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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鼠猫】黑道大佬有一万个不交人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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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言道,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上至王公贵族,下至平民乞丐,都会因家里的琐事被牵绊而头疼。
不过有些难经的前提还得看这家的主人是否有福消受。
正如在郊区一座别墅楼顶,白衣白发男人颇不耐烦的在楼顶摩擦着脚尖下的瓷砖,少顷,将手里的烟狠狠吸了一口,又是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靠!”男人终是忍不住,把烟扔在地上,用脚尖狠狠熄灭,快步走下楼摸出抽屉里有些积灰的手机,开机半响,眼睛直勾勾盯着屏幕,不一会儿,屏幕又晦暗下去。
“臭猫……”白玉堂咬牙切齿又透出一丝沮丧“你可别把肚子那玩意也给五爷搞没了……”
耳边传来另一部手机的短信提醒铃声,白玉堂摸过来淡淡扫了一眼,面色瞬间凝重,拿起沙发上的外套离开此地。
1.
三个多月前——
白玉堂的易感期来的措手不及,甚至有种渣男的欲拒欢迎的态度,在大是大非面前平淡如水,但在展昭面前,那就是天王盖地虎,老子五米五。
那段时间,白玉堂比吃了熊心豹子胆喝了五瓶闷倒驴还有勇气,梁静茹都阻止不了那种。
白天外出办事的时候白玉堂还能勉强靠抑制剂和展昭的信息素支撑,结果一到晚上,脾气暴躁不说,殷红的眼眸衬托的他的脸庞显得比以往狰狞不少。
当然,展昭也不是那种没见过世面的omega,否则也不会去帮白玉堂四处奔波截货。
甚至在他易感期在情事上独属于alpha的强悍和征服欲。
那段时间他别说外出,能站起来穿好衣服都算白玉堂不行了。
陷在白玉堂浓烈信息素的展昭迷迷糊糊的还勉强记起和卢方的约定,艰难的发了个短信,就没了下文。
展昭至少受不了白玉堂那段时间的多疑和突如其来的戒心。
彼时展昭一刚升了高官的师兄想约他出来聚个餐,顺带叙叙旧,怀念一下那逝去而奇形怪状的青春。
展昭如约而至,师兄喝多了,也有些说胡话上头,就握紧展昭的手,有些迷离恍惚,还未来得及开口说他有些醉了,先回去了,就被一直尾随的白玉堂冲过来,蛮力一横,把人直接推倒在地上。
经过将近一个月的压抑和憋闷,展昭终于忍不住和白玉堂大吵一架,被白玉堂无心的一句:“当初你是不是就想着随便找个人所以才来找的五爷?!”
仿佛是嫌弃展昭当初没人要才破罐子破摔找的他……
展昭直接一口气提不上来,圆润的小脸涨的通红,两人瞬间沉默下来,一夜无眠。
第二天展昭就消失了,彻底消失那种,一点踪迹也没留下,一走硬是三个多月没有消息,甚至是和他最亲的包拯和公孙策都不知道他的踪迹。
当然……也有可能是他们觉得自己是个二百五摆自己的。
这不是最糟的,最糟的是白玉堂在火急火燎寻猫的过程中,四哥蒋平给他发消息,说祝贺他中奖了,展小猫这不易受孕的omega居然有了,而且还可能是双黄。
这下白五爷更不淡定了,就差插个气管插管输氧了。
可不管白玉堂怎么威逼利诱,软磨硬泡也罢,其余四鼠也是一口咬定不知展昭的下落,并让白玉堂耗子尾汁。
在道上混得顺风顺水的白五爷瞬间觉得,自己好像不是他们弟弟了。
好在白玉堂根据包拯和公孙策这段时间的外出状况终于有了一个大致的范围,也不枉费他这段时间费的各种精力。
临上车,白玉堂还在兜里摩擦了一下他给孩子编织的两个过于粗糙的手链,长舒一口气。
展小猫……臭猫……又不知道爱惜自己……
3.
