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三只火柴

Chapter Text

她能感觉到一些“不存在”的东西,狭小发臭的房间里醉酒的男人走向鼻青脸肿的女人把一切搞得更乱的时候;当戴着墨镜穿着花衬衫身上画着画拿着棒球棒的人把男人打得和那个女人一样甚至更惨的时候;当她在厕所头被按到水下的时候;或是坐在寺庙旁休息的时候……
她确认看到它们的时候,它们也看到了她。一些可以处理一些她留给了那些人。
*
满身酒气的男人最后被打断了一只手一只腿,他用剩下的一只手把女人和她画上了同样的颜色,房间里的一切和房间本身都毁损后,男人倒在地上,不一会鼾声响起。
她看着女人挣扎着站起来,一瘸一拐地收拾着满地狼藉,说:“我要走了,你一起吗?”
女人身体一僵,过了一会说:“等一下,等我把这里收拾好。“接着继续收拾垃圾。
她把男人放在海报后面的钱装进口袋里,到床边蹲下去扒拉出半瓶洋酒从桌上顺了两个纸杯,又从男人身上摸出了烟、打火机、两个游戏币。
她在屋里的小盆栽旁边坐下,给两个杯子倒上了酒,咬了一根烟点上。
一根接一根,一口接一口,女人终于收好了垃圾。女人在她面前跪坐下,她把装好酒的纸杯推过去。女人端起杯子侧过身喝了一口,然后低头在手上转着杯子。
“最近天亮是五点,这里走到车站要一个多小时,车站开始营业是7点“她把烟灰抖落在男人身上,另一只手摸着那盆半枯萎的不知名小花,接着说:”我还要把这盆东西带到公园那边重新种回地上,到东京的电车最早是8点开,你还在这的话以后就只剩你和他了,别带其他东西回来了,多可怜啊。“
“我以前在东京生活过一段时间呢,到了东京有想做的事吗?”女人抬头看着她想笑一笑但估计是被打得太狠了,光是嘴角往上扬都太疼了。
“到东京会先在网吧住一阵,存钱,搬出去,养一盆花,喂一只猫。”
“你……”
“拜托了母亲一起走吧。“她打断了女人的话,声音哑得快像是要哭出来。
女人看着她的女儿,在洗得发白的衣服里,顶着一头剪得乱七八糟的头发,眼角唇边出血,脖颈还留着被掐红痕,也漂亮的女儿。
“好。”
*
车里人很少,女人睡在她肩上,呼吸很轻。现在离开了,猫也带走了,接下来找个地方就可以了,她看着窗外不断往后走的景色,一只手紧握着装着钱的包,一手搂着身旁的女人,不知不觉地合上了眼。
*
东京很大,人很多,东西很贵。
在交了住宿费和医药费后,她给自己和女人买了一个饭团,攒下来的钱就用完了。她换了一个名字把挂了委托出去,新名字需要重新建立名声,她需要一个机会。
不限制学历和年龄的工作没多少,凌晨在码头搬箱,搬箱结束后去市场买花和早餐回网吧,帮女人换药清洗,傍晚在餐饮店打杂直到深夜。
*
机会很快就来了。她坐电车去到公园附近,挖出提前准备好的背包,到厕所里换好一身黑色运动装,戴上小丑面具。
这是她第一次真正意义上杀死那玩意。没太多战斗经验,虽然没有什么大伤,但一身血淋淋的足够唬人。结束后她走向委托人,一个灵魂的味道闻起来比那种恶心的玩意还要恶心的普通人,和他那臃肿出油的躯体一样恶心。
“完成了,该给剩下的百分之四十了。”
“对,对不起,我怕我不小心把钱弄掉所以只取了那些,我现在就去取来给您。”
“我遇到过一些不知所谓的蛆虫,他们总是自作聪明,所以最后他们都死了。佐佐木君绝对不会像他们一样自寻倒霉的对吧。”她一边说一边没有收力地拍着委托人的肩膀。
“是,是,幸苦您了。我马上就回来。“男人抖得更厉害了,边退边鞠了个九十度的,转身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
*
等待的时间里她简单的处理了一下血迹,虽然满大街都是穿得十分有个性的人,但只要有一个较真了就不好了。她学着YouTube上的姿势坐下,看起来十分自信掌控大局,但时不时就转过手腕看着手表。
数了一遍确认没问题后,她对委托人说:“记得给个好评。“
*
不久后正式踏入圈子,她也了解到更多的消息,比如那玩意叫咒灵,人类灵魂的副产物,能力叫做术式,御三家之类的……
零工都辞掉了,第二次委托完成后就从网吧搬出来了。在搬到东京的第二个月的开头,她带着女人去医院复诊,检查出女人妊娠7周。
女人决定留下孩子,她坐在那里不知道说什么,“你会很辛苦的。“
她想了想,留了一些餐费,把身上的钱都递给女人,“你需要什么就买,需要请人帮忙的话就请。“
说完她逃似的走了。
出了门发现也没什么地方可去钱也没多少,转来转去去了那家常去的拉面店。禅院甚尔——行业顶尖传说中可以一个月赚100亿的大佬也在,她楞了一秒,接着自然地转过去对着收银人说,“要一碗鸡汤拉面。“
临近饭点店里的座位很快就满了,人还是一群一群进来的,多人餐桌坐满后,就只剩长条单人桌了,开始是她隔着禅院甚尔一个座位坐下,两个都市丽人双手合十笑着问她能不能过去一个座位,就这样她坐到禅院先生旁边。
“不好意思。“她对旁座说。
拉面上来了,她又要了瓶啤酒。“我开动了。“如果只有她一个人的话是懒得说这句的。
居酒屋越夜各种声音越多,她和禅院甚尔那一角倒是很安静。能感觉到人声鼎沸,但不会感觉到烦躁。
等到剩下几个喝得太多的大人开始发酒疯的时候,她舔掉了酒杯里最后一滴酒,结账拉开木门,天上下起了小雨。
她没带伞,回家的车费也买酒去了,怎么办呢。她靠在店前的柱子上,脸红红的看着外面,嘴里喃喃地念着“今晚雨色真好啊。“。
“——哗啦。“店门拉开了,她应声转过头,是禅院先生。眼睛移开的时候发现他手上也没带伞。
她觉得自己好像有点微醺,因为她开口说话了,“您觉得今晚夜色怎样。”
“下雨了,麻烦。”
好耶,可以光明正大地转过去看他的脸了。之前惊鸿一瞥只觉得很帅气,转到正脸看。真确实是个大帅哥。
“需要援助交际吗,刚刚喝酒把回家的车费喝完了。“
“……”
*
最后成功和禅院到了love hotel开房啦。
禅院说他和女人做爱要收费,小孩子早点回家。她说,别人和她接吻也给钱给她的,吻她的是学校里最好看的那几个女生之一,不过马上就把她衣服撕了,把她的头按到水里了。最后那个女生给了两个500元硬币在她脸上。
酒虫入脑,她说得颠三倒四毫无逻辑,她边说边觉得自己变成店里聒噪发酒疯的大叔了。越说越错,越慌越说得多,最后只想马上跑走。
“喂!”在她跑入雨夜前,禅院拉住了她手……
*
他说了什么呢,她不记得了。就在店前和禅院君接吻了,甜味的吻,柔软的,暖的。对于禅院君来说我的吻尝起来是什么样的呢。会让人恶心吗,在被那个女生买了一个吻后,女生说了真是恶心。后面消息传开她被强卖了几次,先是被那些男生掐住脖子等到呼吸不了被迫开口的时候一个接一个地上来把舌头伸进她的嘴里,有的把钱丢在她身上,有的没给,有的踢了她一脚让她配合点,”千元小姐“装处女给谁看啊。
性和吻是用来使人屈服的,但也可以用来表达喜欢和爱的吗?
一吻结束,她像绸带缠着木杆一样埋胸抱着甚尔,说:“不要中出,不要肛交,也不想口交。“
二人角力,一方退让后,再进一步就很简单了。雨停后地上还有积水,她趁着酒劲让甚尔背着她走,男人答应了一半,他把她抗在肩上去24小时营业的便利店买了避孕套,在被她抗议后换个了姿势,甚尔像挂毛巾一样把她挂在手臂上进了love hotel。

