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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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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来和我做爱。”
零神色如常地越过碎裂战损、满是弹孔的房间,走到芬格尔身边,这么对他说道。
这足足吓了芬格尔一大跳,他夸张地探出手来摸了摸零的额头:“哎哟我的女王殿下你是在发的什么烧,微臣对您并不敢有非分之想啊,何况您还是那废柴的女人……”
触碰到零的肌肤时他愣了一愣。零的额头显然超过了正常健康人体的热度,虽然不至于烧坏,但也是不容忽视的低热了。冰雪般的少女,病态的温暖,微妙地组合成了此刻的零。
“刚才那瓶东西,有问题。你不需要有心理负担,这次算你帮我的忙。而且,我不是谁的女人。”零的眉头动了动,但没有流露出多余的表情。

这是一件处理危险违禁药物的案子。一名混血种藏身在一个南美小国,制造出多种可以短暂提升混血种龙血浓度的药物来。这些药物混在拉丁美洲泛滥的毒品中,悄然流传了出去,危险性极高。几天前学院执行部派驻扎古巴的芬格尔去解决这件事,临时专员零是他这次行动的搭档。他们顺利地制服了那名混血种,零率先进入他的实验室,一口气销毁了那人房间里的药物……不过看来,那人的“产品”不单单只有提升龙血浓度的东西,还有点其他的、不可告人的私房产品……

“快点。”零扯住芬格尔的衣领,动作并不温柔,甚至有点凶。
“好……好的女王大人……我,我先找个地方……”芬格尔知道零有洁癖,所以就算时间不等人他也谨记要给真空女王找一方干净的卧榻。他把女孩抱在胸前,往那名混血种的卧室走去。身体大面积接触的瞬间——即使隔着并不薄的校服——他清楚地感觉到零像痉挛般颤抖了一下,光润的头发在他脖子上扫了一扫。
好在卧室看起来还挺干净。芬格尔把零轻轻放在床沿上,半蹲下来直视着零:“那……那我开始了。”
芬格尔伸手去解零颈间扣得严严实实的衣扣。只是指背擦过脖子,零雪白的皮肤就微微发红,透露出温暖的桃色。一点点松开的上衣,一寸寸裸露的身体,逐渐展现出一幅素净到极致又冶艳到极致的美景。那俄罗斯娃娃一般的瓷质肌肤,散发出润泽的珠光,可触碰起来又那么柔软。暴露在空气中的身体,只是感受到微微的鼻息,就泛起一层诱人光泽,更令人爱怜。
褪去上衣之后,上身只剩下裹着胸部蓓蕾的一片小小内衣。芬格尔咽了一下唾沫,犹豫着抬头看零。
芬格尔见过很多的美女,但他的审美里,零是所有在世的美人中最漂亮的那一个,无论是多么艳名在外的好莱坞明星、巴西名模还是欧洲公主都不配给这个以编号为名的小姑娘提鞋。他跟零跟路明非都开过玩笑说要追她,却没想到有一天真的能“得到”她——以这样的形式。
而零依然没有什么表情。没有害羞,没有恼怒,没有急切,也没有羞耻。
芬格尔在心里叹了一口气,直起身来去亲吻零。亲吻她绸缎般光润的头发。亲吻她秀美的眉心。亲吻她挺翘好看的鼻梁。亲吻她的嘴角。
每个吻都使零呼吸片刻凌乱。她知道自己的身体渴望更多,但她不会说。
芬格尔扶着零光裸的肩,一路向下,从她天鹅般的脖颈吻到迷人的锁骨和光滑的前胸,继而像是鼓起了极大的勇气,隔着一层蕾丝文胸含住了零左胸的蓓蕾。

多么材质柔软的内衣,对于女孩娇嫩的胸部来说都还嫌粗糙了。偏偏男人的舌头富有技巧地在她胸上打着圈,力度不轻也不重,隔着衣料传递过一股热度和湿意。男人的右手也没闲着,大掌裹着她娇小的右胸温柔耐心地按捏着。零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闷哼,这异常的娇嗔般的声音让她自己都一愣。她的注意力完全从刚才的战斗收回到了自己的身体上,集中在这几寸肌肤上。男人金色的、硬质的长发挨着她的脖子,男人英挺的鼻子刮蹭到她白皙的前胸,而男人的唇和舌还有不安分的手正抚弄挑逗着她上身最敏感的部分……零感觉到自己胸部的蓓蕾已经挺起来了,像幼鸟的鸟喙一般轻啄着男人的舌头和手。这一发现让她内心少有地感到羞涩和不自然,而后,她又感到自己的下身“噗”地喷出了某种液体……
虽然看起来是个18岁的少女,可是零早已经历了几十年的风雨了,见识过淫乱的场面,也以自己的身体为饵诱惑过敌人。可是这次,衣服还没脱完就变成这种状态,这让零内心简直痛恨起了那个做药的混血种!一般的药物对零这种血统的身体来说影响极小,可这次这药……难道是血统越高受的影响越大吗!

