就着这别扭的姿势点了点头。看守放过了他的头发,转而攥住他手腕处的绳索,拉扯着他跌跌撞撞地往前走。什么都看不见,身不由己的踉跄着,好像自己只是被牵扯的牲畜一般。房石阳明不至于因为这种对待就感到屈辱,不如说他很明白屈辱在惩罚中只是对自己的第二次处决,对行刑者的鼓励。他的全部精力正放在周边环境上:潮湿、冰冷,脚下是泥土,草尖钻过裤脚,刺在皮肤上。

房石阳明大致有了猜测,下一秒,拉扯他的人停住了脚步,在他反应过来之前,一记重拳砸在腹部,疼痛蛛网般漫开,连头脑都昏沉了瞬间,好痛,内脏都快错位了吧?房石阳明只觉得眼睛不受控制地要流出液体,胃酸也瞬间反至口腔,咽喉灼烧似的疼,他差点软倒在地,却被及时抓住,按在什么东西上,粗糙的绳索如蛇缠紧了手腕脚踝。最后,蒙着眼睛的布条被解开——

……啊,该说不出所料吗?

房石阳明甚至有点想笑。浓厚的雾气,模模糊糊的树枝,还有熟悉到极点的景致——他被带到了休水的崖边。

他就是在这里遇到千枝实的,最开始的几次轮回中,他也就是在这儿听李花子唱起诡异的童谣。

…某种程度上,很缺乏创意呢……姓三车的家伙们。房石阳明苦中作乐般挖苦着对手。

之前说话的看守们也果然是穿着【狼】的装束,站立在离奇的浓厚雾气之中,浑身都是不祥而又神秘的气息。自己呢?虽然扭头的动作有些艰难,不过还是能够看清,似乎是被绑在了类似祭坛的东西上,手腕和脚踝都绑得很紧,人体被拉扯成“大”字。

然后……有人来了。

卷岛宽造,山胁多惠,狼老头。这是老人们。

室匠,能里清之介,织部香织。成年人们。

织部泰长,织部义次,酿田近望,卷岛春……千枝实。年轻的学生们。

李花子,咩子。

桥本和马宫。

参加过黄泉忌之宴的众人挤挤挨挨在此处,神情各异,反应不一。两名记者应当是最状况外的人,桥本笑眯眯的脸变得严肃,马宫则是一脸吃惊地叫喊起来:“啊?房石先生……?喂!你们说些什么啊??这些家伙是谁?要干什么啊?!”

狼老头难听地怪笑着,多惠婆婆浑身发抖地低下头,不断念诵什么内容,卷岛宽造表情冷硬,完全看不出他的内心想法;年轻一点的大家,都是又惊讶,又担忧的表情,尤以千枝实看起来最为忧心。

除此而外,还有恐惧。恐惧正无孔不入地侵蚀所有人,香织纤弱的身体甚至不断摇晃,好像下一秒就会瘫软。

不过,休水人没有回答马宫的问题,因为出现在他们眼中的,除了模样凄惨的房石阳明,还有传说中的【狼神】。

没有获得答复,马宫的愤怒正如汤沃雪,渐渐冰结,房石阳明替她感到遗憾,不管怎样,要目睹这看似纯朴之地的独特残暴,对正常人而言都是一次巨大的冲击。房石阳明这类天生的异类不算在内,他此刻仍在思索这些雾气是否有什么端倪,可以令人陷入某种异常的状态,自然而然地接受发生的任何情况。

房石阳明有点无奈地自我慨叹:都到了这种时候,居然还有心情分析……我这家伙实在是不可救药了啊……

李花子的神情很复杂,似乎充满遗憾,又似乎满是怜惜,房石阳明听见她低声道:“房石…先生……”

“休水的众人,到齐了。”打扮成狼神姿态的一人开口,听起来古老而阴沉,“在黄泉忌之宴前,今日,将处罚污染了神圣之物的外乡人,将其带来的污浊予以净化,这便是今日的宴席之宴。”

……啊啊,总是要拿出什么作为威慑大家参与宴会的东西,前几次是尸体,人类的尸体,动物的尸体,这一次是自己了吗?

当众予以处刑,所以不想落到这步田地就给我乖乖的在宴会上杀人,就是这种意思吧?