甚尔的服务费绝对很贵。他把她脱光后,自己也脱光进了浴室,很认真很轻柔地把她从发丝到脚洗了一遍。她以为他想在浴室里做,想转头去吻他,但甚尔却说:“别急,等下会把你喂饱的。“
虽然确实是很想和甚尔做爱才主动的。甚尔把她洗好后,给她穿上浴袍,用毛巾一条毛巾包住她的头发后,就把她推出浴室让她在床上等他。
她靠在床上胡思乱想,那些面目模糊的同学们和论坛上关于性交的言论。是处女会被嫌弃,被认为是麻烦的女人,做过一次爱就要结婚,没有魅力的老姑婆。不是处女也会被说是欲壑难填的荡妇、婊子、妓女,会勾引其他女生男友的狐狸精……
甚尔出来见她就定定的坐在床上,头上顶着的毛巾还是他刚刚盖在她头上的形状。真是个麻烦的大小姐。甚尔坐在床边拿过吹风筒,对着她勾勾手指,人爬过来了就抱在怀里。手指简单轻柔地梳了两下后,打开吹风筒帮她吹头发,他感觉到怀中人的肌肉逐渐放松下来,不要那么放松好吧,等下艹哭你哦。
以前母亲也会帮她吹头发,最后一次是吹风筒靠太近灼伤了皮肤还是头发卷进吹风筒来着,很疼。后面她几乎不用吹风筒了。
吹风筒停了后甚尔抬起她的下巴从上往下吻住了她,强势不容抗拒的扫过她的口腔,绞住她的舌。不是甜的,但比吃下糖后的sugar rush更让人心跳加速。
甚尔的一只手顺着头发往下,指尖拨开浴袍在雪白的小丘上转了一圈,对着粉色的尖尖不轻不重的按了一下,她被惊到往他怀里退,有点可爱。手继续往下来到大腿内侧,撩了一下腿心的软肉。
他放开了她的唇,手指伸进去玩着她的舌,在花穴外的手也插进去了一根,在甬道里搅动着。相比手指在她的身体里兴风作浪,他落在她发梢、耳后、肩头上的吻很轻,像是绒毛落在了身上,勾的她有些痒,想让他更重一些。
她发现主导权已经全部被身后的男人拿走了,情绪不断被垫高,她感受着一根又一根的手指挤了进去,不算轻柔地搅动着。玩弄着她粉舌的手也抽了出来,往下擦过她的唇,像捏橡皮一样玩弄着她的胸。她能做的只有喘着气念着他的名字,无法安放的手只能不断捏紧白色的床单又松开。
同一类不同乐器上弹奏同样的曲子,女人的身体也差不多,在那几个地方施予触摸、撩拨、啃咬,就会,从那狭小紧致的肉穴里流出的水打湿了他的手掌后,又喷出了更多的粘腻的爱液,上面小嘴也没办法念着他的名字了,毕竟现在在高潮中,靠着他软成一团全身粉红抖个不停。料理结束,可以吃掉了。
甚尔把她放到床上,下床去拿避孕套回到床上。
“甚尔先生可以像漫画里那样,把避孕套用嘴撕开吗?”
甚尔偏过头, 小狗趴身侧满脸的跃跃欲试,眼睛亮得有些过头了啊。他侧过脸,让光集中在他侧脸的下颌线上,右手的食指和拇指夹着铝片送到嘴边,咬下去。
“哇哦。”她还沉浸在漫画面变成现实的场景里,甚尔重新把她抱进怀里,拨开遮掩着流出蜜水的两个粉色小肉片,扶着炽热坚挺的阳具一点喂进湿热的花穴。
好涨,为什么会这么大,伞端进去的时候恍惚以为那里要被撕开了,她捂着肚子,感受着不属于她身体的灼热坚硬异物一点一点的进来了。
太紧张了就不好了,他顶到里面那张小嘴后就停下了,怀中的洋娃娃抱着肚子动也不敢动,明明才开始呢。他拉过她的一只手包在手里摩挲着又或岔开十指相扣,另一边挤捏着洋娃娃胸前不太明显的乳肉,舔咬她后颈的白腻的软肉。
等到她放松下来,插在身体里的阳具也抽了出去,退到只剩一个头在里面,炽热的阳具又捅了进去。
“哈,啊。”她随着阳具不断在她身上做出的插入和抽出的动作发出无意义的气音,热意从被不断摩擦的软肉散开,她抓住甚尔的手交错相扣,眼泪和快意一齐涌上。
刚刚好像叫得太大声了,腿心处的颤动的甬道内还在不断有水喷出来。“高潮原来是这样的啊。”不知道是说给自己还是说给还在她身上顶弄的男人听的。
很快她得到了第二个高潮,在花穴内捣弄的阳具也在一阵快速抽插后喷出了很热的东西。
玩弄着她的双乳的手也用力把她按在怀里。
“结束了吗。“
“没有哟,会再这里把这盒避孕套用完,我可不想收着这个啊。“甚尔换了一个避孕套,抽了几张纸巾把自己和床上躺着的人下半身带着血丝的粘液擦掉,揉成团丢到床边的垃圾桶。
“大叔做那么多的话被榨干的吧。”她被摆成爬跪的姿势,胡思乱想着,看到调查说一般人类男性人类射精后最快也要半个小时才能再次勃起,对于会使用咒术的人来说也是同样的状况吗。用不完的话,可以约到他下一次吗。
那根很热又硬的东西又进来了,她觉得这个姿势好像好像让他进入得更深了。
后面到底做了几次呢。
醒来后她发现自己八爪鱼一样的缠着对方,她想到了不知道是哪个出租屋内,父亲给她买了一个很大很长的玩偶,她好像也是这样抱着玩偶入睡的,没过多久就搬走了,玩偶丢到外面去了还是还在那个房间里呢。
人体是暖的有弹性的很重的,玩偶是软的,她想不起抱着玩偶睡是什么感觉了,过两天去买一个玩偶好了。
下床腿是软的,大腿内侧有点疼,肚子一抽一抽的隐隐作痛。女生也会被榨干吗,她在淋浴下想,热水冲刷着皮肤很舒服。
她坐上地铁回家的时候是中午了,早上醒来后在浴室淋热水发呆,外面甚尔等得不耐烦了,直接进去对她说要使用浴室,然后他和她在浴室里做了两次。退房后请她去吃了寿司,分别前问她车费多少,然后给钱给她。
她问他要联系方式,他把她吻得晕晕乎乎的就走了。她坐进电车,想到说不定甚尔像那些电影里一样给她留了带联系方式的纸条呢。但翻遍了口袋也没找到。
……反正是同行,还能再见面的。
回到家,桌上摆着一个小蛋糕和一个小王冠,旁边挂着两个红色的爱心型气球,一个气球写了她的名字,一个写着生日快乐。蛋糕上插着一个一个12的阿拉伯数字蜡烛。看着气球轻轻说了一句:“十二岁生日快乐。“
*
通过在学习(看漫画)时旁类触通,和想要和甚尔君积累偶然,等待时的灵光一闪,她开发了能力的另一种使用方法——将人类的情绪短时间内置换成较为单一的情绪。效果可以持续3~4个小时,对于一般人一次性可以置换20个左右。
拿来赚钱,可以把这能力卖给了怪人、酒吧、赌场。
不问来路,现金交易。
在赌场见到甚尔君的机率好大啊。但也不能工作中去搭讪,无论是被咒术师还是极道成员知道她本质是个战五渣的后果都是她无法轻松负担的,也不是没有在她完成委托走的时候一群人拿着长刀和棒球棍诚心诚意让她加入帮派,黑市诊所的医药费太贵了;换下装备去见他的话作为一个无主的羔羊直接被赌场丢出去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
第二次和甚尔君见面,她的男伴和他的女伴是情人,正所谓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划掉)物以类聚一丘之貉,这一对衣冠楚楚的俊男美女向她和甚尔提出4p,钱加倍,甚尔同意了,她,她也点头了。
甚尔和她一前一后取悦那位小姐,那位先生在床对面的沙发上看,不一会那位先生就让她和甚尔到一边去,和情人交缠起来。
“爱情真是很奇怪的东西啊。“她坐在床边看着那两个人过了一会才强迫自己转移视线,”甚尔君,一起去客厅吃点东西吗。”
开始时她和那位小姐都穿着成套内衣,现在她只留着一条内裤,男士们则全脱了。相比她常识认知被冲击到而不自觉的看着那两人,甚尔则一脸平静的坐在旁边。
*
“甚尔君常遇到这种状况吗?”她上半身躺在沙发里,腿搭在扶手上晃啊晃,脸转向甚尔,“像那种美国电视剧里的情侣,好神奇,日本人好像占有欲会更强一些。”
“不看,不想,不关我的事。”甚尔走到冰箱旁拿了一盒草莓酸奶,走到沙发另一边坐下。
“那你厉害耶,日常多无聊啊。”
“诅咒师的生活还不够刺激吗,地下赌场也见到好几次了。”
“甚尔记得我啊。”她翻过身双手捧脸撑在沙发上,“我也看到了甚尔,但工作时间不好走开。”
“常常会有在车上往外看或者是在便利店等那声‘叮’响起来之前,树和房子不断往后退,阿拉伯数字倒数数数,那种时候,会害怕也很寂寞。”说着说着她就低下了头,一只手放下来在沙发上画圈圈,“之前被甚尔抱了后好几天都不会有那种情绪,想着是不是接吻和做爱就能消去一些那种情绪呢,后面就和其他人约会,虽然比不上甚尔君,但也还行。”
“……”
“所以想和甚尔做爱呢,今天可以和甚尔做吗?“