好在零的内心戏没有表露在脸上,而芬格尔也并不觉得零的状态有什么不应当。他扑鼻的都是零身上那经夏不化的冰川一样冷而清甜的味道,掺杂着淡淡的雪莲般的花香,只觉得零非常、非常的可爱,更不用说这此刻敏感至极的身体了……
“可以吗?”芬格尔轻声问。
“……诶?”零一时没反应过来。
“就是说……”芬格尔没继续说下去了,他直接伸手解开了零背后的内衣扣。蕾丝胸衣松松垮垮地掉下,挺立的玫瑰色的蓓蕾暴露在男人的视野下,微微颤抖着。
“真美……”现在的芬格尔也完全没有了往日的嬉皮笑脸,他认真的赞美带着温柔喟叹的调子,顺势把零推在了身后的床上,另一手去解开自己的皮带。他两腿跪在零的两侧,这姿势让他既像支配一切的君王,又像俯首称臣的子民,“冒犯了,小女王。”
零的身体持续发着热,而芬格尔的手却似乎比她的身体更热。他抚摸着女孩漂亮的、盈盈一握的腰部,又滑向紧致的小腹,流连片刻后拉开了校服裙子的拉链。但男人还是嫌有些麻烦,于是没有把裙子脱下来而是往上一卷,把手探向白色的内裤。
果然,零的内裤已经湿透了。事实上,销毁那些药物不久之后零就感觉到了湿热,而在芬格尔把她抱到床上时,那里已经变成了潺潺的流水。亲吻和抚弄,更是让薄薄的布料承受不住地透出水来。

男人的头埋在女孩的裙下,双手爱抚着女孩比例姣好的柔润双腿,气息逡巡在女孩的腿间。这里是零的气味最馥郁的地方,是这个女王一般骄傲的女孩最温软的地方,想到这里,芬格尔身下的昂扬分身又更难耐了几分。
芬格尔抬头看了看零,零依然沉默,只是这次她没有忍住地绷紧了眉头,脖子脸颊耳垂都变成了粉色。
他终于移开了那小小的布料,看到那耻毛下的幽深花径,在腿间之唇的掩映下含羞地向他敞开。他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拨弄按压,那粒纤小娇嫩、沾着体液的小核就这样在男人的注视下……毫无愧意地挺立起来。
芬格尔无声微笑了一下。
然后丝毫没有芥蒂地倾身含住了它。

零感到快感从下体直接涌到了大脑,不是刚才那样闹着玩儿一般的撩拨的隐约快感,而是汹涌的快感。如有实质,这快感将要淹没她的头顶,让她即使伸出双手也无力呼救。零是习惯了痛苦习惯了忍耐的女孩,无论是机枪的扫射还是洞穿膝盖的子弹她都可以不以为意——可是纯粹的快乐让她不安,让她无处安放,更别提纯粹的放纵了。她太自律,放纵让她别扭。
可此刻,男人舔舐她敏感的小核如同舔舐一颗甜美的糖,她最柔软的部分和这个男人最柔软的部分磨蹭缠绵在一起,近万个神经末梢都在向她叫嚣着自己有多快乐,而药效又把这叫嚣的音量提高了十倍。毫不夸张的说,她的脑中简直在回荡着斯克里亚宾的《狂喜之诗》。
过了可能,五分钟——也可能是一个世纪——零的时间感模糊了,但她清楚感觉到自己泄了出来,当着男人的面。

芬格尔擦了擦自己鼻子上的水。还不赖嘛,他在心里说。
不需要确认,他自然知道自己的分身已经硬如烙铁。不过,这时果然还是不宜乘人之危……芬格尔自认自己算不得什么正人君子,如果是一桩一夜情般的艳事,他一定欣然接受。但是,如果对方是零……
“那么……女王殿下稍微缓缓吧,我就在旁边,那个,解决一下。”芬格尔恢复了嬉皮笑脸的败犬模样,他懒洋洋地坐起身来,背对着零彻底解开了裤子。
零用脚趾头想都知道他要做什么。
她望着天花板。那里没有任何东西。没有机关,没有血迹,没有蜘蛛网,当然也没有她想知道的问题的答案。

房间陷入了岑寂……除了隐约浮动的肢体摩擦和不太规律的呼吸。
片刻之后,响起了女孩仍称得上清冷的声音:“我来帮你。”
顿了顿,又补充道:“还你人情”

