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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第一二集的柴九状态吧……哎,很想看肉就是……

 

说柴九见到四奶奶的时候不会心痒,那自然是假话。他回忆起第一次见到这个女人的光景,其余细节都不甚清晰,唯独那双带着湿意的眼睛教柴九难忘。这名穿着白衫的厨娘像是头遭人围猎的鹿,不知所措地藏在井底,只等柴九凑上井边,她便用那双眼睛哀然惶切地望向这位素昧平生的男人。柴九从小在乡下摸爬滚打长大,见过的最漂亮的女人也不过就是邻村的阿红阿绿,但跟康宝琦比起来,那些女人便通通成了俗脂艳粉。过了这些日子,他再想起当时的情形,柴九还是心头发痒,想着还能再见到一次那般眼神——更好的是,那双柔若秋月的眼睛只望着自己。

柴九喝完水,咋咋舌头,又忍不住摸上自己的手背;当日康宝琦从井中爬出来,正是搭着他的手借力。康宝琦的手指尖有薄薄的茧,但掌心却又软又暖,让柴九想起儿时捉住的猫崽的爪垫。

但没几日,这漂亮女人便被蒋乔娶进了家门,做了他的四姨太。康宝琦好像很欢喜似的,脸上总挂着笑;但柴九见到他们两人共行,总是忍不住用下流念头猜测两人的床笫之事。蒋乔这样一幅半死不活行将就木的模样,还有力气干得动四奶奶吗?嫁给这样的男人,康宝琦是打算一辈子守活寡吧?

见康宝琦挽着蒋乔的手,柴九便忍不住想那双手缠在自己背后是什么滋味;见四奶奶在田地里被烈日晒得额前汗湿,柴九便又禁不住想她在床上热汗淋漓,却又捂着眼睛不愿出声的模样。日思夜想,柴九总觉得心头火烧,起床时下身硬得发疼,自他过了十七八岁后便再没经历过这般无从疏解的欲望了。

近来庆丰年因为三少爷的事闹得不可开交,柴九正打算搬完这袋米,就溜到角落休息一阵,不曾想一回头,竟又见到四奶奶倚在窗边,又用当初那般带着点哀楚的眼神望着自己。柴九心念一转,立时知道对方有求于自己,当即甩下剩余的米袋,喜滋滋地跟在康宝琦身后走进一间齐整的厢房。

房间正中央摆着鲜香的江南八小碟,康宝琦沿着桌边行了小半圈,端端正正地坐到了圆桌的另一头。柴九不太乐意地撇撇嘴,顺着她的手势,与她隔桌相对。

祭完五脏庙,又彼此试探了一番,康宝琦才说出自己对柴九的请求。柴九在心里不住嗤笑,这女人虽聪明绝顶,却心软得一塌糊涂,别人和她丈夫生的儿子,她也要尽心竭力去救?死了不是更好,少个争家产的对手。见柴九模糊其辞,康宝琦到底沉不住气,走到柴九身边,先是为大少爷的举动道歉,又放软语气,向柴九承诺再承诺。

她挂在脖子上的坠链擦过柴九的脸颊,柴九心满意足地感受着那上头残留的星点体温,但还是犟着语气不妥协,偏要看看对方能够用什么样的语气哀求自己。

但康宝琦却不像柴九见过的那些只会求情的女人,见动之以情的法子行不通,她立时换了副做派,绷起脸,想用钱来收买对方。

柴九瞄了一眼那锭银子,撇撇嘴,心说你要真想求我帮你做事,就应该让我把你按在床上痛痛快快干一回。再者说,这女人也忒没戒心,若自己真有此心,眼下旁侧又无他人,只需他心一横,压着康宝琦脱光了她的衣服,把厢房当洞房也无不可。

但柴九还是压住了这蠢蠢欲动的念头,康宝琦再怎么漂亮,也不至于让柴九用自己的命去搏一夜春宵。因此他只是目送康宝琦离开,继而揣着二十两银子,去花街点了个姑娘。

但两人进了房间,柴九左看右看,越看越不满意。康宝琦站在他身边时,身上散发出来的温软馨香几乎教柴九昏了头着了迷,但这房间这女人身上只有胭脂香水的做作气味。只闻一口,柴九的兴致便减了大半,他丢下十几文铜钱败兴而归,但心里的火却烧得更旺。四奶奶现在应该已经沐浴完毕,或许还在读账本,又或者被近些日子以来的疲惫勾起睡意,倚着窗头合眼欲睡。她的内衫总不会系得很紧,一呼一吸之间领口又松散了些,便能见到微微起伏的胸脯。她本就生得白,那胸前两团摸起来岂不像是豆腐一样软?……柴九的火气越想越旺,又乍然想起这些天蒋乔为了三儿子的事,夜夜在三奶奶处留宿,康宝琦便是独守空房。

