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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只火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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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说里基督地狱是将人投入无尽的硫磺烈火之中,佛地狱则花样繁多。反正是人死之后的事,也没见过什么人能死而复生说哪种是真的哪种是假的。她当时也就当作睡前小故事看了。‘
“咳”她感到身体内是一团模糊的血肉在翻搅着,灵魂撑着这副皮囊,再一点一点的修复着内里,吐出来的有血和一些其他的东西。
没有钟表也没有窗户可以感知时间,她能倚靠的是被折断的骨头,被改造的组织,一根根接好,一点点复原的进度来推测,为了减缓疼痛,她转动仅存的咒力减弱了意识和肉体的链接,反正催动咒力修复肉体不过是加快下一次身体改造的中场休息进度。
“咣当”推门声响起,已经习惯了黑暗的眼睛被过白过亮的灯光刺痛,就算合上眼皮也有被灼伤的错觉,不过比起这份疼痛,那从大门处不断接近的脚步声让她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她看着轻快走来的美少年,长银发,异色双瞳,缝合线,比钢铁还精炼的肉体。或许是意识切割了一些,她的注意力开始分散开来。
“这次恢复比上次慢了不止一半啊。”自称真人的少年如是说,一手掐着她的脖子,一手覆上了她的额头,“身体里的咒力也不剩下多少了,让我看看灵魂的状态,还可以这样吗。“
随着最后一个音节从他口中落下,她的意识重重的砸回了血肉之躯里,她瞪大了眼睛,生理性眼泪止不住的流出来,嘴巴张着叫不出来也不敢多大幅度的吸气,流动的空气仿佛磨砂纸一般能轻易的上到皮下正在修复生长出的内脏器官。
“乖一点呐,好好修复身体,不要浪费咒在自我欺骗上。“真人摸了摸她的头,那双骨节分明修长纤细的手曾折断她的骨头,触碰改造她的皮肉和灵魂,此刻像给猫咪顺毛一样,轻柔的抚过她的头发,摩挲着她的后颈,“这份咒力要好好运用”。
比起期待死后的世界,她决定为现在努力一把,“我需要进食、清洗和休息,咒力不足以维持我的生命和意识的完整。坏掉的话不管怎样的转变都只是做出同样的反应,完整的意识“她停下来润了润干燥的嘴唇,“我可以详细的给你描述改造和复原时肉体对意识的反馈。”
她看着那双异色的瞳孔,宝石一般无机质的冷,那双眼瞳会模拟人的观看事物一样瞳孔放大或缩小吗。很久之前或不久以前,她还有力气做出反抗的时候,触碰到过真人的身体,块垒分明的肌肉下有模拟人类心脏的振动。如果不是对真人使用能力时精神污染的程度和人类不同的话,她应该会把他当作诅咒师。
真人给她换了间囚室,再给她带来了食物和水。地狱重点不在地点而在刑罚,在她试图用筷子自杀无果后,真人似乎想起来人类生命的脆弱,他看了一些书,把囚室里任何可能威胁到人类生命的东西都收走了,同时给她戴上了口塞,剪掉了她的头发,遮体的衣物和被子枕头都收走了,双手戴上了无法挣脱也无法伤害到肉体的束绳,双脚也拷上了限制行走速度的链条。人的潜力是无穷的,特别是当她的精神灵魂肉体紧紧的链接在一起时,清洗后留在头发和身体上的水也可以被利用。
真人似乎从花样堵死她的找死之路里找到了实验外的乐趣,而她也在一切躯体生理活动的自主权都被剥夺后选择了表面妥协。换回了限定时间内的四肢自由,和被子枕头玩偶时钟等物。
求死不能之后,只剩下求生了。
尝试过的快乐、悲伤、疲惫、瞌睡、恐惧,这些理论上和实践中对一般人有效的“感觉”对真人无效,甚至有的“感觉”会让他兴奋起来,比起像淹蚂蚁再观察蚂蚁行动一样的所谓实验变成了——看看这只老鼠能在水里游多久的泳。
剩下的愤怒、烦躁、饥饿、性欲,她双手捧住了脸,嘴里喃喃的念着这几个词,小心运转咒力修复当天实验造成的影响躯体行动的损伤。
