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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开完一天的学术报告会议,林知衡解开自己烟灰色西装的扣子,坐在酒店的床尾,在手机上寻找周围有什么好吃的,晚饭自己解决,明天上午回上海,他又算了算时间,定好闹钟,专心滑动起手机屏翻看大众点评商家。
酒店还算是在市中心地段,周围吃的不少,林知衡随便点了家面馆,菜单看起来还行,他摸了摸西装外套内袋的房卡,最后按亮手机看剩余电量。
手机屏幕刚刚亮起,6点43分。
房门被敲响了,林知衡起身应门。
“王教授?有事吗?”
门大开,站在门外的小老头笑眯眯看着林知衡,他突然就有些不自在,他们并没有熟悉到会让对方跑到另一个楼层专门来找他。
“能进去吗?”
“啊,好。”
林知衡不明白此人来历,但是良好的教养告诉他不能将客人晾在门外,他侧身让开,在王教授进来后关好房门。
林知衡回身见王教授站在中间,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他也弯了弯唇角回应。
“王教授?”
刚刚还笑得莫名其妙的人突然转换了神色,眼眸中折射出一丝阴狠,秃顶的男人突然发力,拽着林知衡的手腕将他推到在床上,力气大到手腕立刻就浮出一圈红色。
“听说你早就这么干过,不如这样,你答应了我,我今年就让你评上教授……”
常抽烟的中年男人箍住林知衡的双臂,两腿死死框在他两腿侧,林知衡整个人被钉在床上难以挣脱。
“你在说什么,放开……放开我。”
林知衡皱眉偏头躲开,姓王的却被点燃了兴趣,更大力地按住他的腕子,不去找他的嘴,在他敞开两粒扣子的白衬衫领子间舔舐他的锁骨。
温润湿热的感觉并不舒服,十分恶心,林知衡紧锁眉头,挣扎着想抽出手腕,双腿向上向外不停扭动着。
王教授好像是知道会有这么一出一样,松开锁着林知衡双腕的手,抬起身冷眼瞧着身下人,被林知衡一把推开差点跌倒也毫不在意,从裤兜里掏出个小瓶子,里面装了半瓶透明液体,瞧着却令人由内心散发出不安感。
林知衡飞速起身,一骨碌从床这边滚到那边,站在姓王的对面,两人之间隔了一个床的距离。
拉开距离后,林知衡大口呼吸起来,刚刚的束缚和压迫感令他十分不适,脑袋嗡嗡的有些昏沉,隐约作痛,他尽可能靠着墙远离那人,试图移动到门口拿回刚刚随手放在门口柜子上的手机,可他一动,姓王的也在向他移动,林知衡一大步跨过过道站在门廊,从柜子上抄起手机,刚刚打开打开通话记录,点下了第一个联系人的名字就被那人夺过,暗灭了。
林知衡觉得自己希望好像也灭了,他倒退着摸到门把手,想着不行先离开房间,却发现颤抖的手指怎么也拨不开门栓,他也搞不清门是什么时候被拴上的,这会儿顾不上这许多,只能不断摸索。
姓王的手法十分熟练,拽着林知衡的头发迫使他低头,单手旋开瓶盖将半瓶子不知名的液体灌进他口中,接着双手按了几下,强行让林知衡吞咽了进去。
男人趁着药效还没发作,扯着林知衡远离了门口,锁好房门,打开了请勿打扰的灯。
林知衡晕晕乎乎的刚刚被重新按回床上,就听见自己手机在响,熟悉的,独一无二的铃声提醒着他来电人是谁,他奋力从昏沉间挤出一丝清明,全身绵软让他在怎么努力也只是稍微抬起一点头。
电话被暗灭,手机也被掐掉电源。
而林知衡躺在床上,什么也做不了,药效彻底发作,林知衡试着动了下手指,发现药效趋于稳定,他没办法做出什么大动作,脑子也逐渐运转困难,他仰头看着天花板,试图分析是什么药物,紧接着自嘲地笑了,自己还真是心大,都自身难保了居然还在这里分析药物成分。
王教授关好手机,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随手丢在椅子上,扯开束了一天的领带,将林知衡的外套也脱下,又把他两只手腕紧紧捆扎在一起,置于头顶。
林知衡眼中厌恶的情绪令这位图谋不轨的人十分兴奋,强奸图的不就是这个,对方不断拒绝可就是挣脱不了,现在好了,连阻止林知衡挣脱需要的体力都不用费,男人一颗颗解开林知衡白衬衫的扣子,看到里面内穿的纯棉背心,嗤笑一声,手下使力扯开,碎布丢到地上。