她又不爱热闹,住的偏僻,只要柴九当心些,大胆些,至少今晚是能尝到她的味道的。

心念一起便再也止不出,柴九对蒋府又熟悉,不消一炷香功夫,他便攀到了康宝琦屋外。他掀开窗户,轻手轻脚地爬进房内,果然见到康宝琦斜倚在床边,长睫一闪一闪,贯来警醒的四奶奶竟没在第一时间觉察到柴九的出现。

柴九在床前站了一会儿,康宝琦果然只穿着一件薄衫,小半块肩膊露在外头,柴九能想到与之媲美的只有天上的月光,但冷冰冰的月亮哪有温软的女人身体抱起来舒服?柴九的呼吸禁不住粗重起来,正因如此,竟吵醒了半梦半醒的康宝琦。她懒懒地抬起眼皮,正欲问些什么,却被对方猛地扑倒,嘴唇也被捂上,如此这样,她才彻底惊醒过来。

康宝琦本能地挣动起来,没成想压在她身上的人却说:“四奶奶,你不会想让人见到自己衣衫不整地和男人滚在床上的样子吧?”

康宝琦一惊,这才认清对方,闷闷喊了一声:“柴九?!”

“当然是我,”柴九笑嘻嘻地说,“四奶奶,我劝你别出声,否则我们俩就会被人捉奸在床了。”

康宝琦难以置信地瞪着柴九,双唇微颤,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这就乖啦,四奶奶,我来见你之前还特意冲了个澡,怎么样,是否比平时干净许多?”柴九捉着康宝琦的手腕,像是一头大狗一般摇头摆尾地炫耀着自己。

然而康宝琦只是深吸了一口气,压低问道:“柴九,你到这里来做什么?”

“当然来找你,”柴九伏下上身,“四奶奶,我中意你很久了。你陪我睡一觉,我就告诉你找到三少爷的线索。”

这番话说得康宝琦一时之间哑口无言,她盯着柴九看了好一阵,终于憋出一句:“荒谬!”

“哪里荒谬了?四奶奶你这么漂亮,想睡你的男人怎么会少?我看那蒋乔自娶你过门之后也没圆房,不如你陪我睡觉,总好过陪那个老头子。”

见康宝琦咬紧下唇不说话,柴九又添油加醋道:“现在你和我纠缠在一起,要是被人发现,就会被算作偷情。所以我劝你还是别出声,被人发现了可就不好了。”

康宝琦气得浑身发颤,又不敢高声斥责,只得狠狠瞪着柴九。

“别气别气,四奶奶,你别总用这种眼神看我,望得我心痒。你乖乖陪我睡觉,我不仅会安分守己地离开,还告诉你工人里可疑的人物有哪些,怎么样?”

“你简直不可理喻!”

但一两句斥责显然无法浇灭柴九心头的火,他压下身子,用脸颊去蹭康宝琦的颈侧,最终将半边脸埋进她的肩头。康宝琦哪里经历过如此逾矩的行为,顿时浑身僵硬,一时间竟不知做什么反应好。

康宝琦的身子果然如同柴九幻想的那般,又软又滑,搭在肩上的外衫几乎勾不住她的肌肤,在几次挣动之后便松散下来。

“四奶奶,我可再提醒你一次,不要乱动,也别想着喊人,否则你我就是通奸,就是合奸。你也不想被赶出蒋家的,对吧?”

“你……!”

”是你夸过我聪明的,难道不作数了?“

闻言,康宝琦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她咬紧牙关,斥道:”是我看错人。“

然而柴九却嘿嘿笑道:”你没看错,四奶奶,我早就中意你了。来,乖乖亲我一下?“

康宝琦的眼神里明晃晃写着两个字:妄想。但柴九指着床头茶杯,示意她若是不听话,便要打碎茶杯唤来仆从下人。

康宝琦气得说不出话,但眼下受制于人,只得微微抬起下巴,让自己的嘴唇在柴九的脸侧贴了一贴。

谁知柴九竟叹了口气,说:”四奶奶,我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喜欢你什么,你怎么连亲人都不会?花街的姑娘们可比你亲热得多。“

”既然如此,你去找她们不好吗?快放开我!“

“可惜咯,我偏偏只中意你一个。不会亲也没事,我教你?”