“展……展……展大哥,你真的要去吗?真的不会出事吗?先生有同意吗?”坐在副驾驶战战兢兢的王朝有些结巴的询问。
“嗯……”展昭的指尖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敲,静静注视着远处的目标。
三个月前,展昭给卢方发完消息后的一星期后才得知,本该属于陷空岛的货在那天被劫走,阵势还不小,好在四鼠道上混了多年,也不是省油的灯,虽说损失惨重但幸好只是轻伤。
展昭离开后的就义不容辞帮他们接管了这个案子,乖巧又懂事的对卢方保证:“大哥,你放心。”
四鼠本是相信展昭的能力,毕竟展昭还没成为老五的omega之前就已经能在这种事上如鱼得水了。
结果天知道白玉堂能一发入魂,不仅让展昭躁动不安,还给他送了个大礼。
当韩璋平静的宣布这个消息的时候,展昭也是静静的靠着,缓缓开口:
“放心,我不会有事的。”展昭轻笑着“就当给孩子的奶粉钱了。”
那挺能喝啊……
蒋平较几位兄长更加机灵,从展昭这种不服输一往直前的态度,瞬间猜到老五估计干了什么缺德地图都得叫爹的事情,索性就把展昭放走了。末了还要给老五报个平安,其实也就是想教训一下他。
慢慢追去吧您嘞!
但估计是展昭身体素质太好,还是白玉堂信息素太充足,除开一开始的妊娠反应,如果不是肚子有些凸出,展昭还真看不出他和平常有什么不一样。
“展大哥,你看。”后座监视的马汉淡定的给展昭指点“你看,他们在这交易,正好够我们截胡。”
展昭盯着视频里的人,眼神一凛,微微颔首表示同意。
那人展昭再熟悉不过,就是这个人给展昭下药让他的发情期提前,他才会在那天遇到白玉堂,稀里糊涂和白玉堂睡了一觉,回去换来的就是勾结大佬上位,案子拖延无果而被开除的下场。
还是挂在官网上的!甚至后面展昭还知道这是一场蓄意已久的暗算。
若不是还有包拯和公孙策在,展昭当时恨不得把那卑劣之人的牙都打进气管里。
后来跟了白玉堂,也为了不让一手扶持帮助自己的包拯和公孙策失望,展昭就成了警队和黑道两边的中间人,他帮警队抓人,但货他要带给白玉堂。
百发百中,让白玉堂生意兴隆,也让包大人不会担心。
当然也因祸得福……不,得两个拖累!
腹中的孩子似是猜到展昭的心思,突然一阵轻微绞痛,展昭皱了皱眉,轻敲一下肚子,嘟囔一声“两个小混蛋,随你们爹净给我找事。”
眼见目标人物已渐入佳境,展昭眯着眼,歪着脑袋,熟练的下着命令:
“行动吧,东西归我,人你们带走归案。”
4.
陷空岛白玉堂白五爷,也算是道上有了名的狠毒角色,只要惹他不快,分分钟将你分尸沉江都是轻的,也算是经历了各种大风大浪的人,应付各类神仙也算是游刃有余。
唯独对自己家猫简直一个头两个大,分分钟搞成精神分裂那种。
展昭是omega,但绝不是那些柔弱的omega,要不是那天闯进白玉堂领地的展昭浑身包裹着一股独属omega的信息素,白玉堂都以为他是alpha。
于是那天,警察和贼,两个天生的死对头,就这样搞在了一起,展昭也在不久后投到白玉堂的手下,白玉堂也没花多少时间就抱得美人归。
而现在面对上来挑衅嚷嚷着自己抢了三宝的包拯,白玉堂觉得自己头都大了。
展小猫啊!展小猫啊!你……你居然没有告诉你的亲人我是你的alpha!
