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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卡拉OK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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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逢之後的某一天,狂兒突然說,好久沒和聰實同學去唱歌了,一派興致勃勃的樣子:我認識的人在東京開了很潮的卡拉OK喔。

  於是聰實在除了開在大樓外,實在看不出來和老家的卡拉OK天國有什麼差別的包廂裡,辛辛苦苦的將盤裡最後的米粒與蔥花,揩進湯匙裡。而被他當作背影音樂的歌聲,也終於隨著旋律進入尾聲。

  「怎麼樣呢,聰實同學?我是不是進步了很多?」結束一曲高歌,狂兒自帶背景燈效的轉頭過來,向三四年前那般,聰實尋求點評與鼓勵,完全無視於電視螢幕上,計算因數不明,但絕對更加公正客觀的評分系統。

  日本的黑社會、又或者只有若林組,是否用人標準之一,就是須備與黑社會無關的技能?比方說組長的絕對音感、又或者成田狂兒的王道偶像系的笑容?聰實一邊在腹誹,一邊抿下湯匙尖端的上,和他在盤中搏鬥一會的米粒:「該怎麼說呢、」他拿起手邊的果汁,啜了一口,洗掉炒飯留在嘴裡厚重的餘味:「完全可以理解為什麼狂兒會變成爛歌王了。」不是技巧或是音準的問題,而是歌聲中那張揚而毫不打算掩飾的情感:「好噁心。」

  「騙人的吧!假音不是改善了很多嗎?!」狂兒誇張的反應,但舉手投足都是被冷淡對待後的興奮與喜悅;如果輕易就被毒舌打擊了,怎麼算的上是忝不知恥又油嘴滑舌的黑心大人呢?狂兒很樂在其中的在聰實的身邊坐下,手臂自然而然搭上聰實身後的椅背,碰都沒碰到他,卻很像是將他圈在了懷中。應當如何若無其事的讓聰實坐上自己的大腿呢?他想著,卻裝作萬分可憐的樣子:「救救我吧,聰實,這下今年我又要變成爛歌王了。」

  由於狂兒沒有收斂,並且刻意誇張,他的哀求在聰實的眼裡就是一個大叔為老不羞的在無理取鬧、惺惺造作;他百無聊賴的看著手上的菜單,並在研究巧克力香蕉百匯時,很敷衍的安撫:「狂兒能刻意把歌唱成這樣,一定沒問題的。加油唷。」

  「那麼今年只好在聰實的名字後面,加上命了。」狂兒同樣戲劇化的大嘆口氣,一副都沒人愛我的樣子,並將手伸向聰實另一側的桌子,乍看是在拿他放在那裡的咖啡,實則不動聲色的讓聰實無處可退。沒有等到聰實的答案,他望向聰實刻意側過的臉,終於露出了壞大人成熟狡詐的本性:「不反駁?」不和他斷絕關係一輩子?

  「狂兒都做到這個程度了,我還能怎麼反駁。」聰實低聲說,感覺自己彷彿又回到了那個在一群爆力份子面前,嘶啞唱著紅的夏天,不只說的艱難,還面紅耳赤;於是反應的像幾個月前,在機場與狂兒重逢,發現自己被消費到,名字出現大叔的身體上後,他堅決不要看狂兒的臉。

  狂兒的視線則是很貪婪無遮的在男孩的身上逡巡;男孩、已經十八歲的聰實,還能被稱做男孩或是少年嗎?他們分別太久了。他好想碰碰少年那長成大人,卻仍留有青嫩的身體。目前狂兒對於觸碰他正好是最貪得無厭:「啊啊──不行了,勃起了。」

  說完也不等他反應,迅速且俐落的拉起聰實的腿,而自己往他的雙腿間卡進去,三兩下、就讓聰實跨坐上自己,並緊緊的攬住那一把讓人惦記的細腰;最近聰實不怎麼能被口頭逗弄,但對肢體接觸,仍有相當大的反應──畢竟最近才剛剛破處呀。只見他滿臉通紅,扯著狂兒的衣領,卻阻止不了狂兒對他的臀部掐揉,而被挑唆的戰慄感,讓他不禁在狂兒的腿上扭動,並接著感受到,狂兒說的是真的:「笨蛋狂兒!在說什麼啊!這裡可是卡拉OK啊!」等同公共場合!而且有監視錄影機的!

  「沒問題的,不是說了這裡是我認識的人開的嗎?只要打個電話,就不會拍了。之前的影像,也會跟施了魔法一樣消失不見喔。」狂兒很不正經的含上聰實當年還沒長出的喉結,叼在齒間,用舌頭舔,聰實發出了瀕死動物一般的哀鳴,太好聽了,一百分,全國第一名,狂兒拉過聰實的手,往他膨脹的股間掏探:「不會全部做完的,就幫我摸摸?」說完又舔上聰實還油亮的嘴唇,嘗起來是炒飯,看起來卻像是發紅的草莓,舔著舔著果真就變甜了。

  被抓住的手肘在發燙、被按上腫脹的手掌也在發燙,好硬、好大、再不拿出來會很痛很難受吧──聰實覺得自己的腦子果然壞了,而且很久以前就壞了,所以才會還是學生就跟黑社會來唱卡拉OK。他低下頭,靠在狂兒的肩窩上,試著把自己縮小,藏近狂兒的懷裡,好讓全世界都看不到他們要幹嘛,但事實上,他甚至藏不起發紅的耳廓:「狂兒大笨蛋…」做為一個法律系學生,他實在很不會協商,於是聰實自暴自棄的吶吶低語:「……只有摸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