那是零拉小提琴的手,也是她拔刀的手,素净洁白,纤细修长。芬格尔惊奇地看着她用手握住了自己的分身,生涩地摸索式的上下撸动着。爽不爽倒在其次,光是想到这是零的手就足够他的海绵体和头脑双重充血了。而零柔软温热的肩膀甚至微微靠在自己身上,在他耳边轻轻地喘息……该死,这家伙知道自己有多要了命的性感吗!
零的学习和分析能力是极强的,在这种事上也不例外。她很快就能观察到芬格尔在什么时候会蹙眉,在什么时候会喘息。她的手法进步神速。
……只是,为什么只是在“帮他解决”,自己刚才泄过一次的腿心却又开始滑腻了起来?难道这自律惯了的身体也开始食髓知味了吗?

零忽然停下了动作。芬格尔刚想说你累了就先歇会儿,却听到女孩这样说道:
“你亲亲我。”
她的语气就像在说你拿本书给我那么平常。
芬格尔一愣。
“这里。”女孩点了点自己的嘴唇,“做到最后吧,我们。”

男人的嘴唇看起来很薄,有着坚毅的线条,尝起来却是柔软的。口腔淡淡的雪茄味道也并不讨厌,反而温和地渗透了零的感官,带着一丝丝甜味,顺着喉管如烟雾般缓缓入侵到心脏,又震荡开来,让她酥痒到近乎麻痹,让她简直有些晕头转向。
他扣住零的腰,全身心地拥抱她,加深了这个吻。既有力,又温柔,让零不由自主地想要回应他……但最后,她只是把手搭在芬格尔腰侧,然后动了动手指……她实在做不到完完整整地表露出十分的心绪,只能勉强敞开三分的心扉。虽然言语上她始终强势,但有时候她仿佛又回到了1991年,成了黑天鹅港那个为了保护自己而撒谎成性的小女孩。

芬格尔起身卸掉了自己全身的衣物。他灰蓝的眸子注视着零的表情,而零……虽然很想掩盖性地移开视线,但本能不由自主地,凝视着这个男人。不得不说,芬格尔的身材很不错,天生高大,身形修长,在雅利安人里也属于最突出的。更不用说他在秘党长期训练和经久的实战中锻炼出来的肌肉,完美地紧覆在男人的骨骼之上形成漂亮的倒三角。连肤色也是刚刚好的蜜色,再考虑到那正视起来极具冲击力的、远远傲视男性平均水准的下体……这人去试镜男士内衣模特说不定能红……
芬格尔的动作遏制了零的胡思乱想。男人欺身而上,并不强势,但充满了存在感。他轻柔地握住了零那两只白皙玲珑的脚踝,慢慢把它们往外分开,又安慰似的轻吻了一下零的一侧膝盖。零颤抖了一下。即使不是什么性敏感带,此刻也像被火燎着了一样叫嚣起来。
她被展开,形成一个“M”字。芬格尔看着女孩。她的身体尤其美。而且纯粹。只有白金的颜色,瓷器的颜色,和花朵的颜色。明明是风里来雨里去经常受伤的人,却没留下一丝伤痕、一点青乌,犹如初生。她下体被分开,腿间两片唇没有裹住,露出一点嫣红的花核,犹自立着,是渴望的姿态。她竭力维持着的平静表情透出一股子倔强,真是让人……既想要尽全力保护和怜爱,又想要狠狠蹂躏。

芬格尔缓缓地进入她的身体。他时刻注意着零的表情,唯恐伤着她。但对此刻的零来说,男人还有些过分小心了……下体一点一点地被充盈,尺寸惊人的巨物像是要抚平每一寸内壁,安慰每一条皱褶。她意识到久违的空洞终于要被填满,缓慢小心的动作却让她的快感掺杂了煎熬。她的表情像是在享受,又像是在忍耐。
她受不了般的一头靠在了男人的肩上。纤长的睫毛像羽毛一样挠过芬格尔的肩头。嘴唇无意似的地轻扫到男人的肩侧,低声地说:“可,可以了,动吧。”
“想清楚了。”芬格尔的手扶着零的脖子和腰侧,常用刀和枪械的手带着层薄茧,摸得女孩敏感的身体又无端冒出几点火星。她刚在腹诽都已经进来了还说……却没想到一秒钟后,男人一个有力得堪称凶狠的挺身,就这样尽根没入!硕大性器忽的送入了花径最深处。
刹那间,复杂的感觉铺天盖地而来。她仿佛同时浮在轻飘飘的云端和踩在火热的流沙里。一边是焦渴的身体极端的快乐,极端的满足,一边又是少女的理智在瑟瑟发抖:这、这么夸张的一根啊!这、这样插进来……会……坏掉……
瑟瑟发抖也无济于事。男人坚实的胸膛堵死了她的去路,她只能把双臂挂在男人的脖子上。男人动了起来,深浅交错,力度适中,天生傲人的器官轻易就能刺激到隐藏在花径里的最细微最敏感的神经,无需寻找就能摩擦到极乐点。零拼命抑制住自己的喘息,却还是难耐地发出了几不可闻的鼻音。原来,做爱是这么舒服……不过十几下,女孩流出的水就将紧致的下体禁地润滑得过分。零从来没想过自己身上能流出这么多的水……完全打湿了两人交缠的耻毛。
男人舔吻了一下零的嘴唇,勾起零的一条腿搭在自己肩上,带了几分喑哑的声音低低地说道:“看着我。”
零的眼神带着欢爱中的茫然。芬格尔却突然发了狠似的用极大的力气开始抽送!频率极高,力度极大,竟然还出奇地稳定。比起温情脉脉的前戏,此刻的男人已经没有什么技巧可言,他就像不知疲倦的机器一样抽送着,每一次抽送都是实打实的送进女孩身体的最深处,要把女孩钉在快感的顶峰!