“我说……你找错地方了。”白玉堂简直扶额,他现在连自己的猫都没找到,自己的两个崽还不知道怎么样了,怎么可能会知道包拯那奇奇怪怪的三宝是个什么玩意?!能飞,能跳还是能吃啊!
“展昭亲口告诉我的!”包拯本就担心的不行,即担心展昭,又担心自己的……三宝。
“白玉堂,你干的那些破事,是我不想计较,你不要践踏我的底线,现在马上立刻把我的三宝还给我。”
“展昭!你见过他!”白玉堂恨不得跳起来,双手像铁箍死死嵌着包拯的手臂,声音都激动的发抖“他在哪?”
“我还要问你!”包拯也不是好惹的,趁着身上的能力还未消失,使劲甩开白玉堂,一掌拍在桌面上“你偷我的宝物,还陷害我家展昭,要不是你他能被赶出去吗?我今天还和你杠上开花了!”
包拯和公孙策对当初的前因后果并不了解,再加上那些有伤风俗的照片一挂,两人一致认为展昭是被迫的,恨不得把白玉堂扒皮抽筋。
“放屁,展昭是五爷的omega,我被鱼刺卡了才会害他!”白玉堂被展昭折腾的三个月都快崩溃了,又是愧疚又是担心,现在对着包拯全都给发泄了出来,毕竟他本来脾气就火爆,也只对展昭温柔罢了。
“混蛋,你还敢标记他!给我把人交出来!”
“交人,门都没有!”
于是一个不愿交人一个不肯放过对方,两人就这样打了起来,白玉堂甚至还在包拯手下吃了不是亏。
这货不是文官吗?!
5.
这就是两个人打起来差点拆了一座房子的原因吗?用小学生打架形容都高估二位了。
白福摸了摸鼻子上的汗珠,有些胆怯的瞟了瞟,一旁喝着果汁看直播的展昭,手里还提着包拯的三宝,双腿自然的搭在自己截来的那批货上。
“展爷,您要回去吗?”白福小心翼翼的问。
“嗯,快了。”展昭手指在肚子上抚了抚“你看他们快累的不行了,我也该回去了。”
回程送王朝马汉的路上,公孙策黑着脸把包拯的三宝丢给他,让展昭把这破玩意带走,看着心烦。
展昭无辜的眨了眨眼睛,看着手里的盒子,就有了一个一箭双雕的想法。
效果嘛,挺不错的,两人都快从南门打到北门了,展昭不合时宜地想着,他这俩孩子的倒霉爹和他岳丈也是同属一个物种的奇葩。
腹部的胎儿此时不舒服的抗议着,集体抗议母亲的想法。
展昭“唔”了一声,释放信息素慢慢安抚肚子里的躁动,缓了缓气,收起小板凳,把自己的录像关了,一把把东西提起来,晃悠悠的离开此地,看的白福心惊胆颤。
妈耶,展爷,您这阵势是要去捶死十个五爷吗?
6.
白玉堂夹杂着疲惫和狼狈晃悠悠的回到家里,刚开门,就被一把刀直指咽喉。
瞬间明白前因后果的白五爷只能唉唉叹气,有些委屈的轻唤眼前朝思暮想的人:“猫儿。”
展昭轻哼一声,刀尖不退,向后依靠在门框上,真像只慵懒的猫儿眯着眼打量白玉堂,一种睥睨一切的目光。
白玉堂不禁打了个寒颤……
猫不愧是猫,不管你贫困还是富有,他都……看不起你。
“白玉堂,你是不是有话要和我说?”展昭幽幽的问。
……这是送命题吗?