甚尔转过头,见她已经磨磨蹭蹭地仰面挪到离他只有一个小臂远的地方,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粉色的乳尖像是樱花落在雪上,白色的蕾丝内裤边蹭得卷起来,让人想把它脱下,之下掩盖着的热情而潮湿的甬道。
“不知道为什么很想得到甚尔的注意力和认可。”
自视甚高把没有咒力的人当成猴子的诅咒师一员向没有咒力的人寻求认可,真是可笑。“哈哈哈。”甚尔笑了几声,看着她的眼睛用一种他自己也不熟悉的声音说:“我是没有咒力的普通人啊,追求我的认可,脑子坏掉了吗。”
“甚尔那么强的吗,在论坛里只看到说甚尔对咒术的运用很厉害,几乎不会留下咒力残秽。”感觉到可以往前,她毫不犹豫的接了下去,“术式对于我来说能让我掌握一些人生决定权,但有时候又觉得没有它我过的生活应该也差不多。没有咒力大概会去混帮派,没什么钱上学和混帮派的男友无所事事消磨时间,在帮派群架里不小心被打残废被强制退出或者替人背锅蹲监狱,然后没学历也找不到工作,最后会饿死街头?现在也是在当做外卖配送员差不多的工作和黑帮有牵扯,也没有去上学,和男人约会,我看过一个介绍诅咒师和咒术师的平均寿命的帖子,现在可能会死得更快一些。”
“我这里也没有生命意义的答案这种东西……”他的声音慢慢哑了下去,最后偏头看向了其他地方。
“可以借甚尔的腿让我靠一下吗?“说着她头靠在他腿上,闭上眼睛,甚尔低头看着她,”随你了。“
结束的时候再向他要联系方式要到了,于是得寸进尺地再向他要一个吻闭上眼睛,他俯下身,吻落在了她的头上。
*
虽然得到了联系方式关系似乎也亲近了一些,但实际上也没能交换什么话题。母亲的孩子出生了,房子里有股散不掉的奶味,工作基本排在晚上,白天补觉只觉得婴儿无时不刻不在哭叫。
她的猫跟了别的主人,家变成了房子。攒够钱她就向母亲提了出来,母亲抱着孩子唱着摇篮曲,听完后说:“你准备好了那就去做吧,是不是和男友一起住呢?”
“搬出去一个人住,有一个关系亲近的男性友人,也和其他人约会过。”
“要不要请你朋友来家里玩呢,搬出家独自生活好像就是大人了。”
“我问问他。”
她打电话给甚尔,说母亲关心她的交友情况想请她新交到的朋友吃个饭,她也想请他帮搬个家。
她以为他不会答应,在手机上聊天基本上是她在说,甚尔基本上就回个单字,格斗方面和一些突围跑路的技巧上有疑问的时候会回答得很详细。见面的大部分时间在做爱,大部分时候只和他有一两次是和他的情人一起。时间多的话就去赛马场或者电玩城见他,不得不说他运气实在是不太好,她跟着都赢了好几次也没见他赢过,赢了或者钱有多的话会一起去吃烤肉或者很贵的寿司。
甚尔问了时间和行李数量,她等了一会,甚尔说可以。
*
收拾的时候才发现没什么好带的,工作服和道具基本上放在外面,装完只有两个个中型箱子和一个180厘米的大虾天妇罗玩偶。自己一个人多走几趟也可以,要不还是跟甚尔取消约定吧,犹豫着最后还是没有打给他取消。
母亲准备了蛋糕饼干炸肉块和茶水,甚尔出乎意料的会谈话,她和母亲也没有那么谈话过。前跟母亲介绍说甚尔是私家侦探,也会做一些其他任务,毕竟甚尔的体格和气质和一般人相距甚远。
当甚尔轻松的把两个箱子放到肩上,再夹着玩偶下楼梯,母亲从冰箱里取了昨晚临时买的草莓酸奶拉着她跟在后面,对她说:“你们之间的事我也不懂,是朋友就好好相处吧。”
小货车一溜烟走了,母亲在楼前挥着手车,后面她的身影逐渐变小到看不见。
*
甚尔再帮她把东西搬到新房子里,老建筑电梯只到5楼,往上的住宅用房子只能走楼梯,她租的房子在10楼。没有考虑过会来客人,选的房子有一张大床,落地窗,和一个架在客厅的过于华丽的浴缸。
拆了箱子把床布好,拆开玩偶袋丢到床上,接着把自己也丢到床上,“甚尔一起躺下休息一会吗?”
“你这里弄得挺奇怪的更像橱窗,租了多久。“甚尔先坐下,再上半身倒在床上。
“8个月,最近的委托地点离东京越来越偏,也没多少时间在这里。“她翻过身看着窗外 的云,”备用钥匙放在门外那个水仙陶瓷罐下面,甚尔想休息的话可以来这里。“
“甚尔开始独自生活的时候是什么样的呢。”
“没变太多,讨厌的人让人厌恶的地方都差不多,可以轻松相处的人也差不多,“
“好像是,等下去吃烤肉吗?搬出来后也还是想和你一起吃烤肉和做爱。”
*
搬到新房第三天,她就出差了一个月,差不多绕岛跑了一圈。回到小屋的,换鞋的地方开始,到浴缸,最后倒在床上,人居住的生活感,捕猫笼抓到新猫了,真是太好了。
*
夏季过于明媚的阳光让人精神焕发,接到的委托数量也指数型下降。她翻着从图书馆借的漫画躺在床上吃着甚尔去皮切块的冰西瓜,外卖点的炸鸡,寿司。
过于闲适,看漫画看到女主和男主一起去威尼斯玩,她蹭的弹起来,一手握拳一手摊掌,双手相击,原来是这样。
“甚尔最近有工作吗?“她探出头问在院子里做日光浴的男人。
“没有。“
“那一起去威尼斯玩好不好,呆在家里好无聊啊。“
“上个月不是才一起去海边吗。”
“日本海和地中海不一样啦,很想和甚尔一起去。”
“你会意大利语吗?我不会。”
“没事的,最近在YouTube学了一点点英语,而且旅行社也会有那种私人导游的。一起去一起去。”
“……那就去玩。“
*
未成年办理护照需要监护人的许可,一大堆要印章的文件,她久违的去见了母亲。母亲剪了 短发,笑着收下了她递过去的花,从厨房里端出了小蛋糕和牛奶,“长高了很多啊,独自生活也有在健康成长太好了。”
“母亲最近过得怎样?”
“在面包店找了一份兼职,学习做一些小蛋糕。花子大了一些,不像小时候那么黏着大人不放了。我也开始重新约会了。你还和禅院桑在一起吗?”
“现在也是关系很好的朋友友,不工作的时候常常一起去玩,准备一起去意大利玩水。”
聊了几句各自的生活,再约好了时间一起去办理签证,房间内就安静了下来。她起身客套了几句说要走了,母亲塞给她一盒点心让她和禅院先生一起吃。
她在站立在楼下看着那间房间良久,最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
回到家,甚尔不在,搬进这间宅院已经两个月了,这次搬进新房子买了很多东西把空荡荡的房子塞满了,但为什么会感觉这么陌生呢。
她躺在地板上,抱腿蜷缩起来。
甚尔回到房子里的时候看见她在地板上,走过去把她抱起来,“乱丢娃娃被踩到怎么办,说了几次了也不听。”想着她会马上就会说,家务交给家政公司员工就好了。但怀里的人只是更加地贴近他拥抱的手更用力的环住他。
甚尔把人放到床上,像安抚猫咪一样不断抚摸着她紧绷的脊背, “我接到了一个大单子,做完之后不仅可以去威尼斯,你说过的伦敦、纽约、夏威夷、拉斯维加斯都可以去哦。”
“维加斯是甚尔想去吧。”她坐起来,拉过甚尔手用脸蹭了蹭手心,“今天去见母亲,大概最近太热了,心情变得很差,如果和甚尔一起去吃中华料理的话说不定会开心起来。”
“最近有家新开的中华料理店评分很高,也很多人去吃。就是有些远。“
“就去那家吃吧。“
“好耶。”
*
“我又不知道甚尔要带什么,自己收拾啊。“充电头转换器、泳衣、鞋子、一个接一个的丢到箱子里,再压平锁上,”还需要什么的话等明天一起塞到丑宝肚子里就好了,甚尔还要多久啊,蛋糕都快化掉了。“
蛋糕、啤酒、炸肉、寿司、焰火齐齐摆在桌面上,她拆了一袋薯片,打开了滑动门,起风了,挂在屋檐下的晴天娃娃和风铃一起摇动起来。疏于修理的庭院草木繁茂,到时候回来就变成森林了吧。
等到天边茜色的云和青蓝色的天空都溶于黑暗,啤酒瓶上的水滴和白气都蒸发掉,蛋糕白色的奶油流下来。她抱着手机,保险广告、银行广告、卖房广告,点开信箱又退出。
第二天醒来,融化的奶油粘到头发上,蚂蚁排了一条长长的细线到桌上。她按开手机,显示电量不足,拿去接上插头充电,期间去洗了了澡。头发用毛巾揉了两下裹住后就重新打开手机,没有未接来电也没有短信。
原定出发日的第三天,前一天下了一整晚的小雨,庭院里草木焕然一新还开出了几朵黄色的小花,墙角的蚂蚁忙忙碌碌着重修蚁穴,有着美妙歌喉的雀鸟和甚尔的死讯一起进入了庭院。
“不仅可以去威尼斯,你说过的伦敦、纽约、夏威夷、拉斯维加斯都可以去哦。“