即使是零此刻也很难保持冷静。身体接受着男人硕大的分身,每一次吞吐都带出淅淅沥沥的水来。体液淌满了下体,也沾到了男人的大腿上。可他们两人已经浑身湿透,无暇分辨身上的究竟是汗水、爱液,还是男性溢出的精液。
芬格尔坐起身,像抱小孩一样把女孩抱了起来,放在自己身上。零的碎发湿了,编成辫子盘着的发髻早已散乱,芬格尔索性把它直接抓开披散下来。零仰着头,天鹅般的脖颈挺立,身体晃动仿佛正在承受快感的鞭打,白金色的长发也随之摇动,妖艳到了极点。她如果低头,就能看到自己素白的双腿妖魅一般盘在男人腰上,嫣红小嘴吞吐着男性性器;或是正视前方,她就能看到不止自己一人沉湎于爱欲,看到这个英俊男子同她一起坠入情爱深渊的表情。但零没有注意到这些。因为她不止一次的大脑一片空白,眼前只余一片白光。
零的身体素质和娇弱挨不上关系,然而比较起来,芬格尔的体力简直非人。好几次两人同时到达了高潮,芬格尔将分身抽出射在了腿根上,引得尚处在低热的零一阵颤栗。但不消片刻,男人又坚硬如初,重新开始。开了挂一般的药效,永动机一般的男人,零的快感神经被逼至极点。这样重复了不知道多少次之后,零……真真切切地被干晕了。

躺在一个不甚熟悉的房间里,空气中,浮动着暧昧淫靡的气息;身上,沾满了不知名的体液;体内……还塞着某件半硬着的器官。在这样的情境中醒来的零的心情一时难以用语言描述。更何况那个半硬的什物已经有这样的体积,那如果动一动的话……
零以前还从来没有发现过什么能让自己吓到完全不敢动弹的东西……而这恐怕就是那第一件。

在零少有的哀怨目光中,睡美男芬格尔同学终于徐徐醒转。而他醒来说的第一句话就是…… “啊,腰好酸,腿好痛,我感觉我不行了。女王殿下,您看我这样为你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加量不加价,我是不是您裙下第一条好狗?”
男人的眼神完美地混合了委屈和讨好,仿佛他真的一世英烈,牺牲巨大,得让零给他颁发锦旗才对得起他。
那顶着零的腰的那个还会一弹一弹的又是什么东西?零无话可说,白了芬格尔一眼。但她有点放心了,芬格尔还是之前的芬格尔,永远嬉皮笑脸一副败犬的样子,温柔深情只是调笑,几个小时前的一切完全只是因为情势所迫,她当成普通的人情就好。可是零的心里,不知什么地方又有点难受。她……好像隐约有点期望落空的无措。

然而一秒之后,芬格尔就把零拥入了怀里。他轻轻抚摸着零散开的长发,带着微微的笑低声说道:“刚才开玩笑的。还有之前在日本,我们两个交换秘密的时候,很抱歉,我也是开玩笑的……我,说了反话。”
零一愣,她想起男人之前说的是什么了,也明白男人是什么意思了。她顿时心虚地觉得自己的脸腾地一下变得通红——虽然其实也并没有那么的红。
沉默了足足有一分多钟的时间,零才慢慢地说道:“对不起,芬格尔,我对你说的,是真的。”
芬格尔一笑,把零在怀里搂得更紧:“说真话还道什么歉呢?没有关系,我的女王大人永远不需要道歉。”
零在心里叹了口气,默默地想着:我道歉是因为……这一次,我又撒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