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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鼠猫】不吃辣有被冒犯到(AB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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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开封府有点奇怪。

不不不,白玉堂在房顶思考,不是那种奇不奇怪的问题,而是每个人见白玉堂有一种忍辱负重,不堪入目的感觉。

虽说开封府奇怪的事多了去,但针对白玉堂的情况……也不是……也是第一次这么明显。

尤其是展昭!

白五爷郁闷的想,都不给我抱抱了……一见五爷就像吃了炸药一样要把自己当炮发射出去。

白玉堂保持同一个姿势观察展昭每天的一举一动,莫非是……

展小猫觉得五爷还是没有鱼有用决定把自己甩了?!

大事不妙啊!

展昭其实作为坤泽是很喜欢和自己的乾元腻腻歪歪的,就连同样生为坤泽的公孙先生,平常对包大人那么暴躁,堪称世界投掷算盘大赛冠军,在易感期都会异常好说话,让包大人感受春天里那个百花开。

展昭被无限的羡慕和郁闷交织在一起,都快形成夏洛的网了。

因为白玉堂的易感期就是展昭的受难记,想要顺从本性亲近自己的乾元,又被白玉堂的信香无情的碾压。

什么信香不好,非要是麻辣味的,还是麻辣火锅味的信香!

这让一点辣都不能吃的展昭每次都呛的眼泪汪汪的,不知道是易感期的生理原因还是被呛的,看起来比一般坤泽更加可怜兮兮的。

偏僻易感期的白玉堂基本丧失了意识,只凭着本能寻找那股熟悉的荔枝汽水味,进行乾元和坤泽之间的专属标记。

麻辣火锅配汽水……屋外的公孙策拨弄算盘表示:娘的,绝了!当场绝不出来。

关键乾元的易感期少则三天,多则七天,更不要说白玉堂这种顶级的乾元了,展昭真的……每次都是痛并快乐着。

当然……痛苦的成分比较多,因为被辣呛的睁不开眼睛,眼睛红的比丢了孩子的母亲还可怜。

终于在白玉堂再次因为易感期,连标记都没有进行到底,就被像被掉进辣椒酱的荼毒的猫一脚踹到墙上抠都抠不下来那种。

傲气潇洒骄傲比天高的白五爷怎么能忍下这口气呢?

白玉堂开始调查,用胳膊估计会被扯下来当飞镖甩的危险去找公孙策给他一点合理的解释。

公孙策优雅大方的喝了一口气,抬起他高傲的头颅审视一遍面前白的发光的男人:“白五爷,有仔细了解自己的信香是什么味道的吗?”

“啊?这个……”

白玉堂表示他出现很多问号,被突然问道的白玉堂仔细思索了这个看起来很严重的问题。

貌似他真的没有仔细考虑过自己的信香有什么特色,他当初分化只听到大哥说了一句你是乾元之后就像发疯的兔子脱缰的野马放山的野鸡窜到陷空岛的后山。

听四哥说,窜天的猴子都没自己快……

公孙策拍了拍手中的算盘,冷冽的道“之前蜀地来的那位肖老板宴请开封府全员吃火锅。”

“你的味道就是那个火锅味,麻辣的”公孙策扶了扶眼镜“还是飘香呛人的那种。”

白玉堂直接差点把舌头咬断,他知道问题在哪了……

展昭别说吃辣了,上次闻到那个辣椒的刺鼻味,连着打了不下十个喷嚏,整只猫泪汪汪的,都快把脑子甩出来了……

“……怪不得呢,我就说为什么展小猫那荔枝汽水味怎么和我这么配。”白玉堂潇洒一笑“果然这就是灵魂伴侣!”

……你的思路不对啊,阿sir!

“额……嗯,那先生您有什么好办法吗?”见公孙策脸色不妙,白玉堂乖巧的坐下,就差翘起尾巴了。

“我可以帮你配药,让你的信香味道不是那么冲!”公孙策扇了扇风,一脸嫌弃。

天知道,你白五爷每次易感期苦的不止展昭,还有府里的各位坤泽,辣的都快角弓反张了……

关键我也得忍你……我也很痛苦你知道吗?!