自己是这一次宴席的开胃菜,即将被无数刀叉分食,用血示众,作为众人最先分享的一道程序,还真是……

新奇的体验啊。

“什么啊…污浊……净化……这也太……”马宫似乎自言自语着,听得出她声音的颤抖。

仪式即将开始,房石阳明也没有余力再多关注他人的反应了。理由倒是很简单——他完全没想过所谓的净化是这样的。看守之一扯开了他的夹克,取出了一把刀,样貌古朴,像是什么祭祀用具。房石阳明甚至做好了心理准备,只等自己心口上被扎上一刀即可投奔下一次的轮回往复,然而那把刀却只是轻轻地划开了他的T恤。

然后,看守的手,隔着狼神的皮,附在他的胸口,像是赏玩什么工艺品那般,缓慢、轻柔地抚摸着。

房石阳明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随后不得不从自己作为作家丰富的知识积累当中,掏出对眼下情况最合理的解答:所谓的,有创意的惩罚方式,看来是性交。

……什么啊,用精液净化污浊,这不是黄色漫画里才会有的桥段吗?房石阳明有些状况外地在心底抱怨不息,他还是有些惊讶、也有些震撼的,不过这完全出乎通常思维的展开使得他反倒有些难以投入地去为之羞耻了。再说,就算这一次的房石阳明会被当着休水的大家强奸,如何丑态毕露,等到一切重启归零,这段羞耻的经历也只会留在他和千枝实的脑海中……千枝实总不会拿这样的事来嘲笑他,所以,为此感到羞耻才是不明智,越是在意,越是忘不掉,之后难堪的还是自己。

往好处想,至少现在知道那句“不过这小子长得还不错,也不算倒霉了。”的意思了。

落在胸口上的手没有浪费过多时间在爱抚上,下一步就是扯下了房石阳明的裤子和内裤,这让他十分不适:认真的吗?现场可还有女性吧?房石阳明往休水人的方向勉强看了一眼,大多数人都是一副难以置信、甚至为他感到痛苦的神色,看来他和大家的关系的确处得很不错——房石阳明很快反应过来自己思路的偏移,他在黄泉忌之宴上磨蹭太久了,原本他就不大具备常人的基本观念,对事物的判断完全依靠周边的环境,浸泡在休水疯狂氛围里的房石阳明,已经越来越难摸到正常人的想法了。

就算他在这里被进入,被强奸,对于被迫围观、摄于狼神之恐怖的观众们而言,这都是刑罚的一种,与性爱无关,不会激发羞耻和欲望等围观之情,只会有……同情?恐惧?兔死狐悲?饶了他吧,他只要知道这里的观众们并不会感到尴尬害羞就足够了,甚至连小春都没有捂上眼睛、红着脸大喊变态。

这应该是好事吧。

看守似乎嘟哝了什么,不过房石阳明听不清。以他的角度也看不见对方手上的动作,只能感觉到一只手隔着冰冷的手套捧住了他的阴茎。

“唔、呜呜……”房石阳明咬紧口中的布团,下意识发出模糊的声音。这可不能怪他,无论是哪个男性,突然被人握住性器,都很难控制好自己的声音吧?看守仿佛也没太大兴致关注他的反应,只是粗暴地从根部开始抚弄了几次,发觉房石阳明实在没有勃起的迹象后,他也只是不满地轻声“切”了下,随后,那只冰冷的手便掠过会阴,轻巧地找到了入口。

没有润滑,男人生硬地捅进了一个指节。

“呜——!!”房石阳明早知道自己在耐痛这一领域缺乏天赋,这很痛,好痛,像是被人撕开的前奏,他几乎是从祭坛上弹起,又被手脚的绳索牢牢束缚,狠狠拽回。他吃痛的呼喊压过了旁人的声音,千枝实在说话,好像要哭出来一样:“不管怎么说……房石先生没有做什么错事吧……”

男人的手指在他体内动作,往内探索,抽出,屈起指节,去揉按内壁,用这种方式把房石阳明打开,一定是流血了,温热的液体流了出来,沾染在狼神的外壳上,同样点缀在苍白的皮肤上,借助着血液的润滑,手指的开拓反而顺利了些。房石阳明出了冷汗,头发粘在额头上,挡住了部分视线,这是很讨厌的感觉,可他依旧想:千枝实这次不记得吗?

