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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叶蓁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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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小荡妇看着像个秀秀气气、清清白白的姑娘,却是个天生的狐媚子!借着请安之名勾引男人,亏你想得出来!辱没皇室,引诱王孙,把哀家干干净净的御花园都给玷污了!”坐在大殿上的中年妇人对着跪在远处地上的青衣少女止不住地喝骂,本来端丽的容颜都给气得走了样。
“太后,太后您别动怒,别为这丫头气坏了身子。是我教导无方,竟、竟让蓁蓁误入歧途,连累了简王世子殿下,请让我将她带回王府,严加惩戒!绝不让她污了太后的眼!”定王妃赶忙跪伏在太后膝侧,替姚蓁蓁求情。
太后冷笑:“她早已令哀家和这宫中的公主、妃嫔大开眼界。纾儿,你还替这丫头说话?我看这小荡妇不能带回定王府。她已失了贞洁,没得再带坏焱儿和家中子侄,脏了定王的名誉。既然绥望看上她,也只得让他带走,自行处置罢了。你也不必再劝,哀家已有决断。”语罢,太后吩咐侍立在侧的太监将青衣少女带走,免得闹心。

太监趋至那名为蓁蓁的少女身边说了什么,少女也回了话。慈宁宫太大,她语声不高,金銮凤椅上的太后听不清她说了什么。但少女脸上的欢欣之色却分分明明。她朝太后的方向拜了三下,似是谢恩,便雀跃着去了……又哪里是受了罚的样子?

“小荡妇。”太后狠狠唾道,眼中厌恶之情已极。这皇宫之中,或有更衣受幸、书房随侍、一朝飞上枝头之事,因而有几分姿色的低贱宫女动了心思勾引皇帝、皇子并不罕见,太后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这蓁蓁身份却大不相同。她既是由定王妃周纾带入宫中,便与定王府和太后、定王妃的娘家魏国公府有了干系,却居然往王子身上扑——还是太后一向面和心不合的简王世子,大大让太后失了颜面。何况她就在御花园干了起来……简直闻所未闻!


腰有些酸疼,但比起内心孤注一掷、一举成功的兴奋,这也算不得什么。姚蓁蓁跟随着领路的太监出了慈宁宫,沿内务府往掖庭方向由侧门出宫。却忽的一匹布从身后朝她掷来,盖了她满头满脸。

姚蓁蓁一惊,摸上手只觉手中还余微微的体温,鼻中嗅到淡淡的麝香味道——只是一件华贵但也平常的衣服而已……她正疑惑,来人却伸手拦腰将她从地上抽起,轻轻松松拎到自己胸前,放在马上,隔着一层衣料在她耳畔笑道:“小荡妇,我来接你了。”他的声音是侵略性的好听,话语又颇为轻浮,给蓁蓁听来像是银针扎进穴位般,从敏感的耳朵渗进经络扩展到全身,让心脏都突突地加快了跳动。

“简王世子殿下,您、您……”一切只在瞬间之间,领路的太监一回头就见身后的少女被简王世子笼在了自己的衣衫里、抱到了马上,大吃一惊。
“你回禀太后,说姜绥望谢太后成全!驾!”姜绥望搂着怀中佳人,不理会太监阻拦,驱使骏马大笑着去了。


“殿下,我猜刚才那位公公是想说,还未出宫不得跑马。”姚蓁蓁确没料想简王世子会亲自来接她——这么看来这副身体还颇有吸引力。便定了定神,与他搭话。
“嘘,你现在是被我抢亲的新妇,罩着盖头靠在不是你丈夫的男人怀里,正是该娇羞瑟缩的时候,怎的这么大胆,敢跟掳走你的劫匪说话?”姜绥望轻笑,“看来我抢了个野丫头。”

可不是“野丫头”吗。不仅如此,还是个败坏王府清誉、承欢仇人身下的“小荡妇”呢。姚蓁蓁无声一笑,却柔柔弱弱佯装惊呼:“啊,哪里来的登徒子?休得用你的脏手碰我!你干脆杀了我吧,留我清白身子,不要让我愧对我未见的夫君和我的父亲母亲!”
“这是哪家的正经小姐,裙子里竟然什么也没穿?又是哪家的姑娘连夫君也未曾见过,可是一碰就淌下这许多水来?”
见蓁蓁配合他做戏,姜绥望玩笑心起。刚才在御花园欢好,他把蓁蓁的里衣系在了自己腰上,此刻蓁蓁内裙里确是不着存缕。姜绥望一面别过马头,走到宫中最偏僻的小道;一面把姚蓁蓁紧紧扣在怀里,勃发的分身顶在少女臀缝上,伸手探进她裙中,顺着幼嫩光洁的小腿抚摸上去。那道软绵绵的窄缝,触之,是一线上好绸缎般的滑。