“但不巧的是,我需要时间,而白五爷你的易感期也要到了……”

“你要不忍忍?”

“我长得很像乌龟吗?说忍就忍!忍者神龟啊!”

“俗话说,千年王八万年龟,你不祸害遗千年吗?”

“简称老王八犊子了。”

“……我去。”

白玉堂怎么可能忍得住易感期那种如火烧憋闷的痛苦,尤其是有了属于自己的坤泽。

可问题就在展昭这次说不定受不了自己的发泄,当场吐出鱼刺给自己穿喉。

估计第二天他们两个都得出名。

要说,这白爷脑回路非常人能理解,很快就找到一个调和关系的方法。

点上两根蜡烛,放上一面镜子,在镜子面前放一碗水,严肃而板着脸盯着水面。

就在展昭屏住呼吸时,白玉堂端起那碗水喝了个干净。

……没别的,五爷有点渴了。

“展昭”白玉堂按着展昭的肩膀一反往日的模样,皱着眉看着他“五爷要给你说一件事。”

“你说……”展昭有些畏惧的和他对视,仿佛下一秒他就要离开。

“我听那位肖老板说,他们蜀地是不和亲近之人吃鸳鸯火锅的。”

“你知道为什么小猫……”白玉堂声音低沉的不行。

“不知……”

“因为啊……鸳鸯火锅也叫阴阳锅,有人思念逝去的亲人 就会在阴气重的地方支起鸳鸯锅,逝去的人若思念他就会现身来和他一起吃。”

“活人吃红的,死人吃白的,阴阳相隔的两人就能相见。”

“若活人吃到白的……”白玉堂故意停顿一下,让展昭心里咯噔一下。

“那便和死人从此阴阳不离。”

“所以,小猫你看,五爷不希望我们有一天阴阳两隔……”见展昭入迷,白玉堂少少释放自己的信香,欲拒欢迎的勾引展昭。

“嗯……我知道。”展昭眼神迷茫的看着他。

“所以……今后就试着去接受那个辣度,这样我们两个就不会离开了好吗……”展昭脑袋昏昏的朝白玉堂身上蹭了蹭。

“好……我答应你,玉堂。”

计划通√白玉堂转过头偷笑一声,轻咳着转过头。

然后……展昭这次忍住把白玉堂推开的冲动,泪眼汪汪的被白玉堂吃了个一干二净。

白玉堂有些愧疚,所以更加用力。

只希望眼镜赶快配好药。

说不清是坤泽对乾元的依赖还是展昭对白玉堂过于信任,展昭开始试着去尝试辣味食物。

虽说差点喷火把王朝包拯吓成拯救公主的勇士……

又过了一个月,展昭去找公孙策时,遇到来开封府串门的庞籍,也听到庞籍深情并茂讲述那个故事。

然后被公孙策无情拆穿:

“他们蜀地的人为了不让别人点白汤真是什么鬼话都编的出!这是我这个月听到的第十个版本了!”

“信了就算了,还真的去尝试,你也是瓜子仁脑袋吗?”

展昭:……白玉堂,你真是大腿上戳了个洞——开了眼!

懵逼树上懵逼果,懵逼树下你和我。懵逼树前排排坐,一人一个懵逼果。

懵逼树下懵逼坟,懵逼坟里懵逼人。人生若有来生世,你我再做懵逼人。

展昭现在不认识懵逼,但他知道,他要把白玉堂打懵逼是真的!

拿到公孙策配的药的白五爷,还没蹦跶着去告诉展昭这个好消息就被门板砸飞出去。

白玉堂:?(无数懵逼状态)

展昭:白玉堂,你最好别让我把你发射出去!

留下白玉堂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后续——

多年后,两人生了一个儿子,分化的时候分成了乾元。

朝天椒味的信香。

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展昭:遭受双重暴击中~

齁死我算了!