“你——!唔!”康宝琦不作防备,唇舌刚张开便被柴九堵了个满,她和蒋乔自相遇之后便是发乎情止乎礼,哪里见过这样蛮不讲理的欺负。柴九覆在她唇上的亲吻简直如同扑食,康宝琦几乎觉得压在身上的男人要将自己生吞了去。

柴九的手也不安分,他解开康宝琦的前襟,迫不及待地将手探了进去。觉察到柴九动作的康宝琦顿时挣扎起来,但柴九猛地下压,将自己火热的性器抵在她的大腿根,便吓得康宝琦不敢再动作。

“四奶奶乖,让我摸摸,我不做别的。”柴九又在她脸上亲了一口,他的手正掐着康宝琦的腰,另一只手则覆在对方浮着薄薄脂肪的小腹上。只可惜天色灰暗,又不能点灯,康宝琦身上如何白皙如何香软,柴九都只能盲人摸象一般用手掌去感受。

柴九的掌心粗糙,他越是在康宝琦的肌肤上搓揉,康宝琦就越是难以遏制地打起颤,她想逃,但前有柴九,后是床铺,康宝琦被挤在中间,只得任由柴九上下其手。

柴九摸够了四奶奶软且细的腰身,终于扯开她的外衫。康宝琦被突如其来的寒气激得急喘两声,连带着胸前软肉也随着呼吸颤了颤。她天生肤色白皙,被柴九用做惯粗活的手握住的双乳如同被掐住的晨露;康宝琦小声呜咽起来,她抬手握住柴九的手腕,想要将他推开。

“四奶奶,你别生气,我这是夸你,真的,你比我想得还要更漂亮,”柴九低头,用鼻尖蹭上康宝琦的乳尖,“我能亲你吗?”

康宝琦不抱任何希望地拼命摇头,然而没成想,柴九却顺从了她的意思,的确没做出更出格的事。他的手在康宝琦的胸前缠绵了好一会儿,恨不得将自己的气味都揉进对方的身体里。享受了好一阵,柴九终于恋恋不舍地将手从康宝琦的双乳上抽离,紧接着顺理成章地就往她的下身探去。

然而此番动作却招来了康宝琦最大限度的反抗,柴九有点不耐烦地抬起头,打算再用先前的借口威胁她,没想到一抬眼,先看到的却是康宝琦的泪眼。她的眉头紧皱,鼻尖泛红,脸颊早已被汗和泪打湿了。那双被泪水浸透的双眼满是哀切,她分明知道自己已经无法阻止柴九,但却总也忍不住用这样埋怨的目光望着他。

柴九心头一紧,刚冒出的恶念打消了七八分,最终软下声音安慰道:“我不做了,你别哭,我不做了。你用手帮我就好。”说着,便捉康宝琦的手贴向自己滚烫坚硬的性器。

康宝琦甫一碰到柴九的性器,便跟被烫伤了似的想要缩回手,无奈浑身上下的自由都被柴九掌控,最终也只得不知所措地将手掌贴上他的性器。

她满面通红,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我不会。”

柴九叹了口气,想来也是,她怎么会知道如何帮男人手渎?但四奶奶的手正贴着自己性器这件事又着实让他心情大畅,康宝琦微凉的掌心也实在让人不舍,于是他便将康宝琦的手拢在自己的掌心,一上一下地撸动起来。手下性器越是硬挺,康宝琦的脸便愈加烧红,以至于连耳尖都热得冒汗,水红色爬上了精致的耳廓。

柴九正是意乱情迷,见康宝琦这番尴尬却娇媚的模样,心头更是砰砰直跳,偏过头便含住了她的耳尖。康宝琦一抖,手下动作不免加重,引得柴九粗喘两声,又将脸埋进康宝琦的肩颈处。

康宝琦浑身不自在,断断续续小声抱怨:“怎么……还没好!”

闻言,柴九险些大笑起来。他捉着康宝琦的胳膊,将她压向自己的怀里,说:“原来四奶奶这么性急?我不舍得泄在你手里啊,四奶奶!”他便要将四奶奶这三个字分分明明地念出来,好像生怕康宝琦忘记似的。

康宝琦垂下眼睫,抿紧嘴唇,鼓足勇气手下用力,之后便觉得掌心被一股浓稠的微热液体包裹,愣了几秒钟才尴尬地收回手。

柴九见她神态恍惚,连忙哄道:“你别生气,我帮你擦了便是。”说罢,便手忙脚乱地提起裤子,用袖子擦起床上残余的污渍。

谁知康宝琦一把抓住他的胳膊,追问道:“我已经听你的话做了,武仔在哪里?”问完,她自己又颤巍巍叹了口气,“算了,你快点走吧。我实在……有点乱,其余的事,明天再说。你快走。”

听完康宝琦的话,柴九不仅不失落,还有些欢喜。按她的意思,自己和她明天还有再见面的机会,四奶奶的心太好,总也没法对旁人下狠手,想到此处,柴九又得意得差点尾巴高翘,欢欢喜喜地又从窗户里溜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