不,就算记得,千枝实也不会真的做什么吧。

就连房石阳明这样初来乍到的人,也在一次次目睹成为狼的人的疯狂、反复经历超自然的死而轮回后,开始怀疑这些事的幕后主使会不会真的是狼神,人为阴谋或超自然现象,他不能确定是不是真的存在所谓的神使,毕竟……他可是亲自成为过狼的,那一次,精神上受到的扭曲,真的是人类能够做到的吗?

如果房石阳明都如此,千枝实,有着坚硬的外壳,却被休水的“规则”束缚,她可以靠各种方式杀死房石阳明63次,拿着猎枪对准自己的头颅开上一弹,估计她在打猎时也相当恐怖——但是,千枝实无论如何,都没办法反抗【狼神】。这就是束缚的含义。

至少现在是这样。

“千枝实,”宽造老伯永远这么不近人情且粗硬,“别说话了,城里小子不会死的。”

“才不是!!”千枝实尖利地怒吼,夹杂模糊的哭腔,“会死的……啊啊,大家都会……”

“喂喂喂…我说啊,这到底是什么啊?!太荒唐了!”义次猛地踹了一脚泥土,“我承认姓房石的是很讨厌,但是,啊?我说啊,这家伙,看起来就不像有胆子做什么大坏事的人吧?就算做了什么,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情!!”

“义次!”香织喊着,她的身体不断发颤,几乎要倒在泰长的身上,却依然选择喝止小儿子的冲动喊叫。

“喂!!大哥!你也说句话啊!”

“……别说了,义次,”泰长沉稳地、压抑道,“妈妈已经很担心你了……这些人、不,祂们到底是什么……”

“狼来了、狼来了……哈哈…”

“真愚蠢啊,是不是啊,城里来的先生?”看守俯下脸,对着无法回答的房石阳明轻声询问,狼神面具已然快要压在房石阳明的脸上。他已经加入了第二根手指,疼痛快要麻木了,为了减少折磨和不适,房石阳明尽力放松了身体,像是冰冷的毒蛇一样,那两支手指游动在他的体内,撑开他的肉穴。不过房石阳明最担心的还不是这个。

“……啊呀,”看守略有惊讶地感叹,“现在反而勃起了吗?”

房石阳明在痛苦中暗自嘲笑:白痴…这样子胡乱地在体内按弄,当然会碰到前列腺的,只是最正常不过的生理反应而已,一群没脑子的家伙……

可不管怎么说,这类反应还是让他更加难堪了,连房石阳明自己都很惊讶自己还能感受到难堪的情绪。那些隐秘陌生的快感似电流流窜,挣扎着钻破疼痛的外壳,慢慢生根。现在房石阳明开始高兴自己被堵住了嘴了,他可不想当着一大堆熟悉的人发出奇怪的声音——之后他大概会在好几次轮回中忍不住想起这件事的。

第三支手指也一并进入,男人微微分开了指头,把穴肉撑开,大概是没有耐心继续磨蹭了吧。

“这可不能怪我,城里人先生,”看守说,隔着面具,房石阳明无从得知他此刻是什么表情、什么心情,只是觉得他说话的语气虚伪得几乎让人恶心,“嘛,谁让你这么不知好歹呢?”

男人用手指撑着房石阳明的后穴,将勃起的阴茎一点点地顶了进去。

有那么几秒,房石阳明几乎是丧失了意识,就算用手指和血液做过准备,正戏还是太过头了。男人在这种事牢牢记得惩罚的目的,没有分出一点怜悯之情,只是一味往里进入,被碾开了,手指没办法开阔到的地方也被强行挤开了,疼痛彻底席卷了房石阳明的头脑,他的眼前猝然黑沉,自我保护般断片了一小会儿,高热的穴肉抽搐着绞紧入侵的阳具,几乎是紧绷在男人的鸡巴上。虽说男人并不觉得自己是同性恋,却也不禁缓慢叹出一口气,感慨这位受罚人身体的好用,等到低头一看,才发现房石阳明连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眼黑轻微上翻,全然是快要断弦的惨状。