“现在哪里我都不想去了。“

Chapter Text

不想工作,不想使用能力,不想和其他人约会,不想和人见面,食物不想做也不想吃,只一个人的话怎样都可以,但每月要给母亲和妹妹打钱,她对收到的委托筛选了一遍。
高回报,高风险。
年轻时候威风堂堂的极道当家,胸前除了一道长而险的大块撕裂的伤痕,大面积恶鬼的彩色纹身乖顺的附在他的皮上,现在他已经无法再令这鬼物俯首称臣。
这位极道当家只穿着一条兜裆布盘坐在和室内,数名裸身女子环绕在他身旁。
任务额外要求是留到两小时之后,不幸的是一小时后,与数女鏖战的当家口吐白沫的倒在床上。比起送占着当家位置不放的老不死去医院,留下术士好做上位以德服人的投名状显然是个不错的选择。
二十人拿着冷兵器或者是赤手空拳她能勉强应付,二十个壮汉人手一把半自动手枪就只能逃了。
背后中了两枪,大腿一枪,右手三个指头不知道是骨折了还是脱臼了,咒力在最后与那人近身肉搏时差不多耗尽。她躲在酒馆后面的垃圾箱旁,酒臭味和厨余垃圾的酸味掩盖了她身上的血味。
“有老鼠啊。”
这种威压感远胜她遇到的任何一只咒灵。她抑制住逃跑的本能,咒力所剩无几跑了也白跑。什么置换能让它至少不在第一时间杀掉她。
随着“嗒、嗒”脚步声逐渐靠让咒力流动也越发困难。强行发动术式后她吐出一大口血,身体上受伤部分的疼痛一齐冲上大脑,她挣扎着向上看了一眼,缝合线。
“诅咒师还是灵魂相关的术式啊,让我看看有什么不同吧。”真人伸手捏住了她沾满血的下巴。
“无为转变”
*
像过去了一生又或是一瞬,她醒来发现自己在医院里。护士说她是减肥节食过度身体坏掉昏倒了被送来的,住院费已经被交过了。护士走后她去洗手间检查了一遍身体,先是中弹的部位,已经没有痕迹了用手掌用力擦过去会有一个硬的点在里面,像是打穿的耳洞又长封上了,手指活动无障碍,然后是,她看着自己的胸叹了一口气。
记忆一大段时间线的空白,只是回想失去意识前的境况大脑也会隐隐作痛,像是灵魂被切了一片。
回到东京的家里,手机早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门口的信箱里掏出一沓信,拆开信件,房东的询问和一些广告。满屋的灰尘飘得她鼻子痒,拉开客厅面向院子的木门,草木比离开时更加繁茂。
回到家第二天,她提了一袋水蜜桃去见母亲,她“失踪”了几个月,也几个月都没打钱给母亲了。以前也不常联系,但她都有转钱过去。
人去房空,她跑去问公寓管理员,被告知那户人家一个半月前搬走了,管理员奶奶给了她一个小,说是带孩子的女人让她帮收着要是有年轻的女孩来问的话,就把这个给她。
她提着包和袋子往回走,天空下的雨比来时大了些,她连皮咬下一口水蜜桃吞下去,不知道是桃子的绒毛还是飘到桃子上的雨水,喉咙又痒又辣,不过也可能是果汁太甜了,她抬手把留到脸上的蜜水擦掉,是糖分高到会把手上的肉黏在一起啊,她看着手,把手上的糖一起吞掉了。
好像真的被空白期的节食搞坏了身体,除了那天混着雨水吃下的桃肉,吞咽下的大部分食物都吐了出来。医生说了一堆似是而非的话,开了一堆药,无效。
科学已经没办法的话,就只能求助于玄学了
*
她向东京都立咒术高等专门学校发送了申请入学邮件。两周后,针对她的背景调查完成,学校方面寄来了录取通知、指引地图、和入学提示。
入校日期定在她收到录取答复的第三天。打电话向车行定好小货车后,她去了一趟秋叶原,之前有可以抱着的人入睡大玩偶就丢到了一边,搬走的时候也没带上。
她抱新娃娃坐在空荡荡的地铁上,空调吹着有些冷,玩偶的手逐渐收紧,玩偶被折成两段禁锢在怀中。
来接应她的人是一个墨镜肌肉大叔,比她强很多,但他很贴心的帮她把小货车上的行李搬到了接应的车上,应该是个面冷心热的好人。玩偶塞满了后排车座,她坐在副驾驶上。
“你来干什么。”
她低头沉默了十多秒以显得郑重,“进入咒术高专学习变得更强,前段时间遇到一只很强的咒灵,感觉到自己的弱小但还是不想那么软弱无力的死去,想要变得更强好拥有掌握自己命运的能力。“
入学申请里她写了一些基本的信息包括遇见某个人形咒灵的经历,根据网上的简历撰写攻略对她的人生进行适度的裁剪和修饰。后面又练习几次这段话,显得更加真诚,能力不足但很努力有上进心。虽然身上有个潜在的麻烦,术式也没太大杀伤力但还是值得投资的对象。
“就算是最强也有办不到的事,就算你拼了命努力了到最后还是要死,你会后悔吗?“
“不知道,但因为拯救世界而死总比帮一个极道老头勃起而被杀好一点啦。“她抓紧安全带,目光坚定的看着坐在驾驶位的夜蛾正道,”过去的人生没有做什么让自己认同的事,从现在开始做回马灯时值得一帧一帧观看的事。“只有不想因为那种糟老头子死是真的,为了快到山下的时候,她还滴了几滴眼药水,
“你合格了。“
夜蛾正道是东京咒术高专校长也是专业课的教师,隐瞒身份暗中考察这种经典老土的面试套路,都什么时代了。
*
咒术高专的人出乎意料的少,她编入的年级加上她只有三个人,另外两个是七海健人和灰原雄,高年级的有三个人五条悟、夏油杰、家入硝子。
“和你同一年级的七海建人、灰原雄、高年级的夏油杰和五条悟都外出做任务了,家入一般留在高专内,去宿舍放好行李了带你去见她,她会给你做一些身体检查。“
到了指定的宿舍放下了行李后,夜蛾正道就带着她去了另一栋非常有现代气息而格格不入的楼了。
拥有能够治疗他人肉体的反转术式拥有者家入硝子,在她的想象中是编着低马尾穿着女巫服的古典美人,见到本人后愣住了,过了两三秒才反应过来鞠躬问好。
“不需要这些无聊的礼节,快点去屏风后面换上这套衣服,做完检查我好去补觉。“叼着一根烟的短发美人有着很重的黑眼圈,套了个白大褂捏着一叠布递给她。
“好的。“她接过衣服小跑到屏风后面去。
*
“这么弱是真的吗,还是灵魂术式的迷惑效果,不用说杰和悟,我也能轻易杀了她。“家入硝子对夜蛾正道说,”而且能和禅院甚尔那家伙交往,性格也好像正常得过头了。“
“灵魂相关的术式官方资料也没有多少,根据她本人的自述和学校的调查来看肉体力量和咒力存量都很一般,今天见到她本人也和资料没太大的出入。检查完再去训练场看看她的极限。“夜蛾正道压低了声音,“高层最后的决定是准许入学,但她出现威胁到咒术届的迹象立即斩杀。”
X光、验血、和咒力检查,她咬牙忍下夺门而出回到那座出租屋的冲动,向家入硝子鞠躬道谢作别,跟着夜蛾正道走进了训练场。
*
她自从开发新的赚钱法后就专注在跑路的练习放松了对抗性体数的训练,夜蛾让她尽量不要一开始就使用术式,挥出去的拳头五次里只有一次能触碰到外表是玩偶叫咒骸的东西,
第200次挥拳,她的右手骨折了,体力也没剩多少,咒骸的速度和攻击力度却丝毫没有减弱,必须赶快解决掉。
【置换】
“灵魂术式对无意识只有咒力注入的咒骸也能起作用”夜蛾正道在场外观察新生的表现,“近战不行,身体素质也有待提高,再看看咒术极限。”
夜蛾正道不断地把咒骸丢进训练场,“数量上极限大概是25个。“他把咒骸撤回一些,”三级咒骸10分钟行动影响,二级咒骸5分钟,一级1分钟,记得杰有一个特级咒灵,等任务结束再让她试试。“
”结束。“
她倒在地上,咒力枯竭而无法压制住骨头折断和内脏破损的疼痛而不住的全身发抖,比肉体损伤更难受的是过多使用术式使得皮肉之下所谓灵魂的东西在跃跃欲试地想要咬开她的肚子钻出来。
家入前辈很快赶到并使用反转术式修复了她的身体,失去意识前有向前辈表达感谢了吗,好累,不想思考了。
*
每天训练结束后,硝子前辈都会使用反转术式帮她修复肉体的损伤,比起第一次见面关系缓和了很多;同级的灰原雄是个粗神经的乐天派,相处轻松;七海健人是个面部表情严肃做事也一板一眼的好人,一起出过几次任务后成为了工作结束后一起吃饭的轻松关系。
大概入学一个多月后,她见到了那两个特级,夏油杰和五条悟。
*
“一年级入学的新生是禅院甚尔那家伙的女友,和灵魂有关的术式,不知道相比她男朋友,她能接下几招。“五条悟和夏油杰一起出国参加国际咒术交流会。
“夜蛾老师也跟我说回去后要借用用特级咒灵来对她进行测试,估计和禅院一样是近战类的。“和会反转术式身体时刻处在最佳状态的同伴不同,扎着丸子头的男生眼下青黑,”我也想和她比一场。“
相比亲手杀死了禅院甚尔带回天理子而没留下什么遗憾的五条悟,夏油杰午夜梦回里总是回到那天,作为最强二人组败落给一个毫无咒力的普通人,被视为弱者的普通人的残酷。
不同逻辑但得到同样结论的两人迅速上交交流报告,并口头报告好后就一齐前往训练场要对新同学展现一下特级前辈的热情。
*
“杰,这家伙也太弱了吧。“两位特级一进门就见到需要用特级咒灵来测试的新生被一个二级左右的咒骸打飞出去的场面,五条悟推了推墨镜,”而且没想到那家伙喜欢这种类型的。“
“现在是没有使用咒力的状态。”夏油杰也兴致怏怏,“她也不是天与咒缚体质。”
二人等了一会,夏油杰开口说:“术式还行,咒力存量一般,战斗意识和技巧太糟糕了。”
“杰你让她试试那只那只特级咒灵。”
“10秒,确实是有趣的术式。”
*
她坐在地上,练习时突然出现的特级咒灵提前结束训练日课,下意识的全力输出,力竭跌坐前看到大门附近两个高大的身影向她走来,白毛墨镜和刘海丸子头,应该是之前没见到的两个特级前辈。
她应当马上站起来向这两人表达敬意,入学测试的时候夜蛾也说过等拥有特级咒灵的夏油杰回来就让她尝试对着特级咒灵使用术式,特级咒灵的精神污染搅得脑子一团糟,现在实在没办法继续表演亲切无害的后辈啊,她跪坐着把头深深的低下去。
*
“那时候你还挺吓人的,本来是普普通通的打招呼突然就问那种问题,第一次见面哎。”
“你是什么jk吗,史前化石就留在土里吧。”
“你现在还喜欢杰吗?”
“那时候大家真是宝石一样闪闪发光啊。”她夸张地举起超大的啤酒杯喝了一口,避开了五条悟的视线。
*
她的咒术师级别评定为三级,大部分时候她和同级的两个男生中的一个或者三个人一起出任务,偶尔会和夏油杰出任务。反转术式刷新过肉体似乎能消除术式使用的某种后遗症,某种程度上来说她好像过上了正常的校园生活。
上课、训练、发呆、吃饭、和同学一起逛街、看漫画、通宵赶作业、通宵复习备考……有时半夜醒来觉得很多事像是前世一样久远,这些是些是她想要的了吧。
*
咒灵的味道大概不怎么好,她感觉到夏油杰吞下咒灵球后灵魂波动的幅度甚至比战斗中还大,“夏油前辈需要帮助吗,我的术式能转换心情,刚刚前辈灵魂的波动比战斗中还大。”
“你一直都能感觉到其他人的灵魂波动吗?”夏油杰低头看着她,那双狭长的眼睛眯起来后就更小了,她变得很紧张。
“没有,术式没办法马上关掉会对这些更灵敏一些,咒术师也会无意识的用咒力防护住灵魂,日常不使用术式的话只会有一点点变成直觉一样的感知,不是很准确。”在她说出那句话后,她就没办法感知到夏油杰的波动了,“只能换一些简单的情绪,对一般人最短能持续一两个小时那样,我没有对咒术师使用过,但效果应该也差不多。“
夏油杰看着不到他胸口的少女,对她来说他是高专前辈和家入硝子、五条悟没太大区别,但他对她的了解不止在这层,甚至远超过法律的界限。
*
“准备接收的新生曾过失致死无咒力普通人及和“术士杀手”禅院甚尔交往的历史和一些诅咒师也有接触,术式罕见咒术届没有什么资料,疑似遭遇到了特级咒灵,高层的暂时达成了统一意见,夏油你收服的那只特别能力咒灵监视她在寝室空间外的的一切活动一年以上。“交代完任务后,夜蛾正道让夏油杰单独留下。
“她寝室内部还有其他监控吧。“夏油杰盯着有些为了看起来正经有威严而戴上了墨镜的班导。
“……隐藏摄像机和窃听器,咒灵会留下残秽。“
“算了,把她资料给我一份,电子监控部分的也给我吧。“
第一份三月报告交上去后,他附上了“取消监控及原因“的个人建议,得到的回复是监控继续。他又找上了夜蛾正道。