白玉堂咽了咽口水,丝毫没有刚才和包拯斗智斗勇的骨气,只能乖乖认栽:“猫儿,小猫,展爷,之前我乱说话,这次换我来伺候您和肚子里那位,你看可行。”
展昭不久前黑吃黑的壮举在道上简直一骑绝尘,万马奔腾碾压各方势力,白玉堂可不敢再得罪他。
当然……自己的猫肯定要好好顺顺,说不定下次又带着自己的崽跑哪去了。
展昭倒是没想到白玉堂能这么爽快,倒是愣了愣,稍后,手腕一收力就讲手中的短刀收入鞘中,凑到白玉堂面前,猫儿眼亮亮的,手指轻轻点了点白玉堂的嘴唇“那白五爷该怎么补偿呢?”
白玉堂抓过他的手指,沿着指根一直亲到指尖,展昭舒服的喘了一声。
孕期的omega情绪经常阴晴不定,上一秒风和日丽,下一秒狂风暴雨,尤其是展昭,稍不慎就是牡丹花下死。
之前有不懂事的人闹事,嘲笑展昭是他捡来的野花,白玉堂阴冷一笑,抬手就毙了那人。
展昭不是野花,更不是任何一种花,他是一柄剑,清冷而高傲,又是月夜里的蜘蛛,随时准备取人性命。
当然,在自己面前,他可以永远是花园里奔跑的小猫。
展昭伸指轻点白玉堂的眉间,鼻息轻哼,慵懒而高傲:“白五爷,莫不是不行。”
“臭猫,你知道这话不能乱说。”
白玉堂吻了吻展昭微微隆起的肚子,感受腹中小生命微弱却带着希望的跳动。
白玉堂已经可以想象两个小崽子的活蹦乱跳的样子了。
后续——
孩子生了,都是男孩,而且都和白玉堂一样多动聒噪。
展昭越想越气,一直保持能有个女儿的想法就此破灭,索性一脚把孩子他爹踹了出去。
基因那么强大,混蛋!
白五爷:喵喵喵??
彩蛋——
19.黑道大佬和他的中间人omega——如何标记
“白五爷”展昭眼角发红,一层淡淡的水雾蒙在那双平常清亮如泉的双眸,却又不肯屈于欲望的压制,一双手撑着墙壁努力让自己不掉在地上。
“展警官……”白玉堂不动声色咽了咽口水,挑了挑眉,指尖都因周围omega的信息素缠绕而变得粉红“别来无恙啊。”
“这次搜查我的理由又是什么?”白玉堂慢悠悠的点了一支烟,试图平息自己体内躁动的气息,后颈的信腺被勾引的阵阵发胀。
“阿sir,我这次做的都是正经生意,更何况我也有底线的,黄赌毒都不在五爷的范围内。”白玉堂讪讪地笑,毫无诚意的举起双手。
他白玉堂敢作敢当,毕竟陷空岛只靠杀人越货成为道上不可一世的势力就是靠白玉堂失手,狠毒果断的处决能力。
“是吗……”展昭笑的有些飘渺,意识被药物侵染的越发严重了,眼前alpha的信息素就像绝望之际突然出现的清泉。
深不可测危机四伏,却……令人无限向往。
出了这个巷子还不知道有什么妖魔鬼怪在等着自己,倒不如……
“既然如此……那白五爷,今夜有单生意,不知您可感兴趣?”展昭已经有些神智不清了,努力让自己看清眼前的人。
“嗯?”白玉堂还未来得及反应,就被展昭像猫一样扑过来揪住自己的衣领,狠狠的吻了上来。
白玉堂脑子瞬间一片混沌,手中燃着的烟也随着颤巍巍的指尖落在地上。
展昭不会亲吻,只知道凭着本能去靠近,去贴近那片能让自己平静的信息素,胡乱的在白玉堂温热的唇上扫荡,后颈的信腺在alpha信息素的包围下得到了可有可无的安抚。
还不够……
展昭伸手搂着白玉堂的脖颈,舌尖在他的唇瓣轻舔,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小的喟叹。
真像只小黑猫……
白玉堂眉眼带笑,搂着展昭细瘦劲韧的腰身,捏着他的下颚,狠狠的反吻回去,alpha特有的征服和霸道在白玉堂身上提现的淋漓尽致,刹那间,两人的主动权就交换位置。
“唔……”展昭像只炸毛的奶猫,瞬间竖起耳朵,耳尖早已红透,一直蔓延到眼尾,白玉堂那双凌厉的眼眸此时却溢满他本身都未成察觉的温柔。
伸出两根手指在展昭柔软烫红的耳垂上搓揉,更加用力把人禁锢在怀里,灵活的舌扫过展昭口腔里的每一寸,恨不得把人也给吞下去。
被alpha占据主导权的展警官慢慢有些窒息恍惚,本就不太清晰的脑子此刻更是浑浊一片。
等两人的信息素彻底交缠在一起,白玉堂才舔了舔他的唇珠,热气喷在他红肿的唇瓣上,低低的笑着:
“展警官,这才叫接吻,懂吗?”