真人进入房间将要转身关上门的动作时,她发动了能力,等了四秒,确认真人被影响后,她跑了出去。
囚室外是许多和囚室差不多的储货间,一排高大紧闭的灰色拉门,不知哪里传来的机器咣当咣当的回声,在储物间之上的是合金屋顶。
她跟着指示牌跑了300多步才到了大门,大门大概四米多高,老式推动门有很重的铁味,锁也是一个老式大锁。
手骨才恢复好2个小时左右,直接用手拆锁,就算手再断一次也不一定能把锁破坏掉,她又往回跑开了一个消防柜,拿出消防斧跑到大门对着门锁一下又一下的砍。
金属撞击的声音刺得让人耳酸,最后一下锁断了,她还来不及高兴,就有声音就从背后响起。
“人对人的恐惧和憎恨里性欲是个高频词,不过一直没办法感受到呢,正好那今天的试验项目就定为——性交。”
真人的手搭上她的肩,力道不轻也不重,但绝对是无法忽视的存在。她紧握着消防斧,颤抖地转过身,眼睛充血的瞪着真人,挥斧砍向他。
“你先去——”死字还没说出口,她的小臂就被折断了,力度刚好,表面皮肤甚至没有出现肉眼可见的破损。
真人折断了她的手臂后,不费什么力就抢过消防斧,随手丢到一边,把她像抱娃娃一样抱在怀里往回走。
“你不觉得人类是很低级的生物吗,被生殖冲动支配,生命力脆弱。咒灵是进化树上更高位的物种,在被舍弃掉的、无用的生理反应浪费时间,咒灵不是更有趣吗?”挣扎无果后,双手环上他,说出真假掺半的话。
“嗯……不想。“说完真人掀开她的裙子,把拟态的出的硬质人类男性阴茎捅进了她的阴道,大量咒力导入到她的身体,修复好了她被折断的手骨,”不可以屏蔽掉感官哦。“。
“嘶“她倒吸了一口凉气,放在真人脊背的手也用力掐住了他精壮的肌肉,腿心处传来了撕裂般的疼痛,没有润滑没有扩张就直接插进来,里面疼外面也疼,没等她适应这个疼痛,那根阴茎退出去了一些,随着走动的步伐又重重的撞了进去。
她被这么抱着肏了几下,眼眶里的泪水滴滴答答的落下来砸在真人的肩膀上,被扩张摩擦的甬道没出多少水,因为疼痛肌肉收缩把插入的阴茎握得更紧了,这让她更疼了。
“里面很软,也没有好到让人类那么执迷的程度。“阴茎卡在里面不动,真人抱着她继续往前走,”怎么留眼泪了,我也不是什么魔鬼啊,放松点,我还是第一次呢。“
她的眼泪停不下来,被仇人强制插入,现在还要配合他让自己兴奋起来,小穴流出粘滑的蜜液奉承他,以求不会被操死在这里,“抚摸我,脖颈,嗝,耳后,胸,胸乳,大腿内侧,吻我”。
她哭过头了,胸腔不住震动,吐字也断断续续的。真人一手抱着她,另一只手抚摸着她的脊背听她继续往下说,“等小穴里面湿了,才能动,不然会受伤,伤,会很痛。”
真人那只安慰着她的手顺着脊椎往上,温热的大手手指夹着几根她的齐肩短发,带着些力度摩挲着她的耳后的皮肤,纤细的颈,食指顺着她的下颌线抬起她的下巴,冷而柔软的唇吻上了她。
她配合的打开了口腔,他的舌毫不犹豫的伸进去,强势的舔了一遍后发现畏畏缩缩的粉舌玩起来最舒服,舔、吻、吸,甚至想勾出来咬一咬。
真人抽出手揉了几下那两个尖尖点着粉色的白团子,再往下用摩挲她脖子的方式,抚摸着颤抖的大腿内侧,插进花穴的肉棒在走动间轻吻着里面的那张小口,仿佛毫无恶意。
走到囚室门口,她的脸和身体都被玩弄出了兴奋的红晕,腿心吃着大肉棒的嘴也流出了口水,“呜”她抱紧了真人,眼睛眯起来,到达第一次高潮,更多的水从身体里涌出来。
就算外表再拟人,咒灵也不是人,不会射精所以也没有让她可以停下来休息的不应期,一个姿势做到她腿发麻,最后不得不出声请求他换个体位。
她开始还想主动迎合取悦他,尽快结束性交,但他脸上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交缠攀附着的肢体,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柱状物,无论是高潮时的紧绞,手指泄愤似的挠抓,到最后身体软一滩水,都按着开始时的节奏操弄着她。
最后她精神、体力、眼泪、爱液都被榨干了,没有心力再管还在腿心顶撞着的硬物,合上了眼。