“她做的第二次人性可靠性测试的分数没达到预期,咒术师毕竟也是为了维护普通人的正常生活而在努力工作的。“夜蛾正道说。
只是个普通的少女,和其他一年级后辈一样正常的上课认真出任务,能力不足也非常努力的训练,像普通人一样作息,开心了会笑,伤心了会哭,喜欢漫画,爱抚摸猫猫和咒骸,喜欢拥抱,紧张或不知所措的时候会说出不好回答的话。明明是同学是同伴但却要被像敌人一样对待。这一切就为了保护那些人吗,夏油杰那天晚上又想起了在盘星教见到的那些没有咒力手无寸铁的——所谓弱者。
*
夏油杰看着身旁眼睛不安地看着他的后辈说:“先走吧。“
“为什么要来高专,为什么想做咒术师?”这个任务在外县,交通不便,夏油杰带着她坐在虹龙上往回飞。
“身体对原来的生活有了不良反应,走掉也没办法跳出去。夏油前辈能对下一句话保密的话我就继续说。”她说到这里时语气轻快,像是在说这里有个笑话很好笑一样。
“可以。”
“人类恶心。”她的头偏到另一边,声音冷下来,不像任何一种他听过的她的语气,“我也只会这个了。”
话说出口气氛变成了奇怪焦灼,沉默一直保持到了车站。
“托夏油前辈的福,任务提前结束了,我打算明天再回东京,那么再见。“她对着夏油杰微微鞠躬后,转身要走。
“你准备去哪?“
啊,她分神了几秒才侧过身看着夏油杰,这位特级前辈偶尔会让人生出一些妄想。
“这附近有一家汤屋,以前去过,设施什么的一般但酒和甜点有自己的风味。“她眼睛转了转,”环境和设施都不错。“
她抓紧了背着的双肩包的肩带,深吸了一口气说:“夏油前辈也去放松一下吗。“
太冒失了,刚刚在天上才说了会减少好感度的话,而且明明对夏油杰也只是比较在意的程度,话出口她的头就稍稍低下来,目光黏在了地上。
“好。“她抬头,夏油杰朝她走过来,日光打在他脸上,犹如神佛般鬼艳。
“怎么呆住了?“夏油杰伸出手在她脸前晃了晃,她回过神来,说好,走吧。
*
那是当地众多汤屋中的一家,外表普普通通,内里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她当时全岛上门配送错过了电车,就拿着下车时有人塞的汤屋宣传小册子照着地图看了几家,前几家太晚已经休息了,到这家时店还在营业,就住下了。
这次来店子的生意好了很多,她说要两个单人间的时候,店主说只剩一个双人间,她当然也想和夏油杰住双人间,但,她走向门口帮她拿着背包的前辈。
“这家汤屋的生意变好了,只剩一个双人间,要不要换一家,我是……“从车站夏油杰叫住她开始,感觉得到一定的许可,眼睛光明正大地看着夏油杰的脸,看着看着就失神了。
“那就进去吧。“她被推了一把,接着小跑跟上夏油杰的脚步,在前台定下了房间。
*
汤屋提供的小食多是甜点,配酒她还是喜欢咸口的,此刻时间将近傍晚离晚市闭市还剩一点时间,她邀请夏油一起去买东西,“现在去的话,到市场就快闭市了人很少,今天天气很好,晚上玩焰火会很漂亮。“
买东西的时候夏油杰很体贴的接过了她提着的袋子,交换的时候手指一瞬间的触碰让她想到了问房间时老板的话,“现在不是男女朋友,那过了今晚就是了,主动一点啊,你的话基本上不会有男人拒绝吧。”
这样和夏油前辈在路上走着,她的脸又有点红起来了,那样的话就要准备了,她和夏油杰说忘带面膜了,要去药妆店补一份,于是去带了一份面膜和一盒避孕药,特地买了一个小花袋子装好。
*
很顺利的吃完了晚饭,气氛轻松了不少,她拉着夏油杰提着焰火去了庭院。滋啦,焰火被点燃,射出白色的火星,手指摇着细签在空气中画着,也不知道在做什么。天上没有月亮,只点着两三点星星,后面她突发奇想想用焰火在空中画出夏油的名字,一连点了三四只焰火都没画完,她不由得有些丧气。夏油杰对焰火没多大兴致,他在旁边看着她挥动焰火,等焰火将近燃尽时递给她新的一只,再指挥咒灵把焰火点亮。
他看着焰火的光忽明忽暗的照着后辈白皙的脸,是有点可爱的,紧皱着眉头咬着水润的唇一次比一次快的晃着手,焰火很快就只剩下了最后一只了,但她好像还没成功,便出声道:“想画什么呢?”
被出声打断她停了一下才有点不好意思的磕磕绊绊的说:“看到过网上说只要动的够快的话,就能用焰火在空中写下完整的字,想,想写夏油前辈的名字。”
说的时候紧张得视线躲闪,说完了又有积攒了些勇气,眼睛闪闪发亮的看着他,倒让他有些不知所措起来,“好啊。”
夏油杰递给她最后一支焰火,顺势握住她的手,点燃焰火,包着她的手快速在空气中写了自己的名字,此时两人靠得很近,他差不多把她抱在怀里了,焰火还有一小节没烧完,他又开口问道:“还有想写的东西吗?”
她的声音变得更小更细不可闻,但对于夏油杰这个特级咒术师来说倒不是什么难事,他握着她的手再次在空中写出了她的名字。
*
一起进了池里,池上放的浮盘里摆了酒和甜点,池边的仿古式灯点着暖色的黄光,温泉蒸腾的热气不断往上飘,她坐在夏油杰旁边靠着他的一只手臂,从浮盘里翻过酒杯给自己和夏油杰各倒了一杯。
不知道是酒精还是热的温泉水,她脸红得不行,于是把浮盘上堆得乱七八糟的点心一种接一种的拿在手上对夏油杰介绍,“这个胡萝卜型的,加了酒和巧克力,味道最独特,我最喜欢这个。”
她伸手递给夏油杰,他直接低头从她手上咬过了点心,不可避免的他的唇碰到了她的手指,他对食物没什么偏好,此刻也是看着她红着脸努力的样子有些可爱生出了一些逗弄的心思。看着她缩回手拿着酒杯挡在脸前不知所措的样子,不由想到傍晚她去药妆店买东西,店外有一台售卖机,出于某种预感他买下了一盒桃子味的避孕套手拿着插进了裤子口袋里。
本来就是十分亲近且暧昧的姿势,很快两人于今夜交换了一个苦味微酣的吻,她被抱在夏油杰怀里,环着她的腰的手不断收紧,一吻结束的时候,唾液拉出了透明的丝线,她微张着口靠在他身上喘着气,然后抬起手指把沾在外面的水丝刮下,吞了进去,抬起头眼睛微红水润的看着那张邪艳的脸,眼睛看着她,想说很多话但也只念着,“喜欢,喜欢夏油前辈。”
*
夏油杰抱着她回房间的,一路上有两三个人,但她只是吻着他,刚刚被或准了允许,在他耳边不断的念着他的名字。
回到了房间夏油杰把她放下来,她跑到一遍从小花包里拿出了避孕药吞了一片,眼睛余光则看到夏油杰也从换下衣物的口袋里拿出了一个小盒子,从里面拆出了小锡片。
夏油察觉倒她的目光,转过头笑着说:“刚刚一起去买东西的时候买的,当时也不知道会不会用上。”
*
水里还不怎么觉得,到了床上坐在夏油杰的小腹上,被粗长火热的性器一下又一下的往上顶撞着,明明没怎么出力却只能被顶的不断发出像哭泣般的呻吟和喘息,一只手被拉着十指相扣,另一只手虚虚的撑在他的腹肌上,胸前的红点被略粗糙的手指恶意的不断往外摇拉,等放开弹回去的时候,捅进身体的肉棒用力的往上顶,突破了里面的小口,她叫着喷出了水,又被把小穴塞得满满当当的肉棒堵在了里面。
只女上的骑乘式她就高潮了好几次,身体高潮喷出的水全堵在肚子里,撑得她到后面抱着肚子求他停下来,要去浴室放出来一点。好心的夏油杰当然是体贴的听从了她的请求,抱着她站起来,一遍操着她边走向了浴室,走动中她又去了一次,紧抱着夏油杰的力气都没多少了,最后只能无力的被肉棒顶穿进子宫里。
到浴室又站着被肉棒插了几十下,抑制不住的饱胀感压着下腹,她尿了出来,身后的人也用力捏着她的胸,性器顶到最里面,灼热的精液一股股的射出来,好像被中出了一样。
等射精结束,肉棒抽出,揉捏着她胸的手下滑到了她鼓起的小腹,揉了两下,用力按了下去,排出的感觉好像又失禁了一次,她抱着夏油杰的手颤抖着再次高潮了。
开了淋浴喷头一起在水下洗着,那略粗糙的手伸进去说要帮她清洗,在里面转了几圈,让她抖个不停,滑润的粉肉热情的吸允着手指,抽出的时候还跟着一起,他的呼吸也越发沉重起来,他靠近她耳边哑着嗓子说:“现在再来一次,可以吗?”
使用过的避孕套打结丢在了一边,现在做的话就是不带套了,她现在也很想要他,于是说:“进来吧,刚刚吃了药。”
她感觉到夏油杰吻在她身上的唇勾起来,接着,“那等下会中出,把你肚子弄得比刚刚还大也可以吗?”
“可,可以的。”她捂着脸小声说,手被拉开又接吻了,盘着青筋的肉柱顶腿心轻松的穿过宫口喂到了最里面。
*
最后被射满撑大了肚子,射太满太深,怎么也流不干净。第二天一起吃早餐的时候还有一些流出来,有些痒,她不得不换了个坐姿。
做爱不代表什么,关系的确定要双方都同意,才算生效,于是她先开口了,“喜欢夏油前辈,也还想和夏油前辈做爱,可以和夏油前辈交往吗,我不是一个独占欲强的人。”
夏油杰看着面前的后辈,说:“抱歉,还没有到喜欢这种感情,不能和你交往。“看着对面脸上神彩一点点褪去的脸又有些不忍,”目前也没有其他喜欢的人,也没有想其他人约会,可以再和你做,不过这段关系不能让其他人知道,这样你可以吗?“
“……好。“
*
回到高专,两人又是表面上相互尊敬的前后辈。夏油杰任务结束在高专的时候,她会发短信给他说,想他,想和他做,得到允许后晚上再去他的宿舍。在他的床上,捂着嘴,被从身后不断顶撞着,或许是不能发出声音也不能被其他人知道,她紧绷着身体被更轻松的肏到高潮。
后面和他关系更亲近了一些,没有任务指派但有空闲的话会跟着夏油杰一起去做任务,也被允许尝试了在他吞下咒灵球的时候发动能力,那东西真的很难吃,大概有一定的效果,后面再一起出任务都被允许对他使用能力,她的小金库也逐渐丰满起来。
*
某天她和灰原雄、七海健人一起出了产土神任务。本来是轻轻松松去玩顺便拔除二级咒灵的任务,变成了对决特级咒灵,最后她只见到满眼的血,耳边是七海的不知是愤怒还是悲伤的嚎叫,她倒在地上想站起来却没什么办法,才发现一只腿被削掉了,掉在了不远处,她用肉还没剩多少的手臂慢慢把身体,要把腿带回去才好治疗,咒力运转逐渐消失,大脑被过激的疼痛刺激,还差一点,就快碰到她的腿的时候,她昏了过去。
被及时送回了高专,身体残缺加上术式过度使用精神错乱,就算反转术式修复了身体,她还是在床上躺了三天。醒来被告知,灰原雄去世了,七海和她活了下来,因为跨级拔除了特级咒灵,她的等级评定升了一级。
她抱着她的腿坐在床上,一声不吭,恢复意识后高专期间同学老师差不多都来了一遍,夏油杰最后也来了。
他坐在病床旁,握着她的手,沉默了很久,然后她先开口了,“虽然用这个词不是很合适又很自作多情,夏油前辈,我们分手吧。“
说到一半眼睛就酸胀着流出眼泪,哭个不停,“不想死的时候变成怨鬼,本来死就很痛了,还,还要带着无法满足的爱欲……”
她哭得胸腔不断起伏,被握着的手被紧紧抓住了,后背被另一只手的抚摸安慰着。
“我喜欢你。不是因为可怜或者是其他的什么,我是喜欢你的。“夏油杰拉过了她的手,吻上了她手心,她还是哭着,最后抽出了被握着的手转过身躺下去。
他见她躺下去,不想再交流,就把被子和窗帘拉上去,再轻身走出了房间关上了门。
*
他再次向高层提交了报告,请求撤销对她的监控,再次被否决。
没办法阻止同伴的死亡,没办法保护喜欢的人,甚至自己就是伤害她的人,明明是特级,是强者,但什么也做不到,他到底可以做什么呢。
*
200x年9月xx市xx村,村内居民失踪及离奇死亡,任务负责人为高专三年级的夏油杰。
派遣五天后确认到xx村112名居民全部死亡,一开始推测村民全为目标咒灵所害,但由残秽确认是夏油杰的咒灵操术。
夏油杰逃亡,根据咒术规定第九条,判定他为诅咒师并需将其雏形。
*
事件第二天她接到了夏油杰的电话,他告诉了她高专对她的监控及他曾经的努力并对她发出邀请,“和我一起走吗?“
她想像以往任何一次那样说,好,可以,喜欢杰,她也不喜欢高专,友好的同学友谊不过也是像母亲那样的,不努力维持住就没有了,跑掉了。留在高专,有他这个叛逃的前监护人,关亲密的特级,对她的监控肯定会加强。
但没用的,要靠钱留下没有钱就会消失的母亲和妹妹,她还是没办法。
“抱歉,杰……”她又哭了,尽是没用的泪水,能放弃的东西也交出去了,变强了,为什么还是没能留下想要的。