展昭轻咳几声,冷空气刺激下慢慢缓了口气,抬眼和白玉堂对视,眼尾的艳色还未消灭,语气轻佻而蛊惑:
“白五爷,你不会只有……”小猫指尖轻轻勾了勾他的下巴,眼眸微眯“这点能耐吧?”
白玉堂事后证明,真的是这傻猫勾引的他,他的直接抬着腿在自己下面蹭了……
好吧,也怪他那天的确被展昭的信息素冲昏了头脑……
果然人再如何进化控制,到头来也想做回野蛮人……
说来好笑,白玉堂在叱咤风云这么多年,其实一直都属于风流不下流那类人,原因嘛很简单,因为他有洁癖,心理上更甚,所以一般那种艳色情节他都会找一万个托词拒绝。
今夜许是真的被展昭的信息素干扰了……
白玉堂把人裤子扒下的时候,不出意外的展昭那个地方已经湿透了,清亮的淫液顺着展昭细长白皙的双腿流下来,白玉堂看的心里的火更加旺盛,伸手在他那粉嫩的穴口周围按了按。
“等……等等,你就在……这里……唔……”白玉堂缓缓探进一根手指,毫无章法的胡乱摸索,omega的内壁因为药物发情的原因变得柔软湿润,感到异物的入侵下意识紧紧吸附白玉堂的手指,白玉堂轻笑一声抬眸望了一眼,焦虑紧张的抓住他衣袖的展昭。
“展警官,你是送货上门来给五爷操的,至于什么后果,在哪里,都是五爷决定……”白玉堂在他体内的凸起狠狠一按,惹得展昭轻颤,语气轻佻而不容置疑“你有什么资格挑剔呢?”
白玉堂慢条斯理的在他体内推进,就像品尝一道美味的佳肴,看着展昭敏感的身体随着自己的动作发出阵阵颤抖,引得他的信息素不断暴涨,体内的欲火也随之喷发。
“你……别……”展昭被他就这么不上不下的玩着,内壁空虚的想要更大的东西填满,有些呜咽的凑上去咬白玉堂的嘴角,猫一样恳求“白……白玉堂……你直接进来吧……”紧紧搂着白玉堂的脖子朝他的方向贴去。
白玉堂也的确觉得自己蠢的不行,伤敌一千,自损八百,抬高展昭的一条腿,毫不犹豫推了进去。
展昭被他哽的直接喘不上气,甚至发不出声音,眼前有些发黑,甚至搂不住白玉堂的脖子。
好深……好涨……
白玉堂进的也很困难,卡在途中进不去也出不来,眼睛憋的深红,轻轻拍了拍展昭通红的脸颊,搓揉小猫发红挺立的乳尖,吻上他发烫的唇瓣给这傻猫渡气让他慢慢放松。
“白……白……”展昭指尖发白,紧紧捏着他的衣服不住喘气,胡乱的亲吻白玉堂,尽量让自己放松。
“我不叫白白。”终于进到最深处,白玉堂轻叹一声,捏了捏他的鼻尖,在他圆润的脸上轻轻咬了一口“叫玉堂。”
“玉堂……”展昭喃喃道,蹭了蹭他的脸颊“玉堂……你快动……”
“五爷可不快。”白玉堂笑了笑,露出两颗虎牙,握住展昭劲瘦的腰抵在墙上,狠狠捅进他的最深处,展昭轻声呻吟,如被抛弃的猫一样,双腿发软的要跪下,被白玉堂顶的来回颠动,只能用脚尖挨着地面,两人交合处不断溢出的清液沿着腿根落在地上