“这样就不行了吗,但我感觉到的性欲还没有平息啊。“见她闭上眼,再揉捏拉扯胸乳也没有什么反应,他想着刚刚她指导的几个姿势,对比了一下,侧躺下来,从后面再把肉棒捅进了被操得红肿的秘花。
*
醒来时被身下粘腻的触感弄得很不舒服,在床上呆坐了几秒才意识到自己在哪里。下床腿部的动作牵扯到了被使用过度的地方,不止是外面,里面也火辣辣的疼,往上好像是腰侧肾所在的部位也一抽一抽的。
清洗身体的时候发现,撕裂的疼痛不止是个形容词,柔嫩的内里也被摩擦破皮了。虽然后面也得到了愉悦和高潮,但她对这些需要长时间愈合的外伤很是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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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她在长时间的禁欲又被做过头而有些冷淡,真人表现得像是发现了一个新游戏,凭借可以变换自己形态的优势,各种超现实性爱姿势都在她身上试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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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成大胸大鸡鸡的美少女,把她的脸按在大白团子里,胯下的青筋纠结的肉棒不断顶入因频繁的性交而乖顺吐出蜜液的肉穴。变成触手怪,把她倒吊起来,双腿大开把藏在腿间的小穴露出来,被长得奇奇怪怪的东西捣弄着,冰凉柔软的‘舌’,布满不明疣状起伏的炽热的‘棍’,长着弹动的肉刺的‘柱’,把她的胸一圈圈的捆住挤出乳沟在那里模拟性交的蹭着……
不管怎样都得不到回应,机械的,无法交谈的,无尽的快乐变成地狱。
喜新厌旧,得到了就腻了,什么苦都不想吃,疼痛也不想忍耐,无聊,只想一个人也没办法做到。所以就算现在被猫粘着可以抱着入睡,有一间房子,有愉悦的性爱,也不喜欢。
后面几次逃跑也不成功,惩罚从肢体伤害变成了过量的性爱。痛苦让人保持精神,快乐则让人放松警惕,某次惩罚的高潮里,真人进一步的打开了她的灵魂。在她快到高潮的时候改造她的身体,把触觉无限提高,她的脑子被过高的快感烧坏掉,下身淫液和尿一起喷出来。

真人读取她的记忆,变成她以前的恋人来惩罚她时,用昔日恋人的脸、声音、身体来使她雌伏在他胯下,"毕竟是惩罚,所以不会有高潮。”惩罚结束,比起身体的状态她感觉到好像有什么东西碎掉了,在意识里。
在浴缸里徒劳而浪费的对自己使用术式,最后精疲力竭的泡在冷水里睡了很久,直到真人来到囚室把她捞出来。真人拿来的食物也不想吃,被控制着吞咽下去也在真人走后全吐出来,只剩他输入咒力维持肉体不至于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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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真人来说,她确实是一个还算称心的玩具,快坏掉了,但他还不想扔掉。人死了很快就会腐烂,这个玩具很弱也没有什么执念,死掉也无法变成咒灵。过了几天情况还是没有改善,真人决定把她放出去,他告诉她这个事,本以为她会恢复一点精神,但玩具只是躺在床上眼睛空洞洞的,呼吸也微弱。
直接放到外面会直接坏掉吧,真人把她的这段记忆锁上,使用咒力修复了她的身体,再发布委托让人把她送到医院。
玩具被送到医院后插上了管子,虽然没有醒来,但看得出来在一天天的好起来,眼下的青黑慢慢小时,干枯杂乱的头发也重新变得柔顺。
差不多每天都去检查玩具的情况,在她将醒来的时候,真人掐了掐她重新圆润起来的脸,俯下身吻上她的唇,“有缘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