Chapter Text

确定了要拿到毕业证离开东京咒术高专后,时间倒也不是多难挨,祓除咒灵,高专治疗,祓除咒灵,高专治疗,祓除咒灵,高专治疗,两点一线规律而充实。
夏油杰和五条悟对峙时说了高层对咒术师的监控,五条悟给她争取到了监控豁免,再经过一系列审查考核,她重新获得了出任务自由。
“无所谓了,反正我的生活无聊得要死,你们看就看吧。”对于时时刻刻健气十足的另一位特级咒术师,她也没精神应付,祓除咒灵的工作安排得紧又密,她只想攒够一笔足够多的钱然后跑到国外去。
啊,她的嘴被往上往外拉,那位难以应付的特级说:“感谢就要说谢谢,来说声谢谢五条前辈,说的话就点头,不然就一直这样哦。”她看着那双蓝色的眼睛,点了点头。
“谢谢五条前辈。”

在知道房间里有声音和录像监控后,在高专的时候就不怎么在房间里了,背着睡袋在空荡的宿舍楼里随机换着房间休息,玩偶丢掉了,枕头丢掉了,被子也丢掉了,现在她的宿舍和那些空房间也没有多大差别。她确实应该感谢的。

 

夏油杰叛逃,七海健人因为友人灰原雄的死亡准备脱离咒术届,他在高专的最后一年准备大学入学考试,减少了工作量,家入硝子则在准备医师资格证的考试。咒术届人手不足,可派遣的唯一特级五条悟飞来飞去的空隙里还考了个教师职证。

大家都身心并用超负荷运行的情况下,她算是相对轻松的,和七海交流过离开高专要做什么,她想了一会觉得自己大概什么也不会做,“其实小学毕业证也没拿到,那段时间搬家搬的太频繁了,上了好几次五年级。没有这份能力,我会更惨吧。“

 

学生咒术师的心理健康问题给咒术届带来了很大的损失,学校增设了心理医生,但不是很有用。五条悟知道后,常拉着东京校的人一起聚会,他本来就是个很麻烦的人,为了让大家有健康的心态后变得更麻烦了。
“拉要考大学的考生、考医生资格证的考生出来聚会,五条前辈你有常识吗?“这种场合总是让她紧张,就不能讨厌她,让她独自在一边不好吗。
“那是想和前辈我单独相处吗?真是让人害羞的直白呢。“
“……”她拿出自带的金属小酒壶,喝了一口。抱歉,还请硝子前辈和娜娜明多努力了。
*
她并不是一个讨人喜欢的人,喝多了的时候就更是一肚子伤人的话闷在身体里,有时候她看着五条悟爽朗的样子甚至会生出某些邪念,怎么样能伤到他呢。
*
“像我这种三流货色,活不了多久啊,关系变得亲近的话,五条前辈无所谓还好,让其他人伤心,比如七海那种一板一眼的人会伤害很大吧,到时候五条前辈不会觉得自己有一份责任吗。”
“呐,不想早点死掉的可爱后辈要戒烟戒酒吗?”
*
“五条前辈不觉得浪费时间吗,七海考试通过后会离开高专,我也是要走的。专注在硝子前辈身上更有效率吧。”
“Great Teacher Gojo是不会放弃任何一位学生的。”五条悟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教师资格证对着她晃了晃。
“前辈你也不是我的老师啊。”
“体术课程指导了那么多次,只是没有教师职位就不算老师了吗~太让人伤心了~哭哭。”五条悟做作的揉着眼睛。
“不管怎么样我是不会叫前辈老师的。”
*
“有时候呢,不,不,是大多数时候,会嫉妒五条君。”她好像喝太多了
“没错呢~像我这样完美的人~不过这是天生的,没办法。”
“所离我远点吧,因为嫉妒得发疯,想要伤害悟呢。”
“嗯,有梦想是好的,不过你今生是做不到了,哈哈,下辈子再下下辈子你也做不到的~”
“就让我独自腐烂掉不好吗,癌症晚期病人比起在医院痛苦的治疗等死医生也会建议回到家里珍惜和家人相处的时光吧。“
“香烟会致癌的,所以都说不要吸烟嘛,也不会反转术式,还每天抽那么多的烟。“说着五条悟抢走了你拿出来要点上的烟和烟盒,”你终于意识到这点了,老师真是感动~“
“五条悟,你这个……”
*
喝酒喝太多半路醉倒不是第一次,醒来头疼得要死,睡在坚硬的地方骨头也疼。但这次,她醒来在一张柔软的床上,换了一套真丝睡衣,被子也很舒服。
“天堂吗?”她把被子往怀里收拢,吸了一口,“早知道死后那么爽的话,我应该早点自杀的。”
“不是天堂是五条悟公寓哦~“门打开了,进来了她现在最不想见到的戴墨镜某高专人士,提着早餐盘,放在她面前,接着坐在床边。
“昨晚有只小狗喝了一点酒就抓着人不放说着什么好寂寞,想要被拥抱,把眼泪和鼻涕都擦在人类衣服上了。“
“谢谢“,她拿起橙汁刚喝一口就被五条悟的话吓得呛得咳了两下,“五条前辈编故事也要编得像话一点啊。“
“五条老师从不说谎哦。“五条悟推了推墨镜,拿出手机点开了一段录像,举到她面前。
痛苦捂脸三分钟后她找到了借口,“那不是我,灵魂的术式使用后咒灵精神的污染残留而已。“
“那发给硝子医生看看吧。“
“不!“她一口喝完橙汁,杯子放到餐盘上,把餐盘推到一边,伸手去抢五条悟的手机。
毫无悬念的被压制了,而一只手就按住她双手,压着她动也不能动的人,把手机收进口袋里用大人的口吻说:“犯错了要勇于认错,那样才是老师的好学生呐,对吧~“
“对不起,我错了。“总有一天她要,但,好像不会有那么一天。
“好,那要当老师的好学生不能抽烟不能喝酒,就从现在开始吧。“
*
鬼理他啊,不过要赔五条悟的外套和衬衫钱,加上他手机里的录像,她从每日开销里减掉了香烟钱,宿舍的酒瓶都清走了后,没有再拿酒回高专,而是溜到学校外喝酒。
去酒吧一两次还好,频繁的,酒后无法自控的开始感觉到其他人的灵魂,让她想呕出来。最后是去卖酒的店子里买下整瓶的酒、冰块,再去便利店买杯子,跑到公园的长椅上喝,最后喝的酒好像比之前还要多了很多。
*
酒精大概真的会伤脑,意识消失前她感觉自己看到了五条悟,为什么会想看到他呢。明明是她讨厌的烦人精。
*
“五条前辈,这是怎么回事。“
“呜呜,明明是好心帮助深夜醉酒在外面的学生,然后被醉酒的学生酒后强|奸了。“
“啊(第二声),啊啊(第一声),开着无下限就算我全力攻击也碰不到你吧。“她此刻非常希望是酒精泡坏了她脑子,现在是在做噩梦。
五条悟拉下了被子,抓住她的头拉开她的眼皮,吻|痕和抓|痕在那可视为为艺术品的白皙的肌肉上十分刺眼,接着五条悟放开了她,让她双手捶床质疑人生。从床边拿来了手机,小视频,除了角度不太好外可以算制作精良了。
神游天外直到吃完早饭开始吃甜点的时候她才想到要说什么,跳过核心,把难题抛给对方,根据对方的的期望再讨价还价,“五条前辈想要我提供什么呢?和夏油前辈在事件公开后就没再联系了,钱之类的五条前辈也不缺,术式也没有到可以改变人的想法那么神奇,咒术师对我的能力是有一定程度上免疫的。“
“为什么要这么想呢。“五条悟伸手摸了摸她的头,”还有,从昨晚到现在都没有对前辈说谢谢呢。“
出于复杂的情感和不知道该怎么做的心情,她任由五条悟把刚梳好的头发揉成一团,“我真没什么可以给前辈的,半年后我就会离开日本了,钱是不行的,身体的话,前辈本身也很受欢迎。“
“不要把珍贵的东西随随便便拿出来,如果现在面对的是坏人的话,你要交出的比你能想象的要多。“五条悟收回了手,手撑着脸的样子倒真像一个老师,”真要说有什么想要的话,不做咒术师也好,正常的生活吧,你现在的样子,离开高专不到一个月就会把自己玩死的。“
沉默的吃完了早餐,五条悟出任务去了,临走前丢给她一张卡,让她重新买衣服,说昨晚她穿的那件已经坏掉扔了,“呐,不然的话穿我的衣服也可以,不过你以前那种只有乡下土包子的会穿那种衣服不可以。”
烦人精,明明日常大家不都穿一样的运动式衣服吗。
*
所以,为什么她已经戒烟戒酒,也没使用任何麻醉品,还是和这家伙滚到一起了,也不是第二次、第三次,在不知道几次后,她好像才反应过来。
半夜醒来,发现自己被搂在怀里,她稍稍推开了抱着她手臂,睡觉的时候不开无下限的吗,这个手臂肌肉手感真不错。
在她漫无边际的想的时候推开的手臂再次把她推进怀里,胸前也没开无下限,额头和鼻子有些疼。