暴露在微凉空气中的皮肤汗毛竖起,林知衡意识到这事情已经无可挽回,他偏头不去看,可那人显然不准备放过他,掐着他的下巴令自己看着对方。
“记住了,你就是这么个货色。”
一巴掌裹着风落在林知衡脸颊上,嫩白的脸上立刻有了红色的掌印,被掴到的那一侧脸颊火烧火燎地疼起来,林知衡抿了抿嘴,没有再出声。
“你就是个活该被人压在身下操的婊子。”
又是一巴掌。
那人似乎十分乐意见他在落掌时闭眼隐忍的样子,落了四五下才转头接着脱他的衣服。嘴角似乎有些破了,林知衡探出一点点舌尖,舔到一丝甜腥味。
眼尾染上粉色,压在他身上的人十分满意,俯身舔了舔,林知衡紧紧闭着眼睛,害怕得连睫毛都在颤抖。
“知道怕了?你可以求我。”
“……求你。”
林知衡毫不犹豫地吐出两个字,他没有睁开眼睛,眼泪顺着眼尾流下来,沾湿了枕头。
“哈哈哈哈哈,难得你这么配合,可惜,我没打算放过你。”
接着又栖身压在林知衡身上,泛着腻味的舌头游走在他脸颊上,留下一条湿滑黏腻的痕迹,林知衡喉头上下滚动,双唇中溜出一声叹息。
头好疼,太阳穴突突地跳,林知衡知道自己状态又不好了,那些糟糕的事情,最坏的猜测如雪崩一般将他压在底下。眼睛睁开一条缝,他看见头顶灯的强光,极力调整自己的呼吸,却仍是有些急促。
男人盯着林知衡的嘴唇,就像是他一贯盯着漂亮美人们的屁股一般,心中闪过无数欲望和邪念,他嘴唇贴在林知衡的唇瓣上,柔软甜美的触感令他神魂颠倒,他急切地伸出舌头撬开林知衡的牙关,在他口中不停搅着。
油腻散发出烟酒臭味的气息在林知衡口中炸开,被强吻的感觉很难受,对方并不顾及他的感觉,只是一味索取,令他来不及呼吸,一时间觉得大脑一片空白,他睁大双眼对着顶灯,却觉得越来越暗。
终于在他觉得自己快憋昏过去的时候,身上的人抽离开,满意地舔着嘴唇,拍了拍他的脸颊,刺痛的感觉重新涌上来。
林知衡踢蹬着双腿,双手攀上床头的靠背,试图坐起身,他本就没什么力气折腾,轻易就被那人拽着裤子重新躺会原位,林知衡有些喘息,他摇着头,眼中含泪求对方,可是那双手没有任何停下来的迹象,他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身下的衣物被尽数脱去,一丝不挂地躺在床上。
男人抬起身,凝视这一副身躯,不得不说,就算是他上过那么多人,林知衡的身材也是其中翘楚,肌肉薄厚正好,身躯欣长,皮肤白且嫩,摸上去手感还真是不输女人,这样的身子,他觊觎到想强奸又有什么奇怪,看过还不对林知衡起邪念才是奇怪吧。
林知衡头顶灯光一晃,他感觉自己被翻过去,趴在了床上,他两腿被分开,后穴毫无保留暴露在那人的视线中,他缩紧了后穴,怀着对未知的恐惧,反手拽进了捆着双手的领带,手腕因为缩紧的束缚被磨得更加通红。
腿间落下一片冰凉,林知衡有些害怕,他不是没和男人做过,但那不一样,凌路从来不会伤到他,也从不会这样将他抛在一片恐惧中叫他怕得发抖。
手指毫不客气地捅进来,林知衡扭着屁股试图赶走令他后穴不适的东西。
“不,不要,不要……”
姓王的没打算好好扩张,只是草草捅进两根手指随意绞动了两下,剐蹭间试图寻找林知衡的敏感点,未果,也不再试探,拉开裤链掏出自己的玩意儿就捅进去。
骤然进入让后穴强行被撑开,林知衡艰难地呼吸着,喉咙里压不住地漏出几声痛呼和呻吟,引得那人更加兽性大发,不管林知衡是不是疼得冷汗直冒,掐着他的腰一捅到底。
“呃嗯——”
林知衡后仰着脖子抬头,痛苦地闭上眼睛,眉梢眼角尽是忍疼的神色,睫毛不住地颤抖,臀腿也因为剧烈的疼痛颤抖抽搐,他一睁开眼,眼泪就从眼眶里往外流,他咬着下唇,试图止住小声的抽泣声。
紧而滚烫的后穴完全包裹住王教授的阴茎,他满足地长舒一口气,从背后抱住林知衡,将攀在床头的手掰下来,圈住林知衡的身子,让人更靠近自己,他偏头舔了舔林知衡的喉结。
林知衡细长的脖颈立刻偏离,又很快被揪着头发拽回来,任凭他如何哭求也无济于事,他的眼睛早就通红,眼泪沾湿了一大片,几乎整面枕头都是湿漉漉的。
敏感脆弱的喉结暴露在施暴者的獠牙下,林知衡紧绷着后背呼吸越来越急促。
那人牙齿搁在林知衡的喉结上,用不小的力气又咬又啃,很快留下一串深红的齿印,接着又吮吸起来,在他脖子上留下数不清的紫痧痕迹。
腆着肚子的男人玩够了,想起自己在林知衡后穴里的玩意儿,按着林知衡的背做起活塞运动,他尽力扭动着腰身,试图一次次捅进更深的地方。