无论是做爱还是处刑,承受者的反馈必不可少。男人伸手拍了拍房石阳明的脸侧,等到房石阳明痉挛一阵,疲惫地转过虚弱的目光,他才继续动作。房石阳明只觉得快被肏到胃部,呕吐般的反胃感不断爬上咽喉,逼迫他发出断断续续的模糊音节,男人似乎挺满意他作为飞机杯的功用,虎口卡在他的胯骨两侧,把着他的身体挺撞。

没有办法吗……好像也只能等自己疼到麻木了吧?毕竟人类的适应力是可怕的,在最开始的时候,房石阳明也没有想到自己会在黄泉忌之宴上如鱼得水。他如此安慰着自己,牙齿死死咬紧布条,苦中作乐地寻找任何能缓解他的痛苦的措施——他尽力放松身体,大腿根部略微凹陷的三角区不断轻微战栗,是一副被肏到难以忍受的姿态,但房石阳明却好像适应了男人的尺寸,身体内越来越柔软、湿滑,与之相对的,则是房石阳明示弱的神情。他知道自己长相不错,是那种有些轻浮,却不惹人厌的外表,也知道适当的屈辱表情和孱弱表现能帮他少受一点苦头,所以他就这么做了——但很可惜的是,这些努力似乎只让男人的阴茎硬得更厉害了。

“咬得好紧,”男人的声音像在笑,“喂,是因为正被人看着吗?还是因为你其实很想要男人的鸡巴啊?”

“荷…呜、噫嗯……”房石阳明不停地摇头,潮湿的发丝被甩开,男人发现他的眼睛湿了,好像要哭,像在求饶,施虐的快感占据了精神的高地。不是挺得意的嘛,这个小子,被三车家抓住的时候还试图巧舌如簧的辩解。我看的出来哦,男人笑着说,你根本就没有感觉到害怕吧?现在是怎么了?想求饶也已经晚了,乖乖把精液吃进去吧?

开玩笑的吧?感受到男人插在体内的部分似乎更硬了,房石阳明难以置信,事情荒诞到他想要苦笑了。你不喜欢男人的吧?为什么这种情况下要这么投入啊?快点完事不好吗?为什么——啊、啊啊,被顶到了……妈的,别再、别再肏那里了!

这种心情自然无法传达到对方那里,房石阳明被捆得结结实实,连蜷缩起身体,摇摆臀部躲避的机会也没有,男人没有可以撞他的敏感点,却也在一次次抽插中蹭过那里,每次被顶到,甘美的快乐就会涌起,整个身体都在融化、发麻。房石阳明交过不少女朋友,对性爱的态度很开放,但他从来没让女友玩弄过自己的后穴,结果第一次就被这样粗暴地使用,被残酷地玩弄了敏感带。令人保持理智的痛感淡去以后,一向追逐快乐的肉体就开始诚实地表现出对男人的渴求。内壁酸软到没有力气再抵挡男人的入侵,只能谄媚多情地吮吸那根鸡巴,男人动作得越来越放肆,房石阳明不得不怀疑,要不是还有雾气的遮蔽,恐怕旁观者都会看见他被同性强奸到颤抖着勃起的丑态。

前面硬得好厉害,只要稍微,再稍微,帮他抚摸一下阴茎,就可以射出来了……但是男人完全无视了他的渴求,只是将被体温沾染的手重新覆上房石阳明的胸口,这一次他没有像刚开始那样浅尝辄止,而是揉捏着房石胸前的软肉,稍微托起一点,又揉弄,拇指和食指捏着乳尖,反复地戏弄。房石阳明自觉和女性没有丝毫外貌上的相似,甚至自己也不怎么健身,男性的胸到底有什么把玩的乐趣?他在心底嘲笑看守的恶趣味和低劣爱好,却被胸口异样的触感再度逼得小幅度扭动身体,反倒像求欢的姿态,像是扭动腰胯想把阴茎吞得更深的男娼。

男人似乎也被他的反应取悦了,呼吸愈发沉重,每一次凿入都像要把睾丸也一并肏进来,房石阳明快要被吊在高潮边缘的感觉逼疯了,他不断挣扎挺起酸胀的小腹,在男人神秘恐怖的装扮衣物上摩擦阴茎,贪婪地汲取微末的刺激——快到了、啊啊…至少、至少——