“殿下不要弄了……要被人看到了……”怀中的少女看不到这周围其实并无他人,且毕竟初经人事,男人手指熟练的逗弄让她颤抖不已。裙子被带起来了些,裸露出腿上大片肌肤,被微风一刮激起小小颗粒。呼吸渐渐急促起来。
“被看到不是正好?小荡妇仗着生得美,就喜欢被人看,是不是?”男人两根手指恶意地围着那处小肉粒转圈,转了又转,来了又去,去了又来,又作弄地轻轻一掐。
“啊!”少女一声娇吟,赶忙自己伸手捂住了嘴。满眼漆黑,她的全部注意力集中到了那处最敏感的一点,随着男人手上动作悸动弹跳,如自有生命;而男人轻佻但好听的声音和来自他衣物的麝香味道把她的感官充盈得过分的满,将将要无法解读其余任何信息了。

姜绥望眸光闪烁。他松开了作弄的手,手上是淅淅沥沥的水。
两根手指塞进了少女的嘴里,少女乖巧舔净了。任凭他亵玩引逗娇嫩的舌,也只是极低声地呜咽。但越是隐忍越是勾人。 “怎么从紫禁城到懿祥东街的路竟这般长,”男人抓握缰绳的手背难耐地在少女胸前蹭了蹭,“真想现在就肏死你。”


马蹄渐止。姜绥望挟着少女下马,随手抽掉了笼在她头上的衣衫,把她往迎上来的随从面前一推,道:“带她到我房间。”顿了顿,又补充道:“接些水来。”

那么,这里便是简王府了。
不如皇宫那么端正大气,却反而更为奢华,更是隐隐压了以清逸为风的定王府一头——不愧是先帝当年最宠爱的简王的府邸。
一重又一重的游廊绕开了去,一扇又一扇的厢房走过来,转过一封又一封华美的紫檀插屏,姚蓁蓁终于进到姜绥望的房间。下人殷勤但不多言,放下一铜盆的水,默默合上门去了,只留下姚蓁蓁一个人在房里。

约莫一刻过去,门开了。
简王世子姜绥望,一表人才,风流倜傥,是京中公认的好相貌。
果真如此。
他解了冠帽,换了一身衣服。虽随意,但丰神俊逸,萧疏轩举,只在那一立便如玉树芝兰。虽已非少年,但他眼中犹有少年自负之气,竟让人不能逼视。从他口中说出的话,再无礼也让人无端觉得有几分道理;他做出的举动,再胡闹也让人难以拒绝——正如此刻。

“把衣服脱了,脱光。”姜绥望一边拉出一个抽斗,取出一条颇为精巧的细柄散鞭,一边笑了笑,“姑娘刚到府上,有些事需要问问清楚。”

看来劫匪与新妇的游戏他这便玩倦了。可这又是什么花样?总不会是自己被看穿了身份,就要拷问了?到简王府一定是九死一生,自己一开始就知道的。该死,难道刚才做错了什么……不,不应如此。即便真是如此,也只能随机应变了。
身体是她唯一的武器,退让是她仅有的出路。姚蓁蓁强自按下心头恐惧,“是,世子殿下。”

少女缓缓地脱着衣服。但这缓慢并非羞涩,也非磨蹭。少女有意无意瞥向他的目光也不是战战兢兢的察颜观色,而是蜻蜓点水的撩拨——她正在引诱他。
略有生涩,但天然一段媚色。
莹然如玉的肌肤一寸寸暴露。青色衣衫落下。少女怯生生地望着自己——是真的害怕?还是装出来的害怕?
在御花园的时候太急。知道她美,但来不及好好赏玩。
姜绥望无意识地咽下一口唾沫。
要好好探讨一下了。姜绥望微笑心想。


“我这鞭子据说是沾了水打人极痛,但不破皮不留痕的好东西。我还从未用过,力度可不好说。有些问题要向姑娘请教,望姑娘慎言。”少女已经裸裎相见,姜绥望的语气反而恭敬疏远。
鞭子在铜盆中津湿了。姜绥望反握散鞭。微凉的鞭柄点在少女的眉间,顺着鼻梁轻轻向下划去,犹如人的指尖。
“蓁蓁……自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鞭柄短暂停留在不染而红的下半片唇瓣,像是一个未尽的亲吻。
“桃之夭夭,其叶蓁蓁;之子于归,宜其家人。名字和人一样美。姑娘贵姓?”