很温暖,或许她该重新买个玩偶,被抱在怀里她逐渐睡去,后面更是无知觉的把自己缠在了暖源上。
*
离开也没什么好带走了,但还是选了个五条悟不在的时间,需要道别的人也没几个,离开高专的七海本人表示不想和咒术届的人来往,京都校的人也不熟。临行一个月的时候就分别和硝子,夜蛾校长,伊地知告别了,该注销的账号注销,需要扔掉的东西也扔掉了。也抽出了一天到盘星教附近转了一圈,在周围的甜点店吃了提拉米苏、草莓蛋糕、抹茶冰淇淋、巧克力冰淇淋、奶茶、咖啡……
坐在飞机上她想到,好像,她应该交好的两个特级,都没有相处好,朋友也不能算。真是做人大失败啊,她。
*
不知道过去了几年,她再次听到了日本咒术届的消息,新加入东京咒术高专的特级乙骨忧太杀死了另一个叛逃并策划了百鬼夜行的另一个特级——盘星教主夏油杰,前一个月。
她定了回日本的机票,在酒店电话机旁,对着按键想了一下,拨通了老朋友五条悟的电话。
到日本后,她买了一部手机,办了张电话卡,出来的时候天上下起了小雨,时差让人头疼,下雨让人头疼,日本也让人头疼,烦死了。
*
本来她以为没什么好聊的,她没有工作,五条悟则是007奋斗在祓除咒灵的一线,坐在她身边听他说到现在做了老师还是班主任,像以前说的那样真的做了一个好老师;数着学校新收的学生怎样怎样。
话题转到她的生活的时候,她反倒没有什么可说的,去过哪里哪里,刚开始的一两年都不怎么适应,后面得到一个咒具可抑制术式和咒力,可以正常走进人群里了,本来也没什么人生目标,就是到处去玩,但也不是一个会玩的人,在厌倦的时候就跑掉了。
然后就聊到了以前。
“那时候你还挺吓人的,本来是普普通通的打招呼突然就问那种问题,第一次见面哎。”
“你是什么jk吗,史前化石就留在土里吧。”
“你现在还喜欢杰吗?”
“那时候大家真是宝石一样闪闪发光啊。”她夸张地举起超大的啤酒杯喝了一口,避开了五条悟的视线。

“悟,杰的尸|体可以给我吗?“
“噗”五条悟解开了一点缠在眼睛上的绷带,用一种说不上什么的眼神看着她。
“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我又不是什么变态,想再见他一面,当初走的时候也没见他。”她低头转着杯子,“甚尔也没有道别过葬礼也没能去。我的母亲离开的时候也没有能道别,我好像确实是对我的人生太随意了一点。“
“杰的身体不在我这里,可能被他手下的那些人带走了,盘星教散了,要找的话会费一点时间,回高专等一下吧。”五条悟喝了一口牛奶,“高专现在人手也还是紧缺,比起你那离开时的消息网还是更灵通一些的。”
“我只是一个二级,很多年没战斗过了。钱也没剩多少,找人的钱能给个同学价吗?”
“没事的,七海也回来了。那就今天回高专吧,有行李要拿吗?“
*
“悟你对学生真很好啊,大家看起来都很无忧无虑的样子。”
“嫉妒的话,那你也叫一声五条老师吧。”
“五条前辈不要开玩笑了。”
*
取下咒具,重新适应人和战斗花了一个星期的时间。高专里看着五条悟007的工作安排于心不忍,然后工作量不知不觉被加到了996。
盘星教跟着夏油杰的人因为夏油杰的领导力和个人魅力在一起努力,创造一个只有咒术师的世界这种不可能完成的愿望,也只是夏油杰一个人的目标。定位和搜索困难很大,高专也主要把精力花在祓除咒灵上。
某休息日,东京闲逛的时候她看见了“夏油杰“,思索再三她还是把这件事和五条悟说了。
“不可能,我亲眼看见他死掉的。“
“那个灵魂状态不像是活着的人,只有一点残秽一样的痕迹是杰的感觉,或许关于可以利用死人肉体力量的咒灵或者咒具什么的吗?“
“我去找找记录。“
*
东京人口超过1000万,两个住在东京的人可能一辈子都没有见过面,漫无目的走在东京街道上比起找人更像是闲逛。
“感觉到了一种命运一样的东西,而且我为高专工作的时间早超过劳动法的规定了,七海都能每天按时下班,周末双休。高专也没给过我加班费。”
“我真的没疯好吧,要疯也不是现在啊,早就疯了好吧。”
“我不也好好活到现在了吗,没缺什么零件,心理健康,高专新版的人性可靠性测试满分通过哎,五条前辈。“

 

她跟着一个背影走了很久,久到她发现自己的状态不正常停下时,前面的人也停下了。
“夏油杰?不对这个感觉不对,你是谁?”
“好久不见。这个你没有必要知到了。“她转身想逃,只听到一个摇铃声,接着全身麻痹倒在地上。
“没必要知道是真话啊,来,醒来吧。“
身体内存活的怪物,那个她曾以为是术式副作用的错觉变成了现实,怪异的灵魂吞吃掉她,从灵魂维度变成了实质。
*
“一个月都没回高专了,也不是出任务,电话和简讯有给你们发过吗,也没有。“
“硝子,你有见到她吗,也没有。“
“七海,最近有和她联系吗,现在不是工作时间没错,但她所有她认识的人已经一个月都没有她的任何消息了。也没有,好,拜拜。“
“本来脑子就不好又弱得要命的家伙,到底跑到哪里去了。“
又一个月过去。
“还是没联系上吗,她不是会这么跑掉的人,虽然高专工作确实很多。“
再一个月。
“硝子,那家伙回来后你给她作过脑ct吗,她之前一直在用咒具压制术式和咒力,说不定脑子出了问题被那个‘和杰有同样感觉‘的签下卖身契被骗去卖春了。“

“你才是清醒点再怎么样她也是二级咒术师,啊,不会吧,你还真去那种地方找了。”
*
“你......是她吗?“
全身骨刺的特级咒灵,除了嘶吼和进攻外没有任何回应。
“还是你吃了她。就算是特级但一点意识也没有,真是弱啊。“

“不说话吗......"
一般来说特级咒灵都有一定的意识,五条悟控制着力度,一点一点的破坏这个咒灵,直到打到咒灵法修复自身,也没办法逃走,再补上最后一击。
篮球大小的骨刺球变大,变成一个女人的半身。寻找多日的人就在他眼前,反转术式,瞬移,还是咒力,一时间不知道要做什么。
“五条,五条前辈,那个人不是夏油,是他的身体。”

"现在不是说其他的时候,你到底是怎么回事?”他的手不知道是要抚摸安慰还是,现在可以做什么,血和咒灵的血混合着从断|肢处流出来,也没有多少。最后他的手放在她的额头上,把咒力喂食给她。
感受到咒力流进她的身体,她握住了五条悟的手,“不要,再醒来的话我就要被完全吃掉了,不用担心,我本来就是个怪物啊。“

身体修复了一些,但意识又开始被撕咬吞食掉了,五感逐渐消失,这个残缺的状态,她还是她吗,“所以没必要伤心。”
“五条前辈,这次有好好道别了呢,谢谢你。“她还是强笑出来,又像是真的很开兴,”再见。“
就算再减弱咒力的输入,半身再次变成骨球,五条悟小心地再次攻击,直到骨球碎成一片一片,最后碎片也消失不见。拉开眼罩用六眼看也毫无痕迹,之前攻击留下的残秽也都消失了,像从未存在过一般。
*
“怎么可能啊,笨蛋。”