男人猛烈地在他体内冲撞了几下,精液喷发而出,击打着湿热的穴肉,房石阳明在那个瞬间几乎咬到自己的舌头,可还是阻拦不住他失控的声音,模糊的喊叫失去了理智的约束,拔高到绝望或凄惨的境地,说起来也只是呜呜的哀鸣而已,却足够可怜了。

房石阳明高潮了,阴茎抽搐着射出精液,几乎是同时,眼泪也流了出来。这不能代表什么,只是漫长折磨之后堆砌到顶点爆发出来的生理反应,不过男人似乎很喜爱他这样满脸泪痕、狼狈不堪的样子,手指往他脸上揩了一次,啧啧两声,抽出了发泄后的阴茎。无法完全缩紧的穴口溢出些许白浊,房石阳明的眼睛没什么焦点,目光虚虚地挂在头顶的天空上,胸口不断起伏。

好累。

千枝实好像哭了……啊,真是,让女孩子流泪的男人最糟糕了。

“房石……”是谁的声音呢?房石阳明有些分辨不清。毕竟这一次他也是一样,和休水人相处得都还不错,听到他那么丢脸的惨叫,会感到关心的人应该不会很少吧?但大脑实在累到无从分辨,身体像是要散架了,关节因为无意识的用力过度隐隐作痛,但是,房石阳明也知道事情不会这么简单结束。在下一刻,另一名看守靠上前来,随意撸动了几下阴茎,插入了他的身体。

连一点休息时间都没有,真过分啊。房石阳明想。虽然他原本就没想过自己能得到什么人权待遇,依然为此感到些许不满,只是这不满也相当疲倦。

第二个插入他的男性动作也算不上温柔,只是抒发性欲而已。随着对方的动作,整个胯骨都被撞得发痛,刚刚高潮的身体快要融化一样包着挺入的鸡巴,细碎的疼痛堆积在下腹,连房石阳明的注意力都没分走多少,敏感的内壁已经再度传来被肏过的快感,他呜呜叫着,求饶的话也无法出口,舌根发麻,无力地抵着上颚,吞咽着不断分泌的唾液,难以抑制的呻吟。过度的刺激让房石阳明几度错觉自己是插着电极的尸体,连颤动手指的力气也没有了,却依旧会在不由分说的电流般的快感下痉挛、颤抖。刚射过没多久的阴茎根本不能完全勃起,只是半硬地挺着,断断续续流出一点液体。他开始缺氧,每一次深呼吸都好像没什么新鲜的氧气灌入,肺很痛,喉咙也被胃酸刺激得发疼,最后就是让每一次简单的呼吸都变成了折磨。

“你长得很好看啊,”这句话让房石阳明注意到了这个声音,正肏他的男人就是那个在汽车上说他长得不错的家伙,“很讨女人喜欢吧?交过女朋友吗?你女友知道你是被男人强奸还会流水的婊子吗?”

房石阳明虚弱地呜咽了一声,这好像并不算是什么令人满意的回答,所以男人也只是更深地顶入,几乎要肏到结肠一样,房石阳明的大脑已经彻底成了一滩烂泥,到处是混乱不堪的幻觉,他勉强还记得这场轮奸有观众,眼前浮现的大多是无数次轮回中的片段,死亡,存活,失败,胜利,愉快,不甘,在他眼前飞舞着旋动,拧成一大片雪花似的光斑。再怎么清醒,他也还是个人类,身体到达了极限,就无法继续思考。缺氧的痛苦,尖锐到刺痛的快感要钩破小腹一般,几乎叫他以为自己已然被开膛剖腹,内脏热乎乎地涌出身体,眼前什么都看不清楚,只有幻觉,幻觉之后的大片空白。他好像耳鸣了,耳朵里塞满了嗡嗡声,颅骨内侧都在呻吟,世界被扭曲到无穷小,挤压着房石阳明不堪重负的身体。

真淫荡啊。男人嘲笑着。我可没有碰你,这次是你自己射出来的。

他同样在房石阳明体内射精。

之后还有几次呢?房石阳明很难说出一个确切数字。他的思维一直昏昏沉沉地浸泡在疲惫和性高潮中,身体好像被玩坏了一样,前端已经不能正常地射精,只会像女性流水那样流出点清液,而后方不断被使用,注入男性的精液,肚子里根本装不下,就被用力按着小腹挤出——当他们这么做时,已经累得快要晕厥的房石阳明再度爆发了痛苦的呜咽——房石阳明只感觉自己如同一个满是裂痕的容器,盛不下的精水就从裂痕间溢出。反复的折磨,的确有它的独到之处,至少它能磨灭一个人作为人的尊严。