“我、我是定王妃去大慈恩寺进香时,在寺外捡到的孤儿,姓氏、父母一概不知。定王妃怜我孤苦,将我在定王府中养大。”这番说辞已在姚蓁蓁心中盘桓了许久,虽是撒谎,说出来却不怎么费力气。只是有意放低语声,显出踌躇胆怯的样子。
姜绥望“嗯”了一声,把散鞭挽在手间,束束皮绳勾画过修长分明的锁骨。鞭身是极好的皮质,但比起少女娇嫩的肌肤还嫌粗糙。如同密集的啄食、清浅的撕咬。沾了水的鞭子划在身上,留下丝丝水痕。一阵酥麻,身子不自觉地躲闪。

“姑娘的衣饰容止,都不像平常丫鬟。”他淡淡说道。
鞭子不依不饶地逡巡在少女春山一般的胸部,刮擦过敏感的乳首,又拨弄小小的乳尖。乌黑的、弯曲的鞭身好奇似的勾动着,衬着雪白嫣红、吹弹可破,煞是好看。
不由自主地颤抖,姚蓁蓁咬牙说道:“定王妃……未有生育公主,我在府中久了,她、她便待我很好。”

“那便是副小姐?该不会是定王妃给定王世子找的童养媳吧?”姜绥望凝视着,鞭身施施然划过肋骨与小腹,划向耻骨。
少女紧紧闭着双腿,努力自制地扣着两膝,但无意间的磨蹭欲盖弥彰,又如何逃得过男人的眼睛?
“殿下何苦编排蓁蓁……蓁蓁平素只伺候定王妃,甚、甚少见到定王世子。料想定王世子短不了枕边人,将来也必是由陛下赐婚……”

姜绥望本有意探探定王府的风声,但蓁蓁只絮絮不着边际。他模棱两可地一笑,松开握在手里的鞭身,不轻不重地挥下。
少女带着哭腔闷哼一声,腿软了一下,就势往姜绥望怀里倒去;却又像是畏惧似的,在乌云秀发即将触碰到男人的一瞬生生止住了动作。男人看到她抬头,抿唇,眼角绯红,望着他的眼睛像是随时要滴下水。
姜绥望的目光移向少女光润笔直的腿。那里果然浮现出十多道散乱鞭痕,艳色夺目,让人不自觉想要触碰……甚至舔舐。

姜绥望声音喑哑,鞭子抵在少女腿间:“腿打开。”
少女依言,却红着脸别过脸去。方始破瓜的身体已呈现出淫靡的端倪,腿心一片润泽。男人俯身,轻轻用鞭柄拨开几绺打湿的耻毛,露出幽深花径。淡粉色的穴口翕动着,清液静静地淌出,暧昧馥郁的气息隐约可闻。
姜绥望手中的鞭柄尝尝味道似的短暂触碰小肉粒……这对少女来说丝毫不够。刚才的一鞭有些痛,但也说不上极痛。心里忐忑顾忌良久的一鞭骤然落下,反而有几分水到渠成似的快慰。
现在最敏感的一点被撩拨着——即使是来自无生命之物,也让她背脊发麻,浑身发烫,情不自禁地渴望更多的碰触。她的腰肢小幅度地扭动着,出于本能想要寻找一个合适的角度。

“你很想要这个吗?”男人皱眉,鞭柄直移至穴口,一挑,向里探入一节。
少女“唔”地一声,发出将泣未泣的低声呻吟。穴肉已经自发地缠上了鞭柄,如同贪吃的小嘴吮吻一根饧糖。男人放开了手,而散鞭犹自紧紧夹在年轻的肉体间,在男人的注视下随着花径的收缩而晃动。清液把鞭柄染得都晶莹,它顺着散鞭滑下,把少女的焦灼渴望袒露无疑,再辩无益。房间一时安静下来。只余少女抑制不住的轻喘,和湿润的穴口摩擦鞭柄时发出的令人羞耻的、轻微的水声。
始终碰不到那一点。姚蓁蓁却强忍着自己动手往里探的欲望,求助似的呼唤:“世、世子殿下……”

“你怎么这么骚……”姜绥望深深吸了一口气。
“蓁蓁也不知道啊……我只是这样子……想到世子殿下,就变成这、这副模样了。”少女无辜的、犊羊一般的眼睛流下了积蓄良久、早已满溢的泪水,流到涨红的腮边,摇摇欲坠。
泪水给人一种动情的错觉。没有男人能抵抗如此纯洁的祭品。姜绥望的自制力终于耗尽。他的嘴唇附上姚蓁蓁的脸颊,吻去那一滴泪水。他欺身而上,勃发的肉刃压到少女柔软的小腹,昭示出它的迫不及待。


姚蓁蓁修长的手臂勾住姜绥望的脖子,他们身体贴合,犹如两条纠缠的蛇。彼此交付着身上最柔软脆弱的地方,如同交付生命。
当姜绥望真的把生命交付给姚蓁蓁,她会回想起初次颠鸾倒凤的这天,然后明白,原来她一生极致的快乐和极致的痛苦都来自这个男人。就像抵死缠绵的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