没多少下,林知衡感觉出那人射在了自己身体里,胃里泛出一阵阵恶心,他干呕起来,胃里没有任何东西,只有满嘴酸涩。
射过一次之后,男人好像也消散了性欲,他将林知衡翻过来,凭着自己高兴,随意凌虐着,对着林知衡乳房又捏又掐,好看的肌肉上很快就又青又紫。
林知衡觉得自己乳尖那一块简直像是要被掐掉了一样的疼,压抑不住的痛呼从口中溢出,他眼神无法聚焦了,空洞又绝望地看着顶灯,即使是再刺眼的光也刺不痛眼睛了。
歇了一会儿,男人好像恢复了欲望,他站在林知衡上方,居高临下盯着林知衡看了半晌,掐着林知衡的脖子,另一只手掐着下巴,迫使他张嘴,然后将自己的阴茎强行塞了进去,抵在林知衡的喉口。
腥臭的味道和物理压迫令林知衡不断干呕,生理反应裹着那根东西,让男人再次硬了起来。
这时候,门锁突然响了,王教授突然想不起自己刚刚有没有记得拴上链条。
青年冲进来看到林知衡赤裸着,浑身青紫,躺在一个又老又丑的禽兽身下,双腿大张,嘴里还塞着那不是人东西的那玩意儿,而那个禽兽还齐整的穿着衣衫,一时间气血上涌,见那人立刻抽出自己的阴茎下了床就想跑,一拳捶在那人脸上,拎着那人的衣领,下狠力气一脚踹在那人命门上。
男人立刻捂着裆部侧摔在地上,脸上青一阵紫一阵疼得说不出话。
见这边这人没有能力再做什么,凌路立刻走到床边查看林知衡的情况,凑近一看才更气愤,恨不得立刻将躺在地上的秃顶男人从楼上丢下去,他抱过旁边床上的被子将林知衡满满裹在里面,张开双臂将人拥在怀里,感觉到林知衡止不住地颤抖,心疼得一抽一抽,恨自己还是来晚了。
林知衡见到凌路的那一刻,脑子就停止运转了,被凌路抱在怀里逐渐找回了一些意识,方才被害怕压抑的屈辱和委屈立刻爆发出来,缩在凌路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凌路哽咽着,抱着林知衡的脑袋替他擦去眼泪。
天色完全暗下来,林知衡不知哭了多久,久到姓王的都站起身,他才抽噎着看向凌路。
凌路估摸着林知衡什么都不会说,干脆的什么都没问,将门反锁又告诫姓王的只要想跑就立刻报警,接着抱起林知衡去浴室清理。
浴缸里放了半池子热水,凌路小心地将林知衡放进去,自己只是脱了外套,取来林知衡的毛巾,沾湿之后给人擦了脸。
这会儿药效彻底过去,意识回笼,林知衡又惊又怕,不敢看凌路。
“没事,有我在呢,不怕了,我来了。”
察觉到林知衡情绪不对,凌路立刻停下手上的动作,将林知衡搂紧了一下一下耐心地抚着他的后背,等人再次平静下来才试探着向林知衡身后伸手。
“你要报警吗。”
林知衡摇头。
“那——”
“不能,不,不要……”
“好,不要不要。”
凌路伸手探向后穴,刚刚被侵犯过的地方感觉到不属于自身的身体靠近,林知衡立刻警觉,抓着凌路的手腕不让他动。
“没关系,我会小心的,没事的,你要是不愿意我们等会儿。”
凌路伸手拧开水龙头,往浴缸里又放了不少热水,保证林知衡不会冷到。
过了半晌,林知衡微微偏头看向凌路。凌路了然,再次试着伸手替林知衡清理,他看得出来,林知衡皱眉极力忍耐着不适。
后穴被粗暴对待后,有撕裂的痕迹,凌路一碰上,林知衡就浑身一颤,手拽着他的衣角不放。
凌路皱眉,心里又将外面那东西骂了一遍。
终于将林知衡体内所有东西都清出来,凌路看着他这一身青紫痕迹,抿唇红了眼眶。
“没……没关系,不疼了……”
林知衡顺着凌路的视线看向自己胸前的痕迹,哑着嗓子低声开口。
凌路看向林知衡灯光下的睫毛投射出的阴影,咽下所有话。
“好,不疼了。”
也不知道是在安慰谁。
最后,林知衡穿了凌路的睡衣,被人抱回床上,他侧靠在床上,看着凌路打电话给前台要求换房间,紧接着一通威逼利诱揪着王教授的耳朵让他录了一段音。
“只要让我看到你出现在知衡十米以内的范围里,这段录音就会被上交学校和警局,识相点,自己辞职滚去其他城市。”
最后赏了那人两巴掌,将他拎着后领子丢出去了。
林知衡有些呆愣的看着凌路一系列动作,恍然觉得自己好像不再是一人行在不见光亮的无尽黑暗中,凌路就是那一丝光。
那一晚,林知衡没有做噩梦,他身上很疼,但是在凌路怀里,隔着衣服感受到一片温热和叫人安心的心跳声,他睡得很好。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