“玉堂……玉堂……”展昭被他操的迷茫恍惚,只能一声声唤着他,一团水汽氤氲在眼中,似是要落下,胸口涨的难受,伸手自己揉搓,发出一声声喟叹。
“笨猫……”白玉堂禁锢住他的手腕,给了他一个安抚的吻,又在他的乳尖上啃噬吮吸,让展昭勾着身子小声尖叫。
不出意外,白玉堂顺利找到展昭的生殖器,展昭出于本能轻微的挣扎着,白玉堂瞬间明白,就这连接的姿势掐着小猫的后颈把人翻个面,这样能进的更深,展昭后颈的信息素也变得越发浓烈。
意识到白玉堂想要把他终身标记的举动,展昭回复一丝意识,抽泣的抗拒着:
“白玉堂……你……放开我……不要……”
“嘘……”白玉堂伸出舌尖在他的腺体处摸索,手指轻轻抵住他的嘴唇,语气霸道却温柔“乖,听话,不然受苦的还是你。”
“你既然会来找五爷,那个让你来的人肯定也是这样打算的,你说是被五爷标记好还是其他人……”
骗鬼呢,白玉堂现在就是把他阉了他也不可能把展昭送出去给别人。
展昭脑袋昏沉根本无暇思考,被白玉堂放出更浓烈的信息素彻底陷入情欲里,再不能思考,白玉堂于是顺利顶进他的生殖腔,生殖腔比内壁更加敏感柔软,想无数柔软的小嘴紧紧吸着他,白玉堂牙冠一酸差点缴械投降,虎牙咬住展昭的后颈,展昭疼痛的瑟缩的退缩,又被白玉堂握着手腕拖回来。
好一会儿,展昭都被白玉堂淦操射了一次才被内射在生殖腔里,成结的过程对于展昭来说漫长的像过了很久,腺体里被注入了专属于alpha的信息素,展昭呜咽一声,差点倒在地上。
白玉堂把人抱起来,皱眉的看着没还过神的展昭,用身上揉的不成样子的外套展昭被操开的小穴稍微擦了擦溢出的精液,还不忘掐了掐他挺翘圆润的臀部。
“涨……”展昭没力气的靠在白玉堂怀里,嘟囔着“好涨……”
“我不想那么快怀孕……”
“五爷那里有药。”白玉堂用白色长外套把人裹了一圈抱在怀里,亲亲他的额头“回去完事了之后再吃。”
“你……你怎么还要来。”展昭有点欲哭无泪,别了,他刚刚都快站不稳了。
白玉堂看着他皮笑肉不笑“你该不会以为五爷就想一次就解决了吧。”
不等展昭抗议,回到白玉堂的住处,被白玉堂压在桌子上来了一次,又被摁进浴缸里来了一次。
展昭那晚哭的昏昏沉沉,感觉白玉堂恨不得把自己贯穿射满,又无法摆脱欲望的纠缠,只能随着他来回起伏。
第二天,直接要人扶着才能站直。
展昭咬咬牙,使出浑身力气一脚把白玉堂踹下去,怒气冲冲让他滚出去。
白玉堂摸了摸被踹的发疼的大腿,暗骂猫都是没良心的玩意儿。
也从那天开始,白玉堂决定以后抢货不要那么不要命了,毕竟还要赚奶粉钱的。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