最后一次性交后,房石阳明甚至失禁了。只不过这也很难再让他起什么反应。浑身都是黏糊糊的,汗水和精液混在一起,大腿内侧的血渍已经全干,如同失贞的标记,或烙铁留下的血疤,印在苍白的皮肤上,他的脸也完全湿了,房石阳明拿不准自己流了多少眼泪,只感觉睫毛揪在一块儿,眼睛快睁不开,嘴里的布条也被他的唾液打湿了——这副样子,实在是……太难看了。

“带来污浊的外乡人,对他的净化仪式已经终结。”冠冕堂皇的【狼神】就此宣布,“黄泉忌之宴即将开宴,回去你们的住所。”

一片死寂当中,马宫颤抖着自言自语:“太过分了……这是强奸……什么黄泉忌之宴,到底…你们这些家伙…疯了吧……”

“啊…小Q,”桥本很平静,似乎已经接受了现实,“嘛,不管怎么说,这几位…已经证明了,这里可不是讲法律的地方。既然如此,就按他们说的去做吧。”

“大叔……会怎么样?”是春的声音。

“……”李花子缓慢地、以其独特的巫女类的语气,飘渺地回答,“…房石…先生……会被狼神带走吧……房石…先生……”

这倒是没错。

在众人离去之后,似乎已经没什么意识的房石阳明被拖拽下祭坛。其他人到底是什么想法呢?这些事情,房石阳明暂时也没有精力去想了,在大家离开前,千枝实像被钉在原地那样,一直到宽造老伯疯狂的怒吼催促,才跌跌撞撞地离开。

虽然被实际捆住手脚的人是房石阳明,但真正被束缚着的,却是休水的观众们。

房石阳明虚浮地想:这么看来,这次倒霉的轮回至少还有一点好处。他现在已经清醒很多,他终于可以肯定,这些神秘而恐怖的【狼】,只不过是平凡、庸碌、无趣的人类而已。

而房石阳明认识的千枝实,应该是个可以冷静地发疯的坏女人才对。

如果能够找到真相,就能够激发勇气,想出办法——狼神也好,大神也好,看清他们身后软弱的人类,他们就都是可以打败的。

几个看守在已经四下无人的山坡上闲聊,其中一人解开了房石阳明口中的布条:“还有意识吗?我们可不会把你背回去啊,接下来还是要审问你的,站不起来的话就像母狗那样爬回去吧!”

他不会得到回答的。

就在口中的禁锢被撤去的瞬间,牙齿获得了有限的自由,房石阳明立即做了他早就想干的事情。他将所剩无几的力气全都武装在牙齿上,然后猛地咬下!撕裂的痛楚似闪电照亮了他的大脑,干涸的泪腺再度挤出眼泪,但房石阳明的脸上却不由自主地露出了微笑。

他咬掉了自己的一截舌头。

“草!!妈的、妈的,你这蠢货!”另一人猛地推开解开布条的罪魁祸首,用力攥住房石阳明的下巴,“你这家伙——你他妈真的不想活了吗?”

“呜、哈……啊、痛……”好痛,舌头的痛快要刺穿天灵盖了,房石阳明还在流泪,却也在微笑,被掐着下巴张开嘴的瞬间,他口齿不清地说着疼痛,断掉的半截舌头和大量血液一同流出,顷刻便染红了他的整个下颌。

虽然咬舌失血不是很痛快的死法,但是,无所谓吧,暂时也只能这样,反正身体已经很虚弱了,应该很快就会死掉了。

耳鸣越来越严重,身体开始发冷,眼前的一切都沉入黑暗,看守们互相指责的声音越来越模糊,什么也听不到了。血液呛进了气管,可惜房石阳明连咳嗽的力气都没有——自己的血,是这种味道啊,也太难品尝了,下一次,下一次绝不要选这种死法了。

身体开始融入雾气。房石阳明在最后,开始思考下一次该如何行动。

……下一次,说不准还更期待看见千枝实的枪口呢。

房石阳明在混乱的思绪中,停止了【这一次】的呼吸。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