Chapter Text

传说里基督地狱是将人投入无尽的硫磺烈火之中,佛地狱则花样繁多。反正是人死之后的事,也没见过什么人能死而复生说哪种是真的哪种是假的。她当时也就当作睡前小故事看了。‘
“咳”她感到身体内是一团模糊的血肉在翻搅着,灵魂撑着这副皮囊,再一点一点的修复着内里,吐出来的有血和一些其他的东西。
没有钟表也没有窗户可以感知时间,她能倚靠的是被折断的骨头,被改造的组织,一根根接好,一点点复原的进度来推测,为了减缓疼痛,她转动仅存的咒力减弱了意识和肉体的链接,反正催动咒力修复肉体不过是加快下一次身体改造的中场休息进度。
“咣当”推门声响起,已经习惯了黑暗的眼睛被过白过亮的灯光刺痛,就算合上眼皮也有被灼伤的错觉,不过比起这份疼痛,那从大门处不断接近的脚步声让她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她看着轻快走来的美少年,长银发,异色双瞳,缝合线,比钢铁还精炼的肉体。或许是意识切割了一些,她的注意力开始分散开来。
“这次恢复比上次慢了不止一半啊。”自称真人的少年如是说,一手掐着她的脖子,一手覆上了她的额头,“身体里的咒力也不剩下多少了,让我看看灵魂的状态,还可以这样吗。“
随着最后一个音节从他口中落下,她的意识重重的砸回了血肉之躯里,她瞪大了眼睛,生理性眼泪止不住的流出来,嘴巴张着叫不出来也不敢多大幅度的吸气,流动的空气仿佛磨砂纸一般能轻易的上到皮下正在修复生长出的内脏器官。
“乖一点呐,好好修复身体,不要浪费咒在自我欺骗上。“真人摸了摸她的头,那双骨节分明修长纤细的手曾折断她的骨头,触碰改造她的皮肉和灵魂,此刻像给猫咪顺毛一样,轻柔的抚过她的头发,摩挲着她的后颈,“这份咒力要好好运用”。
比起期待死后的世界,她决定为现在努力一把,“我需要进食、清洗和休息,咒力不足以维持我的生命和意识的完整。坏掉的话不管怎样的转变都只是做出同样的反应,完整的意识“她停下来润了润干燥的嘴唇,“我可以详细的给你描述改造和复原时肉体对意识的反馈。”
她看着那双异色的瞳孔,宝石一般无机质的冷,那双眼瞳会模拟人的观看事物一样瞳孔放大或缩小吗。很久之前或不久以前,她还有力气做出反抗的时候,触碰到过真人的身体,块垒分明的肌肉下有模拟人类心脏的振动。如果不是对真人使用能力时精神污染的程度和人类不同的话,她应该会把他当作诅咒师。
真人给她换了间囚室,再给她带来了食物和水。地狱重点不在地点而在刑罚,在她试图用筷子自杀无果后,真人似乎想起来人类生命的脆弱,他看了一些书,把囚室里任何可能威胁到人类生命的东西都收走了,同时给她戴上了口塞,剪掉了她的头发,遮体的衣物和被子枕头都收走了,双手戴上了无法挣脱也无法伤害到肉体的束绳,双脚也拷上了限制行走速度的链条。人的潜力是无穷的,特别是当她的精神灵魂肉体紧紧的链接在一起时,清洗后留在头发和身体上的水也可以被利用。
真人似乎从花样堵死她的找死之路里找到了实验外的乐趣,而她也在一切躯体生理活动的自主权都被剥夺后选择了表面妥协。换回了限定时间内的四肢自由,和被子枕头玩偶时钟等物。
求死不能之后,只剩下求生了。
尝试过的快乐、悲伤、疲惫、瞌睡、恐惧,这些理论上和实践中对一般人有效的“感觉”对真人无效,甚至有的“感觉”会让他兴奋起来,比起像淹蚂蚁再观察蚂蚁行动一样的所谓实验变成了——看看这只老鼠能在水里游多久的泳。
剩下的愤怒、烦躁、饥饿、性欲,她双手捧住了脸,嘴里喃喃的念着这几个词,小心运转咒力修复当天实验造成的影响躯体行动的损伤。
真人进入房间将要转身关上门的动作时,她发动了能力,等了四秒,确认真人被影响后,她跑了出去。
囚室外是许多和囚室差不多的储货间,一排高大紧闭的灰色拉门,不知哪里传来的机器咣当咣当的回声,在储物间之上的是合金屋顶。
她跟着指示牌跑了300多步才到了大门,大门大概四米多高,老式推动门有很重的铁味,锁也是一个老式大锁。
手骨才恢复好2个小时左右,直接用手拆锁,就算手再断一次也不一定能把锁破坏掉,她又往回跑开了一个消防柜,拿出消防斧跑到大门对着门锁一下又一下的砍。
金属撞击的声音刺得让人耳酸,最后一下锁断了,她还来不及高兴,就有声音就从背后响起。
“人对人的恐惧和憎恨里性欲是个高频词,不过一直没办法感受到呢,正好那今天的试验项目就定为——性交。”
真人的手搭上她的肩,力道不轻也不重,但绝对是无法忽视的存在。她紧握着消防斧,颤抖地转过身,眼睛充血的瞪着真人,挥斧砍向他。
“你先去——”死字还没说出口,她的小臂就被折断了,力度刚好,表面皮肤甚至没有出现肉眼可见的破损。
真人折断了她的手臂后,不费什么力就抢过消防斧,随手丢到一边,把她像抱娃娃一样抱在怀里往回走。
“你不觉得人类是很低级的生物吗,被生殖冲动支配,生命力脆弱。咒灵是进化树上更高位的物种,在被舍弃掉的、无用的生理反应浪费时间,咒灵不是更有趣吗?”挣扎无果后,双手环上他,说出真假掺半的话。
“嗯……不想。“说完真人掀开她的裙子,把拟态的出的硬质人类男性阴茎捅进了她的阴道,大量咒力导入到她的身体,修复好了她被折断的手骨,”不可以屏蔽掉感官哦。“。
“嘶“她倒吸了一口凉气,放在真人脊背的手也用力掐住了他精壮的肌肉,腿心处传来了撕裂般的疼痛,没有润滑没有扩张就直接插进来,里面疼外面也疼,没等她适应这个疼痛,那根阴茎退出去了一些,随着走动的步伐又重重的撞了进去。
她被这么抱着肏了几下,眼眶里的泪水滴滴答答的落下来砸在真人的肩膀上,被扩张摩擦的甬道没出多少水,因为疼痛肌肉收缩把插入的阴茎握得更紧了,这让她更疼了。
“里面很软,也没有好到让人类那么执迷的程度。“阴茎卡在里面不动,真人抱着她继续往前走,”怎么留眼泪了,我也不是什么魔鬼啊,放松点,我还是第一次呢。“
她的眼泪停不下来,被仇人强制插入,现在还要配合他让自己兴奋起来,小穴流出粘滑的蜜液奉承他,以求不会被操死在这里,“抚摸我,脖颈,嗝,耳后,胸,胸乳,大腿内侧,吻我”。
她哭过头了,胸腔不住震动,吐字也断断续续的。真人一手抱着她,另一只手抚摸着她的脊背听她继续往下说,“等小穴里面湿了,才能动,不然会受伤,伤,会很痛。”
真人那只安慰着她的手顺着脊椎往上,温热的大手手指夹着几根她的齐肩短发,带着些力度摩挲着她的耳后的皮肤,纤细的颈,食指顺着她的下颌线抬起她的下巴,冷而柔软的唇吻上了她。
她配合的打开了口腔,他的舌毫不犹豫的伸进去,强势的舔了一遍后发现畏畏缩缩的粉舌玩起来最舒服,舔、吻、吸,甚至想勾出来咬一咬。
真人抽出手揉了几下那两个尖尖点着粉色的白团子,再往下用摩挲她脖子的方式,抚摸着颤抖的大腿内侧,插进花穴的肉棒在走动间轻吻着里面的那张小口,仿佛毫无恶意。
走到囚室门口,她的脸和身体都被玩弄出了兴奋的红晕,腿心吃着大肉棒的嘴也流出了口水,“呜”她抱紧了真人,眼睛眯起来,到达第一次高潮,更多的水从身体里涌出来。
就算外表再拟人,咒灵也不是人,不会射精所以也没有让她可以停下来休息的不应期,一个姿势做到她腿发麻,最后不得不出声请求他换个体位。
她开始还想主动迎合取悦他,尽快结束性交,但他脸上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交缠攀附着的肢体,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柱状物,无论是高潮时的紧绞,手指泄愤似的挠抓,到最后身体软一滩水,都按着开始时的节奏操弄着她。
最后她精神、体力、眼泪、爱液都被榨干了,没有心力再管还在腿心顶撞着的硬物,合上了眼。
“这样就不行了吗,但我感觉到的性欲还没有平息啊。“见她闭上眼,再揉捏拉扯胸乳也没有什么反应,他想着刚刚她指导的几个姿势,对比了一下,侧躺下来,从后面再把肉棒捅进了被操得红肿的秘花。
*
醒来时被身下粘腻的触感弄得很不舒服,在床上呆坐了几秒才意识到自己在哪里。下床腿部的动作牵扯到了被使用过度的地方,不止是外面,里面也火辣辣的疼,往上好像是腰侧肾所在的部位也一抽一抽的。
清洗身体的时候发现,撕裂的疼痛不止是个形容词,柔嫩的内里也被摩擦破皮了。虽然后面也得到了愉悦和高潮,但她对这些需要长时间愈合的外伤很是烦躁。
*
比起她在长时间的禁欲又被做过头而有些冷淡,真人表现得像是发现了一个新游戏,凭借可以变换自己形态的优势,各种超现实性爱姿势都在她身上试了一遍。
*
变成大胸大鸡鸡的美少女,把她的脸按在大白团子里,胯下的青筋纠结的肉棒不断顶入因频繁的性交而乖顺吐出蜜液的肉穴。变成触手怪,把她倒吊起来,双腿大开把藏在腿间的小穴露出来,被长得奇奇怪怪的东西捣弄着,冰凉柔软的‘舌’,布满不明疣状起伏的炽热的‘棍’,长着弹动的肉刺的‘柱’,把她的胸一圈圈的捆住挤出乳沟在那里模拟性交的蹭着……
不管怎样都得不到回应,机械的,无法交谈的,无尽的快乐变成地狱。
喜新厌旧,得到了就腻了,什么苦都不想吃,疼痛也不想忍耐,无聊,只想一个人也没办法做到。所以就算现在被猫粘着可以抱着入睡,有一间房子,有愉悦的性爱,也不喜欢。
后面几次逃跑也不成功,惩罚从肢体伤害变成了过量的性爱。痛苦让人保持精神,快乐则让人放松警惕,某次惩罚的高潮里,真人进一步的打开了她的灵魂。在她快到高潮的时候改造她的身体,把触觉无限提高,她的脑子被过高的快感烧坏掉,下身淫液和尿一起喷出来。

真人读取她的记忆,变成她以前的恋人来惩罚她时,用昔日恋人的脸、声音、身体来使她雌伏在他胯下,"毕竟是惩罚,所以不会有高潮。”惩罚结束,比起身体的状态她感觉到好像有什么东西碎掉了,在意识里。
在浴缸里徒劳而浪费的对自己使用术式,最后精疲力竭的泡在冷水里睡了很久,直到真人来到囚室把她捞出来。真人拿来的食物也不想吃,被控制着吞咽下去也在真人走后全吐出来,只剩他输入咒力维持肉体不至于死亡。
*
对于真人来说,她确实是一个还算称心的玩具,快坏掉了,但他还不想扔掉。人死了很快就会腐烂,这个玩具很弱也没有什么执念,死掉也无法变成咒灵。过了几天情况还是没有改善,真人决定把她放出去,他告诉她这个事,本以为她会恢复一点精神,但玩具只是躺在床上眼睛空洞洞的,呼吸也微弱。
直接放到外面会直接坏掉吧,真人把她的这段记忆锁上,使用咒力修复了她的身体,再发布委托让人把她送到医院。
玩具被送到医院后插上了管子,虽然没有醒来,但看得出来在一天天的好起来,眼下的青黑慢慢小时,干枯杂乱的头发也重新变得柔顺。
差不多每天都去检查玩具的情况,在她将醒来的时候,真人掐了掐她重新圆润起来的脸,俯下身吻上她的唇,“有缘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